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Assigning Blame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糬)時間12年前 (2013/10/04 06:59)推噓2(2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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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igning Blame 推卸責任作者：Ragdoll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1116 譯者：梗狗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2136 宇宙：AOS 配對：Kirk/Spock不分等級：Pre-slash “Kirk，”Uhura堅定地說，“如果你再在Spock面前縮手縮腳的，不告訴他你愛上了他，我就把你一腳踹去見上帝，然後我自個兒把這事告訴他。至於你對他，噢，如此高尚的企圖，你不會喜歡我的描述的。明白了？” 話說到這地步，Jim把這件見鬼的事判成了Bones一個人的錯。在McCoy插手之前一切都好好的。Jim大概有一點兒——只是一點點——陷入了一場著迷（不是迷戀，他從不迷戀什麼人，再說了，有時候整船人看上去都他媽的迷上了Spock）。他會用他所知道的最好的方法來處理掉它的（往往是通過避免處理它）。是的，好吧，他容易在艦橋上時不時地唉聲歎氣，或許還有點兒悶悶不樂。瓦肯人沒注意到時，他能一次盯著Spock看上好幾分鐘，不過這些都是簡單無害的事。無可否認，在 Spock和Uhura三個月前的分手之前，他們之間的的眼神交流足夠讓他徹徹底底地發瘋了— —不過他辯解說他只有一次純粹地出於純粹的嫉妒插到他倆之間（你或許認為只發狂地嫉妒過單單一次的傢伙能被原諒，但顯然地，不能！）。總之，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他得處理它。之後Bones張開他的大闊嘴，讓護士Chapel知曉他們的艦長有那麼一點兒迷戀他們的大副。然後她告訴了Sulu。他再告訴Chekov（私下裡，他堅持稱）。Chekov再向安全隊的 Giotto搖唇鼓舌。Giotto和Scotty一起出了趟外勤。Scotty在三號娛樂室裡喝了個爛醉，再把這事捅給了至少七個科學部人員。他們固執地認為該通知Uhura（而不是他們的頭兒，哦漏），即使他們和她完完全全沒關係也沒有交談的必要。現在她把他逼進他的倒頭艙房（也許這樣他就不能在一陣恐慌中快速地找個藉口然後溜掉），正式地提到了那些永遠不該被大聲說出來的事。但現在整船人似乎都在大聲地說這事兒，他們似乎甚至在交換著他出神瞧大副的軼事，說唯一無視了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的人只有Spock本人（感謝上帝）。Jim百分之百怪罪 Bones，他還特想把那七個科學官中每一個人都塞進他能找到的最肮髒、最污穢的穿梭機裡，再把他的高層員工通通開除，毫無例外。呃，顯然不能開除Uhura。她可能會為了出口惡氣告訴Spock。同理也不能開除其他人。他遲緩地意識到他的首席通訊官正在等他的回話，或者說要求他回話。她的要求特別沒情理，真的。他想張嘴告訴她這點。但真正說出口的是：“我沒愛上Spock！” Uhura顯然不為所動，把他當作個反應尤為遲緩的兒童，或者可憐的弱智成年人（他不能確定寧願被稱作哪種）。“如果你相信你沒愛上他，你就是企業號上唯一一個相信的人， Kirk." “這不是真的！＂他抗議道，然後由於這句話裡更為不詳的部分停頓片刻。“唯一一個？ ”他恭順地問。 “好吧，我可能言過其實了，有個工程部的少尉昨天才登船。而且Spock可能，重複一遍，可能還在無視著你們已經睡在一起的流言蜚語，基於你們相當明顯沒這麼做。目前還沒這麼做。” 太對了。他假想著如果他現在和Spock睡到了一起，他顯然會比現在略多知悉這個全船人所認為的不爭的事實。他大聲呻吟一聲，考慮著是否要交出他的艦長指揮權。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你還能別像個小鬼似的不肯坦白？把我們帶出不幸，把Spock帶出不幸，然後他媽的幹點事兒，成不？我受夠了你到處無精打采的樣子！” “我沒無精打采！” “見鬼了你才沒。” “我不明白，”他脫口而出，在談話裡尋找漏洞對他毫無意義。和Spock睡到一起的流言破綻重重，就連操心去辨白這事兒多不可能都不必。“我明白許多不該明白的事——天才都這樣——不過我得承認，我不明白這個。” “不明白什麼？”她缺乏耐心地問道，雙手富有魅力地搭在了臀上。他欣賞此景好一會兒才回到談話裡。 “這個，”他強調，在他們之間比劃了一下，然後指了指上方的走廊，以示某個不在附近的他們都認識的人。“我說，你別誤會我，我知道你倆幾個月前剛分手了。分歧無法化解，人生道路完全不同，床單的顏色吵不出個統一意見，諸如此類的事兒，這部分我明白，別的就讓我困惑了。” “Kirk，你可知道，我跟他真正不同的人生道路和真正沒法化解的的分歧是什麼嗎？” “也許，”他謹慎地避免正面回答，琢磨著她滿臉的得意和憐憫意味著什麼。 “一點頭緒都沒有？要我提示你嗎？” “不，”他堅持，虛張聲勢可是他打撲克時最喜歡耍的把戲。是的！快告訴我！不告訴我我就把你流放到最近的無人星球！ “你個白癡，你多想要Spock，他就有多想要你。快幹點人事，在我覺得你蠢到看不到鼻子前頭的真相然後改變主意給你一頭槌之前！” 他躊躇了，敏銳地審視著她，意識到她執行威脅內容毫無阻礙。還有，他喜歡看著她—— 他的愛還沒有熄滅（等等，現在的情況是他沒墜入愛河）。 “我還是沒懂，”他承認，把注意力首次全部投注到了談話裡。 “然後呢？” “然後還是一樣。‘己所不欲，塞給別人’，我全懂，但即使出於友誼這也太過了，你說是不？我不理解你是如何從他的一生摯愛變成——變成想讓他勾搭上別人的人。”他等著她對這推論炸毛，但她沒有，只是慢悠悠撫平了制服，沒瞧他一眼。他知道再問下去對她有點兒殘忍，但他不能不管，他必須知道。 “該死，”他接著說，“如果我是你，我會讓他每一步都殺過我這關。我會審問他——或許會用上相位槍，再把他捆起來，讓他看到原因。我甚至會像條人形水蛭一樣纏著他的腳不讓他走，雖然他很可能就這樣把我一路拖過艦船，再告訴我這樣做多麼不合邏輯。但那麼做很值得。我想我不會就這麼讓他走。我會向他開戰。” “不，你不會的。”Uhura煩躁地歎了口氣。 “我會！” “你不會！”她堅持道，“如果你這麼做，相當於不停地告訴他你需要他，給他能傷到你的武器。實際上，向他開戰意味著你不得不承認你將會失去點什麼，或者你有害怕失去的東西。你會一直乞求他。你辦不到。” 他內心中有小小的、深藏的一部分被她對於他感情深度的估算傷著了，不過別的部分覺得這個評估棒極了。如她所信，他的確沒法強迫自己自願地去承認。如果她知道有個細小的聲音在Jim的神智裡大喊著他有多確信他會而且他願意，如果事情發展到非要他在悲慘的丟臉和Spock之間做個選擇，如果這次甚至意味著可能得到他一直期盼著的關係（好吧，是的，他一直期盼著，也許他處理得不夠好，不過他顯然有能力處理好，只要他真想的話），這會更令人焦慮。 “對，我不會像只可悲的叭兒狗一樣蹲在他腳邊上，乞求給點兒剩飯。但我還是不會就這麼讓他走。我想讓他受傷,至少不亞於我被傷害的程度。如果可能，我會傷害他更多。” “現在，”她承認，“我絕對相信。我們所有的人都挺幸運的，我有更多的尊嚴，對身邊的人有更多的尊重，還有更少的情感包袱。Spock是我的朋友——兩年以來一直是我的朋友，我寧願保持那份友誼中最好的部分，而不是由於試圖阻礙一列迎面而來的名為James T. Kirk火車而使它全部落入毀滅。” “我不是火車，”他憤慨地對她說，但她不可置信地輕蔑一哼，打消了他的胡話。 “好吧，你肯定會把這兒什麼東西弄得脫離正軌，還有，別以為我樂意看到這些，Kirk。我這麼做是為了Spock——不是為了你，別搞錯了。你倆都超適合對方——對對方的瞭解幾乎深入骨髓，你們太搭調了。你填補了他心中我無法觸及的地方，相信我，我努力嘗試過去觸碰。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他進星艦學院之前在瓦肯的生活？” “有啊。你知道嗎，他們星球上的人真有一套。我簡直是高興地得知他們把他棄若敝履，這樣他就能最快地離開那顆星球，來到我的船上。這是他們的損失,我的收穫。” “Spock從來沒告訴過我他進星艦學院之前的生活，”她低低地說。他眨巴眼睛，完全被嚇了一跳。“他不讓我分擔痛苦。我不明白為啥他覺得能讓你分擔，但他明白。你的瓦肯大副正在直率地向你表達情感，Kirk艦長——你還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也許吧。”Jim沒想起來，之前已經像這樣含糊地回答過了。Uhura嚴厲的表情像是在說他是有史以來被提拔成艦長的最蠢的白癡，而且她不知道為什麼她努力把他和她最好的朋友撮合到一塊兒（他覺得自己和她所認為的一樣無知，因為他也不明白）。 “如果你這麼說，底線是——三個月前 —— 我不能給予他所需要的東西，但無論出於何種原因，你看起來可以。這並不意味著我必須喜歡它，但我也不想被暗地裡毀屍滅跡。” “你知道的，咱們的三角關係毫無意義，”他發表意見，“我是說，我們中有帥到邪惡的男人——我說我；還有魅力無敵的女人——那是你；以及某個縱容又自負的小瓦肯人站咱們中間——順便一說，就是Spock：這就跟拔河似的。為啥他站中間，我倆蠢兮兮地在兩邊拔？” “他是值得的，”她簡單地說。“如果我認為能與你爭奪他，我眼皮眨都不眨就去辦。但我已經失去了他　—— 因為他會幫你贏。”到目前為止的整個談話中，她第一次真正流露出悲傷。Jim的心在同情中揪緊了，因為她看上去感覺糟糕極了，就像他最近一直感覺的那樣。他得用幽默讓氣氛輕鬆點兒。 “你知道我總是怎麼完美地解決這類小問題的嗎？一個美好的、舒適的三角家庭*~” “你可意識到，哪怕你只是建議向Spock一下，他都可能會立即結束掉那天在艦橋上剛開始的工作？”她乾巴巴的地問。“更何況，我不是一直說，就算你是全銀河系最後一個男人，我都不要你？我當真的。”他做出受傷的樣子，她翻了個白眼。 “如果你現在還沒注意到——以我對你的瞭解，你相當可能沒注意到——瓦肯人的領土意識可是出了名的，而且完完全全實行一夫一妻制。這出於他們的基因特性，如果能勞駕你像其他人一樣聽聽外星生物學的課，而不是逃課奔赴熱情的約會，你就會知道了。” “嘿，我總是會補上缺掉的課程的！再說這些約會大多與外星生物學有關，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她徹底嫌惡的樣子讓他吞下了餘下想說的話，不過一點兒都沒引起罪惡感。一點兒都沒。除了與他大副的前女友半嚴肅地討論他是怎麼被扯進與他大副完全不對勁的關係時，吹噓與別人的愉快交往這部分。他總聽說深空中的生活能把人逼瘋，不過他當上艦長才不到一年，似乎發瘋起來快得過分了。 “你幹嘛聽他們的？”他查問道，在他的船醫明顯得為全部錯誤負責的同時，Uhura也該負部分責任。“你和Bones一樣惡劣。是不是全船的人都把鼻子伸進我的私事裡來了？” “這也是我的私事。我和他不再約會了，但這不意味著我不關心發生在他身上的事請。不是說我放棄了他就准你隨意蹂躪他的感情。” “你這麼說可別讓他逮著，他到死都會否認他有感情——” “你能不能至少裝成個成年人，行為處事像個星艦艦長的樣子，哪怕就那麼一次？” “Uhura，”他坦誠地說，讓所有諷喻在他的話語裡終止，“我才是星艦艦長。我從來不是個按時完成文書工作、遵循所有規章流程，而且理解非親善規則的循規蹈矩的傢伙。那樣的人不是我。大多數艦長在遭到猛烈抨擊的時候都嚴肅地全力解決，而我通過只開玩笑化解。” 他停下來看看她是不是要加幾點意見，鑒於她在工作中對他設了一系列防禦機制。但她什麼都沒說。他歎了口氣，意識到自己欠她個道歉。這個想法讓他煩惱地磨起了牙，不過指揮官們不可能總是做他們想做的事情。 “有時候玩笑不夠有趣，”他不情願地承認。“說真心話，我們談論這個的時候沒互相砸東西扯頭髮已經夠神奇的了。但我不該說什麼三個人在一起的話。那太無禮太大條了。呃，對不起。” 他以為，出於好意，她會對他的成熟表示點驚訝，但她沒有。她只是點點頭，就像這是她該得的，而且給他的印象是她長久以來一直在等著這個道歉。他的羞惱已經耗完，現在他能理智地思考，然後越過他自己感情的障礙了。當一艘星艦的艦長容易，但是陷入一段對一個只有一茶匙感情的瓦肯人的愛（不是愛，沒錯，這不是愛）中，那才難辦呢。 “那麼，你覺得我應該告訴他？”他最終問了出來，試圖遏制住一部分人格，它正在用虛弱不穩的語氣要求在屁股上被飛快踹上一腳，立刻馬上。 “你以為我半小時來都在說些什麼？是的，你該告訴他，在企業號上四百多人裡的某一個使機會從你手上溜走之前。公平地說，我搞不清你倆誰更傻——至少Spock有關於他情感的蠢道理。你的理由呢？” “多得數不清。”他很快回答。 “我只是打個賭。瞧，你不必今晚就去告白，但拜託快點兒搞定。Spock今晚哪兒也不去。和他說說話，聽聽他想說什麼，別崩潰了。還有別像在學院裡的時候裡一樣，當一段關係甚至傾向于對你有利的一面時，你還尖叫著跑遠。也別讓他這麼做。” “Spock會尖叫？”他的興趣被挑起來了。 “我猜你會自個兒找到答案的，是吧？”Uhura淘氣地詰責道，表情從神秘莫測變成其樂無窮。“底線是——別當個混球，這樣對你可能有點困難，不過你得嘗試著做事合理點兒 ——如果你真的非常、非常努力，你就能變得合乎邏輯。” “多謝你的信心。”他咕噥著。 “不客氣。我馬上就走，這樣我就能把腦袋砸進另一面牆裡了。Kirk，別等太久，不然我就會嚴肅處理此事，直接告訴Spock你喜歡他。或者我去讓McCoy告訴他，這個主意更棒。” “他不敢！”Jim大聲咆哮，掂量著有多大機率她能收買他最好的朋友，告訴他的大副Jim 對Spock有裝滿一企業號的迷戀（顯然McCoy會那麼形容，而Jim確信他沒有迷戀）。他朝桌子扮了個鬼臉，他可不相信他的首席醫療官到那時會忠心耿耿，然後內心默默策劃好了針對醫生和通訊官的惡劣外勤復仇計劃。 “哦他會這麼做的，我知道蜥蜴白蘭地藏在哪兒，”Uhura不祥地提醒了他（一個真正可怕的提醒，據Jim以往的經驗，他那位朋友為了蜥蜴白蘭地啥事兒都肯幹），然後就離開了，而不是等著被解雇。門嗖的一聲在她身後關閉了。Jim開始制定向瓦肯人傾吐感情的最佳方案（呸，他居然和個瓦肯人討論感情，他一定是正在轉型成壁櫥受虐狂*）。這——無論如何——都不是他的錯！陷入這種處境無疑地、無疑地全怪Spock。 End 【注】三角家庭：原文是menage-a-trois，法語中指夫婦雙方與一方的情人共居的家庭。壁櫥受虐狂：closet masochist，謝謝@karenkk 的提醒，指隱性受虐狂的意思。通常被稱作“抖M”【Jim你要振作一點啊！！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64.1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