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The One Who Loves You chapter D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2年前 (2013/07/09 23:49)推噓2(2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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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ne Who Loves You 作者：羽瞳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0059 宇宙：AOS 配對：SK 等級：清水 chapter D 　　Spock用了剩餘的用餐時間徵詢Uhura的意見與看法，以及之後3.45個標準小時的私人時間思考了他們的對話以及Kirk和Winona的互動，得出了幾個結論。　　首先，Kirk與母親關係疏遠的關鍵是George Kirk的死，Winona對此產生的主要情緒反應可能有悲傷、憤怒、絕望，人類在面對親友死亡的普遍反應，這部分Spock可以理解；而她因為此事對於她的兒子可能產生的反應為遷怒、忽視，儘管他並不明白導致Winona 對他的艦長產生這些情緒的原因為何，Jim Kirk在他的父親犧牲那天出生，但他的死和這件事沒有任何直接或間接的關聯性。　　其次，雖然目前尚無足夠證據表明Winona對Kirk的態度究竟是上述的哪一項，但可以推定的是Kirk成長在一個缺乏母愛的童年裡，而這對Kirk的性格產生極大的影響。根據 Uhura的看法──基於她是個真正生理定義上的人類並且成長過程受到人類的道德規範與社會價值影響，採信她的建議與看法是合理的選擇──缺乏母親的愛與關懷的環境造成了 Kirk感情上極度的自卑，這項結果同時解釋了他過往所選擇的頹廢的生活方式，他在性行為中尋找某種承諾，卻拒絕建立長久關係，因為在Kirk的內心深處堅信著沒有人會真的愛自己。　　思緒至此，Spock做了幾個深呼吸以壓下胸口暴風雪般肆虐的怒意，他不能理解 Winona對待Kirk的方式，但他現在了解到過去極少的機會裡，他曾見到的Jim Kirk的哀傷從何而來。瓦肯人能夠想像Kirk的內心世界，在一整片望不著邊際的汪洋裡有一座小小的島，Kirk就在那，一個人孤獨寂寞地住在島上，渴望著有人來拯救他，卻又矛盾地拒絕所有路過的船隻，勉強地笑著說自己很享受一個人的島嶼。　　瓦肯人的心底泛起一陣柔軟的酸楚與疼痛，這些日子來，他下意識地繞著Kirk打轉，如同被太陽引力吸引的地球，近乎貪婪地享受他散發的熱力與溫暖。失去母親與星球的哀傷依舊使他內心裡黑夜的星辰不再閃耀，但Kirk的笑容就如同黎明到來、旭日東昇，讓他足以忍受黑夜的漆黑幽暗。但他卻從來沒有發現，在那樣燦爛而明亮的笑容之下，Kirk的靈魂是那麼的膽小孤寂。　　Spock閉上眼，他的結論還有最後一點，關於此點他極不願意承認。提出假設並且求證是一切科學的基本原則，儘管經驗告訴他提出假設的意義並非證明它的正確無誤。但只要一想到這項假設其中所包含的絲毫可能性，Spock竟然無法克制地感到反胃。　　有34.79%的機率，是Spock自己在Kirk喪父又缺乏母愛的破碎心靈上狠狠地捅了一刀。　　小林丸測驗後的聽證會，雖然那最後不了了之，而Kirk甚至在同一個會議廳裡被指派為企業號的艦長。然而Spock清楚地記得他當時的指控，他指控Kirk在測驗裡作弊、不了解測驗的意涵、並且責備他不明白父親死亡的真諦。　　直到現在，他依舊不認為第一項與第二項指控有任何的謬誤，至少在當時沒有，那時 Jim Kirk年輕的靈魂還太過猖狂自滿，堅信在他面前的道路沒有輸這個選項。但現在的 Kirk不一樣了，在經歷Khan的事件之後，他確實有了作為一艘星艦的最高指揮官，隨時預備為所有人犧牲自己的覺悟，事實上他也的確這麼做了。但關於第三項，Spock每每想起那段回憶總是無法克制地感到羞愧，而現在的他已經明白，當他提起George Kirk時他的艦長為何在瞬間全身都豎起了刺。　　他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父親，母親的態度又從來都是視若罔聞，而Jim Kirk怎麼可能不明白他父親一人的犧牲拯救了多少的生命，Kirk一個家庭的崩壞阻止了數以百計家庭的損毀，但他必定曾怨恨，怨恨不曾陪伴於自己身邊的父親。Spock的指控無疑是在他千瘡百孔的心靈上再次無情地刺入一根根尖刺，他回憶著3.65的小時前，Nyota談論這件事時的小心翼翼，似乎一直謹慎斟酌著用詞不願讓他太過自責。但Spock清楚Uhura的意思，而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他自己傷害了Kirk，令他更深入地躲進自己給自己築的殼裡面，這個可能性並非為零。　　Spock輕輕地舒了口氣然後睜開眼，也許他是個瓦肯人，但他從來不曾質疑母親對他的愛，甚至是他冰冷嚴峻的父親，Spock知道在他內心深處對父親的愛無庸置疑。但Kirk ，他痛苦地想著，他是如此的受傷，如此被自己母親的忽視狠狠地挽剮著，卻依舊深深地愛著她，那麼卑微地乞求她的愛。Jim Kirk分明是如此耀眼而純粹的存在，他湛藍的眼眸是瓦肯星上不存在的深邃汪洋，他的笑容是與瓦肯太陽不同的燦爛金色，他總是勇往直前、精力充沛。Spock不願看見他如此怯懦、如此低下地愛著一個失職的母親。　　Spock起身點燃薰香，濃重但不刺鼻的香氣在溫度稍高的房間裡裊裊升起，他已經歸結出Kirk拒絕他的主因，並且對自己接下來該做的事了然於胸。而此刻，他需要的是深刻的冥想，他必須壓下心中狂潮般澎湃洶湧、烈火似肆意燃燒的憤怒，他得沉靜心靈以避免他受到那些原始的情緒影響。　　避免自己再次見到Winona時因著此種憤怒而直接擰斷她的脖子。　　隔天他走出艙房準備前往鑑橋執gamma班時遇見了Kirk，他們彼此點頭示意，互相稱呼為Captain和Commander。Spock雙手負在身後跟在他的艦長身旁約一步的距離，然後一前一後步入電梯。　　「我能了解，你現在不能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在Kirk下令要電腦移動至艦橋後， Spock站在他身邊平靜地說著，他的艦長明顯地瑟縮了一下，急切地說著：「Spock，我─ ─」「Jim.」瓦肯人用他一如往常冷靜的聲音打斷了Kirk近乎慌亂的解釋或不管其他什麼。　　「我愛你，Jim。」Spock安靜而堅定地說著，低沉的聲線裡有股魔力，一股令Kirk幾乎想不顧一切相信他的神奇力量：「請記住，這個從此刻至未來每一個瞬間都不會改變的事實。我愛你，因為你是你。」　　Kirk想不出整個宇宙裡有誰能夠拒絕如此美麗的傾訴，一個破碎如他，也願意傾盡所有換得的愛情。　　也許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敏感，但纖敏如Uhura的確注意到了Kirk和Spock間細微的變化，倒不是說變得多好，至少開始回到了Kirk發現他的大副在追求他之前的狀態，包括那些微妙的肢體觸碰、心有靈犀似的眼神傳遞。Kirk在瓦肯人面前還是有些僵硬，而Spock並沒有朝著他邁開大步、粗魯地闖入Kirk依舊破碎的心靈。他只是一直待那，待在Kirk身旁一個手臂的距離，用他滿溢的愛溫柔地包覆他自卑的心、他破碎的靈魂，輕巧地訴說吟唱著他堅定純潔的愛。　　當企業號的大副忙著填補艦長脆弱的靈魂，正好就在接收的來自Thore的僑民之後的 126.7個標準小時，企業號抵達了聯邦位於土星的第二太空港，共計有41人離艦，其中不包括Winona和她的現任丈夫。Spock在確認離艦名單時幾不可察地挑起眉，如果可以，他希望這倆人越早離開越好。更令他不悅的是，Winona顯然刻意地製造與Kirk碰面的機會， Uhura評論她某種程度上在嘗試著修復母子間的感情，Spock不置可否，畢竟他所確認的事實是，每次他的艦長見過Winona後情緒總是特別低落，而且他討厭──面對Jim，他一點也不在意使用這樣一個情緒性的字眼──Kirk每次見著他母親時臉上那種幾乎像是要哭出來的笑容。　　時間在他們離開第二太空港之後又過了1.5個地球太陽日，企業號上大致一切如常，尤其在這位美麗女士的艦長和大副正一點一滴地修復著他們的友誼，甚至朝著更親密的關係邁進時。而此時的Spock才剛離開鑑橋正準備前往實驗室，同時身為企業號的大副與首席科學官，Spock的工作不比Kirk少，但瓦肯人所需的食物與睡眠一向比人類還少，足以令他完美地兼顧這兩項職務。他走在第三甲板的廊道上，前方傳來一震隱約的騷動， Spock微微皺眉，略微加快腳步前進。　　他來到人群聚集的邊緣，本來想要將這些顯然在看熱鬧的軍官們驅離，令他們回歸崗位，但當他發現這些人圍繞著的是正在與繼父爭執的Kirk時，瓦肯人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沉了下去。　　「你醉了，Frank。」Kirk與Frank面對面站著，看起來一臉疲憊。Spock沉聲喝令駐足的眾人離開然後走上前去，Kirk沒有注意到他，而Frank身旁不知所措的Winona則對他投以一個幾乎是求救的眼神。　　「少囉嗦，你這個渾小子！」Frank揮舞著手中的酒瓶，Kirk為此不得已向後退了半步。他是怎麼弄到那瓶酒的？Spock微微瞇起眼。而醉醺醺的男人還在大吼大叫，歪歪扭扭地勉強著沒有跌倒，Kirk嘆了一口氣，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顯然他現在面對Frank用的是繼子而非艦長的身分：「你醉了。」他複述著：「到醫療室去，Bones肯定可以幫你做些什麼。」　　「我叫你少囉嗦！」Frank大吼著，混濁的雙眼用力地瞇著藉以看清眼前的人，他豎起一支歪斜的食指指著Kirk尖酸地說著：「你現在威風了是吧？艦長？哈！跟你那個死得早的老爸一樣！所以呢？你現在要命令我嗎？艦長？」　　一如往常，Kirk在父親被提起的瞬間，彷彿刺蝟一樣渾身充滿防備的數起倒刺，一旁的Winona一樣也大大地顫抖了一下。Kirk明亮的藍眸閃爍著憤怒的火花，他的背脊挺得筆直，伸手拉了一下他金黃色的聯邦制服，向前跨了一步幾乎是惡狠狠地盯著他的繼父：「我試著尊重你，Frank，但你不應該把我父親扯進去。還有，對，你現在在我的星艦上，而這是一個來自企業號艦長的命令，給我去醫療室，不准你再碰任何酒精。」Spock向前站到了他的艦長身旁，幾乎輕蔑而冰冷的附和著Kirk：「Captain Kirk是正確的，Mr. Hallie。你皮膚的泛紅程度及渙散的瞳孔說明你體內的酒精濃度已經超過0.45，對人類來說已經足以造成判斷力的喪失甚至生命危險。我建議你應該立即到醫療室尋求協助，並且我必須要求你解釋你手上那瓶波本的來源，那並非鑑上食物複製機所提供的酒精飲料。」　　Frank一樣惡狠狠地瞪著他，他打了個大大的酒嗝。他粗魯地揮開糾著他袖子的 Winona，絲毫無畏懼地指著Kirk的鼻子開始吼叫：「你個小子，我知道你腦袋在想什麼，我知道你跟你那個死掉的老爸一樣，你們根本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只是個在鄉下種田的農夫！艦長？笑死人了！新聞整天都在說你是什麼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艦長，哈！他們怎麼不說你是個靠著給別人操才得到艦長的位置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叫Kodos的傢伙，他他媽的才不是看上你的什麼狗屁天才，他看上的是你的屁股──」　　他的句子還沒完整，整個人就被憤怒的瓦肯人用手背狠狠地刮了一拳，Winona發出一聲尖叫，Kirk瞪大著眼愣在原地，但就在Spock用他有力的手掌掐住Frank的脖子時，他已經找回了身為艦長的職責並厲聲命令：「停下來，Commander！」　　Spock用一支手就捏住了Frank的頸骨，甚至微微將他抬離了地面，他敏銳的瓦肯觸覺感受著手掌下人類脆弱的頸項。這絲毫不費力，他幾乎心醉神迷地想著，只要稍微用一點力，他就可以殺了這個人類，這個給他的艦長帶來痛苦的人類。　　「我說，停止，Commander Spock！」Kirk嚴厲的聲音感覺有點遙遠，Spock深沉得映不出任何倒影的黑眸死死地盯著被他扣著幾乎無法呼吸的男人，他掙扎了幾秒，用瓦肯堅強的理性壓下他屬於人類那部份的衝動，才鬆開了手。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跌坐在地咳嗽喘氣的男人，而他的妻子在一旁摀著嘴，目光在丈夫與兒子間游移，似乎無法決定究竟應該先關切哪一方。Spock逼著自己向後退了一步，轉向對Kirk說道：「我為我脫序的行為道歉，Captain。」　　如果是一個月前，Kirk也許會為他的大副語氣裡絲毫不存在的道歉意味挑起眉，然而此刻的他卻是緊緊地閉著眼，雖然竭力抑制，但瓦肯人沒錯過那淺色眼睫透露的微弱顫抖。不過半秒，應Kirk呼叫而來的保安訓練有素的出現在他身後。「艦長？」他們問著。　　Kirk緩緩地舒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他看起來是說麼的疲憊與微小，但還是依著一股倔將維持他身為艦長的威嚴：「帶Mr. Hallie到醫療室去，讓Dr. McCoy給他醒醒酒，然後帶他回他被安排的艙室，在我們抵達第一太空港之前不准他離開。」他頓了頓：「也帶 Mrs. Hallie到醫療室去，她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也許還受了點傷。」　　「Aye, Sir！」保安人員扣著Frank，另一人輕輕地扶起Winona，她眨著淡棕色的眼睛一臉的不知所措並且頻頻望向Kirk。「Jim…」她遲疑地喊著：「Frank說的…Kodos… 」Kirk搖搖頭，萬分疲憊卻強顏歡笑：「我沒事，Mom，別聽Frank胡言亂語，他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令Spock不能理解的是，Winona居然就像是相信了Kirk毫無邏輯的說法，她再次眨著眼，點點頭跟著保安人員離去。然後只剩下Spock和Kirk還在那，瓦肯人安靜地望著他的艦長，看著他褪去防備、卸下武裝，雙手在大腿兩側緊緊地攢成了拳，牙齒幾乎要被自己給咬碎，全身不可抑制地顫抖著。生平第一次，Spock不知道他該做什麼，也不知道他能做什麼。　　然而在他意識到之前，他已經將那抹憔悴失魂的身影攬入懷。樓主自請向眾GN切腹謝罪上周整周都流浪在外，只靠手機偶而滑一滑上來看GN們的流言。然後這章寫得我糾結萬分，我不希望OOC，但大副那種邏輯理性與感性兼具的心聲難寫到爆炸我刪了又寫寫了又刪刪了又寫寫了又刪刪刪寫寫寫寫刪刪都快崩潰了，總之希望最後呈現出來的東西大家會喜歡。最後樓主生平第一次被催文感覺真得爽得無法言喻((喂 -- 『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7.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