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時年愛《九》已刪文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KIDAKUI (希小惟)時間13年前 (2013/06/07 08:37)推噓3(3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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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弟文 ※十年愛續篇 ※內含BG向　　湯雅蕙今天出門的時候胸口沒由來的就是很不舒服，有種很不安的感覺……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肚子的小孩有什麼問題，特地去掛號請醫生做檢查，確定沒有事情後她才稍微安心。　　晚上和朋友碰面的時候，聊到彼此的先生週末都會和朋友出去玩，都不會帶自己出去。　　當湯雅蕙被問到的時候，她只說黎研中會和季瑞文一起出去。　　被問到季瑞文和黎研中的關係，她很老實的說，兩個人是相差十歲的表兄弟。　　其中一個姐妹對她說：「這樣感情也太好了，有些奇怪呢……正常來說表兄弟之間的關係不應該這麼親密吧？而且他們還差十歲。」　　「可能是他們家的人都很要好吧。」湯雅蕙說：「我以前去他家的時候，都覺得他們表兄弟姐妹之間的關係好得不可思議，就和親生的一樣。」　　「可是……就算是親生的，已經出社會也有好一段時間了吧？還這麼黏哥哥的弟弟… …很少見耶。該不會他們有一腿吧？」　　「亂說。」湯雅蕙對姐妹們說的話，並沒太放在心上。　　她認為，每個家庭都有不一樣的地方，不可能每個人都像是用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所以，她並不覺得黎研中和季瑞文關係這麼好有什麼問題。　　一直到現在，她親眼看到黎研中和季瑞文兩個人親吻彼此的模樣，那根本不是一般的兄弟會做出來的事情，更何況是表兄弟？　　她這才第一次知道，原來她從沒有去正視過一個問題，就是黎研中和季瑞文兩個人感情太好這件事情。　　她不止一次的覺得這兩個表兄弟怪怪的，可是她都一直不斷的告訴自己，是她想太多了，不要對於自己沒有經歷過的事情覺得怪異。　　她不斷的催眠自己，這兩個人沒有問題，不過就是感情比較好罷了。　　「雅蕙……」黎研中的聲音帶著顫抖，他輕聲的叫喚她的名字。　　「不要叫我！」湯雅蕙幾乎是用吼的叫出來，眼前有些模糊，她看著季瑞文，看著那張臉。　　她想起不久之前，她擔心黎研中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的時候，還特別和季瑞文兩個人一起聊過。　　原來……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在一起了？　　不對，肯定更早……哪個時候？結婚後搬進來那一天？還是結婚之前？還是…… 　　湯雅蕙不敢再想下去，她很快的走回房間，她覺得這個地方太噁心了，她待不下去… …她要離開。　　「雅蕙！」黎研中已經走到房門口，他沒有走進房間內，他只是看湯雅蕙一臉嚴肅的收拾行李。　　他嚥下一口氣，心臟跳得很快，很努力的穩住自己的情緒，道：「別這樣……」　　只是，話才說出口，黎研中就聽到自己的聲音很抖，那明顯就是做壞事直接被人抓包，想要努力澄清自己的清白一樣。　　「不然要怎樣？」湯雅蕙惡狠狠的盯著黎研中：「繼續待在家裡？看你們兩個人眉來眼去？我沒有那麼大的度量。」　　她冷冷的一笑，把衣服都塞好，直接走出房間。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看到季瑞文一臉冷靜的站在一邊，似乎對於她的舉動覺得可笑。　　她轉過身再看看黎研中，自嘲的一笑，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踏出家門。　　在門關上的那瞬間，湯雅蕙聽到黎研中叫她名字。　　「雅蕙……」　　就和平常一樣的叫她名字，只是不再是溫柔的語調，而是帶著濃濃的愧疚。　　她沒有勇氣去問黎研中，你憑什麼愧疚？憑什麼…… ＊　　黎研中和湯雅蕙第一次見面，是在季瑞文出生的前兩年，某次湯媽媽帶著家裡的小孩來家裡作客的時候，才認識對方的。　　湯媽媽有三個小孩，兩個女兒、一個兒子。湯雅蕙排行第二，和他一樣。　　兩個人年紀相近，會說的話相對來說也就比較多一些些。　　第二次碰面，是季瑞文已經出生的時候，那時候黎研中總是會抱著季瑞文，幾乎不會讓季瑞文離他太遠。　　如果把季瑞文抱開，季瑞文又會掙扎的想要去找黎研中。　　那時候湯雅蕙就覺得，這兩個表兄弟的感情還真好……真是讓人羨慕。　　時間一天天過去，當湯雅蕙再一次遇到黎研中和季瑞文的時候，季瑞文已經是個高中生，還是總是在黎研中的身邊打轉。　　黎研中毫不在乎季瑞文總是拉著他說些有的沒有的事情，臉上總是掛著一抹溫和的微笑。　　湯雅蕙就是在那個時候，發現自己對一個人心動了。　　她不敢問黎研中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她想如果有一天黎研中向她求婚，她肯定會答應。　　然後，那一天比她預想中的還要快到來。　　她答應和黎研中結婚，然後……他們有個家。　　再後來，季瑞文又出現了…… 　　湯雅蕙睜開雙眼，望著陌生的天花板，她坐起身子看看周圍，對了……昨天她知道黎研中和季瑞文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後，就直接回家了。　　每年過年才會回來一次的家。　　現在她睡的地方是以前和姐姐一起睡的房間，現在是她們過年回家看爸媽的時候過夜用的。　　她撐著頭，想起很久以前的畫面，原來那兩個人從很久以前就在一起了。　　她怎麼沒有發現呢？他們……感情好得異常，還有黎研中的那個笑容，讓她心動的那個笑容，其實是只屬於季瑞文的。　　她不過就是這兩個人之間的煙霧彈罷了。　　哈、真是……太好笑了，太可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湯雅蕙忍不住的大笑，無法克制的狂笑。　　因為她被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想到肚子裡頭還有黎研中的小孩，她就…… 　　「對了，孩子……」　　她差點就忘記了，她和黎研中有孩子，黎研中會抱她，讓她有孩子，就代表……其實黎研中是被誘惑的。　　是季瑞文的錯、是季瑞文的錯。是那個男人的錯，是那個不應該在他們家中出現的男人的錯。　　他的錯、他的錯、他的錯…… 　　在她混亂的情緒當中，她被一個人抱住，只是不停的問她：「妳怎麼了？雅蕙妳怎麼了？」　　她分不清楚對方是誰，只是一直笑，開始說自己傻，還有……把自己所知道有關黎研中和季瑞文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　　黎研中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已經不知道點過幾根菸了。　　湯雅蕙已經出去一個禮拜，沒有回來了，是會去哪裡？她有身孕……能去哪裡？他已經把他知道的地方都問過，包含湯雅蕙的娘家。湯雅蕙會去的地方也都找過了，就是沒有湯雅蕙的消息。　　除了…… 　　突然，他的電話響了，黎研中沒有多想就直接把電話接起來：「喂。」　　「是我，呂澄曦。」呂澄曦說著，不管黎研中的反應，繼續說：「家裡的人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黎研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不是才一個星期嗎？怎麼會…… 　　「湯雅蕙回娘家，情緒崩潰的一邊哭一邊把你們的事情都說出來，昨天湯雅蕙的媽媽回本家，和所有人說了。」　　「……」黎研中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大姑姑說，要你和季瑞文兩個人回家。」呂澄曦很淡定的說。　　「為、為什麼是妳來告訴我？」黎研中問。　　這種情況，不應該是由呂澄曦這個和家族幾乎脫節的人來聯絡。　　「……因為，沒有人想要打這通電話。」呂澄曦非常坦白的直說。　　當黎研中和季瑞文的事情攤出來的時候，家族的每個人都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可是回想起以前季瑞文和黎研中兩個人相處的模樣，又覺得不是不可能。　　家醜，不可外揚。　　可惜，這個家醜已經外揚，還沒有辦法可以堵住別人的嘴巴。　　如果是像呂澄曦那樣，喜歡同性，而不是喜歡上家裡的人，頂多就是不做太多的聯絡。　　但是……季瑞文和黎研中的情況，那就不一樣了。　　黎研中耳邊一陣嗡嗡的聲音，他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被知道了……被母親知道了，被家人知道了。　　他那骯髒並且病態的感情，被家人知道了…… 　　「黎研中？」季瑞文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幾乎沒有任何神智的黎研中。他用力的搖搖他。　　黎研中無神的眼眸中，此時才有一絲的神智，他有氣無力的說：「瑞文……」　　「怎樣？剛剛是誰打電話來？」他看黎研中手上握著手機，知道肯定是講完電話之後才會這樣。　　「被知道了。」黎研中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家裡的大家，都知道了。」　　「……是嗎？」季瑞文確認的問：「我們兩個的事情？」　　「對，然後我媽要我們倆回去。」黎研中點點頭。　　他覺得有點累，莫名的很疲憊……好像不管休息再多，他都沒有辦法將這份疲憊消退去。　　「好啊，就一起回去。跟你一起回去，我會陪你的。」季瑞文沒有任何反抗，反而覺得這件事情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去面對就好。　　「嗯……」黎研中點頭，可是卻沒有任何力氣可以動，他好幾天沒有睡覺，也幾乎都沒有吃東西。　　現在精神上受到打擊，就算他想到行動，也沒有力氣。　　季瑞文沒有多說什麼，他走到黎研中和湯雅蕙的房間裡拿了一套衣裳，先替黎研中換好，再從冰箱裡拿些流質的食物給黎研中吃下去。　　等黎研中氣色好一些之後，季瑞文牽著黎研中的手，一起回本家。　　＊　　呂家的本家，原本是在Ｔ市的鬧區中，以地段上來說，是小康家庭才有辦法負擔得起那邊的消費。居住環境有些吵雜，原本有打算要遷移地點，但是呂家的老當家身體不好，本家的位置離Ｔ市中最好的醫院也比較近一些，對於總是要進出醫院的呂老當家來說，是比較方便些的。　　後來，黎研中和季瑞文的外公，也就是呂家的老當家去世之後，呂家的本家就不在鬧區裡頭，而是遷到鬧區外圍。　　雖然以地段上來說沒有原本的地方好，可是環境相對比較安靜一些，房子的坪數也大許多，可以容納的人也多些。　　呂家的人都習慣住在一起，不管是入贅，還是嫁出去的子女，他們都喜歡在一起生活，人多好照應。　　年紀比較小，暫時無法和大人一起生活的孩子們，則是到外頭去租房子，或者乾脆買棟房子來住。　　黎研中和湯雅蕙是搬出去住的，主要是湯雅蕙無法去負擔呂家那龐大的家庭人數，她會適應不良。　　雙方交涉之下，湯雅蕙的父母則是買間房子給兩個年輕人一起住，反正對他們來說，錢……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黎研中和季瑞文兩個人一起走回本家的時候，本家的大廳裡頭坐滿人，看過去只有黎研中一家、季瑞文一家和湯雅蕙一家，三家的人，另外多了一個呂澄曦。　　看樣子，事情還沒有擴大到整個家族的人都知道。　　一看見他們兩個人，季瑞文的母親就衝上前去抓住季瑞文，臉上表情相當的複雜：「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真的嗎？」黎研中的母親，呂素琴站起身，開口：「你們兩個人……是真的嗎？」　　就像是在確認一樣，她不願意相信她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還有視如己出的妹妹的兒子，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是真的。　　黎研中低下頭，完全不敢看母親的臉，他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身上的周圍很熱，他知道大家都正在看著他，最銳利的視線……就是湯雅蕙的父母了。　　「……是真的。」季瑞文沒有一絲猶豫的說出口：「我和黎研中的事情，是真的。我們在一起。」　　「你！」　　啪── 　　一聲很大聲的聲響，季瑞文的臉上出現五指清晰的巴掌印。　　「你怎麼可以這樣！」季瑞文的母親，呂雲珠捉著季瑞文，她真不敢相信她兒子剛剛說出來的話。　　「對不起……媽……」季瑞文低聲的說：「我是真的很喜歡黎研中，我沒有辦法…… 」　　「住口！」呂雲珠的聲音又加大，她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季瑞文的身上。　　她是哪裡做錯了？她的教育哪裡出問題了？為什麼季瑞文會變成這個樣子？變得…… 連她都不認得了？　　「對不起，親家……真的很對不起。」黎研中的父親拖著老邁的身軀，走到湯雅蕙的父母面前，行個九十度的鞠躬禮：「是我們家研中的錯……」　　說著，他走過去拉過黎研中，壓下黎研中的頭，讓他鞠躬向人道歉。　　黎研中開口，語調中有些哽咽：「對不起……除了這句話，我真的……」沒有辦法有什麼話可以說出口了。　　空氣中凝重的氣氛，並沒有因為這句話就稍微緩和一些。　　反而有種更嚴重的趨勢。　　湯雅蕙的母親一直哭，父親則是閉上眼，深深的吸口氣：「你們倆……離婚吧。」　　當湯雅蕙的父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季瑞文的心底有一種難以解釋的興奮感，他很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能讓人發現他的喜悅。　　黎研中沒有說話，其他的人也是……大家都認為，湯雅蕙的父親提出這個要求，並沒有什麼錯。　　畢竟，是自己的人不對在先。　　「那……」黎研中的父親才開口，要說話的時候…… 　　「我不同意離婚。」湯雅蕙靜默的開口，她的臉色很沉，不能說上好看。　　「雅蕙？！」湯雅蕙的父母親聽到，幾乎懷疑自己的女兒是不是被人下蠱了，明明在他們面前的男人對不起自家女兒在先，為什麼……還不同意離婚？　　湯雅蕙深深的吸口氣說：「……大家都知道，我懷孕了。或許是個很可笑的理由，但是……我真的不希望我的孩子，沒有父親。就算他的父親是個……很不要臉的人，也一樣。」　　「妳……」聽到黎研中被人這樣說，季瑞文有些忍不下去了。　　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出口，馬上就被人拉住。　　呂澄曦一臉嚴肅的看他一眼，說了兩個字：「忍住。」　　忍住？這種情況要他忍住？　　季瑞文用眼神回應呂澄曦。　　呂澄曦怎麼會看不懂？她視線瞟向裡頭，明顯的告訴季瑞文：以你現在的輩分，根本輪不到你說話。　　季瑞文很快就懂呂澄曦的意思，沒有錯……現在的情況他根本不適合說話，而且也沒有說話的資格。　　不管怎樣看，優勢全部都在湯雅蕙那邊，根本沒有到他們這裡。　　湯雅蕙說出不願意離婚的話之後，所有人都是低聲的討論要怎樣比較好時，湯雅蕙又開口：「不過，我有個條件，就是……季瑞文要搬出我們家，然後……不准他和黎研中碰面。」　　說完這句話，湯雅蕙的視線對上季瑞文，臉上的表情寫著：你不可能贏過我。　　赤裸裸的挑釁。　　季瑞文幾乎沉不住氣，又要衝上前的時候，呂澄曦還是拉住他。　　她的眼神沒有先前那樣沉住氣，而是帶有一些殺氣。　　她不管季瑞文的反應，先行開口：「我不管妳對他們這對表兄弟有什麼不愉快的想法，不過……既然妳已經決定和黎研中繼續走下去，不離婚的話……妳能保證你們之間還可以保持和平嗎？」　　呂澄曦的話才一說出口，原本就有些鬧哄哄的大廳，變得更加的吵雜，當然不外乎是對於呂澄曦說的話所做出反應。　　很明顯的，大部分的人還是贊成不離婚，最少這種家醜的事情不宜外揚，能不傳出去是最好的事情。　　「只要季瑞文從我和黎研中的家滾出去，也不要和黎研中碰面就沒有問題。」　　「很好。」呂澄曦在湯雅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馬上接一句話：「既然妳都這樣說了，就不會有人有意見。」　　說完，呂澄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把季瑞文拉出去。　　季瑞文用力掙扎，不懂呂澄曦到底在想些什麼，他想開口出聲，可是手被呂澄曦抓得很痛。　　兩個人走出本家的時候，呂澄曦才鬆手。　　「妳到底想幹嘛？」季瑞文皺眉，直接把心中的疑問說出口：「為什麼一直不讓我說話？還有剛剛……」　　「你如果想說話，剛剛就不會讓我抓出來吧？」呂澄曦靜默的直接說出季瑞文心底的正確答案。　　「……」季瑞文沉默，因為呂澄曦說得沒有錯。　　剛剛那種情況，只要他一開口，黎研中就會成為最可憐的受害者。　　他再怎麼樣討厭湯雅蕙，也不能讓黎研中受到太多的傷害，雖然……現在也已經不少了。　　呂澄曦點根菸，呼出白煙：「走吧，我跟你去把東西收拾好。」　　「……」　　「我知道你他媽的不喜歡我。」呂澄曦抓頭，明顯的情緒說不上好：「可是現在，他媽的就是要聽湯雅蕙的要求，不是嗎？」　　「我……」季瑞文的聲音哽住，他並不想離開黎研中。　　不能和黎研中碰面，光想到這件事情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尤其是湯雅蕙剛剛看他的眼神。　　真不是普通的讓人感覺不舒服。　　但是不管怎樣說，以他的立場上來看，就是沒有任何的籌碼可以和人談。　　季瑞文眼前視線一片模糊，他從來沒有這麼想哭過，痛得想哭…… 　　「……」呂澄曦嘆口氣，他拉著季瑞文的手，問：「黎研中家，在哪裡？」　　「妳真是個不體貼的女人。」季瑞文忍不住的說：「怎麼就不先安慰我一下？」　　「安慰你，可以讓你放棄不愛黎研中嗎？」呂澄曦失笑問。　　「……不會。」季瑞文很老實的回答。　　「那就對了。」呂澄曦說：「你不會放棄，那我也沒有必要安慰你。好了，去把東西收拾好，要走……瀟灑一點。總有一天你可以把黎研中搶回來。」　　「有辦法嗎？」季瑞文問。　　「你不是最執著黎研中了？怎麼會沒有辦法？」　　「哈哈！說的也是。好，走吧。」　　季瑞文說出黎研中家的地址，他們倆招了輛計程車，回去之後，把比較常用到的東西都先收拾好。　　除了床具、書櫃那些原本就屬於這個家的東西以外，其他屬於季瑞文他自己的東西全部都打包好了。　　分了兩趟計程車，才把東西都先放到呂澄曦在Ｔ市租的房子裡。　　「就先這樣吧。」呂澄曦盯著被堆滿的客廳感嘆的說：「你是要另外找房子？還是就乾脆跟我合租？」　　季瑞文看著眼前這間不算大，大約只有十八坪左右的房子，兩房一廳一衛浴，還有廚房。　　這樣的大小在Ｔ市的房租，其實也要不少。雖然和黎研中的家比較起來，這邊真的小很多，可是……如果要他自己去外面找間房子住，也滿麻煩的。　　季瑞文承認，他是不喜歡呂澄曦，可是並沒有到完全的厭惡。況且，現在的情況要他馬上找到一間房子在搬過去，也不太可能。他平常還要上班，根本沒有那麼多時間…… 　　左思右想之下，季瑞文決定還是住下來。　　呂澄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把先前的室友空出來的房間打開來給季瑞文住。　　裡面有一個小書櫃，還有一張床、電腦桌跟衣櫃，就是很基本到不行的配備。　　「我室友上個月剛搬走，我本來還想找室友，現在就讓給你住了。」　　「謝了。剩下的我自己處理就好。」　　「嗯。」呂澄曦點頭，沒有多說第二句話，直接走回房間去。　　季瑞文望著堆滿的客廳，有些感嘆……想不到他的東西這麼多，而且在搬運的時候，其實是叫了兩輛廂型的計程車，來回兩趟才載完，這段期間沒有遇到黎研中他們。　　季瑞文想，或許是他們還在好好討論到底要怎樣處理比較好吧。　　被母親打的那一巴掌還是很痛，可是他並不覺得自己哪裡錯了……他只是喜歡黎研中，喜歡自己的表哥。　　他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可是一想到養育自己好幾年的母親露出那樣的表情，季瑞文第一次有愧疚感。　　但是，要他就這樣完全把對黎研中的感情全部都放手，他做不到。　　季瑞文搖搖頭，讓自己別再去多想，把東西全部都大概收拾收拾。　　弄了大約三個多小時，才把東西收拾好，剩下一些小東西，季瑞文打算週末的時候再來處理。　　他拿起手機，猶豫要不要傳訊息給黎研中。　　手指按下幾個字，準備按下傳送的時候，腦中閃過湯雅蕙的臉……他把手指從傳送的位置移到上一層，直接把訊息刪除。　　今天，還是先不要有動作好了……過些日子再問問黎研中情況怎樣吧。　　季瑞文想著，換上一套乾爽的衣服，就直接睡了，今天他太累了。　　　《待續》嗯，老實說我覺得這章節很不好寫，也許我寫的沒有很好(遠) 可是已經是我現在能力範圍能弄出來的了OTZ||||| -- 秋愁。夜空 http://kidakui.weebly.com/index.html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75.182.22.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