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It's Lonely at the Top 下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糬)時間12年前 (2013/10/09 03:28)推噓1(1推 0噓 0→)

留言1則, 1人參與討論串1/1

It's Lonely at the Top 高處不勝寒作者：ivycross 原文鏈接：http://ppt.cc/78eg 譯者：梗狗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2850 宇宙：TOS 配對：Kirk/Spock 等級：R 第七章：小屋午餐果真是火雞鱷梨三明治。Kirk注意到沒有烤肉。但即使這樣三明治也超好吃，他快活地啃著，搖頭晃腦。隔著盤子，Kirk微笑凝視著Spock吃午餐。瓦肯人把食物仔細地切成小塊，精准地放進嘴中，仔細地咀嚼。Spock發現Kirk的凝視很快停止了進食。 “有什麼地方不對嗎，艦長？”Spock優雅地放下刀叉詢問，將手交疊在腿上。Kirk迅速吞下嘴裡的食物回答。 “唔，我三明治裡怎麼沒有烤肉呢？”Kirk開玩笑樣的舉起剩餘的三明治檢查。Spock只瞧了一眼，又看回Kirk。 “的確，艦長，你的三明治裡沒有烤肉。我很抱歉。我知道你心愛著它，但好醫生叫我幫著在登陸假期裡監視你的食物。離船前他發誓說你的血壓比他的滿意值高了不少。” Kirk把剩下的三明治丟回盤子，倒在椅子上。他發出嘲笑一聲，“他說這話是在和薄荷冰鎮酒之前還是之後啊，Spock？” Spock沒有回答，坐著一會兒，把頭輕微地偏向一邊。然後他推開自己的椅子，從桌邊站起來，伸手從Kirk面前端走了盤子。撿起自己的盤子後Spock一路走進廚房。 Kirk看著Spock走了，表情蒙上了一層不解。他也站起來，跟著瓦肯人。Spock站在水槽邊清洗他們的餐盤。Kirk看了一會兒然後走向他的朋友，輕笑道，“你知道的，Spock；如果Bones發現你對他態度軟化過，他會讓你永世不忘的。” Spock完成了漂洗手中的一個盤子，把它擱在水槽邊的毛絨墊上乾燥。他無語地開始沖洗另一個盤子。弄好之後他關掉水，臉轉向Kirk。他最後一邊用毛巾擦手一邊回答。 “艦長，我向你擔保，我的目的不如你所說那樣旨在對McCoy醫生態度軟化，而是避免使你尷尬的批評。我似乎想起來不久前一個夜晚你在外交任務中喝多了‘潘趣酒’，我不得不干涉，以防你說些不該說的，做些不該做的，使我們在哪兒陷入險境。” Spock折起毛巾，把它掛在水槽邊緣。Kirk的站姿一動不動，眼睛一眨不眨。儘管Spock說話的語調沒有變化，但他的話語就像一擊重拳揍到了Kirk，他感到臉發紅了。 “好吧，”Kirk吐出一口氣。“那真讓我無話可說。”他轉著一邊的肩膀從Spock身邊走開。“請讓我先離開一下。我覺得該沖把澡然後躺一會兒。”Kirk敏捷地走出廚房到他房間。他深呼吸，輕快地大步走，愈來愈感到眼中醞釀的淚水。到房間門邊，他扯開門，又在背後狠狠摔上。 Kirk抹著眼睛擦掉淚，他的臉龐出於羞辱而燃燒。再度深呼吸一次，他努力冷靜下來。他走進衣帽間，胡亂摸索著找換洗衣服。小屋裡靜悄悄的，所以他一回頭就看到門邊站著 Spock時嚇了一大跳，蹦起來罵人。 “見鬼哦Spock，我該在你身上栓個鈴鐺。”Kirk抓緊手臂上的衣物，努力看起來沒在打顫。艦長泛紅的臉、通紅的眼、淚痕斑駁的腮和打顫的下巴從Spock的視角一覽無餘，他簡直悲慘落敗。Spock優雅地踏入房間，關上了身後的門，背著手對Kirk說話。 “我能和你說句話嗎，艦長？”Kirk怒目而視，“如果你非要說的話，就快說，我馬上要去洗澡。” Spock點頭走向前。他溫柔地把艦長手中的衣服拿走，把他引向床邊。他輕推著Kirk坐下。這架床是個四柱大床，Spock靠在一根床柱上，面對著Kirk坐著的地方。他臉頰貼著床柱，久久地凝視他的朋友。 Kirk在瓦肯人的注視下開始感到不適了，他望著自己的手，坐立不安。Spock開口時他又抬頭。 “艦長，我恐怕現在說有些不合時宜。我不希望發生的事看上去無論如何都要發生了。我來懇求你的寬恕。” “嗯，好吧……你被原諒了。現在假如你說完了……”Kirk正要站起來，但Spock的動作更快，一手放在Kirk的胸膛把他向後推到在床上。Spock又坐下來，手沒挪開。他望著擱在Kirk胸膛的手，就像第一次見到似的。Kirk緩緩地把一隻手放在Spock手上，滿臉迷惑。 Kirk的手一碰到他，Spock就像被燙到了似的往後一縮，一時間看上去就像個籠中野物。 Kirk忘了自己受的傷害，向他的朋友伸出手。他握住Spock的肩頭，輕柔地搖晃他。 “Spock！發生什麼了？“Kirk的聲音吧Spock帶回了他的五感。他閉眼深息，變了下姿勢，Kirk感到他肩上的緊繃感鬆弛了一些。Spock睜開眼睛，定在了Kirk的眼睛上。 “不，艦長，我還沒說完。我還欠你一個懺悔。” 第八章：錯誤 Kirk把手放到大腿上，耐心地坐著。Spock把目光從他的艦長身上扯開。握緊拳頭，長長呼吸，克制住自己，他望向一片虛空。他的身體細微地打顫。 Kirk看著Spock捏成拳頭指關節發白的手，咬住嘴唇，太想夠著他的大副了，可是又不敢觸碰。然後Spock把眼睛轉回Kirk，“Jim……”他低語道，鬆開一隻拳頭，把它伸出去放到Kirk的腿上。 Kirk在Spock的觸碰下發抖，臉由於明顯的愉快而通紅。他局促不安地把一隻手梳過頭髮。Spock看上去輕鬆了一點，“所以，那不僅是酒精……”Kirk睜大了眼睛盯著Spock的， “什麼？” “那晚舞會時花園裡的事，我假設全是酒精造成的。”Kirk的心臟猶如重錘，幾乎傷到了他。他以手覆住Spock的手。“你是這麼想的？不，Spock，我說的全是真的。潘趣酒只是幫我說出來，但我說的都是真的。” Spock看上思慮重重，“我明白了。”Kirk艱難地吞咽，把Spock的雙手握緊，快快靠近了他的朋友。“Spock，趁我現在頭腦冷靜讓我說。好幾個月以來，我不停地思念著你。我完全地陷入了愛慕之中。我怪異的行為全都出自對你的感情。我深處極大的愁苦中，只是因為我想告訴你，可是我如何才能說出口？你是……你，一個不可思議的完美生物，而我是個混亂的宇宙牛仔無賴。全宇宙都該盛在銀託盤裡呈到你面前，我甚至不配舔舐你靴面上流星的灰燼。” Spock聽到眼眶睜大了。他把另一隻手蓋在Kirk胡說八道的嘴唇上，“Jim……如果你真這樣想，我就必須繼續承認下去。你看，我似乎也建立了對你的……感情。”Spock停下，目光在房間裡流竄。這個承認會傷害他，但他知道不得不說。他深深吸氣，似乎讓自己堅定點，說出更多。 Kirk靠近Spock讓兩人腿部接觸。Spock注意到了，微微的綠暈鋪滿了臉頰。瓦肯人的害臊扣動了艦長身體內的扳機，一瞬間，呼吸短促而破碎。他耳朵所聞的心跳瘋狂猛烈，雙腿間燃起熱焰。他闔上眼睛，鼻息為Spock的氣味所充溢，這氣味觸發了他的某種本能衝動，大腦裡所有的血液都奔騰著流遠。榛色的眸子猛睜開時填滿了熱望渴求。他開動了。 Spock完全措手不及。Kirk用一個迅猛的動作吧他推倒，跨坐在他身上。艦長的手開始撕扯那些白色的衣扣，扣子被除掉了，織物在他的緊握之下撕裂。Spock的軀體露出，Kirk 將手拂過他綠色的胸膛，指尖陷入那裡深色的毛髮。他把自己摩擦過Spock的腹股溝，在欲望夾擊下發顫。Spock又一次在震驚中凍結在原地，由於艦長的舉動而酸楚。他聽到 Kirk的聲音遠遠傳來。 “Oh Spock，我想要這樣做好久了。”他再次把自己摩過瓦肯人，呻吟道。他低下頭，將嘴唇穩穩地貼瓦肯人的嘴上，手指向上穿過光滑的黑髮，放過Spock一側的臉。這雙手移動地越來越靠下，找到了亞麻長褲的金屬搭扣。拼力解開搭扣時，Kirk把他的嘴從Spock 的上面移開，低語，“Spock，這回會很完美，我保證。” 就在這時，Spock拋開了他的驚恐和艦長。Kirk有一瞬間像是被扔飛了，不過實際上他重重摔在了房間的硬木地板上。背部著地把他肺裡的空氣都擠出來了，頭清晰作響地撞到地，滿視野都是空白虛無。當Kirk的視力清晰了他抬頭看見Spock高高地站在他身邊，以某種方式表現著關心和受傷。他裹上衣物的殘骸，以保護性的姿勢把雙臂交疊過身體。 Kirk緩緩地坐起來，小心翼翼地揉著後背。Spock皺著眉頭後退一步。“你知道的Spock；一個簡單的‘不要’就夠了。”Spock目光照射下來。“你有留心聽嗎？”這次輪到Kirk 看上去受傷了。他的手垂到地板上，凝望著他的大副。他嘴巴半張，目光呆滯。“Spock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Oh God。”Kirk站起來時恐懼襲擊了他。Spock又向後退了一英尺。他在Kirk的凝視下責備道，“艦長，你剛才在太沉迷於與欲望的爭鬥了。我只能簡單歸結於你沒能聽到我，或者也許甚至無視了我的抗議。” “你就是這麼想的？”新一輪憤怒將恐懼沖洗殆盡，他向Spock猛地戳出一根手指，“我要說一件事，我可能是各種人Spock先生，但我絕不會當個強姦犯你怎麼敢……”他搖搖頭，把拳頭捏成一個球。他嘗試著說完，可是丟失了要說的話，這倒很適合Spock。Spock 旋身向門走去，又越過肩膀向艦長看過去，“看上去我似乎犯了個錯誤。” “一個錯誤？哪個部分？是你有感情，還是對我有感情的事？是不是我沒法妥妥地適合你的邏輯小盒子啊，Spock？你的揶揄可真編程精良！你給我發了個誤失信號！你讓我以為你以為向星聯舉報了我，還把我帶下來到這裡，和你單獨過登陸假。你一會兒跟我調情，一會兒又不調情，然後今天又羞辱了我。然後你到我房間來向我傾吐感情，讓我第二次把心中愛意全潑向你……沒錯，我不該突襲，我錯了，我剛才腦子有病。不過你得明白， Spock，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你，現在你卻告訴我你犯了個錯。我……我是你犯的錯，你對我的感情……一個錯誤。好啊，別讓我跟著你，回你的房間，冥想去，直到你淨化了自己的錯誤！”事到如今，Kirk吼完了他的話，悲憤將他的臉染得通紅。他不需要大吼。他的話像把利刃，戳進了Spock，每次他的艦長說出“錯誤”時，就疼痛似的一顫。 “Jim……”Spock開腔，想轉過身但是Kirk用一隻手阻止了他。他用克制出來的輕柔嗓音說，“叫我艦長，感激不盡，指揮官Spock。我認為你該離開了，這是個命令。”Spock點頭，“是的，艦長。”然後他走了。Kirk盯著Spock站過的那一小塊地，然後撿起Spock早先從他手中拿走的衣物；他走進緊挨著的浴室開始淋浴。他把水溫調成滾燙這樣他就能承受住，在水流下站著瑟瑟發抖。過了一會兒，他的剛強崩潰了，用手臂箍住身體。他跌下去雙膝著地，水流滾滾從上落下流過他，嗚咽聲像伴隨著海潮沖刷到岸邊的海草一樣沖過他的全身。“我該怎麼收拾這些？”他掉著淚珠默默思慮。水變得冰冷了，他還在那兒呆呆地過了很久，努力停下哭泣。最後他的眼淚乾涸了，緩慢地從淋浴器下爬開。他邊擦乾身體，邊跌跌撞撞地回到臥室。他沒煩心穿衣服，只是爬上床，靜靜等待夕陽墜海。第九章：道歉躺床上的Kirk艦長等待夜晚姍姍來遲，他枕頭上淚點斑駁，在半明半暗的的房間中凝視著一片虛空，重演著早先時候的事件。眼中每閃過一道光斑，他就吃痛地一縮，釀成新鮮的淚滴。 “看上去我似乎犯了個錯誤。” “你的揶揄可真編程精良！” “你對我的感情……一個錯誤。” “Jim……” “叫我艦長……” “Spock……”他把低低的聲音埋進枕頭，再一次用布面擦掉眼淚。他該怎麼收拾這些？再過兩天，登岸假期就要結束，他將不得不回到和他大副的工作關係中。假如Spock還肯留在企業號上的話。Kirk幾乎能看到Spock出於邏輯考量決定最好調動到別的艦船上去。 “見鬼！”他憤憤不平地錘著床，坐起來揉臉。他必須得做些什麼。但做什麼呢？這一切發生過後他沒法走到Spock面前說抱歉……他能嗎？他在夜晚的寒氣裡戰慄，突然記起沖澡後還沒穿衣服。他離床，在黑暗中摸索到一條休閒褲。這好多了，不那麼冷了。他開始找見上衣，突然聽到了一陣音樂。它很微弱，可是韻律悠揚，繚耳不去。他立即想到了這是什麼。這是Spock的魯特琴聲。這麼說Spock還在…… 立於黑暗中，聽著瓦肯的琴聲如此慰藉。Kirk下了個決定。他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穿過小屋，路經餐廳和廚房，直到Spock房間所在的地方。他到達門邊停步，咬住下唇，猶豫著。他知道這次可能會向之前一樣糟糕，不過他必須得做點什麼。他舉起拳頭，輕聲叩擊房門。樂聲停頓。然後他聽到了Spock的聲音，比往日嘶啞，“進來。” 用深呼吸穩住自己，Kirk開門踏進房間。這裡與Kirk睡覺的房間略有不同，Spock的四柱床有著美麗的紗簾。Kirk望了一會兒，敞開的法國風情門洞裡吹來夜風，把紗簾鼓起。床頭一疊毛絨枕頭上坐著他的大副。即使房間裡沒有點燈，也沒有Kirk的那一間黑暗。月光直接穿過開啟的門戶，照射Spock身上。Kirk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他穿著緊身黑汗衫和法蘭絨睡褲，握著他的魯特琴。Spock觀察到他的艦長，一根眉毛快拱到頭頂上了，臉色比平常還要小心翼翼，謹慎細微。 “我是否能為你做點什麼，艦長？”Spock的問題吧Kirk的注意力從盲目地盯著沐浴在月光中的瓦肯人身上移開。Kirk眨巴著眼睛，艱難地下嚥，“嗯啊沒什麼事。” “我難以入眠，所以去廚房端點草藥茶。聽到你的魯特琴聲我就過來問問你要不要也來一杯。”他努力著笑，但在Spock把另一根眉毛提起來時結巴了，把頭偏到反方向。長時間的靜默後，Spock說，“你如此體貼，艦長。現在告訴我你實際為何來此？” Kirk透過牙縫吸氣，Spock直直地盯住他。好了沒有退路了。開誠佈公吧。“一如既往地洞察，Spock先生。是的，我不是來問你要不要茶的。見鬼我出來都不是給自己端茶的。我躺在床上時聽到你的琴聲，想和你談話。”他走近床邊，手指觸碰著薄薄的簾幕。 Spock只是看著他。 “你覺得這明智嗎？”Spock捕捉到Kirk的目光。Kirk抬起下巴，“實際上我是的。還有些事我必須得說。”他繞過床尾走到Spock坐著的那一邊，握住左臂俯視他，說話時眼睛閃閃發光，“對不起，我今天下午完全脫線了，說的做的。世界上沒有比向你展示多麼愛你更讓我想要的東西，可最後我做的像個徹底的混球。我跪求你的原諒。無論做什麼我都要你的原諒。我什麼都會給你；只要你一說，它就歸你了。” Kirk站在那兒等待。Spock，他的臉色空白，偏開頭，目光游離。Kirk突然意識到這個主意有多糟糕。他把胳膊抱在胸前，挪了挪重心，扭身試著看到Spock的臉，但瓦肯人偏到了一個只能讓他看到耳朵精緻輪廓的角度。艦長的胳膊墜了下來，太息一聲，轉身走向門口。走到床尾時他聽到一聲低語，“Jim……” Kirk緩緩回身，看到Spock在床上坐得更直，眼睛在蒼白的月色下閃爍。瓦肯人的樣子讓 Kirk的心碎了以至於不受控制地跳到床上爬向他的大副。他把魯特琴從Spock毫無反抗的手中拿開，把它放到一邊的床頭櫃上。Kirk把手臂繞過Spock柔軟的身體，把他的腦袋安置在自己的肩上。他撫摸著柔滑的黑髮，發出寬慰的聲音。他覺得自己像是聽到了壓抑的抽氣，更緊地抱住，閉上雙眼，開始前前後後地搖晃兩人的身體。第十章：真相突然間Spock把Kirk推開了，不那麼用力，但足夠讓Kirk意識到該放開他的朋友。他倚著腳踝坐下，看著Spock鎮定下來。他們一這麼做，Spock滿臉有情緒的跡象都消失了。 “Spock，你還好嗎？”Kirk伸手去觸碰Spock的肩膀。他指望著瓦肯人會半路拍掉他的手再移開，但他沒有。Spock看著Kirk的頭回答，“是的艦長，我極其健康。”他說話時眼神漂移。一個念頭形成了，Kirk抓緊時機說了出來，“騙人。”他說，話裡沒有惡意，只是對於事實的陳述，不過達到了預期的效果，Spock猛地轉頭把臉全對著他。 “請你再說一遍？”Spock的雙唇皺到一起，顯然，瓦肯人並不存在的自尊心受到了擦傷。Kirk笑了，又靠近一點。他直接推著Spock，把他壓在床頭板上。“你聽到我說什麼了。”笑容變得溫暖，“‘我是個瓦肯人我沒感情’也許對別人有效，但對我沒有，我在你身邊呆了太久了，比你所認為的還要瞭解你。”想起那天早些時候的事他又加了一句，“ 有時候……” Spock朝Kirk怒目而視，不過沒有試著挪開。Kirk研究著他的眼睛。一開始僵硬的氣氛漸漸軟化，Kirk看到了妥協。“的確，Jim……你似乎是為數不多瞭解我們族人的人之一。瓦肯人的確能擁有感情，比宇宙中其他種族的深厚和洶湧得多。” “靜水深流，嗯，Spock？”Spock點點頭，“肯定的。若果水流不緩，就會喧雜混亂，故必須控制，可是令我慚愧的是，我得承認最近控制力太過欠缺。”他低下頭，把視線從 Kirk移開。Kirk不想讓他就這麼走開，於是溫柔地一手托住Spock的下巴，把他的臉舉起來。 Spock的眼神遇到了Kirk的。他的艦長給他一個軟軟的笑，“和我說話啊，Spock。就告訴我你心裡都有些什麼。我能保證這不像你想的一樣可恥。”Spock輕哼一聲，有些惱怒地望著Kirk，“這對一個人類也許不算，可對一個瓦肯人……”Kirk坐回腳跟抱起手臂， “好啊你告訴我，然後我們就能評估那對個瓦肯人有多羞人，當他恰好是個半人類的時候。” Spock瞧著Kirk製造的大大咧嘴笑以及充滿決心的氣氛，不由歎息。“非常好，艦長。讓我繼續說之前的話。我的確培養起對你的感情。我相信甚至墜入愛河好久了。我有尊嚴不讓這個事實使人知。我無意告訴你或有任何如此的表示。” Kirk向他皺眉，“那幹嘛現在告訴我？”這回輪到Spock在胸口疊起胳膊樣子氣惱了，他反駁道，“我就要說到了。請讓我把話說完。”Spock等著Kirk小聲咕噥出道歉後又繼續了，“我包裹起感情，直到舞會那晚都藏得好好的，你告訴我你的感情又親了我。這麼做使我的決心崩塌了。我驚恐萬分。我想立即回饋你的熱愛，但迅速地控制住自己。就在那時我掙脫了，把你帶回船上。” Kirk聽到這兒插嘴，“我以為我冒犯了你。我以為你覺得我噁心。”Spock點頭，“之後的事讓我突然領悟到你會想些什麼，哪怕你只想到一瞬間，我也感到後悔，但我被自己對你的肉欲所驚嚇。深夜降臨時我突然有個想法，如果我告訴你我的感受，單獨告訴你，我們可以一起符合邏輯地解決它，它就不會再折磨我們。所以我去與星聯司令部進行了一次會談，在不讓他們質疑你作為艦長能力的情況下申請了一次有利於你的登陸假。我知道 Aquis在附近所以我讓他們認為這裡是休假最佳地點。一經批准，我就著手準備了；挑選好每個人的居住點，再為我們找到最好的地方。” “你知道的Spock，如果你想留下我一個人，你不必經歷這些麻煩。你問問就好。我們可以在我艙房裡支個鋪子，一點兒蜥蜴白蘭地，一盒巧克力……”Kirk眨眨眼笑出聲。 Spock丟給他一個及其惱怒的眼神，“艦長，你腦子的東西不是我所意指的。”Kirk清了清嗓子，“當然了。請繼續。” “我發現我的主意不如計劃中那樣容易。我沒法讓自己說我想要什麼，這讓我洩氣，出於這個原因，今天我們共享午餐後我諷刺了你。一說完這個我立即意識到說的太不合時宜，這讓情勢更加惡劣了，我傷到了你。我當即決定跟著你進房間，把一切都講給你聽。我剛開始向你澄清我的感情，你就自作主張，和我糾纏上了，肉體層面的。” Kirk畏縮了，“對這個我非常抱歉，Spock。這樣重大的事我真不該聽從老二的意見。” Spock的嘴巴一瞬間抽搐了，眼睛在月光下閃耀，“如果在某些層面上我不說歡迎你的前進那就太虛偽了。你壓上我的時候，我再度面臨著渴望，但沒法接受。太嚇人了，太驚恐了，我把你丟出去，在假面後躲著保護自己。這是我絕不自豪的一刻，但我不用掙扎自己真正的感情，在那時除了它，餘無長用。” Spock歎氣，倒向了他的艦長。他輕輕觸碰著Kirk的手臂，“說實話，欠道歉的人是我。你說我是個完美的生物，宇宙該被裝在銀託盤裡呈給我，但如你所見，我遠遠不完美，當我不被邏輯所控之時，出於害怕舉止不以合乎邏輯之道。你是我世界中的太陽。你給我以光明、活著的意義和目標。那時我知道我找到了真正缺乏的東西，一個能完全接受我的伴侶，有時我想著如果選了另一條道路人生會怎樣，這讓我發抖，因為別樣的人生裡，我將永遠不會遇到你，仍然深處永夜之中還渾然不覺，只知道我是個合格的瓦肯人。” 第十一章：黑潭 Kirk啞然失聲，凝視著他的大副，然後微笑著握住他的雙肩。“這都是真的嗎Spock？你真的這麼想？”瓦肯人點頭，露出個小小的微笑。“的確是的，艦長。我很懊悔讓你有別的想法。當然現在我看得出沒有真的合乎邏輯的方法來對待這個，不過告訴你真相後，我相信將與你建立值得考驗的關係。” “Oh Spock，如果你願意我將不勝榮幸，我會這麼說，我們會慢慢來，不讓你覺得不舒服，不管這有多難我都願意做。”Spock在思索中明顯地將頭偏到一邊，瞧著Kirk，“你是說真心話，是嗎？”Kirk的笑咧大了，攥緊Spock的細胳膊。 “我當然嘍，Spock。你不是我在隨便哪個星球上的一恣風流，那再也不會發生。你會是我生命所伴，我太想讓這發生。我想讓你幸福，再也不對此置疑半秒。”說到著Kirk停頓片刻，舔舔嘴唇說，“但現在我想得到你的允許，”Kirk傾身向前低語，淡褐色的眼睛爍爍發光，“我能吻你嗎？” Spock的呼吸哽在嗓眼裡，臉刷的綠了。他遲緩地點頭，閉上眼睛，把臉朝Kirk舉了起來。什麼事也沒發生，他失望地睜開眼睛，看到Kirk坐在他面前，將右手兩根手指伸向了他的愛人。Spock眨巴著眼睛，驚訝地看著兩根手指，然後慢慢地貼上他自己的食指中指。仰望著Kirk的臉，他的艦長正歪著嘴傻笑，輻射出純淨的熱愛。 “你的艦長總是充滿驚喜，是吧Spock？”Spock閉上眼，感覺自己的臉突然迸裂出笑容。 “的確，Jim。”兩人就那麼呆了很久，什麼也沒說，Spock先打破了沉寂。他沒有動，眼睛始終閉著，“Jim？”Kirk回答，“唔。”“你說過要以我想要的速度進展，對嗎？” “是的Spock。無論你想要多快，我們都會採取那個速度。我不想冒險把你嚇跑。”Kirk 說著發現Spock移動著他的兩指，不再依在他自己的上面，而是開始愛撫它們，先是移到他的手背，再退回來，向下移到另一面按撫他的手掌。瓦肯人手指愛撫的觸感讓他激動不已，不得不拼勁控制住呼吸。他閉上眼睛，努力想著做愛以外的事。但Spock的聲音打破了他的專注，“Jim……”聽起來比往日還要低沉，類似貓兒的咕噥，或者輕柔的雷響。 Kirk睜開的眼睛被Spock盯住，他瞳孔擴散，在月色中更為黑暗，淹入Kirk的眸子，它們的樣子狂野、狂熱而饑渴。這看上去如同早先一樣，Kirk心跳劇增。他看到Spock的臉龐和頸項蒙上一層綠暈，雙唇開啟，出氣急促。Kirk的身體作出了反應，眼睛睜大，他感到自己的舌頭劃過嘴唇。Spock發出低低的喉音，然後猛撲過去，把Kirk釘在了身下。 Kirk感覺被壓到Spock堅硬的部分壓到時發出呻吟。Spock的手向上移到他身側，同時臉依偎著他的脖子。Kirk抱緊他的瓦肯人，感受Spock的嘴在脖頸上留下一串向下延生的吻，停在肩膀上啃咬。他向Kirk微笑，讓細小的喘氣聲溜出口。他搬著Kirk的臉，吻過下頷的輪廓，落到唇上。他重重地吻著Kirk，撬開唇瓣，滑入舌頭。Kirk樂於接受這個吻，貪婪地吸吮著他大副的舌頭，誘出了Spock低低的呻吟。 Kirk突然後撤，沉重地喘息，仰視著望進Spock的眼睛，問道，“Spock，你確定嗎？” Spock暫停片刻，然後屈身向Kirk低聲說，“是的。我知道你真的關心我，但我不會，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當個安全帶上的裂縫。我瞭解這個，準備好把我全身心都交給你，就像我這麼久以來一直想的一樣。” Kirk輕撫過Spock的臉，“Spock，我愛你。”Spock發出另一聲沙啞的喘息，“我也…… 你，Jim。現在我確信今天早點時候你告白時所說的和你做愛是完美的一事。我希望你能實現你的承諾。”Kirk大笑，“你知道我能的。”他沉入了Spock眼中欲望的黑色潭水，再沒想過潛上來換氣。第十二章：次日清晨太陽升起來了，Aquis星球開始了完美的又一天。澄澈的藍色海水擁吻潔白沙灘，天堂鳥唱著它們求偶的啼鳴，Kirk艦長蘇醒的時候聞到了海水的味兒，身上黏膩甜美的酸痛顯著是一場性愛的的直接結果。他伸了個懶腰，在床上打了個滾兒，突然發現身邊的位置空著。他坐起來環顧四周，“Spock？”傳來一陣腳步聲，門口站著Kirk見過最曼妙的物事。那就是Spock，靠在門框上，黑髮由於性事和睡眠而亂糟糟的。他穿回了前晚的黑色上衣和法蘭絨長褲。 “你醒了？好啊，我正打算給你端來早飯。”Spock把胳膊別在背後，朝他輕笑。Kirk從床上一躍而下，甩著胳膊抱緊Spock，把嘴唇貼上了他的。一分鐘之後他退開，“早上好啊，美人兒。” “的確是個好早晨。我相信你睡得很好？”Spock將手臂裹住了Kirk的裸體，把臉安穩地落在他的脖子上。Kirk咯咯笑出聲，“誰在乎睡眠？”與其說是聽到，還不如說他是碰到了Spock的笑。Spock抬起腦袋，用充滿欣賞的眼光瞥過他全身。Kirk退後一步以便他有個更好的視角，“喜歡你看到的嗎，Spock？” “肯定的，不過這樣看得出我昨晚有點太粗野了。”Kirk低頭自視，看Spock指的是什麼，發現身上從脖子到大腿都佈滿了咬痕和瘀傷。Kirk傻笑著撲進Spock的臂彎裡，“我看著像不像一幅漂亮的畫?你最好小心點，不然人家就以為你淩虐你的可憐艦長了。” Spock哼了一聲，“可憐艦長，的確。我不會太擔心這個的，Jim。你給出的與你收到的一樣多。”Spock掀起襯衫，Kirk看到他胸口沒有覆蓋著柔軟的黑色毛髮的部分壓印滿了牙痕和抓傷。Kirk又傻笑了。“對不起喲Spock。”Spock挑眉撅嘴，“你對不起什麼，Jim ？我可不。快點兒，早餐等著呢。”他快速地親了一下Kirk，在這男人來得及回應之前溜走了。 Kirk套上昨晚的褲子，彈跳進了餐廳。煎蛋、塗著果醬的黃油吐司、烤肉，還有一杯咖啡和一玻璃瓶橘子汁在等著他。Spock端莊地坐在桌邊，身前一碗水果燕麥片。“我估計昨晚之後你今早會很餓，”他說。Kirk坐Spock身邊，面露喜色。 “Spock我太愛你了！”他說著拿起叉子。Spock給他的艦長一個逗樂了的表情，“我知道，Jim，你昨晚告訴我許多次了。”Kirk迅速地往嘴裡塞了一口雞蛋快樂地大嚼。他吞下後倒在Spock身上，“啊我要再說一遍！你得習慣這個因為我還會說好多好多遍。” Spock的嘴角彎出一個微笑，歎一口氣，“哦多麼具有毀滅性啊，我和一個向我一遍又一遍向我示愛的男人交配了而且他還喜歡我的廚藝。我該做點什麼？”Jim朝著Spock波瀾不起的聲音使勁翻了個白眼，“Spock你說起譏諷話來一點也不好看。”Spock假裝驚訝地看著他說，“真的？那麼告訴我，我怎麼樣才好看？” Kirk舔舔嘴唇，腦子裡呼嘯而過成千上億的點子。穿著皮革、蕾絲、絲綢當然還有什麼都沒穿版本的Spock們一路邁步進他的腦海。他撂下叉子，窩住Spock一邊的臉頰，“我能想起那麼幾樣。”他在嘴唇遇到Spock的之前說到。Kirk感到Spock的手臂裹住了他的脖子，手指與他的頭髮緊緊糾纏。他們一塊兒互相鎖在原地，直到一塊兒被一聲清咳撞進現實。Kirk睜開眼，感到Spock僵硬了；他看到他愛人茫然的凝視。後退一步，看到McCoy醫生站在餐廳邊上。他穿著亮藍色領子的襯衫，白短褲和鞋子，靠牆邊抱著手臂，笑成個樂呵呵的蠢貨。Kirk從眼角看到 Spock尷尬萬分地刷綠了臉，於是繞過桌子堵住McCoy看向綠臉的瓦肯人的視線。 “嘿Bones！早上好！你好嗎？野炊還有別的事怎麼樣？抱歉我們有點事滯留在這裡了。 ”McCoy瞧瞧Kirk，又繞過他對著祖母綠色的Spock說，“我看得出來，Jim。從你們的胸上的印記判斷得出來，你們度過了一段愉快的時光啊。”Kirk一縮，移向醫生，“出去說句話，Bones？”他把McCoy引向外面的前門廊。 “Bones你可不該在這最糟糕的時間點過來。”Kirk嘶嘶地說。McCoy輕蔑地哼了一聲，“ 這我也看出來了，不過我很好奇是不是我打斷了早餐，或者別的什麼事兒？”Kirk舉起幾根手指張開，“這都沒事。要緊的是你看到了我和Spock把嘴唇貼一塊兒，你該知道瓦肯人多注重隱私。他在那兒尷尬的都快死了。McCoy聳肩，“哪兒不對Jim？怕他再也不把舌頭伸出來了？”Kirk推了一把他的朋友，“不敢相信你會這麼說。這才不是我擔心的事，我擔心Spock會徹底地把自己與世隔絕，Bones你不明白這對我意味著什麼。” McCoy微笑挑眉。他哈哈笑著點頭，“好吧我還不敢相信我剛看到了什麼呢，我肯定是進入更年期了。一直以來，你的怪異舉止只是繞著你的淘氣小妖精打轉，現在你倆可達成了共識，我想。”Kirk點頭，“我愛他Bones。”McCoy的表情軟化了，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是嘲笑愛情，即使我有失敗婚姻的前車之鑒。如果這能讓你和Spock滿意，我會守住秘密，不過假如我是你倆，我會告訴人們。別人不會像我一樣有教養，但這事由你們自己說出來比別人瞎傳要好。” Kirk安慰地吐出一口氣，“謝謝你Bones。”McCoy朝他朋友笑著從口袋裡扯出一副太陽鏡，戴上踏出前門廊。“別多想了Jim，我馬上就走。我過來就問問你們想不想審視給女士們的其他島嶼中的一座，但現在看來沒啥意義了。”Kirk害羞地微笑，對著走向海灘的 McCoy揮揮手。醫生一離開視線範圍，Kirk就立馬沖回小屋，直接走進餐廳，他的早飯還在原地，但Spock不見了蹤影。 Kirk從餐廳回到Spock的房間。門關緊了但沒鎖。他走進去，發現Spock站房間正中抱著胳膊。他神色黯淡地把臉轉向Kirk，但臉頰上仍有微微的綠色痕跡。“我假想McCoy醫生知道我們現在是一對了？”Kirk點頭，“是的，但他說不會把這事傳給別人。所以現在我們還算秘密情人。”Kirk走向Spock抱住他。Spock放下交疊的手臂，回以同樣的姿勢。 “你希望我們保持著這個秘密嗎，Jim？”Spock低低地說。Kirk搖點頭，“我不，Spock ，我想告訴全宇宙我們的事，但如果你想保持低調我會理解的。”Spock靜止著然後後退一步，但沒放開Kirk。他深色的瞳色融入Kirk榛子色的眼睛，“不，我不希望保持低調。雖然我知道應該這秘密該只讓我倆保持，但這麼做就是承認了我們這麼做是可恥的，而我不想為我對你的熱愛感到羞恥。所以我想讓別人都知道，但登艦之後，暫時讓一切就像現在這樣保留著。不久之後，事情會越變越複雜，所以這段時間簡單的歡喜應該被小心翼翼地珍惜著。” Kirk又點頭了，把手覆上Spock的，他們手指纏繞起來，“好的Spock。”Spock傾倒在 Kirk身上，於是他們前額相碰，“謝謝你Jim。”Kirk微笑著拽開了他，鬆開一隻手，用另一隻手把瓦肯人拖在身後走出房間，“快點兒Spock，趁著沒涼，我們先把早餐吃完。” 一回到餐廳他們就繼續消耗著食物。之後Kirk幫著Spock洗乾淨碟子，然後回到他們的觀景房換泳裝，然後提著毯子和陽傘走向沙灘。他們鋪開毯子，最大限度地支起陽傘，互相幫著塗防曬霜。Spock有點苦惱Kirk一直用防曬霜在他後背上畫愛心，不過一夠保護他們不被曬傷，他們就下水玩了。好吧是Kirk在玩水，Spock只是一臉被愉悅到的樣子站著看他的艦長。在濺起水花潑上Spock、然後又讓他在沙灘上追趕自己之後，Kirk跑回毯子然後倒在上面。Spock撞倒到他身上然後他們只是簡簡單單地抱著躺在那兒。Kirk在Spock臉上落下一個吻，Spock將手撫摸過Kirk的身體。過了一會兒，Kirk打破沉寂，“Spock，我在想，這次任務結束後，我們一起找個一個地方住下來吧。” Spock困惑，“一個地方，Jim？你可知道離我們任務結束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嗎？我們之間可能會時不時地發生很多事情。”Kirk聳肩，“我知道啊，可我不在意。希望這事能夠實現，我想儘早開始規劃我們的未來。我們會在某個地方找棟房子。我們沒法生孩子，但我們可以收養，或者養幾隻狗，那就能組成我們的小家庭了。” “狗，Jim？”Spock靜了一會兒然後說，“達克斯犬？”Kirk驚訝地眨眨眼，“達克斯犬，Spock？你說是地球上那種長長瘦瘦的狗狗？”Spock莊嚴地點頭，“是的Jim。我在研究地球犬科動物的種屬時探索過它們。它們是長相相當不合邏輯的生物，但我發現它們在審美上令人愉悅。”Kirk將一隻手擱Spock臉上，在他嘴上滿滿地親了一口。“Spock，如果你想養達克斯犬，那我們就養達克斯犬，為你養一整群。”Spock向他露出微微的笑， “我不覺得這是必要的，但養上兩隻就夠讓人高興了。” 他們一起那樣度過了餘下的白天。之後的夜晚，沖完澡之後他們一起爬上了Spock房間的床，Spock轉身向Kirk，“Jim我考慮過晚會那晚你對我說的某一句話，我必須得問一下。是不是，就如傳言所說，高處不勝寒？”Kirk把一條胳膊繞過Spock，把瓦肯人拽向他。他深深地望進Spock的眼睛說，“再也不了。”Spock微笑，然後伸手拉滅了靠近他的檯燈。在黑暗中，兩個人肢體交纏，開始做愛的第一個環節，知道從現在開始它只會變得更棒。 End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78.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