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平價的美食(再來一盤)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minaself (MINA)時間13年前 (2012/11/18 20:40)推噓30(30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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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a:不知道這樣有沒有「限」還是空一頁好了... 寫這個小老闆真的讓人很害羞>///< 「我爸會上來……」聲音被封在相貼的唇間，鍋貼店的小老闆阿宏，被緊緊抱在懷裡吻著。和剛才蜻蜓點水的輕吻完全不同，西裝男現在吻他的方式，就好像他們第一次認識時喝的伏特加調酒，據說加了可可、鮮奶、香橙酒和杏仁酒，在舌尖上濃烈而香甜。對方嘴巴裡的味道都是香的，柔軟濕潤的舌頭伸過來在他嘴裡輕舔，剛才西裝男好像只吃了一小口鍋貼，嘴裡感覺不到那種庶民的味道。阿宏覺得自己有一點醉，好像他們見面時那種心跳加快的感覺，他坐在吧台看著不遠處有個男人對他微笑，穿著跟自己一樣平凡卻莫名覺得價值不斐的格子襯衫，突然覺得那間包廂的氣氛好慵懶好奢華，大紅色的沙發在對他招手，他就像著了迷一樣地走了過去。西裝男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當時沒穿著西裝，但阿宏也忘記問他名字，只是聽他說整間包廂的朋友都散會回家了。他一個人坐在那裡面對桌上一排空酒瓶，翹著二郎腿看著包廂外吧台的情景，視線和阿宏對上，一個微笑，阿宏就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一不小心就醉了的阿宏以為是酒精的效果，才會讓他從緊張變得放鬆，他第一次接受陌生人的吻和撫摸，一直覺得這一定是夢的。清醒後發現自己在西裝男的車上，連名字都不知道就說了好多次喜歡，就跟現在一樣，西裝男吻著他，而他也努力回吻著。恍惚間以為回到當時，忘了自己還在鍋貼店二樓的小房間，這間房間沒有窗戶甚至也沒有排氣扇，阿宏父母在市場裡做生意的時候，只租得起這麼一個市場最邊間的位置。「……我說我爸會上來」好不容易逮到雙唇分開的縫隙，阿宏微喘著氣說著，如果說自己全身都是油煙的話西裝男應該是用調酒洗澡的，否則怎麼會每次一和他擁抱，全身都變得貪婪了起來。他想脫光西裝男的衣服，想兩個人全身赤裸的抱著，那樣火燙滑潤的皮膚和結實的肌肉，總是讓他攤在他身下什麼抵抗都施展不開。一定是醉了，一開始認識這人時就醉了，醉到現在都沒清醒，好不容易清醒一次說要分手，這人又這樣一路找了來。明明沒跟他說過自己家住哪裡在哪工作，他卻神通廣大的知道了。「我想不會。」西裝男說著又吻他臉頰，手在他耳朵輕輕撫摸著好像在描繪輪廓，那耳廓被刮搔的感覺又引起他一陣戰慄，差一點忘記剛才在說些什麼。「……你又知道了。」雙手在西裝男背後撫摸，他剛才就已經脫掉西裝，連阿宏都搞不清楚事情是怎麼發展的，自己只是哭著抱住他，覺得這三個月分手的痛苦一下子湧上，然後十分鐘後，衣服是誰脫掉的都不曉得。不過他還是穿著圍裙短袖，西裝男也還沒脫下襯衫，在想到自己手上的油沾上那雪白的襯衫時阿宏又想哭，眼淚卻全都被吻乾了。「放心，你爸忙不過來的，剛才好多客人在等，外帶鍋貼起碼有兩百個吧，。」「兩百個？」「嗯，兩百個。」七個客人，有六人買了三十個鍋貼，隨便加一加也有兩百。西裝男覺得放心所以又低下頭要吻他，這次卻真的被阿宏推開。「不行啦！兩百個才四盤耶！一盤只要五分鐘啊！」鍋貼是一種非常快速的美食，比較費時的程序都在準備內餡跟揉麵的階段完成，鍋貼包好只要倒上油，專用的鐵盤加熱迅速，連熱鍋都不必直接放上五十個，然後均勻灑上太白粉水，蓋上蓋子一分鐘，翻個面再兩分鐘。兩面香脆、內餡多汁的鍋貼就這樣完成，西裝男剛才觀察過一陣，卻忘了計算這程序最慢也不過六分鐘。「你爸會直接進來嗎？不會敲門？」西裝男看他緊張也就沒有繼續，只是又伸手摟住他，一邊轉頭看了下大開的房門。「我在家很少鎖門的啊！」「偶爾鎖一次好了。」西裝男走到門邊，輕鬆地把門關上。感覺毫無誠意的喇叭鎖，輕按下去似乎用力一轉就會開了，阿宏緊張地盯著門把想著是不是要再放一些障礙物在前面，西裝男走過來，低頭就吻住他。他一邊吻一邊推著他倒退，直到阿宏腳碰上床沿，明明應該默契十足地順勢在床上坐下，在自己房間裡卻是笨拙地不知如何是好。西裝男察覺他的彆扭，又是微微一笑。「笑什麼。」阿宏伸手要解開他襯衫扣子，停了動作瞪他一眼。「沒，只是覺得你好可愛。」此話一出讓阿宏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章魚，交往過程總是要聽他說一些不知羞恥的話，更羞恥的是自己只要聽見就會臉紅，該不會就是這樣才被取名叫葉志宏吧。一直覺得俗氣的名字卻被西裝男誇讚可愛，幾次「阿宏阿宏」地叫起來，小時候還被嘲笑過是小丸子的爸爸，但是西裝男在床上，嘴唇貼在他耳邊說「阿宏」的時候，又會覺得這個名字讓人全身酥軟。「你好可愛……」西裝男吻他，一次一次地張開嘴唇含住他的唇瓣，在他覺得不夠的時候又輕易放開，阿宏只覺得全身都在呼喊著「想要」，身體沒了力氣在床上倒下。窄小的單人床，舊了的彈簧墊早就失去彈性，躺上床時那砰的一聲就讓葉志宏覺得羞恥，西裝男卻溫柔地伸手到他背後，輕輕撫摸著問他會不會痛。「不會。」葉志宏紅著臉回答，背再怎麼痛他還是很期待對方的重量壓上來，只是想到這張床可能會經不起折騰，還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還好這房間沒半扇窗，床的搖動聲還不至於傳到外面去，只是想著想著臉就燙的像著了火，西裝男只是微笑俯視著他。「想什麼？」這種問題怎麼回答？人在床上看著喜歡的人時還能想些什麼，看西裝男覺得有趣似地在他上半身摸索，阿宏逞強地回了一句。「想我的工作。」西裝男挑起了眉。「喔？在想你的鍋貼？」他似乎是覺得好玩而勾起微笑，手卻沒閒著找到阿宏胸膛上其中一點，形狀優美的手指輕輕捏住，就聽見阿宏哼了一聲。洗了太多次已經變薄的T恤，恰巧是白色的可以透出那兩點顏色，沾滿油漬的白色圍裙，西裝男伸手到他脖子後面，解開綁帶輕鬆地把它扔到一邊。「你們家的鍋貼是很不錯的。」他一邊說，一邊豎起指尖在阿宏那一點上輕按著。在上面畫圈、輕揉，偶爾用食指和拇指捏起又滑開，那樣柔軟的動作卻讓阿宏突然想起自己平日手上的鍋貼，他動作迅速地拉起雪白的外皮捏住兩端，在那上面捏出十個波紋，用的也是食指和拇指。如果西裝男的手指動作再快一點……阿宏深吸了一口氣。西裝男依然微笑，「還是在想你的鍋貼？」阿宏沒有回答，想說他猜對了可是又不對，他是在想鍋貼但是突然想來一段包鍋貼教學，他想要西裝男的手，像在捏合鍋貼柔嫩的外皮那樣捏住他。他喘了一口氣之後又是一口，怎麼都覺得空氣不夠，只是自己身上的味道畢竟是聞習慣不容易感覺的，西裝男的氣息卻強烈地侵襲他的感官。西裝男全身都是一股好聞的味道，阿宏覺得，跟一身油煙的自己正好相反，可是他湊過來嗅聞油煙味的表情，卻好像在高級餐廳裡品嚐美食。一小口之後就用雪白餐巾擦一下嘴唇，然後又一小口，又一小口，花上一個小時一吋吋地品嚐。「不要想鍋貼了好不好？」西裝男像在跟孩子打商量那樣語氣溫柔，他非常欣賞阿宏身上這件薄到像是沒穿的T恤，又覺得在工作時穿這件未免讓太多客人眼睛吃冰淇淋。有一好沒兩好，充滿誘惑的總是讓人覺得不安全。「好，我不想了。」阿宏心虛地點頭，不可能說在自己的想像裡除了包鍋貼以外還有煎鍋貼，在那滋滋作響的鐵板上，白嫩的鍋貼翻過來又翻過去的。柔軟的皮一下子就硬了，但就是那硬度讓外行人很難掌握，他也是幫忙到高中時才琢磨出來，揉麵時冷水加得太多，加熱時麵皮一下就硬了。「要先加熱水燙麵……」說好不想了卻又不自覺說出秘訣，西裝男挑起眉毛，然後又笑了。「熱水？你想要洗澡？」他只聽懂熱水兩個字，卻覺得喃喃自語的阿宏非常可愛，就像那次他在夜店和他認識時，喝到微醺的阿宏也是這樣自言自語著。 ——我姐已經嫁了我哥又不幫忙，他寧可去幫黑貓送貨也不幫家裡包鍋貼，我爸媽每天都要坐在板凳上包五千個，我媽那個手，從來沒有不沾上麵粉的…… 一邊說一邊哭的阿宏，沒注意桌上的酒是誰的就拿來喝，速度快得讓人無法阻止，只能任由他醉倒躺在紅色長沙發上。他像貓一樣自己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躺，結果是西裝男的膝蓋，然後帶著酒氣還在繼續說，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我是念經濟系的個經還被當了兩次，我真的很用功卻還是念不好，我想至少努力賺錢讓爸媽不用那麼辛苦包鍋貼，他們卻跟我說鍋貼店是不能關的… 他那時就覺得講話顛三倒四的阿宏很可愛，可愛就是「可以愛的」，跟他認識的其他流連夜店的玩咖不同，第一次到這種地方的阿宏顯然是純真的。他純真而且善良，喝醉時想的都是家裡的重責大任，雖然也會抱怨哥哥姊姊都不幫忙，但沒課時他就任勞任怨地回家去了。當時他瞇著眼睛聽他說了又說，有些驚訝在夜店裡會遇到這種乖乖牌，鍋貼店的名字跟地址也是當時就知道了。沒聽懂燙麵的意思只是回想著當時的阿宏，然後他笑了，伸手探進阿宏那有穿等於沒穿的上衣，直接捏著那期待已久的乳頭。跟阿宏見面時他總是面帶微笑，因為阿宏可愛到讓人想笑，他的手在他乳頭上輕輕撫摸著，又突然加了點力道搓揉。好像被擺在工作台上一個個的雪白麵團，突然被手掌壓扁時麵團會好像驚訝似地的回彈，那時總是要用拇指把麵團壓住推開，用桿麵棍壓住一端，乒乓球大小的麵團，必須一邊旋轉一邊桿成薄薄的麵皮。覺得自己已經攤平一片的阿宏，在驚叫一聲後又大大喘一口氣。沒有把全身重量壓上來的戀人，只是坐在床沿這樣輕鬆逗弄著，一直是那樣氣定神閒，一點都沒有要給他更多滿足的意思。光顧著點火卻不搧風，阿宏生氣到連名帶姓地叫他，也顧不得在床上對方總是親暱的叫他「阿宏」或「我的阿宏」，他本來就沒辦法跟他做到公平。「許景灝，你到底在幹嘛！」說是這樣說卻沒有生氣地推開他，阿宏的手很誠實地按照主人的心意，只是抓住了對方玩弄他胸部的手，更用力壓在自己身上。許景灝的笑容擴大，「你說呢？」「啊？」我說？我說你根本是在玩我啊！阿宏想說又說不出口只能臉紅。「是你說你在想鍋貼，所以我也在想你的鍋貼，然後你又說什麼熱水，我才問你是不是想洗澡啊！」許景灝笑著，阿宏的傻話被他這樣連結起來倒成了一篇故事，阿宏睜大眼睛不敢相信這人，把別人弄想要了，還在那邊說些有的沒的！「是你—」 ——是你的動作一直讓我想起我的鍋貼。這種話他當然說不出來，阿宏一生氣就眼眶泛淚的毛病又發作，他支吾半天沒辦法抗議，眼睛跟鼻子就又紅了。許景灝一看見他這樣就忍不住嘆息，但臉上依然是笑著的。「拿你沒辦法……」他終於靠過來，下半身和葉志宏的身體貼著，感覺到許景灝的慾望勃發，阿宏馬上就釋懷了。只有自己想要而對方心如止水，沒有什麼比這種感覺更差更令人想哭的了。可是現在知道許景灝也想要，他只是不像自己表現得這樣直接，阿宏就像破涕為笑的孩子一樣，一下子就紅著臉笑了。這還是今天他第一次對著許景灝笑，許景灝看他鼻頭跟眼睛依然紅著，覺得這可愛的模樣讓他就快要克制不住自己，想想突然又說。「你說五十個鍋貼只要五分鐘？」「嗯。」「那你等我一下，不要生氣喔，我馬上好。」他微笑，然後迅速站起身來，從丟到一旁的西裝裡拿出手機。躺在床上看許景灝撥電話，阿宏只覺得他一件襯衫要脫不脫的掛在身上，原本燙得筆挺的西裝褲上現在滿是縐痕，這樣一副衣不蔽體的樣子卻讓他口乾舌燥，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更覺得眼前的男人無比性感。他抓起棉被偷偷在被窩裡把長褲脫了，按照許景灝在床上那種什麼都要花上十五分鐘的法國料理的玩法，他要等許景灝的長腿跟自己的彼此摩擦可能要等一小時。一小時，想到時間才想起自己怎麼都忘了樓下的爸媽和鍋貼店，葉志宏看著許景灝不知道跟電話那端講了些什麼，只是掛了電話後他微笑走回來，又低下身來親他。「怎麼了？」「沒事，你爸媽應該有兩小時不會上來。」「為什麼？」「我請我同事帶人來採訪，指定要吃老闆夫婦煎的鍋貼，採訪團隊每人吃二十個，不錄成一小時的節目不准離開。」說話時許景灝脫掉自己的上衣，看著那鍛鍊精實的身材，阿宏吞了一口口水。「他們不會，要找小老闆嗎？」看許景灝接著解開皮帶，阿宏說話都結巴了，在這間菜市場有名的不是他爸媽而是年輕的小老闆，每個來採訪過的媒體都知道的。許景灝微笑了。「不會，我有跟他們說了。」他俐落地抽出皮帶然後放在一邊，掀開棉被要上床，看見阿宏不知何時已經自己脫下褲子露出短褲和大腿，又揚起眉毛笑了。「你，你跟他們說什麼？」阿宏突然緊張，他還沒有心理準備跟所有人出櫃，不知道許景灝會怎麼跟同事說。實際上也不可能公開兩人在樓上幹嘛，但是他現在沒辦法正常思考，許景灝整個人進了被窩和他抱在一起，那一身好似調酒般的濃烈氣息又讓他感覺快要醉了。許景灝的身體是燙的，他是那種上面需要點火的調酒，而自己的皮膚跟他一比顯得太白，卻又讓他想起任人揉圓搓扁的鍋貼麵皮，遇到了厲害的師傅時就是乖乖的，要他硬他就硬，要他軟他就軟了。不對，許景灝沒有包過鍋貼…… 他又在想這些奇怪的事情而忘了自己問許景灝的問題，許景灝只是看著他微笑然後說，「他們不會上來的，我跟他們說了小老闆今天很忙，他在幫我介紹鍋貼。」說完他舔了一下葉志宏的嘴唇，露骨的動作讓阿宏想起，最初認識時曾經和許景灝用唇舌交換一顆調酒上的櫻桃，初嚐愛情的滋味是甜的，用酒醃漬過的櫻桃迷人而且危險。他雙手勾住了許景灝的脖子，嘴唇貼住他的嘴唇。兩個小時後。許景灝從樓上氣定神閒的下來，一個早上不只是阿宏蹺班，還突然冒出一個採訪團隊要應付，阿宏爸是看到他下來才想起來有這個奇怪的西裝客，只是他身上西裝沒有早上那樣整齊。是自己店面跟家裡都太油膩了吧，阿宏爸有些歉意，只是要站起來時才覺得腰酸背痛，有阿宏在家幫忙，他很久沒有一個人煎十幾盤鍋貼了。「不好意思，小店招待不周…」採訪團隊已經散了，阿宏爸還沒有改掉剛才努力展現的禮貌和氣質，雖然是菜市場裡的小店，總是要盡力讓客人賓至如歸的。許景灝微笑，做了個手勢示意阿宏爸坐著就好。「沒關係，老闆你也辛苦了。」說著他整了一下脖子上的領帶，雖然從西裝到皮鞋都沾上了油漬，這幾個動作他依然是相當優雅的。優雅的人是戒不掉優雅的，不是天生優雅的話就容易淪於做作，許景灝這個人沒有做作的問題，就像阿宏也是天生可愛那樣。他的可愛就像庶民美食，高價料理只能偶爾吃一次，他卻讓人想一吃再吃，管他出現在夜店還是菜市場，在五星級旅館還是二樓的小房間都一樣的。許景灝回想著阿宏可愛的表情，還有在床上他也一下生氣一下高興的紅著眼睛，覺得他好像一隻害羞的兔子讓人想抱著，一身滑潤白皙的皮膚也讓人想一摸再摸。現在他應該躲在棉被裡，像兔子躲起來啃紅蘿蔔一樣咬著手指吧再想下去就要轉身回二樓了。許景灝對自己搖頭，又整了下西裝的袖子。阿宏爸坐在一旁看著他只是讚嘆。氣質真好的人啊，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和他是什麼交情。一時忘了這西裝客在二樓可是待了足足兩個小時，阿宏爸突然想起他包好要帶走的兩盒鍋貼。「啊，已經冷了耶！你現在帶回去怎麼吃？知不知道怎麼加熱？」那冷掉的紙盒讓阿宏爸很是在意，原本要拿給他的手又收回來，「還是算了啦！這個你不要吃，你改天再來，我請你吃兩盒不要錢啦！」要是讓這種客人覺得自己店裡的鍋貼不夠美味，不知為何就是會覺得大受打擊，阿宏爸把盒子又放回自家攤位上。許景灝微笑搖頭，「沒關係，這兩盒給我，我晚上可以吃。」不要看他這樣子，他的私生活是很節省的，因為這樣才更喜歡儉樸的阿宏，只是阿宏爸還是難以釋懷。「不行，你一定要再來，我下次再叫阿宏做給你，一定比今天的更好吃！」許景灝先是搖頭，半天拗不過阿宏爸的好意，只好點頭答應了。「好吧，那就謝謝老闆，我下次再來。」許景灝走出店門又轉頭看二樓，明知道阿宏的房間不在這一側他還是想著。 ——真想連人一起打包帶走，就在那薄薄的棉被裡，柔軟濕潤的戀人。不過還是下次吧，既然已經找到這裡，其他想做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急。他微笑，穿著充滿鍋貼氣味的西裝，心情愉快地走出菜市場。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9.77.14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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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tsukiku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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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achia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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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y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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