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銀魂銀土] 銀刃揮灑出的虹彩（略）15
文章全名：銀刃揮灑出的虹彩能否用以收復失土
嚴肅向，虐有，R18有。
現在才來放注意事項好像有點晚（汗）
不過讓我亡羊補牢一下吧。
本文配對為銀土，只有銀土，看錯誤入的觀眾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很抱歉由於作者的中文很差勁，以致於內文的標點符號不符合教育部使用標準、
內文中會夾雜顏文字、日文原文等導致文章本身非純正中文，
若對此不適的讀者，現在也來得及←退出。
因為已經是自家主線的最後一篇，私設定有，對此無法接受的讀者請左轉出門。
最後，感謝還願意↓的各位大人們<(_ _)>
這應該是敝人公開貼銀土文的倒數一回，請多容忍包涵一下，謝謝。
「不准吐出來！這可是你最後一餐！！」
「喂川村、別再把他弄昏了，上一個沒反應的人真無趣。」
「身體老實了不就得了？都這副德性還以為能反抗嗎？」
「瞧咧、居然射了、看來我們對他太好了！」
在腦中吐嘈在這種情況反而成為維持最低程度清醒的唯一方法。
幾度因被壓制骨折處而痛暈，隨後被打醒之時都會在內心告誡自己
不能再失去意識，鬆懈一秒都不行。
只是疼痛可以忍、只是難受可以吞，
這些竟然抗命沒有立刻解決掉自己的蠢蛋們等等自己都會一點一滴地"回報"。
土方自覺很冷靜，在能感受的範圍內建構此地的逃脫路線，出口的距離、
看守者的模樣和數量、可能取得的武器......
等待，那唯一的機會。
被下了"處分"指令後，土方的確做了放手一搏的心理準備：
如果沒有時間，就必須抓對機會把力量釋放出來。
然而在生意人離開之後，這群人不僅是動作，更是氣氛瞬間鬆散起來，
宛如目送老闆剛離開的員工。
在第一個人提議「反正遲早要殺掉，乾脆打夠本」之後，
土方就知道必須改變方針：保留氣力、拖住敵方行動，那麼也許能等到外頭的救援。
內心堅定這個原則之後，餘下的只是忍耐。
估量嘍囉們之前不痛不癢的拳腳問候力道，
土方仍有一定自信自己挺得過去、而那個機會的窗口不遠。
直到、嘴裡被塞入不一樣的異物，嗆入鼻腔裡的是令人作噁的氣味；
蜷曲的保護姿態被強制拉開，背部靠上的冰涼對抒解闖入體內撒野的灼熱無濟於事，
只是徒增不適。
原來這些傢伙，真沒下限。
不慎流露出的恐懼正中對方下懷，隨之而來的淫語訕笑佔領了聽覺。
即便那些話語進不了內心，土方仍花上不少心力才將心態轉換過來。
就任他們錯認眼角的淚水是羞辱的結果，而不是單純傷口被弄痛了的自然現象；
平日被兩個抖S訓練的能耐可不是這群雜魚三兩下耗費得了，
而如果能賺取到對方一絲輕敵的效果都是值得的。
比耐力什麼的老子才不會輸！
我會殺光你們。
漫長的意識浮沈間，覺得承受的壓力沒那麼密集後，土方把身體的感知
從待機轉回來，重新整理資訊。
偷睜開眼，發現看守者的確沒在注意自己的一舉一動。
— 看守的是第三組人了，最靠近的幾個因為妨礙行動都沒有將武器帶在手邊，
都是放在右手邊的工作桌上，現在這狀態應該兩步可以拿到。
前方上六階之後五步是門，算過腳步聲十五步內一定有往上的階梯。
話說外頭在吵什麼？鬧烘烘的....
「江見你們在磨蹭什麼？
紅葉那邊現在需要人！快點過去！」
「大橋跟廣津不是已經出發了嗎？
叫另一組的人自立自強啦，這麼大的地方留我們幾個哪掃得完！」
「笨蛋！紅葉被發現了，老大要這邊留幾人收拾，剩下的全部過去把東西搬走！
武内、乙羽跟我來！」
視線所及的幾人有了動作，聚在階梯前像是在猜拳，
決定誰要拿掃地用具、誰去善後之類的。
土方微微動了右手，很好、有點發麻但可以握刀。
繼續測試腳能否跟得上意志，眼睛則一刻都沒有離開那幾人：
在一陣勝負之後，三人離開了房間，餘下的兩人一臉很倒楣的模樣。
「在地下室清洗很麻煩耶！
搬上去砍會不會比較好？」
「別再無視老大的命令啦！你先去找水管，我上去拿拖把。
等等我們再來決定誰下刀。」
在兩人背對自己上階的瞬間，土方就知道機會來臨。
壓抑過頭的呼吸終於能恢復正常，先抹去眼睛附近的髒污讓視線更清晰些，
土方用右半身的力量撐起、強迫自己至少要能不倚靠支撐物站立；
然後是起步，各種等級不同的疼痛在體內形成層層迴圈，
像是小石頭般敲打著，令自己動作極端不連續，
然而在終於握到桌上的刀時，都變得不重要了。
刀，畢竟是自己最熟悉的存在。
聽得接近的腳步聲，土方選擇奔上階梯在門後靜立，
在開門瞬間一刀砍飛對方頭顱，俐落得連聲慘叫都沒有。
一時使力過頭讓土方有點站不住，所幸旁邊有欄杆可以緩和衝擊，
無主的屍體軟倒滾落階梯，是剛剛去找拖把的傢伙。
— 運氣不錯！
那傢伙扛來的水桶沒有被打翻，土方進一步把臉洗了、
吐掉梗在喉間妨礙呼吸的穢物，然後將對方身上的浴衣扒下。
左手現在沒力氣穿過袖子...無妨！
單手隨便紮好腰帶時，另一人踏入地下室。
「湖山！你說水管在...哇啊啊！你——！！！」
那人的驚嚇隨即凝結在他的臉上，切口噴出大量鮮血，
土方選擇順勢取走對方腰間的武器，不花費任何一絲力氣在拔刀上。
之後、殺一個搶一個。
土方從他人眼中的映射看到了自己 — 染滿血卻依舊笑得險惡的鬼 —
隨意揮灑他人的性命的同時，交換出去的也是自己的血肉。
開門、朝有光線的地方走去、階梯上解決兩個、
路過的房間、和室、走廊、再殺到廊下。
被遺忘的喘息終於追上自己，逼得他停下腳步來，
土方發現站在庭院的自己、被四、五人包圍了。
不是說都把人調動去什麼紅葉了嗎？
隨便一殺還有這麼多人是怎回事？
忍住想吐嘈的衝動後竟是莫名想笑，直到抬頭可見夕陽，餘暉染得一片帶有血色的天空。
像是那人眼睛的顏色。
「混漲！！竟然還...我要為秋生報仇！！！」
左邊一個、剛剛被自己砍斷手但撿回一條命的嘍囉氣憤得想衝出來，被他同伴拉住。
這麼有骨氣的傢伙還真少見、從他的屍首再開應該效果不錯。
土方腦中仍在計算包圍圈的哪一環較弱時，刀已經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
直指最接近一人的咽喉。
這一刀並未落空 — 削去那人肩上一塊肉，還賺到他跌倒時、他後方人的一片慌亂。
正打算趁勝追擊，從未注意的另一方傳來一聲怒吼，「大家退開！！！」
被喚醒的逃跑本能僅使土方以最低限度逃過第一輪射擊，是半自動武器。
雖然是避開直擊也未能全身而退，幾道擦傷所燃起的火辣灼痛，
開始啃蝕所剩不多的氣力。
「哼！會被打成蜂窩就怕了吧！」
看見土方的動作明顯緩下，拿槍的大個子氣焰更盛地叫囂著，包圍圈再度聚合、縮小。
「幹得好角田！！
我要砍掉他的頭掛在紅葉門口、讓那群狗真選組員嚇得屁滾尿流！」
不知是哪個人吼了出來，這些憤怒的字句。
但在聽到他的話語時，土方的內心被強烈地震懾住。
若這些人是以傳統武器上前搏鬥，那麼自己的贏面多少還是有的。
如今這群像是傳統道場人士竟然拿出新式武器，再以肉體去跟子彈做拼鬥是愚蠢的。
曾經、支撐自己的理由，
是將自己獲得的各種敵方資訊設法傳回給真選組，那麼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但現在、在各方面局勢都屈居劣勢的自己、能為真選組做到的事情是......
『辦得、到..的話、就來試試看啊！！』
從殺戮開始後就沒開口的土方回吼了這句，
膽子小的甚至被嚇退了一步，膽子稍大的 — 如那位持槍壯漢 — 則扣下了扳機。
土方朝那個方向投出了手上的刀、一時中斷了槍響，
隨即轉身、往才殺出來的回頭路跑回。
「啊！！追！！...耶？」
在眾人的詫異下，土方雖是跑向牆邊，但未像是他們預期的一樣：翻牆出去。
而是推開庭院廢井的木蓋，不便於行的膝蓋一提上了邊緣，
下一瞬土方的身影就消失在眾人眼中。
「啊啊他跳井了！快、把他撈...」
「太深了沒工具啦！天暗了看不到！」
「這樣怎麼跟老大交代？！」
「根本不需要找他、不是嗎？」
被砍斷手的那位咬住包紮的繃帶，惡狠狠地看著古井。
「喂角田、丟個just we下去吧....丟兩個好了。」
＊ ＊＊ ＊＊ ＊＊ ＊
在悶到幾乎窒息的空壓後，只剩黑暗降臨。
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裡花了一陣才明瞭自己是趴臥著，
胸腹頂著的各種粗淺不平的石子，而其間有著水一般的液體流過。
搞不清楚方向或深淺只記得襲擊仍可能憑空而降而想朝更裡面前進，
然稍挪動身體，錐骨的劇痛挾著不能忽視的衝擊迫使土方放棄。
黑暗和冷意包成了細密的繭，逐步吃掉任何想移動的意念。
這就是死嗎？
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
比起之前更有餘裕的自嘲，甚至是要提醒自己什麼都不要想、不需要再留戀什麼。
稍不留神，腦海中僅存的、可名為光的存在，
是從那個銀髮男人微捲的髮梢上，反映過來的淡淡光芒。
還有那男人看著自己時的溫柔神情。
『銀...時.....對不起......』
土方不知道自己喃出了音，但這句歉意如水中嗚咽，模糊在碎石與震波之間。
今晚，夜色如水。
-- 媽媽我終於熬完了這段，再來就是阿銀SIDE了！！！（握）的TBC
（以下是當初在其他地方發表時的解說）
我家土方從來不是等人救就會自救的TYPE啊啊啊啊！！！！！
（但我也從沒說他自救會成功）
是說真的有人以為這一段就是救人了後面HE嗎？？！！！
我告訴你們這文才剛過半啊！！！！
我家將軍都還沒（正式）登場咧！！
這段就是我以前那串某樓時曾說「分歧點」（終於）
如果土方心懷多一點阿銀的成分，他就會選擇爬牆、
就算會死在牆外，也是一種證明 - 他曾經想要相信阿銀就在牆外找他、
他可以為了阿銀而活。
但是他選擇了為真選組而死，在那個時刻只想到了怎樣不拖累真選組所以選擇古井，
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拖累真選組，我覺得他依然是貫徹了自己的意念，
如果要認真說來，應該是無悔的選擇。
於是再次慶幸這兩個抉擇背後，阿銀不知道，也永遠不會知道。
後續的篇章將會收錄在與文章同名的本裡面。
目前仍在撰寫中XDDD
封面封底及內文插圖仍舊由某銀土吧吧主喵叔擔當，
如果有興趣的大人可以在成書之後來攤位逛逛（如果有攤位orz）
希望暑假CWT有攤位（握）
希望到時三本新刊都能出現...（無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48.242.163
※ 編輯: anpathio 來自: 111.248.242.163 (04/21 09:44)
※ 編輯: anpathio 來自: 111.248.242.163 (04/21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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