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A Lucky Hit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2年前 (2013/08/16 00:06)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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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ucky Hit 歪打正著作者：聞笛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5385 宇宙：AOS 配對：Spock/Kirk，提及Spock Prime/Kirk Prime 等級：PG-13 Jim Kirk很確定，這絕非他一廂情願的錯覺。他並不是一個對細節敏感的人，事實上，在感知他人情緒的方面，他甚至算得上遲鈍。可近日來，Spock投向他的視線已經到了難以忽視的地步。那並不是兩人剛結識的時候，“我有義務確保這名衝動的人類正在履行艦長職責”的冰冷審視，其中還包含了更溫和的，更私人的東西。他的瓦肯大副一直聲稱自己不具備“多餘的、無益的人類情感”，可Jim認為這純粹是扯淡。他不僅有感情，而且還非常不擅長掩藏——至少在Jim面前是如此。在艦橋上，在會議室裡，在執行任務的途中，Spock的目光經常鎖在Jim身上，可當Jim發覺並轉過頭，他卻總是在第一時間把眼睛移開，用他特有的腔調說一些無所謂的話題，簡直是欲蓋彌彰。不僅如此，他還會在Jim不小心觸碰到他的時候迅速地僵掉，手指滯留在原位幾秒，或者把脊背不自然地挺直，這見鬼的可從未發生過——在從前，瓦肯人只會厭惡地皺緊眉頭，把原本就高挑的眉線揚得更高，活像一隻趾高氣揚的貓，傲慢地把外人趕出自己的私有領地。 Jim多少能猜出，這種轉變意味著什麼，拜託，他可是“Jim‧情場無往不勝‧Kirk”，性吸引對他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話題。而相比之下，Spock在這方面的造詣大概還不及一名地球小學生。如果換了別人——換了這艘星艦上任何一個人，Jim早就迫不及待地和對方約上一炮了。雖然星聯的條規裡並不歡迎艦長和大副之間發生超越職責的浪漫關係，但鑒於Jim是打破規矩的高手，他完全不介意再嘗試一次。真正讓他止步不前的，是對Spock的顧慮。這個瓦肯-地球混血青年平日裡內斂得像一隻蝸牛，卻偏偏在Khan的事件中，讓Jim看到了他最脆弱的部分。Jim實在難以忘記隔著一扇玻璃門所看到的，從Spock眼中滑下的眼淚（在那之前他甚至以為瓦肯人根本沒有淚腺），還有在醫院裡蘇醒的時候，Spock臉上重重的黑眼圈（老天啊他到底在病房裡守了幾天）。所以，如果Spock對什麼人動情了，那一定是一件非常認真嚴肅的事，況且在那次事件之後，他還被Uhura爽快地甩了。雖然並沒有表露出受傷的樣子，可那是Spock，鬼知道他心裡有沒有深受打擊。總之，種種原因阻止了Jim的進一步行動。他的大副曾經救過他的命，可能的話Jim並不想讓他受到傷害。可對於怎樣保護一顆瓦肯心臟，Jim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他試圖去找 Bones商量，可後者除了把他灌醉、聽他抱怨、和終於聽煩了把他踢出醫務室之外，完全沒有任何幫助。Jim只能獨自煩惱。就在此時，他收到了這個宇宙中另一名Spock的信息。對方發送了一封正式的官方通訊，以大使的身份邀請進取號的全部船員，來參加新瓦肯第一座移民城市的落成儀式。對於星聯來說，這是個促進雙方友誼的好機遇。而對於Jim個人來說，他也非常想要見一見那個Spock，並且——如果足夠幸運的話——從他那裡得到一些有益的啟發。於是，進取號迅速完成了手頭的任務，開足引擎駛向新瓦肯。 * 劫後重生的瓦肯人表現出了不合傳統的歡愉，慶祝儀式持續了一個下午。Jim則不得不掛著商用微笑，和各種頭銜的陌生人握了幾個小時的手。在所有活動順利結束之後，他和其他艦橋成員才得以前往Sarek大使的住處——也就是 Spock的家裡休息。這頓晚餐更像是一次家庭聚會，Jim陷在舒適的座椅中，滿足地嘬吸著低酒精含量的瓦肯飲料，舒展著因為長時間站立而酸痛的雙腿，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著 Bones的嘮叨。當然，年長的Spock也在場，就坐在他的大副的正對面，Jim好奇地看著他們四目相接，時不時地用迂回的瓦肯方式發起幾句交談。飯後，他的艦員們各自四散，Chekov和Sulu精力充沛地在街上閒逛，Uhura則對瓦肯的烹飪方式產生了濃厚的興趣，Bones和Scotty興高采烈地找了一間寬敞的客房，搬出了全息遊戲設備，但Jim謝絕了他們一起闖關的邀請。 ——他有想見的人。年長的Spock在後院的花園裡踱步，身著深黑色的瓦肯長袍，雙手自然地背在身後。他很快感知到Jim的接近，沖他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臉上的皺紋舒展開。在他的身後是一片小小的花池，種滿了某種不知名的小株植物，它們剛剛被澆灌過，鬱鬱蔥蔥的葉片上還掛著水珠，在夕陽的柔光裡呈現出健康晶瑩的色澤。 Jim抬起手和Spock大使打了個招呼，同時胃裡湧起一陣沒來由的緊張。這不過是他們第二次單獨見面，而他又該死地非常不擅長嚴肅的交談。可同時，他知道自己所面對的並非一般的陌生人，而是Spock——儘管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但他們曾經融合心靈，分享洶湧的記憶和感情。這讓Jim有一種毫無理由的安心，仿佛在他的面前，自己無需顧慮太多。 “好久不見，Jim我的朋友，”覺察到他的侷促，年長者首先開口：“希望你最近過得還好。” “是的，呃，我想我過得還不錯。”Jim扯出一個笑容，邁開步子走近院子裡。這時他注意到花池中有什麼東西在閃動，他湊過去，驚訝地發現一些米粒大小的白色花苞正在緩緩綻開，從層疊的葉片中探出頭來，花蕊上泛出淡黃色的微光。這奇異的景象讓他不禁讚歎出聲—— “哇哦。” “非常賞心悅目，不是嗎？” “的確……”Jim有些入迷地盯著那些小小的光球：“他們在發光嗎？” “是的。這種植物不喜強光，通常在入夜後開花，加上它的根莖從土壤中吸收了大量的磷成分，所以自身會發出光亮。” “太有趣了，”Jim終於把目光移回到面前人的身上：“這些都是你種的？” 年長者搖了搖頭，耐心地回答：“它們原本就生長在此處，我不過是偶爾來澆點水。這種植物的適應能力很強，幾乎不需要照料就能存活。加上這顆星球的表面溫度比從前的瓦肯要低，所以它們的長勢很好。多年以前我曾經隨進取號路過這個星系，在附近的行星上見到它們大面積生長，所以我多少對他有一些偏愛。” “偏愛？”Jim有些驚訝地重複道：“我以為瓦肯人不會偏愛。” “瓦肯人不會，但或許我屬於人類的那一半會，”Spock大使笑了笑，補充道：“坦誠也是美德——多年前我從一個老朋友那裡學到的。” “你是說，Jim Kirk，你的宇宙裡的那個。” “沒錯。”他輕輕點頭，把目光投向遠處：“順便說，他也很喜歡這種植物。” Jim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聲音。這個話題似乎讓對面的人陷入了某種思緒，整個人沉靜下來。Jim覺得自己應該說些安慰的話，比如他能理解失去友人的痛苦，但那並不是真的，他並不曾經歷，也不可能理解。他只能隨著對方的目光一起望向遠處，視野盡頭，一顆陌生的恒星燃燒著從地平線上緩緩落下，因為大氣層的折射而變得黯淡，橘色的暖光鋪灑在連綿的山脈，這景致千萬年來從未曾改變。最終還是Spock大使打破了沉默。“你想談關於他的話題嗎？”他靜靜地問。 “誠實地說，並不想。”Jim有些懊惱地底下了頭：“抱歉。” “不必感到抱歉，Jim，這很好，你完全無需嘗試成為他，事實上，你已經在他人的陰影裡活得足夠久了。”對方語氣中的理解和包容讓Jim感到沒來由的溫暖，“你和Spock在這個宇宙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並不希望干預太多。” “但你和Spock……我是說，我的大副。在Khan的那次事件裡，我知道他向你發起了通訊。那當然是你們的自由，我無意冒犯……我只是，有點好奇。” “我不否認。”Spock大使聽起來並沒有被冒犯，他誠懇地望進Jim的眼睛：“但我可以保證我沒有透露多過必要的信息。作弊很有用，但並不能養成習慣。” Jim被逗笑了：“說實話，這聽起來奇怪極了，”他頓了頓，“但我相信你。” “我的榮幸。” 沉默再次降臨在兩人之間，但Jim覺得舒適又放鬆，正如之前料想過的，他享受Spock大使的陪伴。他長長地籲了口氣，重新看向那些神奇的發光植物——隨著天色漸暗，越來越多的花苞綻開了，他發覺自己的確是很喜歡這些閃閃發亮的小傢伙。他看得有些出神，花了一會兒才注意到身邊人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如果你也喜歡它們，”年長者善意地說：“可以沿著南邊的山路走上一段，那裡有一大片花叢。” “哦！”Jim的眼神亮了起來：“我可以邀請你一起去嗎？” “抱歉，飯後登山對我這個年紀來說太辛苦了。”Spock大使挑了挑眉：“不過，瓦肯的年輕人很喜歡這項活動，也許你會在那裡看到另一個我。” * Jim獨自朝遠離城市的方向邁著步，雖然仍有滿腹未解的思緒，但他此刻的心情卻稱得上愉快。山坡很平坦，黃昏已經完全被夜色取代。沿著道路延伸的方向，發光植物逐漸密集，星星點點的光芒在遠處連成柔和的一片。就算見不到Spock，Jim想，自己也完全可以獨自享受休息時光。但他顯然多慮了，因為他的大副就在那裡，安靜地站在小徑中央。難得地換下了平日的星艦制服，穿上了黑色的長袍，比Spock大使的那件樣式要簡單些，但仍然十分合體，完美地襯出他削瘦筆挺的身形。Jim不清楚瓦肯人的審美標準，但此刻他非常樂意用地球人的標準來讚美他的外貌，甚至濫用艦長職權要求他平日裡多穿幾次這樣的服裝。 “艦長。”他迎向Jim的方向。 “哦，拜託，這又不是在船上。叫我Jim。” “Jim。”Spock改口的同時側頭挑了挑眉。Jim滿意地把這個角度解釋為‘心情還不錯’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從眉毛解讀瓦肯人情緒’的頭號專家，雖然事實上，這個宇宙裡大概沒有第二個人想競爭這個稱號。 “你一直在這裡？” “不，我也剛到。” “介意到處走走嗎？”Jim用邀請的目光望著他，“這裡沒什麼人，很適合散步。” “基於現在瓦肯的人口密度推算，大部分的區域都可以稱作‘沒什麼人’，艦……Jim。 ”Spock反射性地用不帶起伏的語氣反駁道，並在對面的人露出惱怒的神色之前及時改口：“不過我贊同你關於這裡很適合散步的論點。” “這才對嘛。”Jim滿意地拍了拍自家的大副的肩膀，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脊背再次僵硬了起來。兩人肩並肩、漫無目的地走著。Jim突然感覺很怪異，當然他和Spock並肩而行的時間並不少，但那是在進取號上，走廊裡有諸多同僚擦身而過，他們各自有任務在身。擔任一艘聯邦星艦的艦長和大副並不是輕鬆的工作，而他們又都急於證明自己。無需處理公務的時間其實很短暫，下棋已經是奢侈的娛樂。此時此刻的情形，幾乎稱得上新鮮陌生的體驗。 “說真的，Spock，你們竟然會有飯後散步的習慣？這聽起來實在太不瓦肯了。” “我們並沒有那樣的習慣，Jim。” 什麼？可大使告訴我……”Jim頓了一下，突然露出了恍悟的神色，“等等，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因為大使告訴我你會非常願意到此處參觀，而我判斷自己應該陪同。” “果然。”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我猜這又是他的……怎麼講，小小的作弊。我們可以回去的，真的，如果你累了的話不必勉強。” “沒有這個必要，Jim，我發現此處的自然環境的確非常令人放鬆，在這裡散步對我來說也是個愉快的選擇。” Jim點了點頭。儘管Spock的語氣仍然缺乏感情，但他能從句尾的起伏中判斷出對方所說屬實——沒什麼原因，他就是知道，並為此感到同等的喜悅，就好像真的分享了他的心情一般。新瓦肯的夜晚算得上怡人，沒有了白日裡刺眼的陽光，在微風的吹拂下，空氣裡泛著淡淡的花香。Jim貪婪地大口呼吸著，誇張地伸展手臂做出享受的樣子：“若不是為了保護這些漂亮的小東西，我簡直想躺在草地裡打滾了。” “躺下打滾是非常不符合艦長身份的舉止，並且會弄髒你身上的制服，根據我們的停留時間來推算，你應該沒有攜帶可供替換的衣物。”Spock說，但臉上的表情也幾乎稱得上柔和，“但既然這裡並沒有其他人在場，我想如果你脫下外套再嘗試的話，也並非完全不可行……” “嘿嘿，我只是隨口一說，並不是真的要打滾。” “你的言行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符合邏輯，Jim。” “隨你怎麼說……” Jim和他的大副並肩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花叢中的光芒連成不可辨的一片，像是在山坡上鋪了一層熒光色的地毯。Jim忍不住彎下腰，伸手去觸碰，但與他手指接觸過的花朵卻緩緩地熄滅了。他把手拿開，花蕊上又重新泛起了光。 “哈，瓦肯花，和你們瓦肯人一樣有觸碰恐懼症。”他說著揚起手指在Spock眼前晃了晃。後者微微地皺起了眉頭：“我看不出二者有任何相似之處。” “別裝了，每次我碰到你的時候，你的反應簡直和它們一模一樣，”Jim來了興致，他向前跨了一步，故意拖長聲音問道：“我沒說錯吧？” “完全不對。”瓦肯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像是在回應對方的挑釁一般，也向前邁了一大步，兩人間的安全距離蕩然無存。緊接著——完全出乎Jim意料之外的——他伸出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攥住了Jim還停留在半空的手指：“鑒於你一直在故意進行一些令人煩躁的嘗試，不妨讓我直接告訴你，植物恐懼觸碰的反應出於對溫度的敏感，是自我保護的防衛行為。而瓦肯人，觸碰是一種特殊的文化習俗，它是……”Spock的音量突然小了下來。 “是什麼？”Jim收起了笑意，微微揚起頭，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的眼睛：“教教我，Spock，那意味著什麼？” “……它是一種不含性企圖的示愛行為。” “不含……”這個回答讓Jim愣住了，他費了好大勁才沒有移開目光：“等等，你的意思是……這就好比你在吻我？” 兩人的距離足夠近，Jim確定自己看到了Spock的耳朵尖上泛起的綠暈。所以說對方算是向他發出了表白？這個想法讓他感到一陣目眩，但很快，Spock手上的力度就減輕了，似是突然回過神來，打算把方才的動作收回。Jim在來得及仔細思索之前，就下意識地捉住了對方逐漸鬆開的手：“Spock，你是在吻我嗎？” “Jim，我……” “因為如果你是的話……我想其實我也……呃……很歡迎這個提議，”Jim也不太清楚自己說了什麼，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完全是出於無意識的習慣——然後，他感覺到 Spock的嘴唇貼上他的，紊亂的鼻息噴在他的臉頰上，舌尖試探性地舔舐著他的唇縫，對方比人類稍高的體溫讓他感到一陣酥軟的戰慄。他不再猶豫，而是閉上眼睛，舉起另一隻手臂勾過Spock的脖子，專注而投入地沉浸於這個吻裡——天知道他為這一刻等了有多久。伴隨著急促的呼吸，Spock的心緒也湧進他的腦海，像劃破黑暗的一縷銀光，所有關於自己的念頭——喜悅、恐懼、思念、渴望——讓Jim幾乎沉溺其中。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終於從這個火辣又深情的吻中分開，抵著彼此的額頭，大口攝取著氧氣，除卻他們逐漸平緩的喘息聲，四下只有樹葉摩擦微風發出的聲響。Jim非常肯定，自己此時的樣子一定蠢透了，但Spock也好不到哪去。他們的手指還勾在一起未曾分開，Jim輕輕捏了捏對方的指尖，覺得自己笑得像個傻子。 * 離開新瓦肯之前，Jim再次找到了Spock大使，後者正在書房裡安靜地閱讀。 “我想我應該來謝謝你的特殊安排，”Jim試著讓語氣輕鬆些：“你的作弊水平比我知道的還要好。” 對面的人合上手中的書頁，再次露出了那種既不像瓦肯、也不似人類、而是Spock特有的微笑，仿佛早就對一切了然於心：“其實我並沒有說謊，新瓦肯的年輕人的確很喜歡結伴前往那裡散步，他們認為，發光植物討人喜愛的外觀特徵，對於提升相處的氣氛和增進彼此的瞭解具有很好的促進作用。” “你是說……那變成了傳統的約會地點？” “可以這麼說。” “哦，那可真是費心了。”Jim有些尷尬地答道，“不過我還是覺得奇怪，你怎麼知道我們一定就會去約會？雖然Spock——我是說，我船上的那位——他的確第一次和我接吻了。”他的臉頰因為不合常理的害羞情緒而燒了起來，這太不像自己了，但他還是說了下去：“嘿，那可真不錯。” “第一次？”年長者吃驚地問：“你們還沒有締結伴侶關係？” “當然沒有！等等……”Jim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天哪，莫非你和那個Jim Kirk…… 你們……” 他把問題的後半句吞回了肚子裡，因為對面的人臉上的表情已經給了他答案。是啊，這聽上去太自然不過了，非常符合邏輯，完全說得通……只是，他覺得自己蠢透了，居然現在才發覺。 “按照我過去的經驗，星艦上的環境很難稱得上宜人，尤其對於你們地球人類來說。所以，既然你們來到新瓦肯，我想，不妨為你們提供一個休息放鬆的好機會。不過看起來，我的行動似乎產生了額外的收效。” “哦……”Jim呆呆地應著。 “不必為此而驚訝或者煩惱，我的朋友。”Spock大使把目光投向遠處，靜靜地說：“你應該相信，在有些事情上，所有的道路都會通向同樣的終點。” * 返回進取號的當晚，Spock照例來到Jim的艙室中與他的艦長下棋，但顯然兩個人都不在狀態，三次沉悶的平局之後，Jim索性把棋盤推到桌子一角。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的事情，對不對。”他側過頭挑起眉，審視地望著自己的大副。 “我不否認自己推斷出了這個可能性。”Spock迎向他的目光。 “噢，所以我又成了最笨的那個，”Jim放棄似地歎了口氣，把手中的棋子隨意地丟到一旁，“跟你們這些瓦肯人相處，我總得做好心理準備，時不時接受一些智商層面的打擊。” “綜合考慮遺傳基因和教育水平的影響，瓦肯人的平均智商的確比人類要高。”Spock不帶感情地陳述道，不過在收到了Jim狠狠的一瞪之後，知趣地停住了嘴。他們就這樣對視了幾秒，Spock先敗下陣來。他從賓客座椅上站起身，把橫在兩人之間書桌一併推開，然後徑直地在Jim的床鋪上坐了下來，輕輕握住他的手。Jim猜想這大概是對方特有的安慰方式——說不定是剛剛才發明的。他承認自己有些吃驚——對於開始這一段關係，Spock表現得比他預想的更篤定。Jim有些恍惚地想，自己不知不覺中所締結的這段關係，早就超出了一場簡單的性吸引，演變成為某些更加複雜和長久的事情。但這感覺並不壞，瓦肯人稍高的體溫沿著指尖傳遞過來，讓他有一些分神。 “Jim，”Spock開口打破沉默，安靜而認真地說：“這個宇宙和他的宇宙是完全平行的，我認為他們的關係對我們不會造成任何影響。至於那些作弊行為，鑒於它帶來了很好的結果。我想我們沒什麼理由反對。” “嘿，Spock指揮官，你剛剛竟然默許了一次作弊！”Jim終於忍不住笑了：“我真該把你的話錄下來，給星聯的那些老頑固們聽聽，看他們是不是還像上次撤職我的時候一樣堅信一個瓦肯人的誠實。” “容我提醒你，艦長，是你在小林丸測試中的行為改變了我的看法。” “哈，所以說是我的責任嘍，”他半開玩笑地說：“我竟然同時教壞了兩個Spock。現在你們聯合起來對付我，二對一，這聽上去可不太不公平。” “有什麼可以補償的嗎？”Spock把眉毛挑到了一個代表“愉快”的角度。 “哦，是的，”Jim傾身湊過去：“我想我理應向你索取雙倍的補償。” “樂意之極……”Spock的尾音淹沒在交疊的唇齒之間。Jim伸出手摟過Spock的肩，迫不及待地把兩個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而Spock，作為一個誠實的瓦肯人，言而有信地以三倍的熱情回應了他。 -END-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47.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