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七三七日同居手札 17已刪文
開會中，廖文博聽著這次的產學合作，最近政府常拿預算搞這個，而他們中研院常常是夾
在產業和教育中間，除了要在乎關於學生實習教育，又得兼顧市場的產值和研發產品是否
真的有實際應用的可能。
這些成果和進度說到底它們是中間人，同時也有可能是利益者？或是賠錢以後全然無功。
這就是研發和研究，所以願意花錢投資的公司才會那麼少，有更多是為了拿政府補助款。
「不對，那張統計圖表不應該是那樣的。」廖文博對著報告研究人員說：「你實驗出來的
效果再好，沒有出實驗室的數據或實際運用在產品上、受測者人的使用報告等等，都只能
算是你的預估和推斷統計量。你如果真的沒有辦法弄出實際成果圖表報告，那就乾脆拉掉
這段改成評估和預計成效。」
「可是教授…上次說時間來不及……」報告人員提起上次廖文博說起研究所需要的受測時
間，廖文博點頭表示他知道。這次整個研究結果不管是學校、企業、和他們研究院三方都
不甚滿意。旁邊一起參與計畫的幾個教授，看廖文博翻起紙本資料，就說：「你繼續……
」
翻著手上的資料，陳冠偉摸了摸下巴，他在台上對著一些進公司的公關部新人進行職前教
育訓練。底下幾位男女即將到不同的車廠接待顧客，每個都長得男的帥女的正，現在比自
己年輕的那一輩懂得怎麼留給別人第一印象，看看每個都比自己剛到公司時體面。
陳冠偉講著講義的內容，分享他做這企業台灣北區公關部經理所遇過的一些案子的經驗談
，例如社群媒體負評濫罵的回覆方式、惡意攻擊公司形象的人、對手的競品與自身的商品
重疊度兩方比價、到有人上來鬧事等。陳冠偉也已經從一個小公關人員走到今天可以知道
如何處理各種企業公關問題的人。
那個過去的硬脾氣，早隨著年紀和職場生活磨掉不少菱角。想想自己過去在軍中跟汪謙兩
人一點磨擦他就可以上火發怒，如今自己卻可以安慰最近情緒低潮的汪謙。
其實這些改變都不重要，阿冠這幾年過後的現在，才想通的最重要那點是：自己對於汪謙
的感情。自己越來越想起過去在軍營遇到汪謙，兩人相處那些畫面，突然阿冠就不自覺得
臉紅起來。明明沒什麼的事情，但是現在卻覺得不是沒有什麼。
你們誰是老公？誰是老婆？
過去連上弟兄開玩笑的問他們兩人，阿冠聽了總給他們比中指罵幹你娘，
如今卻眼看這個部隊玩笑可能真的在自己身上靈驗，阿冠開始對於汪謙看法不太一樣了。
過去早上推開門，他們一個洗澡一個上廁所是很正常的事情，如今縱使汪謙門沒關，但聽
到水聲、只是撇見汪謙一點點裸體，阿冠卻有點害羞起來，這是他第一次會對一個男人的
裸體感到害羞。站在浴室門前一陣子，最後阿冠還是索性等汪謙洗完澡在上廁所。
「欸欸，妳不覺得台上的陳經理有點帥嗎？」
「我懂，就是那種壞壞痞痞的男生，但是對女朋友超溫柔那種型的。」
「而且他說話有時會出現奇怪的腔，台客腔？原住民？還是國外海歸？」
一群剛剛上阿冠課的女生在休息時間交頭接耳，阿冠則是在下課連忙繼續處理他的案子，
這種員工訓練就犧牲他們的工作和休息時間額外的業務。而且還必須上好上滿規定的時數
。
陳冠偉開門繼續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打開電腦螢幕……
電腦螢幕上顯示小鈴鐺通知，這是設計部門每個電腦都內建安裝每個禮拜一次的週會通知
，開會前十分鐘就會自動跳出來提醒。軍皓旁邊的同事女孩戴著耳機聽音樂又被這突然的
鈴聲嚇到叫出聲。大家立刻都看向她，過了幾秒包含被嚇到的女孩全都笑成一團。設計主
管從主管事走出來，笑笑地說：「每次不用管鈴聲，光是聽到妳被嚇到就知道開會時間差
不多要到了。」
本週沒什麼大事，本來心不在焉的陳軍皓突然聽起主管說起跟汪謙他們公司一起的建設案
，立刻回過神去聽。畢竟自己這陣子一直避著汪謙，兩人網路交談在上次聚會完也不像上
次那樣頻繁了，但陳軍皓還是想多少知道一下汪謙跟他經手的案子。原本以為會從主管口
中說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但當聽到與媒合的建築師和施工單位都決定並順利的開始一連串
作業，那個接洽負責人的名字依舊是汪謙後，陳軍皓才鬆口氣。
「喔呦，我們軍皓怎麼今天週會那麼認真？」明知故問的主管看著軍皓笑笑的問，陳軍皓
開玩笑的翻了個白眼，旁邊幾個女同事就接話，七嘴八舌的說：「主管一定是那個負責的
男生是軍皓的菜啦！」
「軍皓，這樣不行喔你有男朋友了。」主管假裝指責，軍皓也開玩笑的說：「噓，妳們要
對我外遇的事情保密才對啊！」一群人就這樣將煩悶的週會氣氛轉變成比較輕鬆些，一直
到整個會議結束……
會議結束後，眾人走出會議室，有一個人留在的座位上嘆口氣，正要走出去的主管發現了
他，轉身又折回來，走到那個人旁邊說：「汪謙怎麼了？會議結束了我要關燈快出來。」
「那個……余大哥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汪謙說，著這從進公司就一直跟在身旁學的大
前輩。
汪謙一直都跟著余大哥旁邊學怎麼做好一個推銷設計的業務，今年才真正的跑自己擴展的
新客戶，開始建立起自己業務關係。但像剛剛那個大建設公司的案子，交給他這樣的小職
員負責真的好嗎？雖然最後整個案子算是有了好的開端，但後續汪謙自己都不能保證能圓
滿撐到結束不出包。
汪謙問，余大哥卻只是笑著說：「等等到公司外面買咖啡的時後再聊，我真的要關燈，你
快點把資料收一收出來。」
兩人下樓到公司旁邊的小咖啡店，上班時間時這裡的人較少。汪謙跟余大哥喝咖啡，他們
業務只要有固定時間回報和打卡上下班，原則公司都放任他們在外面自由，雖然說是這樣
說但基本他們都很忙著在跑業務成績。
「余大哥，我一直不懂你當初為什麼會讓我進來公司？」汪謙說，當時面試這個業務的人
有很多，許多都是本來就是業務老本行、還有一些看上去很厲害的，汪謙他一個在設計圈
內做不來轉行來應徵業務的人，老實說他原本就不覺得自己會受青睞，沒想到他卻是錄取
兩人之中的一人。
汪謙說他不懂業務，一開始鬧了不少不好笑的笑話，像是把客戶的資料忘在公司、找不到
客戶公司位置、沒有定時致電客戶、配對反應慢又無法即使回答客人和設計師的問題。汪
謙不懂一直幫著自己擦屁股的余大哥不但沒生氣也不訓斥他，這間公司也未把他給遲退。
余大哥聽著汪謙說著總總自己的不好與不適任，還很抱歉他給自己添麻煩，只是喝了口咖
啡問汪謙說：「汪謙，你是…要跟我提離職？」
「欸？不、不…我……」汪謙聽到余大哥的話突然愣了一下，結結巴巴慌張地否認：「我
、我沒有要提離職！只是覺得我好像一直沒辦法把工作做好。所以我、我……」
「汪謙，你以前有沒有被人說過你很好欺負啊？」余大哥不等汪謙說完就問他，汪謙聽了
問題想了想，他不知道過去朋友那之間鬧他跟他玩一起那種算不算欺負？但他記得軍中陳
冠偉就曾經在他要退伍時提醒過他：出社會後要硬一點，不要被人吃得死死的。
見汪謙沒回應，余大哥就不提這事情，直接對汪謙說自己想說的：「那時候我只是負責面
試，選你進來不是我能決定，是上面決定的。我自己覺得你說的那些都是你還是新人犯的
錯誤，但是現在我看來你其實可以自己跑客戶、抓出客戶的需求連絡適合的設計師，很多
人做了四、五年也未必做得道在，但你短短的兩三年時間就抓到訣竅，這其實很不錯了。
」
汪謙聽到余大哥說他不錯，一臉懷疑。余大哥看他這張臉往桌上看，汪簽點的冰咖啡冰塊
都快沒了他還沒喝幾口，就叫汪謙把咖啡喝一喝說：「你感覺上很沒自信，這是你的缺點
。不敢跟客戶說、老是提醒客戶做最壞的打算、幫客戶省錢讓公司少賺，有時候真的覺得
你做事太可愛。」
余大哥笑著看這個長得又高又帥的年輕人，汪謙一身油頭和合身西裝，配上他那像模特兒
讓人一看就印象深刻的五官，連他這個男人都覺得這年輕人外表很適合準備好打業務這場
仗，但心裡卻沒有調適好。
「你很替客戶著想是你的優點也是缺點。汪謙，我覺得你不需要懷疑自己所做的決定，客
戶會想接洽我有他的想法，想繼續接洽你的也是看中你的服務。你有時候啊很怕去做決定
，所以才會被客戶、設計師遷著鼻子走。所以余哥能給你的建議也只有……」余大哥拍拍
剛喝完咖啡汪謙的肩膀說：「繼續做就對了！然後多堅持一下自己的意見，不要小看自己
了。」
喝完咖啡，余大哥跟汪謙各自有自己的客戶要拜訪，就先分開了。汪謙騎著他的機車前往
客戶公司，他一路上想著余大哥說的話，想著想著不知怎麼的話全都變成陳冠偉對他說的
話：
反正我就是覺得你很好！
阿冠的話一直都很直接，又那麼的知道他想聽什麼。汪謙覺得雖然陳冠偉一直說他進社會
變得圓滑很多，但是本質上汪謙卻覺得阿冠還是阿冠，跟他在軍中遇到的那個阿冠一直都
是同樣的，他高興時會和他一起爽一起慶祝、難過不愉快總會想辦法要讓他快走出那陰霾
。
整個腦袋全變成的陳冠偉，汪謙不覺得自己一個大男生想著男人噁心，反而耳朵還有點紅
，上一次他們倆去泡溫泉，不知怎麼的看阿冠越看越順眼，就很像靠進他、摸摸他、甚至
抱他。
汪謙不知道阿冠會不會討厭這種感覺，他不希望自己像軍中文博對他做的事情一樣，在阿
冠心中留下陰影。他很想等到一個好的時機再跟阿冠說自己的感受，但是又怕會被他說噁
心。
他一方面覺得阿冠不會這樣說他，但又怕聽到阿冠親口這樣對他說。但同時他也怕被阿冠
拒絕、或無視他的感情、還是對他的情感感到煩惱。
在客戶公司附近，汪謙停好機車在收費車格。一個人剛好牽車出來，跨上機車發動引擎要
走，汪謙出來時剛好這人從他眼前緩緩騎過，汪謙看見這機車騎士戴著陽春的安全帽，感
覺這人很眼熟？不到一秒汪謙突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麼覺得人很眼熟，那個人好像是他高中
朋友－小白。
機車已經騎得遠遠的無法確認是否真得是自己覺得的那個人，但汪謙卻認為那騎士或許真
的是他那已經沒再連絡的朋友小白，那個曾經跟他告白過的男孩。汪謙記得很多事情，小
白跟他告白、哭泣、最後兩人分開從此沒再連絡的高中回憶，一直是汪謙直到現在還是耿
耿於懷的事情。
當初自己要怎麼說才可以不傷害到這個喜歡上自己的朋友，自己困擾要如何回覆，最後只
能簡單潦草的閃躲過，只為了希望兩人回到單純的朋友關係，一起打打鬧鬧回到從前。
但是汪謙突然間懂了小白為何會那麼難過，因為他剛剛想著陳冠偉，怕被陳冠偉做出的那
些事情，他高中朋友小白一定也曾經跟自己現在一樣想過好幾次、好幾次、好幾次……
「我真的很爛……」汪謙嘀咕著，這話他好像對過去高中那個愚蠢的自己說。
但怎麼也回不到從前，而他對陳冠偉的感情也回不到過去那朋友的感覺了。
因為，他喜歡上了他這位在軍中陪伴了三百三十五天繼續陪伴他好多年的朋友，也許一直
以來他都喜歡著陳冠偉。從哪時後開始？也許是從軍中他就愛上這放蕩不羈穿著迷彩服的
學弟。
進了商辦大樓的電梯，汪謙吸了口氣然後大口吐氣，電梯門開了，他走進這個第一間全部
由自己經辦業務和設計媒合的小公司，公司老闆是個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人。
客戶會選擇你服務一定有原因的，汪謙對著櫃檯的女孩說：「你好，我跟你們老闆有約時
間……」
陳軍皓不相信文博真的下訂了賞花季的套票，直到他在住處收到那包裹。上面除了有住宿
卷、餐飲卷等，還有預購禮跟會員紀念品，甚至還有送花香精油沐浴組合包跟面膜。看到
東西的軍皓忍不住說出心裡話：「廖文博終於做出一件像同志男朋友會做的事情了！」
「說得我好像沒有為你做什麼一樣。」埋頭在筆電文件的文博敲打著鍵盤說：「怎麼不說
說你自己有多難搞？」
軍浩聽到文博又在回嘴吐槽他，但是他今天得到了一堆禮物心情正爽，看了文博一眼見他
下班回來還繼續埋首在電腦文件裡，陳軍皓也就不跟文博的酸言酸語計較，看著手機那的
行事曆，兩天後就是文博那政府單位的尾牙了。
「你還在忙喔？」軍皓看文博說，文博連頭都不抬直接回：「你臉上應該有眼睛。」這種
讓人火大的話。但對於文博酸話已經聽習慣的軍皓不當一回事直接繼續問：「你回來那麼
早，有吃飯嗎？」
「哪有時間？」文博敲鍵彈繼續把文章不完整的敘述想辦法說的更簡單易懂。
「你就是這樣吃飯時間不固定，才會老是說自己胃痛。」軍浩從櫃子裡直接拿了文博的飯
前的助消化的胃藥和水，放在他工作的桌上，然後講：「我要去煮東西吃，你弄完事情要
吃自己再微波。」
說完軍皓就走到廚房，開始拿出一些食材，他打算做可以弄熱微波吃的東西，放太久有不
會變味，所以就決定做咖哩飯，軍皓知道怎麼做文博喜歡的那種有蘋果甜味的日式咖哩，
也剛好家中有必備材料，巧克力跟蘋果，雖然巧克力的苦味有七十五趴。
廚房飄出香味，文博聞到味道。
他知道軍皓再做咖哩，也知道他是故意說他要吃，實際上做給自己吃。而且特地選了一個
能放久一點的晚餐。真是雞婆，裝咖哩的碗很難洗乾淨。文博小聲唸軍皓，但肚子不配合
的聞到香味就咕嚕叫，文博卻裝聽不見自己身體誠實的反應。過了幾分鐘一盤熱咖哩飯放
到他旁邊。
文博看了一眼軍皓，軍皓放了咖哩飯就爬上樓梯回他樓中樓的房間，文博這時才說：「你
放著幹麼，我有說要吃嗎？」
「不吃你拿去倒掉啊，浪費。」軍皓轉頭說，不理廖文博的牢騷關上門。
隔天陳軍皓早上起床去刷牙洗臉的時候，就看到文博已經出門了，當走到浴室拿早餐的豆
漿時，就看到水槽裡有著還未刷洗用水浸著的咖哩盤。軍皓邊喝豆漿邊想這人不會一直工
作到快早上吧？天啊，工作狂就是不一樣。
沒想幫文博多收拾，軍皓想反正文博回來看到也會自己收，穿好衣服上班了。
幾天後是廖文博的尾牙。
文博那研究院的尾牙是可以多帶一個人入場，聽說文博他們尾牙是分開不同研究組各自辦
，故不是大型的那種辦桌，反而是包小場子的飯店西式吃到飽。軍皓一直想吃這種的，他
們公司辦的尾牙爛透了，一堆人吃那種像婚喪喜慶的大圓桌，因為設計部門女生多別的部
門長官還會跑來要應酬，整場下來都不能好好吃頓飯，陳軍皓和他的女生同事們超討厭這
點，但又不能落跑。
但這天不知道為什麼案子特別多，還得今天做完不能延期，設計部門呈現一個戰鬥的狀態
，不僅主任辦公室暢通門不關方便進出，每個人都不聊天，戴上耳機工作，繪動畫的繪動
畫、剪音軌的剪音軌，主管三不五時的有狀況就出來到你旁邊直接盯你電腦將設計修好。
偏偏是今天，連中餐都不能好好吃，陳軍皓一群人一直戰到四、五點才消化了絕大多數的
案子。大家都再群組抱怨，聽說是行銷部門出包，忘掉了一個兩個禮拜前的案子，今天突
然就是結案當天，故才會讓設計部瞬間變成戰場。
「不行！我要咖啡！」
陳軍皓起身走去茶水間，喝咖啡只是藉口，其實是剛剛文博就打了幾通電話來他漏接到，
現在又打了一次再不接，估計今天他們兩人就又要吵這件事。
「喂？」陳軍皓接起電話，沒意外立刻聽到文博的聲音冷淡的問他：「你是在耍我還是真
的要來？軍皓打了五通電話只接這通的是什麼情形，你要解釋嗎？」
「行銷部門出包，我們一整天都在幫他們善後。我可不可以晚一點自己在進去？如果不行
就算了，反正那是你的尾牙。」
「所以你已經準備好要放我鴿子？」電話裡的文博說。
「廖文博，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一定要曲解我的話嗎？我是說這是你們公司的尾牙我這個
外人去不去都不影響，不是要放……」
「隨便你。」
一句話打斷解釋就掛了，陳軍皓看了手機要回撥回去，卻被當場拒聽。這讓陳軍皓很煩燥
，這個人根本沒有要聽我解釋嘛！那幹麼還問！陳軍皓肚爛的將咖啡整杯喝掉，一屁股重
重的又坐回辦公的座位上，看著做到一半的修圖，和右下角的顯示時間。軍皓只得加快自
己工作的速度，試著看看自己可不可以在文博尾牙開場前趕到場。
還好接下來都是一些修建築與建案圖繁瑣的小事，不需要太多的設計，也不用合成太多東
西，下班時間一到，軍皓就急著跟主管和行銷部門的人確認，在十分鐘後終於確認都沒問
題，包拎著就打卡搭電梯離開，一出電梯門，就跑著去趕搭交通工具，到文博尾牙飯店最
近的捷運站出口。
終於是趕上時間，進場之後陳軍皓左看右看找到在斜前方坐著的廖文博，走過去拉椅子，
一坐下時，文博就把早就倒好茶推過去給他說：「不是沒有要來？」
說完又把一盤裝盤的菜肉推到軍皓面前，軍浩不想理這個人，喝他倒好的茶幫他裝好菜肉
盤，這飯店的大包廂裡有四桌，旁邊就是自助吧檯，只要菜空了就會自動更換新菜色上去
，是一個完全私人的尾牙訂位制包廂。
見軍皓不說話，文博也不管他就自己離開座位去夾菜，回來時他看見軍皓盤中的菜剩下一
點，而軍皓看到文博餐盤滿滿的菜，開口問：「什麼比較好吃？」
「肉。」廖文博說，坐下來就開始吃。
「…………」陳軍皓覺得自己好像問到一個白癡。
不，那個白癡是自己，竟然會認為廖文博可以給他答案。
陳軍皓起身往肉類區走去。
https://youtu.be/tGcShbXhf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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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64.246.110 (臺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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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KevinMoleaf (1.164.246.110 臺灣), 04/02/2020 03: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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