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牢籠之外 3~4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3年前 (2013/07/03 23:21)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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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籠之外作者：民黑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9897 宇宙：AOS 配對：SK 等級：NC-17 作者：靈感來自TOS105裡被一分為二的艦長，而我認為這是個搞告白耍流氓的好時機。三、 Kirk猛地停下腳步。他的第一反應是，傳輸錯誤不僅複製了大副的肉體，還讓他的腦子搭錯了筋。他聽聞有些藥用植物會用化學反應讓人短時間內性情大變，卻不知道物理作用也有相似後果。他的心臟猛烈跳動著，因為這種不合邏輯的幻象而心慌意亂。他試圖開個玩笑調侃大副，把讓空氣凝固的尷尬時刻糊弄過去，但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Spock不知道他的嗓音價值千金，而他的一句情話能摧毀人的意志——其他人應該感謝瓦肯人不苟言笑的特質，否則他們准能靠關不住門的荷爾蒙征服半個帝國。Kirk在猛烈燃燒的驚訝和被扼住喉嚨似的焦慮中勉強想，Bones說得對，這可真是一點都不詭異。進取號的大副和艦長，湊在一起，悄悄說著情話。上帝。一個會開葷腔的瓦肯人？這簡直比Scotty去當脫衣舞男還難以想像——沒有冒犯的意思。他身後的Spock沒能及時收住腳步，在缺乏足夠距離緩衝的情況下，他的胸膛撞到了Kirk 的後背上。糟糕的是，Kirk的腰部感受到了Spock心跳的衝擊——那是一個他寧可永遠沒人去碰觸的部位，而帶著體溫的震顫正搔在他的弱點上。他倒吸了一口氣，一側身把自己的後背貼到了走廊牆壁上。Spock維持著微微頷首的姿勢，眼睛也沒有追隨他，只是微微挑起眉毛，留給艦長一個耐人尋味的側臉。Kirk咽了口唾沫。他覺得在短暫的接觸裡自己的腰上好像已經烙了個名字，神經質地又疼又癢，讓他想隔著制服把那股灼燒感揉掉。見鬼的瓦肯高溫，他們簡直無時無刻不在發燙，大腦卻又冷靜得嚇人。這合理嗎？他們的心跳快得像是密密匝匝刺在皮膚上的針。大副似乎猜測到了他反應過度的原因，不管是不是已經被一分為二，他難以理喻的瓦肯觀察力依舊敏銳如鋒。他前進一步，在更近的距離裡再次和Kirk面對面。如果不是Kirk知道瓦肯人從不微笑，他會把大副嘴角的勾起的弧度認作一個隱身的微笑。 “成年瓦肯人的心率平均每分鐘265次，遇到情感波動時會急速變快，峰值時可以達人類心率的六倍——”他的聲音像烈日下緩緩流動的流沙，滾燙地吞噬著艦長的感官，“而此刻我的情感正在劇烈波動，你有理由為我的心跳速度而感到驚訝，”他終於——他真的— —天啊他在微笑；雖然即使面無表情的時候大副的嘴角也是微微上翹的，Kirk一直覺得那弧度挺迷人，但是從來沒有一次瓦肯人會因為微笑而眯起漆黑的眼睛；他低聲補充，“靠近你讓我心跳加速，可惜人類的聽力內有敏銳到可以捕捉這一切。有時候我想，我希望能你能把手貼到我身上，感受一下我的心跳。那你就能明白一個瓦肯人在面無表情的前提下可以把心跳加速到什麼地步。但下一秒，我又馬上明白過來了，我不能這麼做。這種行為不僅不合邏輯，簡直荒唐可笑。真是讓人沮喪，Jim。” Kirk把自己緊緊貼在牆壁上，盡可能想離Spock遠一點。他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呼吸困難的感覺哽住了他的喉嚨；“天哪，”他搖搖頭，想把大副又熱又燙的聲音從腦子裡甩出去，“你出問題了，Spock，這該死的傳輸錯誤讓你精神錯亂。我得趕緊通知Bones，你竟然在和我調情，這可比器官錯位嚴重多了——你是瓦肯人，Spock，瓦肯語裡沒有調情用語！” “我建議你不要將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告訴醫務官，因為他有94.87%的可能性不會相信（好極了，我自己可是1000%不相信，Kirk諷刺地想），更何況，我深信我的單方面否認會讓你深陷尷尬境地——哦，是的，瓦肯人不說謊，可是我並不是在和你‘調情’，否認並不是說謊。對於這種情況我另有定義，別擔心——更何況據我所知，你並不精通瓦肯語，在此前提下對這種語言做出任何判斷都是武斷而不合邏輯的——” “哈，哈。”Kirk乾笑，“這叫合理推斷，剪光你的劉海才是武斷而不合邏輯的。” Spock前進一步，把他們之間的距離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Kirk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動彈不得。接著，在Kirk的耳邊，他用一種輕柔的低緩的、仿佛是夢囈一樣的聲調說起了瓦肯語。Kirk一句都聽不懂，他只能偶然捕捉到自己的名字。一句，接著一句，難以分辨意義的音節灌進Kirk的大腦裡；他覺得自己的理智被瓦肯語舔得乾乾淨淨。 “嘿，不管你是在背誦批判我的論文還是對我的髮型發表評論，抱歉，我聽不明白。” Kirk努力板著臉，希望他的面色沒有他以為的那麼紅，“就趕緊恢復正常，朋友。” Spock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不贊同的眼神看著他。“你呀，你呀。”他用英語說道，無奈卻並不惱火，仿佛他是獵手，而艦長是靈活敏捷卻終會落網的獵物。他的心跳震顫著 Kirk的肋骨。他又切回了瓦肯語——這次，瓦肯人話裡的企圖更露骨了。那一刻，Kirk確定：瓦肯語裡也有下流話。只要他們想說，光靠語調和嗓音就可以把所有意思表達地淋漓盡致。他覺得Spock——這個錯亂的Spock在做出什麼承諾，讓人膽戰心驚的承諾。突然，大副的宣告戛然而止。他後撤一步，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微微頷首，然後就那麼— —就那麼轉身離開了。就這麼完了？Kirk想，然後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個巴掌。他看著 Spock邁著自如的步伐走遠，好像幾秒鐘之前他沒把他的艦長摁在牆上用瓦肯語非禮。原來那個臉皮薄到連“朋友”這詞都承受不住的瓦肯人哪兒去了？接著，一位文書官從拐彎處走出來；他迎面碰上大副，站住點頭致意，而Spock也優雅地回復了一句問候。哦，Kirk意識到了，這是瓦肯聽力的傑作：Spock聽到了其他人接近的腳步聲，才又啟動了快速冷凍裝置，回到裝蒜狀態。這個Spock是打定主意把這件變身情聖的事情變成他倆之間的小秘密。文書官向Kirk問好，而Kirk也微笑著回應，但他的目光卻捕捉到了Spock在轉彎之前的一個挑眉；那個表情裡明明白白地寫著：下次繼續。 Kirk覺得他急需咖啡。很多很多咖啡，假如能加點白蘭地就更好了——算了，他等會兒還要回到艦橋上，即使他沒在當值，也不想被瓦肯嗅覺抓住飲酒的把柄。他覺得自己是因為之前對正常版本Spock慘無人道的調戲而遭到了報應，但這公平嗎，“我的朋友Spock”和瓦肯語版本的“我會把你休息的每一秒都用到同性/異星/不體面/震翻你三觀的性行為上 ”（他確定他就是這意思）是一個級別的嗎？他暈乎乎地走到休息室，要了一杯咖啡，渴極了似的一飲而盡，然後才開始慢騰騰嘬飲第二杯。他在思索Spock的情聖模式是不是會對所有人起作用——如果是，那可真是場災難，進取號上半數的人都會因此無心工作，玩忽職守。這想法讓他不安。他猛然站起來，打算去警告這個搭錯了筋的Spock收斂自己，但接著，他又意識到自己絕對不想再自投羅網。 ——也不是不想。好吧。他不知道。他不能否認Spock對他的吸引力，也——就在自己的懺悔室裡說說，絕不告訴其他人——絕對不反感這種能淹死他的承諾。但他也許在性上的確是個享樂主義者，但他同時也是個頭腦清醒的艦長。他不會趁著Spock遭受傳輸錯誤副作用的同時趁人之危——Spock遲早會合二為一，恢復正常，而不計後果的親昵行為會有損他們之間的職業合作關係，以及，他咂摸著嘴裡咖啡的苦味想，他們的朋友關係。總之，沒有調情，沒有嗑嗨了之後的失控，更沒有辦公室一夜情，他決定。但他依舊需要搞清楚另一個Spock是不是一切正常。他走回艦橋，另一個Spock正背對著他，面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運算暴風雪可能的持續時間。Kirk並不專精於科學官的工作領域，但他能看出來，情況不容樂觀。這顆美麗星球的氣象環境出乎意料地惡劣，可以想像為什麼這裡的文明未能長久。他儘量自然地走到科學官身後——在他開口說任何話之前，之前Spock的話突然竄進了他的腦海裡。 “靠近你讓我的心跳加速——” 他的心跳也猛然加快了。他握了握拳頭，然後用克制的嗓音問道：“大副，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Spock在椅子上轉過身，微微挑起一邊眉毛，禮貌而冷淡地回答道：“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如果是和工作無關的私事，我建議您過後再談，艦長。” 冷冰冰的一塊鐵板，不通人情的瓦肯尖耳自閉症——Kirk松了口氣，這才是他的大副。他狂跳的心臟平復了下來，然後再次提出了請求：“呃，並不完全是私事，是和你遭遇的傳輸事故有關。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向你核實。” “那麼我建議您向我核實，”Spock的聲音——相同的平靜冷淡，毫無起伏，彬彬有禮，在Jim的身後響起，“科學官不該在此刻離開工作臺，而我確信，您可以從我身上得到任何你想要的答案。”他頓了頓，補充道：“艦長。” “合理的提案。”坐在椅子上的Spock越過Kirk僵硬的肩膀和另一個自己目光交匯，點頭致意，“暴風雪的參數正在急劇變化，此時抽身離開時及其不明智的。您可以和不當值的我交談，我們同屬一體，我知道的，他也知道。現在，如果您原諒我，我要回到工作中去了，艦長。” “不，”Kirk側過神，對著身後的Spock說話，眼睛卻堅定地只肯盯著縮成一團的Chekov ，“我們已經談過了——談得太多了，我得和這一位談一談。” “我不建議您做出這種浪費時間的行為。”身後的Spock淡淡地指出。 “我堅持，”Kirk有些惱火地說，然後轉向工作臺前的Spock，“如果可以，請於工作結束後到我的房間來見我，Spock先生。把這想成一個命令，謝謝。” 天哪。Kirk揉著太陽穴走下艦橋。饒了他吧。四、 Kirk坐在自己的臥室裡。在下達命令之後，他就覺得自己的決定有些不妥：在敏感時刻，他不該與他的大副在私密場合見面。雖然他們之前就經常在臥室裡商談事務，但那是因為那是百分之一百正常、原裝的Spock，他有本事把任何場所都就地變成辦公室。但這個 Spock——雖然至今為止，他看起來和原版沒有差別，但Kirk的情緒實在被走廊裡的Spock 攪得一團亂。他在大事上聰明又有擔當（會自我讚揚也是他的優點之一，更何況，實事求是自我讚揚並不是吹牛，吧），但在情感上他一團糟。友情是唯一一種他能理清並為之完全自我奉獻的情感，愛情——他不善承諾，更對婚姻有恐懼：他見識過太多的爭吵和傷害，在他的母親和繼父之間，那讓他避之不及——噢，行吧，他不找藉口了，他就是個對愛情責任有恐懼的毛頭小子，那又如何。總不能因為他當上了艦長就讓他一朝變成Spock那小老頭，不公平，沒道理。至於親情，那一直是他避而不談的傷口。這部分倒絕對不是扯謊。他幾乎是全身心地依靠著他的友情、他的船員們和廣袤的宇宙，尋求自己的價值和本質。他不想事情出任何差錯。不過，如果Spock真的想和他——想想Spock的眼睛，嘴唇，還有火辣的身材——唉，不，還是算啦。Kirk把不靠譜的淫蕩想法從腦子裡驅趕走，他不確定他付得起和Spock亂搞的代價，瓦肯人對待性和情感的態度一直是個謎。不過他敢確定，那絕對不是什麼輕鬆愉快的話題。他想改變約定的地點，到人更多、更開放一些的場合去，比如食堂，比如休息室，或者健身房。但他也實在不想讓他們的談話有被偷聽的潛在危險。最後，去他的，Kirk想，他才不要小心翼翼躲在一堆船員中和他的大副談話，他不想表現得像只驚弓之鳥。 “又不是說他會強暴我。”Kirk嘟噥著扯了扯自己的制服，“或者我會強暴他。一切都會很文明，非常文明。”他決定，不想去深思自己話裡的不確定。他沒有換上便服，因為下意識覺得工作服有助於維持他和大副之間公事公辦的氣氛。見鬼，就在一天之前，“和Spock變得親密無間”還在他的願望清單上，現在他都要開始避嫌了。世事難料。不過Spock最好不要對制服有什麼特殊的偏好——天，他真的應該停止胡思亂想了。他看了看表，科學官輪班的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這期間，他的通訊器和PADD都沒有人呼叫，說明暴風雪的情況還沒有得到任何緩解。他感覺坐立不安，呼吸不暢，就好像屁股裡戳了一根巨大的瓦肯——哦操，想點別的比喻行不行？他歎了口氣，站起來泡了杯茶，擺到桌子上，等著Spock到來。他衷心希望自己能在面對Spock的時候把腦子裡的胡思亂想關起來，萬一他能聽見他的想法呢？即使臉皮夠厚，這種羞辱他也承受不起。 ——但是他做不到。他的科學官在輪值結束後的一分鐘就出現在了臥室裡；而他看了 Spock一眼，就立刻無可救藥地淪陷到了怪異的不自在裡。真夠詭異的，幾個小時之前，就是同一個人，同樣的聲音，同樣的臉，在他耳邊說下流話，還拿心跳騷擾他。那個 Spock是不是用了什麼見鬼的瓦肯心電超能力給他植入了奇怪的想法？他發誓他從來都不是這種不正經的人。他對著瓦肯月亮發誓。瓦肯有月亮嗎？ “艦長，按照要求，我在輪值結束之後立刻到您的臥室來報道。但我有意向繼續工作，所以請您儘快完成對我們之間的對話。”Spock雙手背後，微微頷首致意；順帶一提，這個挺拔的站姿讓他的身材看上去完美無缺，無論是從審美還是從功能性——功能性個鬼！ “晚上好，Spock，請坐吧，”Kirk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喝點茶。” 大副挑起眉毛。“瓦肯人和地球人的生理結構有諸多不同，這意味著我們不容易感到疲勞和乾渴。喝茶對於節省時間是無益的，我也無意坐下。我不得不提醒您，您對時間的浪費將會忠實地反應在我的艦長評估手冊上。也許下次您在拉低效率之前應該深思熟慮一下。 ” 好極了，他得同時面對一個聖人和一個情聖，還得告訴切換狀態，不能混淆二者。Kirk現在覺得他也離被一分為二不遠了。拾起你的艦長風度！他告訴自己。 “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對另一個——另一個你，現在在艦尾和Scotty討論曲速改進的那位，”他也下意識地把雙手背到身後，“有多麼深入的瞭解？我想確定他是不是，因為某種意外情況，出現了一些性格上的改變，”他謹慎地斟酌著自己的用詞，同時勒令自己別傻了吧唧地盯著大副的嘴唇，“比如說，他會傾向做出一些你不會做出的事，一些讓人吃驚的事——” 比如把你自己強塞進我的意志薄弱的幻想裡，他在心裡嘟囔。大副輕輕皺了一下眉毛。他冷冰冰地開了口。 “在7個小時之內，我已經兩次明確表示我們二人同屬一體。我願意再次解釋，但同時對您的理解能力表示遺憾：我的肉體被一分為二，精神特質和情感傾向也相應得到了不同比例的分配；但合二為一，我們是進取艦上的Spock，不多，也不少。另外，我想您是在暗示我——用地球人能理解的方式來說——在某種程度上正遭受精神錯亂的困擾。對於珍視精神能力的瓦肯人來說，這是難以接受的侮辱。” “可是你也說過，我們在宇宙間冒險，一切皆有可能，”Kirk堅持己見，“我知道瓦肯人都是自高自傲的大腦控制者，但這不意味著你們那兒沒有人被攪亂過腦子。你們不是還有精神治療師嗎？我確實是觀察到了一些出乎意料的情況——” 他希望自己能少些急躁，多點憂心，就像他現在感受到的那樣。不過他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上向來不怎麼成功。 “再一次，我對您的理解能力和記憶力表示極大的遺憾，我不確定這會不會影響我對您的能力評估。”Spock板著臉回復。 “你是認真的嗎？”Kirk被他惹得有點惱火。他本來已經很煩心了好不？“你的專業是什麼，‘談話殺手’？” “回答您的問題，我在學習期間同時學習了多項專長，可以勝任艦上的任何職務。但這個問題進一步暴露了您對艦上工作人員資料的不熟悉；再次，請允許我重複，這會影響您的能力評估。況且，我們的精神交流——” “你簡直——”Kirk還以為自從淚汪汪地隔著玻璃相望之後，他倆就再也不用這麼針鋒相對了呢。 Spock不理他：“——保證了我們二者對彼此絕對的瞭解，你的假設是毫無道理的。” Kirk沒能管住自己的嘴。他在這方面有點問題——老天，他在Spock面前渾身都是問題。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管哪個Spock做了什麼，都是原裝Spock會做的嘍？”他問。他並沒有被說服，語氣裡帶著超過計劃的嘲諷，“那個Spock對我性趣盎然，難道你也是？” Spock看著他，眼睛顯得黝黑而又嚴肅。然後他態度嚴謹地點了點頭，“我認為您的用詞有些過於輕浮，但基本內容沒有不符合事實的地方。” Kirk猛然瞪大眼睛。 “胡——”他的理智開始飄散，“扯——” Spock給了他一個陰沉沉的眼神，像是感到不快，但語氣依舊很有禮貌，“瓦肯人從不，胡扯。” 沒錯，瓦肯人從不胡扯。瓦肯人從不說謊。但原裝的Spock已經學會了耍小聰明，他會轉移話題，會用似是而非給的答案來搪塞問題。Kirk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面前的這個 Spock分配到了純粹的邏輯，卻沒分配到小機靈和羞恥心。他連說謊都不會了。等等，他確定另一個Spock也沒什麼羞恥心——羞恥心這個部分到底分配到哪兒去了？ “我的確一直對您保持著和性有關的幻想以及進入戀愛關係的期望。如果這就是您非要浪費我時間的原因，我認為這非常不合邏輯，”他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補充，“您只需通過 PADD給我發消息詢問即可。請問，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嗎？” -- 『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