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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3年前 (2013/07/01 23:38)推噓2(2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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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籠之外作者：民黑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9897 宇宙：AOS 配對：SK 等級：NC-17 作者：靈感來自TOS105裡被一分為二的艦長，而我認為這是個搞告白耍流氓的好時機。一、 “看看這兒的天空，”James.T.Kirk仰起頭，表情困惑，卻又略帶迷醉：他又濃又長的眉毛因為驚訝而舒展開，湛藍的眼睛裡甚至還殘留著天真稚氣的神氣——那是因為純粹的欣賞而流露出的純粹欣喜：他喜歡什麼，他就熱騰騰地表現出來。年輕的艦長摘下外套兜帽，仰著頭喃喃自語，“漂亮極了，Spock，”他咧嘴一笑，耳朵和顴骨因為寒風而泛起粉紅，“——漂亮極了。” 進取號的大副站在他身旁，身姿挺拔，像是把衣架連同衣服一起穿到了身上。板板正正，毫無瑕疵，在外形和邏輯上都保持著絕對的立正姿勢。即使是在風雪交加的異星球上，他也很有本事在短時間內把自己和一切融合得天衣無縫，接著毫無差別地維持矜持平淡的態度。他抬起一邊眉毛，流利地回答：“這顆星球的重力和大氣環境都是相當特殊的，雲層和周圍行星相對位置的靠近當然會造成如此景觀，”他微微頷首，禮貌地加上稱呼：“艦長。 ” 他們在阿爾法和貝塔象限的交匯處找到了這顆孤寂的星球，罕見地被一圈伴星簇擁著；沒有生命的跡象，卻星星點點地點綴著整齊的人工建築痕跡。Spock假定這裡曾經一度有過發展到第二階段的文明，卻最終湮滅在了時間洪流中。令人傷感的故事，大副如此評價，雖然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難以證實他的傷感。即便如此，一點考察工作依舊是有益的。 Kirk將帶領一隊考察隊員進行工作。而就在Kirk決定留Spock在艦橋上掌控全域之前，大副穿好裝備服站到了傳送臺上。 “我建議我們立刻出發，”Spock目光平和地看向Kirk，語氣裡的理所當然卻無可反駁， “Sulu先生將是執行艦長的合理人選。” 他們在茫茫的雪原中低頭頂風移動，而Kirk是第一個有閒情逸致抬起頭仰望天空的人。他總是那麼——Spock看著他粉紅的臉頰，帶著一種近乎怪異的平靜想道——總是那麼歡欣鼓舞地看待一切，好像一切都很美。人類真的能如此頻繁而熱烈地產生快樂的感覺嗎？那從邏輯上講不太可能是一種享受，而更像是一種負擔。他們的艦長樂於承受這種負擔，他觀察一切，無論是在艦橋上還是艦橋下，像是剛接觸到這個世界的嬰兒，眼睛滴溜溜地轉。又大又藍的眼睛，在瓦肯，這樣的眼睛和金色的頭髮非常罕見，並且將會受到珍視。而這雙眼睛曾差點永遠無法再睜開——Spock垂下眼瞼，用長而濃密的睫毛掩藏起自己的眼睛。 “說真的，Spock，”Kirk從天上收回目光，轉而用一種親昵的無奈眼神看著Spock，好像他是個說出了荒唐童言的小孩子，“我知道瓦肯人在成為百科全書這事兒上有無止境的追求，但是你真的需要學一學朋友之間的相處之道了——”他伸手在大副的肩膀上用力一拍，太高嗓門，快活地隔著風沖他說，“就抬頭瞧瞧，那麼——”他用倆胳膊比劃了個大圓圈，“大個兒的伴星！還有分層設色的雲，簡直就是冰淇淋在棉花糖裡打滾。” Spock看上去有點不自在。“朋友”這個詞總是讓他不自在。Kirk相信他不到生死關頭絕對不會把這種瓦肯意義上的露骨詞匯掛到嘴邊，隔著玻璃那唯一一次讓他羞恥至今。Kirk 的確是個忠肝義膽的好朋友沒有錯，但他在當個損友方面顯然更有研究。他向來樂於擠兌自己的朋友，調皮地用言語撩撥他們。如果碰上Bones，那局面就是勢均力敵；如果逮住 Spock，那就是一場慘無人道的調戲。Kirk早就發現Spock對朋友這詞感到不安和羞澀，為了多多欣賞瓦肯人耳尖上的血色，他平均一天要說三百遍“我的朋友Spock”。 “我看你乾脆譜個曲子天天唱算了。”Bones氣哼哼地盯著他。 “哦，”Kirk低下頭，用門牙頂著指節想了兩秒，然後充滿希望地抬起頭哼了兩句，問： “你覺得這調子怎麼樣？從來沒想過我還有這方面的天分。” 不知道瓦肯人有沒有後悔這種情緒，Kirk賊兮兮地想。天知道成為瓦肯人的朋友是一項多大的成就，他確實是挺得意。 Spock勉為其難地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用相當克制的語調回復：“你的比喻，從視覺上來說，是十分恰當的，艦長。” “謝謝你，我的朋——”Kirk眉開眼笑地作答，但隨即，他感受到了一陣不祥的震動，就從他們的腳下一波波上湧。他的視線越過Spock的肩膀：一堵白色的牆正咆哮著從他們後方翻滾而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規模的——暴風雪？雷暴？像是平底上的一場雪崩，有形有質的風砌起一堵接天連地的厚牆，上方雷電交加，下方轟隆作響著碾碎一切。暴風雪移動的速度簡直難以想像；他對上Spock的目光，後者已經通過通訊器向星艦要求將他們傳送回去。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在執行任務途中遭遇意外，而一場末日級別的暴風雪甚至算不上其中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危機。Kirk有點想罵髒話，但在第一個音節沖出口的時候遭遇了大副不贊同的目光，只好轉而咂了咂舌頭；大副的冷靜和理智一如既往地令人擊節，在足以令山巒抖去肩上積雪的震動中，他牢牢地從身後抱住了艦長，穩住了兩個人的身體；捕捉結束，傳輸順利開始了，金色的光芒一圈圈地握到他們身上，熟悉的、純白的光芒充斥著Kirk的視線；一秒之後，艦橋的景象展現在他眼前，傳輸光芒鬆開拳頭，他看到了親愛的同事們的臉——震驚的臉。接著Kirk意識到他的臉頰正貼在另一個人黑色的頭髮上。那個人從正面緊緊抱著他，垂著頭，呼吸就落在他的左肩上。同樣的，他的右肩也能感受到一個人的呼吸.另一個人從身後抱著他。他記得是Spock從身後攬住了他的肩膀—— “哦，操，”這回沒什麼能阻止他說髒話了，哪怕是挑著眉毛的Spock——兩個挑著眉毛的Spock都不行；他被燙著一樣跳到一邊，睜大眼睛瞅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瓦肯大副用一模一樣的表情看著他；他皺起臉，近乎慘叫，“還有一個？” 二、 Spock，瓦肯與地球唯一的混血後代，進取號星艦的大副，正環抱著胳膊站在艦橋上，面色平靜，一如既往地準備隨時用邏輯拒人於千里。而在他的右側，站著又一位Spock。相同的動作，相同的面無表情，“甚至連褲子在屁股上繃出來的褶都一樣，”Bones一邊用醫用三度儀在兩位大副身上掃來掃去，一邊嚼著硬橡膠一樣不情不願地咬著牙吐字，“這可一點都不詭異。”沒有任何自然的孿生能造就如此傑作，兩位大副，從外貌到生理特徵，再到身上不食煙火的無機感，全都如出一轍。“用鏡像複印機都造不出比這更好的了， ”Bones宣稱，看上去憂心忡忡，“他們完全一樣。” “那麼，他們，這個大副和——那個大副，”艦長端坐在椅子上，嚴肅地問，“都是健康而完整的嗎？他們的生命沒有受到傳送故障的任何威脅——我可以這樣確信嗎，醫務官？ ” “如果你想確認我的健康狀況，可以直接向我詢問，”Spock——左側的Spock向他頷首致意，而右側的Spock接過話頭，“我感覺十分健康，星艦上的溫度和濕度對於瓦肯人來說是可以接受的，艦長。” “至少儀器是這麼說的，”Bones難得地展現了一點醫德，“但我還需要進一步進行深層掃描，不過就現在的情況來講，他們的健康值和惱人值都在巔峰狀態。” Kirk松了口氣，坐沒坐相地歪在艦長椅上，用一隻手撐著臉，從表情到動作都像是在鬧牙疼。“天哪，”他嘶嘶吸氣，“我記得這玩意兒叫傳送儀，不叫克隆儀啊？”他轉臉看向一邊在PADD上狂摁的輪機長：“我會不會也中招了？比如說已經有了兩個胃啥的？這種事之前出過嗎？”他肚頓了一下，恍然大悟地張開嘴：“Archer將軍的獵兔犬——那小傢伙到底怎麼了？” Scotty抿著嘴，看上去像顆嚴肅的洋蔥。“一次一個問題，Jim，”他盯著屏幕，“一次一個。” “不要為你的貪吃找藉口。”Bones拎著他的領子把他揪直，用三度儀繞著他的腦袋轉圈檢查。“你更需要擔心的是你的腦幹是不是已經丟了。” “根據艦長的表現，我認為上述兩種情況都是極度不現實的，”Spock之一用輕柔悅耳的聲音插嘴，“我想艦長此刻非常健康，就像我——”他朝旁邊看了一眼，然後用平靜無波的態度糾正了自己的用詞，“我們，一樣。” Chekov顯然受驚了。他窩在自己的座位上，睜大眼睛來回巡視著兩位大副，然後輕輕地歎了口氣，不知是出於擔憂還是——恐懼。他大多數時候都表現得對Spock有些敬畏，基於大副平日不近人情的作風，這並不出人意料。想想吧，未來他們得面對什麼：雙倍的嚴苛，雙倍的檢查，雙倍的雷厲風行，更何況有了另一個自己輪值，Spock那本來就聊勝於無的假期終於可以歸零了。真棒。 Kirk抬起手，像驅趕蒼蠅一樣試圖伸手驅趕嗡嗡作響的三度儀，“天哪，Spock，你怎麼能一點都不吃驚——我是說，你甚至連眉毛都沒多挑一下。” “容我指出，艦長，驚訝是一種不符合邏輯的情緒表達，對於已經發生的事實，最高效的方式就是立刻接受它，並且思考相應對策，”Spock雙手背後，遊刃有餘地回答；而另一個Spock，就好像打定了主意給別人瞧瞧他們不光是外表，連腦子轉動的方式都一模一樣；他看向Kirk，繼續發表瓦肯見解：“‘驚訝’是對時間的浪費，‘驚訝’是難以接受的。更何況，既然輪機長有能力解決曲速傳送的問題，我相信他也有足夠的能力糾正這一點紕漏。” “‘一點紕漏’？瓦肯人的量詞使用能力有什麼問題？”Kirk環視周圍。兩個Spock似乎對現狀適應得相當良好，Bones在絮絮叨叨地批評他在異星上摘下帽子導致耳朵凍傷的愚蠢行為，Scotty在對著PADD運算，Sulu平穩地掌著舵，剩下的人也在各司其職——在最初的震驚之後，所有人都自顧自恢復了常態。Chekov摁鍵的手好像還有點無力。他捏了捏鼻樑，“我是這裡唯一感到擔憂的人嗎？你們的大副一分為二了！” “一次問一個！”Scotty強調，“我的數據不夠全面——” “‘一分為二’是一個不精確的表述，我們在個體上擁有相對的完整性，並且非常健康。進取號是一艘宇宙探索艦，艦長，”Spock似乎對他的過度反應既不解又不滿，用一種不太贊同的眼神看著他，“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請保持自己的艦長形象，Kirk先生。” “說得就好像我有那玩意兒似的，”Kirk蔫在椅子上，“我承認這景象挺火辣——嗷！ Bones你打我幹嘛！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雙子梗——噢！好好我閉嘴。就趕緊讓他變回來！” 當然，在天長日久的接觸之後，進取號上的所有生物都承認這個年輕人擁有迷人的秉性和傑出的大腦，不過在非必要時刻，他始終還欠缺一點長官該有的莊嚴。他是所有船員夢寐以求的船長，充滿魅力，對事業擁有無窮的熱愛，並且忠誠、勇敢、足夠機靈——對，還不止一次救過全艦的性命，但每次看到他張著嘴擺出一張呆瓜臉，Scotty都得自我勸說一番才能不去伸手彈他腦門。 “信號干擾造成的傳送事故這也不是第一次啦，”他哒吧哒吧地解釋，“我估摸是突然的暴風雪改變了磁場條件，最輕微的信號干擾都會對傳輸造成一定程度的打擾，而且艦橋上配備的竟然還是無法曲速狀態傳送的老裝置——我嚴正抗議過好多次了，憑什麼輪機長總是最透明的那個——”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自己的PADD，手指在上面摁來摁去的速度比嘴巴嘮叨的速度還快，“總之我還需要更進一步的數據，放一個探測錨下去，讓我看看暴脾氣白雪女王的袍子底下是什麼光景——” “所以這到底是克隆還是什麼？”Kirk問輪機長，“我們需不需要到最近的星艦基地去尋求幫助？” “最近的基地興建都晚於進取號試航，所以基地的傳輸技術並不比星艦上更先進，” Spock否決了他的提議，“更何況，既然是星球表面的異變導致了傳輸故障，留在此地對變量進行測算才是符合邏輯的解決方式。” “Sulu先生，”Kirk轉向他們的飛行員，“現在的地面狀況適合投放探測錨嗎？” “恐怕不，”Sulu轉過椅子看向他們，“暴風雪的烈度到達了峰值，探測錨無法保證正常工作。我建議在峰值過去之後再進行探測。” “那就這麼辦，”Kirk緊繃著下巴點了點頭；接著他抬起頭，用簡直可以算得上是憂傷無助的眼神瞅著他的兩位大副，“所以，你們，呃，到底哪一個是原來的Spock，哪一個是複製出來的？” “恐怕我們都是Spock，艦長，”大副用怡人的低柔嗓音和惱人的淡漠態度回復，“在你們陷入無邏輯慌亂的幾分鐘裡，我們進行了心電交流。順帶一提，這種交流非常順暢，基於我們本是一體的這個事實。可信的解釋是，我們的心智和記憶如出一轍，共享相同的情感傾向也十分相似。” “好吧，好吧，”Kirk說；隨即他意識到，經過這次事件，他也許已經成為了全宇宙唯一一個見過三個Spock的人。超過一個的瓦肯人是難以承受的，尤其是他們還熱衷於糾正你話裡的每一個瑕疵。他揉了揉臉，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我現在要去喝一杯咖啡了，並且我建議你們兩位中的一位先離開艦橋去休息。老天，你倆同時站在那兒，感覺上就就好像艦橋上的維生系統不工作了似的。” “艦長，我必須指出這種比喻是十分不——”Spock——兩個高大、冷淡、像是用硬頭鋼筆揮斥出來的大副一起挑起一邊眉毛，Kirk抬手捂住耳朵，打斷他的糾正：“下班啦下班啦！” 半秒的平靜；所有人都看得出是兩位瓦肯人用心電感應交流了一下，然後，其中一位走向科學官的座位，另一位跟在Kirk身後出了艦橋。 “這種感覺真糟糕，”Bones目送著他倆，撇著嘴角說，“在目送Spock離開之後還不能說他的壞話。” Kirk走在光潔而溫暖的廊橋裡，Spock跟在他身後。通常，當他們一起走路的時候，Spock 總會和他保持適當的距離。那是瓦肯人的方式，他們關於安全距離的概念比地球人要保守得多。但今天，Kirk總覺得Spock走得有些近——不，不是有些近，而是相當近，在他停下腳步之後，他簡直能感受到瓦肯人的呼吸舔在他的耳朵上。他半側過頭，有些意外地發現他的大副幾乎就是緊貼在他身後。因為身高上的一點優勢，瓦肯人微微地低下頭，在他耳邊用一種近乎和藹的語氣問。 “你對我有過——請允許我引用你的原話——‘雙子梗’方面的幻想嗎，”他低沉迷人的聲音問道，“Jim？” -- 『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2.191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4.24.72.191 (07/01 2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