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十年愛《八》已刪文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KIDAKUI (希小惟)時間13年前 (2013/05/15 14:20)推噓0(0推 0噓 0→)

留言0則, 0人參與討論串1/1

※表兄弟文季瑞文後來才知道，原來他的室友跟他是同一個系所的人，而且……還很幸運的，跟這位室友是直屬學長弟的關係。也另外從旁得知，這位學長兼室友：趙奇崚因為晚讀的關係，比其他的人大了五歲左右。其實在這種只在乎你實力，學歷只是門檻的第一關的時代來說，年紀比同年的人大很多的同學或學長，這種事情似乎是很常見的。不過季瑞文頭次遇到這種事情，感覺頗新鮮的。開學第一週的放假日，季瑞文跑回家，打開大門看見幾雙熟悉的鞋子，他就大概知道是誰來了。走進屋，便看見表姐呂澄曦大剌剌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悠哉的說：「唷！回來啦。」「怎麼有空過來？」他問。「剛好想跟黎研中聊一些事情。」「什麼事情？」季瑞文好奇的問，只要是跟黎研中有關的事情，他幾乎都想知道。「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聊一些以前讀書的事情。」黎研中回答。「是喔？」「對阿。」呂澄曦點頭，稍微看黎研中一眼，臉上掛著微笑。其實，他剛剛還在和黎研中兩個人討論關於結婚的事情，當然不是她，而是他。身為長男的黎研中，已經到適婚年齡了，最近家中的長輩有些開始在催促他結婚的打算。「開學第一週，學校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呂澄曦開口問，她知道季瑞文的觀察力很敏銳，不希望剛剛他那個小小的動作被季瑞文看見。「說到這個，你以前讀書的時候，會遇到年紀大你很多的學長嗎？」季瑞文問。「年紀很大的學長啊？我遇過。」黎研中有些懷念的一笑：「因為我讀的是物理治療，那時候還跟很多醫學系的人一起上課。」「哇喔。」「大學有很多好玩事情，當然也有很多讓人絕望的事情。」呂澄曦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面說：「好好體驗一下大學的生活吧，畢竟……那是小社會的縮影。」「有很多可以好好學一下。」黎研中摸摸季瑞文的頭。季瑞文有些不大高興讓黎研中摸他的頭，他很想拍掉黎研中的手，可是只要想到這樣拍掉的話，以後的接觸會少了一樣，就……算了。又被當成小朋友了……他在心中暗暗的抱怨。十歲的差距，怎樣也縮不短，他明明很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跟黎研中的距離不要那麼遠。可是……他現在才準備要踏入大學生活，黎研中已經在社會上工作將近六年了，光是歷練還有待人處事上面，就差很多。距離……要怎樣才可以縮短…… 季瑞文深思這個問題時，呂澄曦已經離開家中了。門關上的一瞬間，季瑞文突然發現一件事情，就是……呂澄曦很少只會過來聊天，通常都是有什麼事情才會來找黎研中或是回本家，很少會像今天這樣，想要找個人聊一些以前的事情。怎樣想都很奇怪。「她來做什麼啊？」季瑞文直接的問出口，已經不在去想剛剛想的問題。「沒什麼啊。」黎研中笑著說。「真的？」「對，就……只是來聊天而已。」黎研中有些不安的看看附近，不敢看季瑞文的臉，手下抓著衣角纏繞，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可是…… 「少騙人。」季瑞文肯定的直接說：「沒有跟你說過，你心虛的時後，眼睛會亂飄，手還會一直抓衣角嗎？」他站起身子，慢慢的向黎研中靠近。黎研中則是覺得有點大事不妙的感覺，慢慢的往後退幾步，只是想不到季瑞文的腳步比他大步太多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季瑞文拉住手，並且一臉嚴肅的問：「她到底來做什麼？」「這……」「不說嗎？」季瑞文越來越不開心，一把將黎研中推倒在沙發：「不管怎樣都不說嗎？」「咦……？」黎研中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壓在沙發上，盯著壓著他的人……還是沒有辦法盯著他的雙眼看。當初季瑞文因為考試的關係，突然對他做出類似性騷擾的事情，要是跟他說呂澄曦是來問他有沒有相親的意願，那肯定……很可怕。「可惡！」季瑞文咬牙，直接抱住黎研中「為什麼就不說啊，我是你表弟耶！」聽到「表弟」兩個字，黎研中苦澀的笑了…… 他任由季瑞文抱住他，他突然想到，他們是表兄弟，擁有三分之一相同血緣的表兄弟…… 還一樣都是男人，他再怎麼對這一切有期待，都不會有結果。從季瑞文出生開始，他握住自己的手，還有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這些，黎研中都記得很清楚，從十歲那年開始，他的生活中沒有離開季瑞文，現在……季瑞文也已經是大學生了。而他，也出社會工作六年多了，有一份很穩定的收入，在過沒多久，也不用太久，大約只要半年的時間，季瑞文就會發現大學生活有多快樂。就會跟一般人一樣，找到一個喜歡的對像談戀愛，或是上床…… 回想起來，他的大學生活重心還是一樣都在季瑞文身上，每天通勤上課，他沒有打工，因為身體不好的關係沒辦法打工。回到家以後就是陪季瑞文讀書，不然就是兩個人一起去公園練習丟球，再不然就是一起打電動，似乎一切都是在繞著季瑞文轉。他是不是……該讓自己從季瑞文那裡畢業呢？想著、想著，視線變得有些模糊。咦？是他的度數又增加了？可是他已經將近五年沒有換過眼鏡了，也沒有過度用眼啊…… 為什麼會這樣…… 黎研中沒有任何動靜，耳邊傳來時鐘發出的滴答聲，還有……心跳聲。他眨眨眼，感覺到眼角有液體滑落，眼前的視線突然又清晰一些。啊……原來，他哭了。鼻子被塞住，無法呼吸，他張開口，大口的吸氣，吐氣。喉嚨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卡住，發聲不太順利，他知道，就某種情況來說，其實他根本就不想要離開季瑞文。年長的他，依賴年紀較小的他，如果可以的話，黎研中也很希望可以就這樣一直一直下去，也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來……」好不容易，他發出聲音，卻聽起來有些啞啞的，黎研中沒有清喉嚨，繼續的說：「問我有沒有考慮組個家庭。」音量很小，幾乎要靠在他的嘴邊才可以聽清楚黎研中說了什麼。黎研中覺得胸口悶悶的，不太舒服……他明明知道，可以不用講出來，只要繼續想辦法裝傻呼嚨過去的話，也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說出來……等於就是讓自己離開季瑞文。理智告訴他，不可以再依賴。感性告訴他，繼續的貪婪那份溫度。「那……」季瑞文聽得很清楚，手部的力道更用力一些，好讓黎研中更貼近他：「你有什麼打算？就照她說的？」「我不知道。」黎研中望著天花板，想著呂澄曦的臉，還有當時候說出的話。他已經二十八歲了，過個兩年他三十歲，七年就三十五歲了，是很適合結婚的年紀，可以找個女人結婚定下來。他有份穩定的工作，不愁什麼，況且……那時候季瑞文應該也在大學混的很好，也會受許多人歡迎。想到這……黎研中有種力氣被抽光的感覺，難受的無法呼吸，但是他不可能像個女人一樣央求什麼。他和他，有血緣關係，在這個社會中，怎麼樣都是不被人允許的。「有喜歡的人嗎？」季瑞文輕聲的問，在黎研中的耳朵上稍微的親一下。黎研中有種電流通過的感覺，胸口抽了下，道：「有、有啊……喜歡很久了。」「喜歡很久了？」季瑞文吃驚的鬆開手，盯著黎研中的臉。這張斯文秀氣的臉蛋，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二十八歲，反倒是比較像二十三歲剛從大學畢業的新鮮人。在他的記憶中，黎研中從來沒有跟他說過女孩子的話題，最多最多，也就是那些電玩中的女性角色而已，其他的都沒有了。連電視上的女明星他喜歡的都沒有幾個……可是卻有喜歡了很久的人。他只記得唯一的那一次，是他五歲的時候，黎研中的姐妹們對黎研中瞎鬧說他喜歡隔壁鄰居家的二女兒，對方正巧跟黎研中讀同一所國中，每天幾乎都會一起回家，偶爾會一起去書局買些學校要用的東西，就這樣被湊在一起。可是……黎研中只說他跟那個女孩子只是朋友，並沒有更近一步的關係，況且他也對那個女孩子沒有什麼興趣。算算，也有十三年的時間了。這麼久以前的事情……有可能嗎？會不會是黎研中當初害羞，所以才說對那個女生沒興趣呢？況且，黎研中也說了……喜歡很久了……難道說，會是那個女生？「是誰？我認識嗎？」季瑞文直接的問，他極度的想要知道答案，想要知道那個讓黎研中喜歡很久的人是誰。「呃……應該，算認識吧……」黎研中尷尬的說。他總不能夠說他喜歡的那個人就是現在壓在他身上的人吧？「認識多久？」「嗯……大概，十年多吧。」「這麼久？」季瑞文吃驚的抽了口氣，幾乎楞住的盯著季瑞文。想不到這個人會這麼癡情，而且喜歡對方這麼久了……十年耶，可以等這個久，想必…… 黎研中很喜歡對方吧？季瑞文有種被人給重重的打一拳的感覺，他太自信的以為黎研中沒有喜歡的人，就算黎研中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跟哪個女孩子特別好，卻不代表他不會喜歡上某個女孩子。這種感覺，還真痛…… 季瑞文鬆開手，在沙發上縮成一團，臉色難看到像是隨時要昏倒般。黎研中爬起身子，盯著將自己縮成一團的季瑞文，擔心的問：「你……還好吧？」「那個人……是誰？」「嗯？」「你喜歡的那個人啊，是誰？」季瑞文抬起頭，這次……很認真的盯著黎研中的雙眸。一臉我今天一定要知道那個人是誰，不然不會這樣就算了。「……知道以後，可以怎樣嗎？」黎研中盯著記瑞文的雙眼，問著。「……」季瑞文沒有回答。被這問題讓他正視一件事情，知道以後可以怎樣嗎？他是男的，黎研中也是男的，他們是表兄弟，有一層母系上的血緣關係。雖然他曾經不小心失控的在黎研中身上又親又啃，也有想著對方自慰過，可是……就算這樣，他也沒有什麼理由可以…… 他是黎研中的表弟，他們彼此相差十歲。這個距離是固定的，不管怎麼樣都無法縮短，就算他很希望可以縮短，可是每當他成長一年，黎研中也會跟著一起成長，沒有任何一方可以停止。黎研中拍拍紀瑞文的肩膀，道：「沒關係啦，就這樣吧，今天要不要回店裡？」「好阿，很久沒回去了。」季瑞文說：「我先換件衣服。」說著，季瑞文變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間去，放下自己的包包，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反倒是要帶去學校的東西比較多。想到剛剛黎研中說的話，季瑞文就有種說不出口的煩躁。感覺非常的不好，可是卻又不知道該說出什麼可以說服人的理由…… 他嘆口氣，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跟黎研中一起到店裡頭。《待續》 -- 秋愁。夜空 http://kidakui.weebly.com/index.html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75.181.11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