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An Unexpected Journey 10~13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糬)時間12年前 (2013/09/25 03:59)推噓0(0推 0噓 0→)

留言0則, 0人參與討論串1/1

An Unexpected Journey 意外之旅作者：CMM 原文鏈接：http://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3935&warning=1 譯者：樊子柒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2702 宇宙：AOS，AU 配對：Spock/Kirk 等級：R 警告：生子，虐身虐心 Chapter Ten：A Wedding，a Birthday，and a Gift “進來。”企業號的艦長Robert April在待命室裡說道，他堅信做一個優秀的艦長必須要做到的一點就是無論任何級別的船員都能自由地和艦長交流。因此，每個星期他都會兩次抽出“辦公時間”，就是為了和每個船員交流。但是這一次他驚訝地看著站在他門口的 Spock中校，他的大副以及科學官。 “Mr. Spock。” April站起來並且示意Spock坐到他前面的椅子上。“請進來吧。”他再一次坐下來，好奇地看著瓦肯人。雖然自從他當上企業號的艦長到現在已經有七個多月了，而且這段時間他每天都跟Spock一起工作，但是April覺得他根本就不瞭解他的瓦肯大副 ——當然了，除了一些基本常識。他才華橫溢，但是他也非常孤獨，他休班之後幾乎不和他人交談。當然了船上的小道消息也讓April知道了Spock和首席通訊官Uhura的戀情—— 而且他們已經分手了。不過這一對在工作上都非常具有職業精神，所以April並沒有多過問。他也嘗試過和Spock建立起某種友誼——當一個艦長是非常孤獨的，特別是沒有Exec 在，要知道他們倆的關係絕對不是哥們兒這麼簡單——但是Spock謹慎禮貌得就像一個 PADD，所以April逐漸接受了瓦肯人的方式，並放任他一個人。在他們在一起工作的這麼多個月裡，Spock從未要求過與他進行私人交談，所以委婉一點說，April非常好奇。 “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嗎？Mr. Spock。” Spock並沒有坐在椅子上，他筆直地站在April的桌子前面，雙手背在後面，兩眼死死地盯著遠處的牆。 “長官，”他說道，“根據星際艦隊的條例，第九章第24條，我必須請一個不超過九個標準天的假，包括航行時間。” “當然可以，” April回答道，“我們現在正處於一個和平友好的宇宙，而且你肯定剩了足夠的假期。”事實上，只要April沒記錯的話，Spock從未要求過任何形式的假期。他看著他的大副，Spock面無表情，看起來並不是要去度假的，“我希望你身上沒有發生什麼壞事。”他有些大膽地說道。 “不，不像你暗示的那樣，” Spock冷靜地回答道。他的聲音很平穩，目光卻黯淡，“是我的父親——和他的新靈魂伴侶。” Sarek在Vafer-Tor的新家很寬敞——但是這是唯一符合邏輯的。作為高級理事會和瓦肯大使聯合會的成員，他理所當然地會為許多人提供住處。今天，他的新房迎接來了一位客人——他的兒子。 “我很高興你能加入我們。”當Sarek帶Spock去看為他準備的套間時說道。“你離開家族已經很久了。” Spock偏了偏頭， “我的工作幾乎讓我沒有任何時間參加家庭聚會。” “儘管如此，我也很高興你能加入我們，”他坦白道，同時震驚於他兒子的樣子——身體消瘦，雙眼黯淡。他當然知道原因，但卻不知道補救之法。在他第一次見到Jim和Mimi之後，Sarek就聯繫了企業號並試圖勸他的兒子。但Spock在腦子裡豎起的精神防壁已經成功的隔離了他的父親。 “你會選擇站在Jim那邊我並不驚訝。” 他冷冷地告訴Sarek。 “這不是站在哪邊的問題，Spock，這是公不公平的問題。”話一出口他就知道他選錯了詞。 “我知道——公平只是對於James Kirk而言的，並不是對我。”如果此時Sarek承認了的話，這場對話很快會轉變為一場爭論。但是他不願意讓關係鬧這麼僵，而且也許Spock也並不願意這樣，所以Spock故意轉移了話題。然而，在中間的幾個月裡，兩個人的交流主要是通過電子郵件，除了當Sarek直接聯繫Spock要求與他重鑄精神連接的時侯。現在，他又與他的兒子在同一個房間裡，Sarek將一隻手放在Spock的肩膀上。 “我的sa-fu，” Sarek溫柔地說道，他用了瓦肯語稱呼他的兒子。“我擔心你，我能看到你的痛苦，你就不能原諒James和他的孩子嗎？” Spock轉身掙開他父親的手，“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原諒他，”他冷酷地回答道。“錯誤還在進行著，我的孩子依舊被藏著。”他看著Sarek，“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父親，我想等一下進行一次冥想。 “當然了，” Sarek悄悄關上他身後的門，走去了大廳。冥想不會消除你精神的疲憊，我的兒子，我恐怕只有當你的孩子在你的懷裡時你才能真正地放鬆下來。又一次地，Sarek很慶倖他堅持沒有知道Jim和Mimi的位置。如果他知道了，他將很難保守這個秘密。 Surak家族的Sarek與Sekra家族的Azil的結合儀式很莊重，就像所有不會在pon farr期舉行的慶典那樣（那時的慶典也不會在公眾面前提起）。儘管如此，這依然是令人高興的。 Azil只比Spock大四歲，曾經這種年齡差會讓許多瓦肯人驚訝地挑起眉毛，而且Sekra家族雖是最後建立的幾大家族之一，但並不像Surak家族那樣享有盛名。可自從瓦肯星被毀滅以來，這種事已經被普遍接受了，再也沒有人會在意這種人為的規矩。和諧的夫妻才是最重要的，尤其因為在瓦肯毀滅的那一天裡，呆在其他星球上的瓦肯男性更多。由此，身體健康且未與人連接的瓦肯女性變得格外珍貴。Azil一直在地球上做研究，同時這也是她與 Sarek相遇的地方。她體型十分小巧，對於瓦肯女性來說她看上去似乎有些太過脆弱了。她有一雙在瓦肯女性中十分罕見的藍眼睛，當Spock意識到這一點和他的孩子一樣時，他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他只在全息影像和照片裡見過他的孩子。 Spock穿著正式的由銀色和綠色組成的長袍看著他的新繼母，小小鞠了一躬。“我希望你能在我們的家族中過得幸福。”他莊重地說道。由於此前她的新丈夫已經警告過她了，所以Azil並沒有試圖向她易怒的新兒子提供 ozh'esta。她回鞠了一躬，盡可能的讓她的目光看起來更溫柔一些。“謝謝你在這裡表示你對你父親的尊重，Spock，”她輕聲說道。“我們的家也永遠是你的。” Spock又鞠了一個躬，然後離開了，從迎賓隊列裡出去走到Sarek家院子裡一個他可以靜靜等待離開而不被人注意的角落。 “我很好奇我生悶氣的時候是不是和你一樣可愛。”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一個聲音，Spock下意識地覺得那一定是Trelane又來干擾他了，因為在過去的幾個月裡他出現過無數次。但是這一次說話的是Selik。 Spock轉身瞪著另一個更加年長的自己，“你應該知道我不想和你對話。”他低聲說道，決定不影響到他父親的結合儀式。 “Oh，我當然知道。” Selik回答道，他的音調裡幾乎帶著高興的意味。 “我只是不在乎，”他們面對面地站著，然後轉身看向人群。 “你的父親看起來很高興。” Selik觀察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每個人都很高興。” “除了你，可憐的小朋友。” Selik諷刺地回答道，“你的幸福就在你的手中，Spock。別再用你的不幸來責備整個宇宙，放手吧。” “你的意思是要我屈服？” Spock悲痛地回答道。 “如果你想這樣理解的話，”Selik回答道，“Spock，”他更輕柔地說道，“Jim愛你— —現在也如此，如果你的孩子知道你的話，她也會愛你的，只要你能踏出這一步……” “無論是你，Jim，還是其他人——都別想操控我。” Spock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想到了 Trelane，那個折磨了他的人。“也許你在Jim Kirk身上找到了幸福——通過放棄一切尊嚴，但我不會那麼做，我還沒那麼弱。” Selik悲哀地凝視著他，“不，”他平靜地說道，“你一點都不弱，Spock——你如此尖刻。總有一天，你會崩潰，我祈禱，當那一天到來時，你還有救。”他低下頭，“你的孩子過得很好，而且很快樂，我會儘快給你發送更多的圖像，”他說完就消失了，留下Spock 一個人，永遠一個人。 “Ko-mekh。” Jim睜開眼笑著看著那個小腦袋，他微睜的雙眼幾乎連床墊的另一側都看不到，現在Mimi 已經能站起來並且自己走路了。 “早上好，甜心。” Jim站起來，然後伸手碰到了他的女兒，“Happy birthday。” “我一歲了，” Mimi叫道，“和貓咪們一樣大了。” “還沒那麼大，” Jim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裡，“貓咪們長得比瓦肯寶寶要快。除此之外， ”他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不希望你長得太快，lash'a。” Mimi想了一小會兒，“好吧，那就不吃早餐了。” Jim經常告訴她早餐對於一個小傢夥成長的重要性，而Mimi從未忘記任何她的ko-mekh告訴過她的話。 Jim輕笑起來，擁抱著他的小精靈，“對，早餐。”他回答道，“我們今天吃藍莓煎餅， ”嚴格來說，本地產的la'leyna水果並不是藍莓，但是它們非常的相似。 “煎餅！”Mimi扭動著身子從Jim的懷裡掙脫出來，然後跑了出去。他知道當他到廚房的時候，她一定已經穿好了的小圍裙等著他。她喜歡幫助她的ko-mekh準備食物。第一年這麼快就過去了，Jim一邊吃他們的不是由真的藍莓做的藍莓煎餅一邊想道。Sarek 和Selik之前就告訴過他瓦肯寶寶走路和說話都很早，而Mimi兩樣都達到了——七個月大的時候就開始說話，而且在之後的兩個月內就能夠說完整的句子。她八個月的時候就能搖搖晃晃地走幾步，而不久之後她就能到處跑了——有的時候兩腳著地，有的時候四腳著地，因為她的玩伴貓咪們就是這樣做的，Jim覺得她能和其他的瓦肯孩子在同樣的時間內學會那些東西，所以他根本就沒想過為此而擔憂。她的精神能力和她的身體一樣快速成長，她現在已經能在Jim的腦子裡和他“對話”了，無論何地，只要Jim有空。自從他們到了Calder II 之後他唯一一次被嚇到是大約六周之前，那時他正在田野裡，然後他突然“聽”到了Mimi的尖叫和大哭，他跑到L'Wisa的家裡去找Mimi，準備在這緊急的情況下抱著Mimi沖到醫生的家裡。她從一棵樹上的秋千上摔了下來並撞到了她的頭。L'Wisa已經拿了一塊冰冷的濕布放在她的額頭上。當Jim沖進院子的時候，她正開心地大笑著，一半的貓咪都蜂擁到她的身上，一邊打著呼嚕一邊試圖舔她，直到她感覺好一點為止。 “Ko-mekh!” Mimi舉起了她的手臂， “撞!” “對，你確實撞到了，”他同意道，把她抱了起來並且輕吻她受傷的地方。自從那天起，Jim就學會了“讀”Mimi心裡的喋喋不休，很快就變得能過濾掉普通的事並且辨認出嚴重的事。 “Ko-mekh，” Mimi打斷了他的思路， “Sa-mekh-il會來嗎？Toz'ot會來看我嗎？” “我很確信他們都會來，” Jim向他的女兒保證道，她從Sarek和Selik第一次來見她時就記住了他們，而且她愛他們。在過去的一年裡Selik過來見了Jim和Mimi四次，Sarek只能和Selik一起來了兩次，但是Jim非常確信他們都不會錯過Mimi的第一個生日。 “過來吧，甜心，”他說道，把Mimi從她的椅子上抱了起來，並且用濕毛巾擦拭了她的臉和手。“現在我們就給你穿上為了慶祝你第一個生日而買的新裙子吧。” “漂亮的藍裙子。” Mimi同意道，“優雅。”這是她最近最愛的一個詞。當Jim耳邊傳來熟悉的嗡嗡聲時， Jim和Mimi正在滿是小貓咪的院子裡玩耍(而那條優雅的藍裙子因此越來越像一條抹布)。 “Sa-mekh-il!” Mimi突然從一群貓咪中抬起頭來，“Sa-mekh-il和Toz'ot Selik!” Jim笑著把她從一堆貓咪中抱了出來，然後他們急忙跑到了一塊Jim特地沒有耕種儘量保持平整的田地上。果然飛船停在那裡，艙門正在開啟中。 Mimi在Jim的懷裡費力地扭動著，最終Jim把她放了下來，看著她急忙地跑著，後面跟著她的朋友們。當Jim到了的時候，Mimi已經窩到了Sarek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而Selik正耐心地處理著至少四隻當他是棵樹試圖爬到他身上的貓咪。 “嘿，” Jim笑著說道，“歡迎來到每個成年人的噩夢——孩子們的聚會。” “Ko-mekh!” Mimi歡快地叫著，“Sa-mekh-il和toz'ot來了！” “對啊，我知道，甜心。” Jim看著正在交換眼神的Selik和Sarek。“怎麼了嗎？Oh， yeah，她現在會說話了。” “不是這件事……”Sarek看著同樣看著自己的Selik，微微地聳了聳肩。 “James，” Sarek小心地說道，“為什麼Mimi叫你‘ko-mekh’呢？” “嗯，我只是希望她能學會一些瓦肯語，” Jim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會說太多瓦肯語，但是我想她至少可以用瓦肯語叫我‘爸爸’，而且……” 當Selik的肩膀明顯為了忍笑而顫抖時，Jim不知所措地停了下來。 “怎麼了嗎？” “Jim，” Selik說道，他仍然在試圖控制自己的情緒。“‘sa-mkeh’這個單詞的意思才是父親，‘Ko-mekh’是指……父母中的女性。” “Ko-mkh，ko-mekh，” Mimi高興地唱道。 Jim突然大笑起來，“Oh，great，”他說道，“我居然教她叫我媽咪！” “小傢夥，”他們現在都坐在房子裡，在吃完蛋糕和一碟牛奶之後所有的貓咪都回了家， Sarek把他的孫女抱在自己的腿上。 “今天是你的生日，” Sarek告訴Mimi，她點了點頭。 “一歲生日，就和貓咪們一樣大。”她回答道。 “確實如此，”他嚴肅地回答道，“你長得很快，為了紀念，你的to'zot和我為你帶來一個禮物。” Mimi用胳膊緊緊地摟著Sarek的腰，“Sa-mkeh-il在這裡，To'zot也在這裡。這就是最好的禮物。”她喊道。 Jim哈哈大笑起來，“我希望等到她十六歲的時候她還是如此容易討好。” “我可不這麼指望了，” Sarek嚴肅地說道，“但是為了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他將注意力轉回到他的孫女身上。 “你的To'zot Selik和我給你帶來了一個禮物，”他瞟了一眼已經去飛船拿了一個小東西回來的Selik。他把它打開放在地板上。 Mimi從Sarek的腿上滑了下來，然後靠近一些，一雙藍色的大眼睛死死地盯在東西上。“ 盒子嗎？”她問道。 “一個特殊的盒子。” Selik回答道，就在此時，一雙Jim有史以來見過的最大的藍眼睛從盒子中探了出來。 “貓咪！（Kitling）” Mimi四肢著地跑了過去，一隻暹羅小貓從盒子中伸出脖子來，呼吸著這裡的空氣。 “是小貓（Kitten），甜心。” Jim輕聲解釋道，靠近他的女兒和她的禮物，“太小了，我們必須照顧好它。”他用一根手指搔了搔小貓的頭，小貓細細地叫了一聲，它的其餘部分還藏在盒子裡。 “它現在還太小，” Selik解釋道，“等它長大些會越來越漂亮的。” “它也同樣是女性。” Sarek說道。 “‘她’很漂亮。” Jim笑著看著他們新的家庭成員。 “漂亮的貓咪（kitling）!” Mimi大喊道，當小貓輕輕咬住她的一根手指時，她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它叫什麼，sa-mekh-il？” Sarek和Selik交換了一個好笑的眼神，“我們在來的路途中做出了決定。” Selik說道， “最後我們為這只貴族血統的小貓選擇了一個比較古老的名字。”他看著這只正研究著 Mimi裙子上一條絲帶的小貓。 “我們建議你叫她——T'Pring。” 雖然Jim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看起來都有那麼一絲頑皮，但是他覺得這是個完美的名字。所以現在T'Pring加入了他們在Calder II上的新家庭。 Chapter Eleven：Memories and Dream “Ko-mekh？” “Yes，sweetheart？” Jim微笑著把他的目光從賬本上移到現在已經兩歲的Mimi身上— —實際上，她很快就會告訴所有的來訪者她已經“兩——歲——半”了(畢竟當Jim這麼大的時候也覺得準確年齡很重要)。這是一個夜晚，今年的收割已經結束，而Jim正在算著今年的利潤和虧損，想要看看今年剩下的錢是否足以整修他們的房子。他想要等Mimi長大一點後給她一個大一些的臥室，而且他想修一個游泳池能讓Mimi在比較溫暖的季節裡游泳。 Jim堅定地認為每一個孩子都需要一個游泳池，他懷疑自己能不能讓小貓們也接受這個事實。而且一個新來的人類家庭已經搬到了離這裡只有兩公里距離的公路旁，他們有三個孩子，也許他們會想要學游泳。 “Ko-mekh.”Mimi正站在Jim椅子的對面，雙手背在背後，每一次Jim看到她的這個姿勢都會感到心頭一陣微弱的疼痛。我他媽從來都沒教過她這個姿勢，他想到，驚人的遺傳基因卻是以最奇怪的方式顯現出來。 “怎麼了嗎，甜心？” Jim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他總是找著各種各樣的機會來擁抱她。或許會把她寵壞的，Jim經常這樣想到，而且似乎這樣對自家某些方面是個小瓦肯的孩子來說有些太粘人了，不過反正他也根本不在乎這個。Sarek和Selik都覺得Mimi是一個奇跡，而這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Ko-mekh，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Mimi和往常一樣一絲不苟地問道。他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想問什麼都行，lash'a，”他回答道。我只是希望你還不想要些關於鳥和蜜蜂的演講稿。 “Ko-mekh，我已經知道了許多鳥和蜜蜂的品種，”Mimi回答道，轉過身看著他，“這不是我想問你的問題。” “好吧，”他忍不住笑嘻嘻地回答道，Mimi的心靈感應這些天也很可能變成他的煩惱之一。 “你想知道什麼呢，甜心？”他快速轉移了話題問道。那雙藍色的大眼睛顯得異常嚴肅，“為什麼我有一對尖耳朵？”Mimi問道。 Jim感覺到他的心臟劇烈地跳了一下，“Um，你的意思是什麼，lash'a？” “你就沒有尖耳朵，但你也是我的ko-mekh，”她非常合乎邏輯地說道，“為什麼我的耳朵就是尖的？” Jim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他的女兒緊緊地摟在懷裡，“甜心，你知道宇宙中有很多種族的人，對吧？我們曾經討論過這些。”他輕聲說道。她的目光變得明亮起來，“是的，宇宙中有人類，瓦肯人，Caitian人，安多利人，以及克林貢人——但是他們不住在這裡因為他們太卑鄙了——還有……” “對，” Jim說道，“而且你知道你的sa-mekh-il和你的to'zot Selik都有尖耳朵，他們是瓦肯人，你和他們一樣也是瓦肯人。” 她低下頭看著他，她的下嘴唇開始打顫，“但是……你不是瓦肯人？” “不，甜心，” Jim輕聲說道，“我是一個人類。但是有些時候一個人可以繼承兩種血統，就像人類的和瓦肯的，而你就是如此，就像你的to'zot Selik一樣，他也是人類和瓦肯的混血，但是他看起來像瓦肯人，你也像瓦肯人一些。” Jim輕撫了她充滿光澤的卷髮，把它們壓到她尖尖的耳朵後面，“這些都是你和我的區別之處，但是這些都沒關係，你是我的一部分，我也是你的一部分，我們都深愛著彼此。” “Oh。” Mimi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顯然是在思考，Jim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最後，她再次抬起頭看著他，“這些貓咪們也有一個sa-mekh【粑粑】和一個ko-mekh【麻麻】，所以我的sa-mekh是一個瓦肯人嗎，ko-mekh？” “是的，lash'a，” Jim告訴她，該死的Spock不在這裡，“你的sa-mekh是個瓦肯人。” 那雙藍色的大眼睛仿佛要將Jim看穿，“他就是那個令你傷心的人嗎？” “什麼……你什麼意思，甜心。” Jim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住在這裡，ko-mekh。” Mimi俯身向前，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輕輕敲了敲Jim的額頭，“有的時候我能在你的腦子裡看見他，他穿著藍色的衣服，就像我有的時候穿的顏色一樣，而且他也有尖耳朵。他看起來很像sa-mekh-il，但是他從來不像sa-mekh-il那樣笑，而且當你想到他的時候，他會讓你傷心。” “Oh，lash'a。” Jim將Mimi抱得更緊了。 “我很抱歉，甜心，”他說道，試圖讓自己的語調平靜下來。“我不知道你能看見他。對，他是你的sa-mekh，他的名字叫Spock。 “Spock，” Mimi說道，“這是一個好聽的名字，ko-mkeh，但是如果他是我的sa-mekh，那麼為什麼他會讓你傷心呢？” “我也希望我知道，”Jim強忍住痛苦低聲說道，他感覺到Mimi伸出手臂摟住了自己的脖子。 “別傷心，ko-mekh，”她低聲說道，“我再也不會再提到他了。” “不，沒事的，lash'a。”Jim整理好情緒，“等你再長大一點，我會把關於他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這樣行嗎？” 她考慮了一會兒，她的ko-mekh和她的sa-mekh-il都曾經告訴過她，有些東西對於她這個小孩子來說還不適合，等到她長大點，她就會在合適的時候知道那些東西。 “這是符合邏輯的，”她最後說道，Jim強忍住眼淚微笑著。 “這才是我的瓦肯乖寶寶，”他說道，他最後給了她一個擁抱，然後把她放回了地板上。 “對了，”他說道，“我記得廚房裡有些奶油布丁，lash'a，我們去看看吧。 “Oh， Jim，”Selik安靜地說道，他在Jim和Mimi的那段對話的大約兩個月之後又一次來訪，而Jim正在把之前他和Mimi說的那些東西告訴Selik。“我很抱歉，”他們正坐在院子裡，看著Mimi和貓咪們一起爬樹。貓咪要快一些，但是Mimi膽子更大，Jim和Selik都隨時準備好從椅子上跳起來看她好不好。 Jim歎了口氣，“我認為這樣解決就行了，”他說道，“我試圖儘量誠實地對待她，不詳述，而她似乎接受了這種方案。總有一天，她會不得不知道這一切。如果現在告訴她的話，她還太小了，不能承擔這些東西。” “我同意，而且我認為你能解決它的。” “Yeah，但是……我希望她能知道她的父親，” Jim看著那小小的毫無畏懼的身影，她現在突然跑到了la'leyna林裡【就是那種和藍莓很像的水果】，後面跟著一群貓咪。“他錯過了那麼多，而且這些都是毫無意義的，只要他願意妥協……” Selik沉默了一會兒。 “瓦肯人從來不相信肉體上的懲罰，”他最後說道，“但是我必須承認，我只要一接觸平行時空的另一個我，我的手就發癢。” Jim驚訝地笑了一笑，“不知為何，想到你揍Spock的樣子感覺挺……hot，”他承認道， “我猜不會是你所期待的反應。” Selik對著他的年輕朋友挑起了一邊眉毛。 “我也曾經年輕過，Jim，”他回應道，“我很清楚地記得某些上岸假期裡我不得不給我的伴侶……立規矩。” Jim嗆了口檸檬水，幸運的是，Mimi和貓咪們在這個時刻突然出現，吵著要奶油，好抹在他們拖回來的一大袋藍莓上，話題就這麼結束了。在正常情況下，瓦肯人不會做夢。可被壓抑的記憶有它們自己的辦法來尋求注意力。如果它們在白天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好吧，沒關係，反正晚上的大腦更放鬆也更脆弱。他們被困在了一起，鎖在裝飾過於精緻的房間裡，被Trelane 玩弄於鼓掌之中，就像被殘酷的貓咪玩弄的老鼠。這個外星人用神力操控著Spock的生理，迫使他面對屈辱、恐怖、不定期的pon farr，當瓦肯人的心理控制被剝奪，只剩下身體的疼痛、炙熱、渴望。但是 Spock只能承受，因為他的伴侶不在身邊，他的身邊只有艦長，那個永遠都不會，永遠都不能…… 但是他那樣做了。當Spock在床上輾轉反側，不斷呻吟，大汗淋漓，他的腸子被痛苦的扭曲，他的身體全在燃燒，他的性器官騷動著，直到他痛苦地尖叫出來。一個強大的，強健的身體跪在他的身邊，金色的頭低下來，冰冷的手指和嘴唇在他的身體上流連忘返，這個如此驕傲的人類，卻以這種臣服的姿態，對他做著這麼親密的事——但是Jim並不低下。當他減輕Spock的痛苦時都顯得無比高貴，那冰涼，濕潤的嘴唇包裹著Spock的陰莖。Jim 的雙手安撫著他，帶給他無上的喜悅，讓他一次又一次高潮。Jim起身拿來工具輕輕地擦拭Spock疲倦的身體，當Spock反射性地顫抖時Jim湊近他，溫柔地擁抱著他，撫摩著他的後背和脖頸，靠得緊緊的，溫暖他突然冰冷下來的身體。 “沒關係的，”人類溫暖的氣息輕撫過Spock的臉頰，“我知道你在害怕。我知道現在的情況很糟，但是沒關係，我在這裡，我不會讓他贏的，我不會讓你受苦的，現在休息吧，休息一會吧。” Spock逐漸睡著了，他感覺到Jim彎下身靠近了他，仍然觸碰著Spock，將他裹在自己的懷裡，仍給痛苦瘋狂的Spock帶來舒適和平靜。在夢裡，Spock漸漸睡著了，感覺到有嘴唇劃過他的下巴，感覺到那顆充滿渴望，充滿痛苦的心靈。 I love him.Oh，God，I love him…so much… Spock猛地清醒過來，他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著，汗流遍了全身。他在他自己的房間裡，不是在Trelane的陷阱裡，而Jim也不在這裡。他藏在了某個地方，養育著那次瘋狂過後帶來的孩子，生活在對Spock的恐懼中，害怕著被他救了命的那個男人。我怎麼能忘記？我怎麼能忘記他做過的一切——更重要的是，當這些事發生的時候，他是怎麼想的？他是如此的毫不猶豫，如此的不求回報，而且他……愛我。那時的我明明感覺到了的。可等我們回到船上，我把它深深埋葬在心裡了。為什麼？我怎麼會這樣對待他呢…… Spock站起來，走到自己的冥想墊旁，跪下來，從每一個方面審視著自己的記憶。我……恨那些發生的事，我恨Trelane剝奪了我的尊嚴，迫使我進入那個狀態。而我指責 Jim對我的迷戀，指著他提供給Trelane武器來折磨我們。但是這不是Jim的錯，他所做的事都是為了拯救我。Spock想起了在他們回去之後，這個人類眼中的痛苦，當他向Spock保證他不會干涉也不會試圖破壞Spock與Nyota的感情時，眼中的渴望被深深地埋了起來。不，Spock想著，就這一次，他的痛苦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行動上。我那麼做了。我把她推離了我的身邊，把她關在門外。我很羞愧，我沒有適當地處理這件事，反而把責任推給 Jim。之後，當我發現孩子的事，我試圖用自己的羞愧去懲罰他，孩子就是我失控到羞恥的地步最明顯的證據。我想帶走孩子，把孩子養大，假裝他就是我和Nyota的孩子，假裝和Jim擁抱在一起的幾個小時從未發生，假裝我從未那樣失控，那樣——快樂。Spock感覺臉在發燒，那些甜蜜，火熱的喜悅時刻，和他感覺到的任何東西都不同。我都做了些什麼？Spock呆滯地盯著自己的冥想墊。我的上帝啊，我都做了些什麼……現在想彌補已經太晚了，他和Nyota的關係一直都很僵。事實上，她現在總和Leonard McCoy 在一起，而且船上的小道消息說很快他們就要宣佈訂婚了。還有Jim——無論他在哪—— 恨他，恨Spock毀了他的職業生涯，害他不得不躲躲藏藏，讓他自己撫養孩子。Spock犯下這麼多糟糕的錯誤，做了這麼多可憎的選擇。Spock的父親和年長的那個他都為他所做之事氣憤、難過，他們會和Jim站在一邊完全不令人驚訝。即使Spock改變了，即使他跪著求 Sarek，求Selik，求Jim，他們憑什麼還相信他？他們憑什麼給他他從未給予過Jim的體諒、理解和接受？不，Jim是人類，不是神，他永遠都不會原諒Spock了，也永遠都不會相信他了。還有那孩子——T’Mimya——也不會認他的。毫無疑問Jim會告訴她真相，告訴她她自己的父親曾試圖把她從Jim身邊搶走，曾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而想把她帶走。她不會愛他，尤其在他做了這些之後。他不值得被愛，不值得被他的孩子或是任何人愛。Spock 讓他的後代蒙羞。他的瓦肯邏輯失敗了，他人類那部分的感情被自己毀壞得一滴不剩。他完全就是很久以前他的同齡人嘲諷他的那樣，他不配做個瓦肯人，更不配做個人類。他是個失敗者，從任何方面來講的失敗者。慢慢地，Spock站起來。五點了，該開始新的一天了。Spock中校，大副和科學官還有事要做。而另一個Spock，那個毀了每個人生活的Spock，活該背負這些，活該獨自生活。他不值得誰對他好，他活該這麼痛苦。 Chapter Twelve：Four Years and Two Weeks after the Flight Jim看著把早餐堆到盤子邊緣的Mimi，她用力地眨著眼睛，嘴角向下彎。他並沒有必要問為什麼他通常都快樂著的孩子今天卻如此不高興，或者為什麼她最愛的食物今天卻沒能提起她的食欲。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的椅子旁蹲了下來，然後伸出手放在她小小的肩膀上。 “我很抱歉，甜心。”他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會很想它們。”按照Caitian的傳統， M'Nirl和L'Wisa已經安排好將貓咪們帶回他們的家園，交給家族的分支養育。他們已經在前一天從Calder II唯一的太空港離開，Mimi的世界裡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她也有其他朋友，但是都住得不那麼近，而且她基本上是和小貓們一起長大的，這消息讓她傷心死了。瞭解到Mimi是多麼難過，L'Wisa曾私下裡和Jim談過，她有一個姨媽帶走了四隻小貓，會很樂意收養Mimi的。即使Jim知道自己會想她想到心碎，他還是幾乎接受了這個提議 ——只是幾乎。但Jim不知道Spock會繼續搜索到什麼地步，他不敢冒這個險，不管Spock 從一群小貓中間發現Mimi的可能性有多麼微小。所以他用一些理由辭謝了L'Wisa的好意。可Jim不知道他該怎麼向Mimi解釋。再一次，他悄悄地“感謝”該死的Spock把他們的生活搞成這樣。Jim和Mimi在這兒很安全，就像他一直虔誠地希望的那樣，但同時他們也被困在這兒了。Jim要在他的後半生裡都像個髒兮兮的農夫一樣生活，小心翼翼確保他可以養活自己和自己的女兒嗎？Mimi長大了怎麼辦？幸虧Selik偽造了文件而且這個邊境小星球也不會過於追究信息的真實性，他才能在明年送Mimi去當地學校上學，但她被隔絕在整個宇宙之外，她甚至都不能去Vafer-Tor看看她新來的小姑姑和小叔叔，就是Sarek的伴侶 Azil六個月前生下的一對雙胞胎。她不能去地球，不管她多想去看看Ko-mekh長大的地方。她不能“坐在星艦上，像to'zot Selik過去常常做的那樣。”她只能呆在這裡，像被困在塔裡的萵苣公主，全因為Spock是個腦袋硬得像水泥的頑固不化的混蛋！ “Ko-mekh，” Mimi顫抖著問道，“sa-mekh會恨我嗎？” Jim猛地將注意力放回自己的女兒身上，精神上鄙視自己一下。他該知道現在不應該讓自己往那邊想，尤其是當Mimi在旁邊的時候。他強顏歡笑，輕輕地撫摸著Mimi的卷髮。 “不，甜心，”他安慰地說道，“Sa-mekh不會恨你的，你還記得我們上次談到這件事的時候我說過的話嗎？你的Sa-mekh和我在溝通上有一些問題，但是這些都與你無關。” “但是我們必須藏起來，” Mimi難過地說道，當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三歲了，而無論Jim如何努力，他都不能消除這件事在Mimi心中留下的陰影，那種莫名的罪惡感，但是 ——她是對的。他們確實必須藏起來，而如果不向她解釋一些孩子本不該承擔的情感問題，Jim對他們為什麼不得不藏起來這件事的解釋根本就不能令人信服。 Jim站起來然後把Mimi從她的椅子上抱起，“我向你保證，lash'a，沒有人會討厭你的， ”他輕聲說道，“也許有一天我們就再也不用躲藏了。”Jim想在這個早晨變得更糟之前將話題轉移。 “Hey，”他說道，突然腦子裡閃過一陣靈光，“為什麼今天我們不去城裡看看呢？如果那裡有其他小貓咪正在尋找一個新家呢？”雖然仍然有些罕見(而且因此十分昂貴)，但是家貓在Calder II已經變得越來越常見，而Mimi也好幾次對Jim說，T'Pring“告訴”她，它一隻貓太孤獨，想要家裡再來一隻貓。考慮到她人生的前四年都是和Caitian人一起度過的，所以Jim毫不驚訝Mimi能說一口流利的暹羅語，所以T'Pring很有可能真的告訴她他們需要再養一隻貓——而且現在Jim不在乎資金的問題，他有一些緊急資金，現在這種情況讓Jim覺得這就是緊急事件。 Mimi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一隻小一點的貓咪，”她詳細地補充道。“T'Pring是第一隻貓，新來的那一隻必須聽它的話。” “就像你和我一樣，huh？” Jim蹭著他女兒的脖子，讓她咯咯地笑起來。“好吧，殿下，快去把你的臉洗了，梳好頭髮，等一下我們就去給T'Pring找一隻貓來差遣。”他把她放下來，她朝自己的房間跑去，但是幾秒鐘之後，她又跑了回來，藍色的眼睛中充滿了興奮。 “Ko-mekh! Ko-mekh!”她大喊道。“Sa-mekh-il來了！” Sarek？但是他和Selik在她生日時才來過了。儘管如此，Jim也聽到了飛船降落的聲音，所以他抓起Mimi的手就向門外面跑去，與此同時他看見飛船的門緩緩打開，Sarek從裡面走了出來，後面跟著Selik，還有…… Jim向前走近了兩步，看到第三個人在機械的協助下小心翼翼地從斜坡上下來。Jim停了下來，就像他的面前有一堵牆，他的聲音顫抖起來。 “Chris？” “這個地方看起來不錯啊，Jim。” Chris和Jim，Sarek 一起坐在庭院裡，而Sleik正被 Mimi帶著參觀他們的游泳池，新的蘋果園，還有新的穀倉。 “Yeah.”Jim禮貌但有些謹慎地回答道， “你可以把當年那個小混蛋從愛荷華州帶走，但是……”他聳聳肩。 “James，” Sarek平靜地說道，“我向你保證，Pike上將不會對你和Mimi造成任何威脅，我的兒子不會收到任何關於你行蹤的情報。” “對啊，Jim，” Chris說道，“我是一名上將，我沒有必要給Spock中校報告我的行蹤，更別說其他的東西了。況且，我到這裡來是為了公事，而且這件事的保密等級在Spock之上。” “Okay，” Jim慢慢地說道，“所以你到這兒來不僅僅是為了看我在被流放的時候做些什麼。” “事實上，是的——至少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的。” Pike向Jim承認，“我對你很失望，但是你是一個天才而且該死的行為不可預測，我希望你不只是就這樣辭職了，消失了， Jim，” Chris平靜地說道，“我他媽那麼擔心你——還有你的寶寶，”他瞥了一眼院子裡，Mimi正試圖把絲帶繞到T'Pring和Selik脖子上然後和樹綁在一起。Jim覺得T'Pring一定會很快掙脫下來，而Selik會選擇耐心地忍受。 “她已經不再是一個小寶寶了，對嗎？” Chris笑著說道，“她已經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了，Jim。” “Yeah——而且我不得不為了留下她而逃走，” Jim痛苦的回答道。“你知道的，Chris ，你知道Spock是如何囚禁我的。” Chris點點頭，看了一眼Sarek。“這也是我們來這裡的原因之一， James，” Sarek說道，他將手伸進他長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數據芯片。 “這是高級委員會最近接過的一個訴訟，” Sarek解釋道， “委員會已經採用了我的觀點，開始注重瓦肯孩子尤其是瓦肯混血孩子的撫養權，還包括許多四年之前就已經出生了的孩子。委員會已經認可了父母雙方都應該享有權利，而不僅僅是瓦肯父母，法律也已經修訂了。由於——你不幸的情況，包括你遭受到的威脅，你已經被授予了對你女兒全部的監護權，James。委員會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允許我的兒子在適當的情況下看望你的女兒，但是這些都是你來決定的，她不能，也永遠不會離開你。” Jim茫然地盯著無辜的數據芯片，這個小東西卻突然成為了他們自由的關鍵。“但是…… Spock永遠都不會接受這些的，”他低聲說道。 “恰恰相反，” Sarek輕聲說道，“當我提出要修改法律的時候，Spock聯繫了我，而且自願作證，要求委員會修改之前的裁決。” “他……什麼？” Sarek看起來有些憂鬱，“我的兒子……如果他是人類，James，而我也有人類的信仰的話，我會說他已‘走近耶穌’【come to Jesus moment。俚語，指承認罪行】。他已經… …受到傷害了，而且他就是應該為他對你所犯下的罪過受到懲罰。我向你保證，他已經沒有威脅了，起碼現在沒有。” “我們可以離開Calder II了？” “只要你想的話，” Sarek回答道，“你當然可以離開，作為一位聯邦的自由公民，你當然可以決定你自己的生活。作為Mimi的監護人，你還可以為她做出決定，也許你會想留在這個給了你新生活的地方，但是你再也不用躲藏了。” “這就是我和你的瓦肯朋友一起來到這裡的原因，” Chris說道，“我不知道你是否還想回到星際艦隊——但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會為你提供職務。” 已經很晚了，Jim獨自一人坐在露臺上，抬頭仰望著天空中璀璨的群星——這些星星再也不是遙不可及的夢了。在這漫長的一天中，各種各樣的新消息幾乎淹沒了Jim，最後他們在城裡的一家當地的餐館結束了晚餐 (是由一個從來沒到過地球的Ferengi人開的，但是這家餐廳仍然被稱為Eat at Joe's——而且裡面的肉餅真的很美味，Jim和Chris都非常喜歡，也有其他幾個人很喜歡的macn奶酪)。現在Jim已經安頓好了客人，Chris睡在Jim的床上，Selik和Sarek睡在客房，Mimi以前的房間裡。Jim會睡在沙發上——如果他還睡得著的話。飯後他們在Jim家的客廳裡提到了那個令人難以置信的職位。 “企業號正在重修，” Chris之前解釋道，“我們最大的問題之一就是如何留住那些優秀的船員——他們在船上工作了幾年，然後他們想要新的生活，所以他們集體辭去了他們的職務，帶著傭金回到了他們自己的家裡，重新過上平凡的生活。為此我們已經想出了一個新的應對計劃。” 它被稱為戰鬥的艦橋。新的Enterprise—NCC 1701-A——將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採取“脫節”的方式，飛碟，包括艦橋部分可以留下來戰鬥，而飛船的其餘部分，將會載著船員，更重要的是載著船員家屬，逃離危險區域。 “它會減少超過85%的平民傷亡率，” Chris說道，“你的好兄弟Selik根本就是把這個主意賣給指揮部的。”他給了老Spock一個調皮的眼神。Chris完全知道Selik究竟是誰。 “ 我猜他在某個地方看到過一個相類似的設計——我可不是在質問，這可全是他的專利。” “你可以說這些都是我夢裡想到的，” Selik直面回答道，“在那個‘夢’裡，我有機會看到它的運行方式，這令我印象深刻——而且這樣對於保護非戰鬥人員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這太棒了，” Chris滿懷激情地說到，“只要一切都按我們計劃的發展，Enterprise-A 將會成為一個原型機，指揮部希望在接下來的五年裡，讓所有憲級飛船都製成這樣的結構。但是我們得想辦法推廣這個計劃——向公眾和星際艦隊的軍官們。”然後Chris攤了牌。 “回來吧，帶上你的孩子一起，然後成為新的企業號的艦長，” Chris說道，“作為交易的一部分，如果你同意，你之前的四年將會在檔案上記為執行其他任務。只要你再執行五年的任務，如果你想要上將的條紋——它們就是你的了。” Jim一直低下頭盯著他的咖啡杯，“我需要考慮一下，”他平靜地說道。 “當然了，” Chris回答道，他向前俯了一下身子。 “Jim，我知道你該死的不欠任何人的，尤其是當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指揮部卻沒能幫到你。你怎麼罵我們都行，而我會回地球把原話告訴他們。但是想像一下——回到漫天的群星之中，和你的船員們一起回來——回來創造歷史。” 我的船員。 “包括Spock嗎？”他安靜地問道。 Chris聳了聳肩，“他依然是艦隊裡最好的軍官，”他回答道，“但是如果你想要把他調走的話，也沒問題。” “我需要考慮一下，”Jim一邊思考一邊又一次說道。 “Ko-mekh？” Jim嚇了一大跳，低下頭看去，“甜心，你起來幹什麼？”夜已很深了，Mimi卻光著腳丫只穿著睡衣站在露臺上。即使現在已經是Calder II的春末了——但是入夜之後還是有絲絲寒氣。 “到這兒來，寶貝，你會著涼的，” Jim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蓋住她赤裸的腳。 “為什麼你還沒睡呢？”他問道。她緊緊依偎在他的懷裡，頭枕在他的胸前，這樣她就能在與自己不同的位置聽到他的心跳聲——Mimi的心臟位置和其他瓦肯人一樣，在她身體的側邊。 “我能聽到你在思考，”她解釋道，“Ko-mekh，我們會去群星中嗎？” Jim有一點驚訝——但並不是太驚訝，無論是在房子的任何地方，Mimi都有自己的方法去 “聽到”一些東西。 “我不知道，lash'a，”他平靜地說道，他把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上，“我還不能決定。” “但是你想去。” Jim笑著揉了揉她柔軟的卷髮，“但是我必須照顧你和T'Pring，”他解釋道，“我必須做出一個兩全的決定，我不能太自私。” “但是如果我們走了，我可以去Vafer-Tor的sa-mekh-il家，我能看見地球，我也能見到 Leonard Bones和……” “對，你說的都對，甜心，但那會是與現在完全不同的生活，” Jim說道，“我會變得非常忙碌，而且有些時候我可能會一整天都看不到你。” “會有人來照顧我和T'Pring嗎？” “當然了，但是那不能一直是我。” Mimi沉默了一會兒，“有些時候我的sa-mekh會來照顧我嗎？”她小聲地問道。 Jim的心臟猛烈地跳了一下，“我不知道，lash'a，”他輕聲說道，“我覺得他也許想要那麼做，這樣行嗎？” “也許吧，” Mimi輕聲說道，“如果他再也不會讓你傷心的話。” Spock。他要拿Spock怎麼辦？如果Spock不想在他手下工作了怎麼辦？如果他願意做他的大副又怎麼辦？Jim也不知道。 “Ko-mekh？” “Yes，sweetheart？” “我想去看那些星星，行嗎？” Jim笑了起來，感覺到他心裡的某個東西因為Mimi的話而感到樂兒愉悅。“Okay，sweetie 。我會考慮的，然後和你的Chris叔叔多談一些。”他依舊抱著Mimi站起來。 “還有，”他說道，“你現在應該回到床上去了。” Jim把她抱回屋，挪開T'Pring把她放到床上，那只小傢夥遵循了貓咪的天性，占了床的整個中心。他拉過被子蓋在他的女兒身上，然後彎下腰親吻了她的臉頰。 “晚安， Mimi。”他轉身準備離開房間。 “Ko-mekh？” “Yes，sweetie？” “如果我們去了其他的星球，我們還能有一隻新的貓咪嗎？” Jim笑著看著他的女兒，“當然了，”他堅定地說道，“無論我們最終選擇了哪裡，我們都會得到一隻新的貓咪。” Spock已經做出了選擇。在上一次通話中，Sarek曾表示，一群一直生活在殖民星球上的克林納大師已經前往Vafer-Tor，而且設立了一座為Gol而建的修道院。接下去的六個月裡，他們會幫助申請古老訓練的人清除所有的情感。Spock很快就決定辭去職務前往Vafer-Tor ，去請求Gol的大師們的允許。他的情緒——悲傷，渴望，遺憾，後悔——都幾乎將他撕碎。當然，埋葬這些情緒和感覺總比持續的心痛好。在這個夜晚，當他獨自一人坐在主廳裡，忙著填辭職必要的文書時，他聽到他身邊傳來聲音。 “Spock。” 他抬起頭看著Nyota，她現在已經和Leonard McCoy結婚超過一年了——而且現在她正在健康地懷孕中。他們結婚後，在懷孕特別困難的情況下一起請假去了地球上的醫院。那裡的醫生已經能“拼湊”幾個Nyota受損的卵子，選擇可以成活的細胞，並且讓其中一個卵子受精，然後植入她的子宮裡。它現在已經分裂了，她懷的是雙胞胎。唯一有諷刺意味的是，這件事只是更加痛苦地折磨了Spock的靈魂。 “Uhura，”他站起來，“不介意就請坐吧。” 她搖搖頭，“我值班結束了，一會就會回到我的住處。”她說道，這意味著她將要回到她和McCoy 的房間。“我只是想你應該需要在填完之前聽到這些——April艦長從指揮部收到了一條消息，”Spock知道Robert April將會在執行完這次任務後退役。 “Spock，” Nyota輕聲說道，“Jim Kirk已經恢復了職位，他將會是新企業號的艦長。” Spock覺得——他什麼都感覺不到，他經常受到一些不會造成真實疼痛的致命打擊。 “Spock？你還好嗎？” Spock強迫自己把目光放在Nyota的臉上，“嗯。”他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她點點頭，“晚安，”當Spock再一次跌坐在椅子上時，她轉身離開了。他要回來了。Spock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它們在顫抖著。慢慢地，他強迫自己重新控制自己的肌肉和神經系統。然後他把文件從PADD上刪除，放棄了辭職的想法，也放棄了用克林納儀式換來平靜的想法。 Chapter Thirteen：A Cross between a Class Reunion and a Coronation 耶穌啊，當Leonard McCoy穿過主太空港擁擠的過道時，他想到。在他走過的時候，他的目光捕捉到了巨大的屏幕上播放著的新聞，耳邊傳來主港船員們興奮討論的嗡嗡聲。 Bones心中的愉悅和敬畏油然而生。這他媽該死的就像要加冕似的。所有的人都在向回歸的國王致敬。 JamesT. Kirk，歷史上最年輕的星際飛船艦長，今天將要回來了——回來繼續以USS Enterprise，NCC 1701-A這項偉大實驗的艦長身份履行著他的職責。而Leonard McCoy中校帶著他的妻子Nyota以及他們的兩個孩子Zachery和Zelene也重新回到了飛船上。McCoy 曾經考慮過在任務結束之後就辭去自己的職務，他知道Nyota也會這麼做，他們為此談過許多次了。但是他一知道Jim Kirk將要回歸艦隊，回到他該死的屬於的地方，宇宙中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讓Bones離開了。當McCoy登上一架能將他們送上企業號的航天飛機時，他朝一個機靈地向他敬了個禮的少尉點了點頭，等級賜予人特權，不過Bones也不打算把自己——更確切的說是他的寶貝孩子們——的原子灑遍整個太空港。Nyota已經登上了飛機，所以當Bones進入客艙時，她笑著抬起頭指了指她留給他的座位。雙胞胎已經坐進了他們的便攜式安全座椅。Bones迅速坐到了他妻子旁邊的座位上，親吻了她的臉頰。 “我們就要出發了。”他說道。 “對啊，” Nyota向窗外看去，看到了停靠在它系泊部位的新企業號，“能再次見到Jim 真好——還有Mimi。” “Yeah；這是唯一你能說服我再一次加入這種就像給我上絞刑的星際旅行的原因。” “我說服你的？” Nyota假裝著憤怒反駁道，“我喜歡你迫不及待地把名字簽在表上的樣子。”她把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手心，“而且我當然不會讓你一個人走。”她輕聲說道。他笑了，然後又俯下身子親吻了她。“這種感覺是相互的，”當飛船起飛並飛向那架巨大並閃耀的新飛船時，他們手牽著手。 “我想知道那個討厭鬼會怎麼搞定這些事。” Bones非常小聲地說道。飛機上還有半打其他船員，他想謹慎一些。 “我不知道，”Nyota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他選擇留下來，但是……我不知道。” Jim對著那兩個被派來護送他和Mimi到傳送地點去的助手笑了笑，在指揮飛船時我有足夠的智慧，但是我也笨到竟然沒辦法自己帶著我的女兒找到正確的傳送地點，他一邊想到一邊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但是自從他同意回到企業號上的這四個月來，指揮部已經盡了全力讓他的前路更加通暢，幫助他收拾所有的行李，發送飛船——冒險號——到Calder II 接他們。飛船先帶他們到了Vafer-Tor，Jim把Mimi放在她的sa-mekh-il那裡，讓她與她新生的家族成員呆上兩個月，與此同時，Jim去地球處理某些該死的必要的文書資料，重溫一些關於新飛船的知識，瞭解他的新飛船的每一個特徵。(雖然Jim確信Scotty一定會為了他用“他的”這個代詞而爭吵)。 Jim完全得到了所有他想要的船員，幾乎所有和他一起工作過的人都又一次簽署了文件— —Scotty當然是總工程師，Bones是首席醫官，Uhura 是首席通訊官，Sulu是舵手， Chekov中尉（你相信嗎，中尉！），作為領航員兼助理科學官——而Spock cha’Sarek中校作為大副和首席科學官。Jim已經從其他每一個人那裡得到了他們的私人信息，但是他從Spock那裡得到的就只有星際艦隊的公報，正式通知他Spock希望繼續留在他已經工作了超過五年的職位上。Jim只是潦草地在PADD下面簽下自己名字的縮寫就將它發送了回去。他要去和Spock說話了，真該死。Jim再三檢查，確定了無論是在星際法律還是瓦肯法律裡他都擁有Mimi的監護權，如果Spock想要做些什麼的話，他就會被逮捕並且開除出星際艦隊。Jim覺得除非Spock瘋了才會那麼做。當然了，新的企業號比以前的大多了，現在它能容納超過800人，不僅僅只有船員，還有家屬和一些其他職業的人，包括科學家、教師和兒童護理專家。Jim的前侍衛，現在的 Rand中尉，正向那個部門去。沒有哪個船員需要為他或者她的孩子是否安全而擔心。而且在緊急情況下，和孩子們一起工作的每個人都同樣擁有優先權——保證他們的安全。 “Ko-mekh， T'Pring和Stonn會沒事嗎？”當他們在Vafer-Tor上時， Mimi在Selik的幫助下已經得到了一隻公的馬恩島貓，它有著墨黑色的皮毛，金色的眼睛，還有一對大大的，看起來很蠢的像蝙蝠一樣的尖耳朵。這只小公貓被命名為Stonn (當Jim詢問起這個名字的時候，Selik和Sarek的眼裡都閃爍著邪惡的光芒，但是他們不會把這個笑話講給他聽的 )。T'Pring本能地被Stonn激起了母愛，因為從他們第一次見面起就是她帶著他，而且她也經常叼著他脖子上的皮四處溜達，坐在他身上，有機會就給他舔毛，還在他試圖先從共用的盤子裡吃東西時用君主般的威嚴PIA他。不過幸運的是，Stonn看起來也放棄抵抗，乖乖的當——Jim就是忍不住用這個形容詞——妻管嚴。 Jim低下頭笑著看著Mimi，她今天穿的翠綠色的上衣和緊身褲讓她看起來就像舍伍德森林裡的小精靈。 “他們都很好，甜心。”他安慰她道，“Olson中尉已經告訴我了，他會親自把他們從貨倉帶到我們的房間裡。” “有帶上食物嗎？還有水呢？對了還有垃圾便便盒？” “當然了，lash'a，什麼都帶齊了。” “很好，” Mimi宣佈道，“Olson少尉是非常有效率的。” Jim強忍著笑，“我會告訴他的，甜心。”他拉起她的手。 “走吧，”他說道，“讓我們去看看飛船，”還有Spock。 Spock不在那裡。正如協議（還有他們之間的情感）而言，Jim迎來了他的指揮人員們，所有的人都集中在傳送室裡，但是Spock卻不見了。Jim看到Mimi的眼裡閃過一絲失望，直到她被她的新叔叔 Leonard Bones的雙胞胎寶寶吸引了注意力。 “該死的，Spock在哪兒？” Jim在四周嗡嗡聲的的掩護下小聲地問著Nyota。作為首席通訊官，她處理了所有的排班表和船員名單。 “他已經上船了，長官。”她看起來表情很嚴肅，她完全知道為什麼Jim有些不高興。“ 他在20個小時之前就報了到。” Jim瞥了一眼正在逗著小寶寶們的Mimi，“聽著，”他低聲說道， “我也不想就這樣把孩子扔給你，但是你可以幫我帶她一會兒不？帶她去參觀這艘飛船，或者做什麼都行。” Nyota點點頭，“沒問題，”她放心地回答道，給了Jim一個明顯很邪惡的眼神。“我猜雙胞胎大概該換尿布了，可能會弄髒Len的手。” “謝了，算我欠你的。”Jim悄悄地移到牆邊，用牆上的電腦很快找到了Spock中校的位置 ——在11號甲板的主生物實驗室。 “長官！”當Jim走進實驗室的時候，一個Jim不認識的安多利人突然出現在他眼前。而在房間的盡頭，Spock也從他的控制台上站了起來。 Jim轉身看向他的新船員，然後散發出了他的魅力。“我們從未見過面，”他親切地說道，“你是……” “X'garra，長官，”這個安多利人回答道，“X'garra中尉，動物學和生命學的學家。” Jim伸出他的手，“嗯，如果我的房間裡有一隻蜘蛛的話，我一定會通知你的。”他說道。 “謝謝，長官。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Kirk艦長。” “謝謝，” Jim又笑著回答道，當他的目光轉向安靜地靠在牆邊的Spock時，他的笑容變得黯淡了些。“現在，如果不打擾的話，中尉，我真的需要和我的大副談一談關於飛船的事務。” “當然了，長官。先生們。” X'garra離開了，然後Jim把門鎖上了，大步穿過房間，直到他和Spock只有幾英尺的距離。 “你知道，” Jim輕聲說道，就像是在聊天一樣。“我猜我走了這麼久，規則已經改變了，或者是它們不再適用了。” “長官？” “星際艦隊條例，第二部分第一條，中校，” Jim冷冷地說道，“擔任星級艦船指揮的艦長登艦時須由大副在場迎接，或由科學官替補大副之空缺。” Jim向前走了一步。 “既然你兩個都是，”他的氣勢漸漸軟下來，“你介意解釋一下為什麼明明你應該在傳送室，但是你他媽的不在那兒給我我有權得到的尊重——oh，還有順便，看一下讓你四年前做了父親的孩子？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我還要來這個該死的實驗室找你嗎？你他媽是想從飛船上跳下去嗎？或者說你在想我現在回來了，你要用什麼辦法讓我的生活繼續悲慘下去嗎？” Jim現在幾乎是喊出聲的，一部分的他正在品嘗教訓Spock——他就該被教訓—— 的感覺。 Spock——退縮了，沒有其他詞可以用來形容他現在的樣子。Jim極度驚愕地盯著他，無論他腦海中曾經多少次想像過他們重逢的場景，他都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Jim在此時此地突然覺得如果他看上去沒這麼狼狽的話，教訓Spock會有更多樂趣。 “不，” Spock用低沉的嗓音說道，“我留在這裡不是為了讓你的生活更加痛苦，我沒有在傳送室是因為我不知道你是否希望我在那裡，”他烏木那樣漆黑的雙眼裡溢滿了痛苦，但是他繼續堅定地說了下去，“如果你希望我辭職，長官，或者調離企業號，我會理解的，而且我不會對你的裁決提起上訴。” “Oh，看在上帝的份上，” Jim突然坐到了最近的長椅上，感覺就像花了一整天來對牛彈琴一樣。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身影，然後做了一個不耐煩的手勢，“Spock，在你摔倒之前給我坐下來，我不能忍受你這樣籠罩著我，不管怎麼樣都不行。” 慢慢地，Spock坐到了另一個長椅上，然後沉默了一會兒，Jim只是看著他，觀察著他這四年裡的變化。Spock，說白了，看起來糟糕透了，他比以往都要瘦，Jim都懷疑他是不是報名參加了什麼減肥中心之類的。他的嘴邊有一圈Jim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的皺紋，而他的眼圈下也有了很深的陰影。 Spock看著他的艦長，這個已經困擾了他四年多的男人。Kirk看起來很棒，他被曬得很黑，他的頭髮被其他星系的太陽曬得金得發白，他胸部和手臂上的肌肉都緊緊地撐著金色制服襯衫的面料，很明顯他的生命中缺少了某一個瓦肯人也能過得很好。過了一會兒後，Jim歎了口氣，“聽著，Spock，”他說道，“我不想跟你打架，而且我們馬上就要一起工作了。我不能忽視你整整五年。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我需要非常優秀的人才和我一起——而且我需要知道他們支持我，我也可以相信他們。” Spock又一次感覺到了劇烈的心痛，“而你的意思是你不能相信我，這是事實，而我也沒有理由讓你相信我。” “事實上你當然有理由讓我相信你，” Jim為他說的話感到驚訝，“Sarek告訴我你已經就撫養權的問題在瓦肯高級委員會前作證了，我很感激，這麼做對於你來說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是至少我能做的，”Spock平靜地回答道。“但是這遠遠低於我應該做的事，”又是一次令人難受的沉默。 “聽著，”最後Jim又一次說道，“我希望你能上船，Spock。我需要艦隊裡最好的大副，我想這個稱號早就被你拿走了。我知道你的能力，當我以前還是艦長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多麼的有價值，而且……我希望你能見到Mimi。她也是你的孩子，Spock，這樣才公平。 ”Jim的嘴角勾起一個短暫的微笑。“事實上，她更像你——當有些東西不合邏輯的時候她會很快告訴我，而且她已經比我聰明瞭。只要當我教她下棋的時候出了什麼錯，她就會好好教訓我。” Spock盯著他，“你……你打算允許我接觸到孩子？”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把她帶到船上來卻不允許你和她講話吧？”當Spock保持沉默的時候，Jim搖了搖頭，“耶穌啊，Spock，”他輕聲說道，“你肯定以為我是一個頂級的混蛋。” “不，” Spock快速地回答道，“相信我，我從來都沒那麼想過。但是你的權利……” “我對權力不感興趣，Spock，我從來都沒對這東西感興趣過。”Jim歎了口氣。該死的， Spock到底怎麼了？之前那個甚至在Mimi出生之前就密謀了要搶走她的人，如今卻變得如此正直。現在這個Spock幾乎是個陌生人。我想Sarek是對的，他確實有了一個“come to Jesus moment”。 Jim俯身向前，他藍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Spock。 “Mimi是我們的孩子。”他平靜地說道，“她是我的也是你的。事實上你從來都沒見過她 ——不過你也知道那不是我的錯。四年前是你他媽的搞砸了這一切，Spock。我知道，而且我開始覺得你也懂得了，但是我們不能一直都這樣，我希望我們一起工作，而且我希望我們能共同參與這個孩子的生活。”而且這並不是我所期盼的全部。Jim以為他已經錯過了Spock，，以為他們再次重逢時他會毫無感覺，以為也許他們可以休戰。但是和他呆在同一個房間裡五分鐘，Jim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忘記Spock，無論發生了什麼，無論他有多麼的憤怒和受傷，他心裡有些東西仍然在渴望著Spock，儘管那是“不合邏輯”的。但是當然了。這種想法是徒勞的。 Spock低下頭，“謝謝你，”他說道，聲音幾乎低到耳語的程度。他抬起頭盯著那雙驚人的藍眼睛，“我保證我會支持你，就像你說的那樣，你能相信我， Jim，我會永遠支持你的。”我想要做的那麼多，但是我知道那些事永遠都不會發生。 Spock意識到宇宙中他所想要的一切都在離他不到一米遠的地方——而他已經因為他盲目的執著而失去了這一切。 “好吧，” Jim說道，他伸出他的右手。“Pax。【類似于和平的意思】” 慢慢地，Spock也伸出了他纖長的手指小心地握住了Jim的手。“和平。” 他平靜地說道。 Jim搖了搖他的手，然後鬆開了，站了起來。“來吧，”他說著，露出了一個短暫的微笑，他走到牆邊打開了通訊器。“Kirk呼叫Uhura.” “這裡是Uhura，艦長。”她過了一會兒回答道。 “你什麼時候到？”Jim問道。 “我們剛剛在植物園，現在在去你房間的路上。” “很好，” Jim說道。“告訴Mimi我馬上就要到了——而且還有一個我希望她能見到的人。” 緊張是不合邏輯的，緊張是不合邏輯的。 Spock和Jim走向Jim房間的這段時間裡，Spock 在內心將這句話重複了34遍，他知道Jim那句話的真正意義。它們對減輕他的焦慮毫無幫助。艦長的新房間比以前的大了許多，這麼修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考慮到這樣能吸引和保留更多最優秀的船員，讓船員們——還有他們的家人——有一種家的感覺。所以這裡理所當然有足夠舒適的空間留給Jim和他的孩子——他們的孩子。當Jim走進兩個臥室其中給Mimi的臥室時，Spock站在客廳的中央等待著他。過了一會兒， Jim走了出來，他的手緊緊拉著一個穿著綠色衣服和緊身褲的小傢夥。Spock的心臟痛苦地收縮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見他女兒的臉。她緊緊地貼在Jim的腿上，一雙藍色的大眼睛，就和他的人類父親如出一轍，但是當她抬頭盯著Spock的時候哦，這雙眼睛裡溢滿了恐懼。 “Mimi，” Jim 輕聲說道，“這就是Spock，你的sa-mekh，還記得嗎？我們以前說過的，他想見你，想做你的朋友，好嗎？” 她抬頭看了一眼Jim，她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不確定性。但是她放開了他的手，向前走了幾步。她把她的小手一起放在身前，幾乎都要縮進衣袖裡了。然後她輕輕地鞠了一躬。 “你好，sa-mekh。”她的聲音甜美得像音樂一樣，但是卻沒有絲毫感情。 Spock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他單膝跪下，與他的孩子在同一水平高度。他伸出了一隻手，用手指做出了一個ozh'esta【手指擁抱】的姿勢。她向後退了一步，嘴唇顫抖著。 “我不想親吻你。”她用很小的聲音說道，但是每一個字都深深地刺痛了Spock的心臟。 “你總是讓我的ko-mekh傷心，而且你讓我們不得不躲起來還不能看到這些星星。” “甜心，” Jim也跪了下來，把一隻手放在了他的孩子的肩上。 “Lash'a，這麼說是很不禮貌的，”他輕聲地斥責道，但Spock搖了搖頭。 “不，”他平靜地說道。“我不應該用這樣的方式。” 他放下他的手站了起來，向著 Mimi鞠了一躬。 “你好，T'Mimya，我的孩子，”他正式地說道。“我很高興你來了。”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這三個人都看著對方，Jim的腦子瘋狂地轉著，希望搞清楚該死的他現在到底應該做些什麼。就在這時，一陣貓叫聲從Mimi的房間裡傳了出來。 Spock歪著頭，“一隻貓科動物？”他問道。 Mimi的眼睛瞬間明亮了起來。“兩隻貓咪，”她急切地說道。“T'Pring是第一隻貓， Sarek我的sa-mekh-il把她買下來作為我一歲的生日禮物，Stonn是第二隻，我們才得到他不久，他在叫因為T'Pring把他放下來用舌頭舔他的臉和耳朵，雖然他不喜歡那樣，但是由於T'Pring是老大，所以他必須得聽她的……” “我……懂了，”Spock說道，他看了一眼Jim，“T'Pring和Stonn？” Jim聳了聳肩，“別問我，”他笑著說道，“是Sarek和Selik給它們取的名字，他們說這是一個內部笑話。” “確實如此，”與此同時，Spock感覺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服，他驚訝地低頭往下看去— —看到了Mimi站在他的身旁。 “你喜歡貓咪嗎，sa-mekh？”藍色的眼睛裡全是希望和期盼，就算Spock討厭貓，在這個時刻，他也會背棄他的瓦肯傳統——然後撒謊。幸運的是，他沒有必要這麼做。 “當然，女兒。”Spock嚴肅地說道，“我非常喜歡貓。” “那就過來吧，”Mimi說道，“你可以過來看看他們。” 她轉過身朝她的房間跑去，Spock看了一眼Jim。 “去吧。” Jim輕聲說道，“去見見其他的家庭成員吧。” “謝謝，” Spock喃喃道，他跟著他的女兒進了她的房間，去見了其餘的家庭成員——四條腿的成員。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69.10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4.24.69.10 (09/25 0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