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愛？不愛。（三）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flyingJoy (逆風飛行的貓)時間14年前 (2012/05/24 01:17)推噓3(3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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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結果，關於要求，那傢伙只說了這麼一句話，乾脆到讓人有種過去兩年的糾纏不過都是惡作劇的錯覺。從聽到夏川翔那個幾乎等同於「我沒想怎樣」的答案時，吳情就覺得那實在是太奸詐了。因為，那就好像在告訴他，「我說喜歡你，只是因為我開心」。那麼以後呢？是不是等到哪一天膩了、找到別的更能讓他快樂的人了，就能毫無罣礙的拍拍屁股走人？既然總有離開的一天，還不如早點抽身，對兩人都輕鬆，不是嗎？＊＊＊「哎、小情你怎麼還在這裡？沒送翔翔回去？」「他好手好腳的，幹麻要我送，莫名奇妙。」補習結束，心情十分不爽的吳情趴在桌上，聽到媽媽提起讓他不爽的來源，在她面前一向乖巧的他，難得在和媽媽說話時帶了絲怒氣。「怎麼這麼說話，翔翔照顧你這麼久，人家都要走了你不去送行怎麼可以！」「他那樣哪算照顧阿！」一聽到照顧兩個字就覺得努火燒得更旺盛了，反射地坐起身反駁完才發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等等、妳說什麼？送什麼行？」「哎呀！翔翔沒跟你說嗎？他今天要搬走阿。說是提供他獎學金那間學校剛好有教授是他親戚，要他先去親戚家熟悉熟悉環境……」說著說著，吳情的表情好像越來越奇怪，吳媽媽忍不住慌張起來，「他真的沒跟你說阿！」「他……什麼都沒說。」原來早就有預謀要落跑……難怪答應的這麼乾脆。還以為先斷的人先贏，沒想到自己才是被一腳踢開的人。簡直就是把人當笨蛋耍嘛，那混蛋！疲憊感突然湧了上來，吳情把臉埋在手掌緊閉雙眼，漸漸地，不久前的怒氣消失了，媽媽焦急的聲音消失了，最後好像連自己到底對這件事有什麼感覺，也跟著夏川翔的離去一起消失了……。＊＊＊夏川翔這麼一走，就是一年，還是毫無音訊的一年。一年過去了，吳情和學妹交往了一個月就分手了，少了一個每天等在家門口的人影似乎也沒對他的生活造成什麼影響，就連原本擔心會一落千丈的成績也意外地維持在一定的水準。起床、吃飯、上學、放學、參加社團練習、偶爾和朋友出去玩、回家、吃飯、寫作業、睡覺。一切的一切都沒什麼改變。 ──看吧，少了一個人愛，我還不是過得好好的。偶爾會有意無意提起那傢伙的，只有媽媽，而吳情總是安靜地聽著，然後在心裡像是想證明什麼似地這麼對自己說著。這樣過了一天又一天，兩人分開的日子是如此平靜，轉眼間就到了吳情的生日。又長大了一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放學後能幫他解題的人不在了，又或者純粹只是因為接近升學考課業變重的關係，吳情總覺得最近壓力大得有些喘不過氣，於是趁著生日遇上假日，拜託媽媽讓他和同學們出門透透氣。幾個和吳情要好的同學兒時都讀同一個小學，因為學校小，就算以前在不同班級還是大概知道彼此的存在，升上國中同班後因為氣味相投，很自然地就打成了一片。「欸，你今天有沒有收到什麼禮物？」一群人到了餐廳，才剛坐定位點完餐，坐在吳情身邊外號叫阿非的同學馬上就開始打探消息，雖然在班上總是一副八卦的嘴臉，但人緣卻挺不錯，是少數在男女之間都吃得開的男孩子。「有啊，不過都被我推掉了。」「嗄？幹麻推啊，反正人家錢都花了，浪費耶！而且哪有人生日不收禮物的啊。」「啊我本來就不愛過生日，要不是今天碰到假日誰要跟你們出來慶祝。」說完剛好餐前飲料也送到了，吳情喝著他的汽水，也不管一旁的阿非已經到一旁去嘰嘰喳喳地和別人「分享」他不愛過生日的怪癖。吳情說的是實話，從前不懂事的時候，他也是個一到生日就會纏著周遭的人要禮物要蛋糕的孩子，但是經歷了那些讓他們母子不得不搬家的過去後、在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在祝福和期待中出生的小孩後，他怎麼能像從前那樣理所當然地把生日當作值得慶祝的日子呢？－－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的兒子怎麼會死！－－從今以後我不要再看到你，你根本不是我們吳家的種！其他的記憶其實都忘得差不多了，這兩句話倒是印象特別深刻，畢竟，是這兩句話教會了他人們口中的「永遠」有多短暫，「愛」又有多脆弱……… 「……情……吳情！」「嗄？」一下想得太入迷，回過神才發現全桌的同學都在看他一個人，抓抓頭，帶著些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在發呆，你們剛才聊了什麼嗎？」「我們是在說，你家隔壁不是有住一個學長嗎？以前常常纏著你、聽說成績很好但人怪怪的那個學長啊！嘖，叫什麼去了……」「好像姓夏的樣子。」「喔喔！對啦，想起來了，叫夏川翔啦！我第一次聽到還以為是日本人。」「嗄？日本人？為什麼啊？」「欸你不知道喔，日本有一個姓就叫夏川啊。不對啦！話題怎麼偏到這裡來，我是要問吳情，你別來亂啦！」聽到那個名字時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下，所幸同學們七嘴八舌的沒人發現，本來還很慶幸話題被轉開了──吳情根本不想回答和那個傢伙有關的任何事──但最後還是被起頭的同學帶了回來。「你們問這幹麻？」突然變得陰鬱的神色把一些比較敏感的人都嚇了一跳。「沒啦、就我們在聊──」「──你不是說生日不收禮物很奇怪嗎？」硬是打斷別人的解釋，一把抓過一向遲鈍的阿非，攬著他的肩頭說，「那我現在要一個禮物你去幫我買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阿非甚至欣慰地拍著吳情的肩頭贊同：「對嘛！年輕人就是應該任性一點，來，要什麼跟葛格說，我去幫你買！」「你說的喔！我要……一、打、啤、酒！」話一出口，這群國中生就開始鬧烘烘了起來。一開始是怕事的同學說著這樣不好吧、被抓怎麼辦之類的話，但不一會兒就被其他常常裝大人的同學起鬨的聲音給蓋了過去。一半為了整阿非，一半則是因為聽到神經病的名字而心煩，吳情突發奇想地想到那些電視上大人一碰到難題就愛借酒消愁的畫面，沒想到會造成這麼大的迴響，心情一下好了起來。但由於阿非還是一副孩子氣的未成年模樣，最後派了兩個發育早、長得高壯的男孩去買。一群人吃完飯後，作賊心虛地跑到了公園較陰暗的角落去「分贓」。一些人喝了一口就嫌難喝不肯喝了，另一些人為了面子硬喝完了一罐，倒是吳情令大家意外地竟一口氣喝掉了半打。「吳情，你……沒事嗎？」「嗯？沒事阿，看來我還蠻有喝酒天分的嘛！」「你確定沒事？可是你看起來好像怪怪的耶，要不要阿非送你回去阿？」「我哪有怎樣！我才沒這麼遜咧不需要人送。不相信？我現在就走直線給你們……看！」 ……。「他最後那句是罵髒話嗎？」阿非小心翼翼地在一片沉默中開口了。「看！這句才是髒話啦！沒看人都醉倒了快扶他起來！」於是吳情本來的慶生趴，就在他的倒地中落幕了。＝＝＝＝＝＝＝＝＝＝吳情的學妹表示：原來我只是免洗角色...Q口Q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7.30.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