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AVENGERS][探鷹]見鬼的午後(2)
注意事項:
一、電影設定。
二、狗狗是漫畫設定。
那說起來是一個很無聊的故事。
開頭是一個孤兒院——不,不是那種殘忍的或者冰冷的孤兒院,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孤兒院
,他們穿著統一的制服,便服的來源是捐贈,週末的時候偶爾還會吃到一塊小蛋糕或者冰
淇淋。管理他們的院長媽媽看起來雖然又瘦又刻薄,但總是很公正,至少在她的視線範圍
內,她會確保每一個孩子都擁有一樣的權力,以一個公立孤兒院的院長來說,這樣已經很
不容易了。
但總是有不知感恩的笨小孩,以為孤兒院外的天空比較亮,於是逃了出去,然後鑽進另外
一個更加黑暗的籠子裡。
記憶中的愛荷華,有著高而亮的藍色晴空,和一望無際的玉米田;克林特有的時候會想,
他的眼睛那麼藍,大概是因為逃亡的時候,總是躺在玉米田裡看著天空的關係吧。看多了
那麼蔚藍的天空,於是他的眼睛便也記憶了那些色彩,被染成一片亮亮的藍色。
油鍋熱了起來,拿著洗乾淨的馬鈴薯和薄片刀,他輕鬆的等著。等到撒一粒鹽巴會跳起來
的時候,就表示油鍋已經熱好了,他會表演飛刀削馬鈴薯的技術,保證每一片的厚薄都一
樣,他可是了不起的馬戲團好手,就算主業不是飛刀。而馬鈴薯皮不要削,連著皮一起炸
,滋味會更好。
那時候他曾經以為自己是俠盜羅賓漢,在馬戲團裡劫富濟貧,從那些為富不仁的人手上搶
奪財物然後散給比他們更窮許多的人。他曾經這樣以為,或者說,當時他們的團長和其他
與他合謀的人,那些騙子,總是讓他們這些孩子這樣以為。
政府是惡人、是反派,而他們是正義的羅賓漢,綠林的英雄……在練習飛刀的時候、在練
習扒竊的時候、在練習弓刀的時候,他們都曾經這樣以為,都曾經熱血沸騰。
現在想想,雖然他們對政府的形容基本上沒有錯,但他們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
他們當年太天真,才會呆呆的相信善惡終究兩分,世間只有黑白。當時的自己,曾經相信
這樣就是正義。
飛刀削馬鈴薯入油鍋,爆裂的聲音很清脆響亮,狗吃飽了趴在地板上,聊勝於無的對油鍋
吠了兩聲,全然不見當初奮起咬人的氣魄,克林特回過頭對狗笑了笑,哄她「晚點給妳吃
塊披薩,乖女孩」。
甜甜圈的麵團靜靜發酵,克林特把薯片從油鍋裡撈起來,放在吸油紙上瀝乾,並且漫不經
心的朝上頭撒著鹽巴,以一種爵士的搖擺姿態。
牛肉在流理台上,退冰得剛剛好。綠花椰菜切成了一朵一朵散落在玉米罐頭的旁邊,綠色
的巨人跟綠色的花椰菜合影成一片綠汪汪的風景,克林特哼著歌,用另一個爐子燒開了一
壺水,準備燙青菜。
後來他們的騙子馬戲團被神盾破獲,有些人落網,有些人逃走,後來馬戲團改名叫了午夜
馬戲團,反正幹的事情還是一樣,騙子永遠都是騙子,而飛刀可以用來炸馬鈴薯。
胖的甜甜圈是笨的甜甜圈,克林特拿過甜甜圈模子,一壓一個圈圈,而多出來的球,他包
進了起士塊,做成油炸起士球,這點心很不錯,他個人還算喜歡。圓形的胖甜甜圈在鍋裡
會發出滋滋的聲音,克林特想起那個午後發生的那麼多事。
他的人生可以用牛皮紙袋一般顏色的午後來概括,那些操蛋的事、那些逃走的歲月、那些
馬戲團裡的日子、那些神盾裡的回憶、那些跟外星人打架的事,都發生在和牛皮紙袋一個
顏色的午後,他的人生就像是一個牛皮紙袋,裝滿了啤酒和甜甜圈。
剛剛被逮進神盾裡的時候克林特簡直氣急敗壞,就像一隻炸了毛的老鷹,他如果真的是一
隻鳥,那時候一定會把羽毛都澎起來,變成一顆毛毛球………嗯,一點都不可怕,真令人
難過。
他把一顆起士球起鍋,插上了三根彩色的羽毛,用黑芝麻黏出兩顆眼睛,再把一金色的起
士詹了點蜂蜜貼在眼睛底下,這是一隻圓形的起士球小鳥,嗯。再來點糖粉吧寶貝。
給甜甜圈翻身的時候克林特想到了神盾的通風口。那時候他千方百計想要從反派的窩裡逃
走,最後發現怎麼樣也逃不了,便有一種乾脆在通風通道裡定居算了的想法。那時候的少
年還很稚氣,以為自己掌握了全世界的正義。
然後當時還是四級探員的考森接過了他,招攬了他,給他看了很多很多資料,告訴他反派
和正派其實是一樣的,告訴他正義不正義只存於自己的心中,給他建築了一個新的夢,並
且允許他在通風口裡暫居,只要別給其他人添麻煩,哦,還有想放屁的時候一定得出來,
襪子不能太臭。
「後來我突然發現我就愛上他了。」夾起甜甜圈放在網架上的時候,克林特唉聲嘆氣的對
甜甜圈訓話,莊嚴而肅穆的:「那很可怕,你們這些胖圈圈知道嗎?你突然發現你一直想
著那個人不是因為你恨得巴不得把他用模子壓出一個圈扔進油鍋,而是因為你想上他、想
被他上、想盯著他看、想……」
想把他變成自己的私人財產。
真是恐慌。比十級大地震都要來的讓他恐慌。
你會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垃圾,竟然對把你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那個人發情,那個人給了你
一個新的人生新的夢想,雖然依舊見不得人,但總歸有個什麼可以依循,對方如此慷慨,
你卻想更進一步要他賠給你他自己的人生,多麼忘恩負義,果然是個混球。
「幸運,妳跟帥氣的公狗告白過嗎?」克林特又放了一批新的甜甜圈麵團進油鍋,抽空回
頭看了狗一眼,幸運懶洋洋的晃晃尾巴,沒有理他。好吧,像幸運這麼剽悍的淑女才不稀
罕告白呢,就跟娜塔紗一樣,除非她心情好或是任務需要,否則蠢蛋才告白呢,看對眼了
抓來試用就對了嘛,嗯,娜塔紗真辣。
「甜甜圈,翻身!」克林特一邊唱著自編歌詞的怪歌,一邊給甜甜圈翻身,還要夾起滴完
油的胖圈圈去沾糖粉,沾得白白胖胖金黃色,看起來就長得很好吃。
他跟考森告白的時候也是在一個午後,外頭天氣熱得簡直能融化柏油,神盾裡的冷氣卻開
得像是電不要錢,他抱著說完就要被趕去掃廁所、從此再也見不到對方光溜溜油亮亮的腦
門的決心,跟當時的五級探員菲爾考森說,嘿長官,我發現我和我的老二在睡夢中都想著
你,你願意和我來一發嗎,理想狀態是從此以後我們都只跟彼此來一發,不理想的話,幾
個月也是可以的啦。
結果對方拿著個困惑的表情看他。
想起當時考森那一臉「巴頓探員,你又亂吃了什麼東西」的表情,克林特就撿起了一個胖
圈圈,一半塗上草莓果醬,一半塗上優格醬,還撒了花裡胡哨的巧克力米,增加考森挑選
甜甜圈的難度。
那個時候考森想了很久,然後說,「我恐怕現在沒有辦法給你回應」。
「正常人聽了都覺得那會是個拒絕,委婉的拒絕,對吧。」克林特用巧克力醬在另一個甜
甜圈上寫字,花俏的草寫體寫的是「毛囊女神不愛你」,胖圈圈沒有毛,考森的腦門也沒
有毛。
「但是他後來的那些舉動,真是惹毛了我。」克林特凶狠的咧嘴,對胖甜甜圈吼了一聲。
起另一個油鍋煎牛排,快煮鍋裡的馬鈴薯要記得撈起來加奶油壓成泥,還得拌點鹽巴跟碎
羅勒,該做的事情還很多,晚餐時間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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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太多也是一個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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