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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糬)時間12年前 (2013/10/09 03:00)推噓0(0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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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Lonely at the Top 高處不勝寒作者：ivycross 原文鏈接：http://ppt.cc/78eg 譯者：梗狗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2850 宇宙：TOS 配對：Kirk/Spock 等級：R 第一章：艦橋艦長日誌：星曆3146.5 我們正在前往Lextis行星。星聯指令我攜帶隨從在此執行一次外交任務，出席一位執政官的105歲生日，她為該星球加入聯邦起了很大的推動作用。星聯認為參加這個對大家都有利。我由Spock先生、McCoy醫生以及Scott先生陪同出席。我明白，既然執政官到時候能賞光開場舞會，那麼我們每個人都能攜帶舞伴。 Kirk艦長完成記錄後軟軟地倒在了椅子背上。昨晚他和星聯通話的時候被告知了這次的舞會。原計劃裡，企業號該路經Lextis直達Beta 627星球，去給該星球表面的動植物分類。星聯著重強調了在這次舞會上露面有利於確認該星假如聯邦的外交談判。由於他們就在那附近，艦長和他的船員們成了完美的代表人選。艦長又歎息一聲，這次總算吸引了他的大副Spock的注意。Spock從觀察儀器上移開視線，看向了他的艦長。“艦長，何事不妥？”Kirk被Spock低沉的男中音喚醒了，立馬在椅子上坐直。 “不，Spock。你為什麼這麼問？”他回話時給大副咧開一個燦爛的笑容。Spock挑起一根眉毛，半天沒說話，然後回復道：“好的，艦長，每跨度10.257秒，你就歎息兩次，這對於你來說非常反常。” Kirk艦長盯著Spock瞧，然後回神。他的笑容消失了，但抽搐著嘴角發出了類似“哼哼” 的聲音。有那麼一會兒，艦長和他的大副只是互相凝視著，一動不動，一眨不眨。艦長先挪開了視線，低頭瞧著控制面板說話了。 “Spock先生一直都這麼擅長觀察，但我的確沒什麼麻煩事。”艦長回眸一笑，遇上了 Spock的眼神，這次的溫暖一點兒也不是被逼出來的，“謝謝你關心詢問。” “無需感謝，艦長，我認為關注您的身心健康是我的職責。由於您艦長的身份，您必須適合高效率地決策和領導。即使您向我擔保身體的確健全無恙，我仍然保留我的質疑並且堅持您去拜訪一位良醫。”Spock的語言毫無情感波動，棱角分明的臉龐沒有洩露半點信息。 Kirk艦長第三次歎氣，比前兩次更為嗚呼唉哉。他轉身站起來，“也許你沒錯，Spock先生。我相信我的輪班快結束了。”Spock點了下頭，“就在3.759分鐘後，艦長。”Kirk艦長把腦袋緩緩地上下擺動，“好，我想我該去瞧瞧McCoy醫生了。輪班結束之前由你接管。”Spock又點了一下頭。“是的，長官。”他不再評論此事，轉回觀察儀器。艦長離開艦橋，前往醫療灣。第二章：醫療灣 McCoy醫生交叉著手臂站在他的病患身邊，臉色嚴厲。他瞪著生物床上的年輕少尉，接著又瞇上眼，咆哮道：“年輕人，你給我聽好了，醫療灣是給真正病了的人用的，而不是某些被羅慕蘭麥酒灌醉了的傢伙！我建議你多喝點水，吞幾片阿司匹林，然後直接上崗。” 少尉艱難地吞了口氣，甚至能聽到抽氣聲，然後迅速從生物床上跳開逃走了。他沖到門邊時撞到了Kirk艦長。兩人一撞一彈，少尉倒地不起。艦長抖了一抖，往地下一瞧，趕快把年輕人扶了起來。“現在在這兒急著做啥？”Kirk扶著少尉的肩膀，仔細瞧著他。少尉正準備想回答，突然意識到了他剛才馬馬虎虎地撞到了誰。他臉色刷白，掙脫了Kirk的桎梏，沿著走廊一路跑開。艦長瞧著人跑了，只能聳聳肩。踏入醫療灣，朋友McCoy醫生向他打了個招呼。“你好啊 Jim，要我做啥？”Kirk艦長走到McCoy身邊，聳著肩攤開了手，微笑著說：“Bones啊， Spock先生認為歎氣過度是我病痛的體現，你能給藥嗎？” 艦長臉上的笑意擴大了，但McCoy沒有回他一個傻笑。他還是背著手，把頭偏向一邊若有所思。Jim止住了咧嘴笑，“哦，Bones，拜託了，別告訴我你也覺得我有毛病！” McCoy把頭偏到另一邊，滿臉不安，擰巴起眉毛，咬著下唇。他轉向Chapel護士，“護士，您是否能去五號儲藏艙為我核實點東西？我需要知道疫苗的儲量。” Chapel護士從醫生的語氣中讀出了他到底在要求什麼，於是點頭：“好的，醫生。” McCoy看著她走了，門一合上，他就轉向Kirk。 “我能直說嗎，Jim？” Kirk向他咧嘴大笑。“Bones，怎麼啦？你當然能說，你甚至不用支開Chapel護士，那些你必須說的話，在她面前說沒關係的。” “不，我可不這麼認為，Jim。我不是要說什麼壞事，但最好別全船瞎傳。”McCoy把背後的胳膊挪了挪，一條橫過胸膛，另一條的肘子頂在上面，手擱嘴上，松松地握成拳頭，指關節朝外。他把指尖放嘴裡輕輕咬著。他的表情像是陷入了沉思，然後緩緩轉向艦長。他把嘴邊的手和放下和另一隻胳膊交疊。 “Jim，”McCoy停下來大大地深呼吸，有些惱火地咕噥著環顧左右，“不敢相信我會這麼說，”他眼珠子盯著Kirk又說，“我得贊同Spock先生了，我覺得你身上有點不對勁，那種你不會告訴別人的事。” “啥？”Kirk義憤填膺地問道。McCoy舉起一隻手，“讓我先說完。最近你一直舉止古怪，每個人都能注意得到，不過每個人都不會說。因為無論原因為何，你依然能夠履行職責。這不是說你這樣沒有引人不安。” “那麼那會是什麼呢，好醫生？”Kirk生氣地扁起了嘴。他抱著胳膊移成一個更有防衛性的姿勢。McCoy愁眉苦臉地放低了胳膊，走近Jim，好讓他們面對面。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反應。現在聽我說Jim，我是你的朋友，Spock也是。坦白地說，我們都在擔心你。你最近行為太奇怪了，無精打采，發出一聲聲戲劇性的長歎，躲自個兒的艙室裡吃飯。不久前某一天，你故意讓Spock贏棋，當他揭露出來的時候你只是聳聳肩。正常情況下，你走路都蹦蹦跳跳的，看到船員都給個大大的笑容；可現在，你到哪兒都皺著眉頭，對誰都不說話。我們到達上一顆星球的時候，他們為你辦了場宴會，有個侍女繞著你轉，只差沒跨坐在你身上，可你看上去都沒留心。” McCoy說道這兒停下來歇了口氣。他關切地望著Kirk說，“這樣的你可不是我熟知的 James. T. Kirk。到底發生什麼了呀，Jim？你可以向我傾吐，這些子事兒不該瞞著我和 Spock。”McCoy臉上的擔心更強烈了。 Kirk感到自己的表情變柔和了。他不看McCoy，“我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啊，Bones。”他匆匆看了一眼他朋友，但虛假的微笑完全出賣了他。“這就是全部了。”他輕輕地說。 McCoy從表情上看來沒有下決斷，但他明白Kirk不會說出來困擾著他的事。醫生拍了怕他朋友兼艦長的後背，“好吧好吧，Jim，不過你得多休息。我們明晚還得參加舞會，需要靠你去迷倒那些Lextion的大佬呢。” 聽到這個，Kirk大笑起來，McCoy一直看到他恢復正常的樣子。Kirk眨巴著眼睛給他的朋友一個淘氣的得意笑容。“Bones，我睡著了都能辦到！”McCoy回給他一個笑，笑容裡有著些許寬慰，“絲毫不懷疑，但咱們都不希望這會發生。” “正確，Bones。我認為我該回去歇會兒，然後來餐廳找你和Spock一起吃晚飯。”又一個玩笑似的微笑閃過，Kirk艦長告辭回屋。第三章：食堂餐廳裡滿滿地全是人。笑聲、驚訝的喘息聲，以及日常閒聊聲，都在空氣裡氾濫著。每桌都坐滿了紅色藍色金色制服的人，但Kirk艦長獨自一人坐一張桌子旁邊，凝視著一團虛空。他的食物放他身前的桌面上，一動沒動。“艦長？”Kirk一驚，抬頭看見Uhura中尉站在他身邊，臉上掛著憂慮的神情。 “你還好嗎，艦長？”Kirk把自己搖了搖以清理思緒，“當然嘍，中尉。”他又喜氣洋洋地閃了閃笑容。Uhura微笑回來，明顯地放鬆了。Kirk指了指他邊上的座位。 “請坐，不和我一起吃嗎中尉？”他站起來為通訊官拉開一張椅子。“謝謝你，艦長。” 她輕輕地將食物託盤放在桌上，優雅地坐上了為她提供的座位。她一落座，Kirk就坐了回去。Uhura抖開餐巾鋪在腿上。撿起叉子時，她說話了。 “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我原來認為能和你一起吃是因為看到這兒有空位，可是當我看到你臉上的表情時，我想似乎該停下來先問問你是否安康。”她吃了一口，咀嚼著食物，小心地等待艦長回話。 “我看上去怎麼了？”Kirk在椅子裡輕微地打個轉，面向Uhura。她咀嚼完畢，用餐巾輕輕擦嘴。 “好吧，艦長，這很難描述。你看上去若有所思，就像不知身處何方，還有點兒憂傷。事實上你還沒碰吃的，我必須要問問你是不是一切安好。”她又吃了一口，安靜地咀嚼，眼睛盯在艦長身上。 Kirk發出一聲輕笑，“我好好的啊，中尉，可能有些出神了，缺覺讓我有點兒身體不適，不過別替我擔心。”他咧大了笑容。Uhura抿了些水，回了一個笑。 “聽來挺讓人放心的，原諒我今早無意中聽到你和Spock先生的談話，你離開去醫療灣的時候大家都很擔心，艦橋上的大夥兒都往壞處想了。”Kirk什麼都沒說。Uhura湊近了拉近兩人的距離。 “但現在看來你還好，所以……”她聲音漸弱。艦長的笑容消失了，舉止變得冷冰冰的。 Uhura撥弄著叉子，然後換了個話題。 “艦長，你興奮明天的舞會嗎？”她快活地問道。Kirk聽到問題是什麼之後調整了他的表情。 “當然啦，你也挺激動的，我能知道為什麼嗎？”這個問題讓Uhura措手不及。她吃了一口，咀嚼的時候笑了出來，不得不拿手遮著嘴巴。吃完嘴裡的東西之後，她把手放到腿上，回答時臉蛋還微微發紅。 “我好激動啊，Scott先生問我能不能陪他去舞會好吧我還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大型活動所以……前幾次登岸假期時我在當地集市買了一套棒極了的髮梳，它們漂亮極了但我還沒有機會佩戴。希望他會喜歡。” “我相信它們可愛到Scott先生一看到就喜歡。”Uhura剛想回話，一張託盤擦過了桌面。 McCoy拿著托盤坐了下來，搖著頭。 “我得咒駡那些個少尉。他們來醫療灣時就像斷了胳膊腿似的，而實際上傷口比被張紙劃破了還輕。完全是在糟蹋我的時間。”McCoy舉著叉子狠戳盤子，滿嘴咬著食物，毫無快意。就當他嚼著飯瞪著眼的時候，Kirk偏著眼瞧Uhura，她簡直沒法停下微笑。Kirk笑著看向McCoy假裝關心地說：“哎呦Bones，聽起來你度過了艱難的一天，你說是不是啊中尉？”Uhura一臉被逗樂的樣子，有點兒小嚴肅地點頭同意。“絕對地，艦長。”她陳詞。 McCoy瞪著他倆。 “艦長？”餐桌上的大夥兒聽到了Spock的聲音。他坐在了Kirk的對面，把注意力集中在艦長身上，“Jim，你好些了嗎？”Kirk注意到他用了日常稱呼，給了Spock一個真誠的笑。 “我好著呢，Spock，多謝關心。”Spock略微偏了下頭，“無需客氣，艦長，我曾提醒你無需感謝，既然我只是出於執行我作為大副的責任。”McCoy聽了翻了個白眼，回去與食物作戰。Uhura大笑著然後繼續吃飯。Kirk只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Spock。那麼你的晚飯在哪裡？”Kirk朝他自己沒碰過的食物比劃了一下，“ 你該吃點東西。” “我已食用完畢，正要離開餐廳直到注意到你在這裡。我認為停下來詢問你的狀況是明智的。” “好吧Spock，如果你已經吃完，我們就不留你了，不過假如你能留下來，在我們吃飯時陪我們聊聊，我們會喜歡的。”Kirk望著McCoy和Uhura想要個贊同。 “我們會喜歡？”McCoy說的時候看上去滿臉懷疑，Uhura中尉噓聲讓他安靜。她朝Spock 堆笑道：“別理McCoy醫生，Spock先生會留下來陪我們。”Spock從中尉看向艦長，再到悶悶不樂的醫生。 “中尉，我通常不會理睬好醫生和他說的話。至於留在這裡一事，既然無迫在眉睫的事項需要處理，我會在你們繼續吃飯時留在此處與你們保持談話。說到食物，Jim，我注意到你還沒有碰你的食物。有什麼事影響了你的食欲嗎？”Spock朝著Kirk揚眉。McCoy和 Uhura都停下了吃飯，傾斜過去聽回答。Kirk舔了舔嘴唇，張嘴剛要回答。然後Scott、 Sulu和Chekov幾位先生救了他。 Chekov坐在了Uhura身邊，Scotty和Sulu坐在了McCoy兩邊。Scotty轉向McCoy，“你知道的，我不會感激你把宿醉中的少尉們遣送回工程甲板的。” “額我也不會感激你手下宿醉中的少尉們塞滿我的醫療灣的。”McCoy的嗓音滲滿了憤怒。“呸！”Scotty回道。注意力從Spock的問題轉移開了，Kirk輕笑起來，略有感激。 Spock等待回答時的表情保持著冷漠。Kirk決定無視掉他。 “所以呢，Scotty，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小子？”Kirk問，猜測問題中的少尉正是那天早先時候撞到他的那位。Scotty給麵包卷塗上黃油，咕噥著說： “我跟他說了，回他的艙房，醒了酒再回來上班，我不想讓他醉醺醺地搞壞了我的船。” 大家，就連McCoy都笑了出來。Sulu接著說。 “艦長，你現在感覺怎樣？今早你離開之時，我們都有些擔心。”Kirk朝他的舵手咧嘴一笑，“這個啊，不過是Spock先生對於我面臨的小小失眠症的過激反應罷了。”說著他拍了拍Spock的肩膀。Spock似乎沒有意識到被拍，而是繼續等待著艦長回答他的上一個問題。 Sulu咧嘴，“Spock會過激反應？”他語氣裡充滿疑惑。Chekov插嘴道，“這不可能。” 其他人都同意地點頭。Kirk在座位裡坐直了，努力學Spock的樣子說話。 “你難道意指不合邏輯？”Kirk說著挑起了一根眉毛，滑稽地模仿著他的大副。全桌爆笑。Spock坐在他的座位上向後傾斜，遠離艦長。McCoy皺著眉頭，但其他人都無視了他倆。 Kirk伸出手，手心朝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現在，我們別捉弄Spock了。在我心裡他最有意思了，這就夠啦。我可是健康極了。” 他鼓起胸膛假裝像個銀背大猩猩一樣捶胸。McCoy望向Spock，遇到了他的目光。Spock冷漠著嘴臉，向醫生挑起一根眉毛，以此動作表達他不買艦長的帳。McCoy依然皺著眉頭看回Kirk。Kirk注意到了，於是快速地轉移了話題。 “Scott先生啊，Uhura中尉告訴我說她明兒和你一起參加舞會？”Scotty回話時臉像是被從裡往外點亮了。“Oh aye！哪怕找遍整艘船，你們都找不出個比我幸運的人。”Kirk抿唇挑眉四顧，“我確信我們找不著。” 突然McCoy脫口而出，“你會帶誰去，Jim？”大家的注意力又全回到艦長身上。Kirk咽了口唾沫，然後聽到了Spock用他通常的單音節語調說道，“看上去所有人都著迷於你將攜帶何人一事，艦長。請啟發我們。” Kirk看著他的大副，他坐在那兒交叉著手臂面朝著他。Spock臉上略有愉悅神色。Kirk的嘴巴短暫地抽搐了。 “好吧，”他說，“我原來考慮過該帶上誰，然後我決定對我來說最好誰也別帶上誰去赴約。這出於外交職能，要靠我們勸服Lextions星出於他們的利益最大化而和星聯開放溝通。我需要全身心投入該項任務。”餐桌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嚴肅。Uhura中尉轉回去吃她的晚餐時移了下座位，在開吃之前，她評論道：“好吧，那明晚會有許多女士們會大失所望嘍。”她緩緩咀嚼，把下一塊食物戳在了叉子上。Kirk抬頭，“真的？” Uhura回答之前，Sulu應答了，“哦，是啊，我聽聞不少女船員在討論這個。事實上，星聯一下令，所有人就開始討論了。”Kirk對此只能笑出一半的量。 “那麼……也許下次，嗯？現在抱歉我得先去確認一下我的軍禮服是否乾淨熨帖。晚安啦。”“晚安，艦長”在Kirk離桌時像合唱似的響了起來。Spock也站了起來，“我能否與你同行？” “當然，Spock。”其他人望著他們走出了食堂。Sulu先生向McCoy說話時眉毛都快打結了。“你覺得艦長還好？真的嗎？”McCoy對Sulu說。“你覺得呢？”Sulu什麼也沒說，只是點著頭回去吃飯。其他人如法炮製。當Spock和Kirk走到艦長室走廊時，Kirk突然停下了腳步，示意Spock也停下。“Spock，我想為在那兒捉弄你向你道歉。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大副，你知道我對你有極高的尊重。”Spock一臉恬淡寡欲地站著，把手臂疊在了背後。 “我意識到你對我的尊重，艦長，但我同樣意識到你出於危難之際時會以此作為武器。你取笑我是為了保護自己。儘管我能理解你的做法，但我不能說我同意它。”Kirk為了他之前所做的事羞愧地塌下了肩膀。Spock意識到了，繼續說道。 “而且即使我不贊同你把我當成你笑話裡的笑柄只是為了將他人從你自己的缺陷中移開注意力，出於你的知錯能改我可以原諒你。”Kirk猛抬頭盯著看Spock，欣慰感沖刷過全身。 “謝謝你了，Spock。”他喘了口氣。Spock的嘴角有模模糊糊的微笑的痕跡“無需客氣， Jim。”他們在餘下的路途上保持著友善的沉默。第四章：舞會 Mandex執政官的生日佔據了Lextis星的主流話題。整個星球都在嗡嗡嗡地討論著在她榮耀之下舉辦的舞會，何況太陽系還來了些個大人物。星艦企業號的成員踏上紅毯之時，他們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 Kirk艦長走上前去，Spock先生走在他身側。他們後面跟著由McCoy醫生陪同的Chapel護士，她頭髮上別著兩隻巨大的四芒星，在報社照相機的快門下閃閃發光。當派對開進大禮堂時，他們被宣佈介紹給等待已久的人海。一架巨大的樓梯直通下方，紅毯一直鋪展，穿過人群，直到一張小小的講桌前。那裡坐著Mandex執政官。就像所有Lextion人一樣，她高挑、輕盈和美麗，皮膚呈橄欖色，語調清澈。她的發色泛著銅錢般的色澤，長長的拖到地板上。儘管已經105歲了，但Lextion人生長速度緩慢，她看上去不過30歲。她向船隊致以禮節，貓一樣的眼睛靈光閃現。她向他們每個人恭敬地頷首，他們都跟著回禮。 “向Kirk艦長，Spock中校，McCoy醫生，Chapel護士，Scot中校，以及Uhura少尉致敬，你們的到來讓我十分愉悅。” “向您保證，我們同樣愉快。我們無論如何不會錯過這個，執政官。”艦長說話時似乎是在由內而外地發出輝光，他輻射出的溫暖和魅力簡直能讓人摸得著。也許的確能，因為當 Kirk對執政官說話的時候其他Lextion權貴都在充滿敬畏地凝望他。艦長察覺到其他 Lextion人的關注時，他選擇忽視掉，把全副目光鎖在了執政官身上。她注意到了，看上去特別樂意瀟灑的艦長只看她，“所以……所有的流傳的故事都是真的。我從來沒能想過這樣一個男人會存在于世，但現在你就站在我面前。”McCoy聽了可著勁不翻白眼。Kirk向她露出了最為溫文爾雅活潑快樂的表情。執政官回話，“我希望你們都能玩的高興，還有，親愛的艦長，你能否與我共舞一曲？”她快活地吐露出最後幾個音節。 “當然了，執政官！”Kirk說話的聲音能滴出蜜來。當船隊走到她聽力所及範圍之外時， McCoy走近Kirk，傾過身體嘶嘶地說，“Jim，如果剛才那對話能再黏糊點兒，它就該成糖漿嘍。” “放輕鬆，Bones。這是個派對嘛，隨便玩好了。”Kirk向醫生無所謂地揮揮手，McCoy牽著Chapel的胳膊離開了。Scotty和Uhura早就走向了舞池，挑起了一支華爾茲。Kirk轉向了Spock。 “準備好閒聊扯皮套關係了，Spock先生？” “艦長，我相信處理閒聊扯皮拉關係的事項將由你處理。” Kirk重重地長歎一聲，“為什麼不呢，大家都這麼幹的。”他低聲喃喃。夜晚正在消逝，船隊的每個人都輪流與其他來客交談。Kirk把注意力格外集中在執政官身上，和她跳了好幾次舞。夜漸漸深了，Kirk似乎脫離了聚會上的其他人。Spock試圖密切看住艦長，但他“閒聊扯皮拉關係”的職責和艦長的一樣重大，所以他總是會在視野裡丟失掉他。掃視過人群的同時他拒絕Chapel護士的邀舞，終於在點心桌邊上找到了艦長。他艱難跋涉，穿過禮堂，到Kirk身邊時他正狂飲潘趣酒。走得更近時，Spock觀察到Kirk 臉頰上染著些許的紅潤，站姿不穩，說話的時候聲音含糊不清，“Sspock，玩玩玩得開心嗎？”Spock急劇地吸了口氣，嚴厲地問道：“艦長，你還好嗎？” “當當當然，只是多多多喝了點潘趣酒。”Spock看到桌上裝潘趣酒的碗空了一半。他慎重地詢問：“你攝入了多少潘趣酒？”Kirk扭著臉陷入沉思。 “不雞道……炒雞棒……要喝咩……”（"Sdontknow. Sgood though. Wantssssome?" ） Spock瞧著他把他空蕩蕩的杯子舉向瓦肯人。“不，艦長。我認為把你帶出去一會兒是明智的。”Spock溫和地把杯子從Kirk毫無反抗力的手中拿走，把艦長牽到了外面的州立花園裡。在傳送到星球上之前，Spock就通過閱讀得知首都大禮堂的州立花園是Lextis的驕傲。花園裡生長著來自宇宙各個地方的植物，任何人看到了都會留有及其深刻的印象。Spock想在日光下看到這些，但由於執政官的生日慶典，大禮堂白天終止了一切觀光活動。但是，在這顆行星的月亮的蒼白光輝下，這個花園格外超凡脫俗，散發著淡淡的幽香。Spock落座在石頭長椅上，引導著艦長坐下。Kirk咕噥一聲坐了下來，驚奇地環視著周圍的花園。 “我的天啊，Sspock，這兒太太太美了。”Spock把一隻手放在了Kirk的肩上。 “是的，艦長。”Spock輕聲說。 Kirk的唇間溜出了細小的聲響，幾乎是一聲歎息，但不完全是。“這裡真安靜。”Kirk低語。Spock傾聲聆聽，“是啊，艦長。”他回答。 “我喜歡這麼安靜，Spock。”Spock聽到了Kirk口齒不清的聲音，但那被輕柔哀傷的音調取代了。Spock弓起一條眉毛，“是嗎，艦長？” “是啊，有時候……”Kirk現在低頭望著鞋子，Spock不得不坐在他邊上好聽清楚他的艦長在說什麼。Kirk又開始說了。 “我從來沒能得到過安寧，你知道的。我是星聯企業號的James T. Kirk艦長，全宇宙的英雄。我得不到安寧。”他說話時，Spock屏住呼吸，他從未聽過他的艦長說過這樣的話，即使經過多年的情感控制訓練，他還是感到了直達軀殼表面的憂愁和恐懼。Kirk似乎沒有意識到Spock身上發生的微妙的變化，而是繼續講了下去。 “你昨天聽到Uhura說什麼了嗎？Sulu也說了。他們怎麼會覺得所有的女船員都想成為今晚我的舞伴？女士們都愛我，當然的，Spock。”Kirk的臉龐擰巴起來，讓他看上去和聽上去一樣愁苦。 “但是真正要緊的事是她們中某個人和我一起來這兒嗎？然後不久我陷入被逼到牆角的困境時，她們中有誰能來救我？沒有人。我孤孤單單的，Spock，完完全全地孤單……” Kirk聲音漸弱，Spock接過了他的話。 “艦長，我認為我們應該將你送回船上。我會告知執政官你身體不適而……”Spock沒能說完那句話，因為Kirk突然再度開口，無視他的大副在說什麼。他醉容軟化，直直地望著 Spock。 “但我不孤單，你知道嗎？因為有你，我不孤單！”Kirk輕輕地觸碰著Spock的臉。在 Spock來得及反應之前，手離開了，但Kirk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有你呢。這麼久以來我知道你一直在我這邊，我看著你在我身邊作戰，為我作戰，有時候和我一起作戰。” “肯定的。你是我的艦長，我會一直在你身邊。”Spock說話時看到了Kirk臉上的溫暖和光明，但這和對著執政官的時候的不一樣。這發自艦長內心對他朋友的熱愛。Kirk把兩隻手搭在Spock的肩頭，湊了上去。他的眼睛像面玻璃，嘴角扯到一邊，給瓦肯人咧出一個歪嘴的笑容。Kirk說話時Spock聞到了他嘴裡的酒精味。 “我知道這個，我之後就想到了。為什麼我舉止怪異，我在思考我的人生啊Spock，而且我不想獨自走完一生，我想要一個人陪我度過此生。我能與那人分享人生，完整的人生。我希望那個人是你，瓦肯來的Spock。” Spock像是被凍結在原地。情感如洪水般湧來，它們彼此相搏以求被感知。但Spock加強了他的決心，“我不能理解你的意思，Jim。” “我認為你明白，Spock。”說著Kirk吻上了他的大副。他的胳膊裹著Spock，閉上了眼睛。Spock感到了驚恐與尷尬，不過沒有移動身體，他無法移動。Kirk出人意料的行為完全制服了他，他在純粹的震驚中被鎖在了原地。他感到Kirk的嘴唇重重地壓著他的，舌頭還在努力往嘴裡鑽。它殺出一條路進來，輕柔地直達Spock的舌頭，在他的口腔的頂部，環繞著邊緣。Kirk的舌頭就像他自己一樣，是個想研究一切可達曲面的無畏的探索家。這超出了Spock能夠承受的範圍，他把艦長扯下來丟一邊站起來。Kirk坐在長凳上邊沉重地喘氣邊抹掉嘴邊的唾液。Spock用軍禮服的袖子把自己的嘴唇擦拭乾淨，他也沉悶地呼吸著，眼中的狂亂並未被Kirk所察覺。“Spock，你……” “安靜，艦長。”Spock厲聲說話。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只會被服從。Spock從軍禮服裡拔出通訊器，翻開，“Spock聯絡企業號，請回答。” “企業號在。” “我和艦長在此，能否獲得我們的坐標？” “嗯，是的，Spock先生。” “極好。你現在把我們傳送上去。”然後他對Kirk說，“我建議你馬上站起來，艦長。” Kirk沒有意見地站起來。通訊器吱啦一響，“嗯，Spock先生，一切都還好嗎，長官？” Spock向通訊器投以怒視好像這裝置該在他手裡熔化掉。 “我建議你留著問題，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少尉。我將向Scot先生舉報你，他已經對你攝入過多酒精後上崗一事極其不滿。”少尉回話時聲音都嘶啞了。“明白，長官。準備傳送上船。” 一回到企業號，Spock似乎恢復了鎮定。剛才被當做Spock之怒吼的靶子的年輕少尉從瓦肯人身邊走開，望著既尷尬又茫然的艦長。少尉找了點勇氣開口說話。 “Spock先生，艦長這是怎麼啦？”Spock瞧著少尉的眼神就像是頭一次見到他。他回頭看向還沒踏出傳送機的Kirk。他轉回身告訴少尉。 “艦長身體不適，需要休息。我會護送他回到艙室，然後我將被傳送回星球告知他人發生了什麼。”說完Spock抓住Kirk的手臂，把他輕輕拉出傳送室，經過走廊到達艦長艙房。他插上安全碼開門，盡可能溫柔地把Kirk推進房間。Kirk蹣跚著移向門邊，“Spock，拜託等一下，聽我解釋。” “沒有必要，艦長。你喝得太醉了，除此之外，你已經令人不安的精神狀況表明你非常不健康。但不用過慮，我會向其他人以及執政官解釋的。你需要休息，晚安，艦長。” “Spock，等……”但Spock合上了門。它關上時撞到了Kirk的臉。他久久站在那裡，然後轉身離開門口。他慢吞吞地脫掉衣服，沒費神懸掛制服。他緩慢地爬進床鋪，把毯子往上一直拉到下巴頷。滿屋子籠罩著黑暗，他蜷縮在床裡，眼淚滾了下來，流淌過臉頰。他對著一片黑暗沙啞地低語。 “可是Spock，我愛你。” 第五章：次日第二天大家都對大驚小怪地圍著艦長，想知道他是否健康還有前一個晚上發生了什麼。 Kirk給出了模糊的回答，大多數情況下只回答沒心情說話。他走到艦橋上，看到Spock在崗。他一坐下來Spock就走上前，“早上，艦長。我相信你已從昨晚恢復過來？”Kirk凝視著身旁的Spock，歎息一聲，“是的，Spock先生。” “好極了，艦長。我昨晚與執政官交談，知會她你身體抱恙。她相當關心此事，希望你快速康復，還期盼我告訴你下次路經此地要順路拜訪她。此外，我還與其他Lextion執政官談話，他們將與星聯司令部接觸進行條約談判。他們願意加入聯邦，所以我們的任務算是成功了。”Kirk望著Spock毫無波瀾的面孔，似乎他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 “卓越的工作能力，Spock先生。”Kirk的目光漂開了，遊到了銀幕上。“不勝感謝，艦長，您能否授權讓我在輪班結束時與你談話？”Kirk揮手叫他走開。 “可以，Spock先生。Sulu先生請報告。”早晨就這樣過去了，直到輪班結束，什麼事都沒發生。Kirk看到Spock在電梯前等待他，他們乘電梯到達第五層，一路無話。 “嗯，Spock？”Kirk說，但他就像沒聽到似的繼續前行，只好跟著他繼續走。他們在艦長室門口停下來了。 “跟在你後面，艦長。”Kirk劃過安全碼，踏入房間。Spock跟了進來。Kirk把臉轉向他的大副。“你想討論什麼，Spock先生？” “關於昨晚的事，艦長。”Kirk屏住了呼吸。今早他醒來的時候，他所作所為的一切細節都深深烙印在記憶裡，清晰明亮得像日光一樣。他吞了口唾沫，“關於昨晚什麼事？” “你的行為，長官。太離奇了。我認為你攝入過量的酒精和過度疲勞的綜合作用可以解釋你為何如此舉止，於是我擅自與星聯司令部聯繫了。”Kirk感到臉部的血液流乾了，恐懼戰慄籠罩全身。就這樣了，他想，我的職業生涯，我的人生生活，一切的一切都完了，就因為那件愚蠢的事。他指責道：“你無需聯絡星聯。Spock，我們本該先討論此事，我們可以一起解決掉這事。”Spock平淡的表情一如往常。 “但我已經做了，艦長。很抱歉我越權行事了，但我知道如果先告訴你，錯誤就不能被糾正。星聯不願處理我的請求，但我最終還是使他們相信我做的事對所有人都有利。”Kirk 闔上眼皮，提心吊膽地等待最後結果。 “於是他們准許我們在下次停靠時放一次登陸假期。他們聽我陳述後認為我們需要不止兩天的休息，於是批了整整四天的假。我已經於Aquis行星部署好一切，它是顆度假星球，據此有兩天路程。它非常可愛，星球表面大部分都在水下，卻有零零星星數千島嶼。這些小島用於租給度假遊客，每座島上都有一兩座小屋，自帶私人沙灘。”Kirk呆呆地盯著 Spock說話，他迅速振作起來，“可是Spock這聽起來好貴。” “的確，艦長，不過現在是淡季，而且他們對星聯成員有很大折扣，因為在歷史上他們很多次被我們營救過。況且他們樂意給我們開個更為低廉的團體票價，所以對我們而言這就不貴了。”Spock站著等他的艦長回話。Kirk坐到床上揉臉。他對於Spock沒朝星聯舉報他滿身心寬慰。他從雙手間抬頭看向Spock，心裡還有個疑問，“Spock？” “在，艦長。”Kirk往後站起來，手掌揉著褲腿，舔舔嘴唇，“Spock，聽上去你能照看好一切事宜，那你要找我談什麼事情？”Spock抬起頭就像不明白似的，“對不起，艦長，我仍然需要向你徵求假期許可。” “但你已經得到了星聯司令部的許可。你犯不著找我要批准。” “哦，但我要了。這艘星艦屬於你，你是我的艦長。我一直都需要你的許可。”一時間 Spock的聲音裡似乎有些什麼東西，Kirk沒法明確地說出來，但這仍然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捕捉了Spock的視線，有那麼一瞬間，昨晚的狂亂神色像是回來了。Spock眨了眨眼，它消失了，但在這之前，這種神色足以讓Kirk嘴巴發乾。他又舔了一下嘴唇，清清嗓子。“所以，Spock先生，我們下一步該做什麼？” “我已經將坐標發送給Sulu先生，他正在等待你下指令規劃我們的行程。” “我明白了。”Kirk走向桌子，按動了電腦終端的開關。 “Kirk艦長聯絡Sulu先生。” “Sulu在此，艦長。” “Sulu先生，我得知Spock先生已將一顆行星的坐標發送給你，我希望你為我們制定在那顆行星上的行程。”Sulu先生回復之後，Kirk按了電腦終端上的另一個按鈕。 “所有人注意，這是Kirk艦長說話。我們通過批准，將在Aquis星球又一次特殊登陸假期。我們將在兩天后到達。完畢。”Kirk從桌前離開走向Spock。瓦肯人背著手站著，Kirk 把手臂抱在胸前。 “那麼Spock先生，你是不是把誰呆在哪兒都安排好了？” “肯定的，艦長。絕大多數船員將被以四或五人為一小組住宿。”Kirk仔細瞧著Spock的臉，“所以我和誰在一組呢？” “你嗎，艦長？”Spock挑起一根眉毛，飛眼一瞥，倘若不瞭解他，Kirk會把這誤解作調情。“你將與我分享住處。”Kirk學著Spock的樣子挑起眉毛，“還有誰？” “沒有其他人員，艦長。我剛才說絕大多數船員會那樣分組，但我認為既然你最近處於高壓狀態，你需要更多安靜的時光，所以你將只和我呆在一起，艦長。” Spock說話間走上前，在距離艦長幾英尺的地方停下，“我已自行挑選了小屋，你會覺得它……令人愉悅。”那種語調又一次讓Kirk的脈搏加快了，他閉上眼睛，試圖擊退隨著快樂而來的戰慄，那幾乎要了他的命。睜開眼睛時，他看到Spock正直直地盯著他，有點兒困惑。他大大地向他的大副露齒而笑。 “你知道的，Spock，我認為你這件事辦得很好。“ 第六章：海灘艦長日誌：星曆3153.5 所有非值勤人員將被傳送到Aquis星球進行一次額外計劃的登陸假期。McCoy醫生、Scotty 、Spock先生和我將作為其中幾人到達該星球表面修滿四天除非有緊急事件發生。這次登陸假期全是為了我好，因為我的舉止報告為令人不安。大家都認為我工作過久，壓力太大。這是一天之前的事了。Kirk艦長坐在海灘邊上，看著海水層層湧來，撲上雙腳，他把腳趾頭鑽進了沙子裡面。太陽火熱地炙烤著後背裸露的皮膚，他能感到沙子在緩緩滑過他紅潤的軀體。當然了，他不清楚已經在這兒坐了多久，不過距離上次McCoy醫生大驚小怪地要每個人重新上一層防曬霜已經過了至少兩個小時。聽到腳步聲，Kirk抬頭看到了Spock先生溫和的臉。即使在毗鄰藍水晶似的海水的海灘上，這個瓦肯人還維持著一臉寡淡和一身保守。扣得緊緊的長袖白扣襯衫被微風吹動，有了寬簷帽的遮陽，Kirk能清清楚楚地看到Spock在陰涼裡的臉。“你玩得開心嗎，艦長？” Kirk微笑著聽到了他的正式稱謂。 “是的，Spock，我相信我愉快極了。你能加入我嗎？”Kirk拍了拍身旁的沙地。“我認為可以，艦長。”Spock把自己安置在Kirk身邊的沙地上，近到貼肩。Kirk舔舔嘴唇，試圖看上去隨意些。他不想表現出來僅僅是貼著Spock的肩膀就讓他心跳加快。他想起來四天之前的夜晚，在Lextis上舉辦的舞會。在花園裡，他喝多了，把滿心的愛潮潑向了 Spock，還親了他。 Spock當時的反應就像Kirk能猜到的一樣。他的艦長進一步，他就迅速往回一縮，迅速地掌控全域，把Kirk拖回企業號。大副把Kirk帶回房，第二天問他休息後好點沒有。然後就是談話了。Spock要求和艦長單獨談話，在艦長室裡告訴他星聯司令部和登陸假期的事。他被告知假期被批准了，地點被選定了，行程被訂好了，只要下個命令就好。他不明白為何Spock還要他批准。他覺著他們必須得去既然星聯已經下了令。Spock策劃了一切，然後就告訴他這些正在進行中。但那不是重點，Spock說過什麼？“這艘星艦屬於你，你是我的艦長。我一直都需要你的許可。”然後就是Spock的眼神了。它野蠻未馴，讓Spock平時色如熱白蘭地酒似的眸子看上去幾乎是純黑的。當他前一晚掙脫開Kirk的擁抱時，它看上去也一樣。那一晚Kirk想到它該是出於噁心和恐怖，甚至還有憤怒，但之後在他艙室裡的那個眼神卻呈現出別的意味。那個眼神高音量地向Kirk尖叫著，讓他的血液沸騰。他想讓Spock再像那樣看他，不過那天之後再也沒有過。他一如往常，嚴肅、寡淡、平靜、冷漠。也許這才是真正的Spock。他到底是個瓦肯人。 “一分錢買你的思想，艦長？”Kirk猛抬頭，從思緒中驚醒。他向上望著Spock，他坐姿和Kirk一樣，腳板平平地擱在沙灘上，膝蓋蜷縮到臉頰邊，把下巴歇在膝蓋上。他甚至用胳膊抱著腿，這樣就能用手握住小腿了。 Kirk向他的朋友傻笑，“你有一分錢嗎，Spock？”Spock沉思一般地皺起了眉，“恐怕沒有，艦長。” “所以一點思想也不給你。”說著Kirk把最靠近Spock的那條腿放開，用食指指著他的大副。Spock用挑眉回復了他，而不是說話。Kirk朝他的表情咧嘴，用肩膀推了推他，笑了起來，“你製造思想太容易了，Spock。”Spock的表情陷入了迷惑。 “我製造思想容易？”Kirk正要回答，McCoy醫生就噗通的一聲落在了他的另一邊，一身防曬霜的薄荷和酒精味兒。他穿著白色T恤和藍色泳褲，一手舉著飲料。Kirk看著McCoy歪向他，神情嚴肅地像是保留給談起癌症話題時候的神情似的。 “你重新塗防曬霜了嗎，Jim？”Kirk輕微閃遠一點，小心翼翼地回答，“還沒呢，Bones ，我剛要去塗呢。”McCoy啜了口飲料，又湊近了點。 “好吧，就看你表現了，我塗了，看見沒？”醫生指著自己白得像氧化鋅似的鼻子。 “好醫生永遠正確，艦長。每隔兩小時塗一次防曬霜是非常重要的。方才我重新塗了一次，你也該這麼做了。”Spock的語調中毫無嘲笑，讓Kirk扮了個鬼臉，“非常好，Spock 先生。”McCoy醫生朝Spock的方向舉起飲料，又飲下一口，朝船隊成員玩耍的地方轉了過去。 “看吧，”他大喊，平日裡不顯露的南方鼻音浮出水面，“Spock先生可是重塗了他的防曬霜！”Spock轉身朝向Kirk，Spock轉向了別人。 “他甚至還戴帽子穿長袖呢！”McCoy大喊的時候Kirk朝他的朋友大笑不已。他朝醫生靠近，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忘了長褲啊，Bones。” “對耶還有長褲！”McCoy似乎終於停止了，回身看向Spock，他斜視者Spock，一臉迷惑。“你幹嘛在沙灘上穿長褲啊Spock？” 這個問題讓狂笑中的Kirk倒在了沙灘上，仍然止不住地咯咯笑，喘不過氣來。Spock豎起一根眉毛，關心地俯視著Kirk，然後有點兒惱火地望回醫生。McCoy沒法把玻璃球似的眼睛挪開Spock，只是又舉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穿著的褲子是亞麻的，非常舒適。”Spock俯看著最終設法喘上氣的Kirk。McCoy用鼻子哼了一聲，往後倒下，用肘子撐住自己。 “我的意思是，”他瞪了一眼，“你們沒人想淪落到Scotty的悲慘結局。”Kirk抹著眼淚坐起來，“為什麼？Scotty發生什麼了？” “他身上的曬傷可是我見過最嚴重的了。他和Uhura今天早些時候出去堆沙堡，現在看上去就像只烤熟的蝦子。Uhura把他扶回棚屋，在給他敷蘆薈呢。” “什麼時候的事，Bones？”Kirk的聲音變得有點嚴肅。McCoy聳聳肩又喝了點飲料，“要我來說，大概是幾小時之前吧。”Kirk推了推Spock的肩。 “也許我們該過去檢查一下？”McCoy聽了直搖頭，“我不幹，Jim。”KIirk有點吃驚地望著McCoy，又看回Spock，他也像是搞不清McCoy在說什麼，“你的意思是？” “我只觀察，不評論。”McCoy轉臉向艦長和Spock一邊，“Uhura也被分派到這座島，是吧？她在這兒和Rand文書士、Chapel護士以及Noel醫生呆一起是吧？”Spock回答，“正確無誤，醫生，我幾天前親自將她分派到這裡。” “嗯，我們今早都被姑娘們邀請到這玩兒。所以大家都在這裡，除了被Uhura攙扶回與我、Sulu、Chekov共住棚屋的Scott先生。” “Bones，你說這話的意思是？”Kirk努力掩藏好對於McCoy拐彎抹角的敘事方法的惱火，一有輕微的跡象就把它藏回嗓音裡。即使McCoy聽到了，他也毫無反應，繼續說了下去。 “只不過Uhura和Scotty一起離開後，再也沒人看到她。”McCoy說著，臉上交錯過邪惡一笑，然後倒回沙地，以便面向天空。他開始微笑著等待Kirk領會意思。艦長的眉毛一時間擰到一起，然後在領會到McCoy話意思時驚訝地鬆開。他睜大了眼睛，嘴巴圈成個“O”型。Spock先生的表情似乎在傳達著一個詞，“嗯……”Kirk清了清嗓子，“嗯……如果那樣，我們就隨他們幹什麼了。” “的確，儘管那種行為無異于Scotty先生的痊癒。”Kirk朝瓦肯人點頭，“Spock，我認為Scotty現在可不在乎這個。”McCoy坐起來喝完了飲料。 “我只希望今晚之前他們能清醒點。“他把手臂上的沙子抹掉。”今晚有什麼事嗎Bones ？“Bones的臉色亮了起來，看上去更加紅光滿面了。”這就是我到這兒來的原因Jim。今晚我們要在我們的棚屋辦場燒烤，我過來是告訴你們倆。” Kirk向他朋友微笑，“聽起來蠻有趣，Bones，幾點？” “大約1900時，食物就能準備好了。如果你們想的話，就早點來，我們會舉辦馬蹄鐵比賽，還會有場沙灘排球，你來給比賽冠名。”McCoy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差點摔倒。Kirk 和Spock也站起來，Kirk扶住了McCoy，兩手抓著防止他醉醺醺地倒地。 “我們會去的，Bones。是吧Spock？”Kirk看回Spock，他點點頭。“的確，艦長，它應該能最大化地娛樂人。”Kirk拍著McCoy的肩膀讓他走了。McCoy咧嘴笑著，在找回身體平衡前一直跌跌撞撞。 “好極了，現在沒事煩我的話，我先去躺會兒。”Kirk和Spock看著McCoy蹣跚著沿著沙灘走了。他們轉頭互相瞧著，Kirk笑了，而Spock站直了，胳膊扣在背後。“我不准他喝更多薄荷冰鎮酒了，你同意嗎，Spock？” “的確，艦長。現在是1400時，我們該回棚屋了，吃過早飯有一會兒了。” “你是對的。Spock。午飯吃什麼呢？” “我購買了一些物品，所以我們可以吃火雞和鱷梨三明治，艦長。我，當然了，吃只有鱷梨的三明治。” “我的三明治有烤肉嗎？”艦長的聲音裡有些懇求。Spock過了一會兒說。 “也許會有些烤肉。”Kirk艱難地望著Spock的臉，歎了口氣。 “Spock，別取笑我了，拜託。我們回棚屋吧。我們吃完午飯就為了今晚好好休息一會兒。”說著兩人沿著沙灘，走向了他們釘在沙地裡系船的長釘。Kirk解開了船繩，把長繩拋進船，Spock扶著它。他們倆都上了小船，Kirk執著船槳。Spock坐著，安詳地望著艦長，向著他們的島嶼，一路回溯。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8.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