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The One Who Loves You chapter F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2年前 (2013/07/12 20:35)推噓8(8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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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ne Who Loves You 作者：羽瞳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0059 宇宙：AOS 配對：SK 等級：清水 chapter F 　　「我猜你也發現了，我跟我媽並不親密，聽說我長的跟我爸很像，我看過他的全息影像，像不像三分樣，但我跟他一樣都是金髮藍眼，我猜她一看到我就想起我老爸，所以後來她乾脆不看我，不跟我說話，不過反正她也幾乎不在家。」Kirk狀似不在乎地聳聳肩：「Frank一開始其實沒那麼渾蛋，真的，至少在他開始酗酒之前。他跟Sam，我哥，一直都處不好，我那時候才不到十歲，什麼事都不能做，只能看他們每天吵架，然後Frank開始會揍他。我還是不知道我能做什麼，那時他總是有很多事要我做，打掃家裡或跑腿什麼的，我就是…盡量乖乖聽話，看他會不會不那麼生氣，不過事實證明一點效果也沒有就是了。」　　「你知道的，我是個天才。雖然我媽或Frank從來不在意這件事，但我的老師Mrs. Bennet說我是個天才，她曾經跟我說我不應該被關在愛荷華，應該要接受高級教育。然後在我要上中學的那個暑假，Kodos去了愛荷華。」Kirk扭曲地扯了扯嘴角：「他在地球上還有個『慈善家』的身分，他是我們學校的主要資助者之一，心血來潮來了我們學校， Mrs. Bennet，她…她其實是好心希望我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所以她跟Kodos推薦了我， Kodos見過我之後覺得我很有潛力，說要帶我到Tarsus IV，他願意幫我安排私人的菁英教育。Mrs. Bennet樂壞了，他覺得我遇到了貴人，我媽跟Frank都不在乎我去了哪，我有些賭氣，覺得沒人在乎我，而Kodos幾乎是那時唯一一個會關心我的人，所以，我就跟他去了。」　　Kirk努努嘴，左手捉著右手的肘關節，右手捏著自己的下巴，他停頓了一會兒，然後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我猜Frank說得沒錯，Kodos他媽的才不是看上我的什麼狗屁天才。」　　瓦肯人看著故做輕鬆姿態的Kirk，感覺到黏稠的、岩漿一樣滾燙的怒意在胸腔翻騰，所以他沒有開口，因為他知道他沒辦法壓抑心中那頭原始的瓦肯猛獸，Spock閉上眼，又張開，安靜地看著Kirk，無聲地等著他未完的敘述。Kirk像他一樣，閉上眼又睜開，看起來無比疲憊：「我在Tarsus IV待了四個月，前兩個月還算正常，Kodos的確給我安排了私人的課程，我簡直太高興了，我早就覺得學校教的東西無聊透頂，我覺得終於有人了解我，我幾乎把Kodos當成了我爸。」他抿抿唇：「後來饑荒爆發，Kodos他…他幾乎瘋了，我想他沒辦法接受自己建立的殖民星球因為一場饑荒又要重新開始，我懇求他向聯邦求助，但他不聽，ｊ我們吵了幾架，然後他就把我關起來，然後…然後他…」　　他的呼吸略略急促了些，染上些微灰色的藍眸快速地眨了兩下，然後他又虛弱地倒回沙發，扯著一個自作孽的難看笑容：「說的簡單點，他強暴了我。」　　瓦肯人停止了呼吸。　　微涼的空氣貼著Spock敏感的皮膚，而他敏銳的尖耳朵此刻只聽得見Kirk微弱的呼吸聲，艙室內一片死寂，半晌，金髮的人類才繼續開口：「我被關在他的臥室裡，兩個月，不過這個時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對當時的我而言好像已經過了二十年一樣。我後來趁著移民們闖進來的時候偷拿了Kodos的私人通訊器求救，但其實我沒想到那些因為飢荒受苦的人們，我只是…想要有人來救我。」　　Kirk緩緩閉上眼睛，他一向隱藏得很好，他花了十幾年來完美他的武裝。從來沒有人發現他當作盔甲的燦爛笑容下的腐爛傷口，酒吧裡和他調情的女孩們沒有、亦父亦友的 Pike沒有、作了他幾年室友的McCoy沒有、甚至與他彼此信任和作的艦橋軍官們也都沒有。　　而Spock，一個來自宇宙公認沒有感情的瓦肯星的半瓦肯人卻發現了。　　「我從Tarsus IV回來後沒多久，Sam就離家出走了，其實我們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他是我某種意義上唯一的親人，但他只是再也受不了Frank。他走了之後我覺得…好像真正地被拋棄了，我想世界不在乎我，我也就什麼都不在乎了，然後我就變成你聽說過的那個樣子，我群聚鬧事，喝酒濫交，青少年能犯的罪每一項我至少都幹了兩次，愛荷華每一個警官大概都給我上過銬，連觀護所的輔導師都覺得我無藥可救。」然後Kirk張開眼。　　「這就是我，Spock。」Kirk屏著呼吸，輕柔而有些痛苦地說著：「你所不知道的，全部的我。我也許智商很高，也許有能力領導一整艘星艦，但真正的我不過是個沒有爸爸、被男人操過、連自己的媽媽都不願意見到，靠著到處和女人上床彰顯自己存在的渾球。」他咽了口唾沫。　　「沒有人會愛我。」　　Spock表情毫無波瀾地看著金髮的艦長，他彷彿看見Kirk雙手一扒，狠狠撕開他作為面具的皮囊，把自己藏在底心深處的、腐爛化濃的傷口攤在自己面前。一部份的他渴望 Spock因為這樣噁心發臭的傷口而拒絕他，這樣他就可以躲回他那在無盡汪洋上的島嶼，獨自一人舔著自己的傷口，再築起一道更堅固的牆，把一部份的靈魂永遠關在裡面；然而另一部份的他卻卑微地哀求著留下，祈求他替自己清洗那些膿瘡，那必定十分痛苦，但總有一天，那傷口將因為Spock溫暖而純粹的愛而結痂癒合，將不再是忌諱，將可以被雲淡風輕地提起。　　然後又是一段長長的靜默，當Spock緩緩起身時，Kirk幾乎篤定他的大副是要用他那理性冷靜的語調請他離開，並且承認過去一個多月的追求是一個錯誤。然而Spock沒有，他安靜地走至Kirk坐著的沙發前，單膝跪下，用自己的雙手托住了人類的，將它們完美而溫柔地包覆在溫度偏高的瓦肯手掌裡。　　「我堅持我的論點，Jim。我愛你，因為我非常地了解你。」Spock的聲音彷彿大提琴溫柔的低音，深遠地在Kirk的耳膜裡迴盪：「我痛恨那些曾給你帶來痛苦的人與事物，不論是忽視你的母親，或是曾侵犯你的劊子手Kodos，如果可以，我會親手凌遲他們，我會將他們五馬分屍、千刀萬剮，讓他們理解你的痛苦。但我不會否定它們，因為在那些我不曾參與的你的過去裡，它們是屬於你的一部份。你無需給自己這麼低的評價，沒有任何人，在被這些痛苦壟罩之後還能發自內心笑得如此燦爛；或是以優異的成績從星際學園畢業並領導星艦，除了你，Jim。因為你的靈魂是超越你想像的堅韌與強大，以至於在經歷過那些痛苦之後還依舊如同太陽般閃耀。」　　瓦肯人微微仰著臉望著Kirk，那雙黑眸，是Kirk始終深愛的宇宙深空，數以億萬計的繁星在裡面閃爍著點點光輝，因為他對Jim Kirk無盡的愛。他稍稍收緊了手掌箝制Kirk動了些微逃跑念頭的雙手，繼續用他低沉的嗓音說著：「那些傷害你的過去，我無法想像它們有多麼的痛苦，然而因為它們，你的靈魂被磨粹得那麼強大燦爛，你，和你認知完全相反的，從來沒有被那些過去打倒，你跨越、克服了它們，然後你成為一個更加美好的人，儘管我不欣賞你以貶低自己的方式面對它們，Jim。我來不及參與你過去的傷痛，但現在的我，可以陪你一起面對，陪著你慢慢忘記它們所帶來的痛苦。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得到這個結論，或是曾經被誰告知，但事實是並非『沒有人會愛你』。」　　「I love you, Jim, my t'hy'la.」Spock呢喃著最後的單詞彷彿吟詠著世界唯一的真理。　　Kirk瞪大著湛藍的雙眼看著他，滿臉不敢置信的模樣，但Spock看出了他眼底的動搖。也許『沒有人會愛他』是Jim Kirk過去遵從的教條，那麼從此刻起，Spock要令他對自己的愛深信不疑。Kirk又嚥了口唾液，喉結上下滑動著，聲音似乎在壓抑什麼一樣緊繃：「那個字，是什麼意思？」　　「那是個古老的瓦肯字彙，它很複雜，有許多不同的意義。t'hy'la，它代表著朋友、兄弟、家人、愛人。而對我而言，它代表了宇宙間的一切。」他的拇指微微撫過人類的手背：「那就是你，James T Kirk。」　　他深深望進瓦肯人的眼眸，黑曜石般明亮如鏡地映著自己的倒影，而Spock握著自己的手穩如磐石毫無猶豫，溫暖的瓦肯體溫包覆的不只他的手，甚至包括他的靈魂。他感覺到胸腔深處心臟的跳動好似雷聲隆隆，他已經記不起來上次自己如此感覺到自己是存在的、被需要的是什麼時候了。　　Kirk的手微微抽動了一下，Spock鬆開了些力氣，然後他遲疑了一會，翻過自己的手掌和瓦肯人的手心相貼，Spock露出了一個在過去、現在，直到未來都只屬於Jim Kirk的微笑：「我可以理解那並不容易，Jim，我也可以理解你還不能完全相信我，事實上在你經歷了這些之後還能馬上信任我才是不合邏輯的。而就像是我曾經告訴過你的，追求是一個連續的過程，意味著付出努力以得到原來不屬於自己的。我亦不願意操之過急而對你造成更多傷害或使你更加退卻，我希望得到的是你完全的信任與感情，無論那必須花費多久。」Spock壓下自己的手掌讓兩側溫度不同的體溫更加密合，然後輕輕地收緊讓彼此十指交扣：「讓我們慢慢來(Let’s take our times.)」　　那雙望著Spock的藍眸蕩漾著五味雜陳的情緒，他從來沒真正相信過任何人，尤其經過Tarsus IV的事件之後，因為越是相信，之後信任破滅時就越是痛苦，所以他選擇孤身一人。而事實上Jim Kirk儘管十足感性，對於邏輯推理他也自有一套規則，他收集事實，在他過去的生命裡，事實是所有人最後都離開了他，不論是他從沒見過的父親、不願面對他的母親或是唯一關心他的哥哥，誰都只是他生命裡的過路人而不曾停留，於是他做出結論：所有人最終都會離開他。　　可是Spock，他是個瓦肯人，全宇宙皆知以邏輯控制感情並且從不說謊的瓦肯人，如果其他瓦肯人對他這麼說，Kirk大概只會嗤之以鼻。但他是Spock，是融合了瓦肯理性與人類感性的Spock。他怎能忘記當他曾經死去，當他們隔著那道玻璃門彼此凝望時，Spock 流下的，珍珠般珍貴鑽石般璀璨的淚，在死亡前夕那幾億分之一秒的霎那，儘管他因為死亡的逼進正害怕著憤怒著絕望著，Kirk卻幾乎要被喜悅給填滿，因為他知道了Spock，他的瓦肯大副是如此地重視他。就在那個眨眼即逝的瞬間，Kirk是那麼地想要微笑，而他願意就此死去，因為他已經得到了整個宇宙最不可思議的珍寶。　　所以他如何能夠懷疑，懷疑Spock的每個字句不是發自肺腑；懷疑他口中的愛並非真實。Kirk懵了，他用自己發明的方式活過了二十幾個春夏秋冬，他就像個在舞會裡優雅翩然的紳士，隨意地滑步流轉，四處牽引著遇見的女孩踏步旋轉，卻不真正與她們共舞一曲。而現在卻有一個瓦肯人停在他面前擋下了他從不止歇的腳步，伸出手、欠著身，邀請他共舞舞會的最後一曲華爾滋。他該回應嗎？他可以回應嗎？這個瓦肯人會不會也像以前的其他人，在舞曲結束就漠然轉身？在舞會結束繁華盡散之後就放開他的手？　　Kirk直直盯著沒有再說話的、安靜的看著他的Spock，他的心在動搖，他的宇宙在崩塌，因為他多年來信奉的規則正被眼前的瓦肯人一點一滴地給打碎。Kirk不敢相信，但他想要能夠相信，相信Spock的愛；相信他永遠不會走；相信Spock並非只是過客而是他， Jim Kirk生命中最後的歸人。　　他們的雙手依然交扣著，而Spock還是虔誠地單膝跪在他們面前，許久許久過後， Kirk聽見自己沙啞的嗓音顫抖地回答了瓦肯人溫柔的請求。　　「好。」 -- 其實早就想好艦長要跟大副說什麼跟大副怎麼回應，所以這章寫得比較順能更就先更了。心疼小艦長一直被虐的GN們不要再追殺我了我這也算是馬上灑甜餅了吧話說寫到大副單膝跪下時很想直接讓他求婚然後洞房我本來以為大副跟艦長得對話大概只會寫半章殊不知希哩嘩啦就寫了整整一章然後敲碗求肉的孤娘們我只能說對不起了，我本來也想寫的啦但不知不覺寫成這樣我覺得大概也不適合馬上滾床單沒意外的話下章完結，還有樓主本來以為是星期四離家沒想到其實是星期三的大清早，那麼，這次是真的下周見了((奔逃 -- 轉載者：原作只更到這裡，應該是不會坑，待結局出來後我會再轉過來，目前我手上有拿到授權的稿子都發完了，還有在觀望幾篇想轉的不過都還沒有完結，想等完結再要授權貼過來，這兩天會繼續四處要授權去，大家有甚麼特別想看的可以偷偷告訴我，鑒於這個暑假我閒得要命所以應該是會繼續轉文章過來占版面推大家入坑的XDD -- 『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43.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