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In the Cold (三部曲之二)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3年前 (2013/06/28 00:09)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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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Cold (三部曲之二) 作者：CMM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3622 譯者：redshirt 中文：http://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40670 宇宙：AOS 配對：KS 等級：清水星際飛船通常是寒冷的。對此有很多理由。星際飛船運行在太空裏，當然了，太空是非常寒冷的。星際飛船相當大，而較大空間需要大量能量來維持溫暖。最重要的是，星際飛船很多功能都需要能量—— 飛行，探索，武器，電腦——這清單可以沒完沒了。所以當飛船系統分配能量時，生命維持系統顯然有優先權，環境控制系統則通常設置得相對較低，至少在公共區域如此。 Spock已經習慣於企業號上的寒意。他穿著星際艦隊最新保暖服，他把自己艙房的溫度調整到更舒適的溫度，他還保證每日夜間冥想都會有一部分用於調整自己的生理狀况，好讓自己盡可能不受不適環境溫度的影響。然而，事實是Spock一直覺得寒冷。他接受此狀况並把它置之腦後。在過去的11個月26天裏，他已經學會接受很多事，所有事情——是不快樂的。 “他是個冷血混蛋。”McCoy盯著Spock倒空托盤離開主食堂，勉強回應Chekov和Sulu的招呼，他們正好進來。 “老天，Bones，好個不加置評的調調。”Jim說。 “得了，你能叫這樣的傢伙什麽，他從來不微笑，他的談話從來不超出工作範圍，他也沒朋友，除了計算機芯片和小行星帶也沒其他興趣。” Jim嘆了口氣。“打住，Bones，”他答道。“我知道Spock不是你喜歡的那種人，但他是個好軍官，他是個Vulcan。他不會以你覺得他應該的方式來回應事情，他也不會有興趣參加歌詠會或是水上排球隊。”Jim 站起來。“別試圖把他強扭成一個模子出來的。對他不合適。”Jim丟開自己的盤子，走了出去，留McCoy在身後瞪著他。好吧，他想，我猜Spock有一個朋友。McCoy自嘲地搖搖頭。Jim Kirk，營救流浪小猫和傲慢半Vulcan人。艙房的門敲響了，Spock從他電腦上抬起眼睛。“請進。”房門滑開露出艦長，他在門檻上猶豫了片刻。 “Spock？我可以進來嗎？”Spock困惑地看著他。 “我已經給你許可了，長官。”他對自己的應對感到滿意。 “是啊，但我知道Vulcan有多看重他們的隱私。”真的，在他們作爲艦長和大副登上企業號後的這十個月裏，Jim還從來沒有走進過Spock的艙房，雖然事實上他們是隔壁鄰居。 “你可以進來。”Spock輕聲回答。Jim走進來，當門在身後關上時打量著周圍。 “很屌的房間，”當他看見Spock的困惑眼神，他報以輕笑。它們很漂亮——簡潔，無情的整潔，當然了，依然是優雅的。有兩三片Jim猜測是Vulcan陶器的東西陳列在架子上，還有少量Vulcan武器在一面墻上。Jim看著這些藝術品，一股哀傷之情驀然涌起。從Nero 摧毀Vulcan星球，殺死了幾乎十分之九的人口到現在幾乎已經一年了。實際上，這也是今晚Jim爲什麽會到這裏的原因。 “Spock，我收到了你的備忘，你拒絕離開這裏去Vafer-Tor，”他說。Vafer-Tor是 Vulcan人選擇的新殖民星球。 “我不明白，”Jim繼續說，在Spock桌子旁的椅子裏坐下。 “我的信息不清楚嗎？”Spock問。 Jim搖著頭。“我不是那意思。我覺得……一周年紀念日……好吧，我覺得在紀念日你會想回家去。”他笨拙地說。Spock從來沒有談起過他失去的家園——還有失去的母親。再也沒有，自從那夜在地球上，在星艦學院，Jim把他從雨裏帶出來，讓Spock自由談及那慘劇。 Spock搖搖頭。“要求企業號爲我提供運輸服務是不合邏輯的，”他堅决地說。而且 Vafer-Tor也不是我的家，他無聲地補充。Spock只去過新殖民地一次，當企業號携帶供給和殖民者到這新世界。對Spock而言，那裏沒有任何事情是有關他失去的家園——或是他失去的家人。Spock的父親，Sarek，已經再婚，對此Spock私下認爲那是不雅草率之舉。然而，Sarek的時間已經到了，一位新的鏈接配偶是項生理需求。 T’Saaria，Sarek的新伴侶，已經期盼著一個孩子——一個兒子，在他們最近一次通話時，Sarek自豪地告訴了他兒子。很快，Sarek將會擁有Vulcan被破壞前他所擁有的一切。 Spock有時暗自懷疑他父親根本不再悲傷。他無意去Vafer-Tor並尋找答案。 “Spock，飛船去趟Vafer-Tor一點都不麻煩，”Jim柔聲道。“Chris和星艦高層已經同意了，如果那有幫助的話我會很高興去做。” “我不需要幫助，艦長。我完全沒有感到痛苦。” Jim嘆了口氣站起來。“我不想趕你走，”他平靜地說，“但我覺得那天你應該和你的人一起。嗯，至少你可以參加我們在甲板上的紀念儀式？” Spock搖著頭。“我更願意拒絕，長官。”他回答，“我會要求允許我那天休班；我更喜歡獨自冥想。” Jim再次嘆了口氣，向前走了幾步，把手放在Spock肩膀上，只是片刻而已。 “Spock，”他告訴自己的Vulcan大副，“我不能想像那些你正承受著的，你必然會感覺到的。但我知道你有感覺；不必費神告訴我，而且我認爲……我認爲把你自己像這樣封閉起來是個錯誤。有很多人想要幫助你—— Uhura，Sulu，Chekov，甚至Bones，包括他所有的冷嘲熱諷。他們都關心你，Spock；他們願意在需要的時候在你身邊。”Jim在把手移開前溫柔地捏了下肩膀，“我也願意在需要的時候在你身邊。” Spock變得僵硬。“艦長，”他低聲說，“我只是簡單要求你讓我以自己的方式哀悼。” “當然。”Jim 走向門口。“我會安排你那天休班。”他平靜地說，看著桌子後的沉默身形。“如果你改變心意，如果你有任何需要，請告訴我。”門輕輕滑開，艦長走了。 Vulcan毀滅一周年紀念日到了。企業號上的每個人都知道這天意味著什麽，在那天甚至最天真的船員也變得安靜憂鬱，每個人都哀悼著近六十億生命的喪失，聯邦最先進文明成員之一的毀滅。在飛船教堂裏有個安靜的悼念活動，在下午15:17，Vulcan內爆的時刻，全艦有兩分鐘默哀，每個船員都停下工作，紀念那些被如此無意義剝奪了的生命。 Jim專心工作，在儀式上演講。到了這天結束的時候，他無心與人作伴。他在自己艙房裏要了份簡餐，坐在那裏對食物挑挑揀揀，時不時瞥一眼在Jim和Spock艙房之間共用盥洗室的門。*那裏悄無聲息，當然了；這些房間是隔音的，而Spock在最好的時候也不會喧嘩。儘管如此，Jim仍然擔心地看著隔門。（*真的，姑娘們，只要JJ沒修改企業號艙房設計，在第5甲板，每兩人分享同一個衛生間。有圖紙爲證。）我希望我可以去看看他。該死的，我希望艦上有什麽麻煩——不是我想要麻煩，但那樣我至少有個理由打擾他。Jim痛恨這個事實，Spock整天把自己隔絕起來。這天上午早些時候，Jim聯繫過Vafer-Tor，簡短地與Sarek和Selik——老Spock通過話，爲這天致以他個人的哀悼。他沒有告訴Sarek自己的擔憂；Spock和父親的關係充其量是“易碎品”，而Jim 並不想對Spock的老爹打小報告。不過，他還是和自己下屬的年長副本討論了Spock。 “我很擔心。”Jim坦言，“他不會讓我進去，而我希望能幫到他。” 年邁面孔是平靜的，但Jim 能看到Selik眼裏的哀傷之色。“我也希望我的副本不要從能向他提供慰籍的人們那裏退縮。而你，Jim，在他們之中是排在最前面的。可是這類事情無法勉強。”Selik面帶憂色；Amanda不是他的母親，但她曾是，失去她就像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我只能請求你，我親愛的年輕朋友，請繼續給予Spock你的理解和關心。”他平靜地說。“也許某天他會接受。” “我希望如此。”Jim悲哀地回答。現在他坐著，搗鼓著不想吃的食物，希望自己能直截了當走到隔壁，用自己的胳膊摟住 Spock，緊緊擁抱他就像那晚在地球上他所做的。Jim從來不知道Vulcan人能夠哭泣，但他幻想著自己仍能感覺到Spock在他肩頭流下的滾燙泪水。Jim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因爲某人在他懷裏哭泣而感到榮幸，但這就是那晚他的感覺。他迷失在思緒裏，當通訊器響起，Jim 跳了起來。 “Kirk呼叫。” “Scott呼叫，長官。”輪機長出現在屏幕上，和善面容憂心忡忡，“長官，我不想打擾尼，但我擔心Spock 先生的艙房——環境控制被設定在12攝氏度。” Jim蹙起眉頭。這只略高於華氏50度——就令Vulcan人舒適要求而言太冷了。 “故障？”他問道。 Scott搖搖頭。“不，長官。控制已經由Spock先生語音指令重寫。我無法改動它們，而且他拒絕回應我的通訊。” “我會去看看，Scott。謝謝你。Kirk 結束通話。” 受夠了。Jim 大步穿過共用盥洗室，毫不猶豫輸入只有他知道的代碼——艦長代碼，那可以強行打開艦上任何一扇門。門移開去，Jim邁進Spock艙房，撲面冰冷寒意就像肅殺秋風。 “Spock？”他環顧四周，然後匆忙穿過房間隔屏，發現Spock跪在他常用的冥想墊上，只穿著單薄黑色絲袍，他的脚裸露著，雙手緊扣膝蓋，蒼白毫無血色。他的眼睛閉著，當 Jim闖進去時也沒有睜開。 “Spock！”Jim沖向Vulcan人把他拉起來，把Spock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幾乎是拖著把他帶出艙室，帶進Jim的房間。 “電腦，”Jim對著空氣說，“提升艙室溫暖至25攝氏度。” “確認。”電腦聲音如樂聲響起，溫暖空氣立刻開始流通。Jim把Spock放到自己長椅上，沖進臥室打開櫃子，在最頂層翻找，拉出一條他祖母很久以前給他做的布毯。他返身走進另一間屋子，把布毯裹在Spock肩上。現在Vulcan人的眼睛睜開了，但他只是茫茫然凝視著，布毯包在他身上時，也沒有動一下好爲自己抓住它。哦，見鬼。Jim挨著Spock坐下，拉開毯子，把它包住他們兩個並用胳膊摟住Spock，把 Vulcan人冰冷雙手塞進他們身體中間，然後只是緊緊抱著，輕輕搖晃著，Spock的腦袋沉重靠在他肩上。 “好了，Spock，”Jim哄著，“好了。沒事了。我們會讓你暖和起來的。你感覺到了嗎？很棒的暖空氣和還有愛荷華製造的毯子。好了，夥計。”他把Spock抱在懷裏，漸漸感到冰冷僵硬褪去，感到Spock 開始有了些微顫抖。Jim來回摩擦著他的胳膊，把布毯更緊地包住他們倆，用自己的身體和房間熱度來溫暖Spock冰凍血肉。 “Jim？”這聲音微弱又疲倦。 “我在這裏，Spock。”Jim輕撫虛脫倚在自己肩上的腦袋。 “我……很冷。” “是的，我知道。Scott告訴我你調整了房間的環境控制，所以我來看看你。”Jim的手再次掠過光亮髮絲。“你能告訴我爲什麽嗎，Spock？那對你來說太冷了。” “我……我希望能夠麻痹痛苦。”Spock 低低應道。“那是個哀悼儀式——讓寒冷封閉痛苦和對失去的悲傷。” “噢，Spock。”Jim感到Spock的身體更緊地貼著自己，幾乎就像是他想鑽進Jim身體裏。 “我可憐的朋友，我不認爲這辦法對你會有用，不是對這樣的悲痛。我認爲你會一直感受到痛苦。但你需要讓某些人來和你一起承擔。不要讓自己躲開一個朋友的溫暖，那比獨自拘禁在冰箱裏更能舒緩你的痛苦。” “也許……也許你是對的。”Spock的聲音顫抖不穩。“Jim……噢，Jim；她死了。”隨著這句話，Spock開始無聲啜泣，他的眼泪再次打濕Jim的制服。Jim什麽都沒說；沒什麽要說的。他只是和Spock一起坐著，裹在毯子裏，攬在自己懷裏，讓自己的朋友爲愛過他的女人哭泣。最後，Spock恢復了平靜，虛弱靠在Jim 懷裏。Jim 小心站起來，支持著Spock，帶他走到自己鋪位，慢慢讓他躺在床墊上，用那條布毯蓋好他。 “我希望你今晚在這裏睡。”他輕輕說，“你的艙房冰透了，而且你也不該一個人待著。 ” Spock點點頭，眼簾垂了下來。“Jim？”他喃喃低語道。 Jim正要轉身走開，他回過身，“怎麽，Spock？”他溫和地問。 “你能……留下來和我一起嗎？” 所有Jim能回答的就是，“當然。我不會離開。” 在這晚餘下的時間裏，Jim躺在自己鋪位上，擁著Spock毯子緊裹的身體，守護著Vulcan人的睡眠，不讓寒冷靠近。 END -- 『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0.231.20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60.231.20 (06/28 0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