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古劍二][沈謝] 終夜 (四) (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你看不見我)時間12年前 (2013/10/19 20:37), 編輯推噓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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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雷頁 另本篇含古劍二劇情雷 CP:沈夜X謝衣(初七) 11. 烈山部人身為上古神遺,容貌體態自是普遍比下界凡人雋美俊逸,紫微君上更應 是人中龍鳳。 因為大祭司事務繁忙,地位高貴,流月城中也不是人人都能隨意得見,所以經常 有人便會向見過的人打聽,紫微君上究竟長得是什麼模樣。 聽到得最多的說法倒不是他如何如何英姿偉岸的溢美之辭,而是「大祭司的眉毛 長得很奇特」,再具體一點「大祭司長了四條眉毛」。 這話說得,就像聽說一條大黃狗長了六隻眼睛一樣,讓聞者腦補起來,十分的… …一言難盡。 這分明是辱沒了紫微君上,雖然他確實長了四條眉毛。 濯濯玉樹,岩岩孤松,沈夜不僅是一個眉目俊朗的美男子,其卓然氣質更是遠比 面容更為震懾人心。一側目,一拂袖,都令人不禁要獻上膝下黃金。但是見到他 的人總是必然會注意到他的重眉異相。若懷敬愛之心的,更難免揪心大祭司面帶 不祥,只怕命途崎嶇,終不順遂。 沈夜自己倒是不擔心,面相之說,自然不可盡信。遠的不說,謝衣的相貌倒是生 得好,怎也不見他得了善終。 更何況,沈夜是比誰都更清楚自己的終局將是如何,若最後不能城破身死,才叫 做事與願違。 不過就算與眉毛無關,沈夜的命也大概真的是很不好,舒心的事情若能攤上那麼 一件已是難能可貴,而鬱悶的事情卻好像不要錢似的紛至遝來。 一個低階的祭司過來稟報,昨天發生異狀的七個族民,廉貞祭司徹夜勉力看顧, 但是他們的狀況還是惡化下去,神智盡失,已經不復人形。 另一方面,瞳的偃甲鳥也傳音過來,維繫流月城溫度的偃甲爐突然能耗大幅上升 ,原因可疑。此時,一個侍從帶著一束紫藍色的花朵,稟報說下界正值酷暑,薔 薇凋零,故而只尋得龍膽。 沈夜說,知道了,繼而把沈曦託付給侍女送走。他沒發話,那個送花的侍從也不 敢擅自告退。 等其他人走遠了,他仿佛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你現在是在誰手下做事?」 「貪狼祭司大人手下。」 沈夜從他手裡接過那束龍膽花,說:「這點事情都做不好,看來你也只能到瞳那 裡才不至於浪費了。」 瞳的傳音偃甲,淡然應了聲,哦。 侍從面色陡變,跪下哀求沈夜饒恕,沈夜卻不為所動,似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 只是說了聲,去吧。 反正都是死……的話,倒不如…… 他剛動了動這悖逆的心思,卻只覺頸後一涼,森嚴的殺氣如一葉冰冷的刀刃似的 貼在他頸脖上。他猛然回頭,身後卻什麼都空空如也,仿佛白日見了鬼魅。 然而,肩膀上卻後知後覺地落下了幾莖斷發,絕非臆想。那殺氣仍如影隨形,無 論他如何瘋了一般四顧遁逃,寒意永遠來自他的背後,足以殺他千百次,卻只是 等著。 他是否終究不忍,或者只是在等待自己的命令。 沈夜忽然有些無來由的想法,如果自己真想要從初七身上拿回那個人,最後的機 會也就是此時此刻了。 眉為性,眼為心。 沈夜記得自己年少之時,父親帶一位老祭司見他。那位老者隻字未提命數,只是 指著他的眉梢說,「此子不仁。」 自己年少氣盛之時,對這判語有多不服氣,才把這話記得特別牢。自己哪裡不仁 了?!無論是對小曦還是對華月,都簡直是仁!至!義!盡! 當然現在回頭想來,還是老人目光如炬,直言無誤。 原來,沈夜自己是錯看了自己,謝衣也錯看了自己,所以,一朝幻滅,才失望至 深。 刻薄寡恩,性情多疑,自己終究就是個不仁之人。 這一次,可別再看錯了。 沈夜出聲說:「毀其脊髓,仍可堪用。」 「是的,主人。」 這是侍從在這個世界上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不過從理論上來說,他後來仍然在瞳 那裡活了很多很多年。 他甚至在感覺到之前,就失去了所有的感覺。那柄利刃細細地自他突出的頸骨縫 隙插入,直直向下,將他整個脊柱穿得標槍一樣挺直。 初七這極致乾淨殘忍的一刀,連血都出的很少。 好了,現在我們一樣了,沈夜想。 這感覺十分複雜,不知是,欣慰……釋然……抑或有些憂傷…… 「這種瑣事,以後不要再讓本座教你。」沈夜說著,將手裡的龍膽花拋到初七懷 裡,便轉身離開了祭司神殿。 之後又是漫長的白天,不過總算,是個好天氣。 沈夜四方周旋,雖然所有結症不過集於礫罌,但心魔最是善於挑撥人心,今日之 臣屬,又怎知不是明日之叛將。 堂堂流月城大祭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然而除了瞳,除了華月,他卻無法再信 取一人。 風雲變幻,山雨欲來,沈夜卻是左右制擎。 回轉祭司神殿已是明月朗照,清輝遍灑大地,少有的寧靜優美。他便是在那月色 之下看到初七,仍是留在他早上離去時送別他的地方,甚至手裡還愣愣地抱著那 束龍膽,都有些凋萎了。 若是他未戴面具,倒不至顯得如此呆滯,畢竟他長著一張看上去十分聰明透徹的 臉,縱然心無所思,眉目流轉之間仍似有情意一般。 而現在他仿佛是一具偃甲,透過無機質的單眼,微微歪過頭地看著懷中,似乎又 陷入了不知應如何處理的迷惑中。 那便,永遠地迷惑下去吧。沈夜這樣想的時候,並未察覺自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起來。 「初七,」沈夜出聲叫他,「你還留著這個做什麼?」 初七如夢初醒一般,「屬下這就處理,主人勿怪。」 他心念一動,燃起靈火,頃刻之間將花束焚燒得一點不剩,倒也不見絲毫惋惜。 見他如此乾脆,沈夜倒也不好再借題發揮了,「這等脆弱無用之物,以後處理掉 就好。」 初七躬身道,「是的,主人。「 沈夜沉吟片刻,翻掌從虛空中現出一柄長刀,道,「這個給你,你沒有佩刀,靈 氣化刃消耗甚大,如若遭遇持久之戰,總是不利。」 初七接過,「是,屬下定會善加使用。」 沈夜點點頭,那把刀名為「蒹葭」,雖算不上神器,也是難得的品級,所以沈夜 雖然用不上,也一直收藏在自己左近已有多年,今夜也並不是想好了要送出,卻 不知為何……就這麼送出去了。 他眼角餘光見到初七立於月下,緩緩抽刀出鞘。淬火百煉,鋒似嚴霜,自有一種 懾人的美。 初七緩緩抬起頭,應是目光被吸引著,隨著刀鋒纏繞上去,縱然被面具遮掩掉了 ,應也是欣賞之色。 沈夜不再看他,回身進寢殿,心想,他應該……是喜歡的吧…… 房內一切如常,書卷、小物皆未動過分毫,這不像藏著一個活人,倒似養著一條 幽魂。此時初七也收了蒹葭,隨他進到室內,沈夜問他:「今天你做了些什麼?」 初七答道:「屬下一直在等待主人。」 沈夜聽了一怔,也就是他這樣坦徹的心性,才能把這樣的話不假思索地說出來啊 ,倒也是有趣。 12. 房內一切如常,書卷、小物皆未動過分毫,這不像藏著一個活人,倒似養著一條 幽魂。此時初七也收了蒹葭,隨他進到室內,沈夜問他:「今天你做了些什麼?」 初七答道:「屬下一直在等待主人。」 沈夜聽了一怔,也就是他這樣坦徹的心性,才能把這樣的話不假思索地說出來啊 ,倒也是有趣。 這是初七住進沈夜寢殿的第三夜而已,他還無從瞭解沈夜的作息習慣,是否就這 樣休息了,還是想要在睡前讀一些書卷?或者飲一點酒呢? 初七獨自度過夜晚的方式,一般就只是找個地方靠著看看月亮罷了。他沒有常人 的那些需求,無法推己及人。便也只能無措地站著,倒是沈夜自己緩步走過書案 附近,揚手將燈火點起來。 沈夜坐下,對初七說,「你過來。」 初七以為他有命令要交待自己,立即應了一聲,行到沈夜座前五步之處,微微頷 首。他站得太遠了,沈夜懶得跟他解釋,掌風一帶,初七向前趔趄幾步,便被沈 夜扯到身前,差點跌到他懷裡。 因為離得近了,初七相較坐姿的沈夜反倒是居高了。這是逾矩了吧,初七單膝欲 跪,沈夜卻伸手在他腰上托了一把,說,「誰讓你跪了,站著。」 夜已深了,書案周圍點起了有限的燭火,燈光昏黃,曖昧莫明。沈夜的手停留在 他的腰際,目光則在他的襟口和胸腹之間遊移,片刻之後,手在他腰上微微推了 一把,說:「轉過去。」 初七只得轉到背向,卻仍能感覺到沈夜的視線在他身後,放在腰際的手爬到他後 頸的地方,撩起他的髮辮撥弄到前面,另一隻手卻握住了他的手腕。 要做什麼呢?初七迷惑地想著,沈夜手心的熱度卻慢慢熨透了護腕和衣帶,像是 毒辣的陽光灼照在乾枯的草木之上,時間越是長一分,便越讓人覺得危險。 初七的臉突然熱起來,他記起那夜便是這樣……主人反剪他的雙手,扣住他的腰 ,從背後…… 胡思亂想之際,只覺腰間突然一松,衣帶扣鎖被解開了,從腰間抽走,落到沈夜 的手裡。 「主人?」初七強忍著想要回頭的衝動,他感到緊張。 沈夜的聲音帶著笑意,說:「沒什麼,只是幫你改一下而已。」 沈夜早些時候確實是說起過此事,他身形不及沈夜,衣服是有些寬大,但這一身 裋褐有衣帶和護手束緊,對於行動並無阻礙。而且他更沒想到紫微君上是要親自 做這種事情。「肩寬、袖長、腰圍,全部都要改。」說著,沈夜的手倒是從他身 上撤開了。畢竟是神農部族,不管是□□還是造物,都是仰賴靈力,無須像下界 凡人一樣穿針引線,片刻之後腰帶便縮好了幾分。 然後,就是那件削肩外罩,改完了外罩再是長衣,改完了長衣再是中衣……初七 漸漸感到窘迫,不僅僅是因為主人在紆尊降貴為他改制,更是因為沈夜在間歇的 時候肆無忌憚的眼光盯著他。 他盯著初七略帶僵硬的動作,應著他的命令,自己將衣衫一件一件地脫下來。他 把自己保護得那麼嚴密,袖緣遮掩到虎口,交領一直收緊到咽喉,層層迭迭地包 裹著。而現在失了衣帶的束縛,斜襟都鬆散開來,自鎖骨開始,窄窄地裸露到他 的肋下——玄色衣衫襯得那一條窄窄的皮膚,異常的淨白。在初七脫外裳的時候 ,那道裂口更是晃晃蕩蕩,開開合合,忽而瞥見其中一抹淺色的乳暈。 最後的褻衣卻是白色的,初七見到沈夜仍是向他伸出手,怔了一下,這個……也 要麼…… 他還沒想清楚為什麼連貼身的寬鬆衣物都要,他的身體卻已經開始自動執行主人 的要求,雙手分開衣襟,從肩頭褪下來。 沈夜在此時突然站起身來,燭火被他的身形遮蔽住,倒像是初七的身體整個籠罩 在他的陰影之下,初七不自覺地退了一步,腰卻抵到了書案,阻斷了他的後路。 他身體失衡,手撐在書案上,白綢的褻衣未及完全脫下,松垮垮地纏在手腕,而 光裸的背脊微微後仰,那個樣子仿佛是已被逼退到了窮途,只能束手任人主宰。 他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他不知道這樣子是有多麼…… 沈夜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著自己今夜是想好了的,絕不用強,連強令也不可,他 是要他心甘情願。 然而,初七的面具卻像是下著迷惑的咒術,上面的單眼機括都仿佛生出幽咽的神 情,近乎無辜地仰望著沈夜,事不關己似的默默疑問,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 著我呢…… 「主人?」 沈夜沉重地歎息一聲,心底裡憤恨地想要訓斥他,誰准你出聲!誰准你此時叫我 主人!他恨不得就這樣把初七摁倒在書案上,堵住他的嘴,將他的雙腿大大地分 開,用力地蹂躪他身體上那些敏感的地方,狠狠地佔有他,要聽到他的聲音在耳 邊呻吟和求饒,那時候再叫他「主人」,再哭著一遍一遍地叫他「主人」,叫到 聲音都嘶啞了為止。 幾乎是在腦海裡將這一切都對他幹了一遍,沈夜伸手圈住初七的腰際,他最為迷 戀的便是他的腰線,他的手心緊貼在他脊骨的凹陷處,輕輕一收,抱他坐到書案 上去。這個動作,使他們的下身短暫地蹭在一起,初七仿佛是自喉嚨深處發出了 一聲極為短促的輕哼。沈夜抬頭看他,初七心虛地錯開了視線,原來,他也並非 毫無感覺。 沈夜的唇角勾起,如此便好,再逗弄一番,應能得償所願。他放開初七的腰際, 順著腰骨向下,自雙腿摸到他的雙膝後側,將之抬起,初七並未以力相抗,向後 倒下去,只靠手肘支撐,勉力維持。 這動作與媾和之態也相差不遠。沈夜卻未繼續壓逼,而是捉了初七的腳踝,將他 的鞋襪脫了下來,他的赤足狹長,亦是白得蒼涼,只在趾尖和足底的地方有淡淡 紅暈。 聽說有些人迷戀他人赤足成癖,至此,倒也可以感同身受。 他又解了綁腿,褲腿垂下來,蓋住了初七的腳背,沈夜傾身虛覆,湊近他耳邊壞 心地說,「果然還是長了吧。」 初七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卻是有些難堪,並未作答,沈夜繼續說,「脫下來吧。」 「是……主人……」 沈夜卻未起身,初七困在書案和他虛覆的身體之間動作十分受限,要脫下來卻也 不是那麼簡單,只得一邊用力,一邊扭動身體。 沈夜想著,他終於是全身赤裸的,縮在自己身下了。 作為男子,赤裸上身倒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但是當他的雙腿也暴露在空氣中,臀 部到大腿都直接地貼上冰涼的書案,那種熟悉的……奇怪的感覺……越來越鮮明 了。 這次,沈夜甚至都還沒有開始碰他,身體深處卻開始發熱,那帶著酸麻的熱度浮 在他的肌膚上,徘徊在雙腿之間難以啟齒的地方……這些曾經被愛撫過的地方, 似乎早就被那只手用歡愉和痛苦調教透了,也早已馴服了,認了那個人為主。 初七也明知道,他的欲望沒有任何出路,空虛的時候固然痛苦,但是真的做了, 也只是飲鴆止渴。然而,現在,他滿眼看到的都是沈夜,聞到的也是沈夜,沈夜 正將他壓在身下,這個身體真正的主人降臨了,他的骨和血都已經激動地打顫, 哪裡還有自己的理智滋生的餘地。 沈夜遲遲未有動作,初七顫聲道,「主人……」 「初七,」沈夜的聲音有種近似乾渴的粘膩感覺,「想要麼?」 「要……」他羞恥地回答。 「是真的心甘情願麼?你再說一次。」 初七快要被他逼瘋了一般,聲音裡帶著哽咽,「真的,屬下心甘情願……懇求主 人……」 「好,」沈夜說,他的聲音裡透著殘酷之意,「便從你心意!」 初七並非只是個玩物,而是個強大的武者。他無與倫比的速度,註定了他的身體 勢必要遠比旁人來的輕盈、緊致;他單薄有致的肌肉必然蘊含著更強的韌性和爆 發力;他的骨骼勢必能承受更大的衝擊;關節必然能以更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折。 所以,這個身體,是多麼的適合,做這種事情! 他狠狠壓住初七的頭顱,仿佛啃咬似的吻下去,吮吸他的唇瓣時已經嘗到了血的 味道,受傷了麼?沈夜的舌尖細細舔遍他的口唇,找到那一處腥甜的傷口,心裡 卻想著乾脆就這樣把他咬下來,吃下去。 初七只覺自己本身飄飄忽忽,似一葉孤舟被暴風驟雨猛然打入欲海之中,那海水 厚重、滾燙,他被壓著,被拖著,愈沉愈深,喘不過氣,無法呼吸。 沈夜忍了太久了,積壓的欲望和暴虐此時盡數傾軋於初七的身上,仿佛這不是一 場歡愛,而是一場虐殺。如之前想像的那樣,將他的身體按住,低聲吩咐他,把 腿張開一點,再更多一點。 他將初七的膝蓋向上壓過去,將他隱秘的地方盡數呈現在自己眼前。初七的掙扎 起來,他聽到初七喘息著哀求,「主人……那裡我受不了……」 沈夜卻不予理會,愛撫之時用了真力,聽到初七淒慘地痛叫,斷斷續續地叫著不 要。 「真的不要麼?」 沈夜說完,放開了手,初七剛松了一口氣,他低頭將之含了進去,口腔濕熱的觸 感迥異於被用手套弄,然而初七與其說是被這陌生的刺激擊中,不如說是被沈夜 竟然肯為他做到這種地步給震驚了。 怎麼……可以這樣呢……主人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 初七真的想要阻止,但是欲望被極富技巧地吮吸著,舌尖在前段敏感的孔道頂弄 ,要命的快感如電流一般從那個地方沿著脊骨一直打進腦髓裡。 那個脆弱的器官在口中劇烈地抽動了兩下,若非是初七活傀儡的體質,這時必然 已經射出來了。 初七卻是被逼入了死角一般,無法解脫,沈夜不放過他,這種對於旁人來說的極 樂被無限拉長了之後卻是地獄,就算是掙扎也逃脫不了,就算是哭泣也得不到同 情,因極致的刺激而緊繃的肌肉和神經似乎都將自行斷裂。 他快要瘋了,他快要死了。 「救我……」 初七抓住沈夜的衣袍,毫無理智地向著對他施於這般酷刑的罪魁禍首求救,「主 人……救救我……」 「好,這便救你。」沈夜吻去他臉上的淚水,一挺身,欲望一寸一寸埋入了渴望 已久的身體裡,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初七仿佛一隻釘入荊棘的鳥雀,因劇烈的疼痛而發不出聲音,卻死死地抱緊了沈 夜,將那兇器更深地埋入自己已然流了血的傷口裡。 他寧願痛……唯有更深更深的痛才足以消弭欲望帶來的折磨。他主動地迎合著沈 夜的動作,在他耳邊發出解脫的呻吟,無比優美和動情。 初七卻仿佛是個行將溺斃的人死死抱著他,用手臂箍住,用指甲抓撓,撕破了沈 夜的衣袍,刺進脊背的皮肉拖出道道血痕。 不似求歡,倒似求生。如非是理智盡失,他怎敢如此。 沈夜卻不阻止他,反倒覺得好!很好! 初七,任由自己再怎麼被欺負,也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說著至死不渝的言辭 ,讓他忍不住要相信,旋即又為自己的相信而動怒。 他心裡永遠有一個聲音在提醒,總會有一個底線,當自己踩過去了,一切就都不 一樣了,過去的種種如川而逝,全無意義,誰仍當真,便是愚昧。他仍會如當初 一樣,與自己離心離德,進而刀劍相向,再進而……生死相搏…… 這些痛覺也刺激著他的神經,而初七的雙腿纏緊了他的胯骨,腰部在他身下扭動 起伏,秘穴深深地含住沈夜的欲望不知饜足地抽搐著,在催促著沈夜更暴虐地往 更深的地方搗入。 就算再沒有經驗,也該知道被侵入之時必要盡力放鬆,而初七卻是拼命地縮緊, 在抽插時連沈夜都同樣感到疼痛,但同時又異常刺激。 反正,這也是他想要的…… 沈夜抵進了他體內的硬物,似是在抽插的過程中又更加漲大了,身體已是被撐到 了極限。初七迷離地想著,好像那前面的欲望被這疼痛驅趕著,終於漸漸消退下 去。 令他可以喘一口氣,眼前模模糊糊的,整個世界都在晃動,他眨眨眼睛,感到有 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但是其實他並沒有想哭的意思。 初七的雙臂仍摟在沈夜的肩背上,在他的身體裡的也是主人的,正在與自己結合 ,初七在這迷亂的糾纏當中,偷偷地收攏雙臂,挺起上身,一邊發出呻吟的聲音 ,一邊擁抱住沈夜…… 他想做的事情,他心裡其實怕得要死……卻安慰自己說,不會被發現的……只是 ……一下子而已…… 初七將顫抖的嘴唇輕啄在沈夜側面的耳邊和髮際,確實只是那麼一瞬間,連一個 親吻都算不上。 但是他真的這麼做了,心裡卻突然湧出了名為歡欣的感覺,與此同時……他的懲 戒到了…… 甚至在他頭腦反應過來之前,就突然瞬間空白,仿佛視界整個炸碎開來,全部化 為暈眩的光點……沈夜的欲望撐開他內壁的褶皺,各處研磨之後,突然撞擊到了 那個不可觸及到的點上。 那裡,就仿佛所有敏感的神經末梢交纏在一起,牽一發,動全身,在持續的撞擊 之下,一種陌生的,更為深層可怕的快感如蟲豸似的在體內啃噬。 「啊……啊啊……」初七淒厲的慘叫,身體彈起,毫無章法地掙扎,書案上的筆 墨書卷劈裡啪啦地掉落到地上。 「不要……不要……」 他掙扎得太厲害,聽見什麼東西被撕裂開來的,空氣中彌漫開濃重的腥氣,沈夜 在他身下一摸,指尖沾到粘膩的液體,抬手一看,盡是暗紅色。 他有些心驚,「初七!」 初七聽到他的聲音,恍惚間回過神來,「主人……」 沈夜抱住他的頭顱,制止他繼續,「你流血了,別動了。」 「不不……不要……」初七卻在他懷中拼命地搖頭,耳畔只聽到他痛苦的喘息, 「……真的好難受啊……主人……」 他哀求沈夜繼續弄痛他,但他自己也知道即使已經被撕裂了身體,受到多少疼痛 ,便會被反噬多少的歡愉,什麼都救不了他,在這種無止境的煎熬中,他的神智 將被燒毀,蠱蟲將騷動失序,身體會崩潰…… 「主人……」初七絕望地叫著他,沈夜將手貼在他的側臉,似是憂傷地看了他一 眼,聲音溫柔地說,「忍著點。」 怎麼…… 初七仿佛是聽到哢噠一聲脆響,眼前頓時漆黑一片,「哢噠」又一聲,所有的聲 音似乎都被截斷了,他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死寂,所以,他沒有繼續聽到這樣的響 動,一共有五聲。 初七意識到了,沈夜撥動了面具之上的機括,正在依次關閉他的感官…… 形、聲、色、味、觸…… 像一條亡魂斷開了和肉體的連接,什麼也看不見,什麼聽不見,什麼也感覺不到 …… 初七突然從那個煎熬的煉獄被投入了一片虛無,茫茫然地飄蕩著,沒有氣味,沒 有空氣進入鼻腔的微涼,所以他甚至無法確認自己的身體是不是仍在呼吸,更不 要說睜開眼睛,或者動動手指。 也好……至少不難受了不是麼…… 沈夜壓著初七,剛剛失去感官的時候,每個人都會陷入恐慌,會努力地睜開眼, 會深深地吸氣,會掙扎…… 初七的掙扎比較輕,很快就安靜下來,呼吸幾不可聞——平常人有些人會忘記了 呼吸又感覺不到窒息的痛苦而死在沒有五感的世界,不過初七不要緊,他體內的 偃甲仍在忠誠地工作,按照固定的節奏支起他的肺葉,宛如活死之人。 忽然,沈夜聽到初七喃喃地說,「也好……至少不難受了不是麼……」 這是初七的思想,但是沒有感官的約束,他便不知道只是自己在思考,還是操縱 了唇舌將之吐露出來。 沈夜低聲說,「如此便好。」 他也知道,初七是聽不到他的聲音的。 封閉五感的做法,最早是用來逼供的,試驗品最先是陷入恐慌,然後會接受,最 後分不清虛無和現實,只是心裡想的動作,身體便可能跟著會做出來,想著的事 情,便可能說出來。只不過無法提問,只能任由發展,時間也不能太長,兩三個 時辰之後,人可能就瘋了。 沈夜不會封閉他那麼長的時間,只是抱住了他,他的欲望仍埋在他的身體裡,他 覺得這樣的結合極其下作,但仍是忍不住繼續在初七完全放鬆了的體內磨蹭著。 初七此時不會與之迎合,體溫緩慢地平復下來,像一個帶著呼吸的,乖順又美麗 的屍體,任由他進犯,不用擔心他會痛,會難受。 「初七……初七……」 他聽不見,也感覺不到,沈夜忽然發現自己可以放下那些防禦的尖刺,無需再試 探和警告,就像獨自對著自己最真實的夢想一般。 若你我,心意相通,永不離棄……心中竟忽然滿是酸澀的溫情,若一直這樣多好 …便這樣完全屬於我,為我所掌控…… 沈夜不住地撫摸初七頰側的垂發,親吻他的側臉和唇角。最後,用盡力氣抱緊了 初七,一直抵到最深處,射了出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3.141.4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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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不是應該用作者後來補上的那一版,跟下一回比較能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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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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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 08:39, , 3F
我記得那段是番外還是作者思考後決定放棄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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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 08:51, , 4F
我待會再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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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 12:08, , 5F
因為這一版感受不到初七承受不了情欲產生的危險……跟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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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 12:08, , 6F
的劇情對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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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疏忽了,感謝s大提醒 第12節後部有新增 ※ 編輯: akatsukikumo 來自: 114.32.103.232 (10/20 14:52) ※ 編輯: akatsukikumo 來自: 114.32.103.232 (10/22 18:32)
文章代碼(AID): #1IOdqEaV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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