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耀如丙火 7~完 (限)
Shine Like the Sun 耀如丙火
作者:kyliselle
原文鏈接:http://kyliselle.livejournal.com/13917.html?view=1640029#t1640029
譯者:達芬奇的陷阱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8833
宇宙:AOS
配對:Spock/Kirk
等級:NC-17
7. Challenged|抵死之戰
Kal-if-fee.
有什麼東西猛的撕開了Spock,原始、暴怒,遠遠超過邏輯可以壓抑的範疇:“誰是你的
戰士?”他發出乖戾的嘶聲,嗓音低沉得難以辨別,“我會扯下他的四肢,將他的屍體丟
給le-matya【注一】。”
Kirk後退了一步,恐懼在他的眼底升起,Spock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然站了起來,牙齒暴露
,十指攥緊,儘管他並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起立的。你必須冷靜,他試著告誡自己,你嚇到
他了。
“Jim,”他低聲道,強迫自己鬆開拳頭,他的腦中有巨大的怒意在騰升,可他依舊可以
很輕柔的安撫他的伴侶,“Jim,你是安全的,和我在一起,你不會有危險。”
Kirk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有些畏縮的正抵著牆,他煩躁的晃了晃體,Spock知道,Kirk憎惡
害怕,害怕他的大副更是令他不安。他慢慢的再度走向Spock,小心翼翼的盯著Spock:“
那太——太兇殘了。”他說,聽上去帶著些許不悅,好像他對Spock使他受驚尤為沮喪。
Spock只是注視著他。Kirk怎麼能不明白?他才是那個準備好要被殺死的人。即便是眼下
,Spock已然感到他的血液在升溫,來自他伴侶挑戰的威脅將他的Pon Farr直接拉到了最
後的階段,Plak Tow【注二】。他會變得瘋狂,根本無法自抑,Spock掙扎著壓下他的血
熱(blood fever),維持他的理智。
“你選擇挑戰。”Spock說,他的身體痛苦的燃燒著,第一次,他意識到殺戮對他而言有
多麼輕而易舉。
“是的,我選擇挑戰,”Kirk不耐道,仿佛Spock有多麼期待它,“不過沒有答謝,”被
鎮壓的惱怒填滿了他的聲帶,“你從未告訴我我可以挑戰連接,我猜這就是你‘說個大概
,藏著細節,我才不會告訴Jim連接會被打破’的計劃。”
“我——”
“真幸運,我的電腦技術沒那麼爛,”Kirk帶著尖銳和諷刺,“不過你早該知道,不是麼
?”
Spock的手在顫抖,當Kirk的話隱喻小林丸號測試時,他迭起手指,企圖且成功的讓它們
停下,流過他身體的情緒使他倍感暈眩,他肯定自己靜脈中的血正逐漸沸騰:“是。”他
道,察覺連說話都太過困難。
“所以,我決定去查查你還對我隱瞞了什麼可以解開結合的方法,很方便,因為你已經讀
過了。”
火焰舔過Spock的頭顱,他努力把焦點放在Kirk的言語上,在Kirk的暗示上:“你——”
“我駭了你的搜索記錄,是的,”Kirk的雙臂抱在胸前,“跑進你瓦肯科學研究院的數據
庫裡,揪出那篇取消連接的小論文——就是你想破壞結合時讀的那篇。而後我學了有關
Kal-if-fee的一切,我可以成為打破我們紐帶的那個人。”
被提醒他曾背叛了他們的結合令Spock痛苦的畏縮:“但那篇文章是瓦肯文,”他說,力
圖集中注意,“未翻譯的,你不會說或者讀瓦肯語。”
“哇哦,”Kirk乾巴巴的說,“你一定認為我相當的蠢。”
“不,我相信你是個天才。”Spock坦白。
Kirk嗤笑:“等你得知我笨得得用翻譯器,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Spock掙著想要說話,向Kirk解釋所有的情況:“論文是用晦澀的瓦肯土語著成的,翻譯
器可能會出現謬誤,抑或是對特定詞組的錯翻。”
有一瞬間,Kirk看上去好似有些不確定,好似,可光線太暗了,且那一刻轉瞬即逝,快到
Spock猜一切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我不這麼認為,”Kirk冷冷道,“無論如何,我有挑戰的權利,是麼?”
符合邏輯的論點,Spock無力的垂下頭,Kirk對他的所作所為毫無知覺是他最後的希望,
如今它也破滅了:“是的,”他小聲道,“你擁有。”
他劇烈的吞咽,刹那間,他腦中高於理性的部分急速的褪去,他血液中的烈火被心碎撲下
,他想Kirk應該是更願意看他爭鬥,甚至,死去,相比保留他們的結合。
不過那是Kirk的權利,讓Spock為他而戰。Spock能感到他素來休眠的戰鬥本能開始蘇醒,
他的血液渴盼著淋漓盡致的打鬥:“你必須給出鬥士的姓名,Jim。”
Kirk苦澀的笑道:“你真的想要裝作毫不知情麼?”
Spock的確不知道——而且他發現他不是很在乎,任何想要帶走Kirk的人都是他的仇敵,
為了留下Kirk,他可以去挑戰一個全副武裝的克林貢人:“告訴我。”他請求,聲音暗啞
而又危險:“告訴我,哪個敗類膽敢窺視你,哪個渣子妄圖偷走我的伴侶?”野獸般的嘶
吼沖出他的咽喉,“告訴我。我會因他的僭越,將他碾成粉末。”
Kirk張開嘴,可沒有聲音,Spock的脅迫似乎讓他有些反常。Spock的科學知識冷冷的提醒
著他,有關他的荷爾蒙再次飆升,未知的挑戰重燃起他的怒焰。Jim不該承受你的憤怒,
你在威嚇他,保持冷靜。
他抗爭著,將Plak Tow置於控制,即便他急於尋求敵人的身份:“我需要知道你的戰士,
因為我將為你而戰,James Kirk,並且我將取得勝利。”是的,他會打敗他的挑戰者,他
開始喜歡這個主意了,對敵人鮮血的渴望舔舐著他的狂躁,“我會赤手空拳將你的鬥士撕
成碎片。”
Kirk再一次猶豫了,但數秒之後他用他全部的力量宣佈:“我就是我自己的戰士,”他生
硬的說,“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不,”Spock如被扔進冷水中。不能是Jim,他的血在挑戰者的名字被公佈後便急速翻滾
——他的交配本能又沖他尖叫著不要傷害他的伴侶,對立的極端在他的體內相互抵制,他
的腳開始打顫,他想要嘔吐,“不,”他重複了一遍,拒絕接受,“不,你不能,這不被
允許。”
“行了,別廢話了,”Kirk抗議道,“我選我自己。”
“但我不能和你爭鬥。”Spock絕望的說,懷疑他會被無處發洩的欲望撐到爆炸。
“哦,你當然不會真的戰鬥,”Kirk不屑,“別急,我都算好了,你會向我妥協,然後我
就贏了,連接也解開了。”
Spock看向他,這個人類太過確信他已經解決了問題,但他很可能誤解了Spock對他的愛意
,以及瓦肯的生理運行:“不可能。”他激烈的道。
Kirk十分吃驚:“為什麼?”
“因為我不會向挑戰讓步。”
“什麼?”Kirk有些迷惑,“Spock,得了,就說——”
“不,”Spock生氣的說,Plak Tow的烈火再一次灼燒著他,“我不會。你是我的,但凡
我活著,還在呼吸,銀河系便沒有任何東西能讓我欣然撤手,”火舌在他身體內席捲一切
,他發出嘲弄的噪音,“妥協,”他輕蔑的複述,他的血沸熱,雙手渴盼著攻擊,“我永
遠不會,如果有人想要你,他便得殺了我,方能將你拉離我的懷抱。”
Kirk注視著:“不,等他媽的一會兒——”他說,聽上去有些無助,“我說了,我就是我
的戰士,你真的要為了我,來挑戰我麼?”
“我——”Spock僵住,和Kirk戰鬥的想法令他生厭,猶豫浸入冰水般的——澆滅了他的
血熱,使他全身發冷,他抓住這鮮少的清醒時刻試著思索。
敵人的名字令他的身體該死的墜向Plak Tow,Spock會狂亂殘暴的攻擊,Spock對此恐懼,
他很有可能把Kirk當成對手,而非他珍愛的伴侶。他會淩駕于理智——而Kirk會死在他手
上。這個可怕的想法幾近讓他癱瘓。
“我不會對你出手,”他虛弱的說,“不,我的Jim,我絕不會將你的生命推到如此危險
的境地。”
“很好,”Kirk試探著,帶著不確定,“所以你會妥——”
“不!”
Kirk驚懼的縮了一下,Spock猶如心肺俱裂般的,他想要不顧一切的叫喊出聲,“我不會
妥協,”他重述一遍,“讓我放棄你的想法是可憎的,我寧願死去。”
當他說出這個單詞,Spock明白了,他明白這是唯一的方法,既然他無法為Kirk而戰,他
便會消亡——消亡在Kirk的擁護者手上或者是他自己的命理特徵。他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
去保護Kirk,讓Kirk在他的Kal-if-fee中存活,Spock閉上雙眼,他接受這樣的命運。
“你得結束這一切,”他降下手臂,沒有一點防備的站向Kirk,“你得快點,在Plak Tow
徹底發動前,若你沒有帶相位槍,我牆上的武器也能起到作用。”
“這麼說,你——等等,武器?”
“馬上,Jim,要是我陷入Plak Tow,我會丟失我的理智,我會做一切來挽留你。你一定
不能在我身邊,我會殺了你。”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直接讓步。”
“我不會對任何一場為了你的戰鬥退卻,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會確保你屬於我,如若你真
的想獲得自由,你的戰士——你——必須殺了我。想必你已經知道了——你知道這就是
Kal-if-fee的意義。”
他的話讓Kirk倒抽冷氣:“等一下,Spock,我——”Kirk嗆聲,Spock睜開眼,Kirk的面
色蒼白,“我不想殺了你。”
“如你所願,”Spock輕聲道,他走近Kirk,對方仿佛凍在原地,“那麼,Pon Farr會為
你殺了我,我會離開飛船,在織女四星找到我死亡的歸宿。”
“什麼?”Kirk的眼裡和語氣都透出恐慌,“不——等等——我犯了個錯誤,我做了我自
己都不甚理解的事,Spock——”
“沒關係,Jim,”Spock說著,試著撫平Kirk的苦惱,“相比活著失去你,我更喜歡死去
。”
“不,Spock,聽著——”
Spock走近,進入Kirk的私人空間:“我很抱歉我所做的一切,”他插聲道,“Plak Tow
近了,我會屈服於它,我不能冒險留在你的身邊,你得遠離我。”
“可——”
Spock傾身,將他的鼻子壓向Kirk柔軟的面頰:“Las'hark。”他深吸了口氣,用輕到
Kirk或許無法接收的聲音傾訴。
Kirk抓住了他的上臂:“Spock——”
Spock的速度太快了,Kirk無法阻止他,他掙開Kirk的鉗制,捏上Kirk的肩膀。Kirk立刻
軟了下去,失去意識。Spock抓住他,將他小心的收入雙臂,他把Kirk抱上他的床,輕輕
的令他躺好。時間緊迫,Spock僅能輕吻下他的前額,他離開船艙,走向傳送室。
他仍是企業號的大副,他會毫無阻礙的被傳送到織女四星。
注:
一:le-matya 瓦肯本土生物,大型的肉食動物,有毒,誰知道中文名歡迎提供,前面的
塞拉獸被翻成中文,這個沒有好讓我焦慮。
二:plak tow,英文:blood fever(血熱),pon farr的最後階段,思維被清空,只剩下
交配本能(來自瓦肯-英文大字典)
(Part 7 Fin)
8. Frozen|封凍之旅
織女四星的表面是冰凍的荒原,白雪綿延到視野盡頭,天宇透著灰暗和蒼白。雪塊從天空
落下,停上Spock的腦袋和肩膀,打濕了他的頭髮和皮膚,因為它們剛一接觸到他身體的
熱度便融化了。
他踉蹌著行過乾乾的雪地,這與他和Kirk曾一起跋涉過的、新瓦肯的沙漠太過不同。他知
道他會被凍傷,可除了星際的制服,他什麼都沒有穿,他急匆匆的離開了飛船,在傷到任
何人之前。他沒有時間穿上一件外套,或是戴上一副手套。這已經無關緊要了,他的生理
足以殺死他。
他奪回思緒的抗爭不過是一場必輸的戰役,他感到Plak Tow在逐漸侵蝕他,從內部灼燒他
。他的視線晃動,眼角閃現著黑色的光斑,他的手因寒冷而麻木,但他的內核已被火焰點
燃。很快,他會失去所有的感知,只剩下Plak Tow的煎熬,當烈焰爆發,他會死去。
他猛的被一塊石頭絆倒,他的感官功能還不到平時的百分之一,他沒有發現它。他感到自
己的臉埋進冰冷的雪,刺痛灼過他不著片褸的臉部皮膚,寒冷如此不適,他試著爬起,胳
膊卻抖得厲害,在厚厚的雪中找不到支點,過了一會,他停止了掙扎,躺在雪中,痛苦的
。雪還在繼續下,他能感受它們,落在他的頭上還有脖子上,而後化去,冰冷的水滲進他
的制服,他的眼睛凝視著,茫然的停留在他面前的白色及遠方黑色建築的孤影上。
這很好,他想,他會死在這片貧瘠的嚴寒中,再也沒有太陽來溫暖他了。他閉上雙眼。
*****
“嘿,Ruark,你瞧見了麼?”
“那是一具屍體麼?”
聲音,Spock試著去處理他聽到的信息,貪婪的手扒著他,掰過他的背,他還未完全進入
Plak Tow,既然他仍然能辨別發生了什麼。他設法掀開眼皮,飄落的雪花打在他的頰上,
Spock只能隱隱窺見兩個提伯羅人(Tiburonian)的黑色身影在他身畔。
“是一個瓦肯!”他們中的大個子震驚道,他很高,而且很壯實,Spock感到無情的手指
拽過他的耳朵,“Hoff,今天是我們的幸運日。”
Hoff,一個矮小瘦弱的男性,指著Spock的外衣:“看!是星艦制服!”他異常亢奮,“
只有一個瓦肯會穿著星艦制服——我們抓到了Spock中校!”
“Spock?”結實的那位有些緊張,“這也許不是個好主意,Hoff。”
Hoff發出嘲弄的噪音:“別蠢了,Ruark,Spock在這兒就是個雜種,他的基因也會贊同的
,他比我們基地裡任何一個純血瓦肯都要值錢,他會為我們好好賺上一大筆。”
“但我聽說他是Kirk艦長的寵物,”Ruark著急道,“Kirk也確實很愛慕他,把所有想要
偷Spock的飛船都給摧毀了,不是麼?”
“要是他真的對Kirk而言那麼特殊,為什麼他會一個人在這個星球上閒逛,還凍得半死?
”Hoff生氣的說,“他看上去糟糕透頂,我打賭他一定是孤立無援。”
“也許這是個陷阱,”Ruark十分懷疑,“也許企業號就在附近了。”
“也許你不想幹了,”Hoff反駁,“他肯定是被拋棄了。”
Ruark撐開Spock一隻眼睛的眼皮,Spock很想瞪他,可他沒有力氣了:“我不知道,Hoff,
不過他真的不太妙。”
Hoff翻了個白眼:“我就說嘛,對不?這也是他唯一沒反抗我們的原因,我們得趕緊行動
,在他好起來之前。把你的繩子給我。”
Spock被推到一邊,他的手反剪到背後,有個僵硬的東西令人惱火的緊緊纏上他的手腕。
他隱隱的意識到自己該阻止這兩個偷獵者,可是他已經沒有力氣——或者是意願——去對
抗他們。
Spock被粗魯的拖了一截:“快點,Ruark,他不會傷害我們的,他甚至都無法行走,”
Hoff說,“別搞得跟個嬰兒似的。”
“但——”
“過來幫把手,要不我就不分好處給你了。”
惱怒的歎了口氣,Ruark走到Spock另一邊,抓住了他的上臂,這兩個偷獵者一起半拖半扶
著Spock朝遠處的黑影走去。
*****
“等會兒,Ruark。”Hoff急切的說,當他們走近,那個黑影漸入Spock模糊的視線,一個
大的,快速建成的建築,Spock認為他也許是看到了更多其他人被挪進去,不過他不確定
,也不是很在乎,“我知道有個‘女皇’就喜歡收集這種獨一無二的瀕危物種,而且她超
級想要一個寵物。”
Spock冷冷的想,這兩個人怕是要失望了,如果他們以為他能活到被賣掉的那個時候。
“而如果她不願意出我們想要的價錢,”Hoff貪心的滔滔不絕,“還有個科學組織可以—
—狗屎!”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這被皚皚白雪覆蓋的世界迴響,冰棱和飛雪狂舞著,什麼巨大的東西
突然降臨在他們的頭上,Ruark和Hoff拍打著飛濺到他們身上的雪花,Spock和他們一起重
重摔在地上。
而後是火力全開的相位槍,彩色的光束把這個灰暗雪白的星球照得透亮,尖銳的聲音穿透
了織女四星。
Ruark發出一個相較於他這樣的男性而言頗為高昂的調子:“Hoff,Hoff,是該死的企業號
!”他粗粗的指了指,“我告訴過你不該帶上他!”
“狗屎狗屎狗屎!”Hoff怒吼著,“它襲擊了基地!”
Spock試著將目光投向地平線上遙遠的建築,他只能看見星點,可從那銀色的光影中傳來
的相位槍振奮的火光是他的雙眼可以捕捉到的亮度,烈焰球自建築物前咆哮著衝擊,好似
每一下都有它獨立的行徑,遠遠的,Spock還能聽見更多憤怒的嘶吼。
“Hoff,讓他走!”Ruark說著,站了起來,“我是對的,這是個陷阱!企業號來找他了
,你看見了麼!”
Hoff拽著Spock,轉向那團火舌的相反方向:“我只看見自己會賣掉這個半血,然後回萊
莎星(Risa)和我的獵戶座女奴們過退休的日子,現在,別叫了,幫我的忙!”
“但如果Kirk發現我們,我們他媽死定了!”
“所以幫我一把,這樣他就不能了!”
一句咒駡,Ruark攥住Spock的另一隻胳膊,Spock迷迷糊糊的感知到他被急急的拖行在雪
地上——而後,猛的,他的劫持者們刹住,Spock一陣生疼,有什麼在他們面前物化了。
接著是人類的聲音,和冰一樣的冷然:“放開他。”
Jim!
生命驀地湧回Spock,他的視力隨即恢復了,明亮的,急切的,被Kirk立于前方、用相位
槍正對他們的美麗身影充斥著,他迫切的朝Kirk的方向掙去,當他設法甩脫Hoff和Ruark
的控制時,他們幾乎脫手。
Hoff扯住他的頭髮,把Spock往後拉,像個盾牌般的擋在他的身前:“不要射擊,”他滿
口污言穢語,在他和Ruark重新捉回Spock後,“小心傷了貨物。”
Spock在他們的緊握下掙扎,他手腕上的繩索緊緊扣著,顯然就是為了制服一個瓦肯而設
計的,Spock不自然的面向Kirk,他想要說話:“Jim——”那聲音粗啞,帶了星點哀鳴。
Kirk沒放下相位槍,他瞥了一眼Hoff:“他是我的瓦肯,混球。”
“誰撿到就歸誰。”Hoff針鋒相對。
“Jim——”Spock撕扯著,扭打著對抗挾持他的人,可他們有的是力氣,並且他們有兩
個。
“放、開、他。”Kirk的聲線因怒火而緊繃。
“沒門,”Hoff吐了口口水,“你知道他的價值麼?他能成為個好寵物,或是科學實驗品
。”
Kirk的雙眼可怕的瞇起:“你剛剛簽下了死刑執行書,”他說,語氣毫無起伏,百分百真
誠,相位槍指向Ruark的雙眼之間。這個大只的提伯羅人用他最高的聲調驚叫了一聲,立
馬放開了Spock。
那就是Spock需要的,Plak Tow驀然爆發出的力氣令他掙脫了Hoff的鉗制,他努力朝Kirk
的方向跑去,笨拙而僵硬,他的臉栽進厚厚的雪中,他踢著腿,手臂還被綁在身後,他想
要翻過身,他全部的世界裡只有一個想法——到Jim那裡去。
兩道精准的相位槍光束猛的劃過他上方的空氣,Hoff和Ruark被重擊檔狠狠打倒在地,萬
分驚恐。“你們兩個白癡會被終身監禁。”Kirk生氣的嘀咕。
Spock對Kirk和偷獵者最後的攤牌一無所知,他只關心一件事:“Jim——”他粗魯的和綁
著他的繩索纏鬥,幾近絕望的想要貼近Kirk,一波熱流拂過他,猛火般的點燃他,“Jim
——”
Kirk驀地跪在他身邊:“你受傷了麼?”
Spock搖頭,仍然臉朝下埋在雪裡,他不確定自己會讓Kirk和他結合——還是攻擊他,“
Jim——”
“讓我把這繩子解開——”
“不!”Spock更兇猛的晃了晃腦袋,即便他自己還在對抗那些繩子:“別把我放開!
Plak Tow——決鬥——可能會攻擊——快逃,Jim——”
Kirk放開了他的手腕,取而代之的,Spock被快速又小心的翻過身,他仍在繩子裡掙扎—
—而後,戴著手套的雙手捧住了他的臉。
Spock呆住,這個輕柔的觸碰太超出他的預料,更令他驚訝的是,他體內的火焰被慢慢熄
滅,他仰頭,疑惑的望向Kirk的眼眸。
“Spock,聽我說,我是個傻瓜,”他藍色的瞳子太明亮了,輝煌的,輝煌的藍色驅散了
織女四星的蒼白和死灰,“我不知道——我錯翻了那些單詞,我根本不清楚Kal-if-fee是
至死方休的戰鬥,還有你不能妥協,你寧願死都不願解開連接。”
Kirk的話亂七八糟的落在Spock的耳中,他無法理解Kirk在說什麼,他轉過頭,將臉埋向
Kirk被手套覆蓋的掌心:“我的Jim,”他說,好似除了這以外的其他,他都毫無知覺一
般,他只知道,Kirk在這裡,和他一起。
Kirk依舊在說話,慌張的詞句源源不斷的爆發而出:“我聯繫你——另一個你——在我醒
來之後,他告訴我我都做了什麼,哦,Spock——我怕極了,我只是想解開結合——我從
來未想過讓你死去,然後我發現你逃走了,逃向死亡——為了救我的性命——我發現等於
是,我殺了你。”他的聲音哽咽。
“我的Jim。”Spock又說了一遍,滿懷愛慕的凝視著Kirk。
“你會好的,”Kirk說著,更像是安慰他自己,“我會把你帶回船上,我會修復這一切—
—我會修復你,你會沒事的——”
Spock讓他的話沖刷過自己,他可以就這樣走向生命的終結,高興的,沉浸在他的太陽的
光耀中。
太陽。Spock忽然意識到某個很重要的、他必須告訴Jim的事—— 一個懺悔—— 一個Kirk
必須在炙焰燃盡他的生命前知道的事,調動了所有的意守,他強迫自己脫出Plak Tow,太
疼了,如同灼熱的鐵烙熨過他每一寸皮膚。可他一定要說出來。
“Las'hark。”
Kirk大口吞咽著:“Spock——”
“Las'hark,”Spock又重複了一遍,“關於太陽,我向你說謊了,Jim。”
Kirk發出小小的嗆聲:“沒關係,Spock,我知——”
“我在新瓦肯說了謊話,”Spock堅決的打斷了他,“在新瓦肯,你問我是否喜歡太陽,
我說謊了,Jim,我對你說了謊話。”
Jim一動不動——除了放在Spock臉上的手,它們開始輕微的震顫:“你想要說什麼?”他
沙啞的問道。
“我騙了你,當我說我對太陽毫無感覺時。”
“可是——可是為什麼——”
Spock又一次抗拒著他的血熱,深深的看進Kirk的眼眸,想要Kirk明白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撒了謊,因為我感到羞愧,我如此深愛著太陽。”
精疲力竭,他闔起眼皮,讓Plak Tow將他帶進深淵。
“SPOCK!”
一個突然的移動——世界在轉移——然後——
Spock深喘了口氣,眼睛驟然張開,Kirk的情感衝破他腦中的迷霧,猶如一道燦爛的丙火
,灌進Spock的腦海,填滿了那個空虛的黑洞,直至他被盈滿了希望、果決、愛意——
連接被解封了。
Spock突然意識到世界搖晃著,變動著,是因為他在Kirk的臂彎中,被抱著遠離積雪:“
Jim——”
“沒錯,是的,”Kirk冷冷的道,勉強載著Spock的體重在厚重的雪中前行,“你最好是
叫我的名字,你個撒謊的王八蛋(you lying son of a bitch)。”
“但是Jim——”
“噓,Spock!”Spock被倏然放下,出人意料的溫柔,背部著地,他向上看去,岩洞被冰
凍的頂層在他之上,而後那雙戴著手套的手再一次覆上他的臉,繼而是Kirk的臉出現在他
的上方:“Spock,你得聽我說,”他嚴肅道,“我收回了。”
Spock沖他眨眼睛,他不懂:“Jim?”
“噓,就聽著,”Kirk傾下身,他們的臉只隔寸許,“我收回Kal-if-fee。”
Spock凝望他的伴侶,希望的光溢滿了他——但是,不,這不可能是真的。Spock一定是聽
錯了,Spock得打敗Kirk的戰士來留住他。
他試著發出聲:“那個挑戰——”
“永遠是對抗我,對抗我的恐懼,我的不安,我不願意去相信;對抗我的拒絕,我拒絕相
信你能夠永遠的真正愛我,”Kirk看向他眼睛的深處,“而你贏了,Spock,我取消決鬥
,我仍是你的伴侶。”
然後他親吻Spock,這是Spock可以體會到的,最甜蜜,最讓他失魂落魄的接吻。他幾乎立
刻就硬了,他腦中的交戰化於無形,只剩下對他伴侶狂亂的、疼痛的欲望。
“Jim——”他嗆出一聲,意識到若他不能在數分鐘內交配,Plak Tow會殺死他。
Kirk看樣子已經知道了,因為他終止了這個吻,裹著手套的手指驀地挪上Spock的褲子,
急躁的拉扯著Spock的紐扣和拉鍊,當人類的嘴包裹著他時,Spock叫出聲來。
他向上頂去,瘋狂的想要Kirk的嘴,但那不夠——那不可能足夠——
Kirk突然移開了,移開了他的唇,Spock幾乎因失落而啜泣,繼而一絲決心,混著少許緊
張與憂慮流過連接,在Spork燒亂了的腦子能反應過來那意味著什麼之前,他的性器被完
美的緊致包圍住——他迷失了。
他戳刺著,一次,兩次,三次——隨即,他十分激烈的射了,折起身體,差點將Kirk從他
身上掀倒。高潮如冷水般浸過他發熱的思想,洗滌他的大腦,恢復他的清明和理智。
他氣喘吁吁,半坐著,他的胳膊還綁在身後,震驚的凝視著跨坐在他腿上的人類。
“你好些了麼。”Kirk問道,用力眨了眨眼。
Spock緩緩的點點頭,目光從未從Kirk的臉上撤走:“……你救了我的命。”他最後說。
“很好。”Kirk小聲道,Spock看見他的藍色眸子裡還閃爍著沒有溢出的淚水,“不過這
是第一次也是唯一 一次讓你用口水操我。”他說著,手忙腳亂的擦了擦眼睛。
Spock只能無助的看著他,有點敬畏的,在意識到Kirk為他做了什麼之後:“我愛你。”
他脫口而出,像個沒什麼技巧又神魂顛倒的少年。
Kirk透出些粉色,就如同每次Spock表達他的深情時一樣,他點點頭:“來吧,我們得把
你送回飛船。”他嘟噥著,拿出他的通訊儀,“你的耳朵都要被凍傷了。”
(Part 8 Fin)
9. Sun-worship|不落之陽
Spock躺在他的床上,他的身體,包括他的腦袋,都埋在好幾層毯子裡。McCoy非常不情願
的將Spock放出醫療艙並警告他,按報告上的話來說,起碼要臥床二十四小時來為他的沙
漠體質保持溫暖。Spock頭一次的,十分樂意遵從醫囑。
當他臥在充滿暖意的繭裡,連接洋溢著Kirk的存在,這一塊他已丟失數天。他的思想為人
類的回來而歡喜,就好像他從一個洞穴走出,漫步進了陽光。他知道,透過他們的紐帶,
Kirk會察覺Spock的腦中正歡慶著Kirk的回歸,以及會驚訝於他的所思所想。他想要令連
接變得安全,他的思緒繞著他們的紐帶打轉轉,將他對結合的保護欲還有對人類的珍視源
源不斷的傳遞給同他相連的人。
Plak Tow已經過去了,被Kirk在岩洞裡的行為打敗了。他不再灼燒,他重新獲得了他的生
命,他的理智,還有他的連接——全都歸功於Kirk,然而從織女四星回來後,他再也沒見
到Kirk。McCoy說了一些關於Kirk很忙的話,還有星際聯邦對Kirk沒有知會他們一聲就擅
自繳了偷獵基地的行為而感到不滿,以及Kirk告訴他們一邊玩兒蛋去(get fucked)。
Spock可以肯定艦隊不會借題發揮,企業號在搗毀基地前掃描了建築,把所有被綁架的瓦
肯,一共五個,都傳送上來,瓦肯說不定得給Kirk,他們永遠的守護者,予以表彰。
門發出嗡嗡聲,毋庸置疑,是McCoy醫生來檢查他了:“進來。”Spock說,沒有鑽出他的
毛毯之家。
門開了,過了一會兒,Spock聽見一個猶豫的聲音:“嘿。”
Jim.
Spock立即將他頭上的毯子掀開:“艦長。”他說,用他專業的語氣,儘管他只穿著睡衣
,頭髮無疑是亂糟糟的,他準備離開床鋪。
Kirk朝他搖了搖手:“你應該待在床上,別起來。”
Spock小心的躺回去,靠著枕頭:“為我現在的狀態道歉,”他道,將睡袍拉緊了一些,
“若我知道你要來,我會收拾妥當,但我以為是McCoy醫生。”
Kirk抬起眉毛:“這可不好玩,”他淡然道,“你很清楚我是善妒的類型。”
Spock驚訝的眨了眨眼睛。
他試著別有太高的期盼,Kirk在他的床沿邊坐下:“我們得談談,”他說,“或者說,我
想要談談,而——你可以聽著?”
Spock點頭,看著Kirk睜大的眼眸,等待。他腦中的連接開始震顫,附帶著如此複雜的感
懷,無論他多麼努力,他依舊無法掌握Kirk的情緒。
Kirk清了清嗓子:“你,嗯——”他支吾著,很顯然在將感受轉化為文字上遇到了困難,
“你——這很艱難,”他最終道,“當你失憶的時候。”
Spock蔫了,他明白這對Kirk而言要消耗多大勇氣,哪怕只是承認這麼一點點,他沿著枕
頭滑下,想縮成一個被羞愧充滿的球。
“嘿,停止,”Kirk拍了拍他自己的額頭,“你知道,我能感受到你的自我厭惡。”
“我永遠無法停止後悔,我傷害了你。”Spock安靜的說。
“是,我也猜你不會,”Kirk咬了咬嘴唇,“但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我也搞砸了。”
“你?”Spock有些詫異,“Jim,你沒做任何——”
“不,我有。我從未真正讓自己信任你,你知道麼?”他猛力的吸了一口氣,“我就——
我在你之前從沒有過別人,某種程度上而言,我不認為我擁有你,我覺得我們之間,太過
美好,不可能是真的。”
Kirk看上去如此年輕、脆弱、掙扎著想要解釋,Spock的雙臂渴望去擁抱他,可他不確定
擁抱是否被歡迎:“這很真實,”他回答,“我屬於你。”
Kirk的臉飛紅,他低下頭,消化了一會Spock的安慰:“我想說的是,在我內心深處,一
直預想你會離我而去。因此當你失憶了,那就好像我等待的事物終於發生了。所以我放任
那些被帶離我,對你的信任,還有對我們結合的信任。”
Spock搖頭:“不要責怪自己,我對你如此麻木不仁,你喪失信任是必然的,”他道,“
我沒有留意你的感受,將你的情緒置於不顧。”
“但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是這樣對所有人。你童年時遇到的那些混球令你確信感情是值
得蔑視的,”他道,“而當我們第一次見面,我的命運讓我成了一個為了目的取巧作弊的
刑事犯。我卻忘了我們都變了,我讓過去那個‘尖耳朵混蛋’的你擾亂了我,使我不再信
任你後來成為的那個‘尖耳朵甜心’。”
Spock皺眉:“甜心?”他半信半疑的重複。
Kirk表情柔和:“你蜷縮在床上,有著大大的棕色眼睛,毯子蓋到你尖尖的耳朵,相信我
,這很合適。”
Spock還是覺得這不怎麼像個愛稱,不過他一帶而過,Kirk可以隨便叫他什麼,只要他想
:“你不該原諒我的,”他誠實的說,“我引領你走上歧路,又背叛了你的信任,我讓你
相信我們的連接牢不可破,因為我自私的希望你永遠都不會想要打破它。”
“是啊,你確實如此,”Kirk若有所思,“但是,看,我在想,也許它真的差不多算得上
堅不可摧了。”
Spock揚起一邊的眉毛:“很顯然,在過去幾天裡發生的事證明了——”
“證明連接本身超級拒絕我們解開它。”
Spock的大腦稍稍轉換了一下思考模式,繼而他的心跳一躍:“我沒有想過從那個方面來
思考。”
微小的笑容越過Kirk的臉:“是啊,那個老年的你——他告訴我你在治癒宮殿有多麼害怕
,你哀求在你的記憶恢復前,保留我們的連接。”
“那是對的。”
“而當我知道Kal-if-fee是什麼之後,我根本無法將它完成。”
“仍是對的。”
Kirk稍稍聳了聳肩:“所以我想,我們倆真正可以把解開連接付諸實踐的幾率差不多為零
。”
一個小小的沉醉的笑容勾在Spock的嘴角:“我相信你是對的。”
有那麼一會,他們保持著充滿舒暢和希望的安靜,連接將光亮注進Spock的腦海。
“你怎麼樣了?”Kirk突然問道,“你暴露在雪中太長時間。”
Spock碰了碰一邊的耳尖,仍有些痛:“McCoy醫生說,我會避免任何永久性損傷,如果我
保持溫暖。”
Kirk歪著頭:“他有給什麼相關意見麼?”
“毯子,或者——身體熱度,”Spock說,帶著些期待,他盡了最大努力,讓自己能夠看
上去可愛些——對瓦肯而言不是個容易的舉措,相較於他們的骨骼和肌肉。且基於連接自
Kirk那裡傳來的戲謔,他同預料中一樣光榮的失敗了。
可旋即,Kirk便對他笑了:“那麼來吧,挪過去些。”
Spock高興的看他迅速脫了靴子和制服,當Kirk爬上他的床鋪,Spock很快讓出了一塊空間
。Kirk睡到他的身邊,待在毯子外面——可以理解,房間的溫度以人類標準而言足夠暖和
了。
“過來。”他說,伸出一隻胳膊,在“可愛”這件事上,Spock可永遠也別想達到他的水
準,Spock非常樂意的貼近,想要蜷縮在他的胸口。
可是,當Spock的手觸上Kirk腹部的皮膚,那裡Kirk的底衫已經撩了上去,灼熱的火焰再
度騰起,蒙蔽了他的心智,炙熱的覺醒流過他。
他抓過Kirk的上臂,翻轉著他,他們滾動著,直至他在上面,把Kirk的背按進床墊,他渴
望將他攥在永遠無法打破的緊握中。
“喔哦,”Kirk驚訝的盯著他,看上去像被偷走了呼吸,“你還在Pon Farr期?”
很明顯他是,他又一次失語,Spock發現他只能點頭,他的心跳有如擂鼓,和Kirk一樣,
他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吃驚,Kirk無法移動的被他壓著,他不知道能否被伴侶接受,卻又不
願就這樣放走他。他已經很硬了,他的勃起緊抵著Kirk的臀部,他想要推入Kirk,可他克
制著自己退開了。只有當Kirk準備好且願意給的時候,他才會拿取。
Kirk滿臉通紅,激動的在他身下抽開手,Spock勉強允許了他的挪動,他的手放在Kirk的
肩膀上,確保Kirk不會離開床。
然後,Kirk的手舉上Spock的腦後,手指埋入了Spock的頭髮,降下他的腦袋進行一個親
吻。
Spock發出一個模糊的喉音,他壓向Kirk的嘴唇,熱度不斷的湧過他,他用力的吻著Kirk
,不斷索取著下方人類乾裂的唇,他的舌舐過Kirk口腔裡的每一寸,Kirk在他身下發出需
求的呻吟,他的手指更緊的纏住Spock的頭髮。
我的。Spock想,知道他充滿佔有欲的感受會通過連接灌入Kirk,他棲身在Kirk的雙腿間
,毛毯無助的扭曲在他周圍,他硬挺的性器擦過身下同樣的堅硬,他不由自主的向前戳
刺。
我的。他再次臆想,轉過頭,有些貪婪的湊上Kirk的脖子,當他們彼此的陰莖相互摩擦。
Kirk皮膚的味道太過誘人,讓他更為失控。他吻著Kirk的鎖骨,繼而試著下移,旋即因
Kirk的衣衫阻礙著他而感到憤怒。他撕開了織物,衣服在他手中化成了布條。
Kirk的雙目大張:“你撕碎了我的底衫?”他問,試圖坐起。
Spock的手擠進他們身體之間,手掌抵住Kirk的性器,Kirk的眼珠向後翻去,他重新倒回
在枕頭上:“我猜我能弄到一件新襯衣,”他虛弱的說,“不過Spock,讓我先脫了我的
褲子。”
Spock搖頭,向後撤到足以覆蓋並親吻他新露出的腹部。
“Spock,就讓我——你剛剛是不是沖我吼來著?”
Spock略過他的指控,他的臉低向Kirk的陰莖,那裡正緊張的抵著褲子柔軟的布料。
“你不能再撕了我的褲子。”Kirk命令道,可他的意識在動搖。
Spock翻著緊致的褲面,扯開扣子,他猛地打開它,大概有滑開拉鍊,Kirk緊身的平角內
褲露了出來。
Kirk急促的倒抽了一口氣:“Spock。”他警告道。
作為回應,Spock用嘴含住他的滾熱,隔著他的內褲,他充分傳達了意圖。Kirk發出窒息
的喉音:“去他的,”他帶著情欲,“我也能弄到一條新的褲子。”
Spock一路撕開他的褲子,除了一條四角底褲,什麼都沒給Kirk留下,他自己也是亂七八
糟的,最後,他脫下睡袍,漫不經心的將之丟在地板上。
Spock被他的衣服分心時,Kirk坐起,Spock瞇起眼睛,立刻再度伏在他身上,伸展著四肢
令他們赤裸的身體共同亢奮著,他抓過Kirk的腕子,把它們按在對方頭畔的枕頭上。
他們的裸體交纏,Kirk溢出快感的呻吟:“我才剛有些爽,”他說,指腹安撫的刷過
Spock的手指,“我不會去任何地方。”
Spock疑惑地看著他。
Kirk貌似懂了,他目光柔和:“我不會離開你,或是挑戰你對我的宣言,及任何事。”他
輕輕的說,“我保證。”
焦躁褪去了,Spock鬆開他的手腕,Kirk抬起雙臂,包圍著Spock:“看到了麼?”他安慰
道,手指在Spock的背上舒緩的畫著,“我是你的。”
我的。Spock正要宣佈他的主權,Kirk便再不能對此質疑。可他卻驀地先想起他們過去的
結局。恐懼籠罩了他的思想——只有小部分仍受控制,且意識到他可能在不經意間傷害
Kirk的身體,尤其是早些時候,他們在冰洞中粗魯的交合。他開始移向一邊,考慮把Kirk
轉到他身上,讓他來做主動的一方。
Kirk突然緊緊的攥住他,他還不夠強壯到能阻止Spock,如果Spock真的想要挪動。但
Spock習慣於容納他人類伴侶的凡人之力,他讓Kirk將他留在原地。
Kirk沒有怎麼看他的眼睛:“就這樣?”他有點笨拙的道。
觸著Spock後背的手帶上點不確定,好似Kirk的某個部分還在等著他的願望會被拒絕。表
達自己的意願對Kirk而言總是那麼艱難,Spock知道Kirk有多麼糾結的將這句簡單的話宣
之於口。他不會讓Kirk再去費心搜刮更多的詞句,他會給Kirk他所需要的。
他再次重重的吻著Kirk,把他釋放的情緒全部降下他們的連接,分享著他們斷斷續續的佔
有欲,我的,我的,我的。Kirk在他身下打了個冷顫,連接因他的歡喜和迫切而哆嗦,而
當Kirk為了呼吸中斷接吻,Spock開始輕啄他的面龐——他的前額,他的融合點,他的雙
頰——然後低至他的咽喉。他的血沸騰著想要結合,是的,但Spock會滿懷耐心。一旦
Kirk和他一樣被點燃,他會迫不及待的加入他們。
他的吻綿延下Kirk的身體,達到他挺立的勃起,毫無猶豫的,他整根的吞進嘴裡,控制著
他的身體給了Kirk的性器一個深喉。
Kirk發出難以置信的雜音,如音樂落在Spock的耳中。在又一次將Kirk的硬物吞回之前,
Spock伸出手,正好構到一直被他放在床邊抽屜裡的潤滑劑,當他用舌頭和喉嚨服務Kirk
的性器時,他慢慢的,讓手指進入Kirk,伴隨極度的小心,還有大量潤滑劑。Kirk很容易
就接納了他,顯然已經從岩洞那一次癒合,並急於如此。無視自己的身體的恐怖需求,
Spock集中在Kirk的歡愉上,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他確保時不時刷過Kirk的前列腺,放鬆
他,同時又取悅他。
在手指和嘴巴溫柔的攻勢下,他重複著把Kirk推向邊緣,但不讓他完全的釋放。第三次幾
乎達到高潮又失敗後,Kirk溢出無奈的哀鳴:“你是想把我逼瘋了麼?”他要求道,聲音
急迫。
Spock放過他的陰莖,但三根手指依舊留在那緊熱裡,小心的旋轉著它們,他讓自己開口
:“不,”他說,聲音沙啞而陌生,“我是在進行原始的太陽膜拜儀式。”
Kirk在Spock的話中呻吟,混著欲望和嚮往:“我想你的Pon Farr感染了我,”他喃喃自
語,他的眸子變為深藍,瞳孔微擴,“通過紐帶。我的身體在為你燃燒。”
他伴侶的話語令Spock再無法等待,他抽出手指,降到Kirk的頂部,他托著Kirk的膝窩,
拉起他的腿,Kirk將另一條纏在Spock的腰上。
帶著無限的仔細,Spock推了進去,他的身體顫抖,當Kirk的裡面緊緊裹著他的陰莖。這
真是絕妙的樂趣,他身體的愉悅被來自連接的絕妙體驗充盈,還有Kirk溫暖的情緒。
當Spock全部進入,Kirk的身體拱起,頭抵著枕頭,他的眼睛緊閉,用扣在Spock肩膀上的
雙手把Spock拉近,他的身體誘人的繃緊,他美麗的肌肉帶著對射精的渴盼而抽搐。
Spock急切的渴望衝刺,他們的刺激已經燃到危險的高溫,然而他克制著,他想要先做一
件事:“Jim。”他用嘶啞的聲音低吟。
Kirk的眼睛睜開一條縫,足夠令Spock看見他睫毛後那一汪藍色的清池,Spock幾近全部抽
出,又刺入,只有一次,他再度保持不動,Kirk緊包著他的陰莖,全然敞開的,他性器的
頂端輕對著Kirk的前列腺。
Kirk在他的下方哭喊,丟盔棄甲,可Spock咬緊牙關,不讓他射精,他們兩都陷入高潮的
邊緣:“Spock,”他懇求,“Please。”
Spock的手插入他們之間,繞上Kirk的性器,Kirk發出一聲更為高亢的喊叫,然而Spock拒
絕移動他的手,他只是將Kirk的陰莖簡單的收入拳頭。
“Spock——”他又說了一遍,絕望的。
“Jim,你必須聽著。”Spock往外抽了一寸,而後盡可能的插入深處,他知道自己陰莖的
頂端又會再度頂上Kirk的前列腺。
Kirk渴求的嗚咽漫出,他的指甲陷進Spock的肩膀,Spock明白他在搖搖欲墜的高潮的刀刃
上,他仰視著Spock,用他漆釉般湛藍的眼睛,因刺激和需求而迷糊,但他正聽著。
“Las'hark,”Spock道,認真的許諾,“沒有你,我的世界不會有光,Jim。失去你我
會寒冷和缺失。沒有我的太陽,我無法生存。”
Kirk朝他眨了眨眼,藍色的雙目不可思議的閃爍著,Spock堅定的迎著他的視線,這對他
們渴望的身體而言無異於酷刑,但Spock一定要看到某種,Kirk理解他的話的跡象——理
解他對Spock的重要性——在他們沉淪之前。
最終,Kirk微微的點頭。
Spock的心緒騰升,他無法再忍耐片刻。和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衝刺著進入Kirk,在
刺入時用拳頭抽動Kirk的性器,Kirk溢出破碎的喊聲,Spock被他盈滿紐帶的高潮感沖刷
,來自他伴侶的快感拍打著Spock,高潮同樣貫穿了他,他們腦海中炸開的璀璨白光驅散
了所有意識。
*****
Spock花了數分鐘才能開口說話,或者,真正的可以移動。終於,他挪到一邊,可以蜷縮
著用腦袋抵住Kirk的胸膛,偎在Kirk的下巴底下。Kirk揮著胳膊,摸索毯子,找到並將它
們拉到Spock的肩膀上,他什麼都沒蓋,把胳膊卷上遮物,環著Spock。
知足的嗡鳴自Kirk傳向連接,Spock接收了它。Kirk的手在Spock的頭上休憩,輕柔的撫摸
Spock的耳尖,用他的觸碰把最後一點冷意溫暖。Spock將他的臉盡可能的貼近Kirk的胸膛
,他感受到了太多愛意,他擔心自己會爆炸。
“所以——Pon Farr這次真的結束了麼?”
“我希望我對你說不,這樣我就能不斷的與你交媾。”
Kirk大笑,一個美麗、清亮的聲音:“真陰險。”他說,Spock沉浸在連接湧來的的暖意
中。
猛地,Kirk的手頓住了:“你在高興。”他突道,才發現般的。
Spock頜首:“十分。”他坦言。
“我意思是,你絕對是在高興,我能通過連接感受它。”Kirk被弄糊塗了,“可你失憶的
時候,你說瓦肯不會高興。失憶的你根本就是個大騙子,對麼?”
“是的,”Spock誠實的說,Kirk為之輕笑,“但在你所說的情況下,他告訴你的想法是
真實的,我曾經堅信瓦肯不能感受到愉悅,因為我從未親身體驗過。”
“有什麼變了?”Kirk好奇的問。
Spock拱了拱他的背,好抬頭看向Kirk:“我認識了你。”
Kirk的臉透著粉:“噢,”他有點呆木的說道,吞咽著,“那麼——很好。”
Spock滿足的哼了一聲,滾回他的身邊,頭再度埋入Kirk下巴下方的小窩。
過了一會兒,Kirk的胳膊,兩隻胳膊都纏著他不放:“你是我的,你知道。”
“可以肯定。”Spock愉快的贊同。
“我為你瘋狂。”
“一個我非常樂於接受的事實。”
“不過要是我再因為你做了什麼,而不得不登陸到織女四星那個荒涼的大冰坨,你這個撒
謊的騙子,你會有大麻煩。”
Spock朝他笑,在Kirk的懷抱中暖和又滿足,織女四星的寒意絕無可能敵過他的太陽,他
再次看向Jim,很清楚自己的眼神充滿了非瓦肯式的崇拜。
“Las'hark。”他意味深長的說,給了Kirk一個直率的眼神。
“是的是的,”Kirk有些粗聲粗氣道,可他的眼睛猶如銀河系的群星閃耀著他們的光芒,
“我是你的太陽。”
全文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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