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AVENGERS][盾鐵]日子總是要過的(四)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kaihan (開皇人)時間13年前 (2012/12/02 00:59)推噓4(4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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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門口的時候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史帝夫問過賈維斯，才知道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突如其來的意外打亂了他的作息規律，他甚至連晚飯都沒有吃。繞到廚房去做了一個雞肉三明治，史帝夫邊嚼邊倒牛奶，順便跟賈維斯確認了一下東尼現在人在哪裡。「先生在工作室裡。也還沒有吃晚餐。」賈維斯說。「哦。謝謝。」史帝夫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塞到嘴裡，在褲子上擦擦手，拿起刀子開始做另一份三明治：「賈維斯，你真的不是一個真人，躲在某個地方，用攝影機和按鈕來為我們大家服務嗎？」「您過去也問過相同的問題，當時的解決方法是，由先生帶您去看我放在地下室的主機。並且很遺憾，我的主機裡並不是空的，藏不住一個人，而且我真的只是一組程式碼。」「噢。」史帝夫撅噘嘴，有種失憶了果然很討厭的感覺。五分鐘後，他端著一個托盤，裡頭裝了兩個三明治和一杯熱牛奶來到東尼的工作室外頭，透過玻璃門，好奇的看著裡頭。「您的密碼是0704。」賈維斯提醒。「哦，謝謝。」史帝夫小心翼翼的按下密碼，用讚嘆又驚艷的目光看著玻璃門滑開，裡頭的搖滾樂流洩而出，差點沒把他給弄聾：「我還是覺得東尼就像生活在科幻小說裡一樣。」「您以前也經常這麼說。」賈維斯聽起來簡直像在笑。而東尼手一揮，音樂就停止了。他手指輕點，那些上頭有著許多圖表和線條的虛擬螢幕就收了起來，而史帝夫漫慢走進來，把那盤三明治給放在桌上。「我看完了我的日記。」史帝夫把托盤往東尼的方向推過去一點。「哦。然後呢？」東尼漫不經心的把托盤拉過來，卻沒有拿起任何東西。他垂下眼簾，史帝夫看見東尼的眼珠子不斷轉動，像要逃避些什麼，又像是非常緊張。「裡頭寫著東尼在緊張的時候，眼珠子會骨碌碌的亂轉。」史帝夫說。「明明沒寫！」東尼咕噥了一聲，然後猛的掩住嘴巴。「我不是禁止你偷看我的日記嗎？」史帝夫心平氣和的質問。「我沒偷看，起碼今天以前都沒偷看，我只是不知道你在房間裡會不會做出什麼傻事，就讓賈維斯看著一下而已，我也沒叫他把鏡頭拉近那就是，就，我習慣全方位的取景，你知道我總是在天空飛，習慣了3D的角度……」「我記得你下午的時候，說賈維斯沒有進入我房間的權限。」史帝夫說。而東尼就不說話了。沉默了幾秒，東尼默默的轉過身，拿背對著史帝夫，渾身上下都散發出拒絕的氣息。「我不是來責怪你的，東尼。」史帝夫看著那背影，心口有一種暖融融的感覺，他不是很理解該怎麼命名這種感受，於是他決定暫時忽略，繼續開口：「我看過了那三本日記，我了解了我和你從吵架到交往的過程，只是你知道，我失憶了，而那些日記裡寫的雖然都是發生過的事，但我現在還沒有什麼真實感。」「哦，那你也可以當他們是小說，看看就算了，我不介意。」東尼的背挺直了一點，語氣淡漠。「別插嘴，我現在是病人。」史帝夫責備得理直氣壯，東尼噎了一下，但沒做出什麼反駁。於是史帝夫繼續說了下去：「日記畢竟是我單方面的角度，所以有些部份，我想來問問你，從你的角度來看同一件事情，肯定會得到不一樣的結果。」「哦，你就不擔心我扯謊騙你？」東尼譏諷的笑了一聲。「如果我們的關係進展到了互相交往這一步，嗯，是的。我會給予足夠的信任相信你開口說出的一切話語，而你願意讓我信任你嗎？」「………你知道我們每次吵架你都是來這一招嗎？這招超卑鄙的你知道嗎？」東尼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冷硬了。「哇哦，很高興我又找回了一片記憶。」史帝夫笑了起來，然後用上了逗哄小狗狗的聲音：「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東尼，我現在是病人，你既然是我的男朋友，起碼應該表達一下你對我的關心，對不對？」「別那樣講話！你又不記得了！」東尼轉過頭來瞪著史帝夫，滿臉不快，咖啡色的大眼睛裡卻隱隱有水光閃爍：「我可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這畢竟是意外，如果你要說你無法接受想反悔什麼的，我可沒有阻止你的意思。」「我們是不是在交往？」史帝夫決定改變戰略。「我都說……」「回答我是或不是，東尼。」史帝夫不為所動。「是，但是……」東尼轉過身來，雙手撐在桌面上，看起來像是想要長篇大論。「現在提問的人是我，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其他的話不必多說。」史帝夫站得很挺，就像正在閱兵。「你不能這麼專制，我有自由敘述的權力！」「而我有不採信的權力，如果你繼續兜圈子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的話。」史帝夫平靜的看進那雙咖啡色的大眼睛裡。「不相信的話，別問我不就得了。」東尼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歪了歪腦袋：「去問別人啊，流氓。」「軍人總是很流氓的，我很訝異你今天才發現這點。」史帝夫表情認真：「原來我以前沒有表現出這點嗎？」然後東尼便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不是失憶了嗎？感覺可不怎麼像啊。」他從桌子後方走了出來，停在史帝夫面前，隔著半步的距離，抬起頭看向對方：「所以，你想問什麼啊？」「不尖酸刻薄啦？」史帝夫也幾乎要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嘖嘖，碰到流氓，只好投降了，我只是個柔弱的科學家，不投降還能怎麼辦呢？」東尼歪歪嘴角笑了起來，做了一個其實很可愛的吐舌頭鬼臉。「我想知道，嗯……既然你都偷看過了我的日記，那我也沒什麼好瞞你的了。」史帝夫嘆了一口氣，責備的瞪了東尼一眼，卻並不真正的怪他：「從日記裡看起來，是我先喜歡上你的，那麼你為什麼願意和我交往？那個夏日戀情的提議，你又是基於什麼樣的心情答應的？我的日記裡可沒寫這些。」東尼退了一步。「呃，嗯，也許是因為我喜歡金髮碧眼大胸細腰長腿翹臀的美國甜心？」東尼晃了晃腦袋，說得又急又快。「哇哦謝謝你的稱讚。」史帝夫的語調完全沒有起伏。「幹麼不相信我。」東尼露出一個受傷的表情。「所以你會記得交往過的每個『美國甜心』的喜好，包括在他們的食物上替他們簽名、知道他們侷促不安的時候會想要做些什麼、以及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3D錄影偷看他們的日記？」鬼才相信。東尼張了張嘴，又閉了起來。然後突然一個拔腿，就往門口衝了過去。而史帝夫眼明手快的撈住了他，並且把掙扎不休的鋼鐵人給困在了懷裡。東尼停頓了一下，卻依然小幅度的掙扎著。「我想我又多發現一個喜歡上你的理由了。」史帝夫感慨起來：「抱起來很剛好，原來這麼舒服。」「你到底是失憶還是人格都換了？你是史帝夫羅傑斯嗎？」東尼憤恨的扭過頭瞪著史帝夫，磨起了牙來。「我從來都實事求是，認真的找尋答案和解決方式。」史帝夫一邊說，一邊繼續限制東尼的行動，後者在他懷裡扭過來蹭過去，並不特別認真的想逃走，在史帝夫看來，這更像趁機逃避問題。但扭來扭去掙扎得臉紅紅的東尼很可愛。史帝夫緊緊抱著他，再度覺得心口有暖流淌過，這種感覺大概可以命名為「心動」？史帝夫有些走神的想著，然後便低頭朝著那雙還在咕噥些什麼的嘴唇吻了下去。含在嘴裡的除了對方的嘴唇和舌頭，好像還有奇怪的尖叫。史帝夫半閉著眼，有些好笑的輕輕吸吮東尼的舌頭，甚至因為那雙瞪大的眼睛裡竟然閃過一絲羞赧而心情大好，也不去在意他根本沒有閉起眼睛這回事了。一吻方休，史帝夫終於捨得放開東尼的嘴巴，他有些好笑的看著東尼像被手電筒照到的貓頭鷹一樣睜著圓圓的大眼睛在他懷裡發愣，忍不住又親了一下對方的鼻尖。「………剛剛是誰跟我說他覺得跟我交往是個相當沒有真實感的事情的？」半晌，東尼終於回過神來，神情依然有些呆滯的指控了起來：「你會把舌頭伸進一個並沒有交往真實感的人的嘴巴裡吻他嗎？」「一般來說不會。」史帝夫很誠摯地露出了一個苦惱的表情：「我想這可能就是『腦子忘記了，但身體還記得』的狀況吧。」東尼露出一個幾乎要氣昏過去的表情。他似乎對這種誠摯的表情特別沒有抵抗力。……真有趣，史帝夫心想。「所以你要說吻我是你身體還記得的事情嗎？」「我想這就是身體記憶，就和叉子的使用方法一樣，一旦學會了，就不會忘記。」「喔是喔所以我是叉子？」東尼翻了一個白眼。「不，你是蝦子啊。」史帝夫想到日記裡的鋼鐵蝦，於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才蝦子！馬克二十號退役好久了！」東尼抽出一隻手揍了史帝夫的胸口一下，裝模作樣的甩了甩，假裝手很痛。「我的感覺就像是打完洛基後一覺醒來，別人跟我說我這又睡過去了三年一樣，很多事情都只好別太認真計較，否則肯定會發瘋的。」史帝夫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感受到懷裡的東尼突然僵硬起來，便安撫似地輕輕拍著他的背脊：「你多穿越時空幾次也會習慣的。」「我才不要這種習慣。」東尼白了史帝夫一眼。「所以你到底為什麼喜歡我？」「天啊你怎麼還沒忘記！」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54.144.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