[轉載] 一整個星系的情歌 中篇 05-完 (限)
又是八千字的肉(嗝
05
查理昨天定了一個獨棟的別墅,它建造在人工海邊,自帶無邊泳池、巨大的浴室、一張尺
寸足夠他們隨意滾床單也不會掉下來的床,他簡直可以在那兒度上好幾天的蜜月而不去集
市開門營業。
不過現在他們沒辦法趕到那裡了。
離酒店還有兩公里的路程,這距離並不長,但要穿過一堆的派對,擠過眾多人群,散發出
濃重發情期氣味的安會被一群標記體質者盯上,查理不能對每個人展開主教攻擊,這是他
不太願意使用的手段。當然,如果查理的毒液體質暴露出來則是另外一回事,滿大街的標
記體質者聞到他的一絲味道就會繞著走,就好像厭惡榴蓮的人看見了一隻巨大的榴蓮戰士
張開雙臂狂奔而來。
可現在,查理聞起來最多是兔子和乖小貓,他不像毒液,也不像有能力在網絡裡發動大規
模攻擊的「主教」。
查理搜索了周邊,他們頭上就有個愛情酒店,於是他在酒店網絡上定了一間。
「我們不用走到之前約定的地方,別緊張,你的忍耐就快結束了。」查理說。他可憐的蛇
在嗚咽,這堅強的男人現在已經快被打垮。
查理扶著安,走到愛情酒店,乘坐電梯來到位於四十三樓的房間。一路上,他的蛇都散發
出誘人的味道,查理的心像被他玩弄在手掌裡。他把手放在安的腰上,安皮膚的熱度傳遞
給他,他的肌肉摸起來結實、飽滿、性感,查理想撕開他的衣服,咬他的乳頭直到他哭出
來,扯下他的褲子把他壓在電梯裡從後面幹他。
他意識到他的性幻想像禮花一樣在頭腦裡炸裂。
這會是一個漫長的夜晚。
毒液和他的蛇進了房間,那是間典型的愛情酒店套房,房間不大,浴室在一進門的左手邊
,臥室裡一張巨大的床,它幾乎是這個房間的全部了。床頭的櫃子裡放著尚未拆封的性玩
具、軟膏、安全套、潤滑液、熱油(它們收費高昂),冷櫃裡擺著多種不同的酒和飲料。
紫紅色的氛圍燈灑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性氣氛濃厚的環境令查理覺得他會在這裡做出些明天早上他覺得太過分的事,現在他還
沒有到發情期,就想玩弄安的身體直到他求饒,更不要說他變成一隻發情期的純種毒液
之後。
安倒在床上,他將自己的夾克扔在地上,靠著床頭坐著。
查理趕來得太急,根本沒有帶他習慣的安全套和軟膏,不過他對床頭櫃裡一抽屜的東西有
信心,因為酒店網絡上其中一個評價是:性玩具和潤滑油種類繁多,簡直贊透,爽到我上
了天,看到那張高額收費單也不覺得討厭。
查理維持著他最後一絲的冷靜,他用床頭的電子操控裝置鎖好了門和窗。隨後,他上床擁
吻他的蛇。
安已經完全勃起,他的T恤被汗濕透,查理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時,紅蛇甜美的氣味捕獲
了查理的身體,他一直吻到安的唾液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上才罷休。
「我離發情期還有700秒左右,在那之前我會做點別的讓你舒服。」
安勃起的性器讓他的褲子隆起了一大塊,查理撫摸那塊隆起,安喘著氣發出呻吟。
「舔我……查理……」
「樂意為你效勞,我的長官。」
查理解開安的褲子,掏出他漲得發紅的陰莖,他用舌尖舔它,在鈴口上打轉。這做法讓安
叫起來,他動著腰想讓查理含住他。查理卻還是舔他,增加他無法消解的欲望,他用舌尖
戳刺安的鈴口,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打轉,舔掉每一滴安流出的前液。他沒有含住他的全部
,只是偶爾舔一舔柱身。整整兩分鐘的時間裡他都這麼挑逗他、玩弄他,讓他抖得更厲害
,直到可憐的紅蛇哭了出來。
查理作為補償般地完全含住安的陰莖,安發出得救的呻吟,查理開始為安認真口交,收縮
口腔給予他瘋狂的快感。
紅蛇的信息素味道濃厚又甘甜,查理想脫掉安的褲子直接操他,但他更希望慢慢地、用剝
開一粒最麻煩的堅果的耐心享受這個夜晚,在安無法抑制哭泣的高潮中標記他的身體。
安在查理的嘴裡第一次射精了,介於知道今晚的最後他會被玩弄到什麼都射不出來,查理
吞掉了他的精液。
查理的發情期到來了,他的味道緩慢地釋放出來。純種毒液的氣息不像毒液那麼張揚,它
類似於伏特加而不是威士忌。不過,一旦正面接觸到它,熱度和欲望就會在身體中蔓延。
安聞到了查理的味道,此時查理正壓在他的身體上吻他。安因驚訝和恐懼打了個冷顫,他
的身體收緊了。
純種毒液的味道是太大的威脅,在交配中他們佔有絕對的主動權。
「那是我的味道,別擔心。」查理說,他感到自己就像一條蛇,安慰他膽小的獵物,用花
言巧語讓他放鬆,最後還是得操到他大哭。
「你是純種毒液……」安的聲音在發抖,突如其來的恐懼一下子俘獲了他,但他很快讓自
己放鬆,他主動吻查理,吮吸他的嘴唇,他做得很好,他是只堅韌又迷人的強壯紅蛇。
「謝天謝地你是只毒液。」安說。
甜蜜的表揚讓查理輕咬了一下安的嘴唇,他一邊吻安,一邊褪下他的長褲和內褲。
「這會是個漫長的夜晚。」查理說,「我會玩弄你,狠狠操你,標記你,弄哭你,但絕不
會傷害你。我是你的查理,不是其他任何人,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安。」
安的性感從喉嚨那兒就開始了,他凸出的喉結讓頸部線條充滿張力,全身每一處肌肉都彰
顯力量和堅韌,體表的舊傷痕加劇了冷靜如獵豹的性感。此時他的身體尚未完全舒展開,
緊張的氣息密佈體表每一寸,他緊繃的肌肉、彈跳的性器、起伏的胸膛、收縮的腹部、上
下移動的喉結都說明了這一點。他從未進行過配對,並且剛剛變成紅蛇不足2000秒,對於
這吞噬理性的變化,他緊張、不知所措。與此同時,他的欲望指引他,讓他渴望對一個毒
液交出身體,被他標記、深入、徹底開發。
他的聲音變得和以往不同,呻吟裡有壓抑和無法抵禦性欲兩重意味,這下意識的抑制讓他
看上去更為性感。查理撫摸他赤裸的下體時,他的身體在查理的手指下輕微顫抖。他的每
一寸皮膚都渴望查理去摸它們、舔它們,可他卻不讓欲望把他沖刷到遠方,他隱忍地咬緊
牙齒,發出低沉的呻吟,他忍耐這一切,希望查理快點兒用標記結束它們。
查理也體會到了發情期的徹底欲望,他很硬了,安的味道、身體、呻吟都讓他硬得不行,
他可以隨時托起安的屁股進入他。但絕對的佔有欲卻使他維持了耐心,他想要的更多,不
只是佔據主動的性,他還想親自引導安放鬆,引導他交出身體和心靈。
查理的手指輕撫安的大腿外側,接著是內側,挑逗意味濃重的撫摸讓安的性器前端再次流
下前液,他深呼吸,胸膛劇烈的起伏。一般的紅蛇、兔子、毒液在這種情況下已經到達了
邊緣,但安比其他人更有忍耐力。於是查理挑了一隻軟膏,它有清爽的味道和質感,富含
恰當好處的催情效果。從草藥裡提煉的催情成分不會把他逼得太緊,但會更快地把他推向
邊緣。查理將冰涼粘稠的乳液狀白色液體塗在安的性器上,上下擼動它,確保它們到處都
是,隨後,他在鈴口那兒塗了更多的膏體,用拇指繞著圈打轉,刺激安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安難耐地呻吟,他閉上眼睛,將頭緊緊地壓在枕頭上,他的欲望灼燒他的身體,查理卻
依舊在挑逗他,之前的一次射精遠遠不夠,他想要更多,卻得到了更厲害的挑逗。這個堅
韌又沉默的男人分開腿,希望查理朝他的身體裡插入手指,把軟膏塗抹進他發熱的腸道,
讓他的內壁和皺褶吸收它們。查理卻沒有這麼做,他在安的臀瓣間塗抹了軟膏,他沒有進
入他,只是在他的入口處打轉,撫摸和按揉他的皺褶。
安的身體變得更熱,查理湊上去吻安的嘴唇。安呼吸急促,呻吟斷斷續續。查理等待他的
身體吸納那些催情的軟膏。蛇的迷人味道令他頭暈,它是性幻想裡最誘人的畫面出現時才
會出現的氣味。查理希望安用舌頭舔他,他希望他因被太過分地侵犯了嘴而流下無聲的眼
淚。
查理的確那麼做了,他讓安躺在床上為他口交。安完全地含住了他,查理感到腦海幾乎要
爆炸,他進入的是一條紅蛇柔軟、粘稠、高熱、有力的口腔。他三次抵住了安的喉嚨,那
舒服到他叫出聲。安像和他接吻時一樣收縮口腔,吸吮他,舔他,他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來。查理勃起得比平時大得多也硬得多,安雖然可以含住他,但做更多口交的方式卻顯得
吃力。
查理操他的嘴,在高潮快來時按緊安的腦袋,他射在了安的嘴裡,那舒服到他頭腦一片空
白,像是被一噸的積雪壓住身體,直到窒息。
從安的嘴裡拔出來時,查理看見他可愛又誘惑的兩顆虎牙、溼答答的光亮嘴唇,一條唾液
導致的銀線從他紅色的舌頭尖連到查理的陰莖鈴口。安的臉有點紅,他剛剛有些缺氧,他
吞掉了查理的精液。查理壓住安的腦袋,幾乎吻到他快窒息,他讓安把帶有他性器味道的
唾液全部吞下去。
安的喉結上下動著,查理親吻他的脖子,撫摸他結實、幹練、線條誘人的身體,又隔著那
層濕透的布料捏他已經硬起來的小小乳頭,他的手順著安的人魚線往下走,從T恤下面伸
進去,撫摸他腹部的舊傷口,撫摸並搓揉他緊致的、被汗打濕的胸膛。安的汗水裡有紅蛇
特有的氣味,他的性感和甘甜都很淺,他聞起來更多得帶有濃稠的苦澀——這受過傷的身
體傷痕累累。查理用吻和撫摸安慰他、開發他、挑逗他的欲望卻又不給他。安哭出了聲,
他嗚咽著,像無助的動物那樣扭動著不能被滿足的發情身體。查理並沒有因此放棄親吻他
腳踝和膝蓋那兒的舊傷口,安哭得更厲害了,因查理的親吻而發抖。
「操我,查理……求你快點操我……」他央求道。
「你還不夠放鬆,我必須在你完全放鬆時才能進行標記。」查理說,他在胡說八道,純種
毒液標記紅蛇就和吃掉一顆車厘子那樣容易,他知道自己有點兒壞心腸,但看見安這樣求
饒讓他停不下手,「脫掉你的上衣……」
他還想說「用床頭櫃上的手銬把你自己拷在床頭」,但這個要求就太過分,超出了範疇。
查理注意分寸,把安綁起來或者銬起來這件事還是由查理自己動手比較合適。
安脫掉了上衣,把濕透的T恤扔到床下,他的肌肉因汗水而發亮,在已經變成暗黃色光線
的氛圍燈下,他比查理從小到大的任何一個性幻想都更加性感。查理把潤滑用的熱油倒在
安的身上,撫摸他的胸肌、腹肌,揉捏他小得可憐的堅挺乳頭,安扭動著身體又一次哭了
起來。
查理拍拍安的屁股,讓他跪在床上,他從後面扶住安結實的腰,舔著他的臀瓣。只要他的
舌頭掃過安入口邊的肌膚和皺褶,安的性器就流下了更多的前液,他可以光用舌頭就讓他
射。
查理在手上塗上軟膏,一隻手指試探性地插入安過於緊致的身體。他才剛剛擠入半根手指
,安就哭著射精了。這可憐的、被挑逗得發抖的紅蛇無聲地流著眼淚,無法控制發情期的
身體,他搖晃著結實的細腰,希望查理在他高潮時愛撫他的身體深處。查理很貼心地給了
他一次完美的高潮,他插入一整根手指,在他高潮時輕輕撫摸和揉捏他的性感帶。
安的精液射在床單上。他的性器還沒有軟下去就硬了。發情期就是這樣,如果沒有被標記
,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性欲。
「你太緊了。」查理說,這是剛剛那幾隻毒液的錯,安之前在對抗發情期,他的身體下意
識地抵抗,這讓他緊得要命,很容易受傷。
查理親吻安腰上、肩膀上、背上的舊傷口,傾聽安的呻吟。安閉上眼睛,任憑淚水流下來
,他很努力地放鬆身體。
查理插入了第二隻手指,接著是第三只。他開發安時在他的體內抹遍了軟膏,當他的腸道
吸收了催情劑,查理開始用很容易升溫的熱力潤滑油塗抹他的內部。
安的腿發著抖,他央求他快點兒進來幹他,他用了幾個粗俗的詞語,但查理沒有理睬他的
請求,他繼續用手指操他,折騰他脆弱的敏感感,他光用手指就讓安到達了一次前列腺高
潮。安大聲哭了出來,因快感而叫得發抖,前端流出了大一堆前液,它們打濕了床單。浪
潮拍打他的身體,他像被火車反復碾過。高潮結束後,他趴在床上,被汗水完全打濕,他
很累,卻沒有被標記,他的淚水流得更厲害,卻堅強得沒有發出抽泣聲。他央求查理進來
,用老二幹他,查理吻他,翻過他疲憊卻充滿性欲的身體,他用一把手銬將他的手拷在床
頭。
「我不會做得那麼過分,但會有點兒過分。如果你想哭或者想叫,都別忍著。沒人聽得見
,只有我。」
查理分開安的腿,輕揉他之前被玩弄得腫脹起來的睾丸,他的手指做得比之前更過分。
呼嘯而來的快感和整個性器都再次腫脹起來的疼痛,令安又一次急促的喘息。他已經被汗
水打濕,全身都散發出一種異常濃郁的發情期味道,他的味道和呻吟都在誘惑查理去幹他
,射給他,標記他,他異常性感的地方在於他足夠堅強也足夠強壯,他有著成熟了很久卻
從未被人標記過的迷人身體。
信息素的氣味是發情期交配中最好也最淫靡的催情方式,查理像一隻很久沒有進食的吸血
鬼突然聞到了血,他無法抗拒,只想快點兒進入他,操到他哭著求饒。
查理親吻著安的嘴唇,順著他的下顎一路吻下去,直到咬住他的喉結,他用陰莖抵住安被
手指開發過的潮濕入口。安依舊很緊也很緊張,他的抗拒來自於恐懼以及對快感的擔憂,
他的迎合則來自於無法抵抗的性欲,他的身體起伏並顫抖,因被玩弄了太久而極度疲憊。
查理托起安的屁股,緩慢地挺入了他的身體。
安顫抖著哭了出來,他像得救了般急促喘息,發出無法忍耐的嘶啞呻吟,他的眼角被淚水
打濕。性欲太激烈得包裹了他,讓他像個快要窒息的溺水者。他沒有力氣掙扎,只能小幅
度地扭動著腰肢來配合查理的動作,他想讓查理慢點或者先停下,因為那純種毒液的信息
素闖進來得太厲害了,它們滲入他的腸壁,入侵他的思維和他的每個細胞。
他哭得更厲害了,那快感快要逼瘋他,他不知道應不應該讓它把他推下懸崖。
查理溫柔地吻他,在他的耳朵尖那兒對他說話。
「讓我把你操到高潮。無論你抵抗與否,我都會操射你。」
安扭動著身體,叫到聲音沙啞,手銬勒紅了他的手腕。他之前沒有接觸過毒液,更別提純
種毒液。查理身體中的信息素侵佔了他身體的每一處,讓他陷入快感和性欲的泥沼中拔不
出來,他的理智就快完全地崩潰,而此刻他在死死地硬撐,他被綁住的手緊緊握住床頭的
欄杆。他的堅強讓他顯得更為可愛,查理因此更想欺負他,標記他,吻他。
安承受查理快速而有技巧的撞擊和他的轉動。紅蛇身體快要達到頂點,而這對毒液來說只
是一個非常可口的開始。
查理陷入安的身體,安強有力的肌肉包裹住查理的陰莖。紅蛇強壯的身體讓純種毒液感到
非常舒服,他加快了速度幹他,他詢問他是否需要他更用力,詢問他是否舒服得又要射精
和達到高潮。
查理對配對者的佔有欲直接轉換為他的壞心腸,他溫柔又粗暴,儘量不弄傷安,卻以各種
方式玩弄他的身體,他讓他被綁著達到高潮,又讓他戴著手銬坐在他的身上自己動,他的
紅蛇咬著牙流眼淚,就快要射不出來,他開始求饒,求饒查理快點標記他。查理親吻他,
告訴他得再堅持一會兒。
查理把安翻過來,握住他結實的細腰,從後面擠進他的身體。安的嗓音已經非常沙啞,他
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他承受著查理的撞擊,身體的線條因汗水而飽滿。他
的手依舊被綁在床頭,因此只能用肘關節抵住床,撅起屁股。查理的手順著他的脊背撫摸
他漂亮的背,他的背上有舊傷痕,像被龍焰灼燒過的一處山谷,傷痕使得他更為性感。查
理低下身,捏住他的下顎,把他的臉轉過來,親吻他,一邊吮吸他的舌頭一邊操他。他的
性器完全陷入安的身體,他尋找他的敏感帶,在他喘息得更厲害時加大力度。安的短髮裡
都是汗水,他聞起來潮濕又鹹澀,前液順著他的性器往下流,滴到床單上。
房間裡的淫靡味道太濃重了,讓人頭昏腦漲。新一輪的高潮到來時,查理用舌頭堵住安的
嘴,他讓他呼吸困難地射精。安發出嗚嗚的聲音,收緊腸道,他的腿抽筋了,查理卻依舊
逼他到身體的邊緣。他桎梏住安想逃的身體,讓他達到瘋狂的頂點。
然而,純種毒液歸根結底是一隻溫柔的純種毒液,他沒有讓安受傷,他讓他足夠累,足夠
疲倦,直到他從他的氣味中聞到他已經完全妥協,放棄掙扎。於是查理改變了策略,他開
始溫柔地吻安,解開他的手銬,親吻了那被磨得發紅的手腕和那因淚水而紅腫的眼睛。安
不再哭泣,只是非常疲倦,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脫力,他趴在床上,無助地感到性欲依舊在
體內流動,他輕微地呻吟,向請求那樣對查理說他想被標記,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查理安慰他,用溫柔的方式對待他,從後面操他,抱住他的身體。
「抱歉這是個太長的夜晚。」查理說,他緊緊地摟住他,用溫柔的方式操到安重新勃起。
汗水、軟膏、熱油讓他們濕噠噠的,擁抱裡都是汗水和信息素的味道。
查理有一百樣讓安哭的方法,就有一百樣安慰他的方式,他吻他的耳根,臉頰,把嘴唇貼
在他的耳朵上,對他說足夠多的情話,他告訴他他喜歡他就像喜歡那只心臟形狀的星雲,
他告訴他在他第一次主動吻他的那一刻他就愛上他了,他的愛意像身體中迅速爆炸的粉紅
麻疹……查理在漫長的旅行裡和很多文明相接觸,他因此學會了足夠多的說情話方式,只
是他從未覺得這些東西應該被使用,它們聽起來一點兒也不合理。
直到他遇到安,他發現他真的可以寫下一整個星系的情詩。
現在的性比之前更和緩,他們彼此都感到非常舒服,全身被情欲的棉花和熱浪所包圍。
快感讓他們放鬆,打開每個細胞去接納。
逐漸上升的快感最終讓性變得激烈,查理抱緊安,用力操他。他們的身體融為一體,他們
的氣味糾纏合一,快感擠壓著他們,他們在接吻中呻吟,配合對方的動作。
查理動得更快也更深入,安的身體收緊得比之前都厲害。
最終的標記高潮到來了,它如一棵被砍倒的巨樹,轟然壓在他們的身體上。
安射在床單上,他幾乎叫不出來,只能用手緊緊握住欄杆,他抬起屁股承受查理射精前激
烈的撞擊,從鼻子裡發出無法抑制的悶哼。
查理在安的身體深處射精了,他咬住安的肩膀,貪婪地聞著紅蛇的氣息。
窒息的快感如瘋狂爆發的泥石流,吞沒他們全部。
查理拔出性器,精液從安的身體裡流到床單上。查理彎下腰,吻了吻安的脖子後面,現在
他的紅蛇太疲憊,躺在那兒不想動。
安的身體上有查理的味道,他聞起來成熟、堅韌、柔情。
查理的身體上也有安的味道,標記是個雙向的過程。
染上安的氣味讓查理覺得很甜蜜,他給安蓋好被子,讓他先小睡一會兒。隨後,查理去浴
室放熱水,在放滿那一大浴缸的熱水前,他煮了咖啡,坐在安的身邊喝掉了它。
浴缸裝滿水後,查理叫安起來去泡澡。
熱水讓人很疲倦,幫安清理完身體內部殘留的精液和潤滑液後,查理差點在浴缸裡睡著了
,而安則是真的睡著了。浴缸裡暖融融的,讓他們全身放鬆。
泡完澡後,他們回到床上。(好在這個愛情旅館的床有自動更換床單的設置,不然他們得
在濕漉漉的床上睡覺。)安很累,他和查理道了晚安後就睡著了。查理則躺在那兒看著熟
睡的安。和一個人締結關係的感覺很奇妙,查理現在體會到了安的苦澀和安心,安的情感
傳遞到他的心中。
查理感到很甜蜜,甜蜜得像咖啡裡加了太多的百利甜酒,他吻了吻安的眼睛,摟住他,進
入了夢鄉。
06
安醒來時,房間裡一片漆黑,他很疲憊,身體卻暖烘烘的——查理正貼著他熟睡。
這是長時間以來他感到最安心的一個時刻,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時間以來。
在黑夜中他時常會想起以前的事,現在他也同樣想起了,但罪惡、愧疚、苦痛、憤怒並未
完全佔據他的心,它們留出了一個可供他呼吸的空間。這是因為查理在他的身邊,也在他
的情緒中:標記讓他們的精神在一定程度上相連。
安從未與人締結過標記關係,在之前的五個標準地球年中,他甚至沒有和任何一個人成為
朋友,現在他邁出了很大的一步,遇到了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安動了動,查理醒了過來。
「你醒了?」查理帶著鼻音問,「不再多睡一會兒?」
「我們應該幾點啟程去市集?」
「今天的市集交給大衛和周。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查理說,他吻了他。
安回應了查理的吻,他的情緒比以往都平和,他知道這是因為查理在幫助他。
「你為我分擔了情緒。」
「那是配對的一大意義所在。」查理回答,他握住他的手。
「我不希望你承受它,查理……我很抱歉。」
「它不會困擾我,安。」查理說。
安感到查理的體溫傳遞到他的身體中,他的氣息和擁抱都讓安感到安心。
傾訴的欲望在安的心頭湧動,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希望完整地與人分享那些經歷,第一
次希望告訴一個人他所有的痛苦和傷痛,這相當於重新回顧一遍他所經歷過的血和傷痕。
他頓了頓,握緊查理的手,開了口。
「我在薩拉科特的西瀾出生,它很像地球,一年有三百多天,一天又分為24個小時。我們
的太陽是顆衰老的恒星,它從地平線升起時會籠罩整片天空,像個大鐘罩。它很美,也很
平靜。它會讓傍晚的天空變成紅色、橙色、紫紅色,讓晚霞佈滿天空。最開始,我有個和
普通人一樣的家,我的爸爸和媽媽都是軍人,我在當地的學校讀書,和朋友們一起玩耍。
直到一場戰爭讓我的父母失蹤了,那時候我剛剛七歲。我一直希望他們還活著,我也一直
這麼期待,但這麼多年來,我從未再見過他們。他們失蹤後,我在軍隊裡長大,在軍隊的
學校裡讀書,像所有的戰爭孤兒一樣。我正式加入軍隊是在十八歲生日後,那是五十七年
前的夏天,最開始我和另外五個人分到了一個小組,編號為JF-24,我們叫它‘黑眼鏡蛇
’,赫夫特斯基、歐文、查勒維、長野、威廉是我最初的朋友。但在五十七年間,我失去
了他們每一個……」
安停頓了一會兒,悲傷流淌入他的心,他感到查理在安慰他,他在為他分擔那太漫長也太
令人痛苦的回憶。
「我服役了五十二個標準年。最開始,我做的工作是機械修理,後來才登上戰艦。我經歷
過很多戰爭,作為軍人你能做的是服從命令,去戰鬥,去保護你的族人。聯邦紀年3409年
,四十一年前,我失去了我的第一個戀人,瑞恩……他曾是個領航員。那是我們第一次遭
遇遊牧民族,毫無經驗,手足無措。艦艇被入侵了,一切都很混亂,他們在我眼前刺穿了
瑞恩的心臟……很多年來,我都無法忘掉這個場景。我感到很恐懼,每天夜裡我都會想起
戰爭、血,我失去的人,我希望保護他們,希望和平能夠最終降臨,但我知道這和我父母
的失蹤一樣無能為力。我獨自生活了接近三十五年,定期使用抑制劑,害怕失去所以從來
不去過度接近他人。七年前,我在酒吧遇到帕克艦長時,他正失去了他的副官,他就像當
時失去瑞恩的我。我能夠理解他,他同樣能夠理解我,兩個遭受過痛苦的人很容易就走到
一起。帕克是我的第二個戀人,遇到你之前我以為他是最後一個……在五年前的那場戰役
裡,帕克死在我的眼前,我看著他的通訊影像在屏幕上消失,與他一起消失的,還有另外
一千零四十六名軍人。宇宙是他們的的戰場,也是他們最終的墳墓……」
07
安說完這句話,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
記憶的回溯是個殘酷的過程,而現在他竟如此完整地想起了它。他想起了所有的一切,從
他的童年一直到他在港口地下城度過的五年。他想起最後一場戰役裡,滿身鮮血醒來時的
畫面和氣息。
他無法形容內心的情感,他知道這一生他都將無法釋懷那些戰士的死亡,他試圖抑制突如
其來的心痛,這困難的過程比平時都輕鬆了一些——查理正為他分擔情緒。
安打開夜燈,他看著身邊的星際商人:「抱歉,查理,我只是想快點告訴你些什麼,我很
難控制我的情緒……」
「夜晚很長,你可以慢慢說。」查理回答,他的情緒裡流淌著一種很安靜的東西,「需要
喝點什麼嗎?你要咖啡還是茶?」
「茶。」安說。他的確想喝點東西,但精神鏈接非常淺,查理不會捕捉到他的這個想法,
然而那獨特的默契開始出現在他們之間。
查理從床上起來,去操作臺那兒燒水、泡茶。
安靠在床頭,儘量平靜情緒,以免對查理造成過於嚴重的影響。
查理端來了熱茶,安在茶裡聞到了一種香草的味道。
「你是怎麼做到讓那些人在瞬間倒下的?」安問,他想先聊一點別的話題。
「那被稱為‘主教攻擊’或者‘上帝攻擊’,你佔領網絡,成為最高權限的擁有者,然後
就可以對每個終端做任何操作。」
「你黑進了衛星城系統?」
「可以這麼說。但我幾乎不會使用這種攻擊方式,它很不公平。不過當時我別無選擇,我
很憤怒。」查理看著安。
「我沒想到你是純種毒液,一開始我甚至不相信你是毒液。」
「有時候連我自己也不相信。你可以當我是兔子。」查理對安眨了眨眼睛。
他們坐在床頭,喝著令人舒緩的茶。
有查理在身邊,安感到非常幸運,查理沒有經歷過戰爭或失去,但他的情緒中有一種非常
堅韌的東西存在。多年的星際旅行和探索塑造了這個商人,他溫柔、柔和,卻同時堅韌不
拔,他是個善良正直的人,不會用自己的體質優勢去為難別人。
安看著杯子中褐紅色的液體,他想起血,想起死亡,但就像查理曾經對他說過的那樣,他
也應該記住那之中曾有的、為數不多的溫暖的東西。
安頓了頓,重新提起他的往事。
「最開始,我一直以為那些和遊牧民族之間的戰爭不可避免,我所學習的歷史中,遊牧民
族是一些掠食者,他們侵佔星球,榨乾它的資源,殺死居民。我們十幾年前開始和遊牧民
族作戰。其他地方的外交官曾提出可以以外交方式解決這個問題,但政府並未採納這個提
案。戰爭還在繼續……我們與遊牧民族的最後一場戰役是在五年前,周圍沒有任何一個空
間跳躍點,我們被困在中央,支援卻遲遲不來……如果他們能早來一點兒,就不會有那麼
多人死……」
他沉默了,他不知道應該如何繼續。
這時,查理放下手裡的杯子,他微微皺起眉頭,凝視安:「你所在的艦隊叫什麼名字?」
「金蟬。」安回答。
他喜歡它的名字,即使它已經不如存在。
他曾像愛自己的生命一樣愛它。
********
安說出「金蟬」的那個瞬間,查理的憤怒、悲痛一起襲來,情緒的洪水在他身體中流淌。
然而查理很快抑制了情緒波動,他比一般人更擅長幹這個。
他深呼吸,別讓過激情緒傳遞給安。
金蟬,他昨天傍晚剛剛在波爾的口中聽到了這個名字。
查理知道安是個軍人,遭受過傷痛,但他並未想過安就是金蟬艦隊的一員。按照波爾目
前得出的結論,懸臂政府糊弄了所有的軍人,他們說會派出支援,實際上那兒沒有任何
支援。
他們用金蟬艦隊的死亡換取了這場戰爭的結束。
去他媽的「最優解」,查理想,有些人總是以為他們能夠這樣決定他人的生命。
「在戰役之後,他們有對你進行心理治療嗎?」查理問。
安曾對他提起過心理治療,但查理當時並不知道這治療的真正目的。
波爾之前說過,懸臂政府對很多活下來的士兵進行了心理治療,謊稱他們擁有精神問題。
所有軍銜較高的士兵都遭遇了這場災難,領航員作為艦隊的重要技術人員,一定同樣接受
了同樣的「治療」。
「我接受了很長時間的治療,但對我沒有任何幫助。我只想回憶起血以及戰士們的死亡。
我產生了嚴重的幻聽,還會在治療時痛哭出聲。最終,我的精神狀況被證明為嚴重受挫,
無法服役。就算不是這個結果,我也會選擇離開軍隊。」
查理緊握住安的手,他試圖傳遞給安一些更為正面的情緒。但這很難,他必須非常努力
才能抑制內心灼燒的憤怒。這憤怒與他看到那些毒液圍住安截然不同,它更強烈,卻更
為理性,查理知道自己必須加入波爾的搜索隊伍,他會找出那些沒有被證明為精神受損
的證人。
在問題解決之前,查理不希望安得知這一切,他不應該再經歷一次這種痛苦。
安輕微地搖了搖頭,他金色的眼睛在燈光下仿佛透明:「我一直活在愧疚中,一直責怪遲
遲沒有來的救援。我知道我必須接受這一切,但我至今無法接受。金蟬像是被拋棄了……
我知道我不能這麼想,但我無法控制……」
查理擁住安的肩頭,安抿著嘴沉默不語。
這堅強的戰士遭遇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傷痛,他在「酒都」流浪了五年,甚至不敢去往地面
,最開始他連飛船起飛都感到恐懼。他的身體和心靈上到處是傷,他沒有用醫學去治療他
的傷腿,那一瘸一拐的走路方式是因為他自始至終無法原諒自己。
查理親吻安的肩膀,擁抱他,親吻他的眼睛和嘴唇,他把幾滴青河倒在手心裡,抹在安的
太陽穴那兒。
這之後,他們重新在床上躺下。
安依舊很累,查理輕撫他的身體,親吻他。
青河可以幫助他入睡,讓他暫時忘記傷痛。
黑暗的房間裡,查理壓抑自己的憤怒和心痛。
他可憐的、受過太多傷的安。當他在航空港的酒吧剛剛遇到他時,安甚至害怕曾經嚮往的
星空。他們用戰爭和欺騙奪去了他曾經的夢想,他們毀了他的一切。
查理無法容忍。
「主教」在他的腦海中構建了一個場景——就像在進行精神上載那樣——他把覆蓋整片天
空的黑色憤怒擠壓成一塊指甲蓋那麼大的銀色金屬方塊,將它緊緊握於手心。
查理凝視著整片閃著銀色金屬光芒的土地,他面無表情,情緒平靜。他凝視遠方,輕輕拋
投起銀色小塊金屬。隨後,他張開手心,讓金屬塊懸浮在他的手掌上方。
在適當的時候他會釋放這憤怒和力量,讓它像傳說中龍的火焰那樣熊熊燃燒。
查理親吻他熟睡的戰士,隨後,他走下床,赤腳走進浴室,撥通了波爾的電話。
「主教」已經在環網裡消失了太久,現在是時候重新出現了。
08
查理撥通了電話,他開闢了一個不會被任何人監控的通道,進行了大量不可逆的加密。
波爾的影像出現在了投射屏幕上。她正坐在一張桌子前面整理資料,她的黑兔子副官並不
在她的身邊。
波爾看了一眼左上角,在她那邊的屏幕角落裡,顯示著查理目前所在地的一天的全部秒數
、時間,同時顯示目前是活動時間還是睡眠時間。
「你在配對日的夜裡三點給我打電話,準備和我聊點什麼?」波爾問,她沒有放下手裡的
活,她依舊在碰觸兩個全息屏幕,整理資料。
「我要加入你的案子。」
「現在不應該是你瞭解配對對象的時間?配對燒壞了你的腦子?」
「正是因為我瞭解了他,我才更要加入這個案子,做一點我能做的事。」查理看著忙碌的
波爾,「安是金蟬艦隊裡的一員。」
波爾放下了手裡的活,她轉過頭,凝視查理:「你確定?」
「我確定他是金蟬的一員。安曾與我描述過一些他以前遇到的戰爭,但我從未想過那就是
金蟬艦隊,直到今天他告訴我一些細節,我突然意識到這和你與我描述的金蟬艦隊如出一
轍,於是我從他口中詢問出了金蟬的名字。他也被懸臂政府鑒定為精神受損。」
「查理,這樣我更不會讓你加入進來,你有太多的主觀色彩。」
「我不會在任何法律流程上阻礙你、影響你。你需要名單,需要找到懸臂政府對軍人們做
了什麼事的證據,我能夠協助你。我不會影響你的任何判斷,我只提供事實。」
「你曾經的確是環網中一個具有威脅的力量,然而網絡防禦這幾年增強了很多,就算是你
,也不可能輕鬆地進入懸臂政府的數據庫。我擔心你的安危。你是商人,我是帷幄官,我
們各司其職,你可以做的是陪在你的配對者身邊。」
「我做不到視而無睹。」查理坦白說,「我非常憤怒。我不能容忍他們對安做的事。我在
酒都遇到他時,他在那兒流浪了五年。他應該得到更好的。他們卻毀了他的一切。」
「所以他遇到了你。」波爾說,她以不容置疑的氣勢看著屏幕這邊的查理,「你進入懸臂
政府系統這件事,會直接與我的案子以及我聯繫在一起,他們會懷疑‘主教’的身份。如
果他們查到你,你要為以前犯下的每一件案子負責,你的確沒有造成很大的影響,但你侵
入了不少數據庫。查理,我真的在為你擔心,你是我唯一的弟弟。這件事應該由我解決。
我會很好地解決它,還金蟬艦隊和安一個公道,相信我。」
「事情由懸臂政府的殘忍導致,主教進行插手,這符合他的邏輯。沒有人會懷疑我,只要
我不被抓。安是我的配對者,我不可能不參與這件案子。」
「你看起來心意已決。我的任何勸說都是徒勞。」波爾看著查理,她非常瞭解她的弟弟,
查理決定的事情一定會堅持到底,波爾用手指點了點屏幕,重新查找了數據庫,「安在金
蟬艦隊中是怎樣的軍銜?目前資料裡沒有安·伊利斯這個人。」
「他是個領航員。」
「我有金蟬46艘戰艦所有領航員的名單,他們沒有任何一個叫安·伊利斯。」
「安是個出色的領航員,他幫助我在一個力場奇特的跳躍點活了下來。目前的名單是否記
錄了所有金蟬的領航員信息?」
「金蟬的成員名單存在很大的殘缺,你給我的部分也只是拼圖的很小一塊,但領航員的信
息是齊全的。」波爾想了想,說道,「查理,把安的照片傳給我。我見過一些金蟬的士兵
,我曾去過第三懸臂好幾次,為了讓他們同意我的建議。如果他是領航員,我就可能見過
他。」
查理從數據庫中抽取了一段安的影像,通過加密渠道傳給了波爾。
波爾緊盯著屏幕,她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驚訝。
她是個比查理更擅長控制情緒的人,但她在她的弟弟面前不會進行掩飾。
波爾的眼睛從安的影像上轉回來,凝視查理。在她說嚴肅的事情時,她就會這樣凝視她的
雙胞胎弟弟。
「第三懸臂官方語言與銀河系標準語之間存在很大的差別。翻譯名字時,懸臂官方語很大
一部分採取意譯而不是音譯,這導致很多姓名發生極大的變化。」波爾在屏幕上書寫了兩
個名字,給查理看,「波爾·薩米在懸臂官方語中被翻譯為,維克納夏亞·萊托。他們稱
呼我為萊托長官。而安·伊利斯這個銀河標準語姓名在懸臂官方語中被寫作,瑞文夏爾·
盧克。」
查理愣在原地。
波爾露出了一個輕微的笑容:「我親愛的弟弟,你的配對者不是戰艦領航員。他是整只金
蟬艦隊失蹤已久的最高指揮官,四十六艘戰艦的心臟——瑞文夏爾·盧克總司令。」
(中篇 完)
--
﹒ . . ▁ ▂ ▁ ﹒╮
┌───────────────────────── ▆ ◥●▏◤▆ ● ●| │
│ | ───◣▄───────icekiss─── = ◢ ● ◆ ● ● N—
—N ● ● ◆ ● ◤▌ = ──icekiss────────▄◣───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250.53.197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3606767.A.963.html
推
06/07 01:02, , 1F
06/07 01:02, 1F
→
06/07 01:03, , 2F
06/07 01:03, 2F
推
06/07 01:21, , 3F
06/07 01:21, 3F
推
06/07 02:40, , 4F
06/07 02:40, 4F
→
06/07 02:41, , 5F
06/07 02:41, 5F
推
06/07 10:02, , 6F
06/07 10:02, 6F
→
06/07 12:54, , 7F
06/07 12:54, 7F
→
06/07 12:55, , 8F
06/07 12:55, 8F
推
06/07 13:26, , 9F
06/07 13:26, 9F
推
06/07 13:32, , 10F
06/07 13:32, 10F
推
06/07 15:04, , 11F
06/07 15:04, 11F
推
06/07 16:15, , 12F
06/07 16:15, 12F
推
06/12 13:06, , 13F
06/12 13:06, 13F
→
06/12 13:06, , 14F
06/12 13:06, 14F
BB-Love 近期熱門文章
PTT動漫區 即時熱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