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太歲：善與惡 (中下)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ornvQ (Ｑ)時間11年前 (2015/07/18 01:10)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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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碰著了什麼東西？」　　玉國祭壇內，身著道袍的男子盯著杜千堂好一會兒，似是察覺了異狀，抬起對方下巴，仔細審視。　　這人生來便蓄著的殺氣本就與日俱增，今日一見竟淡去許多，莫非有人替他抹去了？　　「國師多慮了，千堂這趟僅是去了隱山取劍，沒碰著什麼不乾淨的。」杜千堂回視男子，神色淡然地否認，心裡不禁暗自對男子深不可測的能力感到驚訝，也幸好方才回宮前，他已跟寄秋達成了協議，什麼也別說。　　「寄秋，今兒個瞧見了什麼，別告訴你師父好嗎？」　　送左寄秋回玉國宮殿前，杜千堂這麼要求著。　　「萬物本有依歸，既然我們不加打擾，也別再節外生枝吧。」隱山裡住了隻鑄劍金龍，聽來雖是駭人，但牠並未傷害人類，本就不該侵擾。　　當下左寄秋沉默一會兒後，點了點頭，輕聲承諾。　　「我不會說的。」　　那時杜千堂垂眼望著左寄秋，對方因被自己的手掌遮著雙眼，望不見自個兒眼裡深沉的算計。　　國師奉梁獻之命於天壇施法，以渡太子太歲之劫，但為免玉國百姓知曉天子下令渡劫於九龍這種一己之私的事兒，僅以「國師設壇為太子渡劫祈福」召告天下。　　知道渡劫於九龍的真相的，僅有少數人，而被矇在骨裡的，也包括左寄秋。　　國師與杜千堂的父親頗有交情，杜千堂很早前就從兩人談話間聽出事實端倪，況且國師對他甚為賞識，從不避諱在他面前說出這件事，也知曉他並非說三道四的個性。　　他不曾對誰說過此事，但相對的，杜千堂也不會對國師坦白，與金龍交易之事。　　當初為了覓得上好的劍，他上隱山找到封睚鑄劍；時間久了，越是覺得這人舉止神態詭譎，儘在意增加殺戮，而不在意能拿到多少銀兩。　　那時杜千堂心裡便有左寄秋，可寄秋避他避得厲害，杜千堂自己心裡清楚原因，想著自身的籌碼，決定孤注一擲，便帶左寄秋上隱山試一試封睚。　　如願抹去自身殺戮之氣後，封睚預言此景不可能永久持續，換言之自己必須再次飲下對方給的那罐東西，才能靠近左寄秋。　　為了好劍和左寄秋，杜千堂都還需要封睚。　　因此他不打算據實以報。　　　　金龍之事、太子的劫數皆與他無干，一直以來，他心裡只牽掛著一名卦相師。　　被喚作國師的魏冬臨檢視許久後，收回手，心裡思量著。　　「……你讓寄秋瞧了什麼？」向他借寄秋一道去，無非是想私探他界之物的原神。　　「什麼也沒瞧。」杜千堂搖頭，一臉惋惜。「本是想藉寄秋的能力，在去隱山後一道拜訪我近日結交的劍友，那人舉止姿態甚是詭異，不似凡人，可寄秋在到隱山的途中，便身子不適，我瞧他暈得厲害，取了劍便趕緊回來。」　　魏冬臨想著方才左寄秋臉上略顯蒼白的臉色。「山內氣息本就紊亂，各界參雜，寄秋尚不懂得遮避，一逕地承接雜亂之氣，只怕無法承受。」。　　看向杜千堂，魏冬臨贊許。　　「你倒是知道護著他。」　　「那是當然，千堂說了會保他周全。」杜千堂微微笑，朝魏冬臨行了個禮。「時間不早了，千堂這就告辭。」　　「你取來的劍，可在馬車上？。」　　魏冬臨突然問道。　　杜千堂一楞。「是在車上沒錯，不知國師有何指教？」　　沒多說什麼，魏冬臨轉身，走向玉國殿外的方向。　　身後的杜千堂心裡疑惑，但也只好在後頭跟著走，望著前方魏冬臨的背影，想著這人身為寄秋的師父，寄秋因他滿身的肅殺之氣而避著他，眼前這人卻絲毫不受影響。　『我給你喝的東西，可以抑制你周身散發的殺氣，如此一來一般術士便能近得了你身。』　　在還沒飲下封睚給的東西時，他與魏冬臨早已近身交談多次，就沒見這百姓眼中為國祈福、為太子渡劫的偉大國師有何不適之處…… 　　一般術士？杜千堂暗自垂眸思索，那應當是指像寄秋一般正向氣場之人才會有所排斥，相對不受影響的人就是…… 　　「跟上。」　　杜千堂抬眼，見前方魏冬臨頭也沒回地叮囑，他眉頭輕蹙，大步跟了上去。　　魏冬臨掀開布簾，望向馬車內杜千堂一早取來的劍。　　隨手拿起一把長劍，魏冬臨瞇起眼眸，仔細檢視，像是要找出什麼異樣之處。　　……僅是尚無劍氣，且還未見血的劍罷了。　　「國師，這劍有何不妥之處嗎？」杜千堂走近詢問。　　「……並無不妥。」將劍放回車內，魏冬臨眼神瀏灠過眼前一支支長劍。「劍色如鏡，劍身輕薄如翼，每把都是好使的劍……你倒是找著了好劍師。」　　「付出的代價可不小。」杜千堂笑著，所謂的代價，耐人尋味。　　魏冬臨聽了唇角勾起笑痕，卻讓人尋不著笑意。「既然如此……我可助你一臂之力。」　　「助我？」　　尚未釐清此話含意，杜千堂便見魏冬臨伸出指尖撫向其中一把長劍刀尖，輕輕一碰，鮮血緩緩沿著刀鋒流瀉而下。　　魏冬臨喃喃念著無聲的咒，自他指尖流下的血頓時像有生命般迅速滑過每把封睚所鑄的劍，留下一抹抹赤紅，而後滲入每把劍內。　　──就像劍吸了血似的。　　杜千堂默默看著。　　「國師給劍施了法術？」　　「嗯……為劍施法啊……」　　魏冬臨似乎心情頗佳，收回手，斂下眼底鋒芒，轉身朝杜千堂搖頭。　　又是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貧道沒如此本領，只是為劍祈福罷了。」　　就像為我玉國祈福，為太子祈福一樣。 -- 封睚鑄的劍是空劍，就像容器的概念一樣，裝進使用者的自身修為或氣場，就能變成專屬自己的劍。然後龍神的地位畢竟是神，真要刻意掩蓋自身的氣，人類是瞧不出什麼哇哥的。國師只是會覺得杜千堂好像有點不同這樣，要看龍氣也只有龍兄龍弟感覺得出來。 ……我講得太白話了嗎氣氛都沒了…… (拒絕提及好像還沒完結這件事，直接去角落撞豆腐) 下篇再沒完結我就剁雞雞……(氣弱) -- blog：http://ornvq.blog.fc2.com/ 個版：telnet://bs2.to P_ornvQ 鮮網專欄：http://0rz.tw/543RI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9.1.6.161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7153005.A.B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