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ST系列短文1~7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白軟圓甜的麻糬)時間12年前 (2013/10/22 02:57),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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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系列短文 NO.1 ~ NO.7 作者:奶奶的熊 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11067 宇宙:AOS 配對:Kirk/Spock無差 等級:G NO.1你的觀點是不正確的,艦長 簡介:Spock像往常一樣反駁了Kirk,但Kirk對於這次反駁表示……發自內心的喜悅。 James‧T‧Kirk對宇宙所有的恒星發誓,他在入伍的時候可從來沒想像過這樣的場景。此 時他正在努力地往外爬,在視線漸漸模糊的時候調動起自己所有的感官,他必須關上那該 死的門,防止輻射的進一步擴散——在被猛然轟到艙壁上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曲速核已經被 校正,但這並不代表一切都結束了。 他從未想過的事情還包括他會成為一個悲情英雄。他甚至控制不住開始想像他躺在棺材裡 ,面目嚴肅的男女把星際聯邦的旗幟覆蓋在他的屍體上,而USS Enterprise的船員們圍繞 著他。他彷彿看見老骨頭,他的好朋友,盡職的醫生,留下的淚水滴落在他毫無知覺的面 孔上,更不要提女孩兒們美麗的面容染上傷心的顏色。 而Spock,他的大副,他不知道這位瓦肯人會怎麼想。他從還是個學員起就認識Spock中 校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直到他的肩上比Spock還要多了一顆星星,他依舊不能說瞭解 他。 巨大的疼痛麻痹了Kirk的四肢,他的胳膊和雙腿機械地做著向前向後的運動,像一個僵化 了的機器人。諷刺的是,正是他經常嘲笑Spock是一個機器人,真是報應不爽。他從未承 認過兩件事,第一,他知道Spock是有感情的,在他為了某個目的傷害Spock的時候,他從 緊緊掐著自己脖子上的手那裡感受到了指數級上升的憤怒與悲傷。第二,他大概永遠都不 會說出,在生命即將終結的這一刻,他希望瓦肯大副站在他的身邊。他作為大副見證了 Kirk這位星際聯邦最年輕的艦長是怎樣開始的,那他必須——有責任——見證他的結局。 他看見了自己站在曙光下,站在愛荷華的田野間,站在碼頭前,他還不知道自己要踏上怎 樣的征途。他看見瓦肯人模糊的身影站在路的盡頭,Kirk不由自主的向他走過去。Spock 像一團霧,周圍的一切漸漸地都被他融化而變得模糊起來。Kirk用盡力氣抬起自己的手, 按下開關——他終於來到了真實的世界。 連Spock的氣息都如此真實。 “艦長,你的說法是不正確的。”當老骨頭確信他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離開病房的時候 ,Spock依舊站在病床前,身著星際艦隊深灰色的制服,一如Kirk初見時的英俊,但沒那 麼惹人生厭了。 “天啊,我真該讓你一直一直一直感謝我的。”Kirk吸了口氣。 “如果你願意的話,艦長,我可以一直一直一直感謝你,感謝你救了星艦,救了所有的船 員。但是在我指出你要與可汗結盟從內部控制報復號之後,你對我陳述的觀點依舊是不正 確的。” “我說什麼了?” Kirk的聲音因為虛弱而過於柔軟,不得不說這讓他——有所觸動。“你說過你不知道你應 該做什麼,你只知道你能做什麼,這艘船需要一個知道應該做什麼的人,而那個人不是你 ,是我。”Spock眨了眨眼睛,”這個觀點是錯誤的,艦長。你是一個知道應該做什麼的 人,在數次危機中你都表現出了極大的決斷力和勇氣,從而拯救了所有人。我認為一位成 功的艦長不僅要知道他應該做什麼,還要知道他能做什麼,而你確實做到了。“ 他頓了頓:“你能成為星際聯邦最年輕的艦長不是沒有原因的,上校。”說完他向後退了 幾步,對著Kirk舉起了右手,“生生不息,繁榮昌盛。” 直到那筆直的背影消失,Kirk還在暈乎乎的想,Spock知不知道他的語氣很像在給學員做 鑒定——非常模式化,也足夠真誠。 ========================================= NO.2那個教你打領帶的人 簡介:Kirk不會打領帶,是Spock教會了他 James Kirk羞於承認自己不會打領帶,看起來第一個發現這個秘密的是Spock,此時這位 瓦肯大副站在艦長的房間前,正大光明的窺視著Jim與一條絲綢質地的帶子搏鬥,就他臉 紅脖子粗的程度來看,顯然這條帶子要比十個不守規矩的羅慕倫人還要難纏。 大約10個地球日之前,準確的說是11.3個地球日之前,他們收到了來自一位星際艦隊高層 軍官的請柬,這位將軍的女兒不日將與一位青年才俊喜結連理——請柬上是這麼說的。 所有人都以為Spock對這種毫無邏輯也不必要——以瓦肯人的視角來看——的活動不會感 興趣,而出乎意料的是,Spock只是饒有興味的看了看手中粉紅色帶著閃粉的卡片,說了 句“Fascinating”便表示自己一定如約前往。 扣上最後一粒扣子,Spock認為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Jim離將軍女兒的婚禮只有4.6個小時 了,如果排除他們在路上的時間,那麼只有1.3個小時。 於是這就是Spock看到這一幕的緣由。 他走進房間,看到Jim臉上合情合理的受到驚嚇的表情,他以一個瓦肯式的微笑作為回 應。 “我從來搞不定這玩意!”Kirk自暴自棄的把領帶甩在床頭,“這東西簡直像滑溜溜的蛇 一樣。”就在幾秒鐘前他還在想如果穿艦隊的制服去參加婚禮會不會太突兀了些。這身制 服讓Spock看起來格外的英俊,所以Kirk希望它在自己的身上也有一樣的效果。 Spock從床頭拿起那條領帶,把它繞在Jim的脖子上:“蔚藍色,很配你的眼睛,艦長。” Kirk臉有些發熱,他只要稍微低下頭,就能看到靈巧修長的瓦肯手指不停地運動著, Spock在為他系領帶,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以為這是人類的發明。” “這也是一項技術,我是瓦肯人,瓦肯人擅長技術。” “這麼說是你自學的?你為什麼學這個,你從來不繫領帶,是因為好奇?” Spock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把Kirk白色的襯衫領子翻下來,讓它們變得非常的挺括整 潔:“這是溫莎結,根據《領帶的101種系法》的32頁第四行,溫莎結代表著身份和地 位。” 在Spock的雙手即將離開自己的胸膛的時候,Kirk及時的握住了它們。比起自己的衣服, 他更喜歡自己的大副的這身裝扮,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鐵灰色立領西裝的扣子一直扣到 喉結,帶著古怪的美感。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Kirk感受著Spock冰涼的手指在自己的手心內漸漸變得溫暖 ,“你早知道我不會繫領帶了是麼?”他恍然大悟的說。 Spock微微別過頭去,從Jim蔚藍深海一般的眸子裡他只能看到自己模糊的輪廓,然而他知 道自己一定全身都變綠了,指尖上那近乎於撫慰般的觸覺讓他忍不住要呻吟。他依舊什麼 都沒有說,只是抽出自己的左手——另一隻依舊置於Jim的手心——放在對面之人的面龐 上。 Spock當然早就知道Jim不會打領帶。受到作為大使的父親的薰陶,Spock對於某些地球的 習俗非常的瞭解,包括——在地球人的家庭中,都是父親教會兒子打領帶的,這是有著相 當長歷史的傳統。 而James Kirk,眾所周知的,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失去了父親,他從名垂星際艦隊青史的父 親那裡得到的,只有名字。 他利用這點不擇手段的傷害過Jim,這再也不會發生了,他再也不會去傷害一個曾經是, 也將永遠都是他朋友的人。 當他的手指離開Jim的臉的時候,Spock得到了一個擁抱。Kirk的頭垂落在Spock的肩上, 他的聲音很低,卻清晰可聞:“謝謝。” “不客氣,Jim。” ======================================= NO.3 心之歸處 簡介:James Kirk總能看見星辰,那是他的守護神,指引他走向命中註定的旅途。好吧這 是小艦長參軍入伍前的故事【或者說心理活動】 “為何它看起來如此莊嚴肅穆?” “因為那是我的命運” ====================================== James‧Tiberius‧Kirk總能看見星辰,從父親留給他的舊書裡,從愛荷華的田野裡,從 巨大礦坑上方飛揚的沙塵裡,甚至在他對宇宙已經不抱有任何幻想的時候,他還能在盛著 酒水的玻璃杯中漂浮著的冰塊裡看到那些斑斕的行星。 他常常坐在木制的高腳椅上,看著水藍色的星球融化在琥珀色的汪洋中,他竟然會為此感 到悲傷,多麼奇怪。 因為他是“金色愛荷華的金色小混蛋”,悲傷從不屬於James Kirk,至少在別人看來如此 。因此沒人知道他的秘密,沒人知道環繞於他身邊的小小星球。 他在宇宙中出生,同時他的父親在宇宙中化為星塵,而現在他卻像是與這一切都切斷了聯 繫似的。 他曾經交過一個女朋友,一個真正的女朋友。她是個黑頭髮的舊金山女孩,來到愛荷華只 為了“這片金色的原野”。她對星際艦隊幾乎一無所知,當然包括偉大的George Kirk。 這讓James更加容易約她出去。他只是一個劣跡斑斑的移動費洛蒙,而不是英雄的兒子。 她也是除了Sam之外會送他生日禮物的人。Kirk害怕禮物,更害怕生日禮物,這通常代表 著開始一段穩定關係的欲望。只是出於禮貌,他打開了那個白色的小盒子。 “這是冥王星”,Kirk說。他抬起頭來的時候,眼中閃動著不明的情緒,表情看起來既是 像要笑,也像是要哭。 “這是個掛飾,生日快樂,親愛的。”女孩兒甜蜜的笑著,對她來說這不過是個漂亮的生 日禮物罷了。 然而從這之後他們就真正的在一起了,即是這段關係並沒有維持很久。“我不知道你對待 什麼是認真的,Jim。”這是他們分手前女孩兒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Kirk笑了,“你知 不知道很多人這麼對我說過。”他對著還殘留著櫻桃香氣的空氣大聲說。 第一次對Kirk說出這句話的是他的老師。“Jim,你的成績並不是很糟,如果你更加認真 的話,你會做得更好。”他稍稍停滯了一下,“然而,不幸的是我看不出來你對待什麼是 認真的。” 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眼前大片大片猩紅色的星艦學院學員制服都不會讓他 想起父親。 他已經喝了很多酒,酒精在他的血管中沸騰著,促使他昏昏然地走向一位——毫無疑問是 非常美麗的——學員小姐。而且當他藍色的眼睛在主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閃爍著“看吧 Jim Kirk可不是金髮碧眼的小白癡”的光芒的時候,的確他就要成功了。 假如那四個笨蛋小子沒有出現的話。 或者說,如果Pike沒有出現的話。Kirk不願意承認這場毫無定數的約會在Cupcake的拳頭 碰到自己臉頰的那一刻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他坐在這位頗為威嚴的艦長面前,鼻子裡面狼狽的塞著餐巾紙,衣襟上全是血跡,有別人 的,也有自己的。Kirk毫不擔心Pike會認為自己有多麼的不可救藥,就算這位艦長是第一 次來到愛荷華,但是James Kirk可是名聲在外的中西部最有名的少年罪犯的預備人選。他 更擔心的是Pike會談到USS Kelvin,那艘他父親做了十二分鐘艦長的星艦,這簡直是必然 會發生的事。 “你父親做了十二分鐘艦長,救了800人的命,包括你們母子的,我諒你也不會做得更好 了。”Pike走的時候,對Kirk這樣說。 他的父親不會知道,他的母親也不知道,Sam更不可能知道,就在他用不耐煩的語氣—— 假裝的,這是他的拿手好戲——對Pike說“說完了嗎?”的時候,那些消失了的星辰又回 來了。 當他在田野上,在酒杯裡,甚至他把落了灰快要散架的書翻出來都找不到那些星星的時候 ,他確實害怕了,他變本加厲的胡鬧,但是他的守護神再也沒出來讓他從不安與暴躁中寧 靜下來,任由他的血液流淌於火焰之上。這極其痛苦,如同身體被撕裂一般,然而最終他 還是釋然了,James Kirk理應習慣不辭而別。 他從桌子上拿起殘破的星艦模型,抖落上面的浮塵,一顆一顆如同水晶的,帶著光環的 ,五顏六色的星球合著灰塵漂浮起來。他出神的看著,就像是在注視著全宇宙最美好的 東西。 他隱約覺得,總有一天他會告別家鄉,踏上一條不能回頭的路。他粗暴地讓Pike別說了, 只因為他怕自己會立刻站起身來,走向停放著新人招募艇的船塢。 終究有一天,當他回顧一生的時候,會明白踏上旅途就是他的命運,他沒辦法抗拒的命運 ,他曾經做過的所有事,他的他的船員們在聯邦史上寫下的所有詩篇,都是命中註定。 而他感激這命運,因為他早已經把他的心和名字埋在了星辰大海之中,也許就是在他出生 的時候。 =============================================== NO.4 Commander! Kirk Cadet! Spock 簡介:假如說Kirk是教官而Spock是學員 警告:內容如標題。這是我某日腦洞大開的產物。作者智商低,無法開Logical的腦洞, 只能開Illogical and unnecessary的腦洞。 James Kirk站在講臺上環視四周,他的一些特殊經歷讓他成為了星際聯邦史上最年輕的艦 長,也是這些經歷讓他還未畢業就進入艦隊服役而從未有機會成為一名教官。現在,在他 生命中跳過的一些片段被命運像完成一幅拼圖一樣補充完整了。 3.7個月前,他在獵戶座的一顆未開發的行星上執行任務時嚴重負傷——那些原始居民比 他想像的還要野蠻。當星際艦隊通知他在這樣的身體狀況下不能再擔任艦長職務的時候, 他沖著Pike將軍發了一次瘋。 “我不能離開她。”他穿著白色的病服坐在床沿,整個人像一片薄薄的紙張,他的手指痙 攣般的死死抓住衣角,“我不能離開她”。 他不停的重複著,那表情會讓人以為他再一次的跌回了死神的懷抱。Pike當然知道“她” 是誰,他也曾經是一名艦長。 “到講臺去吧,如果你能夠做滿一年的教官,你會收到驚喜的,我保證。” Pike說服了Kirk,這就是為何艦隊會派他來完成這項顯而易見是艱難的任務——當年他只 和Kirk談了不到十分鐘的話,就把這位曾經是愛荷華小混蛋的英勇無畏的艦長帶到了舊金 山。 James Kirk已經離開學院三年了,三年間他從未回來過。被允許外出的第一天,他去了進 行小林丸測試的模擬艦橋。草地,樹木,年輕的歡聲笑語被隔離在門外,他靜靜的隔著玻 璃注視著。 “那麼,我們已經設法摧毀所有敵艦,無人傷亡,對小林丸號的拯救也在進行中。”Kirk 看見一個學員正用藍色的眼睛注視著自己,帶著囂張的笑容——他不可能認不出更為年輕 的自己。 他這樣凝視了很久,然後就去領了教官制服,把它掛在自己紅色的學員制服旁邊。 學員們對James Kirk的名字充滿了一種帶著尊敬又有些好奇的感情,因此他的第一課很順 利。實際上兩個小時課程中的三十分鐘他都在胡言亂語,還有二十分鐘他在想也許申請進 入小林丸測試的編寫小組是個不錯的主意。 他走出教室的時候,學員們從他的身邊魚貫而出。拐角處Pike的聲音傳來:“Kirk先生還 在適應他教官的新職位。”他走上前去,禮貌的同Pike和另一位將軍打了招呼。 “怎麼樣?”當他們一起來到戶外的草地上時,Pike問。 “還不錯。”Kirk說。 “你知道我很擔心你,孩子。” Kirk當然知道,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始終沒辦法拒絕這個男人——一個不是父親卻把自己當 做兒子的男人。 他們的腳下踏著柔軟的嫩綠,這多少緩解了Kirk有些焦慮的心情。也許他真的能像做好一 名艦長一樣努力去做一個教員。“不用擔心我,將軍。我只是……”他輕輕地晃了晃頭, 看向Pike,“您知道我從不相信有不可能贏的時候。” 他們決定在教員宿舍的岔路口分手,Pike以一種充滿力量的方式向Kirk告別——他使勁地 拍了拍Kirk的肩膀:“Jim,還有什麼問題麼?” “呃……”他停頓了大約1.4秒,“星艦學院什麼時候開始招募瓦肯人了?” Kirk躺在床上,隨意的翻著PADD,腦海裡一直在回想著Pike將軍的話——“你在說Spock ?這個學員非常聰明,非常勤奮,但也可能讓你吃不消。” 實際上,在站上講臺不到十分鐘,Kirk就注意到了那個瓦肯學員。他的尖耳朵和齊劉海即 便是在海洋一般的鮮紅色之中也不能被淹沒。如果說Kirk有什麼特點的話,那麼好奇心絕 對是其中之一。星艦學院從未出現過瓦肯人,他們更願意選擇——如果他們有這個機會的 話——在他們自己的瓦肯學院就讀,以彰顯他們在宇宙中聲名赫赫的邏輯性。 而這個從成績上看沒有理由不選擇瓦肯學院的學員會加入星艦學院,這本身就很——不符 合邏輯。 “我應該瞭解班上的學員。”Kirk這麼對自己說,調出了有關Spock的所有資料。 但Kirk並沒有想過與這位瓦肯學員進行這樣一番談話。 當課程結束後幾乎所有人都離開了教室,Kirk看見Spock向自己走來。 “有什麼問題嗎,學員?”Kirk把自己的聲音調整到公事公辦的頻道,儘量不去注意那雙 尖耳朵上面隱約露出來的鮮綠色。 “教官,您剛剛談到了我們可以破壞艦隊的規定,我不認為這是在遇到危機的時候一個正 確的解決辦法。因為……” “在特殊情況下,Spock。”Kirk打斷了他正在——極有可能是喋喋不休——發表的言論 ,“我說的是特殊情況下,如果你認真聽講了的話。” “這也是問題所在,教官。您並沒有指出特殊情況的具體內容,在何種時間,何種地點, 面對何種人物的情況可以被看做是特殊情況。” “天啊,Spock,特殊情況可以有一千種,特殊情況不盡相同。”Kirk拿起PADD在走廊上 疾步穿過喧嚷的人群,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直呼這位瓦肯學員的名字兩次而他們才交談了兩 分鐘。 “就是因為特殊情況的形式過於多種多樣,所以我認為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遵守艦隊的規章 才是合乎邏輯的,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混亂,教官?” Spock驚訝的看著Kirk從快速的運動瞬時轉變為靜止狀態。他轉過身來,面對著Spock,他 們離得很近,近到Spock不得不觀察到Kirk的牙齒輕輕咬著自己的下唇這個小動作。他們 沉默了一小段時候,也可能是很長時間,Kirk終於先開口了,他輕輕撫摸著自己下頜,有 些猶豫的問:“你剛剛……是在反駁我嗎?” “沒有,教官。”Spock很快的做出了回答,“是的,我是在反駁您,教官。” Kirk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 如果不是知道瓦肯人總是就事論事的話,Jim Kirk敢說Spock非常的不喜歡他。接下來的 1.5個月中Spock對他的觀點提出過14次不同程度的不認同,他們甚至在公開場合發生了衝 突——並不嚴重,但足以令在場的其餘365個學生目瞪口呆。現在Kirk明白Pike所說的話 了,這位學員對於其他的教官來說可能是個求而不得的優等生,然而對於Kirk,他也的確 過於令人頭痛了。 “Spock,請你下課到我的辦公室”,Kirk用一句話結束了爭執。 當Kirk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的時候,他的確感到了疲憊,他不知道自己在是一名學員的時 候,是否也時常表現得讓教官們無時無刻都想喝上一杯。現在他的櫃子裡就有一瓶好酒, 那是他收到的康復禮物,Kirk站起身來,打開櫃子,他的手指觸碰到了瓶子圓滑的壁身。 在工作時間喝酒是不被允許的,然而現在Kirk認為自己有一個非常好的理由來打破規定。 然而敲門聲很不是時候的響起了,一共三下,有規律且節奏感很強。Kirk打開門,Spock 就在門外筆直地站著,雙手背在身後。 “Spock?” “教官,我因為一些私人事務沒有 及時到您的辦公室報到,我很抱歉。” 實際上Kirk已經完全忘記了他說的話。他讓Spock 到辦公室的那句話只有一個作用——結束眾目睽睽之下的不愉快談話——僅此而已。他本 無意同Spock做深入交流,或許是因為他不敢,他還沒做好準備,管他呢。不過現在,謝 天謝地他沒有迅速實施自己“來一杯”的計劃,至少他不用為瓦肯人超強的記憶力而感到 尷尬了。 Kirk坐在桌子上,雙腳以隨意的節奏晃動著,兩根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他並非故作輕鬆 ,但是長期與外星人打交道的經歷告訴他這種姿態有利於談判。 “談談你的看法,學員。”Kirk沒有稱呼這位瓦肯人的名字,“關於你自己,或者關於我 ,都可以。” Kirk看到Spock因為他的話而有所動容,筆直如琴弦的身體有所軟化——這只是他的想像 ,實際上,Spock完全沒有動作,只是稍稍做出了一個瓦肯式的——也就是說幾乎看不出 來的疑惑的神情。 “能具體描述一下您的問題嗎,教官?” Kirk非常懷疑在瓦肯詞典中絕對沒有“隨便談談”這個詞匯,因此為了繼續這場“意料之 外”的談話他必須指定一個題目。 “如果換種方式,我會說,一位學員在1.5個月內14次表達了對他的任課教官的不滿,包 括兩次公然的——Spock,我只想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Spock依舊一絲不苟的維持著他瓦肯式的表情,雖然Kirk接觸瓦肯人的次數並不多但現在 他回憶起來,的確那是個非常典型的瓦肯表情。 “首先,教官,我並沒有對您表示不滿,我只是指出了您看法中於邏輯上的不合理之處。 其次,不是14次。” “更多?” Spock用沉默表達了一種類似於“同意”的意見。 “你知不知道在公共場合下反駁一位‘權威者’會讓別人超級尷尬?”Kirk說,“如果你 不知道的話你也可以把這條當做我教給你的。” 如果任何一位教過Kirk的教官在場的話那才叫做超級尷尬呢,因為James Kirk就是一位經 常——不能說是超級愛因為他通常都不是故意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反駁教官的學員。這 一類的“事蹟”大概可以用手數的過來,如果那是一個長了四條胳膊的生物的話。 “教官,我並不認為我的意見擁有影響到其他學員對您的看法的能力。” “看法?” “對您的尊敬。” “尊敬?”Kirk就像一台電腦一樣重複Spock的話,這不能怪他,因為每一個詞都信息量 巨大。 “您應該知道整個星艦學院把您視為傳奇,因為目前為止除了您之外還沒有人通過小林丸 號測試。”Spock說,“我想我的行為不可能改變這個事實。” Kirk假裝沒聽到話中的諷刺意味:“也包括你嗎,Spock學員?”他站起來,這個動作讓 他們的距離變得如此之近。 橘色的光從玻璃窗外透進來,打在Spock的側臉上,這讓他嚴謹的外星人的面容愈發如神 祗。 他們毫不畏懼的注視著彼此,四目相接,必須以一個人的投降作為結束。 最終Kirk贏了。他看見Spock最先別過頭去,斷開了他們視線的連接,先前的譏誚與不屑 化為烏有,一種帶著哀傷的絕望緩緩上升,纏繞住了瓦肯人。 Spock落荒而逃,他知道自己的意志並沒有動搖,只是他意識到這樣的爭執是不明智的— —其實他們之間幾乎所有的爭執都是不必要且不符合邏輯的。Spock對自己感到失望,當 他看向Kirk藍色的瞳孔之時,他忽然意識到了他孤身來到舊金山的初衷,那絕不是僅僅為 了滿足某種情緒。 他有些失去控制了。 Spock不合邏輯的在晚餐時間依舊獨自坐在寢室中。他閉上眼睛,讓自己置身於無邊的黑 暗,他要把失去的一一手機回來。這種想法能讓他感到安全。 此時此刻,Kirk也在做著幾乎同樣的事。他並不需要冥想來維持思想的純潔性,然而他想 到Spock,不由自主的,那些往常的夜間活動在今晚了無樂趣。 他從不知道瓦肯人可以如此好鬥,當他們的邏輯與理性已經在全宇宙得到公認的時候。他 知道Spock是混血,這同他傲人的成績一起清楚的被記錄在檔案中。Spock從外表上看是個 百分之百的瓦肯人,然而他的行為卻像個人類的孩子,儘管這只是極少數時候,但對於瓦 肯人來說已經足夠多了。 而且這極少數幾乎都是在Kirk面前,不過他們都對此一無所知。 瓦肯人沒有情緒,Kirk卻永遠都不會忘記Spock別開頭的那一刻,空氣中彌漫的哀傷。 他在為誰而悲傷? 培養計劃前醒目的必修字樣讓他們在未來的2.5個月內不得不維持師生關係。幸運的是— —對於Spock來說真正如此——他已經以出色的成績完成了餘下所有課程,並且獲得了中 尉軍銜。不久他就要登上一艘星艦,開始他發現未知世界的旅途。而Kirk教官,也許再也 不會見到他了,在宇宙中他們如此渺小,就如同擁有各自軌跡的行星。 他熱切地盼望著這一天,這種情緒顯然不應該出現在瓦肯人身上。Kirk發現Spock變得沉 默了,意料之中。那種古怪的感覺至今揮之不去,他們都在極力避免相處。 舊金山夏日已至,烈陽照耀著不遠的金門大橋。Kirk坐在草地上,望著遠處點點波光,那 曾是他看熟了的景色。學期已經快結束,他不知道Pike說的驚喜會是什麼,但他覺得已經 得到了驚喜——他不得不承認,從教官這個角色之中,他確實得到了一種難以言述的撫慰 ,這種溫暖熨帖的情感會帶給他重返太空的力量。 一小片陰影落在草地上。“教官。”Spock俯視著Kirk。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走到這裡 來,這有些計劃外,但是隨即他發現長達2.5個月努力的忽視彼此之後的這次偶遇並沒有 想像中的那種難受。 “教官,我可以和您談談嗎?” Kirk很驚訝,但他並沒有拒絕Spock交談的請求。Spock在與Kirk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的地 方坐下,這讓他們離得不是很遠,也不是很近。 Spock覺得這不能說,因為事實是他不管怎麼無視Kirk,想要大聲反駁Kirk的欲望怎樣在 內心中翻騰,他都在為Kirk著迷。他的目光總是跟隨著這位從不講邏輯的教官的一舉一動 ,Kirk在課堂上的手舞足蹈和神采奕奕都讓他不能自拔。 更別說他裝著萬千星輝的藍眼睛。 他必須要承認,學員們尊敬Kirk絕對不僅僅是因為小林丸號,那不足以成為Kirk的名字被 寫進學術專著的理由。 他身上有太多Spock不會有的東西,而這些品質,Spock對它們的渴望就如同他對宇宙的渴 望。 他本不該說這些的。然而不必勉強,這是母親告訴他的,在他為了成績而緊張到嘔吐的時 候,第一次有人對他說,不必勉強。 最終,他只對Kirk說“您是一位出色的艦長,我之前僅僅以我對您通過小林丸測試的方式 的個人看法來定義您,的確有失公允。”他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夠多,他是一個瓦肯人,他 不會傾吐心事。 “我相信你也會成為出色的軍官的。”當Spock離開的時候,Kirk這樣說。 一年半後,Kirk站在Pike的辦公室中間,換上了灰色的軍官制服。這位將軍變得有些蒼老 ,然而卻始終神采奕奕。 “你還記得我說過要給你驚喜的嗎?” “當然。” “那麼,”Pike從不喜歡故弄玄虛,“艦隊給了你一艘新的星艦。” Kirk絕對不能裝作自己的臉上沒有笑容,事實上他的心已經快跳出胸腔了。 “Enterprise?”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清晰可聞。 “就是這樣,她是你的了。” Kirk差點流淚,他很少流淚但是如果這都不能讓他激動到哭出來的話,大概沒有什麼可以 了。他如此的熱血沸騰以至於差點錯過了Pike接下來的話。 “如果你還沒有選定大副的話,我不介意給你推薦一個人選。”Pike微笑著遞給他一份簡 歷和推薦信,Kirk看著PADD上被放大的半身像,永遠上挑的眉毛,尖耳朵,齊劉海,就這 麼印在了他的眼睛裡。 ================================================ NO.5假期美好不過 摘要:難得的一次休假,Spock同Kirk一起來到了IOWA Spock認為愛荷華的夏天涼爽宜人。 他端著冰咖啡站在木板釘成的臺階上,看著Kirk從一輛可以稱之為古董的黑色科爾維特下 面鑽出來。 Spock注視著一滴汗水經過Kirk蜜色的皮膚流進牛仔褲的邊緣與灰塵還有黑色 的油跡混在一起。 “也許現在我們可以去兜風,我打賭你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感覺。” Kirk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他從Spock手中接過咖啡,與他站在一起,老舊的科 爾維特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是個漂亮姑娘,引擎聲絕對能讓你難以忘懷。” “請允許我提醒你現在是午飯時間,忽視營養的汲取是不健康的。”Spock盯著Kirk手中 的杯子,“空腹喝咖啡也是不健康的,Jim。” “哦,得了吧,Spock。”Kirk大笑著吧咖啡塞回到Spock手裡,向著裡屋走去。“我現在 要洗個澡,也許你還是有時間汲取必要的營養的。”他轉過身補充道,“在我帶你碾過瓦 肯理智徹底的發一次瘋之前。” Kirk喜歡在宇宙中曲速疾馳,也喜歡車輪軋過土地帶起滾滾塵土,雖然他第一次開車絕對 是一次孤獨的青少年自殺未遂的事件。是引擎的轟鳴,呼嘯而過的風還有重金屬搖滾引起 的腎上腺素激增所帶來的求生欲救了他,從那時起他就愛死了這一切。 等到Kirk有能力的時候他就買了一輛黑色的古董科爾維特——說真的他對Frank那車唯一 不滿的就是顏色——並且親自做了翻新,保留了輪子和方向盤,那應該是所有機動車的精 髓。 Spock坐在副駕駛,白色的T恤,牛仔褲,髒兮兮的短靴——靴子是Kirk的,黑色的頭髮被 風吹起來一點。這顯然全然不在Kirk的想像力範圍之內。當他邀請Spock同他一起回到愛 荷華來消磨這個寶貴假期的時候,Spock只用了1.4秒就答應了,以至於Kirk準備好的數百 個用於勸說的詞匯全都沒有用武之地。而他的大副衣櫃裡那些地球人的服飾的多樣性也讓 Kirk開始懷疑自己。 “既然我目前定居在地球,那麼我準備一些當地服飾毫無疑問是合理的。”Spock用一貫 的口吻回答了Kirk沒有說出口的疑問。 該死,他怎麼就沒想到這個。 Kirk看向Spock,瓦肯人依舊面無表情,但他知道Spock非常激動,他能分辨湮沒在汽車顛 簸中的心跳,這種激動並非全然來自於一半的地球血液,而是邏輯與理性之下古老的召喚 。Spock在享受,別問Kirk是怎麼看出來的但Spock的確在享受,也許是他閉著的眼睛,也 許是輕輕顫抖的黑色睫毛。 他們行駛在風與麥田之中,一路無言,直到他們停在暴風湖的邊緣。太陽還沒有顯出衰弱 的跡象,沒有人聲鼎沸,只有遠處幾個孤單的龐大的糧倉,在無垠的原野上,就如同宇宙 中那些孤獨而堅定的星星。 Kirk本以為自己對這景色早已厭倦,然而此刻他方覺作為愛荷華之子,他從未真正理解這 片土地。 他們靠著車門坐在地上,毫不在意牛仔褲沾上塵土,就如同兩個普通不過的鄉下男孩。 “我以為你會警告我超速了。”Kirk遞給Spock一罐啤酒,無視了Spock不明顯上挑的眉 毛。 “因為我從你102次對規章制度的不屑一顧中學到了教訓。幸運的是這裡沒有巡警,還不 至於造成更為嚴重的後果。” “你知道嗎Spock,有時候你可真是個混蛋。”Kirk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直到Spock沖他 比了個中指。 “嘿!”Kirk差點就從地上跳了起來,就算超新星在他眼前爆發他也不會這麼驚訝。“你 剛才是在向我比中指嗎?上帝!據我所知這個手勢在任何星球都不是生生不息的意思。” “我母親告訴過我,這在地球文化中,是‘滾一邊兒去’的意思,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他當然沒記錯。 Spock平靜的像剛才並沒有給他的老朋友一記超級衝擊波一樣。他只是……他以從未有過 的姿態靠著Kirk,瞳孔沒有焦距的望向天空——他們幾年來不斷穿梭於此。然而這不一樣 ,這是Spock從未見過的粉紅色的天空,以雲和一些淺淺的藍作為點綴。 瓦肯人異常的體溫通過皮膚傳來,這太奇怪了,Kirk因為感到過於炎熱而愈加平靜。 “你的母親,”Kirk有些小心翼翼,“她一定非常特別。”他只希望自己不要喚起Spock 任何不好的記憶。 “她經常對我說,無論我做什麼,她都會為我驕傲。她是唯一一個讓我的父親隱瞞事實的 人。”Kirk很震驚,因為瓦肯人從不說謊,雖然很早他就開始懷疑這一點了。 “他對我說她娶我母親的理由是作為一位駐地球大使擁有一位地球人妻子是符合邏輯的, 然而事實是他愛她。”Spock輕言道,“還有,不必擔心,我的母親永遠不會成為我不好 的記憶。” “混蛋。”Kirk再次笑了。“你在讀我嗎?”他溫柔地問,“那麼我呢?我會是你不好的 回憶嗎?就連我們的那次關於小林丸公開爭執也不會嗎?” Spock挑了挑眉毛:“我只會說,那很有趣。” 他們又貼近了一些,空了的啤酒罐倒在地上,在他們腳下顫動著。螢火蟲列隊飛過,暖風 見涼,日光逝去,大片的深藍色代替了粉紅染上天空,在那其中閃爍著的光,是曾經建造 USS Enterprise的船塢。 是時候回家了。 “Jim,你知道應該我來開車,你喝了酒。” “你也喝了,Spock。” “酒精對我毫無作用,如果你還記得的話。” Kirk在Spock說出“不要任性”這樣的話之前伸出手來,車鑰匙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 線。 “天啊,真應該早點和你一起度假的。” =================================================== NO.6 Jim喝醉了,然後撥通了Spock的號碼 簡介:這個是 歲歲有今朝 best birthday ever 的姊妹文。我很喜歡那一篇,但是有一 個地方似乎有點不合邏輯,就是艦長的生日也是他爹的忌日……按理說他不應該那 麼喜歡過生日的……於是就有了這篇文。【主要還是想看艦長被虐,然後大副及時 安慰】 這只是一個玩笑,無傷大雅。Scotty和Sulu把Spock的號碼加入了Jim的通訊名單,並且設 置了緊急撥號。Uhura不在場,所以他們的惡作劇才能成行,首席通訊官是決不允許他們 這麼搞艦長的。而Bones和Chekhov,他們樂於旁觀。 第二天Jim‧Kirk宣佈了一個突然的假期,他們在一個風景很好的淡綠色星球上登陸,這 裡的雞尾酒是任何人都不能夠拒絕的特產。星際艦隊軍官的假期如此寶貴所以他們立刻投 入了狂歡,而那個惡作劇號碼早就被拋在了每個人的腦後。 Jim在品嘗第三杯杯金黃色的樹梅味兒酒精飲料的時候,Scotty把一杯黑色的不明液體放 在了Jim面前:“艦長,嘗嘗這個。”他說,帶著狡黠的笑容,“包你終生難忘。” Jim知道那絕不會是什麼正常的東西,比起喝掉這個他更願意用一杯淡啤酒漱漱口。但是 Jim有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那就是當他喝醉的時候,他會變得和平時不大一樣——很軟 弱,沒有主見,不能拒絕別人。 他沒有特別醉,但是也差不多了。因此他的心靈讓他不能夠拒絕Scotty,他努力地想像那 不是一杯墨水一樣的東西,而是他夢寐以求的量產淡啤——不是什麼好貨色但是自從他們 進入太空他就再也沒喝到了。 Scotty現在很後悔,他知道這個味道確實有點奇葩,但是他沒想到Jim的反應會這麼—— 驚人。 他現在接受著Jim亂成一團的道歉,一邊享受著Uhura充滿愛心的擦掉他眼角的酒漬。這當 然很好,但是那些東西進到眼睛裡的滋味可一點都不好受,這多少有些抵消了Uhura的關 心所帶來的幸福感。 Jim真的真的感到抱歉。他絕對不是故意的,但現在很可能他的輪機長認為自己是在蓄意 報復。一切全都因為那杯該死的飲料是該死的巧克力味! 這宇宙上竟然有酒精飲料是巧克力味的! 而且這味道……就像是一塊兒蛋糕。一塊兒可愛的,但是被放了兩三天的巧克力蛋糕。 Jim從未談起過他的生日,儘管他熱衷於為他的船員慶祝生日,Chekhov的地球成年禮,還 有Bones的生日。但是他從未談起過自己的,所以沒有人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曾經想 像過Enterprise的船員為自己慶祝生日的場景,並且為此打了個寒戰。這時他寧願相信 Spock的話——慶祝生日是不必要的。Spock,他的大副,Jim環視著四周,意料之中的找 不到他。 而這味道,Jim抿了抿嘴唇,太像遙遠記憶中的那塊兒Sam帶回來的蛋糕了,為了慶祝Jim 的十歲生日,那是他第一次品嘗到巧克力的蛋糕——沒那麼好吃,真的。 現在他可沒辦法迴避這個事實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Jim。”他對自己說。 迷人的巧合。 Jim站起來,歪歪斜斜的走出喧嚷的酒吧。他需要讓風來把自己的腦子裡面漿糊一樣的東 西吹開。他搖晃著走到他們休息的旅店,搖晃著躺倒在柔軟床鋪邊的地毯上。沒人注意他 的離開,很好,這就是他想要的。 他在外套口袋裡摸出了通訊器,撥通了一個號碼。“嘿,Bones。”他說,“你今天沒去 酒吧嗎?我沒看到你。你應該去那裡的,除非你知道有更好的地方而不告訴我。還是說你 和那個尖耳朵在一起?呃,你們都不在……” 他打了一個嗝。“你應該在,你會看見Scotty,當然的,還有Sulu。最奇怪的是我看到 Uhura在幫Scotty擦臉,我把酒噴了他一臉。我看到Chekhov笑了,我發誓。這小子以後絕 對會有出息。” Jim感到自己說話有點語無倫次,但管他呢,他有一次可是差點吐在Bones身上。 他興奮極了,儘管他身體無盡的疲憊但是他的精神像是自行磕了迷幻藥,致使他不合邏輯 的咯咯笑個不停。不合邏輯的,該死,他什麼時候開始使用這個詞匯了? “你知道嗎?今天是我的生日。”他笑夠了,聲音也變得柔軟下來,像是帶著清晨的霧氣 般。“Bones,easy,easy。不知道我的生日這不是你的錯。我從未告訴過你我的生日, 我知道這有點不夠朋友。但是我想像過你們為我慶祝生日的畫面,大家很開心,你有點兒 不情願,但還是送了我昂貴的禮物。尖耳朵大概完全不明白生日的意義,但是鑒於我們為 少尉慶祝的經歷,我覺得他會表現得很好。我不知道他們從哪兒搞來的蛋糕,希望不是和 克林貢人做了什麼交易,在沒通知艦長的情況下。” “但是我感覺糟糕透了,Bones,我不知道為什麼。沒人期望我的出生,沒人,媽的。” Jim完全進入了胡言亂語的境地。“這他媽為什麼啊,她為什麼要哭啊!為什麼我一過生 日她就不在家!我找不到她,我努力的在找但是我找不到。這他媽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 我很樂意這樣嗎?現在誰又成了受害者了?我……現在感到有點兒噁心,真的。”他說完 就吐在了地板上,但他只是用衣襟擦了擦嘴,一團糟的蜷在床腳。 “對不起。”最後Jim真摯的說道。“我強迫你聽了一大堆廢話。你應該趁早罵我一頓的 ,就像之前那樣。我不習慣你這麼沉默,Bones。” 他又趴了一小會兒,才站起來。頭依然暈乎乎的,酒精攝入的後遺症更加劇烈。他走進洗 手間,漱了漱口,然後用涼水洗了臉。他沒去看自己鏡子裡的臉,不用這麼做他也知道自 己看起來有多麼糟。 他聽見了敲門聲,他必須走出洗手間去開門,儘量表現得神采奕奕,因為Jim‧Kirk是一 位艦長。 Spock站在門口,穿著黑色的睡衣。他一隻手裡握著通訊器,一隻手放在背後。 “艦長。”他從背後伸出手,把一個小瓶子遞給Jim,“這是舒緩神經的藥物。”Spock明 顯的猶豫著,還有些焦躁“我想您需要這個。”最後他只是這麼說。 Jim感覺非常好笑:“你是來給我送藥的?誰告訴你我需要這個了?Bones?他真的和你在 一起?”也許他真的需要,他的頭痛實在太厲害了,甚至還有點兒耳鳴。 “What the fuck!”Jim瞥見了那個通訊器,再一次的。這讓他突然跳起來,奔向被自己 扔在牆角的那一個,然後絕望的發現它仍處在接通狀態,並且在屏幕上顯示的是Spock的 號碼。 他並未把它存在通訊錄上,他把它記在了心裡。 “這幫混蛋!”Jim今晚第二次不知所措,比上一次更為嚴重。“媽的,我不知道……我 ……哦,天啊!抱歉,我不知道……” “沒關係,Jim。”Spock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腕,Jim因而奇怪的放鬆了下來,這大概是瓦 肯神經掐的什麼變種吧、 “你並未強迫我聽這些。”Spock說,這大概就是“我可以關掉通訊器”的意思。 “但是……” “我很擔心你,Jim。”Spock向著Jim的方向靠了靠,這正好讓Jim低垂著的頭顱放置於他 的肩膀上。 他們維持著這個姿勢。Spock知道他的艦長還在沮喪,並且懊悔。人類總可以輕易的把多 種感情混合起來。 他決定做點什麼讓Jim從這種情感中脫離出去,所以他說,小心翼翼的,完全試探著,非 常輕聲地說:“生日快樂,Jim。” ===========你可以看到這兒也可以往下看========== 肩膀上傳來的抖動和更為模糊的聲音告訴Spock:有效 ======================================================= NO.7 我對此一無所知 summary:James和Spock是室友!James對巧克力過敏,Spock本著同學間的友誼幫助了他 ,然而他對自己的體質BUG一無所知。 Jim躺在床上,他的床頭小櫃子上面堆滿了書,還有一些放在地上。Spock進來的時候他必 須很小心才能不被絆倒。 “你在幹什麼?”Spock問。 “我在看節日的歷史。”Jim把書高高地拋起,差點砸到自己的臉。“我要說服她們不要 給我送禮物了。” “我以為在地球接受別人的禮物是一項社交禮儀。” “你說的沒錯!”Jim大聲歎息著,金色的頭髮被揉成一團。“如果你對禮物過敏呢?” “該死的情人節!”Jim最後總結說。 第二天Spock回到房間的時候,那些書不見了,但他依然要小心的走到自己的床位。地上 堆滿了一些盒子,他一不小心就會踩扁一堆。 Jim十分鐘之後才回來,他把手裡的東西扔到地上,這讓狹小的房間更加擁擠了。“我失 敗了。”他說,“我給她們講解了情人節的歷史,告訴她們應該把巧克力用在更有用的地 方,而不是隨便遇見一個帥哥就塞到他懷裡,但顯然沒起作用。” “你可以告訴她們你對巧克力過敏,我認為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Spock整個人蜷在 椅子上,膝蓋上攤著一本小小的紙質書。 “你以為我沒試過嗎?可她們根本就沒當真!說真的,誰會對巧克力過敏啊!”Jim把那 些華麗的盒子捧到床上,“我得處理掉它們,越快越好。這真是災難。” “你可以將他們贈送給McCoy學員。” “給醫生送巧克力?他會發瘋的!” “或者將他贈與其他同學。” “行不通。” “浪費是不合邏輯的。” “我知道。”Jim坐下來,耐心的解釋,“我知道浪費是不合邏輯的。我讓那些女孩子別 送我巧克力了,成功了嗎?沒有。你把女孩子送你的巧克力送給別的男生,他們會欣然接 受嗎?不會。那是在炫耀,是在下戰書,Spock,我以為我已經夠招人煩了。” “除非我能找一個能夠毫無怨言的接受這些巧克力的人。”Jim一屁股坐在床上,對著盒 子發呆。突然他把視線轉向了Spock,“你對巧克力不過敏吧?” “我從未品嘗過這種甜食,瓦肯並不生產他們。所以我並未驗證過。” “得了吧。”Jim推了一下瓦肯人,“全宇宙估計就只有我對巧克力過敏。解決他們, Spock我會為你加油的!” “你可以一天只吃一盒,這樣你就不會因為蛀牙被Bones嘮叨個不停的。”最後Jim友情提 示道。 但是他們還是來到了McCoy的寢室,可憐的醫生用手扶著額頭,問Jim:“你們到底怎麼 了?” Jim一手扶住Spock的腰,一手抓住桌角,防止Spock把他撲倒在地上。他艱難地回答道: “他有點……不大對勁……” “什麼時候你發現他……呃……不大對勁的?” “在他吃了半盒巧克力,並且沖著我微笑的時候。” 不大對勁,這個詞已經不能用來形容Spock現在的狀態了,他的面頰變成迷人的淺綠色, 並且發出咯咯的笑聲,他變得不太在乎自己的儀表,Jim抱起他的時候他的衣服被扯上去 ,一小段消瘦的腰線露了出來,而他對此毫不在意。 “你要我簡單的說嗎?”醫生對Spock做完了檢查,好不容易讓他的病患安靜地躺在了床 上。 “當然,就快點告訴我他怎麼了,天啊!”Jim雙手抱頭,哀嚎道。 “Spock醉巧克力了,Jim!還有,以後別他媽的給他吃巧克力!” 當Spock醒來並且不再發出傻笑的時候,Jim才告訴了他已經幫他請過假了,還有他醉巧克 力這個事實。 “天啊,Spock!”Jim驚歎道,“醉巧克力!我們被分在一個寢室不是沒有原因的。” “你們應該成立巧克力互助小組。”McCoy諷刺地說。 但是Jim並沒有放在心上,離下一個情人節還有一年呢!一年裡他總會想出好辦法讓他們 遠離巧克力的。 -- 轉文挖坑小能手,Spirk一生推。 微博 http://weibo.com/u/3653330220 Lofter http://icekiszs.lofter.com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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