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軍官與反叛者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2年前 (2013/08/09 03:13)推噓0(0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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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與反叛者作者：黃村長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2557 宇宙：AOS/AU [軍官！Spock / 反叛者！Jim] 配對：Spock/Kirk不分等級：清水 Spock走進房間，他身後陳舊的黑色大門立刻關上。 “哦，長官。” 坐在房間中間雙手被反綁的地球人說。 James T Kirk，Spock知道他的名字，他是他今天見到的第三個反叛者。 Spock在Kirk面前坐下。反叛者的臉上都是乾掉的血污，據說捉住他費了不少力氣，當然反叛者本身也受了傷，他的一隻眼睛腫了，臉頰上是血和擦傷——看上去有人把他按在地上毆打過。他帶著反叛者標誌性的勳章，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刀傷。他的腿正在流血，那是由小型槍械造成的，傷口撒上了具有止痛和止血作用的白色粉末，但現在看來它們一點作用也沒有起。血繼續往下流，反叛者因疼痛而顫抖。 “來這裡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嗎，長官？”Kirk問。 “Kirk先生，星際人權法規定，每位罪犯死亡之前都可以被滿足一個願望。” “願望？”Kirk笑道，牙齒上也沾著血，“讓你們這些清除情緒的傢夥都下臺。”他咳嗽了幾聲，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一個全身都是傷的人，即使他不被處死，丟進牢裡，他也活不到幾天。他是一個純種的人類。他藍色的眼睛裡包含仇恨，這足以說明他是個反叛者，一個沒有清除情感也不打算清除情感的人。一百年前，新星際紀年3098年，連鎖式的超新星爆炸接踵而至，無數資源產區被摧毀，無數行星化作灰燼，無數生命死去。銀河系陷入一場巨大的災難。分界而至的其他星系帝國沒有伸出任何援手，銀河系的危機只有自己解決。為了更合理、更有邏輯地利用資源，帝國掀起清除情感的行動，自上而下要求所有民眾清除情感。這實際上參照了一千年前瓦肯人的方式，唯一的不同是情感清除是強制的。不願意清除情感的反派者流竄於各個小行星，向政府示威，向尚未開始清除情緒的區域宣傳政府的“陰謀”。 James T Kirk，一個反派者，一個十人隊伍的領導者，一個純種的地球人，如今他的生命走到盡頭——連同他的情感。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你的願望。我們有30分鐘的規定交談時間，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Kirk先生。” “長官，”Kirk說，他雖然稱呼Spock“長官”，卻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看看你的制服，看看你的勳章，看看你的樣子，你是個瓦肯人，你現在卻在我的母星地球上處死我這個地球人。” “擾亂帝國秩序、煽動群眾反抗政府，你所做的事觸犯了帝國刑事法，最高法院判處你死刑。這符合邏輯和流程。而人權法規定罪犯死亡之前可實現一個願望，所以我來到這裡。 ” Kirk乾澀地笑了一聲，他腿上的傷口愈發嚴重，他因為疼痛滿頭是汗。 Spock看了一眼手上的PADD，數據顯示James T Kirk的疼痛指數超過罪犯需承受水平。 “你需要進行止血及止痛。”Spock說，他站起來，取出黑色手提箱中的小瓶子，走到 Kirk面前。帝國的軍官打開瓶子，將白色的粉末倒在Kirk的傷口上。 Kirk咒駡起來，隨之而來的是痛苦的呻吟。疼痛指數飆升到高危區域，十秒之後，它緩慢下降，直到降至罪犯需承受的標準水平之下。 “我還有多久被執行死刑？”Kirk問。 “26分鐘之後。你可以在此期間提出符合邏輯、在實現範圍內的願望。” “我希望你們這些沒有感情的怪物滾出政府。”Kirk大喊著，突然又哈哈大笑起來。他的情緒非常不穩定，與Spock今天接待的前兩個反叛者一樣。過於激動的情緒會使得很多事變得複雜，爭吵與鬥毆會發生，資源遭到將浪費。在這個資源緊缺的時代，這是不被允許的。 “情感清除是合理利用資源的步驟。銀河系危機尚未發生之前，情感的發展符合邏輯，危機之後，拋棄情緒，是贏得更多生存率的合理方法。” “你是個瓦肯人，對你們來說清除情感是老傳統，沒有瓦肯人是反叛者。”Kirk說，他的腿不再流血，但他依舊被疼痛包圍，沒人知道他的衣服下還有多少傷口。他可能斷了兩塊肋骨，但他的痛苦就快結束了。 Spock看著Kirk，平靜地解釋道：“根據概率學分析，任情感發展將導致34%的資源浪費。清除情感使得更多人活下去，你們的反叛行為從邏輯上來說等同於一場謀殺。” “長官，”吉姆笑起來，因為眼睛腫了，他的笑容並不標準，“你因為人權法站在這裡。但在清除情感上，從未尊重過我們的人權。” “清除情感與清除自我意識不同，它無損人權。” Kirk笑了起來，他仰著頭，看向Spock，額頭上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流：“喪失喜悅、愛、仇恨、憤怒等等情感，對地球人來說，這個人不再完整。你是個瓦肯，一個追求最高理性的民族，你甚至意識不到你是不完整的。你不會去愛人，不會感到痛苦、欣慰、憤怒。你在我行刑之前過來，只是走個程序，你不會因罪犯的話產生一絲情緒波動——機器人同樣做得到這一點。” Spock對上Kirk的眼睛，他感到那雙藍得像海洋一般的眼睛裡充溢著痛苦、憤怒和不甘心。 Kirk歪著嘴露出一個笑容：“人類理所應當擁有這種感情。情感會造成資源浪費？法律可以控制情感的宣洩。” “執法者因情感擾亂公正的例子在歷史上並不少見。”Spock說，依舊面無表情。實際上，Spock長官並不是一個完全沒有情感的人。他是瓦肯和人類的混血，在瓦肯長大，所以他顯得理智、平靜、符合邏輯，理所應當地被認為沒有情感。他並未經歷過情感清除的程序，他保留了他的人類情感，但他從未外露過這些不符合邏輯的情緒。他知道這個世界是怎樣的，他知道像Kirk這樣的反叛者抱著怎樣的心情在戰鬥，他同樣知道如果不清除情感，銀河系帝國不會等到恢復元氣的那一天就會覆滅，清除情感是唯一符合邏輯的方法。 “你無須說服我。”Kirk將腦袋蹭到肩膀上，擦去流進眼睛裡的血，“你來這裡送我上刑場，和我進行最後一番對話，他們管這該死的流程叫人權關懷，這只能讓像我這種的反叛者懷著更深的怨恨死去。” Spock打開黑色的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一塊白布，他走到Kirk面前，幫他擦去眼睛上的血 ——這是個符合流程的做法。 “我需要向你說明的是，這一流程的目的並非是讓你帶著怨恨死去，它的目的在於，讓你瞭解情緒清除對帝國發展的重要性。”Spock回到座位上坐下，繼續說，“對帝國政府而言，清除情感的目的不僅在於讓更多的人活下去，也在於讓文化得到延續。對文明來說，文化的重要性遠比個體的情感、生命更重要。銀河系的財富是它萬年來的文化，如果放手讓擁有情感者進行管理，這些文化有78%的可能性因生存欲望遭到不同程度的損毀。” Kirk停頓了幾秒鐘，不屑地笑道：“抱歉，長官。所有優秀的文明創作都來自情感。沒有情感則沒有創作。你們抱著那些老的東西，殺死了整個銀河系的未來。” Spock看著Kirk，他想過這個問題，但他從未將它這樣明顯地表達出來。Kirk說的的確沒錯，所有優秀的文化都來自情感。但人們需要生存下去，生存下去就有希望，百年、千年 ……總會遇到恢復情感的那一天。 “當銀河系重新恢復生機，情感就會被恢復。”Spock說。 “瓦肯人，你以為情感是量化的東西，可以被恢復？”Kirk笑起來，“反叛者在戰鬥，你們獵殺我們，審判只是流程。帝國的考量像個蠢材，只希望有更多的人活著，卻不在乎他們怎麼活著。如果讓我選擇清除情感，我情願被判決死刑。” “你已經被判決死刑，Kirk先生，它將在22分鐘後執行。現在，你還有可以提出你的願望，這個願望會在22分鐘之內被實現。不切實際、不符合邏輯、需要用時過長的願望都會被駁回。” “先幫我解開繩子。”Kirk說。這是個符合邏輯的要求，罪犯有權以無束縛狀態於執行官交談。Spock攜帶防護盾，並且，地球人的體力和戰鬥力遠遠在瓦肯人之下（即使那是個半瓦肯）。 Spock站起來，走到Kirk身邊，解開Kirk手臂上的束縛繩。束縛繩將Kirk的手腕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與此同時，血順著Kirk的手臂往下流（傷口應該在他的上臂），一直流到束縛繩上。 Spock的手上沾到Kirk的鮮血。他坐回去，將束縛繩放在他腳旁的地上。他拿起那塊布擦了擦手，再次看向Kirk。 “把那塊布扔給我。”Kirk說。 Spock又一次站起來，將已經染了血的布交給Kirk。 “對瓦肯來說紅色並不意味疼痛不是？”Kirk開玩笑道。這是個與眾不同的反叛者，Spock想，他沒有一開始就提出願望並且在願望的實現上和執行官討價還價，他沒有希望通過這次交談改變他的命運，以清除情感和服役來贏得他的生命。這個特殊的反叛者沒有這麼做，他僅僅會用那塊沾了血污的布擦去他手上、眼角的血。 Kirk一邊將嵌在手腕的沙子從傷口里弄出來（這個行為造成了疼痛指數大幅度的上升），一邊問：“你叫什麼名字，執行官？” “Spock。”瓦肯長官回答，反叛者有權知道他的名字。 “Spock。”Kirk念叨了一句這個名字，繼續清理他的傷口。 Spock站起來，遞給Kirk一瓶水：“Kirk先生，你可能需要用到它。它可以飲用，同樣可以用來消毒和清理傷口。” Kirk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接著將它澆在手腕處的傷口上，因劇烈的疼痛他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如果你需要使用消毒藥品，我可以提供。” “坐那兒別動，Spock。我只是要在死前讓自己看上去好一點。我的死刑在廣場上進行。” “Kirk先生，如果你需要清理乾淨傷口，我可以提供一定的幫助。” Kirk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笑容：“你是個還不錯的人，或者說你是個把命令執行的很恰當的長官。” Spock和Kirk依舊面對面地坐在那兒，他們之間間隔4米的距離。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Kirk並沒有準備提出任何願望的打算。他清理他的傷口，用那塊打濕的布擦他的鼻血、乾在額頭和臉上的血污。防衛軍毆打過他，他是抵抗得最厲害的一個反叛者。 “你僅剩18分鐘提出你的願望。”Spock提醒道。 “其他像我這樣的人在死前有什麼願望？” “與他們的家人取得連線，或者提出以服役和清除情感取消死刑。” “那都不是我想要的，”Kirk皺著眉頭，擦去他額頭傷口附近的血和沙土，“我沒有親人，我也不希望清除情感。” “清除情感，換取生命，這是一個合理和符合邏輯的交易。” “瓦肯人不明白情感的重要性，你認為我是個蠢貨所以我為之戰鬥。你認為我是蠢貨中最蠢的一個，所以我不進行這種生命的交易。” “我並未對你有此評價。我尊重為信念奮鬥者，你僅是無法顧全大局。情感的存在導致看待問題的不全面，對你來說，你只看到清除情感的壞處。” “哦，Spock，拜託，我沒準備和你繼續討厭那個該死的問題。我現在傾向於覺得我死前的最後一次對話應該輕鬆一些。” “你有權提出更換執行官以更徹底地達到這個目的。” Kirk聳聳肩：“我不打算這麼做。”他把那塊布扔到地上。如今他看起來稍微乾淨和整潔了那麼一些。 “你打算聽聽我的故事嗎，Spock，不是什麼可以被載入史冊的故事，但我死了之後就沒人知道有我這樣一個人。” “我的職責在於傾聽。” Kirk看了一眼Spock，他在一個笑容之後開了口。 “我出生於地球，與我的媽媽以及繼父一起生活。5歲時，我們搬家至17星省K35星區，距離地球450秒差距。我接受的是泛銀河文化教育，但我對那不感興趣。當時清除情感的項目並未徹底爆發，17星省的諸多星區爆發過示威行為，都被帝國政府鎮壓。十年前，帝國政府切斷對K35星區所有星球的能源供給，強迫進行情感清洗。我的媽媽在這場K35抵抗派與帝國政府的戰爭中喪生。那之後我開始流竄於各個行星之間，在銀河系邊緣的星省和星區活動。那都是些奇妙的世界。我曾希望做一個星際探索者，但不是以這種政府抵抗者的身份。你不覺得宇宙本身很吸引人嗎？如果沒有情感，你就不會感受到這種渴求。” “我讀過千年前帝國剛成立時的歷史，那是宇宙探索和資源交換的黃金時期，探索確實源於對未知的渴求。” “現在你們放棄它，”Kirk聳聳肩，“放棄情感。” Spock並未回答，他凝視反叛者的眼睛。這位瓦肯籍的軍官太久沒有見到如此情感豐富之人，他已經習慣與和他一樣追求邏輯的人打交道。他不認為追求最大程度的生存有怎樣的錯誤，如果他們不通過情感清除來保留實力，銀河系很快會被其他星系帝國所吞併。他同樣不認為Kirk有什麼錯誤，情感是美好的東西，就像他對他的父母所抱有的愛，就像他抬頭仰望星空時，沉浸在廣闊與無垠中的舒適。Kirk 讓他想起他還擁有情感，讓他想起他在書中讀過的那個人人都擁有情感的時代。那不符合邏輯，不能實現資源的最大利用，但那迷人並且讓人感動。 “我不否認情感有其優點，Kirk先生，只是如今我們別無選擇。” Kirk沖Spock眨了眨眼：“這可不像一個執行官會說的話，沒有一個這個時代的軍官會承認情感有好處。你是個奇怪的傢伙，Spock。” “你還剩餘15分鐘提出你的願望。”Spock轉移了話題，他不希望被一個反叛者知道他擁有情感。 “讓我想想，”Kirk停頓了一會兒，“我想要一只蘋果。” “這符合邏輯並可以實現，我會在15分鐘之內回到這裡。”Spock站起來，準備離開房間。他按了門旁的指紋識別按鈕。沉重的大門打開，他走出去，門再一次關上。 Spock順著燈光昏暗的金屬走廊向外走去。 Kirk提出了一個不符合規定的要求，他要求一隻蘋果。在資源極其匱乏的今天，罪犯沒有享受最後的晚餐的權力（食物複製機也需要消耗能源）。複製機不會為罪犯而工作——這是一個民間的俗語，意思是嘲笑那些犯了小錯而被禁食一天的人。但Spock希望滿足Kirk 最後的願望——即使它違反規則，毫無邏輯。瓦肯軍官走出地下審判基地，搭乘高速電梯來到地上的商業區。他走進一間巨大的商店。 “我希望購買一只蘋果。”Spock對店員說。店員拿起櫃檯上的蘋果：“2個信用點。” “不是複製機生產出的蘋果，我希望購買一只土地裡長出的真正的蘋果。” “長官，那需要扣除3599個信用點。你確定你需要它？”店員問，他很清楚一個像Spock 這樣的軍官，他的月收入只能購買不到2只蘋果。 “是的。”Spock肯定地回答。店員扣除了Spock3599個信用點，他轉身走到高保鮮的櫥櫃前，輸入密碼、核對虹膜信息，打開櫥櫃。他帶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隻蘋果。 “它是你的了，長官。”他將那件奢侈品遞給Spock。 Spock回到地下基地時，離Kirk的行刑時間僅剩2分鐘。他走進房間，身後那扇陳舊的黑色大門又一次關上。 Spock將蘋果交到Kirk的手上，他注意到他腿上的槍傷又一次開始流血。 “Kirk先生，你要求的蘋果。” “多謝，Spock。”Kirk回答，“還有，你可以叫我Jim。” 反叛者咬下一口蘋果，嚼碎它：“軍方的複製機果然不同，這嘗起來就像真正的蘋果！” “你還剩1分45秒享受它。” “你是個還不錯的傢伙。”Kirk說，“這味道好極了，讓我想到十幾年前我吃到的那些蘋果，當時的資源還沒有這麼匱乏。現在呢，蘋果成為了奢侈品。情感也成了奢侈品。”說完這句話，他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分鐘的時間很快流逝。 Kirk吃完了那只蘋果，他甚至把蘋果核啃得乾乾淨淨。 Spock聽見身後大門打開的聲音，負責死刑的官員馬上就將進來帶走Kirk。 “你出生在一個不恰當的年代，Jim。”Spock說，在那扇門打開之前。 Kirk沒有就這句話發表意見，他沖Spock眨眨眼。 “蘋果很好吃。”他說。他把手放在軍官的身上，拍拍他的肩膀：“它就像真的那樣。” 負責死刑的官員將Kirk帶走，Spock收拾房間裡殘留的東西。他扔掉染血的布條、束縛繩、純淨水瓶，卻留下了蘋果核，他將它裝進一個收集證物的真空塑料袋。即使現在地球的條件不適合栽種植物，他依舊想試一試。蘋果是種奇妙的水果，它的種子中保留了大量的信息。栽種一隻蘋果的所有種子，會種出數棵不同品種的蘋果樹。蘋果把世代殘留的基因留在種子裡，等待有一天它們被挑選，重新發芽、生長。 Spock走出那間房間時，他的PADD顯示Kirk已經被行刑，他的屍體將在那之後被原子化。沒有人有錯，帝國和反叛者都是為了讓銀河系的居民能夠更好地生存。符合邏輯的做法是去除情感，但對人類等情感種族而言，情感是創造的力量和探索的動力。 James T Kirk的唯一錯誤是他出生在一個錯誤的時代。 Spock走向被灰色透光蒼穹籠罩的陰沉地面。其後的六萬年間。銀河系經歷了新一輪的變化，流轉的圈在不停轉動。帝國的痕跡被磨滅，甚至沒有人記得那段歷史。新的生命被孕育，新的文明蓬勃發展。這是陽光燦爛的一天。正在查看測試結果的Spock收到一條信息。信息顯示，有一個地球學生在小林丸測試中作弊，他將公開受到處罰。一條附加視頻顯示他竟然在測試中吃蘋果。 Spock點擊查看學員姓名，James T Kirk。很顯然，這個Kirk先生沒有弄懂作為艦長的重要性。明天，星艦紀年2255年5月7日，他將和這個地球人第一次相遇。 FIN.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43.78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4.24.43.78 (08/09 0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