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曾幾何時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ornvQ (Ｑ)時間13年前 (2012/12/17 01:58)推噓9(9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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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紀仰不是故意偷聽的。　　「為什麼喜歡上一個老師，會這麼辛苦？……雷老，我不是說你，我還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杜勝謹一臉嫌棄地朝身旁忽然挪開空位的直屬教練這麼說。　　雷啟瑋聞言坐了回來，手也沒閒著一秒巴了下自家學生的頭。「饑什麼食，教練我可是莽漢全席！」　　「莽──」什麼啊？杜勝謹一手捂著頭一臉納悶；教練是要說滿漢全席嗎？聽說他成語很爛也爛得太離譜了吧？究竟是怎麼追到他女朋友的？「你是要說你很可口嗎？」　　只見雷啟瑋輕哼一聲，拇指比了下自己，驕傲地揚起下巴。　　　　「我美味的很！」　　杜勝謹嘴開開沉默了，想到之前一直納悶為何教練體育細胞會異常突出，這下有點明白了，原來是其他地方幾乎沒長…… 　　而在轉角撞見師生倆人相談甚歡，莫名不好意思打擾的徐紀仰，正手捂著唇，滿眼笑意。　　「咳。」雷啟瑋被學生這麼盯著，羞恥心有回來一點點，有點羞赧地問：「你是說你喜歡上一個老師？」　　「唔……嗯。」杜勝謹苦惱點頭。「如果對她告白的話，她一定只當我是小孩子吧。」　　雷啟瑋盯著看。　　　「你確實就只是個小鬼啊。」　　　「欸──」杜勝謹一臉受挫。「雷老你怎麼這樣啊！我是找你商量耶！」難得有談得來的老師他居然這樣。　　「我是在講事實啊，但又不代表你一定追不到。」　　講到這裡，雷啟瑋忽然一頓，有點懷念地笑了一下，好像想起了十年前很多蠢蠢的畫面。「我們學校的？」　　「唔……嗯。」杜勝謹點頭。　　　　「教哪科的？」　　「國文。」　　雷啟瑋聞言一臉凶狠。「不會是徐組長吧？！」是的話一拳KO你！　　「你說那個國文科組長徐紀仰？」杜勝謹搖頭。「不是啦！我又沒被他教過。」　　「嗯。」雷啟瑋凶狠點頭，很好。「所以是教過你的？」那很好猜嘛。　　「吼唷！你問那麼多幹嘛，那不是重點啦！」杜勝謹臉紅地吼唷吼唷。　　「那什麼才是吼唷重點。」現在的小鬼真是莫名其妙……他當年有這麼奇怪嗎？　　　　奇怪鏡頭前怎麼好像有觀眾在猛點頭…… 　　　　　　「吼唷，我是要問你，雷老你當初啊……怎麼追到你女朋友的？」　　　　杜勝謹私下跟雷啟瑋很談得來，聊天時聽他說過他的戀人也是老師，當年還偷偷師生戀好一陣子。　　杜勝謹盯著雷教練的臉認真求教，接著瞪大眼。　　神奇的事發生了，雷教練再度施展江湖失傳多年的三秒鐘咻咻咻紅關公絕技。　　杜勝謹拿出鏡子。　　「臉紅？靠這個哦？」　　「奇怪欸你！」雷啟瑋搶下鏡子，覺得很丟臉。「教練我代謝好哩嗄哇灌！」　　「到底是靠什麼啦？」杜勝謹又開始吼唷吼唷。　　「當然是靠本教練的才能！」　　　　　不遠處的徐紀仰聞言笑著揚眉。　　「什麼才能？」杜勝謹一臉囧囧，根據他對教練的了解，教練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總不可能追女友時見面都先來個後空翻吧？被這樣吸引的人喜好也太奇特了…… 　　雷啟瑋這回沉默了好一會兒，嘆口氣，搔搔頭。　　「其實我也不曉得我哪點吸引他。」現在還是很納悶，只是倆人在一起已經成了自然的事，就算納悶他也不會自卑什麼的，紀仰就是喜歡他這樣，不然不會在一起這麼久。　　「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杜勝謹小聲嘀咕…… 　　雷啟瑋沒聽見，繼續回想著，有些緬懷過去的語氣。「就是因為不願被當成小鬼看待，所以我們要比任何人都認真面對他。」他想起了當年蠢蠢的努力，蠢蠢的告白，在教室裡蠢蠢的親吻。　　抹了抹鼻，現在的雷啟瑋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覺得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蠢，還是會這麼做。　　「所以啊，要追他，就要認真的面對他所有的事，也要讓他知道你有多認真。」　　杜勝謹聽著。「……如果被拒絕怎麼辦？」　　雷啟瑋笑了，伸手大力巴了下學生的頭，不意外換來對方又吼唷一聲。　　「當然要在身為男人的立場被拒絕，而不是身為一個學生。」　　不遠處的徐紀仰聽著，微垂眼眸，溫柔地笑了。　　　　　杜勝謹手捂著頭，一臉欽佩，覺得這時的雷教練好Man喔！好像啥成語都難不倒他！　　　雷啟瑋拍拍杜勝謹的肩給予鼓勵。　　　「加油啊，國父革命七次才成功，如果失敗了就再努力。」　　「……謝謝教練，不過國父要革命十一次。」少那四次是怎樣。　　上課鐘響後，還有課的杜勝謹先離開了，留下空堂的雷啟瑋坐著放空，回想起了當年的事。　　　如果能重來一遍……他是否仍是會追得這麼笨拙呢？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在重視的人面前，總是希望自己能帥氣一點，但當年的他總是在紀仰面前出糗…… 　　有人在身旁坐了下來，雷啟瑋轉頭一楞，咦了一聲。　　那笑容……他肯定是聽到了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抹抹鼻子假咳一聲。　　「怎麼來了？徐組長這堂沒課？」　　「……啟瑋。」　　雷啟瑋莫名其妙呈正坐姿勢，左右張望確定沒人。　　「怎麼了？」在學校時他通常不會這麼叫的…… 　　「雖然現在是在學校，但真的很想親你呢。」徐紀仰說著，有些遺憾的語氣。　　「欸？！」雷啟瑋又莫名其妙左右張望了一次，「但、但但是──」但但是他又結巴。　　　　「看來只好忍耐到回家囉。」徐紀仰逕自嘆息，轉頭看向雷啟瑋果不其然又一臉面紅耳赤，於是微笑。　　「記不記得你說，你會成為很好的人。」　　雷啟瑋聽著，楞楞點頭。「……記得。」　　「記不記得你說我潘仔在世，身材又濃又新鮮讓你想一口吃下肚？」　　雷啟瑋苦著臉點頭。「可以忘記嗎……」　　「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親吻？」徐紀仰眼角帶笑，輕輕詢問，見雷啟瑋臉紅紅，伸手撫上對方的唇。「我的唇輕輕擦過你的那一次──」　　「等等等等！」雷啟瑋手抓住徐紀仰的手，臉紅紅心慌慌。「你都記得這麼清楚嗎？」　　被抓住手的徐紀仰聞言眨眨眼，溫柔地笑。　　「啟瑋。」　　　「又。」直覺地回。　　「你的任何事，我都記得。」徐紀仰垂下眼眸，想著許多年前眼前的人所做的一切，　　歷歷在目。　　笨拙的、慌張的、有趣的、真誠的、和認真的啟瑋……　　　　　　　　在倆人還是師生關係的那時候，這孩子因為在意自己而無所適從，曾幾何時，徐紀仰發現自己牢記了他的一切，目光總追逐著他上課的模樣，移不開視線。　　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徐紀仰竟無法回想，只曉得時光流逝，這孩子一直站在自己心裡最重要的位子，且不只是孩子了。　　「你的任何事我都記得，你的每一點都吸引我。」　　雙手捧著雷啟瑋的臉，徐紀仰微帶笑意這麼說著，很溫柔、很眷戀，也很故意……他就愛看對方因為自己而面紅耳赤的模樣，算是為隨著時間遞增而越來越重視對方的自己小小不甘心地報復平衡一下。　　　　　「莽漢全席，老師一直都很喜歡唷。」有些惡劇味地，徐紀仰輕柔笑著說。　　「你就饒了我吧……」　　老師兩個字曾幾何時變成倆人調情的名詞啊…… 　　雷啟瑋苦惱地紅著臉，閉眼接受徐紀仰溫柔覆上的親吻，理智薄弱地掙扎。　　不是說好……在學校裡不……唔，好吧，僅此一次，嚇到沒力…… 　　　　　　　　　　　　　　　　　　　　　　　　（他是要說下不為例）　　　　　　　　　　　　　　　 -- 國父革命十一次才成功，雷父革命幾次我沒算，但老師就愛看他革命的樣子然後就不知不覺愛上革命的文盲鬥士了，真是浪漫啊(喂) 時間點在文盲鬥士長大成人以後(?)，大概...三十左右吧 -- 最近忙到要被扛走了T_T -- CWT33報上了〒〒　新刊......臍帶嗎(請不要因為心虛而錯字) 　 -- blog：http://ornvq.blog.fc2.com/ 個版：telnet://bs2.to P_ornvQ 鮮網專欄：http://0rz.tw/543RI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2.104.37.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