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盜筆]無憂歌03上(瓶邪)
努力收線(腦細胞差點死亡
這章的劇情含量比較多喔,算是把之前很多埋下的伏線都收了一收。
還沒有收理的部份大概也可以發現一些端倪了。
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請一定要告訴我(很擔心ORZZZZZZZZZ
順便眩耀一下CWT33新刊封面,我有帥氣的哥我超滿足呵呵(廚):
http://images.plurk.com/3Sy2ot06RWwZWcYshWi96z.jpg

吳邪看著張起靈的表情,在話語聲落地之後浮現了隱約的驚訝、釋然、無奈、笑意,種種
複雜的神色出現在一向面無表情的那張臉上,吳邪不禁有些得意,他腿部施力,才正想收
回抵在牆上的那隻腳,猛然間一個踏空,車壁竟發出了脫落的聲音,「嚝啷」一聲掉了下
去。
吳邪傻了傻,穩了下身子,總算是沒失去平衡,慢慢地收回了腳,而張起靈也恢復平時的
神色,默默地看著那個憑空出現的洞,洞裡擠出了一顆胖胖的頭,那胖頭上圓圓的臉皺緊
眉,一臉不滿,「你們小別勝新婚,愛怎麼鬧怎麼鬧,這都把洞用隔板隔上了,就想讓你
們說說體己話。你們也給我點面子,不要拆車子好麼?」
「胖子!你、你居然離開巴乃了!」吳邪喜得叫道,這才看清,他剛剛踩的地方正好是貨
車駕駛坐回看貨櫃的一個後視窗,顯然是胖子他們之前用了板子把洞掩上,車廂內既黑,
板子與車壁又同樣是黑色,以是他與張起靈兩人一時之間都沒有留意到。
胖子笑了一聲,那張肉臉上滿是戲謔,「鐵三角只缺一,還能不出來麼?只是沒想到出來
之後,另外兩角已經另闢戰場了,胖爺我的寂寞,如雪啊!」
吳邪看到他的表情,猛然就想起自己方才對張起靈說的那番話,忍不住幾分不自在,也不
知道胖子到底聽到了多少,卻又不好發作,就呸了一聲道,「明明就是聽牆角也說成這樣
,潘家園的胖爺何時幹起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了?」
胖子面不改色,「就你這小天真小鼻子小眼睛,胖爺我比竇娥還冤呢,你跟小哥剛剛有說
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小哥都沒跟我計較,你計較什麼?而且,我們倒斗的講究敢作敢當
,專作偷雞摸狗又咋地?」
吳邪只能咕噥:……你還是別說成語了,胖子。而且,就沒看過這麼心寬體胖的竇娥。
「你這個胖子!給我坐好!就你這麼亂跑,車子的重心都傾斜了!」
猛然前座傳來喝叱的女聲,接著胖子「砰」的一聲撞上了後視窗,只隱約間看到纖細的手
腕與拳頭晃過,胖子整張臉消失在那個小小的窗口中,顯然是被人一拳揍回了座位上。吳
邪傻了傻,心中只覺得這聲音有點兒耳熟,而胖子嚷嚷的聲音模糊地響了起來,吳邪幾乎
懷疑他整個人被揍進了座墊拔不出來。
「媽的你這臭婆娘!」
「還嫌挨得揍不夠?」那女聲哼了一聲,「下了車再收拾你,看你打不打得過姑奶奶。」
吳邪似乎聽到胖子咬了咬牙,接著就笑,「……算了,看在妳在開車的份上,好胖爺不與
老太婆鬥。」
「你、你居然敢──」那女人怒得聲音都有些變質了起來,吳邪還在想她究竟是誰,身旁
一直沉默的張起靈卻開了口,雖然低沉平緩,卻仍不脫警告的意味,「……海杏。」
吳邪呆了一下,的確這是張海杏的聲音,他忍不住脫口對張起靈問道,「小哥你是說張海
杏?」
這個問句表達得並不精確,的確,張起靈提到了張海杏的名字,但吳邪想要問的問題更近
似於「你認識張海杏?她也是張家人?那張海客呢?他們中午跟我吃飯是不是你安排的?
你到底默默地在我身邊安插了多少人?」,成串的問題在他的心中迅速地織成一張密密麻
麻的網,吳邪還沒有餘裕感到恐懼與焦慮,只是任幾分的不自在竄上心頭。
張起靈皺了皺眉頭,看著吳邪,似乎正在考慮他真正的問題是什麼,沒有回答。而前座的
張海杏輕笑了一聲,按了個開關,將前座與貨廂的隔板完全地降了下來,從照後鏡中望他
一眼,「看來是不用藏了。又見面啦,吳小三爺。」
一束一束的光線進入了吳邪的眼睛,他才發現車子高速奔馳在深夜的山路上,路燈所帶起
的光帶不停地被拋離身後,吳邪眼皮一跳,只見她身前的儀表板已經標到了時速一百二十
,本能地想勸她開慢點,卻見她嘖了一聲,斜眼看向照後鏡,吳邪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才發現貨車的身後居然追滿了一字排開的黑色轎車。
張海杏咬著牙就對張起靈說,「族長,怎麼樣都甩不掉,再不解決不行了。」
張起靈點了點頭,點了名,「胖子。」胖子答應了一聲,一把從前座溜到貨廂,從座椅下
就抽出一把槍來。而張海杏一腳踩著油門,鎮定地半立起身,一把撕開了身上穿的淡粉色
洋裝,露出裡面的一身勁裝,「憋死姑娘我了。」一揚眉又對著吳邪道,「你過來接手,
開穩點。」
吳邪瞪直了眼睛,要是到了這個地步還不知道這幾人想要幹嘛,他就是傻子了,「妳……
慢著,小哥,你們別冒險!」
「讓他們追到我們要休息的地方才冒險。」張起靈淡淡地道,輕輕地推了吳邪一把,把他
朝駕駛座的方向推了點,吳邪仍是回頭,不死心地想要開口說些什麼,而張起靈那雙眼睛
在黑夜中仍然亮得不可思議,居然就這麼淺淺地勾起了唇角,「你開車,我們三人的命都
在你手上。」
他頓了頓,又低聲安撫道,「沒事的。」
吳邪心知是無法說服這個人了,他咬著牙,「先說好,小爺還沒跟你把帳算完,你……」
見張起靈點了頭,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吳邪才往前爬到駕駛座上,車子晃了一下後又很
快地回穩。張海杏順手一撥旁邊的開關,貨廂的門猛然鬆脫打開,大量的風壓湧入車內,
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彷彿敲擊上吳邪的心臟,他咬緊了下唇,沒命地狂催著油門。
站在他身後的那三人分別持著武器,站立的背影宛如永不墜落的堡壘。身後的轎車紛紛自
天窗中升出持槍的人影,而他看見張起靈與張海杏對視一眼,彼此點了點頭,吳邪心中猛
然閃過不好的念頭,正要出聲,卻見張起靈一腳踹上車壁,借力勾住貨廂頂部的橫桿,手
中的刀芒舞開,破空之聲擊落襲來的子彈,接著手裡一鬆,整個人就如大雁一般向著身後
的車陣撲去。
※
張起靈飛身出去的時候,什麼也沒想。吳邪的怒吼被他遠遠地拋在身後,他知道張海杏跟
胖子會保護吳邪,將吳邪安然地送到目的地。
他落在最前頭的那輛車的車蓋上,駕駛似乎被他嚇了一大跳,急得掏出槍來就對準了他,
子彈擊破了車前大面的玻璃,張起靈游刃有餘地閃過,手中的刀面一轉,用刀尖敲昏了駕
駛,接著迴旋一踢,將掛在車頂天窗上的男子也給放倒,車子失速間向著側邊的車輛一路
靠去,金屬高速地磨擦激起火花,張起靈眼神一凜,伸手探進車中,將昏去的駕駛整個人
舉起,油門上的壓力消失了,車速登時慢了下來。他同時耳聽八方,偏頭避開身前襲來的
子彈。
整個車陣都因為張起靈的出現而漸漸放慢,扣下鈑機的聲音也漸漸地停了,但仍然有零星
的攻擊,張起靈在車輛行進中仍能自如地移動,快速地敲昏了絕大多數的人,直到有一名
男子從天窗中站起,對張起靈行了個禮,「族長。」
張起靈停下了動作,靜靜地看著他。
「收手吧,族長,違抗大佛爺是沒有意義的。」
「……還承認我的權力,就回去。」
男子冷笑了聲,「您明明下不了手殺一個張家人,難道還想阻攔我們嗎?」
張起靈沒有動怒,過了半晌,他很輕地點了點頭。
後來,沒有了後來。
風聲與槍聲掩沒了一切心跳與知覺,張起靈解決這一切的時候身上已經滿是鮮血與傷口,
昏過去的每個人所看到的最後一眼,都不外是他的眼神──張家的根據地位於遙遠的關外
,大片的荒原延展至天地盡頭,隨風飄搖著的枯草中存在著兇猛的野獸,時光流轉間草原
消失了,張家衰敗離散。但張起靈的眼神仍然像那日漸縮限的原野上最後、最孤獨也最冰
冷的一匹野獸,孤零零地在曠野中,沒有人知道牠在想什麼,沒有人明白,牠為什麼要在
夜晚盡力奔跑──即便是疲倦到了極點,也要奔向生命之中、唯一的歸所。
張起靈拖著疲倦的身軀,一步一步地走著,在夜晚的山道上,微弱的路燈亮著青白的光,
遠遠地,他看見貨車停在路邊,張海杏跟胖子在車邊抽菸,而吳邪站在燈下。
於是張起靈停了腳步,任吳邪往自己跑來,一把撐住他脫力的身軀。
吳邪整個人都在發著抖,他本以為吳邪會對著自己破口大罵,他本來以為,自己會皺著眉
頭對吳邪說:你不該留下來等我。但其實誰都沒有說話。
夜風拍打在身上,吳邪的懷抱卻是溫熱的,張起靈閉上了眼睛,更熱的溫度落上了他的肩
,濡濕地漫開,張起靈過了一陣子才明白那是吳邪眼眶中滑出的液體,吳邪說話的聲音卻
比往常要更加地平穩,憤怒與痛楚被壓縮成了平面,沒有回響沒有掙扎。張起靈難得能夠
理解。
吳邪說:張起靈,沒有下次了。
而張起靈想,總是會有下次的。這種絕望,是吳邪少數的不明白。
無數個大大小小的迴圈構成張起靈的生命。命運以各種形式反覆,失憶,尋找記憶,漸漸
地明瞭自己的任務,用剩下的時日將之完成,然後再度地失憶──如果沒有遇見這個人,
張起靈的存在必定是深陷在這般的循環,直至此身消亡的一日吧?
誰讓他遇見了吳邪。
張起靈的生命本就是迴圈,但是因為遇見了吳邪,這個人身上純粹的本質引誘出他還沒喪
失殆盡的、人的本能,於是張起靈又陷入了另外的迴圈之中。一直以來,他靠近吳邪身上
的光,出自於保護與本能的殘忍,一把將之按熄,在燙傷了手掌後,卻又憐惜與不甘地將
之點起,反反覆覆,從未止息。他與這個人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在吳邪的記憶中都變輕變
薄,大量剝落,卻在張起靈的心中變深變沉,至死也不願忘卻。
吳邪不記得他們真正的第一次見面,吳邪也不記得他們在青銅門裡沒有言說的告別。在醫
院裡第一眼見到吳邪的時候,張起靈就確認,吳邪關於青銅門內的記憶已經被洗去,這本
是他的要求,他合該心甘情願,但是,但是他居然想起了,吳邪痛苦而執著地問:小哥,
對你來說,我究竟算是什麼?
那時的吳邪在想些什麼?吳邪有沒有後悔過認識他?一直到發現了自己的情感之後,張起
靈才想到要追問這些問題,這一切明明已經毫無意義,曾經發生的許多事情都被埋進了黑
暗的土裡,終將在裡面腐敗地死去。
張起靈搖了搖頭,推開了吳邪的攙扶,一個人慢慢地往貨廂走去。側身倒在車廂的座椅上
,他聽見胖子跟張海杏壓低聲音的話語聲,聽不清說了些什麼,兩人都坐上了車。沒聽到
吳邪的聲音,他勉力睜開糢糊的眼一看,才發現吳邪坐在貨廂的地板上,專注地看著他,
微顫的手伸在他的眼前,似乎是想碰碰他的臉。張起靈又閉上了眼睛。
彷彿這個動作傳達了默許,於是吳邪的手輕輕地放上他的頰,抹去凌亂的血跡。一片寧靜
間之有輪子轉動的聲音,還有記憶的聲音,張起靈沒有作夢,但一片幽暗的眼簾前又出現
了那時的景況:他在青銅門裡,渾身是血與傷口,呼吸漸漸地微弱了,眼前全是瀰漫的青
光,自己的肉體正在腐爛,但求生的意志卻前所未有的清晰:他想要活下去,想要離開這
裡,想要再看見那個人一眼。
突間之間,所有的記憶都在腦海中構成了全新的形態。意義這個詞本身就沒有意義,但是
他想活下去、想要活下去──如果這件事情不能構成意義,那他的一生究竟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才要來到這個世界上?
他想要找到解答,但所有的一切化為一片空白。
張起靈再也無法思考了,因為他死了。
Tbc.
※
把本來尾巴的部份刪掉了,仔細考慮後覺得這樣說的方式不好,所以把劇情稍微打散了點
XD
我很喜歡哥,但真的,他思考事情的方式太莫名了,我不能理解。
幸好吳邪是聖母,換了正常人,一定想掐死他(吳邪也很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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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62.6.73
※ 編輯: tung4742001 來自: 61.62.6.73 (02/16 16:43)
推
02/24 01:03, , 1F
02/24 01:03, 1F
→
02/24 01:05, , 2F
02/24 01:05, 2F
真的是HE,別擔心wwwww
※ 編輯: tung4742001 來自: 203.70.98.45 (03/05 21:08)
※ 編輯: tung4742001 來自: 203.70.98.45 (03/05 21:08)
※ 編輯: tung4742001 來自: 203.70.98.45 (03/05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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