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他和他的搖滾編年史 59. verse 4-10
*平行宇宙 與實際人物團體事件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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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話月底要赴美的沈皇風並沒消失,直到十二月的最後一天,仍在謝雨城眼前晃,透過電
視轉播的形式。
孟筱桐的美簽臨時出問題,他們只能等過完農曆年再出發。聞此噩耗,最開心的是沈皇風
的經紀人John 。
年底是跨年晚會與尾牙的旺季,先前礙於沈皇風堅持,John忍痛把金山銀山往外推。如今
距離跨年不到一週,願意接受歌王反悔,緊急追加陣容的主辦單位仍有很多,大量協調溝
通事項讓John忙到沒時間上廁所,恨不得包尿布上班。
沈皇風再霸道跋扈,也知道他跟孟筱桐的私事影響公事,害經紀人的陽壽少了十幾年,沒
像以往要求這個挑剔那個,既是空前大概也是絕後的配合。
身處同間公司,謝雨城對此略有耳聞,僅是耳聞。他有自己的工作要忙。
JUSTWE的首場演唱會在上上週好評落幕,接到不少晚會和代言的邀約,跨年夜得連趕三場
。相較之下,五缺一的一方通行難得可以在家耍廢,不用在台上揮汗演出,只有一支給歌
迷的新年影片要錄。
謝雨城剛跟JUSTWE的執行經紀小康討論完趕場的交通問題,接到意外來電。
「你好,我是黃昏來襲的路透。」
謝雨城瞪著工作手機沒存過的號碼,很想當成詐騙電話,但聽那冷冰冰的聲音和說話方式
,又覺得不會是冒牌貨。
對方很有耐心等了一分鐘,又問:「是一方通行的經紀人嗎?」
「……是,我是謝雨城。請問有什麼事?」
謝雨城開啟工作模式接客,才知道路透專程打來,還是為了那件事:挖角陳子澄。
年關將近事多又雜,就算扣除個人感情問題,謝大經紀也是處於不用一支番仔火,隨便來
根小牙籤就能爆氣炸成蕈狀雲的臨界狀態。直到掛上電話許久,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維
持成年人的社交禮儀婉拒路透,只差沒告訴他別說等到年底,就算等到下輩子也沒用。
扔開手機,謝雨城揉揉耳朵,想抽菸喘口氣,看著兔女郎圖案的打火機愣住。
那天沈皇風離開後,他把前炮友碰過的打火機扔進垃圾桶。現在這個似乎是楊國濱或林晴
河惡作劇送他,他嫌棄又捨不得丟,塞到抽屜深處,找出來應急。
不過是個打火機,沒鑲金也沒包銀,沒花時間哀悼的價值。他現在沒那個美國時間。
謝雨城振作精神,敲出一根菸,拿起打火機要點火,電話又響了。
這回是公司的座機,來電者是Kiki。
謝雨城有不好的預感。他點起菸,劈頭先問:「林晴怎麼了?」
Kiki沒想到經紀人是個半仙,「……林晴沒接手機,我在門口按了五分鐘門鈴,也沒出來
。」他低聲說:「昨天通知他的時候,就覺得他狀況不太好,我怕……雨哥,要不要報警
?」
謝雨城狠狠抽一口菸,「不用。阿燈有給我備鑰。你在門口繼續按,等我半──不,十五
分鐘,我馬上到!」
十幾分鐘後,謝雨城喘著氣像變魔術似的從樓梯間衝出來,掏出備鑰時,手抖到對不準鎖
孔,還是Kiki幫了一把。
兩人進屋,林晴河常穿的帆布鞋擺在玄關,喜歡的小熊拖鞋沒在門邊,應該還在家。
夕陽被厚重窗簾遮蔽,室內昏暗寂靜,彷彿異度空間。
謝雨城開燈,客廳沒人,沒出現橫倒在地的屍體。
不知該放心或更擔心,他和Kiki往林晴河的房間走去,只看到睡在原處的枕頭與棉被,床
上沒人。
兩人對看一眼,分頭去找。
Kiki在陳子澄的房間掃視一圈沒找到,轉身要走,突然發現不對。
那隻擺在客廳角落的大熊為什麼出現在陳子澄床邊?
Kiki走近,巨型泰迪熊被硬塞進雙人床與牆壁間的縫隙,懷裡蜷縮著一個人。
Kiki蹲下,隔著毛毯拍了拍,「林晴?林晴,起床了。今天有工作。」
裹著毛毯只露出半張臉的林晴河沒反應。
知道他這陣子睡眠狀況很差,不是常常失眠沒睡,就是一睡一兩天,Kiki繼續叫,抓著他
的手臂輕搖。
林晴河還是沒醒。
謝雨城找過廚房和浴室,沿走廊進到陳子澄房間,看到Kiki蹲在牆邊。
「Kiki?」
Kiki回頭求救,「雨哥,我叫不醒他。」
謝雨城笑,「一定是你太溫柔,他只是睡太死……」
謝雨城的話沒說完就變了臉色。他彎腰撿起差點踩到的藥錠鋁箔片,一片十顆,總共三片
全被挖空,不知是陸續吃完或一次吞光。
「你知道這是什麼藥嗎?」
Kiki認得謝雨城手裡的藥片,他媽咪也有在吃。「這是……安眠藥。」
謝雨城快步上前,用力拍拍林晴河熟睡的臉,「林晴?林晴河!醒醒!」
林晴河沒理他。
謝雨城把鋁箔片塞給Kiki,伸手把林晴河抱起來,吩咐道:「叫救護車!」
「咦?」
Kiki沒反應過來,謝雨城加大音量:「快點!」
說完就吃力地扛著人,往門外走去。
救護車在半小時內抵達,初步判斷林晴河沒有生命危險,可能是藥物過量導致,還是得送
醫檢查。
原本五缺一的陣容再缺主唱,向來乖巧的貝斯手又不肯聽話先走,謝雨城只能在醫院抽空
打回公司,延後錄製他們的部分。
「我們忙完能去看他嗎?」湯圓代表團員們問。
「不用。」謝雨城回:「醫生說現在的安眠藥很安全,他這劑量連洗胃都不用,明天睡醒
就能出院。你們一口氣來那麼多人,被拍到很麻煩。」
買晚餐回來的Kiki剛好聽到,看著站在門外講電話的謝雨城。
謝雨城故意朝他笑了下。
Kiki將謝雨城的咖啡套好隔熱杯套,連同晚餐的潛艇堡遞給他。
謝雨城點頭致謝,跟湯圓把後續交代完。
醫院賣的咖啡似乎也帶著消毒水味,謝雨城皺眉喝了兩口,只覺得更煩躁,不如出去抽菸
。
他靠在病房門邊,看著坐在長椅上,捧著三明治沒拆來吃,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Kiki。
「大人很骯髒,對吧?」
Kiki搖頭,輕聲回:「我知道,你是在保護我們。」
林晴河這回緊急入院雖沒引來記者,仍可能被路人目擊,流傳上網。有心人要查還是能查
出原因。服用過量安眠藥雖然沒有吸毒嚴重,若要自由發揮編故事,仍是不錯的素材。
醜聞花邊永遠有人愛看。
謝雨城笑了聲,「其實被拍到也好。年末大家都有版面,就你們閒著,維持一下曝光度,
省得企劃那邊想破頭。」
Kiki抬頭,「雨哥。」
謝雨城還在笑,「好了,不廢話。東西吃完就回去,要叫人送你嗎?」
傍晚有工作,Kiki只畫了淡妝,穿著簡單的長洋裝外罩羊毛大衣,帶著拍攝用的衣服去找
林晴河,沒有盛裝打扮不易被粉絲認出。那身影遠遠看去,只是個普通女生。
Kiki卻說:「我留下來。雨哥你還有很多事要忙。」
「你要在這裡過夜?你媽那關怎麼辦?」
「年底加班睡公司,很正常。」Kiki早想好了。
謝雨城一直很想找時間跟Kiki聊這件事,他有預感這個謊總有一天會以很慘烈的方式被戳
破,搞不好會害他們母子決裂。但現在實在不是好時機。
按照醫生的說法,林晴河的狀況不留人陪床也沒關係,護士站總會有人。
但他們不願把林晴河一個人丟在醫院。
公司同事聯絡不上林晴河的父親,按照檔案資料打去航空公司,才知道他不在國內。至於
林晴河的母親,謝雨城聽陳子澄隱諱提過一次,說她長年住院,別去打擾。
其實,這些年跟林晴河最親近的人就是陳子澄,偏偏他在軍中無法自由行動。想到特地託
孤交付備鑰的陳子澄知道這件事後的臭臉,謝雨城就頭痛。
他按著額角想勸貝斯手先回家,手機又響,這回是小康。
幾分鐘後,謝雨城掛上電話,深深嘆息。
「阿銀他們被別人插隊,趕場會來不及。小康處理不了,我現在要去一趟N視。」
Kiki開口:「雨哥,我留在這裡陪他,你放心。」
「也只能這樣了。」謝雨城指向病房,「裡面那個睡美人就拜託你了,有事打給我。」
Kiki微笑揮手,「路上小心。」
「嗯,你也小心點。」
半夜兩點,睡美人甦醒。
單人病房裡只留一盞床頭燈,隱約映出趴在床邊的人影。
彷彿沉睡一世紀的林晴河過了好一會兒才認出對方,伸手拍拍他。
「……Kiki?」
怕在陪護床上會睡太熟的Kiki轉動痠痛的脖子,緩緩睜眼。
「你醒了?有沒有不舒服?」
林晴河還沒完全清醒,掙扎著想爬起床,Kiki先一步起身,「慢慢來。」
林晴河乖乖讓Kiki扶著靠坐床頭,看看他,又看看周圍。
「……這裡……咳咳!怎麼那麼像病房?」
「這裡就是病房。」Kiki倒了半杯水給他,「喝水。」
「謝謝。」林晴河捧著水杯喝了一口又一口,小心地問:「幾點了?」
Kiki看錶,「凌晨兩點零七分。」
「凌晨……」林晴河呆了下,「今天傍晚要拍新年影片,沒錯吧?」
Kiki搖頭,「那是昨天了。」
「啊?」
Kiki拿過林晴河手裡的水杯,以免他激動打翻。
「你吃太多安眠藥昏迷,被送來醫院。現在是隔天凌晨了。」
林晴河還在呆,「那工作怎麼辦?」
如果謝雨城在這裡,大概已經往笨蛋主唱的頭敲過去了。Kiki的脾氣比謝經紀好,他放下
水杯,戳戳林晴河的傻臉,「你先擔心自己,好嗎?」
林晴河眨眼,「我?我沒事啊。」
「沒事怎麼吃那麼多藥?你是不是……」
Kiki不敢問出口,林晴河反應過來,笑著問:「幹麼?以為我吃藥自殺喔?我還沒看到獵
人完結耶。」
「那你為什麼……」
「我不是說最近睡不好嗎?想說傍晚有工作,要睡飽才有精神,就比平常多吃了點。」林
晴河見Kiki還算冷靜,繼續說:「但我躺很久還是睡不著,很生氣,就爬起來把剩下的藥
……全吃了……」愈說愈小聲。
「……如果雨哥在,他一定會發飆。」
「幸好是你在。」林晴河嘻皮笑臉,拍拍Kiki的手臂,「我沒事啦,你別擔心。」
Kiki盯著他,「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吃安眠藥?」
「上個月吧……還是上上個月?有點忘了。」林晴河討好地解釋:「我真的有去看醫生,
不是在網路上亂買的。」
「那就好。」Kiki站起來,「我去叫醫生,也要打電話跟雨哥說。」
「你可以順便打給陳子澄嗎?我想吃他包的餛飩。」
林晴河蒼白的臉上滿是期待,Kiki覺得他不像在說笑,艱難地放緩語氣,「林晴,阿燈在
軍中,我沒辦法現在打給他。」
林晴河花幾秒理解這句話,緩緩笑開。
「哈哈,我知道啊。跟你開個玩笑。」
隔天,已無大礙的林晴河出院回家。Kiki提出陪住幾天以防萬一的要求,被主唱大大狠心
拒絕。貝斯手只能再三要求他不能再讓手機沒電,每天聯絡報平安。
預定一起拍攝的新年影片因為林晴河的意外,改成各自拍攝。本來就要另外處理的陳子澄
不知計畫有變,請半天假外出,在市區咖啡店拍了一段最後總長三分零十秒的問候影片。
那家小店以可麗露聞名,不嗜甜的陳子澄在拍完要回營時特地打包兩盒請湯圓帶回去,一
盒分大家,一盒給林晴河。
湯圓提著漂亮紙盒包裝的精緻甜點,心情複雜。
「有什麼話……要我轉告他嗎?」
先一步推開店門的陳子澄回頭,看著這趟客串攝影記者的湯圓。
他是當兵,不是坐牢,每天都有打電話的自由時間,有話可以親口說,不用找人傳話。
陳子澄瞇起眼,入伍後因為日曬風吹略黑了點瘦了些,五官更凌厲,眼神更具攻擊性。
「他怎麼了?」
湯圓事先請示過謝雨城,經紀人的意思是能瞞就瞞。一來林晴河沒出事,二來陳子澄這種
半隔離狀態幫不上忙,不用瞎操心。
湯圓不敢說實話也不願騙他,努力笑了笑,「他很想你,大家都很想你。」
藝工隊比想像中忙碌,假期太短路途太遠,陳子澄入伍四個多月,回家給親媽看的次數也
就兩回。兩次他都想抽空去看林晴河,對方不是有工作就是在外趕不回,他時間有限等不
起,只能再說。雖沒見到面,偶爾電話聊天不是聽林晴河吐槽工作,就是抱怨外食難吃,
想念他做的食物,聽起來再正常不過。
陳子澄抬手攔計程車,送湯圓去車站。
待湯圓帶著DV和兩盒點心坐進車裡,陳子澄湊近車門,鄭重道:「幫我多看著他,我下次
放假就回去看他。謝謝。」
「好,我會跟他說。」湯圓這才笑開,「你也要保重,我們等你回來。」
陳子澄應了聲,記下計程車的車牌,目送湯圓離去。
下次放假是什麼時候?陳子澄沒說,林晴河不知道。他只知道直到那年最後一天的最後一
秒,仍沒等到陳子澄的消息。
2011年1月1日0點00分,在全世界迎接新年的歡呼與煙火聲中,一方通行給歌迷的新年問候
影片在官網、官方臉書與水管頻道同步上架。
近來畏光又怕吵的林晴河婉拒薛賜賢他們一起跨年的邀請,窩在電腦前看首播。短短幾分
鐘的影片從下午錄到晚餐,後製好的成片團員自己都沒看過。
雖沒等到消息,起碼有見到人。隔著螢幕也算。
明顯曬黑的陳子澄戴著黑色鴨舌帽,穿著夜空藍的毛衣和粉絲都眼熟的黑色皮衣出現在鏡
頭裡,自介完簡單交代近況,說完祝大家新年快樂的指定台詞就陷入冷場。
他不是真的不擅言詞,只是懶得營業。謝雨城不是第一天認識他,早就準備一堆問題讓湯
圓問,逼他湊足時長,省得粉絲們嗷嗷期盼的露面影片,短到泡麵沒泡熟就結束。
比起那些藏在普通問題裡的陷阱題,陳子澄想裝死拒答又不得不答的厭世表情更具娛樂效
果。這一點,不只無良團員如他這麼認為,迷戀陳子澄的迷妹迷弟更是被逗得心花朵朵開
,直說這是最棒的新年禮物。
林晴河在看過全員的部分後,反覆播放陳子澄的段落,笑著笑著,開始想哭。
那個讓他歡喜讓他憂的人,近在眼前卻遠在天邊。
不想待在只有一個人的公寓,他走到陳子澄的房間,翻出同系列不同圖案的黑色鴨舌帽,
戴上口罩出門。忘記上一餐是什麼時候吃,但他不覺得餓。經過超商時腦波一弱,學那群
在門口嬉鬧的大學生買了一瓶思美洛,結帳時被店員要求出示證件,確認身分後順勢要了
簽名。
「謝謝!期待你們的新專輯!」跟楊國濱一樣留著長髮綁馬尾的男店員說。
專輯才發半年就催下一張,這傢伙到底是不熟悉自己的路人還是事業心比自己重的粉絲啊
?
吐槽只能往肚裡吞,被認出來的林晴河隔著口罩微笑道謝,下意識把帽簷壓得更低。
他逆著人流亂逛,來到一處陌生公園。
說公園可能太抬舉。草坪上連棵比人高的樹都沒有,只有三匹掉漆的搖搖馬和一個彩虹溜
滑梯,稀稀疏疏的矮樹叢隔開公廁,有種敷衍的味道。
在這新舊之交的夜晚,人們不是cos沙丁魚擠去看跨年晚會,就是在夜店、KTV狂歡,在家
跟親友團聚。
街上愈喧鬧,愈顯得巷子內的小公園冷清,悽悽慘慘戚戚。
結果出門跟在家沒兩樣。
掉漆的林晴河坐在掉漆的搖搖馬上,想著想著就笑了。
酒精濃度5%的檸檬調酒喝起來就是比較貴的雪碧,他喝了半瓶,在冷冰冰的夜風裡哼歌。
「‘Cause nothing lasts forever And we both know hearts can change And it’s
hard to hold a candle In the cold November rain……」(因為萬事難長久 真心容
易變 在十一月的冷雨中 連燭火都熄滅)
七年過去,依然是這首歌。他勉強有進步,能從頭唱到尾了。
「But love is always coming and love is always going And no one's really sure
who's lettin' go today Walking away……」(但愛人來來去去 沒人知道誰會放手 轉
頭就走)
不知唱到第幾遍,有個聲音傳來。
「小帥哥,唱得不錯。一個人嗎?」
林晴河為了喝酒扯下口罩掛在下巴上,鴨舌帽還戴著,陰影遮了半張臉,是人是鬼都難判
斷,遑論美醜。
他轉頭,看到一個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拎著公事包站在路燈下,身後就是公廁入口。
林晴河晃了晃酒瓶,仰頭把殘酒喝完。
遠處不知道哪個會場的煙火還在放,絢爛光影彷彿不會結束的美夢。
他扯下口罩,在夢境般的華麗夜景中燦笑。
「是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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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有點恐怖片但並不是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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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t from JPTT on my HMD Global Nokia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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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69.186.193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782400055.A.E90.html
※ 編輯: vivamsg (1.169.186.193 臺灣), 06/25/2026 23: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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