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高露傑牙膏 (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Lucta (阿露)時間14年前 (2012/02/02 22:17)推噓37(37推 0噓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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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云的小短篇 ○雖然標限但是H只有一咪咪的防爆頁阿鴻是研究生，有天他接到一則消息，他的指導教授過世了，指名遺留給他的是一條高露傑牙膏。阿鴻傻了眼。「為什麼老師要給我牙膏？」執行遺囑的律師聳聳肩，把牙膏推給他。阿鴻簽了字，拿到一條牙膏。那是一條還沒開封的牙膏，紙盒都沒拆，入手沉甸甸的，起碼可以刷一年的牙。阿鴻把牙膏塞進背包裡，回家。教授過世了是很哀傷，但他得打起精神，找下一個指導教授。他還站在捷運裡想著找誰來指導比較好，忽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這位同學。」那人說，「你身上是不是有一條高露傑牙膏？」「嗄？」阿鴻拿下耳機，吵雜的金屬樂屏蔽了他的聽覺。那個中年男子耐性地又問一次：「高露傑牙膏是不是在你身上？」「是啊。」「我出一個數目字，你把那條牙膏賣給我好嗎？」阿鴻說：「你為什麼不直接去康士美買一條？現在還有附贈兩支牙刷。」中年男子說：「不，我就要你的牙膏。」比個手勢，「不然這樣？」男人出價一萬台幣。神經病，阿鴻給他一個白眼。正好捷運門開了，阿鴻快步走出車廂，男人不死心地追趕上來，阿鴻往後一看，拔腿就跑。他好不容易才甩開中年男子，回到自己家中。他的室友阿誠說：「唷，你回來啦，怎麼這麼喘？」阿鴻說：「有神經病追我。」阿誠一驚：「神經病在哪？」「我甩掉了。」「話說回來，你去領遺贈物，拿到什麼啊？」阿鴻從背包拿出那條高露傑牙膏，扔在桌上。「阿鴻，我們上次去大論發買的三打牙膏還沒用完。」阿誠說。阿鴻說：「這就是我老師給我的遺贈物。」「啥？你在開玩笑嗎？一條牙膏？」阿誠瞪大眼睛。阿鴻懶得多說，抓起牙膏，進房間，砰地把門關上。那天開始，阿鴻的電話就響個不停。「喂？張先生嗎？您好，我是xxx公司，請問你是不是有一條高露傑牙膏？」「張先生你好，我姓許，你上次拿到一條高露傑牙膏可以賣給我嗎？你開個價──」「張同學，我願意當你的指導教授，幫你寫論文，只要你把那條牙膏給我──」「你好我要買牙膏──」阿鴻快被逼瘋了。高露傑是多高尚的品牌，值得大家跟他要？他一律丟下高露傑公司的電話，現在買還有九折，要牙膏自己去跟廠商買。「不，我們就要你的牙膏！」電話那頭的陌生人大叫，那邊還傳來小孩的哭聲，「賣給我吧！拜託你！」幹！你們是怎樣！阿鴻煩得破口大罵。他打開電腦，信箱來了兩百四十九封想跟他買牙膏的信。噗浪跟FB的加好友通知飆到上千，來的都是問他要牙膏。他的河道上被問牙膏的噗給佔據，FB上找不到一個沒在提牙膏的欄位。 MSN也是一打開就飆出幾十個對話視窗，都是不認識的人，問牙膏，跟電話一模一樣的說詞。阿鴻感覺自己陷入了某種困境。關掉手機，拔掉網路線，竊以為這樣就可以圖個清靜，一轉頭，發現外頭鐵窗巴著一個自以為是蜘蛛人的傢伙，對他大喊：「張先生，把牙膏賣給我吧！」阿鴻快抓狂了。不偏不倚，後頭阿誠及時丟來一把菜刀，把蜘蛛人打了掉在地上。他們住五樓，阿鴻生怕要出人命，探頭一看，下頭黑壓壓的人頭，接住了蜘蛛人。他們看見阿鴻，紛紛大叫：「是張先生！」「賣我牙膏吧！」「反正你又不缺那條刷牙！」「高露傑牙膏！」阿誠也不堪其擾，問：「這到底是怎樣？你那條牙膏藏黃金嗎？」阿鴻說：「誰知道。」打開那條牙膏的盒子，拿出牙膏。飽滿的鋁裝，擠一點出來，薄荷清香，跟水揉搓後起泡，怎麼看就是個牙膏。阿誠也擠出一些在牙刷上，試著刷牙。白泡泡佈滿嘴，嘩啦嘩啦呸，牙刷完了。「沒什麼不一樣啊。」阿誠狐疑，「還是把它全部擠出來看看？」他們拿來一個盤子，牙膏全部擠在上面，擠到最後還把鋁管剪開來，上頭殘餘的牙膏都抹出來，清乾淨。一盤子的牙膏好像雪山，拿湯匙在裡頭絞，什麼都沒看到。更別提什麼黃金寶石。鋁管也是普通的鋁管。阿鴻以為上面會有什麼密碼或藏寶圖，看來是他多慮了。阿鴻衝到窗邊，對下面那群人大吼：「你們為什麼要我的牙膏？」有人喊：「不能給你知道！你知道了還能讓給我們嗎？」回到客廳，還有點沮喪，阿誠卻對阿鴻說：「我猜牙膏有特殊的效果。」「什麼效果？」「比方說金瘡藥之類的。」「神經病，牙膏欸。」「不試試看怎麼知道？」阿誠拿過美工刀，把手割了一道，牙膏塗抹在手上。「怎樣，有止血嗎？」「沒，他媽的好刺！好痛！」阿誠吼叫著把牙膏洗乾淨，白白的牙膏和著紅紅的血，配色還不錯看。那個晚上他們拿牙膏做了很多事，比方說擦窗戶，或是拿來洗碗盤。入睡之前他們不約而同把牙刷伸進那個盤子拿盤子沾牙膏來刷牙。阿鴻刻意沾了很多牙膏，滿口大泡泡。然而刷完了，牙齒乾淨，口齒清新，那依然是牙膏。躺在床上，還沒睡著，阿誠來敲他的房門。「幹嘛？」阿鴻問。「我睡不著。」阿誠呼吸略為急促，「可以做嗎？」阿鴻掀起棉被，阿誠立刻撲在他身上，貪婪地吸吮他的唇，脫下他的褲子。他們是這樣的關係，室友只是美稱。「這陣子我快被你的牙膏搞瘋了！」阿誠抱怨，「不做一下，我回不到現實。」阿鴻也有同感。他也需要一點肉體的刺激，最好做個全套。拉開抽屜，潤滑液用完了，忘了補。兩人視線落到那盤潔白無辜的牙膏上。阿誠伸手過去，狠狠挖了一大坨。「這是我第一次用牙膏潤滑欸！」阿誠一邊挺動一邊說，「天啊，你那邊好多泡泡！」「閉嘴啦！」阿鴻頭埋在枕頭裡，悶聲吼。阿誠還沒完，又囉唆問：「喂，你那邊會不會涼涼的？」阿鴻給他一個中指，意思是會，涼死了他媽的你快點做。好不容易做完了，兩個人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同時跳起來，衝去洗澡。一個前面涼，一個後面涼，都是透心涼。「你裡面一定被我清得很乾淨。」阿誠得意地說。阿鴻拿水潑他。還是不解，就算拿牙膏來作愛，那還是一條牙膏啊。那盤牙膏還剩一半，他們也沒興致拿來刷牙了。用來作愛也不是好主意，誰都不喜歡太涼快的作愛。他們決定通通沖掉。也不知道為什麼，牙膏從盤子上被水沖走，消失在排水孔的時候，外頭起了騷動。「高露傑牙膏沒了！」阿鴻依稀聽到有人喊，悲憤的語氣。阿鴻衝到窗戶邊，只見聚集的人群紛紛散去，人群中還傳來好些哭聲。他打開櫃子，拿出上次在大論發買的兩打牙膏，一樣是高露傑，往窗戶下扔。「喂！」他喊，「不介意的話，這些拿去用吧！」一個還沒走的接住了他的牙膏，他跟阿鴻四目相交。「呸！」那人憤憤把牙膏扔在地上，踩好幾腳，爆出來的牙膏噴得地上白白的到處都是，他在上頭又吐好幾口口水。「誰要你的牙膏！」 =================== (en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5.30.126.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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