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Such a Shame for us to Part愛別離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2年前 (2013/08/09 03:23)推噓1(1推 0噓 0→)

留言1則, 1人參與討論串1/1

Such a Shame for us to Part 愛別離作者：waldorph 原文鏈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09295 譯者：ronnie_vfs [見#1H_0DdRz，ronnie_vfs親給了我她之後所有翻譯的轉載授權]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4570 宇宙：AOS 配對：Spock/Kirk不分等級：清水在他第二次五年任務結束的時候，他們說要晉升他作上將。這其實，也不能算令人驚訝。想當初他在學院不過學了三年，就成了一艘聯邦旗艦級星艦的艦長。如今十年過去，將他提做上將也大概是說得通的。三十三歲的上將。嗯……是說得通的。因此他也就決心接受。他有仔細考慮，也有和Bones說起，而Bones做了那種慣例的、不愉快的、失望的表情，像是說他一開始就不該和Jim做朋友。但到末尾還是同意了Jim的決定。如果這是你需要去做的，Bones說，那就做吧。可問題是，Jim不大確定這是不是他需要去做的。是，Pike要有個同盟，而像Jim這樣的、說不定能說上些話的人，就是個不錯的選擇。但也絕非必要。然而話說回來，加入星艦也不是必要的——如果那晚Pike不在酒吧出現，估計Jim這會還爛在愛荷華的鄉下。他是那種，如果沒有定好目標，就不會對未來有什麼想法的人：他很慶倖身周的人都在對他不停鞭策。何況大多數的船員還會在企業號服役。而不管是誰接手他心愛的寶貝——若他們不是百分百地完美勝任，Spock絕對會將他們大卸八塊。 Jim再次下定決心。他會接受晉升。此事已成定局。他的門鈴卻突然響了。Jim就望了眼通訊器。並沒有什麼電話打過來說他們出了問題—— 這會Sulu正掌著企業號入塢。Sulu睡著了都能把這件事辦妥，又非常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看著，Jim才會在這會回寢室裡打包。也許以後這些都用不到了。是絕對都用不到了。也許。他起身開了門。卻看見Spock站在那裡。“你要……走了。”Spock說著，一邊踏入進來，看了一圈房間裡面正收集整理的書籍，還有床上四散的象棋棋子。“你接受了晉升。” “是的，呃，你總不會真的拒絕這種——” “會的。你會拒絕。”Spock道。他看上去很困惑——或說Jim從沒看到他這樣困惑過。這他媽就讓Jim也不由地困惑了起來。因為即使他們以前到一顆食人魔的星球上去的時候， Spock也會跟那些生物——那些並不能算特別有邏輯的生物——嘗試著去理論。他講道理時眼睛裡都繃血絲了。是相當可怕的畫面。但也非常、非常的有趣。Bones那裡還有照片。啊。他會想念這些事情的。當然了，或許那個新的艦長不會再讓大副去參加那些探索任務了。Jim自己，是因為一開始的時候沒有強制拒絕——Spock在他的身邊總令他有種放心的感覺。而等他發現這樣的隊伍配置其實不是很妙的時候，Bones和Scotty都加入了進來； Jim也就只能放棄規勸，轉而去努力保證這些人的生命安全。 “不，我是說——拜託，Spock。我們不是常常煩這些事情？他們那些人根本什麼都不懂，然後還——”Jim頓住了。他就不該開口解釋。他自己都還沒有完全說服自己，現在卻還要和Spock理論？這根本擺明瞭沒有任何贏面。 “我之前並未意識到你對政治存有興趣。”Spock道。他抬起了一條眉毛。 “呃，瞧，不懂了吧？我對政治是很有興趣的。你只是不知道而已。” “是的。”Spock靜了靜。一分鐘後答道：“看來正是如此。我向你道歉。我明白你已做出了決定。” Jim卻又忽然感到難過。很傻——但他確實難過了。因為是啦，Spock肯定是會支持他的呀。儘管大家都不相信但Spock其實真心是個好朋友。是Jim特別好、特別好的朋友。他們花了有一陣子才達成這樣的關係，中途也發生過許多爭執和冷戰。Jim是很用心在經營他們的這段感情的——可很快，他就會被別人代替。這段感情，也會變成Spock和另外的那個人的。但Jim絕不會因此而生氣。因為這是他自己的決定。 Spock微微歪了歪頭。“我們將在一小時後入塢。” 他轉身出了門。 Jim把他最後一件襯衫塞進他的帆布背包裡面。望著跟前那扇合攏的門板，皺起了眉頭。剛才的Spock，即使以Spock的標準，也很有點奇怪。 +++ 會議開了很久。首先，他得以企業號艦長James T. Kirk的身份做一份彙報。然後又要以未來的上將、目前的聯邦艦長的身份和同一撥人再開一次會。這他媽太可笑了。因為又不是他申請的這個職位；是他們主動提供的！可現在他們卻表現得好像給他這個操蛋的晉升機會是多大的一個面子似的。Pike不住跟他講，忍一忍、忍一忍；但Jim就快要忍不住了。而在第八天如此這般的會議以後，Jim已經筋疲力盡。他想著要客房服務；想著要叫許多抹了蛋黃醬的炸薯條，和漢堡、披薩、或其他那些Bones不准他吃的東西。這也挺可悲的，Jim想著，關上門，他的人生都快被Bones給框住了。他褪下制服，進了浴室。先沖個澡再叫客服好了。或是沖完澡先打個盹。這是間五星級的賓館：客房服務應當隨叫隨到。結果他洗了個好長、好長的澡。他享受著這些奢侈的熱水，知道自己在這裡可以完全不用去管Scotty說起耗水量時候那種非難的眼神，還能一邊修理指甲，一邊讓熱水燙紅他的肌膚。但他剛爬上床鋪，門卻又被人敲響了。 “玩我呢是吧！”Jim呻吟著又爬下床，只覺得身體極端得沉重。“最好是有人燒著了或是他媽快死了，不然我發誓——” 他拉開了門。走廊裡的燈光照耀進來。Jim眨了眨眼，倚著門框，望向眼前的人物。“Spock。”他說： “怎麼了？” Spock筆直地站著，雙手背在背後。他還穿著制服；這很奇怪。因為他應當是在休假，而 Jim很清楚Spock通常一逮到機會就會把制服脫掉——不同服飾的穿著在心理上能對時間進行清晰分區。大概是這樣的說法。Jim也不懂。 “我想我應當在Pike將軍聯繫你之前同你談過。”Spock道：“對你晉升一事，我並未提出完全正面的看法。” Jim皺了眉。他還以為他們已經過了那段Spock在他媽每件事上都要給他下絆子的時光。實際上，他都不知道他們還聯繫了Spock。但是——“好吧。” “或許這段對話並不適宜在走廊上進行。”Spock又道。Jim就翻個白眼，往後退開一步，讓Spock進了房間。Spock的整個人都仿佛融進了陰影：這是個很精妙的、能用在跟蹤或偷襲上的技巧。他常常就這麼隱到黑暗裡面，除非跳起襲擊，否則別人都通常不會注意到他。但放在這會，這技巧就不再顯得那麼精妙：Jim看不見Spock的臉了。可話說回來，看見了也沒什麼用；這種時候Spock肯定是會板著臉，裝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好吧。棒極了。 “我剛都要睡著了。”Jim道。他不想再沉默下去。“那如果你是想——” “你不適合地面工作。”Spock陡然打斷了他。 Jim瞪圓了眼睛。“什麼？” “你會成為一名不合格的將軍。你耐性不足、對制度毫無敬意；並且會很快感到無趣。” “你跟他們說了這些？”好吧，好吧。Spock的誠實真是頗為殘酷。但Jim確信他媽媽在他小時候有教過他做人要圓滑的道理——Jim不想現在再給他重新上一遍這個課。以前的那十年裡，他也從來沒跟Spock講過“圓滑”這個事兒。這太尷尬了。 “沒有。” Jim坐上床沿，抬手撓了撓頭髮。“Spock，你究竟想說什麼，我洗耳恭聽。” “你是一名出色的艦長。” Jim沒有臉紅。他早已不是十三歲了，Spock也不是那個在課上對他微微笑的漂亮男孩子。他現在已經三十三歲——因此他只是揚起眉毛，努力拿一雙眼睛去瞪Spock，好像這樣瞪著就能瞪出點什麼玩意來似的。可依然是無用功。要是Spock想說，他就會說；但早一秒、晚一秒都不行——他就是一個這樣叫人煩躁的大混蛋。 “是啦，我知道。”Jim最後道。他明白Spock並不是只想說這個。他想要更多的回應。 Spock就望了他一眼。Jim想這眼神似乎挺不對啊——但也或許只是燈光太暗的緣故。他瞥了一眼開關，身體沒動。 “我不願接管企業號。” “……好吧。那Sulu——” “對此也並無興趣。” “就算你們都拒絕，他們也會找別人的。你知不知道？像是Shirley，或者，或者Oakes。 ”Jim咬住嘴唇。Shirley不是個好人選：Spock會把他弄哭的。但Oakes可以。她很強硬。儘管Jim多少聽說她似乎是要去羅斯福號——好吧。Oakes不行。那那個人是誰？那個長了一頭黑髮的、藍皮膚的女人？她床上本事相當不賴的。當然不是說Jim會根據她的床上功夫來做推薦，但真到這地步上的話，她能拿個優—— “你不應離開。” “什麼？”Jim道：“你最好是他媽在跟我開玩笑——” 和Spock講話，有時候就好像在不停地繞圈跑步。總是不停地繞著、繞著，直到Jim頭暈目眩，無法再繼續下去。 “我不是。” “Spock，決定已經下了。要反對也要看時間——” “我本打算在入伍前提出反對。但你並未聽從——” “你什麼都沒說呀！” “我不明白為何你看不出來。” “聽著，這很重要。作為一名艦長我是能被替代的——” “你不能。” “——但是作為一名將軍我能幫你搞定那些我們總是覺得跟放屁一樣的——” “你還記得你曾經試著勸我加入企業號的時候嗎？” 他還記不記得——Jim那個月天天都在做噩夢好嗎。他他媽這一輩子都沒這樣孜孜不倦地追求過什麼人——而且他都根本沒上到床。 “是，Spock，我都記得。” 他絞盡了腦汁，想著那些能讓Spock加入的堅實理由；沒能成功後又想打感情牌；再之後就索性打電話給那個老年的Spock，問取了一些特別的建議——Jim是沒能在肉搏戰中打贏 Spock。但如果他真的想贏，那他就絕不會輸。 Jim也不知道Spock曉不曉得他當初都做了什麼。他反正是從來不規規矩矩出牌的。如果 Spock希望他按部就班地行事，他反而會有些驚訝。 “那此刻我們雙方處境互換，你是否會覺得有些奇怪？”Spock道。他站在Jim房間的窗前，望向窗外那座巨大的城市。Jim就突兀地想到：舊金山在晚上很美。可惜；它從不給人家的感覺。 “是嗎？”他道。 “我請求你重新考慮。” “在淩晨兩點。” “我不明白這和時間有何關聯，但——” “Spock。”Jim呻吟出聲，往後摔進床鋪，抬手捂住了臉。然後他聽見Spock說：“留下來。” Spock的聲音是那樣輕，輕到仿佛他其實並不想Jim聽見這一句話。但Jim還是拿手肘撐起身子，張大眼睛，看了過去。Spock不會——Spock從來不會像這樣懇求什麼。媽的。老天。Pike第二天得把他活撕了。 “Spock……” Spock側了側臉，揚起眉。然而他終於還是望向了Jim。“怎麼？” “還有其他一些艦長。”Jim道。但他的聲音聽起來已完全不像是在爭執。或許，或許他並不真的想贏了這次爭執。 “是的。”Spock道。他聽起來則有些自以為是了。“可他們並不是你。Scott中尉明日將在他的公寓辦一場便餐，我們可以到時通知他們。” “哦，是嗎？” “晚安，艦長。我將在九點整前來接你。” “你他媽就是個大混蛋，Spock（*You’re a fucking asshole, Spock）。”Jim道。 “這項說法具有很明顯的錯處。”Spock道：“然而若將其中的時態與詞匯重新安排，或許其主題將值得討論。” 他走出房間，關上了門。而Jim就瞪了那扇門板好久、好久。對Jim有想法的人往往數不勝數，但那是Spock——是Spock——Spock在對他表示—— Jim對此毫無問題。 -END- -- 轉載者：真‧甜餅奉上。最後面的重新排列告白法實在是超級無敵可愛！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4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