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In the Rain (三部曲之一)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3年前 (2013/06/27 01:56)推噓3(3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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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Rain (三部曲之一) 作者：CMM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3618 譯者：redshirt 中文：http://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5704 宇宙：AOS 配對：KS 等級：清水那些有權勢傢伙們選擇舊金山作爲星艦司令部和學院所在地時，有一個不足之處，就是天氣——對於瓦肯人來說，太冷太潮濕。Spock指揮官已經適應了，當然了，他總是會適應。很久以前他就已學到宇宙不會調整自身以符合他的願望，假設它會調整也是毫無邏輯可言的。所以他已經適應了舊金山，明白如果事情變得太難忍受時，他總可以咽下他的頑固人類驕傲，回家回瓦肯，那裏的紅色沙漠和灼熱驕陽會包裹他的靈魂，溫暖就如當初他堅持去地球時，母親寄給他的毯子。除了一件事，瓦肯再不會在那裏了。紅色沙丘已成爲放射性塵埃，永遠漂浮於冰冷宇宙真空。從瓦肯被毀到現在已經三十四天，Spock的族人從宇宙裏被拭去已經三十四天——他的母親死去已經三十四天。回想那些是不符合邏輯的。此刻它已成往事；它無法被改變。這個世界，包括寒冷潮濕的舊金山，差點也遭受了和瓦肯同樣的命運，但Nero，穿越空間和時間尋求可怖復仇的瘋子，被USS企業號的船員們所阻止，包括Spock和一個令人惱火又聰明，名爲James T Kirk的人類。現在Nero已經死了——好像那很重要似的。他們也已經回到地球，回到舊金山，完成任務報告，一遍又一遍把他們的故事講給每個有關軍事及民政當局團體。過去一周他們都在做這事。現在每個人都已經瞭解了發生過的每件事——好像那很重要似的。沒有什麽事情是重要的，再也沒了。Spock的母親死了；他的六十億族人死了，而他正在雨中走過星艦學院校園。在正常情况下，Spock會尋找避雨之處，但沒什麽事情是正常的。沒有事情會正常起來。他繼續走著，雨水滴落頻率在增加，濕透了他的衣服，他無遮蓋的頭，慢慢流進他的衣領。Spock走著，頭低著，聽不見也看不見他的周圍。 “Spock？” 這個聲音帶著懷疑——還有點似曾相識。Spock抬起頭，看見Jim Kirk在他前面道路上。人類穿著雨衣，Spock理性冷靜的那部分認爲這是明智防範措施。自從企業號駛進太空船塢，Spock還沒見過Kirk。作爲和Nero之戰中飛船的實際艦長，Kirk所有時間都耗費在任務報告上，比Spock被迫忍受的更多。自Nero被殺後他們兩個人幾乎沒說過話。沒什麽事情需要討論的。Kirk做到了Spock沒能做到的事——拯救他的世界。 “Spock，你在這裏做什麽？”Kirk問。奇怪，Spock理性冷靜的那部分想著。聽起來好像他的確關心似的。 “我在走路。” “我能看見那個，但你濕透了——而且冷透了。”人類眼睛注意到穿過瓦肯人身形的寒顫。“來吧，”他確實伸出手並把手放在Spock胳膊上。“我的房間就在那裏。讓我帶你去躲躲雨。” Spock理性冷靜的那部分想知道，爲什麽那對Jim Kirk會有所不同，如果Spock溺斃的話。但放在他胳膊上的手是那麽溫暖，而那聲音是那麽……堅持。Spock跟著Kirk一起走了。沒理由不那麽做。 “給。”Jim帶著一堆毛巾和一套灰色學院運動服走出盥洗室。“對你有點太短，但它們總好過你穿著的濕衣服。我把溫度調高了一些。我去厨房看看有沒有什麽茶。”他把東西丟在張椅子上，然後消失在狹小厨房，那是學院高年級生宿舍的一部分。Jim可以要求更豪華的宿舍，但留在這裏，某種程度上讓他覺得更接近所有他失去的同學。過了會兒，他回來了，手裏拿著熱氣騰騰杯子。 “給。是綠茶，不是咖啡，但它是熱的而且……”當Jim看到Spock時，他停下話語。對方一直站在房間中央，水從他的頭髮和衣服上滴下來，臉上是空白，眼裏是空洞。 “嘿，”Jim放下杯子，穿過房間走到Spock旁邊。“你需要弄弄乾。你會得大病的。” Jim深吸口氣，抬手去碰Spock制服上的扣件。 “來吧，”他說，保持他的聲音鎮靜，不帶感情。Spock的反應很奇怪，不過，這段時間以來，每件事情都很奇怪。“這樣不舒服。” Spock理性冷靜的那部分好奇著，爲什麽他的舒適對什麽人是重要的，但他容許Kirk脫下他的制服，把一塊巨大浴巾搭在他肩膀上。Spock能感覺到Kirk雙手按著吸水布巾擦過他的身體，拭乾他的皮膚，然後把毛巾放在一旁，用拉鍊運動衫裹住他。Spock能感覺到人類的手指，令人訝異的溫暖，托著他的胳膊肘，帶他向前。 “這兒。”Jim 低聲說，把另一條毛巾鋪在椅子上。“你爲什麽不坐下呢？”他把Spock 引進座位，拿起釉彩陶杯，把它輕輕放在Spock雙手間，一直扶著，直到他看見瓦肯的手指攏住杯子。Jim取了另一塊毛巾，更大膽地，走到Spock後面，用幹布輕輕揉搓那濃密黑髮，擦掉最糟糕的雨水。最後，Jim把一條毛巾繞在Spock脖子上，在瓦肯人對面坐下。他看著Spock，後者坐在那，完全沉默著，在他臉上還看得到雨水。 “好吧，”Jim平靜地說，“自從我們回來後我還沒怎麽碰到你。我瞧見你在指揮部走進些會議室；我估計高階軍官們已經盤問過你就像他們盤問我一樣。我已經把同樣故事說給大概五百個人聽。” Spock點點頭。Kirk的說法是準確的。沒理由再多加描述。他把茶杯放在邊桌上；他沒感覺到口渴。 “我還從沒真正有時間爲你所做的每件事感謝你。” 當Spock的頭腦處理那些平靜言語時，他眨著眼睛。他原本以爲他懂標準語；畢竟，那語言是他……Spock的大腦在跳下那懸崖前停了下來。 “謝謝我？”他的聲音暗啞，幾乎是耳語。 “是啊，”Jim答到，“沒有你的話我不可能阻止Nero，Spock。我那麽告訴艦隊高層的。 ” “但是……我試圖殺了你。” Spock理性冷靜的那部分感覺到羞耻，當他記起自己手指緊扼人類咽喉的感覺。 Jim搖著頭。“你沒有做那樣的事情。”他柔聲回答，“你被傷害了，而我在往傷口撒鹽。我還沒機會告訴你，我對此很抱歉，很抱歉我所做的事情。你有了生命裏最糟糕的一天，讓我深惡痛絕的事情是我還加重了它。” “你是對的。”Spock的聲音依然平淡乏味。“我被影響到了。你做了正確的决定。” “是啊，但我仍然覺得抱歉。”Jim的聲音是那麽溫柔。他們沉默著坐了會兒，Spock眼睛盯著自己叠放著的雙手，Jim看著他的不速之客。 “那不關我的事，”Jim終於開口。“但爲什麽你要在雨裏走？我很確定我記得我的外星文明課裏說瓦肯人不喜歡雨。” Spock 抬起頭面對Jim。讓人類非常驚訝的是，還有很多雨滴在滑下他的面龐——也許，也許那不是雨水。Jim屏住呼吸，當他的心智終於告訴他他所看到的是什麽。Spock點點頭。 “在雨裏……沒人能看見……”他說不下去了，那些晶瑩水珠滴落得更快，突然可以和外面的雨水比賽。他把臉埋在自己手裏。人類不可以看到這場景。他不可以說出那無用的空言虛語；他不可以…… 擁住他的雙臂溫暖而堅定，突然感受到的Jim Kirk震撼著Spock感官。這裏沒有空洞憐憫，沒有膚淺遺憾。Spock的慘痛頭腦和心靈沒有遠遠避開這人類，他發現自己被Kirk的整個靈魂擁撫著，就像人類有能力用一塊溫暖的非物質布毯包裹住已經追逐Spock三十四天的寒冷苦楚。晶瑩水珠以更快速度從Spock臉上滾落，但它們現在已經不再冰冷；它們是溫暖的，幾乎是舒緩人心的，當它們沖走無盡痛苦微粒並滲進Jim制服的面料。Spock能感覺到溫暖的手輕撫過他潮濕淩亂頭髮，記起每當他痛苦困擾時母親就會這麽做。當Jim跪在椅子邊上擁著他，他沉湎於那接觸。 “哭吧。”Jim低語著。“我知道那不能彌補什麽，但是哭吧。你並不孤獨，Spock。你不必非得孤獨。” Jim醒來發現明亮陽光傾瀉而下穿過宿舍窗戶。他躺在小沙發上抬起頭，看見床空了，已經收拾整潔。Jim坐起身把腦袋擱在手上。有一瞬間，他懷疑整個晚上都是他的夢，但不是。他給Spock用過的毛巾整整齊齊叠放在旁邊椅子上。Jim記起他擁著Spock直到那些泪水終於止住，然後把他塞進床裏，自己蜷在沙發上注視著Spock直到Spock沉沉睡去，Jim 懷疑那是他一個月來的第一次安眠。現在白天了，Spock已經消失了。 Jim懷疑自己是否還能再見到他。企業號已經修復，重新組隊，重備給養，準備開始一次考察任務。艦長James T. Kirk，現在是真正的艦長了，而不僅僅是個剛好被丟進這位置的幸運慣犯。坐在指揮椅上，閱讀並簽署最後一份貌似無盡的文件，好讓飛船可以離港進入太空並去踢某人屁股。聽到身後電梯門打開又關上時，他剛得到最後的船員名單。 “艦長。” Jim把椅子轉過去抬起頭。是Spock，身著整齊藍色科學官制服，整齊頭髮像黑色絲帽，而當他們視綫相交，他的眼睛充滿溫暖之意。 “我從司令部得到訊息，USS企業號還缺少一名科學官，”Spock平靜地說，“我想請求你考慮我對這個職位的申請。” Jim能感覺到微笑，他竭力保持不要變成咧嘴痴笑。“我認爲那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指揮官。”他說，“歡迎登艦。” “謝謝你，長官。”Spock 歪歪腦袋並走向科學控制台。然後他停住了，走下來，站到 Jim椅子旁邊。 “爲了每件事。”他說道，非常非常輕柔，他們視綫交匯。那一刻，他們之間發生了些什麽。然後Spock走開去，邁著精確步伐回到他的崗位，Jim在椅子上坐定，朝Sulu點點頭，讓他帶他們駛出太空船塢。在外面是浩瀚宇宙，未來的傳奇組合即將看見它——一起。 END -- 『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0.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