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MoS/SB] Control 05-08 By某種顏色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saiyumu (nevertheless)時間12年前 (2013/08/16 10:01)推噓0(0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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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Clark的父親Jonathan有一點是正確的。　　當Kal-El在地球人面前揭露他的身份時，地球三十億年生命歷程積累的常識與倫理瞬間被打破。在此之前，儘管我們一直在試圖尋找其他的智慧生命，將不同語種的問候語錄製成唱片，與古典樂、自然音效和照片視頻一起送到外太空，通過通訊衛星地面站向宇宙發送信息，但事實上我們並沒有準備好：當地球接收到回應時，我們究竟應該怎麼反應？　　大部分人忙於為生存奔波，從來不曾考慮外星生命的問題；另外一部分人以奧卡姆剃刀原理為準則否認外星文明的存在；而對於廣袤宇宙感興趣的那部分人，通常又圍繞著地外生命的費米謬論爭論不休，這一切都是因為缺乏證據。　　而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外星人就在Bruce Wayne的眼前。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外星人應該長得更有創造力一點。你真的不會變身什麼的？」 Clark笑起來，他笑起來的樣子也是如此得「人類」，「我確定我不會變身，Wayne先生，而且，我確定我基本上是個『地球人』。」他看著Bruce似乎要反駁的樣子抬起手制止了對方，「不要裝作您不懂我的意思，我指的更多是感情上而非生理上的，眼下， Lex Luther的反應正是我父親一直以來的憂慮，我不擔心他會對我做什麼，但我害怕他會傷害我身邊的人。」Clark猶豫了一下，他咬了咬嘴唇問道：「Wayne先生，您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但之後，您是否願意繼續幫助我？」　　Clark小心翼翼地等待著，但是許久，Bruce都沒有回應。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失望，即使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期望什麼。然後他看到Bruce站起身，風度翩翩的高譚王子踱著步子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Clark。」他換了稱呼，「我猜你那位神通廣大的女朋……女同事一定不知道，其實我也有一個計畫。」　　Clark仰起頭瞪大眼睛──是和Luther一樣防備我的計畫嗎？這個沒有問出口的問題含在他的舌尖。　　「我在考慮怎麼向你說明，但現在我覺得，還是讓你自己去看一眼比較好。」　　Bruce示意Clark起身，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會客廳，穿過Clark之前滯留的大廳，一直走到花園裡。Wayne家的老管家在他們身後送別致意，輕輕地合上了主宅的大門。　　「那些東西比較遠，也許你不介意讓我搭個順風車？」　　Bruce向前跨了兩步，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已經侵入了Clark的私人領域，他比 Clark稍稍矮了一點，微揚起下巴的神情帶著一種藐視世事的傲慢。陽光穿過他濃密的黑色髮絲，在他一側臉頰與鼻尖上留下明亮的光斑。高譚的寵兒以他強烈的存在感讓農場男孩稍微有點緊張，但當被點燃的火光在他眼底跳動時，Clark發現自己難以拒絕他的要求。　　不過，順風車？　　「雖然我有自己的飛機，可起飛降落都比較麻煩，飛行器被發現的幾率太大，途中也太耗時間。既然我們能實施最有效率的方案，為什麼要採取後備計畫呢？」　　「可，可是……」Clark結結巴巴，不管在採訪前他對新老闆有怎樣的看法，現在都遠遠地超過預期了，「可是，我以為你不會喜歡。」　　「不會喜歡什麼？」Bruce微笑著在他面前展開雙臂，「飛翔嗎？」 -------------------------------------------------------------------------- 06 　　Superman曾經從撕裂的飛行器裡救出Lois，扶著她一起緩緩落地；他接住過高空作業跌落的工人，抓住他們送到安全的區域；他還拯救過數隻被困在樹上的小貓，將那些柔軟的小生命托在掌心，送還給它們的主人。　　Superman帶過很多人一起飛，但沒有一次像是這樣。　　由於星球日報的新老闆並不願意保持被公主抱而窩在Superman懷裡的姿勢， Clark只能勉強用雙手環住對方的腰，這太尷尬了，Clark不懂自己為什麼會同意這樣的要求，但當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用鋼鐵般的雙臂摟住了面前的人。Bruce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吐納間的氣息呼在他的臉上，這對Superman感官全開的知覺系統是一種全新的挑戰。他發現自己變得灼熱，他懷裡這具包裹在高級定製成衣裡的肉體還在不斷地將狀況外的溫度傳遞給他，這讓Clark想起了一些東西，一些X射線失控時看到的畫面，藏在淺薄的外表下，Bruce Wayne的身材結實有力，優美的肌肉線條像雕塑一般蜿蜒在他軀體上……拉奧，Clark在心裡呼喚，那是一次失誤，是違反隱私的行為，他實在不應該想這些了。　　小記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最好抓緊我，Wayne先生。」　　「抓哪？」　　「唔……你覺得最順手的地方？」　　Bruce抬起眉頭，嫌棄地打量了一下Superman的廉價外套，然後抬起手，抓住他的衣服。　　「這樣……哦！」　　沒有預兆地，Clark帶著他緩緩地向上升去。在起飛的瞬間，Clark感覺到對方抓著他的雙手反射般地收緊了，Bruce全身的肌肉都如臨大敵般繃緊，手指死死拽著 Clark的衣衫，他甚至閉上了眼睛，輕輕顫抖的睫毛在失控的環境下如同蝶翼一樣脆弱。Clark可以聽見他的心動週期加快，心臟加速收縮與舒張，全身血液好像被月球影響的潮汐一般湧動著，流動的聲音組合成磅礴的旋律，鋪天蓋地地籠罩了Clark的感官。　　多麼奇妙，他想，人的身體就是一個宇宙。　　Clark飛得很慢，他們靜靜地在高空中漂浮了一會。Bruce慢慢地放鬆下來，他的眼瞼顫動了一下，隨後打開，藏在後面的瞳孔在對上Clark的眼睛時微微縮小，帶著一分警惕和一分恍惚，還有三分故作鎮靜的頑強。Clark感覺心底有什麼東西破殼而出，讓他情不自禁微笑起來。他從來不曾有這種感覺，在空曠的天地之間，遇到另一個人，像分享一個秘密似的，回應了他的笑容。　　然後Bruce移開了視線。「那麼，這就是飛翔的感覺。」他低低地說。　　「還可以飛更快一點，但我害怕一開始嚇到您。」隨著Clark的話語，Bruce發現他們開始加速，這次他沒有再把Clark的衣服捏皺了。「有趣。」鍾情於冒險的億萬富翁說道，一邊試圖從Superman身上找到噴氣式推進器或其他類似的助飛工具，但是明顯，那些龐然大物不可能藏在西裝口袋裡。　　Clark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的反應，「確實和飛機有很大的不同。」他說。　　「你坐過飛機？」Bruce有些意外。　　「不然您覺得我是怎麼到高譚的，Wayne先生？飛過來可不能報銷機票。」　　Bruce發出小小的笑聲，他好奇地東張西望，一低頭，看見地面世界在他眼前如棋盤一樣展開。村莊、城鎮和農田被小塊區隔，人工開鑿的大運河僅僅是一條細線。　　「Clark。」Bruce問，「從這個角度看我們的世界，會讓你覺得自己像個神嗎？」　　「神？哦……不，Bruce。」Clark也換了稱呼，他的老闆看起來並不在意，「當我飛起來的時候，我感覺到的只有快樂。」 -------------------------------------------------------------------------- 07 　　在Bruce的指揮下，Clark在空中拐了幾個彎，他驚訝於這種條件下他的老闆居然還能保持正確的方向感，不過這一天裡Wayne讓他驚訝的地方實在太多了，以至於這些意料之外的驚喜感覺都開始變得有些麻木，Clark懷疑是否還有事情能讓自己更驚奇，但他最好還是別打這個賭。　　當Bruce示意他減速的時候，Clark低頭只能看到外星般的蠻荒地貌，造型奇特的巨大石塊散落在原始的曠野上，生命力頑強的雜草從泥土和石縫間鑽出來，鋪滿了整個平原。這裡可以一眼望到地平線，還有高聳在那裡的巨大冰川，像神祇一樣懸掛在半空，俯視所有渺小的生靈。這裡估計是俄羅斯，或者冰島，居住在這兒的人多少有點迷信，相信有不可知的力量隱隱中操控著整個世界，萬物有魔力，在眾神的手指下，像捏泥巴一樣造就了火山、冰原、瀑布、湖泊，還有人類。　　Clark根據指引飛進了一個狹窄的石洞，當他們的腳尖一沾地，Bruce就飛快地退回到安全距離，這種像甩掉什麼髒東西的反應讓Clark有點受傷，他默默地跟在Bruce 身後，看著後者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摸索著打開一道暗門，他是怎麼在這種偏僻的地方都給自己弄了個度假別墅的？Clark帶著滿肚子的疑問，與Bruce一起深入到地下。　　Bruce一路向下，一邊打開了沿途的工業用探照燈，白熾燈光照耀著寬闊的石窟，整個洞穴中的景象都一覽無遺。這裡的設備相當簡陋，除了支撐燈具的支架外空無一物。Clark沒有找到發電裝置在哪，不清楚Wayne少爺是怎麼為這個地方提供能源的，只能看到電纜纏在鋼筋條上，幾箍束在一起，從石壁上鑿出的小洞裡伸出來，其中幾束垂到這個寂靜石窟的中央，氪星偵查艦的殘骸與星系發動機的那堆破爛一起躺在那裡。　　「哇哦！」幸好我沒打那個賭，Clark想著，漂浮到殘骸上方，「你是怎麼弄到它們的？」　　「商業機密。」Bruce敷衍地回答，他走上前撫摸了一下星艦冰冷的外殼，「這大概是目前這個星球上最有價值的東西，可是沒多少人會意識到。」　　「Lex和你？」　　「慶幸我比他的動作快。」　　Clark回到Bruce身邊，腳尖懸空，在離地面大約10英吋的距離漂浮著。兩人的面前，撕裂開的機械袒露著它內部的線路和骨架，被熱視線燒融的部位周圍有明顯焦黑與膨脹起泡的現象，灰白色的金屬在光源的照射下反射著黯淡的光芒，似乎仍有生命在其中垂死掙扎。　　「那麼你的計畫是什麼？修好它們？」Clark問。　　「那玩意有點困難。」Bruce指了指星系發動機，「你對它造成的損壞是毀滅性的，你穿透它的同時，它的機體內部被自身製造出的重力反噬，碾碎了幾乎全部操作台和系統，我看它只有剩下的材質還能發揮點餘熱。至於這玩意兒……」Bruce轉向另一邊，「相比之下，它傷得不算很離譜，當然了，你的熱視線切開了它的外殼，它墜落的時候撞了幾幢大廈，磨掉一點漆，看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至少它的系統還活著──應該還活著，只要核心不死，我相信我們終究可以將這架星艦還給你，就算是以其他的形式。」　　「真的？」喜悅之情讓Clark的眼睛看起來閃閃發光，「你已經著手幹了嗎？成果如何？」　　Bruce給了他一個代表「你一定是在開玩笑」的眼神，「拜託，Clark，這東西從氪星來，組合成外殼金屬的元素沒有一個在我們地球人的元素週期表上，說直白一點，我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也沒有辦法弄懂這是什麼，它可沒有附帶一本地球語言的使用說明書，也不像電腦主機一樣有個開機鍵……它有嗎？」　　「等等等等，我想起來了，命令鍵！」　　Bruce皺著眉頭，對於新增加的不可解的事物感覺到非常不滿，「命令鍵又是什麼？」他惱怒地問。　　「就像開機鍵，像一把鑰匙。」Clark解釋說，「我父親送我來到地球的時候，我隨身就帶著命令鍵，它可以操控我嬰兒時期坐的飛船，可以操作這架偵查艦，也可以控制Zod自己的艦船！而且！而且只要命令鍵啟動艦船系統，它就會進行自我修復，能自己處理大部分問題！」　　它還能帶回我的父親。這句話Clark沒有說出口。　　Clark激動的聲音撞擊在石壁上，形成小小的回音來回振盪，連半死不活的星艦都彷彿回應似的嗡嗡作響。　　Bruce看了看那堆殘骸，又看了看在空中飄來飄去的Clark，「太棒了。」他乾巴巴地說著，看起來並不是很興奮，「你看，這就是我需要你的原因。」Bruce向著 Clark伸出一隻手，「那麼命令鍵呢？」　　「呃……」Clark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最終之戰的畫面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逝，幻影驅動引擎互相碰撞，像一把扭曲的利刃，在空氣中割開一道口子，他們打開了空間的邊界，驅逐了追趕他們的噩夢，卻也吞噬了他關於母星為數不多的記憶。　　Clark不甘心地說：「當時，我是說對付Zod的時候，我們利用兩架幻影引擎撞擊時產生的能量創造了一個奇點……」　　Bruce一下就明白了，「你的命令鍵用來啟動撞擊用的飛船了。」　　「……沒錯。」　　「所以，它被帶到黑洞裡去了。」　　「……是的。」Clark為難地說。　　「好吧。」Bruce收回伸出的手，兩人無言以對，在充滿謎團的外星機械面前，靜靜地沉默了會。　　最終Bruce開口：「還不算太糟糕，這種程度的失望我還能夠接受。」 -------------------------------------------------------------------------- 08 　　「我需要你每週抽出時間到這來和我一起研究這些東西。」Bruce要求。他向 Clark簡單說明了下自己的構想和步驟。雖然氪星物質對他們來說是個新興事物，但卻可以對比地球現有的元素來確定氪星元素的性質，甚至也許能發現誘使兩種元素互相轉化的條件。外殼的再造則完全被剔除出了計畫表，短時間內他們無需為此煩惱，真正麻煩同時優先級最高的就是星艦系統的恢復，他們需要找到另外一種方法來啟動操作系統，Clark說他親生父親的意識存儲在系統中，如果能夠得到一個真正的氪星人的幫忙，將會為他們接下去的工作帶來很大的便利。　　「每週六怎麼樣，週日你還有時間可以回老家看看你母親。還是工作日的晚上？」　　「都可以。」Clark看著Bruce掏出手機，在日程應用上噼哩啪啦地輸入，「我是一個記者，Perry不會介意我不在辦公室，他最常說的話是『走出去！發現新聞！它不會自己送上門來』。」　　「所以你就利用工作時間忙活自己的私事？」Bruce抬起眼睛，從眼角瞟了瞟 Clark，「你確實知道我是你的老闆對不對？」　　Clark立刻舉起右手發誓：「我保證會先完成工作任務。」　　Bruce笑了笑，他收起手機，用一種帶著溫和意味的嘲弄語氣說：「小心點， Superman，讓我抓到你的把柄，我就扣你工資。」　　他們最終還是決定把時間訂在週六，至於Brucie寶貝怎麼從週末忙碌的社交生活中抽出身來，這就不是Clark應該多嘴的事了。Bruce稍稍提了下關於電腦、探測裝置及分析儀在這裡的佈置問題，不過Clark差不多什麼也沒聽懂，他飄在Bruce的身後，看著對方認真地用步數測量各種距離，低沉的嗓音在他胸口隆隆地震動著，讓人產生一種安穩的滿足感。　　隨後，Clark送Bruce回家。高譚王子已經擺脫了懸空狀態下失重的恐懼感，他看起來很開心，不自覺地攬著Clark的脖子，興致勃勃地對路過的每一樣東西評頭論足。在人煙稀少的地方，Clark飛得很低，路過一處冒著白色煙氣的火山岩縫時，Bruce講起了克拉夫拉火山爆發的故事，誰知道他是從哪看來的，而Clark告訴他自己真的見過火山噴發，那是他漫長遊歷生活中的一站。　　山體發出轟轟的聲響，周圍地面發生大幅度塌陷，火山岩爆裂開，高熱的蒸汽與灰塵從縫隙間噴射而出，普通人稍擦一下都會灼傷。而Clark赤腳站在粘稠的岩漿裡，浮石與火山灰在他身邊如雨般落下，他一動不動，湛藍的眼瞳被染成橙紅，看著山巔火焰噴發柱直射向高空。它所留下的炙熱的溫度，千百萬年都不會消退。土地將變成紅色，泥漿則永遠沸騰。　　「那是什麼感覺？看著它。」Bruce輕輕地問。　　「渺小，敬畏。即使它無法傷害我。」　　Clark的思緒回到了過去，他所看到的畫面直到今天都栩栩如生。　　「我希望我也可以看到。」　　Bruce的聲音像在夢囈時的祈禱，這個聲音把Clark從悠遠的沉思中拉了回來， Clark無意識握住Bruce的手，他的嗓音輕微彷彿害怕打碎這個夢境。　　「我可以聽到每一座火山的聲音，我可以帶你去看。」　　Bruce靜靜地注視著Clark，面前的生命和自己如此相似又如此不同，跨越了幾萬光年的距離來到這裡，一份贈予地球的非凡的禮物。他們停在半空中，雲朵在頭頂觸手可及的地方，一棵樹孤零零地佇在遠端，連風的聲音都消失了，這個孤獨的星球上，似乎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於是他回握住Clark，慢慢地微笑起來。　　最後，他們降落在Bruce臥室的陽台上，高譚今夜晴朗無雲，月光給石欄、搖椅及厚重的窗簾都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芒，陽台的玻璃門留著一條縫隙，昏黃色的燈光從裡面漏出一點，這是有人等著你回家的感覺。　　「就算對你來說，這也是漫長的一天。」Bruce伸出手，這次是正式握手的姿態，「週末見，Superman。」　　「Kal-El。」Clark糾正，「這是我氪星的名字，你可以叫我Kal。」　　Bruce思索了一會，似乎在考慮一旦開始用這個秘密的名字招呼Superman意味著什麼，但他沒有考慮太久。　　「那麼，Kal，週末見。」　　「週末見，Bruce。」　　Clark升向半空，停在那裡，看著Bruce走進屋子合上門。這確實是漫長的一天，但Clark仍覺得太短暫，他還想繼續和Bruce交談，給他描述別人都未曾見過的景象，在大洋深處，龐大的鯨魚從他上方滑過，姿態優美和諧，與海水渾然一體；還有在外太空，他看著養育他的美麗星球以恆古不變的速度緩慢旋轉；他想給Bruce描述他在堪薩斯的家，麥田連成一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想給Bruce講講Perry生氣時的樣子，像頭惱怒的霸王龍不管不顧朝著面前的一切東西咆哮；他想告訴Bruce關於Lana，Lois，以及他的兩對雙親。　　他想說的太多了，不過幸好，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Clark回到他預定的酒店，洗完澡滿足地躺在床上，直到他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他才突然回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啊！我的採訪！Perry一定會殺了我的！」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0.251.109.50 ※ 編輯: saiyumu 來自: 60.251.109.50 (08/16 1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