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In the Heat (三部曲之三)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3年前 (2013/06/29 19:09)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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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Heat (三部曲之三) 作者：CMM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3623 譯者：redshirt 中文：http://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51971 宇宙：AOS 配對：KS 等級：清水 Jim盯著電郵消息，它宣佈了一個孩子的誕生， Sarek屋的Solkan，Vulcan大使Sarek和他的伴侶——T'Saaria——之子。這個孩子四天前出生在Vafer-Tor， Vulcan的新家園。見鬼，Jim想著，瞪著黑色屏幕上的冷冷綠色字母。我沒法想像這會讓Spock特別高興，而且我也不能責備他。自從Vulcan被毀，Jim Kirk執掌企業號到現在已經有17個月，他逐步的，痛苦的，與 Spock，他的半Vulcan半人族大副，建立了友誼。這個人，據一個絕對是時空旅行者的老 Vulcan所稱，將會成為Jim有過的最最重要的朋友。 Jim總能輕而易舉結交到朋友，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天賦之一——能讓他的童年免于成為但丁《煉獄篇》的章節。人們（嗯，對絕大多數人有效；他的混蛋繼父無疑對Jim的魅力免疫）會天然地喜歡Jim Kirk而他也會回報以友愛。當他最終不得不卡在載員480人的星際飛船艦長一職時，Jim發現自己結交朋友（或至少是友善相識者）的能力，和他的其他一些能力同樣重要：能作出快速反應，好糊弄一個Klingon指揮官；在引擎堪堪要熄火前找到三鋰水晶。但和Spock建立友誼——那是個挑戰。Spock只是不交朋友而已。他彬彬有禮，舉止恰當，但他非常封閉，甚至是在他不當值的時候。部分是因為Vulcan的沉默嚴謹；部分（Jim揣測）是多年被同齡人排斥的結果，他們不能接受有個混血兒和他們一起。理所當然的， Spock學會了以獨處為盔甲，而Vulcan的毀滅對穿透這盔甲毫無用處——除了和Jim在一起。在兩個不同場合，Jim曾把Spock抱在懷裡。一次是這Vulcan人哀悼他的地球人母親， Amanda，她死在Vulcan之劫中，就在Spock試圖救她的時候。Jim該死地非常確信直到自己獨個兒出現前，Spock從沒在除Amanda之外的任何人懷裡哭泣過。第二次，發生在Vulcan毀滅一周年祭的時候，Spock解凍之後——Jim估摸自己不得不這麼形容。他開始在多數執勤班次開始前，和Jim共進早餐。他允許Jim說服自己偶爾在主娛樂室一起下棋。有過兩次，他甚至應人類之邀到Jim的房間觀看老電影。唯一一次Jim看見 Spock微笑是他第一次看的Monty Python的《死鸚鵡》（*注）時。那微笑很淺，但它是真實的，它溫暖著Jim就像塔希提的太陽。然後，十二天前的晚上，Spock按響了Jim的艙門。 “請進。”Jim盡可能保持大門敞開政策；他希望船員們能夠親近他。不過，看見Spock讓他覺得特別愉快。 “嘿。”Jim放下手中過時的紙質書。“飛船業務？” “不。”Spock只是站在門口猶豫不決。“艦長——Jim——在我的鋪位上——你祖母的手工被……” 啊哈。“我想我不該偷偷溜進你的房間，”Jim平靜地回答。“但我保證我沒有偷窺；我只是直接走到你鋪位那然後馬上就離開了。” Spock搖搖頭。“那不是問題。”他答道：“任何時候都歡迎你進入我艙室。但你不會是想給我……” “我很確定。”Jim朝他微笑著。“你瞧，Selik告訴我今天是你生日。”他的微笑退卻了。“他還告訴我Vulcan人不慶祝這些，而我認為那是個遺憾。”Jim和Selik都懷疑Amanda 完全沒注意到Vulcan忽視生日的傳統，但Amanda已經死了。Jim站起來繞過書桌，面對 Spock。 “我希望你保有那條被子，”他繼續說。“我希望你使用它並得到享受。你值得在今天被一些人想念。你值得被認為是特別的，因為你就是的。” Spoxk低下頭。似乎是很久以來的第一次，他看起來……脆弱易碎。 “謝謝你。”他輕聲回答。“在此類情況下，我相信拒絕你的禮物是無禮的。”他抬起頭看著Jim的眼睛。 “晚安，長官。” “生日快樂，Spock。”Jim帶著又一個微笑回答說。Spock離開了Jim的房間。那以後的每個夜晚，Jim入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Spock，他溫暖又安全地裹在Kirk奶奶做的被子裡。這個想法總讓Jim覺得溫暖。但是，現在，Jim讀著新生兒通告，打了個寒顫。他知道Sarek已經再婚；Spock數月前曾輕描淡寫（太輕描淡寫了）提及過。當然了，那是大使自己的事情，但Jim還是認為那有點冷酷。是啊，Vulcan倖存者們可能會希望儘快重新恢復種群數量，但是……Jim一直無法想像Spock會對Sarek實際上重構了自己整個家庭而感到興奮，一個全Vulcan版的系統重啟。 Jim歎了口氣。我不知道Spock將會如何處置此事。我不知道我自己該怎麼處置它。我得寄雙小鞋子嗎？他打開自己的郵件程序，開始給Vafer-Tor的Selik寫信。感謝上帝，我有我自己的專屬超級Vulcan禮儀專家——同時也是Spock專家。 Spock的門敲響了。他關閉瀏覽屏，還有它那討厭的新生兒通告。“進來。”他說。當門滑開時，他一點都不驚訝是Jim Kirk進來了。 “嘿，”Jim說：“我可以打擾一下嗎？” “你沒有打擾任何事。”Spock向他保證。“我只是在處理一些個人通訊。” “是啊，我也有一些。”Jim回答，在另一把椅子裡坐下。Spock看著他，立刻明白了。 “我父親給你發了新生兒通告？” Jim點點頭。“是啊，我來是因為……嗯，我有點休假時間，而且我已經預訂了交通工具。Sarek邀請我去命名典禮，而我想去，瞧瞧他們是怎麼做的，還能花些時間陪Selik。我們可以從十二號太空基地得到私人交通服務。” Spock猶豫了。“我……還沒有計劃出席。” Jim嚴肅地凝視著他。“瞧，”他終於開口：“我不想告訴你應該或不應該做什麼。”他朝Spock苦笑著，“就我的家庭史而言，我是最沒資格建議別人如何處理親戚關係的傢伙。但是……你失去了那麼多，Spock。我認為你至少應該嘗試成為你父親生活的一部分。 ”Jim不知道自己是否該說出來，但他還是決心繼續。“而且……我認為Amanda不會希望看到你和Sarek疏離。我不認為她會希望你因為他選擇向前看而斷絕了來往。” Spock注視Jim良久，臉上什麼都沒表現出來。“你的觀點有一定邏輯。”他最後說。“我將參加典禮。但是，你沒有義務去，艦長。” Jim聳聳肩膀。“我被邀請了，此外，我還從沒去過Vulcan派對。那也許挺好玩。” “我認為你將發現‘好玩’不是那個方程式的一部分。” JimA咧嘴笑了：“那我們就必須調整那個方程式，對吧？” Vafer-Tor是個M級行星，距原先的Vulcan位置約六光年。一如Vulcan人的故土， Vafer-Tor是個乾燥炎熱的星球，雖然它比Vulcan有更多的水資源，能讓農業變得輕鬆些。無論如何，那裡依然有大量沙漠，新的首都，Uzhau，Vulcan語意為“重新開始”，建在最大沙漠的邊緣。在Uzhau郊區有座小屋，是名為Selik的老Vulcan人的家。當Jim和 Spock在Vafer-Tor時，因為Sarek之屋已經滿是賓客，他殷勤招待了他們。現在是他們在 Vafer-Tor的第一個晚上，Spock在參加一個家庭晚餐，而Jim和Selik坐在院子裡，欣賞著為金色石頭矮牆所環繞的禪意岩石庭院。 “謝謝你邀請我們。”Jim說。 “我很樂意，”Selik答道，深情地看著自己年輕的朋友。“你看起來很好。指揮崗位顯然非常適合你。” Jim咧嘴笑了。“我不確定艦隊高層會表示同意，不過到目前為止，我一直設法別把那艘船給炸飛了。” “我毫不懷疑你的成功事業將持續下去。”Selik慈愛地回答。他們坐在一起，啜飲著冰 sa'ava果汁，欣賞著太陽開始落山，天空逐漸變換色彩。 Jim低頭盯著自己的果汁杯。“有……有些事情我想問你。”他終於開口。他抬起眼睛看著耐心等待的老Vulcan人。“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你不必回答我。” Selik側過腦袋，“我很難相信你會為了情報把我吊起來拷問。”他嚴肅地同意：“你希望知道什麼，Jim？” “你和……Jim，那個Kirk。我知道你們是隊友；我知道你們是朋友。”Jim有點臉紅了。這就像是對這高貴生物提出一個瘋狂的侵犯隱私式問題。“你們……還是其他什麼嗎？” “是的。”Selik平靜地回答。“在我們相遇後兩年，四個月，十八天，我們成為情人。六個月四天以後，我們在Vulcan舉行鏈接儀式。儀式之後的四十七年，三個月，十一天，我們始終在一起，直到Jim死亡。”Selik閉上眼睛，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當他憶起Jim 死去的那一天，痛楚的閃電攻擊依然能命中他。當他再度睜開眼睛，意識到有溫暖的手覆在他手上。 “我很抱歉。”Jim傾身向前，杯子放在了一邊，注視著Selik的面孔。 “我非常抱歉。”他又說了一遍。“我不是故意要引起陳年舊傷。” Selik搖搖頭。“那是甜蜜的痛苦。”他溫柔地回答。“我會記住我的Jim直到我最後一息。他是我的世界，我存在的理由。沒有時間或距離可以改變。” “所以，那就是為什麼你這麼喜歡我。” Selik用眼睛朝年輕地球人微笑著。“我認為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會珍視你。”他向Jim保證。“無論如何，你是對的，你是吸引我的人。如果我漫遊了一千個宇宙，每一個都有它自己的Jim Kirk，我相信每一個都願意對我敞開心扉。” Jim猶豫了。“那麼你覺得……Spock和我……” “我完全不知道。”Selik回答說。“這個宇宙的萬事並非是我所知存在的精確複製。試圖強行將你和Spock導入令你不快的模式亦無邏輯可言。我一直確信你們註定成為朋友。除此之外，我一無所知。”現在是Selik躊躇了。“我假設合適的問題是，你希望在你們之間有更多的聯繫嗎？你……愛他嗎？”他看見答案立刻出現在Jim的眼睛裡。 “是的。”Jim深吸口氣。“哦，是的。” Solkan的命名儀式已經結束，Jim和Spock本該為事後的酒會而留下。不過，經過數小時的交際活動後，Spock給自己找藉口回到了Selik的房子。他坐在花園矮牆上，眺望著城外，思索著這一天所發生的事情。 Spock原本準備冷淡對待他的同父異母小兄弟，但他發現自己做不到。Solkan不僅僅是個嬰兒；他也是這個新世界以及Vulcan人復興的象徵。Spock仍對Sarek如此快速再婚一事感到遺憾。但當他看到他父親把自己的新生兒抱在懷中，Spock看見Sarek眼中重新找到的平靜，而他意識到Jim是對的——Amanda會希望她的配偶能如此——也會希望她的兒子如此。 Spock歎了口氣。平靜對他似乎仍是難以捉摸。甚至是在其他Vuclan人中間，Spock依然覺得極其孤獨。實際上，他意識到，在他自己的人民中間他一直覺得孤單。而奇怪的是，企業號，混合了人類和其他種族，卻變得遠比Vulcan或Vafer-Tor更像個家。如果……。 Spock搖搖頭。那樣想是不合邏輯的。他應該感激他已經擁有的，不要渴望永遠不可能的事。 “一個信用點買你的想法。” Spock因為那嗓音響起而變得僵硬。“我懷疑它們不值那麼多。” Jim走下石板臺階，挨著Spock坐在石牆上，凝望著曠野。“你該更瞭解的。”他溫柔地答道。“在一起工作了一年多以後，你一定知道我珍視你的想法。”他向後靠去，手撐在牆上，把臉轉向太陽。 “這裡很不錯。”Jim深思著說。“我想你的人會建立一個美好世界。” “它不是Vulcan。”Spock輕柔說。 “不，”Jim回答，同樣輕柔。“它不是。我很抱歉，Spock。” Vulcan人轉過來，驚訝地看著他：“你沒理由需要道歉。” Jim聳聳肩膀。“我在那裡，”他說：“我試著阻止Nero，而我失敗了。如果我更快一點；如果我能想出更好的計劃……” “Jim，不要那麼對你自己。你毋需對失去我的世界承擔任何責任。” “是的，我應該沒有責任。但我沒辦法不希望事情能有所不同。”Jim說，“就和你曾經的一樣。” “希望有不同結果是毫無邏輯的。” “是。”Jim溫和地同意。“但希望本來就不合邏輯。”他們一起沉默地坐著，沉浸在溫暖陽光裡。Spock漸漸發覺自己變得輕鬆，感覺好似長久歲月以來第一次覺得溫暖。Jim是對的。很高興到這裡來。雖然所有的痛苦悲傷仍在，雖然事實就是這個世界無法取代 Vulcan，但他的族群會在這裡為他們自己創建新生活——而新生命正在降臨，包括他自己的小小異母兄弟，他們將會幫助Vulcan民族的復興。 “謝謝你。”Spock最後說。“謝謝你和我一起來這裡。” “不客氣。”Jim答道。他咧嘴笑著。“我不僅有機會參加一次Vulcan洗禮，而且我還有機會和Selik一起呆些時間。” “你……。你非常喜歡他。”Spock聲音裡有些古怪，Jim尖銳地打量著他，瞧見Spock非常筆直地坐在自己身邊，遠眺群山，他的身體僵硬。唔哼。我不知道…… “是的。”他輕聲說。“我是喜歡他……因為他是那麼像你。”Jim英勇無畏地把手一寸寸往前移，直到覆上Spock的手。 “你知道，這真有點超出我的能力。”Jim輕聲繼續。“我估計你已經聽說了我的名聲，和女人們，我是說，其實，還有男人們。” “我……我不聽流言蜚語。”Spock過了很久才說。“不過，我不禁……” “啊，”Jim朝Spock咧嘴笑了，那總能觸到Spock內心深處。“嗯，大約90%都是無意義的。我不打算假裝我是害羞處女，Spock，但我並沒有睡了從我面前走過的每一個人。”他深吸口氣。 “我也不打算做出無意遵守的承諾。”他更緊地握住Spock。 “所有我碰到過的人裡，”他溫柔地說，“只有一個是我能看到自己與其共度人生的—— 而那就是你。我可能會懊悔自己這樣對你投懷送抱，但是……你是那麼孤獨，Spock。我能感覺到；我從你眼睛裡能看到。而且……而且你沒必要這樣，如果你不想的話那就不必。”Spock沉默著。Jim從側面偷偷瞥了他一眼，從他表情裡什麼都看不出來。他的心沉了下去。 “現在我該住嘴了。”Jim說著，覺得心裡空蕩蕩的。“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但我永遠也不會再提了；我保證。我會永遠是你的朋友，而且……”他屏住了呼吸，因為Spock反手握住了Jim。他轉過來看著他的艦長，他的朋友，過去漫長困頓的幾個月裡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人。 “Jim，”Spock聲音裡有一種Jim從沒聽過的語調，“數分鐘前，你問我自己的想法。” 握住Jim的手，Spock拇指輕輕撫摩著人類手掌。“你可願意傾聽這些想法？” Jim點點頭，幾乎不敢呼吸。“是的。”他語氣平靜。“是的，我願意。” “我在考慮我的家庭。”Spock回答。“我沉湎於自我憐憫，為自己感到難過，就因為 Sarek再度找到了愛，找到了一個家。但是我後來意識到——我不只是同情自己，我嫉妒我父親。當你走過來，坐在我身邊，我才明白為什麼。”Spock把Jim的手合進自己掌心。 “我不是理想夥伴，”他說。“對於人類我太過Vulcan化，對於Vulcan人太過人類化。有些時候我無疑將會令你失望，無法以你希望的方式作出反應。我對求愛一無所知，對愛情 ……一無所知。”Spock的聲音降低成了耳語。“但是，如果你願意，我會極其樂於學習。” 綻開在Jim臉上的微笑比Vulcan正午的太陽更加明亮，一點一滴都令人欣慰。. “我更願意教你。”Jim低聲說。他的手退出來，抬起，直到手掌貼上Spock的面頰。“讓我們從最基礎的開始。”他喃喃著，傾身向前直到雙唇相接。他感覺到Spock的胳膊環著自己，感覺到Spock雙唇在他親吻下開啟。他們親吻良久直到Jim最終抽身退開，氣喘吁吁，朝那巧克力色眼睛微笑著，這是他記得的第一次，那裡面沒有苦痛的痕跡。 “我不認為你需要擔心能否成為一個好夥伴。”Jim低聲說。“我認為你只會表現出色。 ” 從起居室窗戶望出去，Selik注視著石牆上的兩個身影，看著他們靠在一起的那時刻。他閉上眼睛，為過了這麼久的時間，這個宇宙終於開始向應該的方向發展而深深感激。 “他們會做到的，t'hy'la，”他對始終在身邊的那個存在說：“他們會一起找到自己的道路。” *Monty Python的《死鸚鵡 Dead Parrot Sketch》說明： http://movie.douban.com/review/4959301/ Monty Python是英國經典小品喜劇，死鸚鵡可能是他們最出名的段子。顧客和營業員就一隻死鸚鵡展開文字遊戲。有種描述死亡的方式。視頻：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iaNQ6YdMeb8/ 一直在拿死亡找樂子。看完視頻後忽然覺得那淺笑應該是超虐的。 END -- 『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2.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