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古劍二][沈謝] 終夜 (五) (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你看不見我)時間12年前 (2013/10/19 20:46), 編輯推噓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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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雷頁 另本篇含古劍二劇情雷 CP:沈夜X謝衣(初七) 13. 沈夜整整一天沒有見到初七。 自那夜之後,初七隱藏身形的時間變得非常長。他本就擅長蟄伏,若有意躲藏起 來,即便在這有限的宮室之內,也幾乎無跡可尋。他就像一隻負傷了的幼獸,躲 在無人知曉的隱蔽處,等待時間修復自身的傷損。 也唯有沈夜出聲召喚,他才會出現。 沈夜本也沒什麼要事,只是看不到他總是不太放心,然而即使問及,初七也只是 低頭認錯。 令行禁止似是無礙,但傀儡不比活人,即使受到重創,只要筋骨未折,由蠱蟲控 制的身體也照樣可以驅使行動。 而諱莫如深的態度終究令沈夜在意。 期間,瞳曾經派人送來一枚蟲蠱,沈夜於蠱術無涉,並不認識。 他叫了初七出來。早年謝衣過目成誦,博聞強記,更是跟瞳共事過一段時日,所 以對於蠱術略知一二。這些學識,是原原本本地留在初七的頭腦裡的。 初七接過蠱皿,打開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似是把這當做是沈夜的意思,取出 便要服下。沈夜握住他的手,攔下來,仿佛只是隨口問了一句,「這是什麼?」 初七答道,「是食髓。」 食髓之名,沈夜倒也是聽過的。他未置一詞,只是從初七手裡把那蟲蠱拿過來, 丟到地上,踩成一灘漿汁。 七殺祭司向來波瀾不驚,紫微君上親臨,他也只是淡淡說了句,「哦,是你來了。」 看沈夜來得這樣快,他猜想那枚蠱蟲怕是沒來得及吃下去,「既然不想用,還給 我就是了。」 沈夜偏過臉,說:「一時不慎,踩死了。」 「哦,當初又是誰說要愛惜物力,」瞳歎了口氣,「你對食髓蠱有何不滿?」 沈夜微微皺眉:「本座聽說,它以人的腦髓為食。」 瞳抬起手,毫不介意地指指自己的頭腦,說:「它確是以人腦為食,但口器攝食 時有麻痹神元的毒素,對宿主而言並無痛苦,短短數天,便可按照你的想法任意 改造傀儡體質。且既無神識,哪怕是情事也可模擬出來。」 他頓了頓,又問了一遍:「你對食髓究竟有何不滿?」 有何不滿,沈夜倒是覺得簡直無一可取之處,回想方才,若非自己謹慎多問一句 ,現在只怕是覆水難收。 不過瞳向來如此,沈夜也無意與他就此爭執,搖頭道:「若無其他方法,那便罷 了。近來你事務也多,無需為傀儡的小事情再牽扯精神。」 「你要的太多了。」七殺祭司歎息,「你莫忘了,當初你為什麼,要讓我把謝衣 弄成這樣。」 謝衣…… 瞳冷靜地看到沈夜聽到「謝衣」這個名字時,向他回過頭來,臉色都變了。整整 一十二年,如果不是七殺祭司,只怕已經沒有第二人會在沈夜面前把「謝衣」這 個名字說出來。即使是華月,實在避不過的時候,也不過是說「那個人」…… 旁人是不敢,她卻是不忍。 「謝衣……」沈夜喃喃說道,確實,真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在他面前提這個 名字了。 雖然沈夜從未有一刻忘記謝衣,但自己心裡想著和從別人口中聽到仍是兩回事, 就像一道本是兀自作痛的傷口被外力重新撕扯開來。 「因為他當時要死了,不是麼?」沈夜也很久沒有真的將這個名字念出口去,所 以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似是用了很大的力氣似的,長長舒了一口氣。 「你從未追究我和華月私放謝衣下界,那時候華月擔心你終究會殺了他,與其讓 你難過不如放他走。現在想來,也許我們反而是幫錯了。」 沈夜搖搖頭,「追究你們又有何益。所差者,不過在流月,抑或在捐毒。」 瞳說,「我是擔心你後悔。畢竟,之前你們那麼好……就算旁人看著,都覺得好 ,連我都在想,也許你們是不同的,心長得和別人不一樣。可惜後來我看到了, 並無不同。」 也只有瞳,能面不改色,把人的心坎心尖都如斬瓜切菜一般剁成肉糜。 沈夜沒有再說話。 「你當時為何要把謝衣做成初七?何不放他化歸塵土。」瞳仍是問他。 偏讓他成為最不想成為之人,做最不願做之事,說得再清楚一點,不過便是,作 踐。 沈夜默然無聲,他自是記得,當時心中恨意焚燒,若這恨意能化為有型之物,莫 說是遺骸,縱然是金石,何愁不能挫骨揚灰…… 然而,這世上,哪有這麼輕巧的事情…… 沈夜記得當時,他就站在瞳這裡,而謝衣也就靜靜躺在他身前的這個石台之上。 一襲白衣滿是血污,回天乏術,藥石罔替,面容安然,三魂七魄將要拋了這殘軀 ,飄入輪回,在他無從得知的地方,再世為人,言笑晏晏…… 這世上,哪有這麼輕巧的事情? 他們朝夕相處整整十一年,一夕之間,他便可叛師出逃; 他們天上地下分離又是十一年……有何分辯,是否後悔,曾否顧念?又在一夕之 間,便只見他撒手人寰…… 總是走得如此颯然…… 這世上,哪有,這麼輕巧的事情?! 沈夜不說話,瞳便也不說話,只是用那只未被封印的眼睛看著他,仿佛足夠專注 ,便可以看懂他的內心一般。 不想認錯,更無悔意。當初,為何要把謝衣做成初七? 因愛之入髓,因恨之入骨。 縱然死了,爛了,變成了灰,也要從陰曹地府爬回來。 過分麼?沈夜所思所求,只是如此。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縱然沉在忘川水底,也當念著他,也當向他伸手,他也必上窮碧落下黃泉,與之 相執。不也公平得很。 沈夜突然問道:「瞳,封閉五感之時所說所做,可都是真心?」 瞳知他問及初七,說:「皆是所思所想,除非……自欺欺人。」 「至於初七,」他說:「你不用食髓,又令他生情。若有朝一日,他憶起自己是 謝衣,憶起往日風華,又見自己現在模樣,又待如何?」 沈夜閉上眼睛,忽然笑了一聲。 「往者已不可追,舊日種種如川而逝。」他再開口時語氣已緩和下來,「他現在 這樣……不也挺好。」 在近百年之後,會有個少年發現沈夜其實是瘋的。 在今時今日,瞳覺得,沈夜真的是有病的,病根深種在一個他至今剖析不著的器 官裡,同樣藥石罔替。然而人世多艱,無傷大雅之處,便也無需太多苛刻…… 瞳從輪椅上站起來,他其實並不是離了輪椅就不能行走,只是偏愛做出這種樣子 ,在常人眼中只怕也病的不輕。 他從新煉製的蠱蟲裡,挑出一個蠱皿,「現在看你如此,初七的毛病,我倒是另 想到一法,你可自行斟酌。」 沈夜接過蠱皿,瞳卻沒放手,又補了一句,「慎重斟酌。」 又囑咐了一番蠱蟲特性,方才交給了他。 —— 沈夜回到寢殿門廊,喚了一聲「初七。」 「主人。」初七應聲出現,聲音中似是有些擔憂。 沈夜今日有些反常,倒也不急著入內,兩人在門廊處站了一會兒,沈夜道,「今 夜月色倒好,我記得你是很愛看的。」 初七自沈夜踩碎食髓旋即離開之後,一直忐忑,本來未有閒情欣賞月色,被他提 及,仰望蒼穹,只見冰輪皎皎,倒確實是比往昔更為美麗。 沈夜拉起他的手,初七迷惑地回望他,沈夜道,「本座陪你看一會兒,然後我們 進去,有事與你交待。」 「是,主人。」初七並不敢問是何事,更不敢期望是什麼好事。然而,此時此刻 沈夜與他攜手而立,實在美好得宛如夢境,所以,他也不再多想,只願這時間能 停滯才好…… 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 最後沈夜問他,「初七,我們進去吧。」 初七低頭說是,心想,浮生一瞬,即使此時服下食髓,從此能以全然之身服侍沈 夜,倒也無悔無憾。記憶若隨著蠱蟲啃噬消失,只望能將這一刻放在最後的最後。 沈夜將他帶到床榻邊,揚手點起兩點燭火,在床頭一角,便也有了些暖光。他坐 到床邊,初七則自然而然地單膝跪在他的身前,手仍讓他握著,如方才賞月時一 般神情,近乎虔誠地仰望著他。 沈夜問,「你怕麼?」 「沒有,主人。」初七答得自然。 沈夜將那蠱皿拿出來,從裡面拿出一枚蠱蟲,放到他的手心裡,對他說:「你可 認識這個?」 初七端詳手心裡的蠱蟲,它在燈下發出點點金光,很像是金蠶蠱,但又有差異, 不同於任何一種他所知的蠱蟲。 「屬下魯鈍,辨認不出。」初七道,「主人勿怪。」 「蠱術本非你所長,不知不怪。」沈夜話雖如此,倒似是有些失望,他問道,「 本座要你服下此蠱,你可願意?」 「屬下性命皆為主人所有……」 一支手指突然點到他的嘴唇上,阻止他說下去,初七只覺唇上在指尖撤去之後, 仍有微微的溫度如麻藥似的有些令他眩暈,沈夜靠近了他,「不要作為本座的命 令,而是你自己,願不願意?」 縱然不是命令……初七想著,他用那樣聲音對自己說話,如何還能想起抗拒。 「心甘情願。」 初七低頭,嘴唇在掌心一抿,蠱蟲便是入體了。蠱毒一般發作極快,他本就是傀 儡的體質,就更不必說。然而,他等了片刻,並無不適,簡直仿佛空若無物。 即使困惑,他的目光從未偏轉,一直都望著沈夜。此時卻見,沈夜再次打開蠱皿 ,裡面竟臥著另一枚蠱蟲,外形與方才極為相似,初七這才驚覺,原來這竟是, 對蠱!他已想起了這是什麼…… 沈夜拈起那枚蠱蟲,吞了下去。 初七驚得握住那只空空的手掌,腦中空白一片,「主人!」 沈夜輕笑一聲,將手摸到他的側臉,將他拖過來,故意問道,「這便後悔了?」 初七對蠱術算不得精通,方才思維陷在單蠱種類中,自是想不起有這般形狀。然 而,若是對蠱……軟體多足,蟲腹嫣紅,背淺,色如驕陽者,乃是……合卮。 合卮蠱一旦種下,終生無法驅除。雙方如同共生之態,分享壽命,靈力乃至其餘 種種。至於愛欲情事,更是一方起念,對方必然應和承情,兩相交歡。 沈夜看著他,明明覆著面具,卻似仍能看到他瞬息變化的神情似的,十分有趣, 惶恐的,驚詫的,恍然的……漸漸都沉澱下來。 他等著,只聽初七輕輕說道,「不悔。」 14. 也許不過是隨意調笑罷了,可聽到初七簡簡單單不悔二字,卻不知為何直扣心扉 ,細細淺淺的疼進去。 沈夜的左手撫在他側頰上,手指一動,將那面具勾下來,滑過他修挺的鼻樑,落 到地上。 初七隨之眼睫微斂,他的眼睫纖長,垂落下來被燈影拉得更長,宛如飛禽的羽翼 ,待他再次抬眼,卻見沈夜的面容已近在寸許,近得幾乎無法看清……若即若離 的親吻依次落在他的雙睫,流連不去,似是無聲地催促著他閉上眼睛,莫要睜開。 恍惚之間,那根勾去了他面具的手指輕滑到下頜,初七順著他的牽引仰起頭,眼 睫上的微溫沿著鼻樑,臉頰,一分一毫細細吻過,柔情百轉,煽情至極。 初七從未受過如此對待,只覺耳際發熱,熱度又隨著他的輕啄彌漫到臉頰上,而 此時,沈夜的親吻終是落到他唇上,他呼吸一滯,已然亂了,雙唇在沈夜溫柔舔 吻之下順從地放鬆微啟,然而,對方卻並無入侵意味,只是貼合,偏轉,至多不 過舌尖自他唇間擦過。 幾番挑逗,如小火慢熬,倒是惹動初七氣息紊亂,不禁傾身向前,學著沈夜的動 作,青澀地施以回吻。 他有了回應,沈夜的呼吸似也清晰起來,是以不再刻意忍讓,那舌尖挑開唇瓣層 層深入,攪動初七的唇舌交纏吮吸,幾乎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仿佛被攪亂的不只 是氣息,連頭腦都麻木,身上的力量如同是被抽走一般,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肩 背陷入了柔軟織物之間,才隱約意識到自己是失神之間被沈夜帶到床上,一個翻 滾,壓在身下。 那深吻更是帶上了一種壓迫之勢,初七之前尚能勉力與之應和,而漸漸只能隨波 逐流,無法吞咽的口涎自兩人唇角溢出。初七發出曖昧不明的聲音,身上壓力漸 漸輕了,沈夜終於拉開些許距離,他們分開的舌尖宛如藕斷絲連,扯出一線淫靡 水光,終始結束了這一悠長的親吻。 沈夜起身,嘴角輕揚,居高臨下表情愉悅,像是方才品嘗了什麼甜美滋味。 他凝視身下之人,初七傀儡之身,本是血氣虛薄,唇色寡淡,現在被這番引逗之 後像醉了酒一般,臉面、耳際都泛出胭紅之色,雙唇更是被舔吮得鮮豔潤澤。 沈夜問:「喜歡麼?」 明明先前什麼事情也都已經做過了,現在不過問問而已,卻眼看著初七的嘴唇囁 嚅,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音,臉色倒是頃刻間紅得愈加厲害了。 如此便好,沈夜想著,雖是早已對初七做盡一切,可他受體質所限,必是苦痛遠 多於歡愉。今夜正當從頭調教,教他知曉何為欲仙欲死。 沈夜騎坐在他的腰胯之上,一邊盯著初七煙晶似的雙眼,一邊解開自己沉重法袍 ,一件一件脫下丟到一邊,他衣飾繁複,倒是頗花了一些時間。 初七沒了面具遮蔽,目光中巨細神色,皆無所遁形,沈夜見他初時慌亂,似不知 是該看還是該避,然而自己衣衫漸褪,他的目光又忍不住向那裸露出來的地方看 去。沈夜反省之前幾次急於行事,初七倒是真的從未看過他的身體。 沈夜雖偶爾受疾患神血灼燒所苦,但體魄強健宛如神祇。他聽得初七呼吸愈加沉 重,喉結間或浮動,他雖居下位,但同為男子見到愛人的身體漸漸展現眼前,總 也是情不自禁會起了欲念,想來此身形貌必也是能令他滿意。 他掀開初七的敝屣,熟練地將之衣褲盡除,果然,不知是因為先前纏綿長吻,還 是現在色相迷眼,那欲望已然是抬頭了。他伸手一摸,莖身受激跳動,初七亦是 全身一顫,哀求之聲便已出口,「主人……」 「莫怕,全身心交給我,」沈夜出聲安撫,「必不讓你難受。」 初七喘息幾下,似是強壓下了心頭恐懼,顫聲道,「是……」 上次歡愛險些要了他的命,沈夜知初七心有餘悸,也自省自己是有些過分。他在 初七雙腿內側肌膚上親吻,給他時間適應,繼而緩緩逼近。指尖終於直接觸碰上 去,輕緩地上下捋拂,初七渾身都繃緊了,終究還是害怕,沈夜不急不躁,避開 過於敏感脆弱的頂端,只是收緊了手指,將柱身掌控其中,順勢擠壓。 今時不比往昔,自當善加彌補,好好疼愛。 那處本就是男子情欲源頭,隨著有技巧的套弄,終於快感漸生,初七的身體逐漸 軟下來,隨著沈夜的動作忍不住抽送腰肢,口中發出模糊的哀求。 分身頂端一直未受疼惜,似是不滿已甚,流淚似的溢出透明體液,順著莖身滴落 ,沈夜手掌撫摩之時,攪成一片濕滑,發出淫靡水聲。 「初七,」沈夜眯起眼睛,喚他。 「主人……唔……」初七聲音似已是難耐至極,「主人……」 沈夜柔聲問道,「舒服麼?」 「嗯……」他喉嚨深處發出與呻吟一般的聲音,然後突然失聲驚叫出來,那是沈 夜低頭將他的欲望含進口中,用舌纏卷住腫脹的頂端,舌根抽動起來。初七頓時 同時被擠壓和吸吮雙重的快感擊潰。 舌苔上遍佈的味蕾顆粒,摩擦在細嫩的孔道,一下子太過強烈,初七的腳趾蜷曲 ,小腿在空中踢騰,脫力落到沈夜的背脊上,宛如痙攣似的抖動。 「主人!」他叫出聲,「我……」 這種幾乎要擊碎了神智的快感對他來說乃是初次,他只覺得仿佛有什麼已經繃到 了極限,卻不知道自己是快要射了,他懵懂間覺得自己是應該要提醒沈夜快點放 開自己,但又不知將要發生什麼。 「啊……啊啊……」 他身體似不受控制地反躬,突然腦中一片空白,宛如強烈的電流擊中了全身感官 中樞,頸部後仰,宛如貪食了誘餌而被鉤子吊起的魚兒,徒勞地掙動。 沈夜感到了口中的欲望劇烈地抖了幾下,他放開了它,雖然也無妨品嘗一下初七 的味道,但今次,他更想親眼看著它射出來。 白濁的體液從抽動的分身湧出,房間裡彌漫出淡淡腥膻的味道,如麝如檀。有幾 滴甚至濺到沈夜的臉上,自他的眼下,溫熱、濃稠地流淌到唇邊。 初七如同恍惚間仍被如潮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沖刷,全身筋疲力盡地喘息,雙眼失 焦,似是還沒完全理解發生自己身上的事情……原來,竟是這樣的感覺麼…… 此時,沈夜上來,初七被打散揉亂的心神慢慢聚攏回來,只見他的臉上水漬,竟 是被自己弄髒了。 他連忙支起身子,伸手想要為他擦拭,沈夜卻捉了他的手,在嘴裡咬了一口,惡 質地笑道,「看你,真是放肆。」 初七剛被沈夜弄得如癡如醉,心中正滿是親昵歡愉之情,心知他不致因此問罪自 己,便也只是做出惶恐的模樣,「主人,屬下自知萬死,要屬下如何……才能……」 沈夜扯著他的手,拉近,也做出霸道的樣子,「舔乾淨。」 「是,主人。」初七乖乖湊近,舔得仿佛蜻蜓點水,撩人至極。沈夜早就按捺不 住,將他揉在懷裡,狠狠地壓在身下。 他手指上沾著初七射出的體液,便侵入後穴,聽到初七哼了一聲,沈夜在他耳邊 哄著他,「放鬆,乖,這次不弄痛你。」 初七喘著氣,自是聽從他的話,正在放鬆身體,沈夜一個指節一個指節侵入進去 ,他體內灼熱緊致,因仍處於高潮後的餘韻,痛覺遲鈍,與性愛相關的感覺倒是 分外敏銳。手指在裡面一動,便感覺被纏卷,宛如邀請一般。 手指在其中彎曲,抽插,擴展開來,沈夜將初七抱到自己身上,讓他摟住自己的 頸脖,雙膝分開跪在自己身側,堅硬的器官頂在他腿間至為柔軟的所在。沈夜忍 了太久了,啞著聲音說,「我會慢一點,你若是感到疼,便起來。」 初七搖搖頭,「不疼。」 他急於將自己獻予沈夜,努力調整自己的身體,將他碩大的欲望納入進來,不禁 發出吃痛的抽氣聲。 沈夜抓住他的腰,意圖阻止他莽撞嘗試,早知如此,心想還不如自己來的好。 初七下巴擱在他肩頭,摟緊了他,耳鬢廝磨,只是如此,便覺得宛如身陷迷夢, 幸福得難以言喻。 男子的後庭並非天生為情愛所生,所以初時倒也並不覺得如何舒服,只是異物入 侵的感覺鮮明,漲得有些鈍痛。初七淺淺地擺動身體,雖然經驗欠缺,不得要領 ,仍是盡力嘗試著想要取悅沈夜,如此心意自是令人感動。 沈夜的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初七動作之時體內軟肉糾纏絞動,以全身愛撫套弄 著他,身下欲望不覺又火熱了幾分,然而那衝擊和力度卻是遠遠不濟,十分煎熬。 他幾乎忍耐不住,初七體內的動作似也順暢不少,應是,可以適應他了。 沈夜一聲低吟,驟然將初七整個撲倒,欲望狠狠地撞進去,直插到底,如此才是 爽快。 初七受了這一下,竟是發出滿足的歎息,沈夜見他也得趣味,更是不再顧及,在 他體內馳騁抽插。 沈夜即是情動,那合卮之蠱催情之效也兇猛發作起來,初七眼前忽地就模糊了, 身上那些被忽略了的敏感位置,腰際,乳尖……突然都饑渴起來,想被觸摸被揉 搓,逼得他近乎絕望起來,他顧不得羞恥,竟是拉起沈夜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主人……」 沈夜眼色被欲望燒得黯沉,按住他,低頭咬上他胸前的軟肉,舌尖抵住,滾動, 初七尖叫起來,體內那種酸麻之感集於身下,隨著沈夜一下下的貫穿,欲望也一 下下挺立起來。沈夜還記得上次的情形,他知道那個差點將初七逼瘋了的點,應 該要撞在什麼位置。 所有的一切感官都混亂了,身體上所有歡愉都被調動起來,都被掌控在一個人手 中,初七早已是沒有能力思考,只是應順本能呻吟和哭叫。 「初七,初七……」是主人在叫他,他問他,「喜歡麼?」 沈夜看他深墮欲望的樣子,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浮上迷霧一般的濕意。他低頭 幹他,吻他,將白濁射進他體內,從他腿間混著血絲流下來。他們身體攪在一起 盡是粘膩和灼熱,這場面自是糜爛下作,淫亂不堪。 他不乾淨了,自己把他弄得骯髒不堪,現在,他們一樣了。 世間自有陽春白雪,高山流水……沈夜自是知道不該自甘墮落,任性妄為。 逆天行事,豈無果報? 有朝一日,他若憶起自己曾是謝衣,憶起往日風華,再看如今模樣,又待如何。 言猶在耳, 沈夜又豈能心安理得。 沈夜捧著初七的臉,於是視線交纏,「初七,你可甘願?永遠……就這樣……」 那雙眼睛,迷惑地眨了眨,迷霾稍散,聲音仍是虛浮疲憊,「……自是甘願。」 沈夜說,「你再說一次。」 「屬下……心甘情願侍奉主人左右,甘願成為主人的利劍與護盾……主人在哪裡 ,屬下就在哪裡。」 沈夜深擁著他說,用力得幾乎要將他壓進自己的胸膛裡「這是你說的,你可記住 了。」 便如這般,綱常淪喪地癡纏在一起,不也挺好……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3.141.4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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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真的好虐!不過超好看XD
10/21 09:50, 1F
※ 編輯: akatsukikumo 來自: 114.32.103.232 (10/22 22:55)
文章代碼(AID): #1IOdyWa6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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