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九龍城寨之圍城]（風信風)-同途(11)
回憶的部分有一點點描寫吧（思考）
所以分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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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一）原文
龍捲風再度醒來，上身雖因呼吸需求而墊高些，身子仍被護在被中。
這間飯店重新修整過，跟二十年前不太一樣了。
信一等自己辦完新證，等到適合的時間來沖繩，距離第一次來此地，已整整二十年。
一方面是航程近、價錢經濟，一方面是為當年首次出國的「二度蜜月」紀念。
「因為——現在才是名副其實的『張少祖』跟著我來啊。」
昨晚抱著自己的信一就是這種主張，龍捲風只能淡淡而笑，任其輕輕解開浴衣時，
抬手摟住。
#####
如果說一九八七年對他們來說重要的不是解嚴而是陳洛軍的婚禮，那到九七年的重
點應是首度出國。
十年，想不到也如此快。
「阿虎跟我說，他很高興。」
對著沖繩的藍天大海，龍捲風用柔和的聲音說：「上週收到他寄來的信。他巴西投
資的莊園，自九四年碰上災害，一直沒完全救回來，在六月收到你匯去的十八萬美金，
他的莊園能夠繼續運行。」
「我也不是白替秋哥收租金，左右該學會一些房屋理財技巧。倒是板橋公寓才幾年
就翻這麼多倍，可惜當初沒多買幾間。」
對「大佬」回答生意問題時，信一用詞總是中規中矩。不過若是對「少祖」時，適
合拿著沖繩名產泡盛，將腦袋斜倚著坐在旅館陽台躺椅上的人肩膀上，一起欣賞海岸風
光倒也不壞。
考慮到少祖少了一片肺葉，搭機的航程不能太長，落地後的空氣也重要。後巷吳太
太考上座艙長的女兒推薦沖繩，因此評估幾家旅行社後，兩人便將第一次真正的旅行，
選在了沖繩。
「有點奢侈。」
龍捲風望著白淨亮麗如明信片的風景，嘆息地道：「這海真漂亮，又乾淨。」
「連水溝都乾淨。」
信一補充——他向來習慣打扮清潔，以前洛軍想著城寨很好別拆時，他第一個反對，
理由就是「又擠又髒常停水停電」——這可是他從小生活在城寨真切的心得！
要不是少祖，他可真沒有留在城寨的動力！
信一從英國接回少祖時，少祖確實在自覺年紀大外，對受過傷的手與肺也不夠信心
了——但，自己可是主動迎接、堅定地讓他相信：我需要，也只要你。所以才能說服人
跟著自己同行。
到了落腳的台灣，一開始是很多方面都要努力。信一自己的主力自然在經營便利商
店。少祖則在四仔介紹下做起社區保全。工作很適合他的性子，沒多久便學會一口流利
的在地方言，也交了不少朋友。只是社區裡熱心的大媽大姐，總愛替這位單身先生介紹
老伴，還打聽「他兒子」有沒有對象；後來魚蛋妹來依親，又開始有人問起「學習狀
況」。
這一段共同打拼的歲月裡頭，雖然真的是辛苦的，但只要能有時間，就是可以親密
的時候。
那些恩恩愛愛，相濡以沫（物理性質）的時候，絕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而且光鮮
漂亮的肌理就該好好被所愛的人疼惜憐寵！他可不像鄰居李太太養的那隻大家說最親人
的小狗、只要客氣的人都可以摸——才不！他是只為少祖欣賞時才綻放的胬呣，有的
時候被他從背後抱上來也是蠻喜歡的啦！
輕輕撫著在室內陽台上才能顯露出的龍紋刺青，信一想。
「魚蛋妹沒來真可惜。」似乎沒注意他用心的觸碰，看著美景的龍捲風續道。
「她說要打工的。」
將手從龍紋身上順勢滑溜到手背，信一回答。
魚蛋妹如她「獨身主義」的計劃，先上規劃好的第一志願：師大，然後積極研究研
究學校、認識同鄉學長姐，送件家教中心找工作——婉謝兩人要替她買電腦當獎勵：
『龍爹照顧我，信一哥替我繳學費生活費，還有給零用錢，已經很夠了。筆電的錢我會
自己存。』
「台灣的話說，歹竹出好筍。」為了穩定居住而做過幾年保全工作，沒少跟搭檔看
鄉土劇，龍捲風難得的說出評語：「雖然她不想結婚有點讓人擔心。」
「她還小，未來有可能改變。」
信一將喝過半的啤酒放在陽台圓桌上，似撒嬌地側俯、抱住座中人一半身子：「少
祖，出國要專心的！現在是蜜、月耶！」
「英國不算？後來還坐快車去義大利搭郵輪的。」
「養病期的不能算。」信一翹起嘴：「那是洛軍的蜜月！」
即使已近花甲，回想相處嘗試過的種種，心情仍是麻烈的：「那樣也算吧！信仔那
時那麼可愛。」
撫著擱在腹部的腦袋，龍捲風聲音溫和，卻見下方人挑起眼，眼角媚媚的笑著：
「只有那時？」
「一直很可愛。」
龍捲風嘆息著感受到磨蹭在腿沿的熱度：「是龍哥年紀大了。」
「少祖是成熟穩重的。」
聽到清潤的嗓音用沉靜的語調唸出自己名字，刮搔的人心癢難耐，張少祖感覺心跳
地有些影響呼吸——
「會累，就交給我。」
清秀少年會長成貌美青年、但俊逸的男子會有力的攬起已近耳順的耆碩，步向柔軟
、巨大的純白床鋪嗎？
儘管，面對那樣的企求，自己已不會再拒絕的：不論是十年前接受引導地進入領域
、或是今天被其溫暖但強烈地佔為私地。
氣血運行加速、核心肌力收緊、綿長吐息交融。
雖因年紀使全身肌肉流失些，但被補好的精繡龍紋仍沿臂相連、盤繞於龍捲風尚平
滑的頸肩，在主人匍匐枕畔時，因被輕輕摩挲而綿綿蠕動。
在龍身起伏中理順呼吸時，如今最親密的人已以手支在身側圈住專屬範圍，低頭在
自己耳邊咬齧、絮叨地索求承諾：「少祖，你答應過的。」
「嗯。」
——以後，我跟你。
#####
沖繩加價升等的海景房帶出的清晨和風舒適，今日是團體中自由行的一日，領隊昨
天就說不設MORNINGCALL，而且在LINE群裡貼了不少介紹，讓團隊中的可以自己安排。
這就是昨天能悠閑享受「夜晚」的原因。
顧及年紀、體力，已不會再像二十年前那樣纏綿入骨，但是溫存地交融、依偎，共
看風景到入夢，也是很好的。
「魚蛋妹下禮拜會坐郵輪去宮垣島，所以她說不用買什麼東西他們自己也會來買。
四仔也會休診，帶高家母子跟他們坐同一趟航班。」
用著飯店早餐味噌湯，信一像想起了什麼，問：「四仔照顧小高一家好幾年了，上
回周大哥從他看診那出來順便來買東西時，還問我說：林醫師他是不是打算結婚了——
我沒有聽說這件事情，他有跟你說嗎？少祖？」
「不是要結婚，不過那兩個孩子確實想跟四仔當一家人。」
想到不久前四仔才來問長輩：如果有青少年積極的請求自己收養，建立家人關係該
怎麼辦？信一當年怎麼去城寨的？
「那該怎麼辦？」信一果然好奇。
魚蛋妹當年因為燕芬姐結婚，自覺「不打擾新婚夫婦」的打算獨立，也沒那麼積極。
還是自己從洛軍那邊聽說了消息，安排她來台依親的。至於自己胬倒不覺得跟小高的兒
女相同——他敢說：四仔懂照顧、會看守，孩子們敬愛他、感謝他是必然的，但是絕對
和自己跟少祖之間的關係不同。
「四仔是當醫師的聰明人，他會知道怎麼辦。」
吃完碗中的蛋，龍捲風微笑著：「倒是今天，不是要去玉泉洞嗎？」
也對！他們的二度蜜月才重要。
帶好隨身用品，坐上旅館叫來的計程車，信一想：這樣的日子能過下去的話，就很
好了。
（二）港式中文
龍捲風再度醒來，上身雖因呼吸需求而墊高些，身子仍被護在被中。
這間飯店重新修整過，跟二十年前不太一樣了。
信一等自己辦完新證，等到適合的時間來沖繩，距離第一次來此地，已整整二十年。
一方面是航程近、價錢經濟，一方面是為當年首次出國的「二度蜜月」紀念。
「因為——依家先至係名副其實嘅『張少祖』跟住我嚟啊。」
昨晚抱著自己的信一就是這種主張，龍捲風只能淡淡而笑，任其輕輕解開浴衣時，
抬手摟住。
#####
如果說一九八七年對他們來說重要的不是解嚴而是陳洛軍的婚禮，那到九七年的重
點應是首度出國。
十年，想不到也如此快。
「阿虎同我講，佢好高興。」
對著沖繩的藍天大海，龍捲風用柔和的聲音說：「上個禮拜收到佢寄嚟嘅信。佢喺
巴西投資個莊園，自打九四年撞正天災之後，一直都未完全救得返，好在六月收到你匯
過去嗰十八萬美金，佢個莊園先可以繼續運作落去。」
「我幫秋哥收租都唔係白收嘅，左右總要學識一啲房屋理財嘅技巧。倒係板橋間公
寓，先幾年時間就升咗咁多倍，可惜當初無買多幾間。」
對「大佬」回答生意問題時，信一用詞總是中規中矩。不過若是對「少祖」時，適
合拿著沖繩名產泡盛，將腦袋斜倚著坐在旅館陽台躺椅上的人肩膀上，一起欣賞海岸風
光倒也不壞。
考慮到少祖少了一片肺葉，搭機的航程不能太長，落地後的空氣也重要。後巷吳太
太考上座艙長的女兒推薦沖繩，因此評估幾家旅行社後，兩人便將第一次真正的旅行，
選在了沖繩。
「有點奢侈。」
龍捲風望著白淨亮麗如明信片的風景，嘆息地道：「呢個海真係好靚，又乾淨。」
「連水渠都乾淨過人。」
信一補充——他向來習慣打扮清潔，以前洛軍想著城寨很好別拆時，他第一個反對，
理由就是「又擠又髒常停水停電」——這可是他從小生活在城寨真切的心得！
要不是少祖，他可真沒有留在城寨的動力！
信一從英國接回少祖時，少祖確實在自覺年紀大外，對受過傷的手與肺也不夠信心
了——但，自己可是主動迎接、堅定地讓他相信：我需要，也只要你。所以才能說服人
跟著自己同行。
到了落腳的台灣，一開始是很多方面都要努力。信一自己的主力自然在經營便利商
店。少祖則在四仔介紹下做起社區保全。工作很適合他的性子，沒多久便學會一口流利
的在地方言，也交了不少朋友。只是社區裡熱心的大媽大姐，總愛替這位單身先生介紹
老伴，還打聽「他兒子」有沒有對象；後來魚蛋妹來依親，又開始有人問起「學習狀
況」。
這一段共同打拼的歲月裡頭，雖然真的是辛苦的，但只要能有時間，就是可以親密
的時候。
那些恩恩愛愛，相濡以沫（物理性質）的時候，絕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而且光鮮
漂亮的肌理就該好好被所愛的人疼惜憐寵！他可不像鄰居李太太養的那隻大家說最親人
的小狗、只要客氣的人都可以摸——才不！他是只為少祖欣賞時才綻放的胬呣，有的
時候被他從背後抱上來也是蠻喜歡的啦！
輕輕撫著在室內陽台上才能顯露出的龍紋刺青，信一想。
「魚蛋妹沒來真可惜。」似乎沒注意他用心的觸碰，看著美景的龍捲風續道。
「佢話要打工呀。」
將手從龍紋身上順勢滑溜到手背，信一回答。
魚蛋妹如她「獨身主義」的計劃，先上規劃好的第一志願：師大，然後積極研究研
究學校、認識同鄉學長姐，送件家教中心找工作——婉謝兩人要替她買電腦當獎勵：
『龍爹照顧我，信一哥又幫我交學費、生活費，仲有畀零用錢，已經好夠喇。手提電腦
嘅錢，我會自己儲。』
「台灣的話說，歹竹出好筍。」為了穩定居住而做過幾年保全工作，沒少跟搭檔看
鄉土劇，龍捲風難得的說出評語：「雖然佢唔想結婚，係有少少令人擔心。」
「佢仲細，將來或者會改變呢。」
信一將喝過半的啤酒放在陽台圓桌上，似撒嬌地側俯、抱住座中人一半身子：「少
祖，出國要專心㗎！依家係蜜、月、期、呀！」
「英國嗰次唔算？後來仲坐快車去意大利搭郵輪。」
「養病期嗰啲點可以算？」信一翹起嘴：「嗰個係洛軍嘅蜜月！」
即使已近花甲，回想相處嘗試過的種種，心情仍是麻烈的：「咁樣都算啦！信仔嗰
陣時咁可愛。」
撫著擱在腹部的腦袋，龍捲風聲音溫和，卻見下方人挑起眼，眼角媚媚的笑著：「
得嗰陣時先得意？」
「一直都咁可愛。」
龍捲風嘆息著感受到磨蹭在腿沿的熱度：「係龍哥年紀大喇。」
「少祖係成熟穩重。」
聽到清潤的嗓音用沉靜的語調唸出自己名字，刮搔的人心癢難耐，張少祖感覺心跳
地有些影響呼吸——
「會攰，就交畀我啦。」
清秀少年會長成貌美青年、但俊逸的男子會有力的攬起已近耳順的耆碩，步向柔軟、
巨大的純白床鋪嗎？
儘管，面對那樣的企求，自己已不會再拒絕的：不論是十年前接受引導地進入領域、
或是今天被其溫暖但強烈地佔為私地。
氣血運行加速、核心肌力收緊、綿長吐息交融。
雖因年紀使全身肌肉流失些，但被補好的精繡龍紋仍沿臂相連、盤繞於龍捲風尚平
滑的頸肩，在主人匍匐枕畔時，因被輕輕摩挲而綿綿蠕動。
在龍身起伏中理順呼吸時，如今最親密的人已以手支在身側圈住專屬範圍，低頭在
自己耳邊咬齧、絮叨地索求承諾：「少祖，你應承過我㗎。」
「嗯。」
——以後，我跟你。
#####
沖繩加價升等的海景房帶出的清晨和風舒適，今日是團體中自由行的一日，領隊昨
天就說不設MORNINGCALL，而且在LINE群裡貼了不少介紹，讓團隊中的可以自己安排。
這就是昨天能悠閑享受「夜晚」的原因。
顧及年紀、體力，已不會再像二十年前那樣纏綿入骨，但是溫存地交融、依偎，共
看風景到入夢，也是很好的。
「魚蛋妹下禮拜會坐郵輪去宮古島，所以佢話唔使買咩手信，佢哋自己都會去買。
四仔都會休診，帶埋高家母子同佢哋坐同一班機。」
用著飯店早餐味噌湯，信一像想起了什麼，問：「四仔照顧小高一家好幾年喇，上
次周大哥喺佢間診所睇完病，順便過嚟買嘢嗰陣先問我：『林醫生佢係咪打算結婚呀？』
——我都未聽過呢件事，佢有同你提過咩？少祖？」
「唔係要結婚，不過嗰兩個細路確係想同四仔做一家人。」
想到不久前四仔才來問長輩：如果有青少年積極的請求自己收養，建立家人關係該
怎麼辦？信一當年怎麼去城寨的？
「咁應該點算好？」信一果然好奇。
魚蛋妹當年因為燕芬姐結婚，自覺「不打擾新婚夫婦」的打算獨立，也沒那麼積極。
還是自己從洛軍那邊聽說了消息，安排她來台依親的。至於自己胬倒不覺得跟小高的兒
女相同——他敢說：四仔懂照顧、會看守，孩子們敬愛他、感謝他是必然的，但是絕對
和自己跟少祖之間的關係不同。
「四仔做醫生嘅，係聰明人，佢自然會知點做。」
吃完碗中的蛋，龍捲風微笑著：「倒係今日，我哋唔係要去玉泉洞咩？」
也對！他們的二度蜜月才重要。
帶好隨身用品，坐上旅館叫來的計程車，信一想：這樣的日子能過下去的話，就很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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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夕陽無限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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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遷在即，記者請問居民對於城寨過去的管理者龍捲風·張少祖，有任何評論嗎？
信一：祖哥哥、龍哥、大佬、少祖（幸福音）https://reurl.cc/X2Ozqj 痞客幫主文
洛軍：我看信一眼光從來沒離開龍哥，只要是龍哥的一切他都會接受吧。
四仔：藍信一的底線其實就是龍捲風罷了，其實也還蠻好懂的！
十二少：反正，不管怎麼樣，他始終是我兄弟！
記者結論：......好像不是我們要訪問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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