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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糬)時間12年前 (2013/09/25 05:02)推噓0(0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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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Unexpected Journey 意外之旅作者：CMM 原文鏈接：http://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3935&warning=1 譯者：樊子柒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2702 宇宙：AOS，AU 配對：Spock/Kirk 等級：NC-17 警告：生子，虐身虐心 Chapter Seventeen：Honeymoon at Gol “好吧，” Jim站在Sarek的客廳裡冷冷地說道，“給我一個不殺你兒子的理由。他媽的 Spock到底在想什麼？他是故意想讓Mimi傷心嗎？”更別提我也很傷心了。Jim無情地蹂躪著自己胸骨後面那個隱隱作痛的地方。他早就知道Spock永遠都不會和他分享一段浪漫的關係——Spock根本就沒有愛過他，而這一點他應該很早就清楚了。但是Jim一直深信由於和Mimi的羈絆，他們至少可以成為朋友。 Sarek一告訴Jim，Jim就一把抓起Mimi已經塞滿了的旅行包，然後帶著她傳送到了 Vafer-Tor上。至少在Jim嘗試搞明白Spock離船那該死的原因時，她可以和她的 sa-mekh-il還有他的家人待在一起。而現在，一歲半的Azi已經跟Mimi一起在嬰兒室和 S'Lenn還有T'Laila一起玩。當他們在飛船上時，Mimi總是緊拉著Jim不放，但是一到了 Vafer-Tor，她就完全抵抗不住雙胞胎的誘惑了，為此Jim感到很慶倖，畢竟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往火坑裡推。自從他們回到企業號起，Jim就默默地做了一個決定，無論發生了什麼，他和Spock都永遠不能在Mimi面前起爭執。但是現在Jim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該死的Spock一掌打到牆裡去，所以Jim意識到他可能會打破自己的決定。 “我能給你四個。” Sarek回答道。 “Huh？” Jim猛地回過神兒來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Spock的父親身上，他正坐在由拋光過的巨大花崗岩和加工過的皮革組成的辦公桌後，雙手交疊在身前，一副完美的冷靜大使樣【perfectly calm and ambassadorial】，如果ambassadorial是個單詞的話。 “我可以給你四個不殺Spock的理由，” Sarek耐心地重複道，“一，殺死一個星際艦隊軍官是要上軍事法庭的；二，現在殺死瓦肯人要判無期徒刑並且沒有到Denaris Four上的假釋權，還要采dilithium晶體礦【ST裡用來製作飛船的某種晶體】贖罪；三，殺了Spock 會使Mimi失去雙親，因為Spock已經被你殺了，而你也將去采dilithium晶體礦；四，如果你試圖殺了我的兒子，鑒於你已經告訴我了，所以我一定會阻止你，因為我的力量是你的 4.2倍，所以我可以立即用tal-shaya殺死你。” Jim目瞪口呆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他癱倒到椅子上，臉上掛著一副無可奈何的微笑， “只有瓦肯人能板著臉說完這些話，”他喘了口氣，然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Sarek，我該怎麼辦？他不能那麼做——Mimi才剛剛開始相信他愛他，而我……”說到這裡，Jim的嘴唇又緊緊地抿了起來，但是Sarek給了他一個理解的眼神。 “而且你也愛他，”Spock的父親平靜地說道，“我知道，我的孩子，我早就懷疑你仍對 Spock懷有這樣的情感，即使他曾經那樣地傷害你。” “對啊，” Jim歎了口氣，感覺心裡空蕩蕩的，一片茫然。“我確實愛他，我一直都愛著他，起碼我感覺自己是一直愛著他的。而且我們在一起相處得那麼好，他似乎很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時光……” “原諒我，James，但是你曾經把你的感受告訴過他嗎？” Sarek有些微妙地問道，“也許他只是感到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應對。” Jim搖了搖頭，“沒有，”他堅定地說道，“我沒有說也沒有做任何事，Sarek，坦白了說，我沒對此抱有任何期望，我只想和他成為朋友，並且一起照顧Mimi——如果那是我能擁有的全部。但是現在，他就這麼跑了——還有那什麼Gol上的修道院是個什麼地方？Spock 想當個修道士嗎？” Sarek咬了咬他的下唇，他現在被夾在對他兒子的擔心和對Jim——還有現在Jim的笑聲— —的同情之中，“嚴格來說不是這樣的，”他嚴肅地回答道，“按照瓦肯人的習俗，每個瓦肯人都可以選擇，有些人選擇控制自己的情緒——而有些人選擇完全清除自己的情緒，那些選擇後者的人就是Gol裡的大師。” Jim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Spock想要……清除掉對我，他的女兒，還有他所愛的每一個人的感情嗎？” “也許，” Sarek悲傷地回答到，“在我們之中有很多那樣的人，James，他們感覺到他們不能再承受失去愛人為之哀悼的痛苦，於是選擇去Gol或許對於他們來說才是一條符合邏輯的道路。” “但那對於Spock來說並不是正確的，”Jim絕望地爭辯道，“對，我知道他仍然在自責著，但是他和Mimi已經建立起了連接。他愛她，Sarek，而且他現在沒有理由不能愛她，所以為什麼他要這麼做？”他站起來然後開始在Sarek的書房亂轉，“我能去找他嗎？跟他談談，說服他，讓他知道自己錯了。” Sarek搖了搖頭，“修道院會把那些尋求庇護的人保護在高牆之內，”他解釋道，“他們不會允許你——還有我，或者其他人——去打擾我的兒子。” “很好，簡直太好了，” Jim又猛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我想Mimi或許是對的，”他輕聲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苦澀。“Spock病了。” “Mimi？” Sarek眼神戒備地看著Jim，“她跟你說了些什麼？” Jim聳了聳肩，“她告訴我Spock病了，而且已經好幾天了，但是他拒絕承認這些，”他回答道，“我覺得他有些緊張，甚至有些焦躁不安，還以為是他在擔心和你的見面要如何進行。” “這……不可能，” Sarek喃喃道，然後他搖了搖頭，“這是一個不合邏輯的陳述，但如果這些可能的話，那就能解釋清楚現在看似令人費解的問題了。” “什麼可能？”Jim就快要對打啞謎的瓦肯人失去耐心了。令Jim震驚的是，Sarek的臉漲成了翡翠色。“我……我很抱歉，James。”他壓抑著聲音，視線遊移，“我不能這樣侵犯我兒子的隱私，我不能……” Jim靈光一閃，“Oh，他媽的，又是因為Pon Farr？？” Sarek盯向他眼前不大算兒媳婦的兒婿，“你……知道？” “Sarek，”Jim耐心地說，“你覺得一開始我是怎麼和Spock睡到一起去的？”Jim慎重挑選了一些句子來解釋Trelane做的事。 “我並不知道。”Sarek最後說，“我知道那個外星生物影響了你的生理結構，但並不知道……” “Well，他就是那麼做了。”Jim說，“所以我私下裡其實對你兒子的交配欲望挺熟的— —順便說你們這個種族真應該再進化進化。於是你們每七年就要經歷一次，然後呢？你們都會變得像個斧頭殺手那麼癲狂？” Sarek的臉變深綠了，“我……” “好吧，我知道，文化差異嘛，之類的。所以你覺得Spock正在經歷一次真正的Pon Farr ，而這就是他跑去Gol的原因？” Sarek歎氣，“我想是的，根據你觀察和我孫女描述的那些症狀。” “可該死的他到底為什麼要偷溜下船跑去個當地修道院登記入住？”現在輪到Jim臉紅了，“我是指，如果他要……嗯，你懂的……上帝啊，我就在走廊另一邊。”Jim突然有一個可怕的想法，“他離開是因為……他不想要我？” “不。”Sarek柔聲回答，“我非常確定，James，如果你們兩個已經共同經歷過了，他一定會被你強烈吸引——肯定的，沒什麼別的人能幫他。就我瞭解的兒子，他毫無疑問是推測要麼你不想要他，要麼即使你同意了也會是出於責任感。” “所以換句話說，他不想找我幫忙。” “我想是的。” “但是，Sarek，如果他把所有感情都清除了……” Sarek又搖搖頭，“一個瓦肯人要是受血熱病【plak tow】的控制，會喪失理智。”他答道，“Gol還有另一個目的，傳統意義上講那裡的大師們會擔任沒有伴侶卻迎來那一時期的瓦肯人的監護人，他們會努力拯救Spock的理智——或他的生命。” “那他們有多大把握？” Sarek變得嚴厲，“有35%的可能性Spock會死於血熱病，”他低聲說，“即使有不間斷的保護措施，仍有57%的可能他會永久的精神崩潰。” “好吧。”Jim說，從那些可怕的統計數據造成的窒息中走出來，“我不喜歡那些可能性。該怎麼做才能找到他？” 有那麼一會，Sarek凝視著眼前這個魯莽衝動，還無禮又頑固——卻不可思議的可愛的人類。“只有一個辦法。”他說。 “那就這麼辦吧。”Jim毫不猶豫。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Sarek起身，“來吧，我們得準備些東西。” 在Gol裡分配給他的只有兩個房間而且沒有窗戶的小客房，Spock跪在冰冷磨光的石頭地板上。他全身赤裸，除了腰上纏繞著的幾十節繁瑣雜亂的布條。他的生殖器被緊緊裹在布條裡面，讓他不可能自己手活。他對自己的撫摸也不會減輕那熱度，只會讓事情更糟。燃燒的熱度在Spock體內肆虐，他全身都被汗浸透。下一刻，山上冰冷的空氣讓他劇烈地顫抖。他強迫自己閉上眼睛，死死讓雙手交握在一起，他能聽到骨節嘎吱作響和肌肉的抱怨。但那種痛苦，冷熱交替的感覺，被石地板硌痛的膝蓋——所有這些都被他體內尖叫著的欲望掩蓋，每一次的努力都被撕碎。更糟了，比Trelane引發的那次痛苦上那麼多倍，而這一次，沒有奇跡般的救世主，沒有那個五年來都在Spock夢境裡用金色的身體和溫柔冰涼的觸摸拯救他的人類了。接下來的20個小時裡修道士還會和他精神融合兩次，試圖讓他恢復理智壓抑燃燒的熱度，而如果他們確認已經無法安全有效地給予他幫助，他們會鎖上門留他在這自生自滅。Spock毫不懷疑自己就要死了，沒有任何有感知能力的生物能挺過這痛苦。唯一的那扇門嘎吱一聲打開了，又砰的被關上。借助那個太陽能供電元件的亮光，Spock 看到了來訪者，不是修道士。Spock在和那人仿佛燃燒著的藍眼睛相對後大聲悲歎。 Jim把帶來的小包扔在門邊，並把門閂上，饒有興味地看著Spock現在的樣子。全身赤裸，每一塊肌肉都因出汗顯得有光澤，乳頭堅挺充血，看起來就像胸膛上兩顆綠寶石，嘴唇被啃咬得腫脹，雙眼瞪得大大的，像兩個黑色的水池，只不過溢滿痛苦。即使隔著緊緊束縛的布條Jim也能看到正痛苦地腫脹著的勃起，在門邊就能聞到Spock的味道。只三步Jim就穿過房間跪到痛苦的瓦肯人身邊。 “我應該把你揍到尖耳朵彎掉。”他說，聲音中的憤怒完全被溫柔的雙手掩蓋了，他按著 Spock的肩膀幫他慢慢放鬆躺到地板上，冰冷的石地板吸收了一部分發燒帶來的熱度。但 Spock還是失聲喊出來，在碰到地板時弓起身體，感受到一陣尖銳的刀割般的疼痛。他的陰莖仍被包裹在布條裡，絕望地想擺脫修道士們殘酷卻自認聰明打上的結。 “Shhh，”Jim安撫著他，用一隻手撫過Spock的身體，停在凸起的部位上，輕柔緩慢地繞著圈，直到Spock的胯部也不自覺的跟上他的節奏。 “拜託……你不能……”Spock努力把話說出來，“不能……用你……” “閉嘴，ashaya。”Jim向前傾身狠狠地吻上眼前人的嘴唇，他開始有節奏地吮吻著Spock 的下唇，與他撫摩著Spock被纏裹起來的陰莖合為一律。這觸感，這味道，眼前真實存在的Jim，他對自己挑逗般的愛撫，這些無一不成為撕裂Spock神經系統的利器，推著他的理智走向懸崖邊緣。隨著一聲呻吟，他發覺自己得到了釋放，那熾熱的、豐沛得似乎無窮無盡的精華幾乎立刻就浸濕了捆綁的布條，而且像洪水似的浸濕了Jim的手，Jim仍在愛撫、親吻著他，直到最後一波襲來。Spock的身體脫力般癱倒回地板上。 Jim抬起頭，“很好。”他喃喃道，“現在我們能休息一會了。”毫不猶豫地，Jim聳聳肩優雅地脫下寬鬆的襯衫和褲子，讓自己被喚起欲望的身體誠實自然地展現在Spock面前。他再次向前傾身，短暫地重重吻了Spock，從唇間漏出細語，“躺著別動，就一下。”Jim 起身走回門邊，彎腰在包裹裡翻翻找找。Spock視線裡都是Jim緊俏而線條柔和的臀部，讓他的大腦都在燃燒。Jim直起身子轉身回到斜臥著的瓦肯人身邊，蹲下來。 “現在，”他柔聲說，“來把你那瘋狂腰帶解下來吧。”讓Spock眩暈的腦袋恢復神智的是Jim手裡的瑞士軍刀，Jim小心翼翼地沿邊割著纏裹在腰部的布條。“我可不想傷到什麼。”Jim一邊動著手一邊嘟囔道，“好啦。”他拎起浸濕的大塊布條扔到一邊，Spock的器官可以自由伸展了，雖然還濕漉漉的，可已經又一次勃起了，挺立在溫暖的空氣中，幾乎像是在渴求觸摸，他的睾丸也繃緊脹圓。 “Oh，yeah；你狀態不太好哈。好吧，我們可以解決這件事。”Jim的聲音裡沒有一絲嘲諷，更沒有恐懼或順服，只有滿溢的感情與關心，還有溫和的幽默。這些都讓Spock乾枯孤獨已久的心靈如逢春雨。毫無猶疑的，Jim一條腿跨過Spock，坐在他的大腿上。人類那粗大，玫瑰色的陰莖已經勃起了，分泌出的體液晶瑩如珠，Jim讓它們滴落到Spock身上，感受著瓦肯人略微痙攣的雙臂給出的擁抱，他把臉埋到Spock的肩頸，親吻著那裡象牙色的皮膚，讓自己的雙手撫過 Spock的身體，同時一路向下吻到辛苦忍耐著的乳頭，他把Spock拉近，用手將兩人的陰莖包裹到一起，快速移動著。他知道Spock仍舊很痛苦，可他，Jim，已經等待這一刻五年了，他一直渴望著親手感觸到Spock身上的熱度和柔軟光滑的皮膚，聞到他身上芳香的氣味，佔有他的雙唇，讓他們兩人的陰莖一起動作直到高潮。就算他們已經因為到達頂點的刺激而顫抖，Jim知道Spock需要的不止這些。高峰一過去他就坐起來，仍舊跨坐在Spock腿上。Jim彎腰用兩根手指沾了些灑在Spock肚子上兩人混合的液體，而後他直起身體，隨著一聲呻吟把手指伸入自己體內，開拓著甬道，看著Spock直勾勾盯著自己。 “你喜歡這個，對吧？”Jim喃喃道，“你喜歡看著我被你弄得有多hot，就只是想想你要把那大東西放進我身體裡就能讓我……ohh.”他找到了自己的前列腺，能感覺到肌肉擠壓著手指。他們兩人同時呻吟出聲，突然Jim被迫翻了個身，靠雙手和雙膝支撐著自己，更長更熱的手指代替了他自己的，身後的Spock不停地把手指戳進拔出，而Jim正不自覺的迎合著他的動作，渴求著更多，更深，再深些，再用力些。然後他的願望就被滿足了，就在一個又長又用力還發出水聲的猛擊之時。Spock劈開他，佔有他，Jim幾乎哭叫出聲，而後用更柔軟的呻吟鼓勵他。Spock的手找到Jim的陰莖並開始一邊更深更快地撞進人類的身體一邊撫摸按壓之後喘息和呻吟聲變得更大了，Jim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盡力讓那些冰冷的石板支撐住自己，任由Spock操他，直到他們兩人都筋疲力盡，直到Jim的甬道被火熱粘稠的液體填滿，直到他一次又一次在Spock不厭其煩的攻勢下達到頂點。之後的某個時刻，他們設法從地板上站起來蹣跚著走向又矮又硬的平臺，躺到上面。直到熱度退去Spock都貪婪地渴望著Jim身體的撫慰，而Jim也很樂意給予。憑最後一點力氣， Jim把毯子蓋到兩人身上，鑽進了Spock懷裡，腦袋枕在象牙白色卻有幾個牙印的肩膀上。兩人都陷入沉眠。就這一次，Spock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當他睜開眼時，他立刻看到Gol的一位修道士顯然已經來看過他們，在床邊留下了一託盤麵包、奶酪、水果，還有一瓶水。Jim還在Spock懷裡睡著，Spock第一次看到他這麼放鬆，一點點皺眉或額頭和眼睛周圍的細紋都沒有，金髮淩亂地抵著Spock的鎖骨。而Spock發現自己正低頭靠近他，呼吸著Jim的味道，感受著 Jim身體微小的動作，不過這次是可控的，不再那麼熾熱。Spock閉上眼，心中湧起深切的感恩和徹底的平靜，自從他的母星被毀就再也沒感受過的平靜。也許是從未感受過的。 “Hey，”Jim聲音裡還有睡意，Spock立刻睜開眼睛，入目的是Jim的微笑。 “你還好吧？”Jim柔聲問。 Spock點點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現在能說些什麼，在他逃走並再一次背棄了Jim的信任之後，還能接受緩刑麼？ “停。”Jim溫柔地用手指撫摩著Spock的臉頰，“我認得這擔憂臉，停，別想了，我不會真把你耳朵揍彎的。” “那我就放心了。”Spock柔聲說，“但我不值得你這樣。” “好吧你是對的，但我們先把那個話題放放。”Jim打算伸展一下身子，然後在一些甜蜜的疼痛作用下畏縮回來。“有吃的嗎？我餓死了。” 他們盤腿坐在床上，托盤放在中間，迅速解決著食物。 “你是怎麼進來的？”Spock終於問道，“那些修道士……” “我就做了Sarek讓我做的。”Jim拿起一個長得很像桃子的水果一口咬下去，汁液流到了下巴上。“我跟守門的修道士說我的靈魂伴侶在裡頭呢，正忍受著Pon Farr的痛苦，我才剛剛到達Vafer-Tor來找他。他們就讓我進來了。” “你……向Gol的修道士說謊了？” “沒。”Jim溫柔地回答。他扔掉桃子握住Spock的手。 “我並沒有說謊。”他安靜地說，“我愛你，你這個驕傲頑固又白癡的瓦肯人。我已經愛了你超過五年了，大概直到我轉世成隻蟑螂或者別的什麼東西都會愛著你。我早就該告訴你的，而不是做個自傲的混蛋。當我發現你做了什麼而Sarek告訴我你要麼會死要麼會瘋之後，我就知道我浪費了多少時間來假裝在意你只是因為Mimi。而在我意識到你寧願跑到這來冒生命危險也不願來找我，我就猜到你一定也愛我。”Jim頂著亂蓬蓬的金髮抬頭看他，“希望我沒想錯。”他溫柔地總結道。托盤掉到地上，落到Jim唇上的吻告訴他他沒想錯。 “原諒我。”Spock最後斷斷續續地耳語道，“自從我們相遇我就一直在傷害你，而你卻救了我——兩次。” “你做的比那好得多。”Jim溫和地向他保證。“你給了我Mimi，你給了我你的信任。” 他的手慢慢撫過Spock的背直到他的臀部，讓兩人的身體再次貼近。 “我愛你……我的伴侶。”Spock在兩人相連的唇間低語。 “好吧，雖說這兒不是希爾頓酒店，我還是會永遠記得這地方的。”Jim第二天早上環視著這客房說道。 “這兒確實不是個配得上你的婚房。”Spock同意道，在Jim之後起身抱著他，為懷裡的軀體如此信任地依偎著他而得意。“不過只要有機會，我就帶你去銀河系裡最好的旅店，帶客房服務，熱水澡，還有整箱香檳的地方。” “太好了。”Jim在Spock的懷抱中轉個身吻他，感受著他雙唇的甜蜜。“現在嘛，我們最好回你老爸家去。還有個擔憂的小lash'a等著我把她sa-mekh帶回去呢。” “謝謝你。”Spock溫柔地說，“謝謝你來找我。” “我總是會來找你的。”Jim保證。 “我也一樣，ashaya，無論你去哪。” Chapter Eighteen：Vulcans Don’t Have Flower Girls “Sa-mekh!” Jim和Spock已經將空氣動力車停到了Sarek家東面的小型停車場裡，他們剛從車裡出來， Mimi就從房子那邊沿小路飛奔了過來。雖然她面對Spock時一直都有些拘束，即使從他們慢慢建立起關係以來也亦是如此，但是現在她人生中第一次完全忽視了Jim，沖向Spock並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膝蓋。 “Sa-mekh，”她抬起頭看著Spock，藍色的一雙大眼睛裡充滿了光芒，“你的病好了！” Spock彎下腰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懷中，然後讓她的手臂挽在自己的脖子上，“是的，女兒。”他輕聲地回答道，“我的病好了。” “你當時不應該離開，”她嚴肅地對他說道，“Ko-mekh曾經教導我說，當我感覺到我病了，或者是很傷心很焦急，我應該尋求他人的幫助。” “你說得很對，我當時應該選擇留下來，”Spock告訴她，“我再也不會離開了。” “很好，”Mimi更緊地抱住了他，“ko-mekh讓你感覺好點兒了嗎？” “是的，女兒。” Spock雙眼滿含笑意地望向Mimi後面的Jim，“你的ko-mekh讓我感覺好多了。” “那就好，Ko-mekh可是超級聰明的，”他們的女兒向Spock保證道。 “我知道，” Spock輕聲回答道，“現在我終於真正知道了。” “我的兒子，”當他們走到主要居住區的時候，Sarek向他們問好，而Spock還依舊抱著 Mimi。 “我很欣慰能再次看到你回到我們當中來，”Sarek說道，他瞥了一眼Jim，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幽默，“而且我也很高興不用為了你被James謀殺而向軍事法庭起訴。” “好吧，我是威脅過要殺了你，”Jim小聲地對Spock說道，“我太憤怒了好吧。” “Ko-mekh，因為你還愛著他，所以殺了sa-mekh是不合邏輯的。” Mimi義正詞嚴道。 Jim咯咯地笑了起來，伸手把他的女兒從Spock的懷抱裡接了過來。“你說得對，lash'a ，”他回答道，“我很幸運能有你還有這麼多有邏輯的瓦肯人來管束我，讓我規規矩矩的。” “是的，”她同意道，“有邏輯的瓦肯人是非常優秀的。” “嗯，他們確實如此。”Jim抱著她穿過客廳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他微笑著抬起頭看著Spock也穿過客廳坐到了他們身邊。 “你知道嗎？lash'a，我在另一個方面也很幸運。”Jim繼續說道。 “是的，”她的臉一下子亮了起來，“你有我，而且我是一個奇跡，這是Leonard Bones 叔叔告訴我的。” Jim收斂起了他的微笑，“Well，你說的沒錯，但是那並不是我剛剛所想的，”他看著點了點頭的Spock，“Mimi，”Jim輕聲地說道，“如果我現在才和你的sa-mekh結婚，你會介意嗎？” “連接，”Spock輕聲糾正道，“當然如果你想的話，我們也可以根據聯邦法律結婚， ashaya。” Mimi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你的意思是sa-mekh再也不會離開我們了嗎？” “就是這個意思，”Jim溫柔地回答道，他把目光落在了Spock的臉上。 “而且……你是說我們再也不用躲藏了嗎，ko-mekh？” Mimi小聲地問道。 “T'Mimya，” Spock俯身，又一次把Mimi從Jim的腿上抱到自己的懷裡。 “你和你的ko-mekh再也不需要躲起來了，無論發生了什麼。”他向他的孩子保證道，並再一次為他自己的自私造成的錯誤而後悔。 “不管怎樣，如果你能同意我的提議的話，我將感到非常高興並無上光榮，如此一來我就能照顧你和你的ko-mekh，永遠如此。” Mimi 想了一會兒然後轉向了Jim. “Ko-mekh，你願意結婚嗎？” Jim 將洶湧而出的眼淚硬生生的眨了回去。 “是的寶貝兒，”他輕柔的答道。“我願意。” “那麼這樣就合乎邏輯啦，”Mimi 驕傲地宣佈. 她給了兩人一個微笑。 “我能當花童嗎？Nyota 阿姨說花童可以穿漂亮的裙子走入教堂。” Jim 剛要開口，卻被Spock搶了先。 “瓦肯的婚禮可沒有花童，”他正色道。“即便如此，你仍可以獲得一條新裙子，當我們互發誓言時你也可以和我們站在一起。” “好叭。”Mimi 綻放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她又一次的擁抱了Spock。 “但我的裙子一定得是藍色的。我要當一個科學官，你知道的，他們穿的可都是藍色。” 和Sarek，Azil，Selik，Mimi，還有雙胞胎共進晚餐之後，Jim 和Spock要傳送回船上，留Mimi在Sarek家睡下【‘sleep-under，’】——她自己是這麼命名的，跟她的小姑和小叔叔一起。“因為我要睡在他們床下面那個帶滑輪的小床上，ko-mekh。”當Jim試圖說服她其實這算到別的孩子家過夜時她是這麼解釋的。 “好吧小甜心，只要你開心就好。”Jim親了她一口，“Sa-mekh 和我明天早餐時會下來接你的，好嗎？” “好的，ko-mekh-il Azil 會做桂肉餡圈餅哦。” “我一定不會錯過的，” Jim答應她。一到船上，Jim 就開始查看留言並聯繫了各部門的頭兒。由於他們在一顆友好行星的軌道上正常運行，組員們的活兒都很輕鬆，有用上岸假期下去開派對的。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到Vafer-Tor去度過上岸假期的，相當的熱而且還沒有一醉方休的地方。不過Jim毫不懷疑Nyota會下去檔案館看古老的瓦肯方言那類東西，Sulu大概到哪裡去攀岩了，Chekov會站在崖底心驚膽顫地用俄語小聲祈禱（還有詛咒）。在Jim確保了所有事都很順利後，他簡單的沖了個澡，換上了他最舒適的運動服，在床鋪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開始瀏覽從艦隊那兒來的最新信件。在他痛苦地閱讀Bullock那囉裡八嗦的長篇大論《關於登陸一顆出艙門就容易被打成篩子的行星時穿熨燙整齊的制服的必要性》時，門響了。 “請進。”Jim 把PADD扔到一邊下床站起身，走過他屋子前的拱廊。大門剛一打開Spock 就踏了進來，他已經換回了制服，站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Hey，”Jim平靜的微笑道。“你能順路來看看我很高興。我正想泡點茶喝，要來一杯麼？” Spock沉默著點點頭，Jim 便轉身去弄了兩杯，將它們遞給了縮在小沙發裡的Spock—— 他簡直像想用那小沙發把自己藏起來，Jim看到Spock堅硬消瘦的雙肩時情不自禁地想到這個。 “給你，” Jim說，將一杯冒著熱氣的茶遞給了瓦肯人，“加了檸檬和蜂蜜，你喜歡的口味。”他在Spock身邊坐了下來，仍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感受著持續緘默帶來的些許尷尬氣氛。 Spock啜了一會兒就將他那杯放回到了桌上。“我很抱歉，” 他說，他的聲音低的讓Jim 幾乎無法聽見。 “抱歉？”Jim有點兒震驚，“是為了什麼？”他也放下了自己手裡那杯茶，轉向面對 Spock，並將一隻手放在了他肩上，“Spock，到底是什麼事？”他問的很溫柔。“我不理解，但是我想去瞭解。你到底在困擾些什麼？” “我不應該擅自作出假定，” Spock答道，“我只是簡單的跟Mimi說我們有了連接，我甚至沒有徵求你的意見。在我做過那麼多糟糕的事之後，我怎麼還能那樣說？” “Ashaya.” Jim用手臂將Spock抱住，講他拉的更近。 “難道你到如今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麼？當然，我願意和你結合—你根本不用問我，從你說“你好”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了，就如同他們所說——我…愛…你。”他喃喃著，一隻手指撫過尖耳朵，“即使Pon Farr已經結束了我對你的愛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難道你真的認為我們從Gol回來那一刻，我會只和你友好的握下手，然後就回去繼續和Mimi吃晚餐，繼續在你每晚走出門時渴望地注視嗎？我希望你能出現在我的生命裡，出現在我的床上，在我的懷抱中，只要我們都還活著。現在快來吧，你個傻乎乎的瓦肯人。距離我上次親你至少過去了六個小時，這六個小時真是太他媽的長了。”他將手滑向Spock的後頸，輕扳著對方的頭使兩人的雙唇相接，感受著 Spock的雙臂回抱他，並在兩人親吻時趁機將他拉的更近。Jim現在幾乎已經壓上了Spock，感受著突如其來的眩暈——讓自己被 Spock的味道、令人沉迷的感覺和Spock離他如此之近時身上散發出的香味包裹——和他在無數孤獨的日夜中所期望的一模一樣。他開始感覺到Spock的雙手向自己鬆垮的襯衫下游走，用指尖小心翼翼的輕觸側腰和後背，然後滑的更低，伸向了被Jim褲子緊緊包裹住的後腰，托住他的臀部，迫使他離得更近，讓Jim感受到了未曾消逝的激情——導致現在變成了Jim自己內心的渴求面臨著挑戰。Jim適時結束了這個長吻好讓他能對著愛人低語，“ 現在，你相信我了嗎？我要你，Spock。我以前想要你，現在也是一樣。” “好的，” Spock低語。 “好的，ashaya。” “那就來吧。” Jim已經完全的放鬆了自己。儘管有再多不願，他還是站起身來，畢竟還有張完美至極的床等著他們，此時再在沙發上雲雨就顯得不那麼明智了。“咱們得好好利用Mimi不在這段時間。”他說，伸出一隻手給Spock讓他緊緊握住。“讓我們來製造點噪音。” 第二天清晨，Jim竟然比Spock醒的還要早。這可真是頭一回，Jim 暗自想，同時瞥向了那顆枕在他身邊的黑色蓬鬆的腦袋，一隻尖耳朵向上戳，被單被拉到脖子。Jim斜靠過去，細細的親吻那只耳朵，但是Spock連動都沒動。好吧，看來兩次口活，一次手活，再加上一段激情四射的我把他壓進床褥的時間足夠讓他筋疲力盡了。Jim偷笑。瓦肯人的精力這種時候就比不上人類啊。他撫平Spock的黑髮，轉身下床，輕手輕腳走進旁邊的房間，然後看到兩隻炸毛的喵星人。它們不得不在冷死貓的客廳睡了一晚上，而且除了吃的、水、玩具、給貓用的盒子、沙發、半打枕頭之外什麼都沒有。 “早啊你倆。” T'Pring狠狠瞪著他，尾巴颼颼地掃著。“是是，陛下。”Jim回應道，穿過房間用複製器做出些金槍魚味的吃的。“你們餓了而且又被無視了。不過別擔心， Mimi很快就會回來，在那之前，由我為二位服務。”他把裝滿食物的碟子放下，Stonn立刻歡快地奔過來開吃，而T'Pring卻轉過身開始若無其事地舔毛，為了證明她才不需要這只大老鼠的施捨。 “隨便你，”Jim歡快的說道。“Stonn會吃掉你的那份，你知道的。” 下一秒鐘， T'Pring就躥到了墊子前，把Stonn推到一邊。 “我以為你早就該知道這是為啥了。”Jim說著給他自己沖了一杯咖啡進入了辦公室，新的一天開始前他還有幾通電話要打。他決定從Uhura開始，如果有人能迅速在短時間內組織起一個派對，那這個人必定是她無疑。 “Jim？”Spock醒來時發現只有自己一人，但是他知道Jim就在這兒。表告訴他已經很晚了，都七點十六分了，所以他把毯子推到一邊站起來，“聞著味”就找到了艦長辦公室裡的Jim，他正做著些似乎永無止盡的文書工作。人類抬起頭，微笑。 “早安，睡美人。”他調笑道，“你知道的，ashaya，如果就因為和艦長睡了你就變懶了 ……”有那麼一秒鐘Jim有點猶豫是不是不該調戲Spock，萬一瓦肯人誤會了呢，不過下一刻他就看到Spock的嘴角上揚了。 “事實上，是你睡了我，所以我的懶惰是你的錯。”Spock繞過Jim的辦公桌彎腰親吻他。 “罪名成立，” Jim 笑起來。“既然你已經完全的清醒到可做些實質性的工作了，能勞煩你去拿點兒早餐麼？我這正忙。” “如你所願。” Spock消失了不一會兒就拿來了一個裝滿食物的託盤。 Jim處理完了他最後一條信息，關上了電腦。 “那麼，”他一邊埋首於一堆食物一邊艱難的發聲。 “我們只剩兩個小時吃飯、洗漱、換裝並抵達Vafer-Tor。很明顯我們今天有個婚要結，遲到真的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Spock盯著他的人類愛人，吃驚道：“你已經都安排好了？” Jim露齒而笑。 “安排好了？天呐，我剛跟Sarek，Selik，Mimi確認過，他們明顯已經暗地策劃多年了，連派對小禮物是什麼顏色都想到了。”他因為Spock臉上的表情輕笑出聲。 “嗯哼，你上了賊船了，ashaya。”他語調歡快的說著，“如果你聽從我的意見的話，你就湊這個熱鬧吧。” “只要是和你一起湊這個熱鬧。”Spock語氣輕柔地說，“我會很高興那樣做。” Jim穿著他正式的制服在傳送室裡等著，他不確定穿這套衣服是否真的適合瓦肯版婚禮，可他也確實沒有其他合適的衣服了。門嗖的一聲打開，Spock走了進來——穿著一件無可挑剔的藍色長袍，上面還有銀色的織錦。 “好吧。”Jim邊說邊露齒而笑，“我現在正式感覺自己像個鄉巴佬了。” “你用不著這麼想，” Spock寬慰他，“你看上去棒極了。”他走向了一個空置的傳送位，和Jim並排。 “來吧，ashaya，” 他說。 “他們正等著我們呢。” “我就在你身邊。” Jim說。他們被傳送到一個像是某種圓形廣場的地方，這裡整齊地排列著磨得光亮的石椅，坦白說坐起來肯定不舒服，不過反正Jim不用坐在上面，所以就無所謂了。賓客都已就座了，不只有瓦肯人，還有企業號的船員們。很顯然 Nyota出色地完成了她的任務。 “Sa-mekh！”Mimi從Sarek，Azil還有Selik身邊飛奔過來。她穿上了一件長袍，這樣使她看起來就像個小版的Spock。 “Lash'a，你看起來美極了，”Jim 誇讚道，他雙膝著地，這樣他的視線就可以和寶貝女兒齊平了。她開心地笑起來，“是的，這是ko-mekh-il Azil為我做的。她說這是一件家族專用的長袍，我得穿著這個參加家族聚會。”她看向Jim，“你也得有一件這樣的，ko-mekh。” “那個，我很抱歉寶貝兒，但是我確實沒…” “事實上，你有。”Jim抬起頭，看到Selik站在那裡——一隻胳膊上掛著一套折疊的長袍。 “把它當做結婚禮物吧，”Spock的年長版平靜的說。 Jim站起身來讓Selik幫他穿上了那件長袍。 “多謝了，老朋友，” 他同樣平靜的回答。 Selik 將衣領整平，雙眼泛著快樂的光，“我已經把這衣服掛在衣櫥裡五年多了。”他輕柔的說，“你穿這個正是時候。” “現在你看起來漂亮多了，”Mimi興奮的聲音變得尖細起來。 Jim朝她微笑了一下，“那我就放心多了，lash'a.” “來吧，”她拉住他的大手，“Sa-mekh-il告訴過我你應該站在哪兒。” T'Pau，瓦肯人的族長，看向聚集在一起的人們，“始于本源，貫穿當下，直至永久，我們聚集於此，見證兩個生命的結合。” 她看向她的曾孫。 “Spock cha’Sarek，你是否願意建立起你和James，George之子，地球之子的連結？” “這是我的意願，長老。”Spock清楚的說道。 “你可願立此誓——如同維護自己榮譽般維護他的榮譽，保衛他的生命猶如保衛自己的性命？” “我願起此誓，”Spock 回答道。 T'Pau 舉起祝福的雙手。“願為此證。”她說。瓦肯人一致回應，“我們為此見證。” T'Pau看向Jim，“James，George之子，你是否願意與Spock，Sarek之子，失落的瓦肯星之子結合？” “是我所願——更是我所樂，”Jim平靜的答道。 “你可願立此誓——如同維護自己榮譽般維護他的榮譽，保衛他的生命猶如保衛自己的性命？” “我願立此誓，”Jim說道。她再一次的舉起了雙手，“願為此證。” “我們為此見證。” T'Pau看向立於不遠處的Surak家族的人，“哪位來自Spock家族的人願來為他們祝福？” Jim覺得會是Sarek甚至Selik——他也是這家族的成員，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這麼做。相反，一個細小的聲音從 Spock 和Jim所站的位置中間冒了出來。 “我來為他們獻上祝福，長老。” Mimi清晰地說道，“May it flowerish…”Spock屈身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她停頓了一下。 “不，是繁盛，生生不息。【flourish，for as long as life shall last.】” Jim低頭給了他女兒一個微笑——後者回敬了他一個。 “願這結合永存。”T'Pau說，“望這二人心願得成，願他們的生命充實完滿。” 儀式結束了，就在他們的孩子降生五年之後，Jim和 Spock 終於找到了彼此。Selik，五年來的旁觀者，終於感受到了世上最搭配的感覺。齒輪在轉動，t'hy'la。他向心中最親愛的人微笑，如同他就在身邊。他們永結同心，本該如此。 Chapter Nineteen：The Choice “那麼，”Jim從他的PADD上抬起頭問，“你為 Mimi 如此重要的六歲生日準備了什麼？” Spock放下工作，雙眼含笑的看向他的伴侶。他們正共度這個夜晚，就如同他們曾經經常幹的那樣，享受彼此靜靜地陪伴，來處理飛船上的工作、家庭上的瑣事，或者只是簡單地共度時光。 “艦長的宿舍已經變成這一對兒愛情鳥的根據地了。”Bones總是這麼諷刺小艦長的房間。他們一從婚禮返回企業號 (還有那個在Seli家裡進行的非常簡短卻好玩得難以置信的蜜月——他把房子借給了他們兩天)，Jim想知道他們該如何處理同居的事。他已經等上超過五年才牽上Spock的手，所以他該死的絕對不想只是時不時的聚聚或必須等到下一次上岸假期。但他不確定怎樣去和愛人提出這個問題——或者更確切一點的說，怎樣向他女兒提起。他當然不想讓Mimi感覺到被排除在外，但是對於一個五歲的孩子也並沒有委婉的告知方式。“甜心，我和你爸爸需要點獨處時間，因為我要把他身體各個部分都啃食一遍。” 這樣的肯定不行。Jim 覺得他很可能需要很多次長時間的冷水浴了。事實上他不需要費心。在他們回到飛船的頭一天晚上，Mimi徑直走進了生活區，站在Jim 和Spock所坐的沙發前，背著雙手，表情看上去很嚴肅。 “Sa-mekh，ko-mekh，” 她指名道姓的說，“我得和你倆談談。” Jim 和Spock迅速的交換了下眼神，接著Spock往沙發邊上挪了挪好給女兒空出位置。“ 也許你更願意坐下來談，女兒。”他同樣嚴肅地答道，儘管Jim瞥到了他眼神中的一抹笑意。 “謝謝。”Mimi走了過去坐在兩人中間，他們扭臉看向她。 “To'zot Selik 向我解釋說你和ko-mekh 已經有了連結，你們需要時間冥想來加深你們的連結。”Mimi向Spock解釋的很清楚。“他說如果不那樣的話，你們的連結就會變得脆弱，然後你就會生病。” 那個狡猾的混蛋。Jim這麼想著，卻也覺得很高興。可以讓 Selik 費腦筋想一個我們需要單獨時間相處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理想情況下，已經連結的夫夫確實需要一段時間獨處。”Spock回應道。棒極了；你也希望黏著我。 “不管怎麼說，” Spock 接著說，“你對我們兩個來說仍然很重要，女兒，我們也不願意忽略你的感受。” “就是這樣，lash'a。”Jim用胳膊圈住了他的女兒，“你永遠是我們生活的重心。” “好吧。”她給了他一個微笑。“但是你和sa-mekh還是需要獨處的時間對嗎？” “嗯，是的，如果條件允許的話。” “棒極了。Monty叔叔說我們可以有新的宿舍，我可以把sa-mekh那間改造成自己的。這樣我需要你的時候只要到隔壁去就行了，但是你們在冥想的時候我不會進來打擾的，”Mimi 說道。“另外，Monty叔叔還說他可以為我做一個華蓋床，還有一間為T'Pring和Stonn打造的貓室，這樣他們就能盡情嬉戲了。” 多謝Selik跟Mimi和Scotty的談話。工程師很快就為新家庭的需要改造了艦長和大副的宿舍。Jim和Spock現在有了大把的私人時間用來‘冥想’(包括Jim時常思考他的瓦肯人能引起他多大的欲火，還有他能用多長時間把Spock從他的制服裡解脫出來讓他發出歡愉的呻吟聲)，Mimi有了她的華蓋床和遊戲室，她自己獨立的浴室，還有先前提到的貓室。他們三人保持了每天一起享用早餐晚餐的傳統。雖然Mimi現在開始要上學了，每天都變得非常忙。但這毫無疑問是Jim一生中最美好的十一個月零四天。現在Spock正皺眉沉吟，“為什麼這次的生日特別重要？”他問道。 “因為這是我們成為合法的一家人後她的第一個正式生日，”Jim解釋道。他笑瞇瞇的說，“除此之外，這個年齡段的每個生日都是不可或缺的。等到她十三歲或者十六歲時，她會突然發現自己越長越老了，ashaya。” “這就是我讓一個人類的邏輯影響我女兒的下場，”Spock歎了口氣。Jim又笑起來，為 Spock如今放鬆的狀態感到高興——他才開了一個帶給他多年傷痛話題的玩笑。他懷抱住他的愛人，輕蹭著他的後頸，癡迷的嗅著他身上散發出的充滿誘惑的淡淡氣息——這氣息使他大腦裡充斥著Spock這個名字。 “就是現在，”他喃喃道，“和一個失去理智的人類黏在一起還是有些好處的。”他開始靠的更近，一隻手滑進了Spock制服上衣裡，撫摩著他的側腰，又滑到了他的胸口處，人類靈活的手指愛撫著他的胸毛然後在乳尖停留，並輕輕地掐了一下。Jim笑著啃著 Spock 的脖子，然後Jim聽到了細微的只有他才能使他的瓦肯人發出的呻吟聲。 “你確定我們應該？”即便他這麼問了，Spock的雙手還是滑向了Jim的後背，帶著一種 Jim熟悉的欲望。“如果 Mimi…” “她正在照顧小貓，”Jim向他保證。一個新來的船員，M'Ress中尉，是Caitian人，最近生出了八隻小貓，這是最讓Mimi高興的。Jim已經向 M'Ress 解釋了Mimi這些年在 Calder II和她的貓朋友在一起的情況，接著Mimi被火速任命為一位隨叫隨到的保姆—— 或者更精確的說，貓保姆。她每天晚上都耗在醫務室裡，行使著她小小的新的職責。 “那樣的話……”在沒有離開對方身體的前提下，Jim和Spock成功地站起來走向床上去做一次激情的……冥想。 “那麼，” Jim懶洋洋的咕噥著，臉頰蹭著Spock赤裸的肩膀，正試圖在‘冥想’後找回呼吸的節奏。“你給Mimi的生日買了什麼——別妄想跟我解釋你沒有給她買禮物，因為我知道最好別去相信那個。你可跟我一樣寵她。” “我已經用失去假期的方式去彌補了，”Spock回答道，他的手指玩著Jim的頭髮。 “作為你問題的回答，我已經答應了會幫她建她自己的第一台電腦。” “棒極了，” Jim 笑起來，因為Spock的手指在他眉毛和下顎線的遊走而發出輕輕的顫抖。他靠過來索求親吻。“歷史馬上就會有另一個天才黑客Kirk的位置了。” Spock斜過身來，給了他的伴侶一個深吻。“我堅持要教給她一些行為準則。”他小小嗔怒著說。 “祝你好運，基因可不那麼容易改造。”Jim摟緊他的瓦肯人開始渴求更多的‘冥想’。最讓Mimi高興的是，在她生日的前四天，企業號在Starbase Four停留了一下，他們在那兒接來了十二個去Vafer-Tor舉行會議的外交人員，包括Sarek 大使和他的連結對象， Azil女士。Mimi 對她的sa-mekh-il和ko-mekh-il能出現在她的派對上感到高興極了，Jim 私心懷疑(儘管他懷疑 Sarek不會承認)Sarek很可能為這次特別的渡人任務為企業號開了後門。他們到達Vafer-Tor後會停留一下，這樣Spock和Mimi就能夠見見家族中其他的人了。那是原本的計劃。但在Mimi生日的前一天，事情卻全然改變了發展的軌跡。由於那艘飛船過於龐大，它的結構仍然未知——武器的殺傷力也過於強大。僅用時數分鐘，企業號就陷入了癱瘓，她的護盾垮癱下來，她的激光也全數耗盡，超過20位船員罹難，還有幾十個人受了傷。Jim知道他需要做什麼——他也確實這麼做了，給艦橋下令緊急撤離。飛船的設計使得有一名船員可以操作整個系統，Jim Kirk需要和他的飛船共進退。如果運氣好的話，他可以讓幾個混蛋一起給他陪葬——給剩下的一半船員足夠的時間撤離。 “Jim，不要!”Spock抓住了他的手臂，開始有點失態。“你不能這麼做!” “從這該死的艦橋離開，中校. 這是命令!”Jim 朝他吼道，大力將他推開，“該死的， Spock，我沒有時間和你爭論!” Spock向後退了一步，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Jim 猛擊了幾個按鈕好使艦橋對準和那艘巨大的外星飛船的撞擊軌道。然後他轉過身來抓住了 Spock的手。 “去吧，ashaya，”他迫切卻又平靜的說。“我需要你保護Mimi，你的父親，所有那些人。帶他們離開這兒，讓艦隊知道這個新威脅的存在，我必須牽制住他們才能給你們爭取到逃脫的時間。去吧，Spock.沒有時間了。”他拉起Spock的手，在掌心處烙上一個吻，“ 我愛你，”他低聲說，“我永遠都愛你.。現在快走。去救我們的小傢伙。” Spock跌跌撞撞地走進電梯，轉身看James T. Kirk坐在控制椅上最後一眼，就像他父親一樣，雙眼盯著數據，那個巨大的方形飛船在視野裡變得越來越大。眼淚模糊了視線， Spock按下控制鈕，帶走了最後一撥撤退的人，笨拙地摸索著打開了通訊器命令開始與艦橋分離。在拼搏號，無畏號和馬蒂奧號到達企業號被伏擊的坐標時，那艘外星飛船消失了，一點來過的痕跡都沒有。企業號的艦橋只剩燒焦的殘骸在太空中漂浮著，構架全都不見了，船體有被二次毀壞的痕跡，沒有生命維持系統，沒有動力——沒有倖存者。救援者們發現一些燒焦的船員屍體，他們死在第一次攻擊裡，沒有James T. Kirk艦長的任何蹤跡，他犧牲自己攻擊外星飛船，拖延了時間，其他的船員、家屬以及乘客才能曲速離開，徹底證明了飛船分離設計的成功。近九百人因Kirk的勇敢舉動活了下來，包括Kirk的大副也是他的伴侶，以及他們的孩子T'Mimya Kirk，就像她的父親，她現在也是英雄的遺孤了。 Spock坐在他Vafer-Tor上新家的庭院裡，正午的陽光籠罩著他，但他並不覺得熱。他只覺得——空洞。從那天，四個月之前的那天，Jim做了那個Spock知道他不得不做的決定之後，Spock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他和剩下的船員去了地球，在指揮部待了幾天，做任務報告，一遍又一遍向各種各樣的董事會、委員會還有一群群老古董們回答同樣的問題，每一次他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事，他都覺得——心裡一片空茫。晚上，他回到位於舊金山的Sarek的家，他也回到了地球。大使和Azil照看著Mimi，或者說他們試圖照看好她。艦隊裡的指導顧問照顧著所有企業號上下來的孩子，Sarek也在盡全力為他的孫女著想。Selik也來到了地球和他們待在一起，對失去Jim的悲傷是那麼強烈（每一次對視Spock都能從這位老人的眼中看到），但為了Mimi他還是把自己的悲傷藏了起來。可無論他們做些什麼，也不能改變她心都碎了的事實。他們都非常擔心，Mimi的移情能力曾被看作美好的天賦，如今卻只能帶給她悲傷和痛苦。 Spock試過了，Mimi每晚蜷縮在他懷裡，在睡夢中哭泣，但不管他說什麼都無法觸碰到她那深切的痛苦。Spock自己的心痛就像個怪物，是個如此強大的野獸，他只能用堅定的意識築起牆，將它困住。他必須撐住，他必須走下去，為了Mimi。Jim還指望著他能照顧他們的孩子呢。Spock不可以崩潰，不可以讓瘋狂佔據內心。但隨著被永無止盡的疲憊與痛苦佔據的日子越過越長，Spock開始覺得堅定的意識不太夠用了。 Jim Kirk是個英雄，顯而易見。他們為他舉行了一場盛大的追悼會，但是企業號幾乎沒有一個人能夠克服悲痛去參加。學院以他的名義設立了一個特殊的獎學金基金，足夠讓100 名學員讀完四年所有課程的捐款不斷流入。星際艦隊指揮部的紀念牆上有一枚青銅制的徽章，甚至Jim的家鄉愛荷華州的人民將他的生日，3月22日作為州立節日。 Spock一個也沒有理會——那些安慰人的陳詞濫調，那些榮譽，還有人類愚蠢的英雄崇拜主義。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他的孩子——還有他失去的摯愛。當所有書面工作和必須要走的形式主義廢話都完成了之後，Spock辭去了軍職。他被任命為一艘新飛船的艦長，但他對艦隊再提不起興趣。事實上他對任何事物都不再感興趣。 Sarek租用一艘私人飛船帶他們回到了Vafer-Tor，Mimi曾以‘看見星星’為榮，如今受到這麼大的創傷，開始如此害怕受到攻擊。所以他們不得不帶上Dr.McCoy一起，讓她一路上都能處於昏睡狀態。Spock痛恨這樣做，可他更想讓自己的女兒回到族人中去，遠離人類和所有那些有關的記憶。他們一安全的返回家中，Spock就去感謝了McCoy。 “我知道你原本不必飛上這一遭，”他平靜地說道。“我很感激。” “她是Jim的小女孩。”Bones答道，“如果能幫助她的話我甚至可以全裸著穿過Mohave族人中間。”他瞥了Mimi在Sarek家裡的房間走道一眼。 “我不知道該告訴你些什麼，”他低聲說，“她需要幫助，Spock，但我不確定是否有任何人或任何東西能說些什麼做些什麼為她療傷——還有你的傷。”Spock蒼白的面龐上那雙已顯疲態的雙眼和他眼角下的黑眼圈、日益消瘦的身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最好照顧好自己，否則你就會毀掉你那張優雅的臉，”他平靜地說。“那個小傢伙需要你，Spock——你千萬不要讓她失望，不然我會回來把你胖揍一頓。”他說著轉身面向門口，準備去太空碼頭乘Sarek的私人飛行器回地球。 “Bones。” McCoy身形頓了一下轉而看向Spock伸過來的手。“我不認為你之前有那樣喊過我，”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也許是沒有——但這個名字代表了我的朋友，”Spock靜靜地答道。 McCoy一把握住他的手，眼睛開始眨啊眨。“該死的沙塵暴，”他咕噥道。 “是啊，室內的那種，”Spock說。“你要好好的，Leonard——還有謝謝你。” 現在Spock和他的女兒單獨在一起，和他的思緒連同他的悔恨。他和Jim只在一起十一個月三周零六天。那就是全部了。他放棄了與Jim度過五年時間的機會，浪費了所有時間。現在他不得不付出他的餘生。那種內心空虛的傷痛永不會離去，Jim也曾感受過這種空虛。 Spock忍受這痛苦，埋藏這痛苦，並且試圖去幫助Mimi度過這樣的痛苦。他沒有什麼別的可做了，Jim已經回不來了。 “不對哦。”熟悉的嘲笑聲彌漫在空氣中，Spock坐起來。有人站在Selik做成的岩石花園中央，那是Trelane。 “你！”Spock站起身，握緊了拳頭。他看向眼前那個穿著浮誇向他傻笑的人。 “你早知道。”他發出嘶嘶的聲音，“你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這就是你幾個月前的意思，你知道我將會面對……” “路上的顛簸？”Trelane竊笑道。“更像是一個光子魚雷砸到你的頭，哈？” “你……”一股憤怒的火焰籠罩了他，Spock走上前，“你早知道，你……讓他……就這麼死了。”他伸手抓住那個生物，他的手指因接觸到他的肉體而疼痛。 “別發火呀。”Trelane舉起一隻手，“試著勒死我吧，我可不會幫你的。” Spock停頓了，如同走進一個怪異的力場。“你幫不了我的，”他遲鈍的說，手垂落到身體兩側。“你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了，他已經死了。做什麼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真的嗎？”Trelane慢吞吞的說，“如果我能讓他回來呢？那也沒用嗎？” Spock猛地抬起頭盯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是神，”他說，“只有上帝才能帶死者回來。” “哦，可是他沒有死，Spock，”Trelane傻笑著，“他毫無疑問希望自己沒死——如果他還有那個能力許願的話。不過他活著。” “你說謊。” “我說了嗎？”Trelane搖了搖頭。“我沒有理由去說謊，Spock。現在回答我。”笑容逐漸消失。“你想讓他回來嗎？說明白點，為了讓他回來，你願意做什麼？” Spock知道他應該拒絕。他瘋了——或者Trelane瘋了。但是他無法拒絕這個機會，即使這只是妄想。 “你想怎麼樣？” “你願意放手嗎？”Trelane輕輕地問，“你願意再也不見他——甚至還有你的孩子？你願意為了他們的安全和幸福自己度過沒有愛人並且孤獨的餘生嗎？” Spock沒有絲毫猶豫。“是的，”他說，就算他的靈魂會因此哭泣。“是的，帶Jim回家，讓我的孩子和他在一起——我將永遠離開他們。” Trelane的臉上綻放了一個緩慢的微笑。“很好，Spock先生，”他嘟囔著。“你終於做了正確的回答。你的鐵石心腸確實還有一線希望。好吧——他會回來。你可以和他還有你們的孩子待在一起。他們都需要你，因為我的老對頭博格人對James Kirk所做的那些——好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Trelane打了個響指——消失在一陣沙中。形成渦流的灰塵消失後，Spock看見一個身影，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身上的金屬盔甲似乎就是身體的一部分。在意識到之前他就已經向前走去，Spock跪在那具軀體的旁邊，一隻空洞的藍眼睛望向他，另一隻則被某種晶體所替代。 “Jim，”Spock低語道。“Jim。” 那眼睛一眨也不眨，Jim沒有回應。 Chapter Twenty：The Terrible Gamble 來自喬治亞州雅典市的Dr.Leonard McCoy以一位醫生所能得到的最好方式開始了新的一天，至少在他陋見是這樣的。他為一個孩子接了生，是個精神非常飽滿的小女孩，超過七磅重，一生下來就尖叫得像個歌劇女王。她是這對夫婦的第一個孩子，所以丈夫精神非常緊張，不過一切都很順利，現在母女都安穩地睡著，新晉父親正自豪不已地給他能找到的所有人看孩子的第一張照片。 McCoy仔細清洗了無菌手套，脫下無菌服。他瞥一眼牆上的航行表，剛過七點——哦不，早上七點【just past 0700-no，7 a.m.】。他的病人在差不多午夜的時候開始分娩，小嬰兒們就是有這麼個倒黴習慣喜歡在該死的黎明時出生。Bones打了個哈欠，想著得喝杯強效點的咖啡，或者再來點燕麥片和幾個煎蛋。他向門外走去，準備下去到餐廳待會。還沒走兩步，一個慌慌張張的護士就喊住了他。 “醫生，有人呼叫……” “讓他留個言吧.”Bones說，“我得去吃點東西。” “但McCoy醫生，是……是星艦司令長官。” Bones的好胃口瞬間就消失了，“轉到我辦公室來。” Chris Pike出現在小小的通訊屏幕上。搶在他說話之前，McCoy先開口了。 “我退休了，將軍，記得吧？我已經辭去職務了。”他嚴肅地說。過去的四個月裡，星艦指揮部不停地找他，總想讓他和某個艦隊中的醫官一起討論討論什麼緊急情況或者某些從未見過的病例，而且坦白說，他早就煩透了。他早就和星艦沒什麼關係了，自從企業號遇難之後——自從他最好最好的朋友死去之後。指揮部最起碼該做到的就是離他遠點。 “現在不是了。”Pike反駁道，“根據星際艦隊章程第21章第2段，你的職務特此重新予以委任，從今天開始服役，中校。” “先等那麼一小會，”Bones出離憤怒了，“跟你說一聲免得你不知道，奴隸制早就被廢除了。你不能就這麼……” “McCoy。”Pike打斷了他的抱怨。 “他還活著，McCoy。”Chris的聲音很溫和，“Jim Kirk還活著，他正被飛船帶往指揮部的醫療總部，明天就會到達。但他……well，瓦肯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我知道的全部就是他還在昏迷中，而且……而且傷勢很重，他需要我們能提供的最好的醫療幫助，將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 “不用再說了。”Bones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如果Jim的情況真的那麼糟，他們不能做出其他保證，但至少他活著。“我們兩個一說完我就出發。”他告訴Pike。 “那掛了吧。”Chris說，“快點回來。” USS挑釁號在指揮部接到關於Jim Kirk的緊急訊息後被派往Vafer-Tor。Qumbu艦長站在一邊看著他的首席運輸官將Jim Kirk、前中校Spock、Sarek大使、瓦肯人Selik和兩位瓦肯治療師，還有一個據Qumbu所知是Kirk和Spock女兒的小女孩傳送上來，傳送光線消失後， Qumbu走上前去。 “我是Afran Qumbu艦長，願為您效勞，先生。”他對Spock說。他無意間看到反重力擔架上的Jim Kirk——英雄，也是傳奇——安靜地躺著，某種紗布製成的面具覆蓋了他半張臉。Qumbu的注意力猛地被前任星艦中校的聲音拉回。 “我們需要一間私人醫療室。”Spock平靜地說，“兩位治療師T’Prim和S’Leyn的住處請安排在附近，他們要和你的首席醫官一起做Kirk艦長的照看工作。”他低頭看看緊緊拉住他的手的小女孩。 “我的女兒和我，還有Sarek大使，長者Selik大部分時間都會和艦長在一起，”他繼續道，“我確信我們不會過分影響船員的工作。” “先生，”Qumbu說，“只要有任何需要我或我的船員的地方，任何時間都可以，絕不會造成不便。請在有任何需要時不要猶豫。” Spock點點頭，“把我們安全地帶去地球吧。”他說，“這就足夠了。” Jim在私人醫療室裡安頓下來後，Spock暫時留下他交給治療師和醫務室船員照顧，走向 VIP入住區，Sarek、Selik和Mimi都住在那。他一進門他的女兒就跑向他。 “Ko-mekh沒事吧？”她問，“傳送過程沒讓他受什麼影響，對吧？” Spock跪下身來，和他的孩子視線齊平。 “傳送過程的影響沒有傷害到他。”他溫柔地向他的孩子保證。這確實是事實，自從Jim 回到他們身邊以來對外界任何刺激沒有一絲反應，他對被傳送上挑釁號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女兒，”Spock說，“你能為我做件事嗎？帶你的sa-mekh-il穿過走廊去27米外的小餐廳，他今天還什麼都沒吃過，我很擔心他。”Spock知道說服Mimi去做任何事最快的方法就是向她表達對她愛的人們的擔心。他也確信Sarek會讓Mimi也吃飯的。 “然後我可以去看看ka-mekh嗎？”Mimi問道。 Spock看向Sarek，他點點頭，並站到他的孫女身邊，“我攝取足夠多的營養之後我們就去和他待一會。” “好的。”Mimi給了Spock一個短暫的擁抱，“我愛你，sa-mekh。”自從企業號上那場災難發生過後，Mimi在沒有擁抱Spock並告訴他她愛他之前絕不會離開他的父親，幾分鐘都不行。和Mimi相處過的心理治療師都向Spock解釋過，這是Mimi自己的方式，以備災難再次發生時，Spock會知道她愛他。 “我也愛你，T'Mimya，”Spock溫柔地回答，“和你sa-mekh-il去吧，Selik和我一會就過去。” Mimi點點頭，拉住Sarek的手，“來，sa-mekh-il，你得吃點東西。”他們離開了，Spock 站起身，穿過房間歎息著坐下。Selik看向他。 “她對太空旅行的適應程度比我預期的要好，尤其鑒於那次給她帶來的恐懼。”另一位年長的Spock說道。 Spock點點頭，“我告訴她去地球是為了幫Jim，”他解釋道，“只要這麼說，為了Jim穿過火海她也願意。” Selik也點點頭，“指揮部的醫療部是銀河系裡經驗最豐富的機構。”他陳述道，“他們可以應付Jim的身體問題，至少。” “我還是不明白。”Spock說，“為什麼這些——你說他們是博格人，把他折磨成這樣？” “他們不會運用那些技術性手段來折磨別人，”Selik平靜地說，“根據我有限的對博格人思想的瞭解，他們會把對Jim的身體所做的當成一種提高，使他更適合成為為他們集團工作的人。” “那……他的意識呢？”Spock的聲音低下去，不管他們怎麼試都找不到Jim的意識，他持續昏迷，完全沒有回應。甚至T'Pau都試過和他精神融合，卻在他的大腦裡受到了阻礙，如此強大，如此密不透風，她無法突破。 “他將自己封閉起來了。”T'Pau嚴肅地說，“不管他遭受過的傷害是什麼，James都用深深的封印作為回應，將一切危險擋在外面。毫無疑問這確實是明智的舉動，但也造成如今沒有任何方法可以讓愛他的人深入進去告訴他已經安全了，已經不需要再躲藏了。” “我不知道。”Selik說，“博格人幾乎肯定是要將他摧毀，一定是為了逼問指揮密碼或其他他們認為他會知道的信息。但Jim Kirk是任何時空裡最頑固的人類，我有理由肯定他們失敗了。” “卻讓Jim失去了意識。” Selik很快搖了搖頭，“並不是失去，”他糾正年輕的自己道，“只是被封閉了。” Spock的肩突然垮下，“是啊，被封閉——Mimi，我，所有愛他的人都被封閉在外了。” Selik從自己的靈魂深處感受到哀傷與同情，“如果他再也回不來了，你會怎麼做？”他安靜地問。 “只要醫生們治好了他的身體，我就把他帶走。”Spock答道，“我會和他一起生活，照顧他，一直試著喚醒他，好好養大我們的孩子，讓她成為他希望的那種人。我絕不會把他留在某種醫療機構裡，讓陌生人來照看他。只要他還活著，我就會一直陪著他。” Selik站起來，將一隻手放在Spock肩上，“我一定會幫助你的。”他保證道，“盡我所能。現在，來，你也得吃點東西，然後我們一起去看Jim。” “Oh，Jim.” Leonard McCoy低頭看向靜靜躺在生理床上的人，他們在醫療總部為Jim安排的房間裡， “臭小子，到底發生什麼了？” 一隻藍眼睛空洞地睜開著，一眨不眨。Bones知道有人每個小時都要給Jim的眼睛滴藥水，因為他從不眨眼——當然也從來不睡，除非他可以睜一眼閉一眼睡覺。另一隻眼睛不見了，被某種由黑色金屬和玻璃組成的透鏡這糟糕的新發明替代。時不時的，透鏡會發出模糊的敲擊聲，像是在調焦，雖然Jim對他眼前的任何事物都沒有反應。 Jim的左手也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很明顯由外星人設計的、令人印象深刻的假肢。但它沒有手掌，沒有手指，僅僅像是種武器。幸運的是，這似乎並沒有效果；科學的掃描已經證實沒有可見的力量來源。 Jim的部分軀體也被裝上了特製的黑色裝置，是被想方設法植入肉中的那一種。醫療部做了全身掃描，也查閱了瓦肯醫生所收集的所有有用信息——來決定最佳的治療方案。這個進程中最糟糕的部分是Jim的無動於衷。他對外界所有的感官刺激都不曾做出回應，更不用說那些聲音或面龐了。除此之外，瓦肯人中最好最強大的頭腦已經試圖和他融合過了，那也顯然沒有奏效。Jim和他的朋友們一返回地球，Bones就迅速發現Jim甚至沒有回復Spock或者Mimi——這幾乎使所有人都失去希望。如果Jim不再認識或者與他的靈魂伴侶連結，還有他願意挺身為其冒險的女兒——那麼Bones真的需要考量Jim的意識還存在多少了。無論怎樣，那都是下一個需要擔憂的問題。現在要解決首要問題，他們需要從他身體上弄出那些該死的硬件，他們還需要使他的身體狀況穩定下來。他簡直瘦的可怕，呼吸情況也並不樂觀。我得開工了。 Bones想，但是別擔心，Jim。我們會搞定這一切的，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去做。 “Leonard Bones叔叔！”Mimi跑過房間，擁抱McCoy。就像他最近幾乎每天都做的那樣，他會去Spock在艦隊醫療部附近買的房子稍作停留，告訴他們進程的報告，順便看看Spock 和Mimi過得怎麼樣。他們已經在地球上待了將近六個月，Jim的身體修復也快要完成了 “嘿，甜心，”Bones彎下腰抱起Jim的女兒，假裝趔趄了一下。“哦親愛的，你長得比雜草還快啊。” 她咯咯笑了。“是你太弱了，Leonard Bones叔叔。”她又抱了抱他。 “ko-mekh怎麼樣了？”她問。每次Bones來拜訪她都會這麼問。Spock每天都帶她去看Jim ，儘管瓦肯人私心裡覺得這對她而言太過沉重。Bones很早就向他指出了這個問題。 “她需要去看他，Spock，”他語氣堅定，“對，這對她有點殘忍，但是不讓她知道他的存在會更糟糕。你的小精靈比她的年齡更成熟，她知道Jim處在多麼糟糕的境地。我們不能讓她否認、粉飾太平，或者讓她遠離他。” 現在Bones抱著Mimi穿過房間，坐在他最喜歡的那把椅子上，讓Mimi坐在自己膝蓋上，朝坐在沙發上的Spock點了點頭。 “Jim的新眼球已經‘準備好了’，這是個好消息，” 他說，醫療部一個月前已經可以將機械透鏡移除了，他們也正設法為 Jim克隆一個新的眼球，只需從他完好無損的那只眼球取樣些細胞。可仍有關於移植眼球不可行的擔憂，不過從Bones今天做的各種測試來看，新的眼球完美的契合眼窩，也對光亮有反應。只有時間才能檢驗Jim是否確實能看見，但是至今他都沒有回應他們，他們也無法現在就把他扔到視力表前。. “我很高興知道這些，” Spock平靜的回答。Bones近距離地觀察著他，他身形的消瘦、面龐的輪廓、以及他眼中的無奈與失望。McCoy知道Spock堅信Jim不會清醒過來了，他只會如此昏迷著過完餘生。 “對，這是Jim身體修復的最後一步。”Bones說。 “Ko-mekh會再次變得完美。”Mimi說。 “對，親愛的，他會的。”Bones點頭，“像新的一樣。” “但他還是不會跟我說話，”Mimi難過地說，玫瑰花般美好的嘴唇向下彎曲，那雙與Jim 如此相像的藍色大眼睛，深藏著從未遠去的哀傷。 “寶貝兒我知道，”Bones輕輕撫摸著她的黑色卷髮，吞下自己難言的苦澀，“我知道。” “這不是你的錯，Leonard Bones叔叔，”她誠懇地寬慰著，“Ko-mekh只是被困在了牆後，他不知道要去往何方。昨天我去看他的時候，他叫了我，但他聽不見我的回答。” Spock坐直了些，驚訝地看著他的女兒。“Lash'a，你怎麼知道那堵牆的？”他問道。沒有任何醫生曾經跟她描述過這個，Spock非常肯定。 Mimi看起來也很吃驚。 “我能看到，sa-mekh，” 她說。 “當我握住ko-mekh的手的時候，我能看到他頭腦裡的畫面。那兒有一堵高牆；它真的很高、很堅固，反射著光輝，就像一艘星艦的外觀。Ko-mekh在牆的另一邊，他躲起來了，因為他害怕那些傷害他的外星人。”她轉身看向McCoy. “感到害怕是件正常的事兒，即使你和我的ko-mekh一樣都是英雄。” 她真摯的說。“他不希望那些外星壞蛋找到我們，所以他現在躲起來了。” “Mimi.” Spock站起身穿過屋子走到他女兒面前半跪下來。 “女兒，” 他溫柔地說， “如果你能看到那堵牆，如果你能聽到Jim的聲音，你能不能 ……找到進去的路？” 那雙藍眼睛裡淚水氤氳。“我……我不知道，sa-mekh，” Mimi回答道，聲音有些發顫。 “但是我會試一試。” “不要，” Bones輕聲說，“Spock，不要這麼做。” “必須這麼做，” Spock堅定地回答，“我們需要試一試，她需要試一試。”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69.10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4.24.69.10 (09/25 05: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