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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2年前 (2013/07/05 21:59)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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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id Pro Quo, or Q Comes Through（Between the Movies Series 10 - 完）作者：CMM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2593&warning=1 譯者：redshirt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73084 宇宙：TOS 配對：SK 等級：NC-17 Jean-Luc Picard從來不是一個對他人生活的干預者。哦，作為星際飛船艦長，他無疑捲入了很多人的生活，但他從來沒有試圖讓某個特定事件發生或是試圖改變某特定人士的命運。他一直相信當這個宇宙發生什麼大事件時，它知道應該做什麼。他相信這點，直到他看著James T. Kirk死去那一天。 *** 這是Kirk死後的四個月，自從Kirk離開時匯，幫助Picard擊敗Soran已經有四個月了。 Jean-Luc已經返回地球。他有個拜訪要完成，而他必須親自去做。 “我明白了。”在自己亞利桑那住宅的舒適起居室裡，坐在Picard對面的瘦高、嚴峻身影垂眼看著自己攥緊的雙手。 Picard看著Spock大使，為自己被迫要把這個消息帶個這個人而歉疚，這個人，在過去一個世紀裡為聯盟做了那麼多事情。“我非常抱歉，”他低聲說，“但我覺得你會希望當面獲悉Kirk艦長的命運。我知道你們兩個是最好的朋友……”他的話被打斷了，一個哽咽之聲從坐在他對面的身形裡發出。Spock抬起頭，讓Picard徹底驚訝的是，他看見有眼淚在那明亮黑色眼睛裡。 “我們……我們遠遠勝過了朋友。”Spock設法說話。他深吸口氣，顯然是要讓自己置於控制之下。“我們……幾乎有三十五年，我們是……t'hy'la。”當他說出最後一個詞時，他的聲音降低成了喃喃私語。 Picard靠向前。“對不起，我不懂那個詞。” Spock的呼吸粗糲。“那是個古瓦肯語，”他努力說道：“它意味著……朋友，兄弟…… ”他飽受折磨的眼睛看著Picard，“愛人。” Picard瞪著他，大為震驚。噢，不是因為這個概念——畢竟，這是24世紀，而同性婚姻已經合法超過300年了。他只是從來沒有聽說任何關於這位企業號著名艦長和他瓦肯大副的任何緋聞八卦。然後，他猜想，沒理由他應該知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很抱歉，”他說，覺得那些字眼是如此缺乏意義。“我不知道。” Spock似乎略微鎮定些了。他點點頭。“絕大多數人都不。”他注意到。“我們沒有隱藏，但是——主要是順應我對隱私的願望——我們沒有公開。只有和我們最親密的人知道，但是……”他嚅囁片刻，“他們都死了。” Picard腦海裡掠過名單：Amanda夫人，Leonard McCoy，Montgomery Scott，Nyota Uhura ，Hiraku Sulu……他再次點頭。 “我理解。”他猶豫了，不確定自己下一步的行動。“再次，我很抱歉，大使。也許…… 也許我不應該來這裡。” “不，”Spock看著他。“不。”他變得更加溫和。“我……我希望知道。拜託。”他站起來走到Picard坐的沙發旁，讓自己坐在另一個人旁邊。他抬起有著細長手指的一隻手，朝向Picard的額角。 “這是個最……最個人私密的要求，”他平靜地說，“不過，你可否允許？” Picard點點頭，完全明白。“當然，”他溫和地回答。“當然。” 當手指觸上Picard 的融合點，Spock的眼睛閉上。“我的思想就是你的思想……” *** 過了許久，Picard清醒過來。Spock仍然坐在他身邊，不再有接觸，直直凝視前方。眼淚安靜地從抑鬱臉上淌下，悲痛的瀑布。Picard無措地坐著，面對著難以承受的痛苦，想不出一個詞可以說。 “如果我知道……”他聽到Spock低語著。 “如果你知道？” Spock痛楚的眼睛轉向他。“我本該去尋找時匯。”他簡單地說。 “我本該找出辦法加入他。我們本可以一起——永遠，或者，當你和Soran戰鬥時，我們能夠死在一起。”他低下頭，他整個身體都在很久沒有感受過情緒的重壓下顫抖。甚至是在面對博格的時候， Picard也沒有像這此刻這樣覺得徹底的無能為力。終於，Spock抬起頭。“我必須道歉。”他說。“極其感謝你好意光臨，而且……”Spock 、在控制自己的戰鬥裡戰鬥著，並且贏了。“謝謝你在最後時刻和他一起。我欠你良多。因為你，他沒有獨自死去。” 因為我，他沒能安全地留在時匯裡，Picard悲哀地想，但他沒有說出來。他站起身， Spock也是。 “大使，如果有什麼事情是我可以做的……”Spock搖搖頭。 “我感謝你，但不必了。”他帶著平靜尊嚴回答道。“再次謝謝你，來到這裡，還有你為 Jim做的。” Picard躊躇片刻。“他……他的死拯救了數億生命。”他最後溫和地說。“那很重要。” 有很長時間，Spock沉默著。“那應該很重要，艦長。”他的視線落在Picard身上，他的目光裡是荒蕪。“我恐怕它不是，對我不是。” **** 在過去幾個月裡，Jean-Luc利用他在聯盟政府的關係，讓自己一直能得到關於Spock大使的消息。他沒法讓這瓦肯人離開自己的腦海。在他們的融合中，他感覺到那樣勢不可擋的愛情，那樣完全的悲慘寂寞，那樣令人心碎的孤苦伶仃在Spock內心，他無法想像怎麼可能有人能承受這般負擔。事情很快就變得顯而易見，基於他所聽所聞的，Spock實際上已經放棄。大使休假了，包括他的外交事務和他一直任教的星艦學院講座。在公開場合看不到他。就像Picard意識到的，Spock活得像個隱士，哀悼著自己死去的愛情。 *** Spock跪在房子後面的石頭庭院裡。這所房屋是Jim很久以前挑選的，買下來作為給Spock 的驚喜，好讓這瓦肯人有地方可以“烤烤他的老骨頭”，就像Jim玩笑告訴過他的，那是 Jim第一次帶Spock到這裡，把契約交給他。Jim愛這裡因為靠近圖森市的博物館和文化中心，而且還有馬廄給他的愛駒；Spock愛這裡因為幹熱和壯闊嚴峻風景，那麼像瓦肯的一部分。陽光傾瀉在Spock頭頂，但他仍然覺得寒冷。現在他總是覺得冷，從內部到外殼都冷。他已經厭倦了堅持，厭倦了冥想和瓦肯紀律約束，同樣的還有終身愛情的回憶，那記憶曾滋養他，癒合他，給他力量做他知道Jim會希望的事情。他們一直都面對這天會到來的事實；Jim的人類壽命永遠無法和Spock的瓦肯壽命匹敵。當Jim在企業號B的荒謬任務中失蹤後，Spock的哀悼深切而激烈，但不知怎麼地，這更糟，糟糕得太多。這麼多年他一直活著。我本可以找到他。我本可以和他一起。即使Picard找到我們並把我們帶出時匯，我本可以再次把他抱在懷裡，對他說再見，就像我們本可以做到的那樣，躺在他身邊，讓我自己和他一起死，讓我們的katras融入這宇宙的塵埃。Spock顫抖著，把臉埋進手裡。他無法讓自己擺脫他在Picard腦海裡看到影像——Jim Kirk，扭曲躺著，被墜橋壓毀，又一個瘋人的犧牲品，抬眼看著Picard，帶著那勇敢，自負的壞笑。 “好玩。”那麼說是多像Jim啊，那麼像他，帶著這樣的勇氣和幽默面對死亡。Spock知道不該用過度悲痛來對Jim的回憶致敬，但他只是不在乎。他不能夠再假裝了。他耳中聽到哢噠聲。他抬起眼睛，看見蛇在近旁盤亙。 “過來。”他低聲說，雖然他知道他對響尾蛇毒液免疫。雖然這野生動物背棄他，拒絕給予他所渴望的東西。“如果你發起攻擊，至少我能感覺到一些事情。” Spock再次把臉埋進手裡，哀悼著，只有毒蛇陪伴著他。 *** 在又一個班次的尾聲，Jean-Luc坐在自己的預備室裡，啜著格雷伯爵紅茶，讀著最近一份地球上朋友發來的郵件，那是個仍在學院教書的老同學。沒有新聞。Spock大使依然封閉在亞利桑那家中，仍然與世隔絕。 Jean-Luc放下杯子。今晚，甚至是他最喜歡的茶也索然無味。如果有什麼事情是我可以做的，他想著，就像在過去幾個月裡他經常想的。要是…… “啊，確實有，mon capitaine（法語：我的艦長）！” 突然之間，Jean-Luc不是獨個兒呆著了。站在他書桌面前，套在（就像他經常做的那樣）星際艦隊制服裡的，是Q，這個折騰Picard和他船員不止一次的生物。黑色眼睛閃閃發亮，洋洋得意臉上掛著大大自負露齒微笑。 Picard猛地站起來，準備呼叫Worf和其他安全人員。但Q抬手阻止了他。 “噢，說真的，Jean-Luc，淡定點吧。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威脅你的寶貝星艦或是你的寶貝船員。”Q搖搖頭。“我們遇上過很多次了，我有對你造成任何持久性損傷嗎？我得承認，我們第一次遭遇時我確實想殺了你。但你讓我喜歡，Jean-Luc。我幾乎考慮要把你當朋友了——或者，至少是喜歡的寵物。” Picard慢慢坐下來。Q盤踞在桌子另一邊的椅子裡。有一會兒，兩人只是在沉默中瞪著對方。 “好吧，Q，放馬過來。”Picard說。（原文: I will bite. Q的應對略有調整。） Q假作恐怖地縮回去。“唔，我希望別。”他嗤之以鼻。“真是的，你們人類和你們的野蠻傾向。” Picard哼了一聲；Q是個騙子，反復無常的偽神，銀河級的蛋疼討厭鬼，但他偶爾會是有趣的。 “讓我換個說法吧，”Picard強調了一下，“為什麼你來這裡？” “我來這裡是為了滿足你的願望。”Q宣佈道：“我來這裡是為了幫助你幫助那個英勇無畏，悲傷心碎的Spock大使。” “你打算做什麼？”Picard問道。 Q滿不經心地揮揮手。“什麼，讓他的t'hy'la復活，那還用說。” 有很長時間，Picard只是盯著他。“你完全瘋了。” “噢，說真的，Jean-Luc，你可比那更瞭解我。”Q戲劇化地翻著白眼。“我也許有神性的妄想，但除此之外，我的神智相當健全。”他聳聳肩。“我很認真。如果你希望我幫助星際艦隊勇敢的阿基裡斯和帕特洛克羅斯——那可能是最接近的古典比喻了，我認為—— 我可以做到。”他微笑著。“當然，要有筆代價。” Picard笑了。現在他們在熟悉的場景裡了。“當然。”他靠上椅子背。“很好。”他繼續說下去：“你能做什麼，還有我的代價是什麼？” Q告訴了他。Picard的下巴都驚掉了。 “你什麼？” “你聽到我說的了。”Q答道，突然有點局促不安，幾乎是害羞的。Q，害羞？“我……有興趣，迷戀於……得了，完全瘋狂愛上了Moira O’Killian中尉，你的外星生物學家。至少，我認為我是。我一點都不理解人類和他們的浪漫傳統，我已經閱讀了一些文獻記錄，但老實說，那完全缺乏意義。如果我要為晚餐付帳，我甚至都不會算錢。我甚至都不吃晚飯。我甚至都不吃！” “那你期望我扮演什麼角色，在你的……” “皮條客？”Q傻笑著。“喔，天理不容，Jean-Luc。如果找你那肯定是問錯人了。你就像個無性毛球一樣缺乏性感。如果我想快一點……”他手指比劃了一個很下流的姿勢…… “我會要你的克林剛人來幫忙。他能把她敲昏然後在一秒鐘裡就捆好，更不用說給我位置和技術的建議，來讓她的整個神經系統短路。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但克林剛人都是變態佬。（滿頭寬麵條黑線，Worf絕對是可靠好男人）那不是我要尋找的。”Q突然神情變得很嚴肅。“我希望你能幫我……向她求愛。” Picard有了興趣，但仍然保持謹慎態度。“但如果她拒絕了你，那會怎麼樣？你會懲罰她嗎？懲罰我？再殺一次Kirk？” 又一個傻笑在Q唇上飄過。“嗯，我會喜歡把這三件事都做了。”他神情沮喪。“無論如何，我對連續體說了我對……可愛Moria的……興趣。他們只願意接受一個人類進入部族，就這麼說吧，如果她是自願的。所以他們告訴我，如果我想贏得她，我就必須表現得… …”Q實在說不出“值得尊敬”這個詞。 “我明白了。”Picard坐著，陷入了沉思。“當然，關於你的另一個問題……Spock大使，也必須自願地做出決定。我不能為他做出選擇。” Q只是看著他。“你認為他會拒絕？” Picard想起他見過的那個備受折磨的人。“不。我確信他會同意。我只是希望能夠明確，如果他拒絕，你也不能傷害他。再說一次，你必須表現得令人尊敬。” Q歎了口氣。“你們人類真他媽的不好玩。但是，好，我同意。只要我能守規矩些，我也許就能得償所願。” Picard站起來。“很好，”他看著Q。“我需要和我的指揮成員——還有O’Killian中尉談談。” Picard的手下認為他是在進行一場惡劣冒險，但他設法說服了Guinan，她和Q連續體 “聯繫”過了，驗證了Q對自己行為和連續體加諸於他限制的說辭。Picard也和O’Killian中尉談了，他非常驚訝地發現，她對和Q“約會”有著發自內心的興趣。不過，Moira有她自己的保護。作為一隻手就數得過來的德爾塔*/地球混血兒之一，她的心靈感應能力和任何一個瓦肯同樣強大（她從沒告訴過任何人，遺傳自她的凱爾特人類父親），此外還有源自她德爾塔母親的難以抗拒魅力和吸引力。一半的船員，男性和女性，都愛她。 (*德爾塔Deltan: ST1裡出現的女光頭種族。他們能散發強力荷爾蒙，人形春藥炸彈。如果在艦隊服役，他們必須發禁欲誓言。) “艦長，作為外星生物學家，我同時也是人類學家和社會學者，”這位有著引人注目紅褐頭髮的婦女強調說。“這是一個我做夢都沒想到過的機會。” “但仍然存有某些危險。”Picard警告道。那綠色眼睛閃閃發亮。“是的。我已經讀過了關於Q和他同族的簡報。但如果Guinan已經說他必須守規矩，我會相信她。”她咧嘴笑了。“而且我可以‘讀’他，足夠瞭解他是否打算表現得令人尊敬。如果它們不是，好吧，他最好什麼都別試，否則我的祖母會打發鬼魂纏住他。” Picard不得不笑了起來。在一次艦隊典禮上，他曾見到過O’Killian中尉的祖母，他被威脅如果不照顧好她的“小不點”就小心性命。不知怎麼，哪怕是Q，他也不確定會是她的對手。 “很好，Moira，”他說：“Q和我們一起去韋裡迪恩3號。你會有相當多時間來熟悉。” 弄到Kirk的屍體是容易的。Picard說服艦隊高層，這位時匯的英雄應該埋葬在地球。他還私下聯繫了瓦肯高等議會，他們也施加了壓力。結果證明在法律上，James T. Kirk，由於他（多年前和非常私密地）和一位瓦肯人結合，也是位瓦肯公民，瓦肯大佬們覺得他應得的遠不止是在一個孤僻星球上的一個孤伶伶墳塋。企業號的最新化身抵達了韋裡迪恩3號，一組外勤隊傳輸下來，找回了Kirk的屍體。 Picard暗自感謝當自己埋葬Kirk時，把他放進了老企業號上為數不多的停滯棺之一。當時，Picard認為這是對那樣一位英雄的致敬。而現在，他只是很高興Kirk的屍體被保存下來了。 “噢，好了，Jean-Luc，”Q注意到。他們坐在Picard的預備室裡，準備曲速飛行脫離軌道。“你們人類就會擔心傻乎乎的問題。如果我能讓他死而復生，我肯定也能修補那一點點的細胞損壞。” “我仍然不能相信你可以讓他死而復生。” Picard反駁說，突然又擔心起來。他讓自己捲進了什麼事情？ Q只是歎了口氣。“我已經向你解釋過了。數千年前，連續體就成為了瓦肯katra的守護者。我們之間有某種協議，老實說是太久以前了，我都不確定還有哪方記得為什麼我們決定要彼此友善相待。不過事實就是，我已經找到了Kirk的katra；他很走運和一個瓦肯人結合，不然他就沒了。要抓住一個靈魂那可是套完全不同的手續。不管怎麼樣，我會把他的 katra放回它該待的地方。”他朝Picard擠眉弄眼。“當然，假設那個Spock願意付我的報酬。” Picard從沒懷疑過交易的這一部分。所以他只是進入了下一議題。“既然交易中涉及我的部分和你有關，我們是否可以問，你和O’Killian中尉的，社交生活，進行如何？有什麼麻煩嗎？” Q做了個鬼臉。“我弄不懂她。”他俯身向前，壓低了嗓子。“你知道她昨晚做了什麼？ ” Picard並不完全肯定自己想知道，但他已經同意幫忙，所以也只好同樣靠向前。“什麼？ ” “她……她把她的嘴巴放在我嘴上！”Q憤憤不平。“惡！如果我感染了什麼人類疾病那怎麼辦？當然了，我不會被任何人類疾病所影響，但仍有……” Picard嗤嗤笑了。“Q。她吻了你。難道你就沒讀過關於接吻的事情嗎？” “那是接吻？”Q很是懷疑。“那就是你們人類消耗所有時間做的，或是打算做的，或是希望你本該做的事情？” “恩，那比親吻要複雜得多，但它通常被認為是第一步。” Picard花了片刻考慮問題。 “Q，你有……之前你有親過什麼人嗎？” “當然沒有!” “好吧，那我的建議就是，正如許多的人類技能，熟能生巧。” Picard 眨眨眼睛： “ 再試試。” Q離開了，一邊對人類的古怪社交儀式大搖其頭。當天深夜，Q和Moira一起在全息甲板室裡，在貌似鮮花遍野的草地上野餐（Q又讀了遍暮光系列）。Q挫敗地歎了口氣。 “我感覺到你不開心,” Moira 泰然自若地說，又吞了粒葡萄。 Q長歎一聲。“我永遠都不該和一個心靈感應者，或移情者，或不管你是什麼的攪合到一起。”他抱怨著。“這不公平。你一直在翻我的腦袋。我喜歡保持神秘。” Moira聳聳肩膀。“就算是個普通人類婦女也能讀出你的感受。”她看著身邊的傢伙。“ 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她輕柔地詢問。 “我……我不知道。”Q承認說：“我曾以為我愛上你了，但我想我不理解這個詞的含義。” Moria點點頭：“我同意。”她想了會兒。“你喜歡有我陪伴嗎？” “你相當有趣……就一個有限的物種來說，當然。”他匆忙補充道。不需要讓這小妞趾高氣揚的。 Moira的嘴唇微微彎曲。“我很高興你覺得我如此。”她認真地回答。她沉默了會兒。 “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她最後說。當Q首肯後，她繼續道，“為什麼你找Picard艦長問關於Spock大使和Kirk艦長的事？他們的故事有什麼吸引你的？” Q沉默良久。當他最終開口時，他的聲音非常輕，幾乎是壓抑的：“我猜……我猜我發現他們兩個是那麼有趣——而且那麼無畏。就你們人類而言，他們的關係可被認為是相當古怪的…….” “我不是人類，”Moira玩笑地責備道。 “好吧，就人類而言，他們的關係可以被認為是相當古怪的，但他們從沒讓那阻止過他們。Kirk為他的*斯多葛派瓦肯人犧牲了每一件事，而我期望如果有需要的話，Spock也會為 Kirk做同樣的事情。”Q看起來真的有點傷感。“你知道，沒人真正理解我。人類恨我； Guinan和她的人厭惡我，甚至連續體也視我為某種倒退，我對感覺的渴望，對情緒的興趣 ……”他聳聳肩膀。 (*斯多葛派，理性、克制、禁欲為特徵的傢伙們) “但你被Spock和Kirk之間的愛情所吸引。”Moira指出。 “是啊，怎麼？” 她朝他微笑著：“你有沒有想過，我也許是錯誤的……性別？” Q看了她很長時間，然後慢慢點頭。 Moira往後靠下身去，目光裡帶著頑皮。“Q，我有沒有向你提過我的孿生兄弟？” 躺在自己床上，凝望著虛無，正如他夜複一夜所做的。Spock聽到些什麼，一個幾乎不能稱之為聲音的過於輕微振動。老兵——尤其是星際艦隊的士兵——從來不會失去他們的技巧。在振動消失前，Spock已經離開床進入了起居室，全副武裝的。當動態感應燈光亮起，他看到的畫面讓他放下了相位槍。在他的起居室裡，站著Jean-Luc Picard艦長，身邊還有一個面掛淡淡譏笑，眼帶惡作劇之色的類人生物。和他們一起的——是具停滯棺。 “大使，”Picard輕聲說，“我很抱歉這麼晚，而且——非正統的——拜訪。”他向Q示意：“這位——紳士——有個提議給您。” Spock幾乎沒有聽見他說話，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閃亮、黑色橢圓形容器上。“Jim。” “準確。”Q沾沾自喜地說。 Spock走到棺材邊，一隻手溫柔地放在蓋子上。好像有它們自己的意志，他的手指準確地找到控制鍵，棺蓋滑開，展現出James T. Kirk，他的屍體被停滯場的淡藍微光所包圍。 Spock伸出顫抖的手。他的手指穿過力場溫柔撫摸自己情人冰冷、蒼白的面頰。“Jim，” 他喃喃低語。他抬起無淚的眼睛看著那兩個人。“你為什麼把他帶到這裡？”他問Picard ：“你為什麼把他移出他的墳墓？好讓我再見他一次？” “不完全是。”Picard溫和地說，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帶到沙發上。“我認為你應該坐下來聽這件事。” Spock跌坐在沙發裡，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Jim的屍體。最後他終於看著Q，有某種感覺這個生物會是解開謎題的鑰匙。“解釋。”他說。 Q照辦了。他解釋了他是誰，以及連續體是如何監護瓦肯katra的。Spock只是點點頭； Picard驚訝地意識到這對瓦肯人不是新聞。 “我有他的katra，Spock。”Q告訴他。“現在它就在我自己體內。”Picard大吃一驚；這對他是個新聞。 Spock突然伸出手捏住Q的下巴。這傢伙渴望地看著他。 “你不打算吻我吧，有嗎？”他聲音裡是不加掩飾的滿心希望。 Spock無視他，盯著他的面孔。“傾聽”某些房間裡無人能聽到的東西。過了片刻，他垂下手，顯然是從他的內心最深處被震撼到了。 “你……你說的是實情。” Q嗤之以鼻。“好像我會對個瓦肯人撒謊似的。是的，我有他的katra；他的身體就在那，我們能把這兩樣融合到一起。”他突然嘲笑地瞥了Spock一眼。“你該知道的，Spock，你的人曾對你做過一次。” Spock看起來有點茫茫然。“你……你會帶他回來。” “一個條件。”Q回答。 Spock的眼睛轉向他，苦澀在目光深處。“當然。什麼條件？”茫然的情人消失了。一個經驗異常豐富，有著精鋼般鋒利思維的瓦肯人逼向Q。 Q戲劇化地大歎其氣。“為什麼每個人都把我看得這麼糟糕？不用回答。”他瞪了眼 Picard，後者哼了一聲。“我的開價很簡單，Spock先生。”他體貼地看著瓦肯人。“你的統計學預期壽命約為110年，”他向Spock告知。“我不知道你是否會活得那麼久，更久，或是不那麼久。我不是神。我不能預告你會哪天死。但你應該還有大約110年來玩兒。 ” “繼續。”Spock依然警惕。 “正如你從你的經歷所知，把katra放回宿主體內是非常複雜的，需要大量能量。就算是我也不能用我一個人的力量來完成，而且我懷疑瓦肯祭司是否會願意讓我知道他們的秘密。”Q深吸口氣。“如果我要做，我必須奪取你的生命力並把那給Kirk。它將把你們兩個綁在一起，甚至比你們寶貝的瓦肯t'hy'la鏈接更緊密。它會把你的預期壽命砍掉一半，不是110年，你會有大概55年。Kirk會活得完全和你一樣長。你們兩個會在同一時間死去。如果你生病死了，他會再死掉。如果你讓自己被le-matya獸吞了或是被羅姆蘭人開槍打了，他會死。如果你只是死於年邁，從現在開始算起大約55年而不是一個多世紀，那Kirk 也會和你一起死。”Q挑起一根眉毛，有瞬間看起來幾乎就是個瓦肯。“你準備好放棄你一半的預期壽命給你的死翹翹情人嗎？” Spock沒有任何猶豫。Picard已經知道他不會。 “是的。”Spock松了口氣，喜悅照亮了他的面容。“喔，是的。” 到了黎明，大功告成。James T. Kirk，死去的英雄，躺在他和自己的t'hy'la在很久以前分享的床上，安詳地呼吸著，沉沉睡著。Spock躺在他身邊，幾乎體力耗盡但滿懷喜悅。他能感覺到Kirk和他的鏈接；他知道在身邊的這個人不是欺詐騙局，不是虛妄幻想。他看向床尾，Q和Picard站在那。 “沒有語言可以……”他說。 Picard搖搖頭。“沒必要。”他向Spock保證。他看著這兩個人，再次能肩並肩在一起，就像他們命中註定的那樣。“在你，你們兩個，為聯盟做了那麼多事情之後，你應該有這個機會。” Spock點點頭，接受了。他視線轉向Q。Q聳聳肩膀。 “我已經有我的樂子了。”他說。“等我告訴連續體，我不折不扣完成了一次fal tor pan，在一個地球人身上。我會成為Q之間的傳奇，那個讓James T. Kirk復活的人。”他抬手告別；這一次，他眼裡沒有嘲諷。 “好好利用你的歲月，Spock,”他輕聲說。“它們是真正的禮物。” 他轉向Picard，譏誚笑容又回來了。“開路，Jean-Luc。在三號太空基地還有個火辣約會等我呢。Moira正撮合我和她兄弟。” Q和Picard眨眼間就消失了。Spock，疲憊不堪，挨著他的情人蜷起身子，墜入酣眠。 Jim Kirk逐漸從很久很久以來，他有過的最好夢境中醒來。他回家了，亞利桑那的家，躺在他和他的鏈接伴侶，他的t'hy'la，他靈魂的另一半共享的床上。他能感到早晨涼爽微風拂過他的皮膚；他能聽到鳥兒在樹枝上歡樂鳴囀。一個頎長溫暖身體躺在他旁邊，一個胳膊保護性地摟住他，帶著綠茶和瓦肯香料的氣味——Spock的氣味。如果他活過一千年，Jim也永遠不會忘記這氣味，因為它意味著“愛”。如果他活著。 //但是……但是我死了，//他想著，突然覺得困惑。他記起了一切——Picard要求援手，脫離時匯，和Soran的激戰，墜落，疼痛，當他覺得自己生命消逝時Picard手的溫暖，最後的念頭，//Spock，我很抱歉，親愛的。我希望在什麼地方我會找到你……//然後是黑暗。慢慢地，不情願地，Kirk睜開眼睛環顧四周。他不是在墳墓裡；他也不是在時匯裡。他立刻就知道了，因為Spock和他一起，但是個更年長的Spock，一個他從來不知道的Spock。曾拜訪過時匯的Spock，那個他在孤獨感變得太強烈時，偶爾會通過想像，在自己腦海中召喚出的形象，那個Spock的年紀準確停留在Jim因為企業號B首航而離開的那天。躺在他身邊的這個人更老些，他的臉上有著強烈傷痛留下的痕跡，他的頭髮在額角有著白霜。但依然是Spock。他……是……Spock。 “Spock？”這低語幾乎細不可聞，但愛人的雙耳立刻聽到了。黑色眼睛睜開，和Jim的目光交匯。 “Jim，”Spock深吸口氣。“我的Jim。” “Spock？”Kirk再次低語著。他哆嗦著伸出一隻手，落在溫暖面頰上。這接觸說服了他。“Spock。Ashaya！” Jim發現自己在Spock懷抱裡，狂亂親吻傾盆而下。Jim摟住Spock報以同樣親吻，讓自己饑渴雙唇能飽餐Spock皮膚在它們下面的感覺。Jim能嘗到眼淚，但他不知道那是他的或是 Spock的。所有他能知道的就是Spock的擁抱，他雙唇的溫暖，他愛戀的狂喜再度氾濫於 Jim體內。最終，兩人分開足夠時間好讓Jim喘口氣。“Spock，發生了什麼？我不明白。”他因為突然襲來的回憶而顫抖。“我……我死了，Spock，我死了；對於這點我很確定。”他把臉埋在Spock溫暖胸口，再度害怕這只是些時匯勾引人的瘋狂夢境。或者，也許這是天堂，再次夢到Spock，明白無誤地看到他，感覺到他，品嘗到他。Jim向來不相信天堂的真實存在，但如果現在Spock和他一起，那它必定存在。他感到輕柔的手撫摸著他的頭髮。 “沒事了，t'hy'la，”他聽到溫柔聲音在耳邊低語。“我理解。這非常令人困惑，但相信我，我最親愛的。這是真的。你回到我身邊了。”這聲音破碎了，Spock的胳膊緊緊摟住他。“你回來了。” 有很長時間，他們只是躺在一起。好像沒人能得到足夠的滿足——滿足於他們身體貼在一起的感覺，房間裡只有他們的輕柔呼吸聲。最終，Spock退開一點點，把Kirk的臉托起來對著自己。 “我有許多要告訴你的，”他溫柔地說，“但我必須先照顧你。你的體力因為fal tor pan儀式而近乎耗竭。” Jim顫抖了一下。“真的？你帶我回來，復活？”Spock搖搖頭。 “不是我，t'hy'la，不是我一個人。有人幫我。”他再度吻著Jim，非常輕柔，然後從床上起身。“休息，ashaya。我會給我們兩個都準備些食物。” 經過非常漫長的床上早餐（進食是困難的，因為兩人都頻繁地停下來擁抱對方，交換溫柔親吻，愛撫另一個容顏），Spock解釋了所發生的事情，Q是誰以及他和Picard怎麼把Jim 的身體和katra帶回來，融合到一起。到了故事結尾，Jim幾乎說不話來了。 “你……你放棄了自己餘下的一半壽命？”他問道。“Spock，你怎麼能對自己那麼幹？ ”有片刻他看起來幾乎是憤怒的。“你以為我會希望如此？” 電光火石間，他發現自己被按進了床墊裡，Spock那麼緊地抓住他，讓他幾乎無法呼吸，瓦肯的身體因為他極力控制的情緒風暴而顫抖。 “你不能想像。”Spock在Jim頸間低語。“喔，t'hy'la，對我來說一切都毫無意義。你死了；我太孤單了。我會放棄任何事情以再看到你一次，像這樣抱住你。如果Q只給我一小時和你一起，我也會歡喜地付給他代價。有更多時間可以和你一起，知道我再也不必沒有你地活著——那值得任何代價，我的t'hy'la。它值得整個銀河。” Kirk抱住自己的伴侶，差點落下淚來，輕輕愛撫著摯愛的身體，感受著因為長久悲傷痛苦而導致的消瘦脆弱。“噓，”他溫柔低語。“我明白。我很抱歉，非常抱歉，親愛的。我從來都不想離開你，你是對的。這幾乎值得任何代價。”他吻著Spock，讓他感覺到Jim的愛情，感覺到開始在他們之間升起的覺醒。Spock略微撤開身，深深望進Jim雙眼。 “Ashaya，你累透了，而且……”Kirk輕聲笑著。 “對此從來不會太累，親愛的。”他說，把自己貼得更緊，讓Spock感受到他話語的證明，他的堅實欲望貼在Spock大腿之間。“你打算告訴我過了……老天，Spock？這有多久了？” “78年，七個月，兩周，四天，三小時，40分鐘。”Spock迅速地說，讓Jim在大笑和落淚間難以選擇。 “哦，親愛的，只有你會精確到分鐘。”他憐愛地說。“你打算告訴我，在這麼久之後，你不想要再次感受到我嗎？”他刻意蹭了下自己正貼著Spock的堅硬，愛死他行動帶來的喘息。他假裝生氣。“我明白，我知道我只是個胖老頭……”他的話被打斷了，Spock的嘴落到他嘴上，Spock的雙手用Jim灼熱疼痛的血肉填滿它們自己。Jim呻吟著，當Spock的手指施展魔力，讓他因為幾下揉蹭就變得堅硬如鐵。Jim自己的雙手也忙著，愛撫著Spock 的胳膊和肩膀，滑過他的胸口，找到柔軟的青銅色乳頭，讓它們因為愛撫而挺立，戲弄碾捏，他的雙唇徘徊著，先是一個小粒，然後是另一個，被深情吸吮。Jim的舌頭繞著這細小凸起舞動，Spock拱起身體，喘息著，這麼多年來第一次，他整個身體被欲火焚燒。Jim 能聽到愛人的呻吟，聽到Spock的乞求。 “Oh, Jim, my Jim, please. Love me, do not stop. Ohhh…” Jim無意停止。他重新設定了自己的旅程，沿著Spock的身體向下，讓自己的手指和嘴唇找到他們熟撚的每一點，盡情享受Spock，就如同是一名饑餓之徒參加盛宴。他輕輕吻著 Spock的腹部，感受肌肉在他唇下顫慄。然後他讓雙唇去到它們渴望去的地方，讓它們在 Spock昂揚欲望的頂端合攏。 “Ahhhh!”Spock喘息著，在那雙唇的溫柔進攻下輾轉。“Oh, t'hy'la…so good…I have dreamed of this…ohh, please, please.” Kirk沒有取笑他；這對於他們兩人都是太久了。他用嘴唇和舌頭和雙手取悅著Spock，用自己的行動展示他的愛，渴望著Spock在他嘴裡悸動的感覺，那滋味，還有那心愛分身的感覺充斥Kirk的感官。當Spock在他嘴裡爆發，Jim伴著一聲滿足喜悅的輕呼也高潮了。當他騎著瓦肯人的高漲欲望，火熱汁液溢出Kirk，就好象那是他自己的高潮。事實上，那沒有區別。每一個人都感到了另一個的快樂。好幾個小時後，他們躺在彼此的懷抱裡。太陽幾乎要落山了。溫暖餘輝映照著房間，讓 Spock的皮膚變成銅色並且不亞於——但不是超過——Jim琥珀色眼睛裡的光輝。 “那麼，”Jim睡意朦朧地咕噥著，“五十五年，嗯哼？” “那是Q給出的估算。”Spock答道，又一次吻著Jim的眉頭。他沒法讓嘴唇離開自己的 t'hy'la，哪怕是在進行談話的時侯。 Jim打著哈欠。“好吧，一個人在55年裡能做很多事情。”他又打了個哈欠，更緊地偎著 Spock，想要得到他能得到的每一寸接觸。“我們可以……去征服些什麼……過些時候。 ”他睡著了。當滿月升起時，Spock也已很快隨著他墜入酣眠。很久以來的第一次，宇宙的一切都正常了。所有一切都步入了正軌。在很遠的地方，在三號太空基地，另一個離奇故事正在開始。但那是另一個傳說了…… END(電影系列完結) -- 這是電影系列的最後一篇，也是我最喜愛的一篇，感謝Q讓老艦長回到老大副身邊，感謝這完美的平衡的宇宙。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