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滷味] 畫樓春（十一）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crac (夜懷)時間11年前 (2015/07/20 12:51)推噓11(11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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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古代架空轉眼居然又快一個月||||ORZ CP：大家都知道，最近很安靜的那對QQ 修築新殿之事儘管功敗垂成，後宮新選不少嬪妃終歸是真，皇上既無甚心思處理政務，兼以近日邊疆承平，與武將議事意興亦顯闌珊，是以早早便散了朝會。自朝廷歸家時候尚早，溫尚翊照常讀了會兒兵書，即掩卷提劍至後院練武。雙腿馬步扎得端正實穩，一個時辰過去仍無一絲抖顫，唯見汗水淋漓滴落於腳畔聚成窪塘，揚袖拭去額上水珠，翻手褪卻濕透衫袍，坦露精實體魄。手腕翻轉挽出劍花朵朵，望之翩飛宛轉悠然自若，然則接連攻勢凌厲而綿密，輕盈步履踮踏精準，每一出擊俱蓄含沈著內力，不慎稍攖其鋒便是封喉致命。金燦陽光糝抹挺直蜜銅背脊，顆顆晶瑩珠圓依隨流暢動作滑墜飛濺，蘸濕起伏優美線條一片晶亮，最終沒於褲腰反覆濡染深暗濕潤。練罷一個輪回之後斂劍收勢，溫尚翊行至缸前舀起一瓢清水兜頭淋下，水流溜沿胸腹頸背，蜿蜒沁骨涼意，吁出舒心長嘆。回到房內，男人隨意擦抹身軀，換上乾淨常服，取來素琴信手撥撫。音韻流洩琤琮，原先並未著意彈奏某支曲調，不過一如既往興之所至，然而手指彷彿有著意志，依循著記憶緩緩勾捻出近日反覆琢練至爛熟的旋律，一曲又一曲。與青年結識之後總是如此，一旦在蒲月樓聽過一回，便再難忘懷那平實卻幽微深邃，猶若珠璣的字句、亦無從拋卻構結精巧，細膩悠婉的樂曲，返家之後定要將之由腦海中拾掇拼湊而起演練稔熟。指端徐徐挑撚，流暢鼓奏出當日青年失漏大半歌詞的曲子；其間不時感覺似乎隱約欠少什麼，亟待填補，英挺眉峰含著疑惑淺淺蹙起，厚繭重新壓上絲弦撥出相同樂曲，行至中段，男人終於了然微笑。缺的是青年清澈舒婉的嗓音應和，即使僅是娓娓哼吟，也已然與歌曲融而為一，倘若抽離便覺減卻箇中醍醐真味，音律依然悠揚動聽，只是少了那份引人入勝的靈氣。腦中浮現秀逸青年反駁「這可是境界」時的淘氣笑容，點綴的兩瓣酒窩醉人，流轉的一雙杏眸明媚，濬深溫尚翊唇畔弧彎。既然今日無事，不如造訪青年與之切磋曲藝，抑或品茗對弈，想來才是消磨時光的上策。有了前次經歷，對於將軍臨時起意突然來訪已無初始驚詫，青年熟練傾壺斟酒，微微側顏問道：「將軍這回可又是來樓裡蹭飯的？」眸間蕩漾笑意晶燦，猶若星斗映墜男人黝深眼底。男人亦帶笑應對：「今日所付銀兩，應當還足以令在下多聽一支小曲，才讓花樓頭牌揈出大門才是。」「將軍若願親自操琴，未準或能讓樓裡打手聞樂而感通融些許。」菱唇噙啣悠雅燦然，將杯盞遞入男人掌中。然而溫尚翊還未能將餘下的調笑之語脫口，便被扣門聲響打斷。原想或是將軍下屬前來通報朝令抑傳遞軍情，便不加阻攔，未料讓來人入內，卻是房內小廝，令青年淺淺擰眉。「蘼少，裝裱小二將您那日拿去的畫送回了，掌櫃的明兒趕早便要隨夫人返鄉探親，約莫個把月才會歸來，掌櫃不願拖了您的畫，望您現下便瞧瞧糊得如何，若不滿意作工則立時讓小二取回修補。」秀氣侍童猶然喘著氣，連珠砲地急急稟報，一面將手中捲軸攤展開來。畫卷漸次開展，彷彿將駿馬暫且封印其中，賦予氣息即刻便能躍出紙面的栩栩如生，燃亮舉觴抿酒男人瞳間興味光芒。讓僮僕將圖繪放上桌案，青年僅僅粗略翻看便停手，斂去面上笑容對侍兒正色說道：「與孫掌櫃相識已久，他的手藝我信得過。畫燭，你由杜蘅處來我這兒幫手已然數月，想必你也明白我鮮少為事怪責於你，但你終究得知曉輕重緩急有所進退，這畫就是擱上月餘亦無傷大雅，你暫且收著便是，萬不該為此於房內有客之時擅加打擾。」嗓音清柔溫雅依舊不沾慍火，然而綽俏緻顏上的莊重神態卻足以警醒聽者，名喚畫燭的童子一臉歉然急欲賠罪，青年澹然容色未改，輕聲制止：「知錯便好，下去忙你的吧。」窺知青年從未得見的面貌勾起緊貼杯緣薄唇，溫尚翊放下掌中瓷盞，起身踱至案前仔細端詳畫作；他雖不懂畫，然而於馬背上打滾半生，與坐騎近乎朝夕相處，對馬匹瞭若指掌，眼前此作筆觸揮灑自如，神韻儼然，令人一見傾心，頓生按圖索驥念頭，怎麼都難落下乘。「這畫可真好，莫怪孫掌櫃和畫燭怕你趕著要。瞧著便要人憶起猶駐邊關的時日，可比這會兒得日日早起上朝自在多了。」男人唇邊淺淺梨渦隨笑漾出，神情透顯絲絲緬懷與嚮往。走至男人身畔站定的青年聽聞此話，略略低首長睫微掩，思及作畫途中不時浮映心湖搖盪，男人持韁馳騁於廣袤原野的揣想，以及初成之時關於添補天際飛鳥的心緒，粉唇悄然泛開輕哂。「千里赤兔豈可以凡俗規條拘縶，在朝受繁縟儀節綑縛，想來絕不若悠遊於江湖之遠逍遙快活吧？」柔軟眼波流轉笑意粼粼，青年側顏應道。男人仰頭笑嘆：「倘若可以，在下自然更為樂意棄官退隱於市，悠哉度日，奈何世事總難盡如人意，是以分外欣羨你筆下駒馬。」青年難掩訝然挑揚秀逸眉尾道：「將軍毋寧更似蒼穹鷹隼吧，遨翔四方自由闖蕩，看盡遼闊世界，縱屬馬匹也當無韁繩可徹底控馭才是。」溫尚翊微笑搖首辯駁：「說得在下多麼桀驁不馴似的，人生在世不免有所牽掛，總有一二足以懸崖勒馬。」醇雅笑意映入瞳心，青年恍然憶起數月之前談及鍾情移人，甚而足以泯除生死之隔，將軍言道為意中之人傾盡情深，只待機緣投合之語；簾羽輕搧，還未能理清端倪，鼻端撲入僅僅比肩男人身上淡薄松香，撩紅白淨耳殼，心思剎如飛絮隨風旋浮飄盪難定。「敢情將軍光是瞧著駿馬圖便能果腹充飢？可從來不知拙作還能有這等功效，若再不讓畫燭備上吃食，我可是要餓壞了。」櫻唇勾銜淺笑，說著便急急轉身走出門外喚人。膳食粗畢，兩人輪流彈唱數曲，溫尚翊興致正濃，才開口詢問青年可知道一闋東瀛新曲〈一枝春〉，侍童即帶著歉咎怯色入內通報，原先投帖的王侍郎已然到了，鴇娘正與之寒暄，逐客言語徘徊唇邊雖未啟齒，光憑態勢也已呼之欲出。荼蘼微微頷首遣下小廝後，抿出一對調皮酒窩應道：「聽過幾次，眼下抓緊時間應當還足以將上片堪堪演奏一遍吧。」上片最末一音方落，畫燭再次叩門催促：「蘼少，嬤嬤也已在問何時能請王侍郎上樓了，可不能讓王大人枯候太久呢。」男人於是起身離座，留戀目光不期然再次瞥見於案上奔騰的那幅駿馬，難忍心頭湧動，近乎未假思索脫口：「在下著實喜愛這畫，雖然唐突，不知你可願割愛？」怔愕轉瞬而過，青年旋即泛開清淺笑粲應允：「承蒙將軍不棄，自然樂意之至。」此畫本緣於男人而起，交由他收藏無疑更為適得其所，只是先前從未這般設想，走至這步實屬意料之外。將青年收妥的畫卷接過，男人揚開唇弧道：「這般平白空手索討實在失禮，容在下好生思量一番，改日攜來同你換畫，不致教你吃虧，下回來訪前亦定然先行投帖知會。」語末揚顎眨眼，遞傳彼此心照不宣所指為何的淘氣。清幽松馨再度盈入鼻間，緋雲翳掩桃腮，青年微微握緊扉緣，含住豐軟下唇，將差些吐露的真實心緒「改日是何日，下回又是何時」噎回口裡。 ---- 不用準備蒟蒻了這次！(*≧▽≦*) 龜速更新的倉庫 http://crac830105.blog.fc2.com/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08.198.119.99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7367864.A.09C.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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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dydomoto

07/20 13:28, , 1^F

07/20 13:28, 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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