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Final Wishes 電影系列2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3年前 (2013/06/27 01:28)推噓2(2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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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 Wishes 最後的願望（Between the Movies Series 2）作者：CMM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3889 譯者：redshirt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45413 宇宙：TOS 配對：KSK 等級：清水星際艦隊條例規定每位現役成員都得立遺囑。這是個聰明的規定。太空探險和在艦隊服役比過去已經要少許多危險了——更好的技術，更多規避危險的知識，現在沒有和Klingon 或 Romulan人的戰爭——但人們在服役時還是會死去，這是他們得早早安排遺囑記錄的唯一理由。這是個好規定。 Jim Kirk默默詛咒它。他坐在這間辦公室裏，“在職軍人檔案”辦公室——或是守墓人，規劃自己來世的年輕艦員們那麽打趣地稱呼他，管理員，Davis中校，負責這部分工作。他穿著總部規定的黑色軍官制服，有副狹長，瘦骨嶙峋的灰白面孔（就像個老式墓碑， Jim暗自想）。還有小眼睛，薄嘴唇，長長鷹鈎鼻，高高腦門上沒什麽眉毛，稀薄灰發精心梳到後面。Davis雙手交叠坐在自己辦公桌前，看著Kirk將軍，這個英雄，這位傳奇。 “我很抱歉聽聞Spock艦長的死訊。”Davis說。“他是位杰出軍官……” 操他媽的你怎麽會知道？你可能都從來沒見過他！ “……失去他是個巨大損失。” //是啊，是啊，巴拉，巴拉，巴拉。//Jim明白如果Spock在這裏聽著這番扯淡，就像每次他聽到無聊陳詞濫調時那樣，一條眉毛准會以那種招人喜愛的方式翹起來，而Spock的眼睛裏會滿是他對其他人——當然了，Jim除外——小心隱藏得那麽好的歡樂。如果Spock 在這裏。但他不在。 Jim把注意力強扭回手上的事情。近來他經常不得不這麽做。他的關注點消失了。他關注的理由消失了。 “謝謝你，”他強迫自己有禮貌地說。“是的，那是個損失。” 損失？這是破碎不堪，慘痛毀滅嗎，是的。這是心臟被惡狠狠扯出來原來的地方只剩下一個淌血的洞嗎，是的。當一隻小猫死了的時候那才是損失。這是世界末日。 Davis低頭看著他面前的padd。“唔，你被列爲Spock艦長的遺囑執行人。”他讓自己說得不帶情緒，小心翼翼讓目光避開坐在他面前的傳奇，這個男人被鬼魂糾纏眼睛的色彩就像陳年白蘭地，雕刻在他面上的綫條則和歲月無關。Davis知道所有關於Kirk和Spock的事，當然——至少和其他公衆瞭解的同樣多。相對於他們所擁有的——名聲而言，這兩個一直是非常注重隱私的人。 “Spock艦長留下一份視頻記錄，”Davis繼續說。他伸進抽屜拿出一張小磁片，把它滑過桌面到Kirk面前，“嗯……我很抱歉，但您必須簽名。規定，您知道的。”他把自己的 padd推給Kirk，後者飛快地草草寫下自己姓名縮寫字母。Davis收回平板電腦站起身。 “如果您希望在這裏瀏覽它，將軍，我有個位置可以提供給您……” “有規定我得在這裏瀏覽？” “不，長官。”Davis趕緊說，看見沿著Kirk下顎綳緊發白的綫條。“你可以隨意帶走它而且在……私密的地方瀏覽，長官。” “謝謝你，中校。”一邊說，Kirk一邊站起來，在Davis能夠說出什麽更多套話之前就離開了。 Jim走進他們的——他的——舊金山公寓房門，至少第一千次地希望這扇該死的門是用門軸開合的，那他就能狠狠把它摔上了。Spock從來不想要一扇會發出聲音的門。也許Jim應該找找看，找個工人來改變這件事，現在Spock已經……死了。哦，老天，Spock已經死了。 Jim蹣跚走進起居室，稍作停留把數據卡丟進一個玻璃碗，那是Spock從愛爾蘭買給他的，爲了取笑Jim ，Kirk莊園的領主得有Waterford水晶玻璃……哦，老天。Spock已經死了。 Jim盲目地踉蹌穿過房間，頽然坐在壁爐前的地毯上，壁爐是真正的石頭做成的，Spock是那麽喜歡它，因爲他可以享受木柴燃燒的火焰溫暖，烤得暖洋洋的，而Jim會坐在他背後，待在較凉爽的地方……哦，老天。Spock再也不會覺得溫暖。他被留在太空難以想像的冰冷廣闊裏。我應該帶他回家；我不應該把他孤單單留在寒冷裏…… Jim面朝下躺在地毯上，啜泣著直到進入失去意識，仍然想著Spock，夢著Spock，看著殘破面容和身體跌倒在厚厚透明隔離門後面，知道他無法接觸，知道他必須接觸，就算只是最後一次…… 在學院的哀悼儀式只不過是又一項義務，又一個徒勞任務，不過是打從Jim Kirk覺得把靈魂賣給星際艦隊是個好主意的那天起，他執行過的上千個任務中的一個而已。他穿著制服，站得筆挺又穩固。制服套在身上有點松垮了（Spock會用很不贊成的眼光看待這點。 Bones一直嘮叨著要Jim减肥，但只要Jim是健康又快樂的，Spock崇拜他熟透透的形象，大腿和屁股結實又柔韌的肌肉，還有當Spock 試圖把握住它們時溢出他掌心的方式，它們是溫暖緩衝墊當Spock…… ） “將軍，”這聲音花瓣般溫柔嫻雅，但Jim沒有反應。 “Jim。” Kirk眨著眼睛聚焦到站在自己面前的Uhura的臉上。她實際上已經伸手拉起他的手，合在自己掌心裏，那大大的溫柔棕色眼睛（真很像Spock的）帶著關切和愛看著他。 “長官，你一定知道……他會希望你……他不會希望你這麽……”無言地，她捏捏他的手然後放開。不知從什麽地方，Jim找出一個寬慰的微笑。 “沒事，Uhura。我會好的。” Spock 一直是非常安靜的室友。實際上，當他閱讀或辦公時，要過好幾小時Jim才能注意到從他書桌那有點動靜——椅子的微弱吱吱聲，padd被放下的輕輕碰擊聲。當Spock在周圍時，總是那麽安靜——但不是現在屋子這樣的死一般沉重寂靜。Jim發現自己盯著放滿藝術品的陳列架，想像著把它們逐件砸到壁爐石板上時會發出的令人滿意聲響。他跨了兩大步，Jim站在架子前，手伸向玻璃碗，它竟然還敢厚著臉皮在夕陽中閃光，在這個時候，在Spock死了的時候，死了，死了…… Jim停下來，他的手指已經抓住了碗，瞧見磁卡躺在底部。它在那已經待了91個小時，被無視了。Jim的手指從他要砸碎器皿的沿口鬆開，小心地伸進容器底部，輕輕拿起記錄卡直到把它握進Jim掌心。他記起Davis的話。一份視頻記錄……一個訊息，在Spock健康強壯時候製作的，沒有被燒焦淌著血，他的皮肉在Jim眼前融化……也許，只是有可能，看到Spock對他說些什麽，至少可以暫時抹去那畫面，那自與Khan戰鬥後日夜纏繞Jim的恐怖畫面。 Jim花了點時間來找出哪個插槽是塞數據卡的；他們家的計算機是Spock安裝的，每一部分都是親手挑選，最後裝好的機器是一台法拉利，而不是福特。不過最終Jim還是摸索著把磁片插了進去。屏幕亮了，Spock的面容立刻出現。他就是在這張桌子前錄製了這份訊息，就坐在Jim現在占據的同一張椅子上。這份記錄顯然是最近幾年才做的。 “Jim,”心愛的男中音輕輕響起。“T'hy'la。由於你正在聽這個，合乎邏輯的推斷就是我死了。我爲你感到悲傷，最親愛的。我知道你的痛苦。” Jimn能覺出眼裏充滿泪水，雖然過去幾周裏它們經常如此，但不知爲什麽，這些眼淚沒那麽刺得人發痛。是的，Spock確實理解。在這宇宙的所有人裏，他理解從引擎室那可怕一天起Jim所背負著的痛苦。 “當然，我無法知曉我死亡的情况，”Spock的聲音繼續，深褐色眼睛從螢幕裏望出來，望進Jim眼裏。“然而，如果它發生在我執勤過程中，我可以假設你也許會責怪你自己， ashaya。別，我請求你。不論發生了什麽，結果都是好的，如果那意味著我拯救了我同船夥伴們的生命——而最有意義的是，如果我拯救了你最寶貴的生命，我的Jim。” 他做到了——他救了所有的學員，所有那些具有如此多潜能的年輕生命。他也救了Bones ，Scotty，Uhura，Sulu和 Chekov，所有Jim親愛的夥伴們。最重要的是，他救了Jim，而 Jim知道在臨終的那可怕幾分鐘裏，這份認知對Spock的意義。這會是個護身符，Spock可以帶著它走進黑暗。 Jim暫停了記錄，把腦袋擱在交叠雙手上。Spock是對的——關於Jim的關注點他總是正確的。Jim一直責怪自己——因爲沒能比Khan更機智，因爲沒有找出另一個辦法來拯救船隻，該死的，因爲沒有在15年前阻止Khan。他爲所有這些事情責怪自己，帶著悲傷孤零零背負著這沉重負擔。Spock知道他會這樣——顯然他不希望Jim帶著這負擔。 Jim抬起頭，深吸口氣，覺得有些沉重緩解了。“電腦，繼續。”他說。記錄再次響起。 “我有許多想說的。”Spock道，“也許在我們之間有許多事是不需要說出來的。但是，有份悲傷是我一直背負的，在這個時候，我必須承認它。T'hy'la，我很抱歉離開你，抱歉我去了Gol。我浪費了我們本可共度的時光，我傷害你那麽深，所有就是因爲我害怕我們的愛情；我害怕承認你對我意味著什麽。我的所爲無法修改重來，我最親愛的。我只能請求你的原諒，並且要告訴你，當我離開你的時候，我生命也告結束，當我重回你的生活裏它才又開始。我爲所有這些而感謝你，在我傷害你至深後又接受我的返回，你對愛的勇氣讓我覺得卑微，甚至是在此刻。” Spock停了會兒，顯然是爲了能控制住自己，然後他再度開口。“我資産的分配如下…… ” 這是個冗長清單。當然了，Spock留給Jim這個家的産權，同樣還有Jim買給他的，在亞利桑那沙漠深處的度假屋，他的艦隊撫恤金，以及他分得的家族收益。他把他們在Vulcan的房子留給了Sarek和Amanda，包括這些年他從銀河系各處文明收集來的許多藝術品。他給視若女兒的Saavik留了筆基金，每個指揮成員都得到了個人饋贈，包括一瓶百年蜥蜴白蘭地給Scotty。當他想像蘇格蘭人的反應時，這幾個星期以來，Jim第一次短促但真正地微笑了。Spock還要求“把我的尸體帶到Vulcan火化。如果那不可能，我希望埋葬在太空裏。”Jim 感到一陣輕鬆。他做的和Spock希望的一樣。在講述結束的時候，Spock再次陷入沉默。 “T'hy'la，”他終於開口。“也許我不該說，但這是真話，而你我始終重視對我們之間的感情保持誠實。事實就是，你在聽這記錄就意味著我死了，而你沒有。這個事實帶給我巨大喜悅。我不希望死，儘管我並不害怕它。然而，長期以來我一直害怕我會活得比你久，那樣我就必須面對沒有你在我身邊的生活。顯然那樣的事情不會來臨了。Jim，我親愛的，我瞭解你的哀痛。我知道你所思所想所見的一切都會讓你想念我。但你是堅強的，遠遠比我要堅強。你會面對這痛苦並克服它。而我無法那麽做。長命百歲，繁榮昌盛， T'hy'la，ashaya，我親愛的。要知道，如果那是有可能的，我會等待你。不知何故，我相信終會有一天，我們會又在一起。直到那一天，我的Jim。” 記錄結束。Jim把臉埋在手裏輕輕哭了，但和以前不一樣。現在，他可以感覺到強烈愛情再次包圍著自己。Jim從來不確定在死亡的那一邊會是什麽，但在這個晚上，不知爲什麽，他知道會有一天，他會再和Spock相逢。他是堅強的。他會等待那天到來。四天后，Sarek來到他家，而Jim會學到關於Vulcan katra的事——然後找到Spock的棲息之所。 -- 『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0.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