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七三七日同居手札 15已刪文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KevinMoleaf (陸坡)時間6年前 (2020/03/11 04:04)推噓0(0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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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戀；初戀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sTxmcPpOLE

陳軍皓依舊跟文博同居，而廖文博也依然裝沒事。兩人就這樣沒有道歉、沒有提起那天的事情又回歸日常，陳軍皓搭公車上下班，廖文博開他的車。汪謙在陳軍皓公司的建案設計似乎快到設計稿驗收的時候了，但軍浩其實已經好一陣子沒看見汪謙出入他的公司，兩人在訊息上還是往來著，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文博的關係，陳軍皓減少了與汪謙的互動比例。其實他看得出來汪謙想關心，但陳軍皓卻覺得汪謙不太知道怎麼去關心人，看著汪謙關心他的語氣，讓軍皓覺得這天然呆汪謙直男在這樣下去一定有天會被他女友甩了。這年頭哪個人還吃心靈雞湯和網路溫情小語這一套？陳軍皓只能傳張貼圖給汪謙，伸了個懶腰，剛好杯裡的咖啡沒人起身去公司的茶水間泡一杯。他想到過去他跟文博剛交往時，其實有跟文博聊到汪謙。「他這個人是適合做一些比較單純職業，不是說他沒腦，而是他想通一件事情往往需要時間，所以需要個讓他適應的時間。老實講當軍人、警察、巡山員這種吃體力又固定體制的缺對他來講才是好選擇。」其實軍皓也有這種感覺，汪謙不適合當個業務。他太老實，一間公司不需要對客戶老實的業務。陳軍皓加了些奶精，剛要拿糖包就聽到外頭的聲音，是主管和汪謙公司的人剛開完會走出來，兩人在說那位最近常跑來高高壯壯看起來帥氣又充滿稚氣的娃娃臉的業務，陳軍皓聽這敘述，不就是在說汪謙嗎？「老實跟妳說啊設計主任，是他不在我才敢講，那個人只是長的好看，實際上就是個『男花瓶』，剛來時沒有經歷、設計涵養也糟，都不知道當時怎麼讓他進公司的。說來說去還不是靠那張臉和身材在騙，他說什麼妳還是要稍微打著折扣，我是偷偷跟妳說，以防妳吃虧。」「真是謝謝你提醒，我會注意的。」軍皓的主管笑笑的說，送走汪謙公司的同事，剛送走就立刻收起笑臉嘆氣，走到茶水室，剛好看到軍皓人在就說：「可以把我泡杯咖啡嗎？咖啡豆放在最上櫃我拿不到。」「男人的心機有時候比女人還重。」軍皓在倒咖啡豆，主管突然就說：「之前來公司的那個很陽光的業務是你朋友吧？別人公司的事情我不想管太多，但是軍皓啊！提醒你朋友，要防一下職場小人。嘰嘰喳喳的，請他代班就想搶人業績帶風向，這種人真噁心。」「主任，你開會時覺得我朋友人怎麼樣？」軍皓問，將泡好的咖啡端給主管，女主管喝了口剛泡好的咖啡，口紅的唇印抹在了茶杯上，便說：「我覺得你那朋友人很不適合做這工作，其實我啊本來不是很想選他推薦的人，畢竟呵…他給人的感覺真的很不可靠。但是呢我和幾個其他部門的主管看了看一些提案，發現這人其實很用心，在找可以負責我們這次物件的設計師，也試著幫我們估算了成本和費用怎樣是最合理最好的，姑且不提怎麼會有一個做生意的人老想幫顧客省錢，但是給他機會其實也不吃虧嘛。」主管笑笑說完，端著咖啡回辦公室。聽到主管說的話，軍浩鬆了口氣，拿起手機重新看被自己已讀汪謙的回覆，雖然很笨拙，但是的確看得出來很努力要表達他的關心。難怪文博會喜歡你。軍皓邊想還是決定回點什麼給汪謙。汪謙感冒了，躺在床上，雖然沒有發燒但是他今天真的不想進公司。早上在陳冠偉面前佯裝自己很好，但實際上當阿冠一出門上班他就脫掉西裝倒回床上請假。這是汪謙第一次跟公司請病假，公司的人事小妹、同事、上級都很意外，紛紛慰問起來，汪謙只得好好在床上用手機回傳同事的道謝。比起自己的小感冒，他其實心情更失落的是…… 他跟女友分手了，被女孩用手機分手。汪謙很難過，問著女孩是不是自己哪裡做不好？他可以改，但是女孩只跟他說沒有那裡不好，只是感覺已經變了這類讓汪謙想破頭也想不出來的話。總而言之在打電話跟訊息已經都被封鎖了，連最後一句祝福女生找個適合的下一個人的訊息都沒辦法傳達給對方，讓汪謙很失落。自己第一任女友不到半年就結束了，汪謙試著想自己和女友過往的種種，想當時是不是該這樣做、或那樣做結果會比較好，但是怎麼想都來不及了。回過神來汪謙發現自己不是在床上而是很自動的做起重量訓練，看著自己舉起那四十公斤的啞鈴，不知道剛剛做了幾組，默默的將啞鈴放回去。跟女友分手的事情汪謙不知道要怎麼跟阿冠說，畢竟阿冠好心的幫他牽這條線，自己卻搞雜了。汪謙環顧著自己跟阿冠同住的這間公寓，自己亂丟的衣服被阿冠收進洗衣籃，曬乾的衣服替他收，浴室裡的髮油和定型噴霧知道他沒有了幫他買回來，最好的是阿冠幫自己運動喝的乳清蛋白都分裝好一袋袋。汪謙看著這些，其實他都知道陳冠偉默默的做了很多事情，只是沒多說。在外頭大家都覺得他很好，很配合、不會甩態度耍脾氣，反而阿冠在外面給人的感覺就不是很好，但是汪謙覺得自己其實沒有大家說的那麼好，他不知道那些過去跟他告白的人喜歡他什麼？自己交女朋友時一直問著阿冠該怎麼做，又該如何討女友歡心，一直麻煩著阿冠，不管阿冠願不願意，甚至看看這房間幾乎都是阿冠在維持整潔和默默做著家事，而他做了什麼？其實他什麼都沒做，他只是不斷的在依靠阿冠過生活而已。越想到這裡汪謙就覺得自己真的廢到好沒用。難怪會被人甩。想到這裡汪謙感覺自己要哭了，不行！他是大男生怎麼可以哭！但是一個剛失戀的男人獨自一人在無人的客廳裡，汪謙眼淚就不像他外表那樣堅強的一直滾下來。他覺得自己現在看起來一定很蠢、而且又弱、沒有擔當，只不過分手嘛！不過發現自己是個連搬出來都不會生活的人，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他就是心情很糟，哭的像小孩一樣。「我就知道你沒去上班，幹！汪謙你在幹麼！」「！」大門打開，陳冠偉人走進來，汪謙嚇到急著藏自己哭到不行的臉，剛要跑卻被看到的阿冠看見，阿冠走了過來，汪謙急急忙忙的逃回房間關上門，想說這樣阿冠就不會進來看見自己哭爛的臉，但是汪謙卻很蠢的沒有鎖門，阿冠輕輕一轉門把推門就開了，就這樣直接看見汪謙哭的眼睛紅的樣子，阿冠看見汪謙這樣就說：「怎麼了？心情不好？」汪謙不知道要說什麼，鼻涕滑了下來，阿冠看到汪謙哭得滿臉通紅，稍微想了一下就說：「跟你女朋友怎麼了嗎？齁！臉不要遮啦，我平常喝醉酒哭成那樣你都看光光，我看一下你哭會怎樣喔。」汪謙搖頭，他不想讓阿冠看到他哭，任阿冠怎麼拉他的手都沒用，阿冠嘆氣一聲，人就在汪謙的房間坐下，什麼也不說不做，就這樣脫下西裝外套滑起手機來，過了好久汪謙終於稍微冷靜，看見阿冠邊滑手機邊對他說：「哭完了？幹我美股跌了害我這把虧了好幾萬塊，我才想哭哩。」「你上次不是說不買？」汪謙帶著哭腔說，用衛生紙擤鼻涕。「人就是賤啊，唉，算了算了本來就不該想著投機發財。」阿冠走過來到汪謙旁邊，其實他也很少看見汪謙會哭成這樣，自己也不太會安慰人只能說些冠冕堂皇的，像對汪謙說：「第一次難免啦，女人再找就有了，戀愛這種事情跟打電動一樣要累積經驗啦。分了就分了，不要想太多，我請半天假，晚上我們去健身房、然後重訓完我請你去吃飯去溫泉泡湯，泡那種單人房高級的。」「我覺得我很爛。」汪謙鬼打牆的又說了一次。「幹你哪裡爛啦，我覺得你很好啊。你看臉帥、身材又好六塊肌、胸肌什麼都有，工作很認真，有時候放長假都會帶很多東西回去看你妹妹跟媽媽。你別只是失戀就把自己想得那麼爛，有時候真的可能是不適合或其他很瞎的理由，女生不會跟你明講啦！第一次而已別看太嚴重。」「不，我真的覺得我很爛，又麻煩，然後還很蠢、也不會賺錢。你不要管我啦……幹。」汪謙趴到了床上，他知道阿冠在安慰他，但是他就是不想讓阿冠這樣為他操煩把他當小孩子講一些哄他的話，論年紀上他還是比阿冠大幾個月。一起住那麼久，阿冠這還是第一看汪謙在鬧脾氣，雖然這麼說很不妥，但阿冠覺得現在這模樣的汪謙其實有些可愛，不開心時跟個小孩耍任性一樣。阿冠知道汪謙是真的心情不好，收起自己喜歡弄他的情緒忍住不去鬧他，但他還是看把臉埋在枕頭裡的汪謙想…… 原來這傢伙也會鬧脾氣啊！阿冠不多說話，離開汪謙的房間，在出去時不免還是擔心，轉頭跟汪謙說：「我不吵你，等你心情好在出來找我，不過汪謙，我剛剛是說真的，你很好……這不是安慰你而是…… 幹我不會說啦，反正我是真的覺得你很好！至少對我來說你真的……很不錯。」聽到阿冠這些話，汪謙偷偷的從枕頭微微的挪了一角，看見陳冠偉慢慢關上他的房門。他翻身攤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比起阿冠從小母親走了父親拋棄他隔代教養，汪謙覺得自己雖然單親但很幸運有媽媽跟妹妹陪他，小時候他也因為個性懦弱被班上同學欺負，但之後國中生的他越長越大隻開始運動體育出眾後，大家反而自己靠過來，高中更是因為能配合大家玩在一起不缺朋友，自己好像越來越好，但是每次一遇到跨不過的事情，汪謙就會跑去運動。重訓也是那時候開始的，因為只有重訓、只有健身對著鏡子看到自己肌肉和成果，汪謙就會認為自己還是好的，當在網路上給重訓新手建議時，汪謙會覺得自己還是有用的，但回過神來自己只是不斷的透過運動在逃避而已。念設計科系不會設計，好不容易交女朋友連哄個女友都不會還得靠阿冠出主意，而自己下意識的又開始逃避了。丟在床上的手機突然震動，汪謙看了看是之前自己傳給陳軍皓的訊息，上次好久不見，再次見到文博卻發生那種事情，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軍皓是同性戀，而突然間人把咖啡潑了文博一身，跑了出去，文博人隨後也追了上去。當下只留下他和阿冠，整個咖啡店的人都在議論紛紛他們這桌的事情，兩人互看對方，氣氛著實尷尬。那兩把傘也沒還回去，像是故意避不見面一樣。汪謙再次拜訪幾此軍皓的公司都沒再見到他了，想打聽也不知道能問誰，況且公司希望他不要再客戶那邊問太多工作以外的事。這封回覆是軍皓的道歉，他說他沒事，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他跟阿冠自己是同性戀的事情。而這封訊息裡，汪謙卻讀到軍皓要他注意一下公司的人，說他有時後太單純要注意不要被人挖坑了。什麼意思？汪謙不懂，自己這種不上不下的人怎麼會有人想挖坑給他跳？但還是回了句謝謝給軍皓。在打字的時後，手機畫面跳出有人傳來的回覆，是阿冠。在外頭坐在沙發上跺腳的陳冠偉，說是說會在外頭等汪謙心情好，實際上他才坐個十分鐘就耐不住性子了。在手機上打了字想傳給汪謙，但又怕弄亂汪謙的情緒，畢竟他自己第一次失戀也是裝堅強躲起來偷哭，阿冠自認為很能理解處男第一次被甩的感受，當年他也是還沒上壘就被判出局了。現在應該可以吧？還是要再等一下？猶豫半天的阿冠最後還是傳出訊息，真不知道自己平常再公司那麼果斷，怎麼一扯到他那兄弟汪謙就老做不出好決定。阿冠看著跟汪謙的聊天視窗喃喃自語的說：「那麼高又帥的男生性格又好，現在女生怎麼那麼難伺候，而且他還會做菜，真不行他還可以帶回老家去開店，我他媽的要是女的有這種飯票早貼上去了，還會讓給你們這些不懂珍惜的……」陳冠偉一邊看著汪謙已讀他的訊息碎念想說怎麼還不回，然後突然就看見汪謙的大臉出現再他面前，讓他嚇了好大一跳！「唷啊！幹！」阿冠叫到，這一叫又把汪謙給嚇到，陳冠偉看到退後幾部的汪謙鬆口氣說：「幹，出來不說的喔？嚇死人。」「你真的在等我？」汪謙眨眨眼看著眼前把領帶外套出了，解開扣子露出胸膛一身牛郎樣的陳冠偉。陳冠偉聽到汪謙這樣說反而覺得好笑，把外套丟到汪謙身上：「可以運動了？」「我不想運動。」汪謙看著陳冠偉說，阿冠聽到汪謙這樣說眼睛睜大說：「你不去運動？真假。那你想去哪？我騎車載你去。」阿冠第一次聽到汪謙不想運動，雖然他很想回：幹！你他媽的吃錯藥了喔！但考慮失戀男人的心情，阿冠換了個說法。「欸…嗯……我洗個臉想一下。」汪謙根本還沒想到自己要去哪裡，看到汪謙逃去廁所，陳冠偉嘖了一聲人跟上去，汪謙看到跟在自己後頭就說：「你幹、幹麼跟著我？」「尿尿啊，不行喔。」阿冠回。說完他們一個洗臉一個就在旁邊對著馬桶撒尿，其實這種事兩個人已經稀鬆平常，在洗澡時阿冠突然進來上廁所或是進來刷牙，汪謙其實都很習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阿冠在他旁邊上廁所他就是會想去看一下他，還不自覺的往下看阿冠的鳥，尿完在陳冠偉手上甩動。最後汪謙還是去了健身房，阿冠沒有笑他，他其實隻到汪謙最適合的地方還是健身房，人人都需要一個興趣和發洩的地方，而這是汪謙的興趣也是他排解不悅情緒的時後。就跟自己喜歡看電影那些動作片和鬼片一樣，阿冠的確是想陪汪謙散散心，但是當汪謙拿來二十多公斤的啞鈴要給他時，阿冠流冷汗看著那根他頭差不多大的啞鈴問：「我是來跟你運動的，不是要你來殺我。」汪謙聽了皺眉頭，這眉頭皺的跟阿冠好像，他說：「你一直做輕鬆的肌肉不會進步的，躺好！拿去！」不給陳冠偉偷懶，汪謙不放水硬是操爆今天的阿冠，最後兩人去泡溫泉時，連脫衣服阿冠的胸都還在發脹。「幹…該死的臥推……」阿冠租了一個三千多塊有按摩還可以看風景跟電視的溫泉房間，原本想自己刷卡卻被汪謙拒絕了，掏出鈔票說他要出一半。脫掉衣服趁汪謙還在回客戶電話時，阿冠光著屁股自己就先泡了，溫泉的香氣、按摩浴缸、從山丘上看城鎮風景，好久沒有那麼奢侈了。「汪謙你一定要現在處理工作嗎？」「再、再等我一下！」這房間跟泡湯的地方是暢通的，完全沒有遮蔽物。阿冠看過去對著手機螢幕打字的汪謙，那衣服都脫了只剩件三角內褲。都說是帶他來放鬆的，怎麼還在那煩工作。陳冠偉把身子攤靠在浴池裡，看著汪謙站著不動的身影，舉起手用手指對著汪謙擺了個攝影框想：要是以前的我有這種身材啊，把妹就不用費那麼多心思了，這汪謙啊真不會利用一下，你就把衣服脫了一些女孩看到你有胸腹肌就會想跟你多聊，就你他媽的在那我覺得應該慢慢先知道對方喜歡什麼…靠這個人要打字打到什麼時後！阿冠忍不住爬起身，披上浴巾，一過去就拿走汪謙的手機然後要去扒他的內褲，汪謙嚇得拉住，陳冠偉說：「你選，要自己脫還是老子幫你脫，靠夭過來啦！你不是感冒嗎？泡個溫泉說不定就好了。」汪謙終於泡到池子，阿冠看著裸體的汪謙，眼神還是不自覺的往下瞄了汪謙的小弟弟，現在兩人沒有勃起阿冠覺得他的雞巴比汪謙大一些，但在軍中他看過汪謙晨勃的狀況，那個尺寸……阿冠不是怎麼想回憶。因為想到軍中就會想到他跟汪謙被當老公老婆的事情，自己或汪謙當母的怎麼想都噁心，汪謙就是汪謙，當女的不行。「啊……真的很不錯。」泡著溫泉的汪謙突然說，阿冠看他爽成這樣腿張的大開，就用伸腳去弄他的雞巴，但立刻被汪謙的腳踢回去，水花濺出來在地板，阿冠看了就笑：「哈哈！」「幹，你都幾歲了還玩這種幼稚的。」汪謙唸阿冠，但阿冠不管，換過去坐到汪謙旁邊搭了肩就說：「你本來就很不錯，不要想太多。我們再去聯誼啊，說真的你身材好又帥，只要知道女生喜歡聽什麼話很快就會又找到一個女生願意跟你交往。汪謙你條件很好的，知道嗎？」「你今天怎麼一直誇我？」汪謙看阿冠對他又是捧又是說一堆好聽話，突然覺得不適應說：「有點噁心。」「幹你娘勒！我安慰你，你嫌我噁心？朋友這樣做的喔！幹你他媽的回你房間哭死好了啦！靠邀我難得這樣你不珍惜，以後就沒有了。」阿冠氣呼呼的樣子反而惹來汪謙笑聲，他看著在他旁邊的阿冠說：「你幹來幹去這樣我還比較習慣。」「欸，你不能這樣說。我啊其實有時候也想跟你一樣說話溫柔一點讓人喜歡，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張壞人臉，個性也不是說很好，所以有時候當招待或公關還是很麻煩的。但是啊！相反大家怕我所以不吃虧，你人很好但是我不是希望你跟我一樣罵髒話、幹話什麼的，我啊……」只是希望你不要吃虧，好好的。溫泉水的溫度很高，汪謙看著阿冠對他說這些話臉很紅，而自己聽到這話臉也很紅，不知道是因為熱氣的關係還是別的原因，汪謙覺得臉上有水珠的陳冠偉很迷人，就跟那次午後一樣，陽光灑在阿冠臉上，即便阿冠說他長得一副壞人臉，但汪謙卻著迷了這個男性的臉龐。「我下禮拜找一天再去聯誼。」阿冠笑說，但汪謙卻回答說：「不要，我不想要聯誼。」汪謙盯著陳冠偉的臉，陳冠偉看見汪謙一直在看他，他有些尷尬的說：「喔、喔，那以後再說好了……」但這尷尬不是不好的那種。阿冠看著汪謙的臉，雖然他一直知道汪謙就只是過去那萬年不變阿嬤理髮廳的髮型俗了點，臉是好看的，尤其是現在油頭被水弄濕後一顆顆水珠在那髮根上，就像是在拍洗髮精廣告的男星一樣。陳冠偉知道自己看到正妹會心跳加速，但是沒有想過哪一天自己竟然會對汪謙心跳加速，他感覺到汪謙身體往前了一些，而自己並沒有向後，兩人肩膀靠在了一起，互相感受到對方皮膚的觸感，汪謙的手指不小心重疊在他指頭上，阿冠感覺自己好似被熱氣弄得茫，而下一秒他感覺到不對，轉身從浴池爬起來拿了浴巾往床邊走，邊走邊說：「我剛剛泡太久，太熱了先起來一下。」「喔、喔。」汪謙看到阿冠從溫泉池起來的背影自己也鬆口氣，因為剛剛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看陳冠偉的臉，還有碰到他的身體，下面竟然起了點反應，他什麼也不說，怕被阿冠知道自己竟然對他這位朋友有了越軌的邪念，仰了頭喘了氣，下體才慢慢地恢復正常。幹！是怎樣！阿冠逃掉了，不是因為他覺得汪謙怪，而怪的是他！剛剛汪謙這樣一碰手指按到他手上時，他看著汪謙那張臉竟然…… 下體有了點反應？這、這不太對啊？陳冠偉怕被汪謙發現自己下體竟然對他有感覺趕緊背對著汪謙掩蓋他小雞雞的變化。過去他們在軍中沒少看對方的裸體、平常洗澡或廁所也是突然就進來了都沒什麼感覺，怎麼今天那種感覺，汪謙給他的那種感覺不太一樣？阿冠感覺自己像個剛初戀的少年郎一樣，對這感情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他想到那天文博討厭的嘴臉，對汪謙說著：「女朋友的名字是不是叫陳冠偉？」「靠……」陳冠偉想起那劇話，心裡一種不爽但又微妙雀躍的情緒在心裡翻滾，不行！他得想辦法消化這個情緒，他轉頭看汪謙，而汪謙剛好人要爬出溫泉池，整個身上佈滿水珠和熱氣，赤身裸體，那人魚線和胸腹肌還有一塊塊阿冠不知道那叫什麼名字的肌肉，大方的展現在陳冠偉面前，突然間阿冠覺得自己還是轉頭回去不要看好了，時機點不太對。「你肚子餓不餓？我們拿餐卷去吃點東西。」穿起褲子和溫泉會館浴衣的阿冠說，汪謙也正擦好身子穿起浴衣聽到阿冠的話應了聲點頭。兩人走了出去，很意外的互相都沒有說什麼話，就這樣無聲地等著電梯、搭電梯、走到會館裡那自助吃到飽餐廳，找到位子坐下。兩人彼此維持沉默又過了好幾分鐘，最後阿冠開口說話，但他的第一句話是…… 「幹，好貴。」阿冠笑著說。餐卷折抵兩百塊消費，但每人依然要付七佰多塊錢。「真的，下次還是泡湯就好。」看到阿冠笑，汪謙也笑著說。兩個從沒交集的陌生人、變成軍中的學長學弟、退伍後同住一起的好友。這一刻陳冠偉和汪謙彼此的感情似乎慢慢的又有了新的變化。他們知道了當初陳軍皓所想的那件事：兩個男人好到最後，也許不是只能做朋友，而是有更多不同又深刻的可能。 https://youtu.be/tGcShbXhf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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