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盲目 上 (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白軟圓甜的麻糬)時間12年前 (2013/10/29 06:09),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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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目 作者:zan5959521 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9281 宇宙:AOS,美國恐怖故事AU 配對:Spock/Kirk,Sulu/Chekov 等級:R-NC-17 警告:黑化、強制、怪力亂神、恐怖、慎入 背景:母親去世後,Jim喜歡同性的秘密被繼父發現並且因此被強制送到了精神病院,這 所多年獲得表彰的宗教性質的荊棘崖病院實際上存在著恐怖的虐待殘殺內幕,Jim 打算在Chekov的幫助下逃出去,但是新被送來的剝皮殺人狂Sulu和來診斷Sulu精神 狀況的Spock醫生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轉載者:這是一篇很帶感的美恐AU,黑化的大家看得我有些毛骨悚然,感謝推薦我轉載這 一篇的B同學! 一 Jim被強制送到荊棘崖精神病院時失控地掙扎大罵,罵他繼父,詛咒他不得好死。負責接 收他的Jude修女一臉慈愛地看著他說著“可憐的小東西”“上帝會拯救他的”諸如此類的 話企圖安撫Jim繼父的情緒,鬼扯!那個男人才不需要安撫,眼神中的欣喜差點就崩壞了 他那本來就不怎麼樣的演技。 Jim反抗的太厲害,從小他就沒有表現出會被馴服的可能性,但Jude修女總會讓他吃到苦 頭,鞭刑已經是家常便飯,被打的最厲害的一次Jim甚至一個禮拜都是站著吃飯,趴著睡 覺。Chekov時不時便會操著他賣萌一樣的俄羅斯口音說如果沒有他的提點,Jim會更慘, 被活活打死什麼的。Jim嘴上不想滿足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的自豪感,心裡確實對他滿 懷感激。Chekov四年前就被送來了荊棘崖,那時候他還未成年,當然他現在也未成年,那 都不是重點,他本不應該被送到這裡來的,可是在警方的證詞那裡,他殺了全家人,沒有 人會收留他,社會這麼貧窮,就讓他進精神病院好了,上帝如此慈愛,會救贖這個小殺人 犯的。Jim不相信Chekov殺了人,他看上去無辜的和只小狗似的,除非他真有值得獲得演 技大獎的表演才能,否則,他連英語都說不好,得了吧! 出逃的計劃是Jim來荊棘崖滿一年後由Chekov提出來的。Jim的性取向被Jude修女視為病毒 一樣的精神疾病,並且對他採取了電擊治療。又一輪的電擊治療結束,Jim被送回自己的 房間,他依舊在抽搐,腦海中不斷的出現幻覺,繼父惡狠狠的對他說,如果你母親還活著 ,一定會以你為恥的!Jim滾下床,拼命用頭撞擊房間的門,眼淚隨著湛藍的眼睛流下, Chekov在他對面的房間,隔著小小的門窗戶哭喊他的名字,Jim……Jim……就像媽媽對 Jim的呼喚,充滿著擔憂和悲傷。Jude修女聞聲趕來,看著撞得頭破血流的男孩,依舊是 聖母樣的和善:“痛苦意味著你懂得了懺悔,你有獲得救贖的跡象我的孩子。” 從那刻開始,Chekov下定決心在Jim徹底被逼瘋之前幫他離開這裡。 荊棘崖的生活枯燥而平淡,每天的放風時間所有的病人都會聚集在大廳裡聽著一首萬年不 變的歡快歌曲自由活動,Jim佔據了一個有靠背和扶手的單人沙發,陷在裡面的感覺像是 被擁抱,他把頭靠在沙發背上用雙手抱住自己的大腿在發呆,說真的他還沒從昨天的電擊 治療中恢復過來,腦瓜痛,他有點兒記不得昨天是怎麼把頭給撞傷了,只朦朧中聽到有人 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口齒不清的除了Chekov沒別人,想想Jim就想笑。 “Jim!”卷卷毛的小夥子擠進了沙發裡,兩個人的骨頭磕在一起生疼的。Jim用手圈住 Chekov的脖子,James Kirk式的“你好”。 “Jim,你還好嗎?”Chekov眨巴眨巴眼睛直直盯著Jim看。 “當然了男孩,你的屁股依舊讓我心懷憧憬。”Jim露出招牌的閃瞎狗眼笑容,撇了撇嘴 嘟囔道,“真不知道哪個混蛋白癡醫生發明的治療方法,老子都快被他們搞到大小便失禁 了。” “Jim,你得離開這裡,他們會逼瘋你的。”Chekov壓低了聲音靠在Jim的耳邊,只換來了 金髮碧眼美人的一個白眼:“說點現實的好麼,今天可不是世界做白日夢日。” “我能幫你離開這裡。” 二 Chekov的逃出計劃令Jim的心蹦蹦直跳,他從沒想過還有能逃出去的一天。Chekov說他曾 經偷偷觀察過荊棘崖的幾個年輕修女,她們並不能像Jude修女那般虔誠,偷偷溜出去買甜 蜜的糖果和可愛的內衣總需要一個密道,那個密道就在荊棘崖幾乎廢棄的一個地下室裡, 白天的時候想通過那裡會有警衛巡邏,但是晚上荊棘崖的警衛們可沒有那麼盡職盡責。 “你什麼時候發現了那個地方?”Jim拉住Chekov的胳膊來抑制自己因為激動而顫抖的雙 手,Chekov回答說大概在一年之前。 “之前你為什麼不逃?”Jim不明白這個小孩腦子是怎麼想的,“是怕被抓住嗎?” “Jim我好怕,我一個人什麼都做不到,我更喜歡俄羅斯,不喜歡美國,我只有一個人。 ”Chekov充滿了恐慌,讓Jim立刻意識到他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決心幫助自己,Jim更加 用力的抱住了他:“我現在來了,我們可以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被抓住我們就死定了。”Chekov忽然裂開嘴笑了,雖然有些勉強,“不過沒關係,再在 這裡待下去也不會突然出現什麼更有意思的事情。” “出去之後我們兩個可以相互扶持不是嗎?”Jim也笑了,好像他們真的已經逃出去了似 的,“我會照顧你的,也許我會找個女孩結婚……不管我喜不喜歡她,這樣日子就會正常 了。” “Jim……”Chekov搖了搖頭,“我不覺得你喜歡男孩子有什麼不好,我可不相信上 帝。” “別傻了,那是不對的。”Jim沮喪地把頭埋進雙腿之間,“雖然我繼父是個混蛋,但是 他讓我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做法多讓人不能接受,我不能再讓別人把我送進來。”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是個秘密,我們需要等一個好的機會。”Chekov決定不和Jim糾結 他的性取向的問題,在他也許還沒有成形的世界觀裡除了吃飯睡覺都不是大問題。 Jim點點頭,還未來得及收拾好自己激動的心情,大廳的門隨即被打開,歡快的音樂戛然 而止,這意味著荊棘崖出了大事兒,平時如果誰敢切斷音樂是要受到嚴厲處罰的,Jim有 這個經驗,有一陣他一聽到那首曲子屁股就痛。Jude修女春風滿面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 一個黑色短髮的亞裔年輕小夥子。 “大家請停一下。”Jude修女拍拍手使整個房間安靜下來,她顯然很滿意這種備受尊重或 者是害怕的氣氛,“為大家介紹一位新朋友,Sulu。”修女稍微向旁邊移動腳步把身後的 男孩子讓了出來,男孩的表情冷漠的看不出喜怒哀樂,是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疲憊。 “他在害怕。”Chekov突然冒出了一句話,Jim還在打量這個新來的沒聽清楚:“你說什 麼?” “什麼?”Chekov疑惑地轉頭看Jim,好像剛才從來沒有說過話似的,Jim“切”了一聲, 眼睛沒有從Sulu的身上拔下來:“他長得好面熟啊。” “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嗎?”Chekov幸災樂禍的嗤嗤笑起來,Jim白了他一眼:“不是,新 聞或者報紙什麼的。” “大家都是上帝的孩子,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Jude修女轉頭對Sulu微微一笑,離開了 大廳,房間裡立刻又充滿了喧鬧和音樂的聲音,根本沒有幾個人聽到修女剛才的講話,這 裡並不是太多人能像Jim和Chekov這樣神志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幹嘛。 新來的男孩茫然地四處打量起大廳裡的人,用頭撞牆的,不斷對著鏡子流口水的,長得奇 形怪狀的,瘋狂的上躥下跳的……男孩歎了口氣猶豫著移動自己的腳步往前走,統一的罩 服只能勉強夠到大腿的三分之二處,輕輕地走動就露出了大腿上的鞭痕。Chekov顯然比 Jim更早的注意到了這一點,藍眼睛的小夥子還在回憶自己到底在哪裡見過他呢。 “看來他已經被Jude修女好好‘關照’過了。”Chekov想和Jim多八卦一下荊棘崖的新鮮 貨色,但突然跳起的Jim差點嚇死他:“我知道我在哪裡見過他!” Sulu很明顯也聽到了Jim的大呼小叫,轉頭看向兩個人的方向,Jim對上他陰鬱的眼神,突 然被嚇得嗆了口水。 “我沒有殺人。”Sulu向兩個人走過來,像對著待宰的牛羊,“我沒瘋。” “瘋子都是這麼說的,就像喝醉了的人都說自己沒喝醉一樣。”Jim覺得自己不應該害怕 他,他們現在都是赤手空拳,他從小對打架都不打怵,“我看過新聞,你就是前幾天被抓 到的剝皮殺手。” “哇~”Chekov不合時宜的發出了小歡呼聲,仿佛那有多酷似的,Jim在大腦裡早就扇了他 好幾個大耳刮子了,人生觀極待修正! “我真好奇你居然沒有直接被槍斃,他們認為你只是瘋了?”Jim見過電視上報導過的被 剝皮的被害者,有些人甚至是在活著的時候被剝皮的,手段極度殘忍。他為什麼不直接下 地獄呢? “我是被冤枉的,就像來這裡的並不都是瘋子。”Sulu看看Jim又看看Chekov,“就像你 們,對吧?” 三 Sulu比自己想像中能適應在荊棘崖度過的第一個夜晚。翻身的時候免不了會摩擦到大腿上 的鞭打留下的淤青,輕輕地顫抖,微微的歎息。 模模糊糊中,Sulu感覺一隻冰涼的手從套衫的底部伸了進去,由大腿緩緩的向上,帶著不 純潔的力度撫摸,Sulu想掙扎,卻怎麼也調動不了自己的肌肉,只能任由那只手帶給他的 情欲。 “Sulu……”一股透心涼的氣息猛地使Sulu驚醒,胸膛劇烈的起伏,牢房一樣的小房間裡 除了他就只剩下濃重的喘息聲,這裡根本不可能有人進的來,Sulu挫敗的呻吟了一聲倒回 不怎麼舒服的床鋪裡,修長蒼白的手伸進衣服裡握住自己半勃的下身施以力道,暗自嘲笑 自己像只畜生一樣發情不分場合。 Jim不願相信Sulu,一個草芥人命的人渣,Chekov對此表示很不理解:“我覺得他很可愛 啊。” “滾球,你是不是就知道可愛這一個形容詞啊,我很可愛,Sulu很可愛,飯菜很可愛,院 子裡的小鳥很可愛,我發誓沒從你嘴裡聽過別的形容詞。”Jim儘量拉著Chekov坐在遠離 Sulu的座位,“他殺無數的人,就挑你這種小男孩下手,沒有同情心,他和我們是不一樣 的,他和你看到的表面也是不一樣的你懂不懂?” “我覺得他不會傷害我的。”Chekov咬定青山不鬆口,“他在害怕,所以我相信他的 話。” “每個受害者當初都抱著和你一樣的想法。”Jim捏住俄羅斯小孩的卷毛,“別靠近他, 否則我把你的卷毛都剃光。” Chekov撇撇嘴接受了Jim的暴力威脅。 老骨頭是荊棘崖唯一的醫生,準確的說,他是荊棘崖曾經唯一的醫生。他的本名原來不叫 老骨頭的,但是介於“我這把老骨頭balabala”的經典口頭禪加上一大堆精分式的抱怨, Jim就把“老骨頭”當成他的外號。老骨頭這個人總的來說還是挺不錯的,畢竟Jim經常受 鞭打的屁股都是他在負責治療,按照Jim犯錯的頻率一般人早就任其死活了,可是只要你 肯聽老骨頭那好像永遠也沒完沒了的抱怨,他一定會認真負責的每天給你上藥,直到你走 路坐椅子的姿勢都和個正常人似的才算完。 Spock醫生在剝皮殺手被送來的三天之後就來到了荊棘崖,他是法院委派的心理醫生,特 別來協助調查Sulu的精神狀況。Chekov說,他是來替法院決定要不要送Sulu上電椅的人, 要是最後的精神診斷證明Sulu殺人剝皮的時候是正常的,他就得死,要是幸運一點兒證明 他瘋了,他就可以在荊棘崖苟延殘喘。Jim關心的重點則是Chekov怎麼知道這件事兒的, Chekov理所當然的說是Sulu告訴他的,然後就趁卷毛被Jim剪掉之前就溜得不見蹤影。 Jim見到Spock的時候正好被老骨頭叫去幫忙,依舊是Jude修女的帶領,Spock醫生有著典 型社會精英的穿著風格,身材修長,西裝筆挺,Jim在走廊上遇到他迎面走來忍不住“撲 哧”一聲笑了出來,心說小哥,有沒有人曾經讚美你的齊劉海十分的炫酷。 Jude修女嘴角帶著笑意狠狠瞪了他一眼,立刻就讓Jim止住了笑容,Spock對他滿臉的陽光 燦爛有些吃驚,輕挑眉毛之後只是微微頷首並翹起了嘴角,Jim突然覺得他奇怪的髮型反 而不影響他英俊的外貌了。 “老骨頭~”Jim諂媚的踮著腳走進了老骨頭的辦公室,果不其然換來了老骨頭親切的白眼 ,Jim果斷決定在他開始長篇大論之前先制止他,“來了一位你的同行,你認識他嗎? Spock醫生。” “不認識。”煩躁的語氣也是老骨頭的一大特點,“我只是一個註定一輩子困在這個破地 方的鄉巴佬,我怎麼能認識大城市來的人!” “你真該見見他,不曉得他的劉海怎麼能剪得那麼齊。”Jim露出潔白的一小排牙齒,仿 佛這事兒是多可樂似的。老骨頭又賞了他一個大白眼:“幹你的活兒,與你無關的事兒少 管。” “哦。” 所謂的“活兒”,就是幫老骨頭處理荊棘崖死去病人的屍體,這裡的醫療條件有限,醫護 人員配備不足,一旦遇上較為嚴重的疾病,根本相當於判了一個人的死刑。來到這裡的病 人大多都沒有家人,用黑色的大袋子一包,直接丟到後山去,Jim也由一開始的反胃心酸 發展到了最後的麻木,反正早晚這也是他的結局,自救不得的情況下他不喜歡悲天憫人。 他也從來不敢問“老骨頭,這些病人都是得什麼病死的?”或者“老骨頭,為什麼最近死 掉的都是沒有家人的病人?” 瞧,他已經開始適應這裡的生活了。 四 Sulu走進Spock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在看幾張破碎的紙片,那是Jude修女前幾天從Jim的枕頭 底下搜出來的,記錄了從Jim進到荊棘崖開始的所見所聞,從那時開始Jude修女便禁止任 何人使用紙筆了。見Sulu進來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坐到自己對面,Spock醫生有著與生俱來 的壓迫感,可是他偏偏因為職業關係不得不表現出親切。 “寫的怎麼樣?”Sulu先開口講話,如果說來見Spock之前他還在緊張猶豫,那麼他現在 已經把自己的命運放逐自流。 “嗯?”Spock疑惑地抬頭看他,並且放下了手中的紙片,隨即馬上意識到Sulu問的是什 麼,“James T Kirk,他的文筆很好。” “據說他是荊棘崖智商最高的精神病。”Sulu的話沒有得到Spock的贊同:“Sulu先生, 你的話並不合邏輯,他的智商最高有兩種理解,可能是他的確IQ過人,或者我也可以理解 為,荊棘崖的平均智商偏低。” Sulu抿起嘴角代表他被Spock逗笑了,“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些紙我以為修女已經處理 掉了。” Spock抬頭盯著Sulu,眼神中透露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警告意味:“Jude修女不贊同我的 工作,但我認為適當的瞭解荊棘崖的狀況是……符合邏輯的。”翻譯成白話文就是“我從 Jude修女那裡順手牽羊的,但是我認為沒有什麼不對”。 “我們回歸正題。”Spock拿出了錄音機,“為了法律的公正起見,允許我記錄下我們的 談話過程。” “當然。” “感謝你的理解。”Spock嘴裡說著感謝和詢問的話,但是Sulu看的出來他並沒有要考慮 別人意見的意思,“Sulu先生,請講述你的殺人動機。” “我沒有殺人。”Sulu抓住桌子的邊緣,咬緊了牙根,“我醒來時那個男人就已經死了, 不是我殺的。” “你和被害人的關係是什麼?”Spock打斷了Sulu的話。 “我們只是在酒吧認識,喝了杯酒聊了幾句。”Sulu挫敗的倒回,靠在椅背上。 “你認為自己並沒有精神方面的疾病?”Spock挑起眉毛。 “什麼意思?”Sulu疑惑不解,Spock醫生站起身走近他道:“你曾經因為同性戀愛關係 被揭發,被解除教師職務逐出自己的家鄉小鎮,假設因此你對同性性行為產生了憎恨,不 斷殺害那些企圖向你示愛的男孩……包括酒吧認識的那個人。” “不……這太荒唐了。”Sulu突然開始動搖起來,“我不會……” “精神疾病通常和心理創傷有關,我們並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這關 係到你自己的死活。”Spock更傾向於相信自己現在的推理,“如果我的猜想是正確的, 你就可以免除死刑。” “你在說服我嗎醫生?”Sulu驚訝的看著Spock,“你要幫助我?” “如果你想的話,我當然願意幫助你。”Spock笑了,“你的大腦在反復的暗示你忘記曾 經殺人的這件事,這才使你認為自己完全是無辜的,只要你相信自己殺過人並且積極暗示 自己,我相信一定會有所突破。” “我應該怎麼做?”Sulu的腦袋裡變成一團漿糊,Spock醫生的話合情合理,讓他自己不 得不質疑自己記憶的真實性,如果自己真的瘋了呢? “首先承認自己殺過那些男孩,然後我會把你的話錄音下來給你反復播放,刺激你大腦的 記憶恢復。” Sulu答應Spock會好好考慮這件事,下回來看診的時候會給他一個準確的答覆。 荊棘崖的每一個夜晚都如此的相同,Sulu噩夢連連,他夢到那些男孩美麗動人,下一秒卻 鮮血淋淋的倒在他腳下,他們說著愛他的話,吐露甜言蜜語。 “Sulu……”那個冰冷的聲音回蕩在他的耳邊,但這一次他沒有醒來,放縱那個冰冷的手 探進他的衣服裡,撫摸,揉捏。冰涼的觸感第一次帶來了安心的感覺,Sulu忍不住呻吟出 聲,他竟然發現自己開始享受。 夜還很漫長。 五 Spock本不應該管Jim的事情,他只在荊棘崖工作兩個星期,從此之後再無交集,況且除了 Sulu以外的病人不在他的工作範圍內。但他還是忍不住在Jude修女給Jim做電擊治療的時 候橫加阻攔,他認為這是有違科學和邏輯的。 “你們居然還在用電擊的方法治療同性戀,落後!愚昧!”Spock拉住被警衛架住的Jim, Jim很上道地一把推開警衛,竄到Spock醫生的身後。 “Spock醫生,要我提醒你你越權了嗎?”Jude修女慈愛的笑容已經出現了裂痕。 “修女,我無意冒犯,但是我想荊棘崖的虐待現象也不應該由我一個外人看到吧!” Spock冷冰冰的面容如同刀鋒一般,Jude修女的臉不禁抽搐幾下:“你在威脅我?” “當然不是,但是身為一個醫生,我需要幫助病人。”Spock微微移動身體,徹底把Jim護 在身體後面,“我有更為柔和有效的治療方法,請修女允許我嘗試,我也想讓Kirk先生早 日……感受到上帝。”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Spock感覺像是吞進去了一個蒼蠅,他是地 地道道的無神論者。 Jude修女臉上慢慢掛上了思考的假笑:“Spock醫生,你可真熱心,那好吧,請好好利用 自己待在荊棘崖的時間。”說罷狠狠剜了Jim一眼,好像能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似的。 “Spock醫生,我該謝謝您。”Jim都沒想過這個齊劉海的帥哥肯幫自己的忙,他都做好今 天被電到大小便失禁的準備了。 “我只是不贊同修女的治療方法,你不用謝我。”Spock向後退了一步,他不喜歡過於親 近的肢體接觸,“Kirk先生……” “我叫Jim。”Jim有樂於親近別人的小狗屬性,Spock並不領情:“Kirk先生,你願意接 受我的治療嗎?” “是的Spock醫生,我希望變成一個正常人。”Jim對於Spock的生疏稱呼有些失望,但還 是立刻抖擻了精神。 “今天晚上來我辦公室好嗎,在這之前我要做一些準備。”Spock用欣賞柔和的目光打量 著Jim,不帶著一點點的厭惡,這足夠讓Jim感受到救贖。 放風時間結束之後Jim就急匆匆往Spock的辦公室走,他嘲笑自己現在的心情就像一個第一 次約會的小女孩。推開辦公室的門發現房間裡並不止Spock一個人,還有一個金色頭髮的 美麗姑娘,好像是前幾個月來到荊棘崖的,Jim不太認識她。 “Kirk,進來。”Spock發現了他,招呼他過來並且把女孩介紹給了他,“為你介紹, Carol小姐,她自願幫助你做這次的治療。”Carol一直低著頭也不打招呼,Jim傻笑著看 著他們兩個人,說實話他還不知道治療的內容是什麼呢。 “可以開始了嗎?”Spock問道。 “可以,我先需要做什麼?”Jim點點頭,Spock讓他做到一把椅子上:“Kirk,遵從我的 要求,如果你感覺到過分,承受不住的時候就告訴我,我們就結束治療,明白嗎?” “好的,我明白。”Jim頓時有些不安,可是他明白,要想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下去,如 果逃跑之後想過上普通的生活,那他就必須接受治療。 “首先,請仔細打量Carol小姐的身體。” Carol走到Jim的跟前,慢慢脫下了自己的罩衫,露出一絲不掛的身體,這已經足夠令Jim 吃驚的了,他求助似的看著Spock,可是他雙棕色的眼睛只是鼓勵他堅持下去。Jim忍住不 轉開自己的頭,他承認Carol很美,但他欣賞不來。 “很好,現在,撫摸Carol的身體,慢慢的。”Spock下了第二個指令,Jim顫巍巍的伸出 手,他感覺自己快要吐了。 “你做的很好Jim。”Spock的讚美和親昵的稱呼突然讓Jim身體一震,他悲哀的發現自己 相比眼前裸露的美人更能對Spock的聲音產生感覺,令人慶倖的是Spock並沒有發現這一點 ,“接下來,我要你自慰。” “什麼?”Jim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望著Spock,但對方嚴肅的表情告訴他,這並不是 一個玩笑。Jim的眼淚開始滲出眼眶,啪嗒啪嗒往下掉,他感覺到屈辱和噁心,但還是撫 摸著Carol豐滿的胸部,一邊將自己的右手伸進套衫裡面套弄自己的欲望,可是那裡完全 沒有要抬頭的跡象,Jim小聲的抽噎著,眼睛不知道要看向哪裡,他不敢閉眼,藍色的眼 睛好像滲水的機器。 “不!不!”Jim終於忍不住瘋了一樣站起來一把將Carol推到在地,跌跌撞撞跑到房間 一邊的木桶處開始瘋狂地嘔吐,他像是萬般委屈一樣嚎啕大哭起來,這不是任何人的錯 ,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突然有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道揪住他衣服的領子將他提起來猛的 甩倒地上,Jim被摔的眼冒金星,胳膊在地上擦得火辣辣的疼,等他回過神來發現房間裡 不知何時只剩下Jim和Spock兩個人,而Spock醫生此刻正壓在Jim的上方,眼睛中早已無 溫柔之意。 六 放風時間的歌曲萬年不變,來自修女樂團的合唱曲目,大廳裡吵鬧的聲音卻絲毫影響不到 Jim,Chekov因為排到了廚房的工作所以不能過來和他一起,Jim突然感激這樣的安排,他 不知道怎麼跟Chekov解釋自己現在的樣子。Jim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精神恍惚著,他把腿緊 緊地圈放在胸口處,身體朝一邊偏躺而使自己撕裂疼痛的部位不受到壓迫,左手抓住自己 的衣襟,那裡昨天被Spock扯破了,他沒有針沒有辦法修補,也不敢告訴Jude修女發生了 什麼,只能一直抓住胸口碎的最徹底的地方防止衣服從自己的肩膀上滑下去。 Spock…… Jim不敢叫這個名字,不敢在晚上回想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大腦總是不受控制的顫 慄,事情過去了兩天,夢裡卻天天重複著當時的事情。 Spock原本溫柔的眼睛充滿了憎恨和欲望,Jim想尖叫著喚醒他的理智,但Spock仿佛不願 意聽到他的聲音似的死死鉗住Jim的下頜,那裡頓時痛得就像脫臼了一樣,Spock一把撕開 了Jim的罩衫,就在辦公室粗糙的水泥地上進行著強暴的活動。Jim顧不得手肘和膝蓋處的 擦傷,手掌貼在地上想要爬著逃走,卻仿佛更激怒了Spock似的,處在暴怒中的醫生用掐 斷的力道抓住Jim的大腿將他拖回身下。 “Jim,我恨你。”Spock親吻和啃咬交替著進行,兩隻手掰開Jim因為他的暴力鉗制而青 紫的臀瓣,將自己的欲望送了進去。Jim的慘叫聲因為Spock及時送進他嘴裡的手指而阻 了回去,只能發出瀕死動物一般的喉音,Jim徹底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淚,視線變得一片模 糊。 “我恨你。”Spock發洩著意味不明的恨意,性器毫不客氣的進出著已經撕裂的甬道,可 是他的吻又變得輕柔起來,遍佈Jim的後背和頸部,多情的好像正在摧殘身下藍眼睛男孩 的人不是他一樣。Jim被水泥地摩擦過的皮膚火辣辣一片,下身不斷地進出痛得他大腦缺 氧眼冒金星,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暈過去的時候,Spock突然從他的身體裡退了出來,Jim 抓緊時間大口的呼吸,卻因為缺乏力氣和疼痛而變得斷斷續續,身體被小心翼翼的翻了過 來,Jim的精神還是沒有回歸,他只能感覺到Spock好像是抱起了他,Jim本能的雙手環住 Spock的脖子,大腿卻實在沒有力氣盤住眼前精瘦的男人,只能無力的搭在Spock身上, Spock用肩膀和腿的支撐將他頂在牆上,卻不像一開始的粗暴,一隻手抱著Jim的腰同時也 當成了緩衝墊防止Jim的後背再受牆的蹂躪,Spock將頭埋在Jim的頸間貪婪的呼吸他的味 道,溫度驚人的手掌撫上Jim軟軟的性器,帶有技巧性的套弄,Jim很快產生了感覺,上帝 ,Spock根本用不著為他做手活兒,只要他繼續保持著在Jim耳邊沉重性感的呼吸聲,Jim 就要很沒有骨氣的為這個強暴犯硬起來了,完蛋了,他肯定是迷上這個齊劉海的古板醫生 了。 “Jim……Jim……”Spock叫他名字的聲音溫柔的讓他想哭,Jim的媽媽臨死之前就是這樣 帶著愛惜的聲音呼喚他的名字,眼淚順著Spock的後背留了下去,Spock感覺到了肩膀處灼 熱的眼淚,有些吃驚的偏過頭看Jim哭得一塌糊塗的臉。 “又哭了。”Spock的聲音沒有起伏,聽不出任何的情緒,Jim使勁眨巴了幾下漂亮的藍色 眼睛,讓還儲存在眼睛裡的淚水趕快流下來,他想看清楚Spock現在的樣子,兩個人就突 然看著對方,Jim不想因為抽噎聲而示弱,拼命忍住使得他的身體一顫一顫。Spock先敗下 陣來,親吻Jim的眼睛的愛意讓Jim不真實,他好想問Spock為什麼突然要做這些事,為什 麼要說恨他,為什麼又要對他好,可是Spock沒有給他問出口的機會,草草的擴張之後將 未發洩的性器再次送入了Jim的身體,快感和疼痛讓Jim說不出話來,他記得早些年離家出 走的哥哥就經常對他說“Jim,你雖然是個帥氣的實打實帶把兒的,可是你真愛哭”。 開始雖然不美好,但性愛最後還是讓Jim高潮了,血色佈滿了他全身,他記不得自己和 Spock做過了多少回,甚至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 了自己的房間,Spock就坐在一邊背對著他,小房間裡黑暗的不像話,他看不見Spock的臉 ,但是他能明顯感覺到Spock後背散發出來的冷漠的氣場,和昨天截然不同的冷漠。 Jim不敢開口叫Spock的名字,他的下身痛的要死,他交過不少男朋友還沒有哪個像Spock 這麼sm的,Jim努力想著不著邊的自認為幽默的話來岔開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很快,Spock 意識到他已經醒了,轉頭的瞬間和Jim的眼睛對在了一起,Jim的心頓時碎成了片—— Spock的眼睛在說著恨他。 Spock沒有說任何話,只是站起身走出了Jim的房間,這一切已經足夠粉碎Jim的了,James 從來不會被打垮的Kirk覺得自己就想這麼死了。 七 Jim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求助於老骨頭,可憐的老媽子還沒來的及收起嘲笑Jim的表情就被 他身上的傷徹底嚇傻了,總之臉上的肌肉非常的糾結,隨之而來的是讓Jim都意想不到的 暴怒:“該死的!是哪個雜種幹的!我要把他的腦前葉切下來!” “老骨頭,雖然聽到你這麼說我很開心,但我沒事,ok?”Jim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疼痛的 下身挪到檢查臺上,他不想老骨頭問得太多,他會感覺心裡很難過。 “你要是ok的話荊棘崖就沒有不ok的,你個腦漿流到胃裡去了的小傻冒!”老骨頭嘴裡總 是可以蹦出許多新鮮的不帶重複的字樣來罵Jim,萬幸他也就真的沒有問Jim到底是誰幹的 ,難道你要他真的幹掉一個強暴Jim的神經病?當然,如果他知道那個人是Spock的話就另 當別論了。 老骨頭幫Jim上了表面上的藥,但屁股只給了Jim藥膏讓他自己回去抹,讓他看一個男人的 屁股還不如叫他戳瞎自己。Jim在他的某個堆積物角落裡找到了針線縫補自己被扯壞了的 衣服,老骨頭看著這個男孩帶著臉上還沒消下去的瘀青,笨拙的把針往衣服裡捅,頓時有 些眼眶發酸,混小子! “Jude修女問起你就說是幫我幹活的時候掉下山坡了,知道嗎?”老骨頭顯然過於擔心了 ,Jim瞇起眼睛露出潔白的牙齒沖他笑:“關於撒謊扯淡這方面你就儘管放心吧,我很擅 長。” 老骨頭也終於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扯淡。” Chekov的逃跑計劃很快就得到了實現的契機,Jude修女要在週末晚上給他們播放一部宗教 性質的影片,那可以借著尿遁溜走,在地下室會合之後他們就會迅速的逃離這個地方。一 切進展的很順利,Jude修女非常配合的連放映夜都沒有出現,Jim猜她是和哪個老相好出 去幽會了,聽說在做修女之前,Jude在一家舞廳工作,她的心並沒有如她自己所表現的那 樣歸附於上帝。 計劃一開始進行的都很順利,Jim在地下室焦急的等待Chekov,門開的那一瞬間他興奮的 幾乎就要開口歡呼了,可是站在門外的不僅有Chekov,還有Sulu。 “他為什麼在這?”Jim皺起了眉頭,渾身上下都因為這個人的靠近而繃緊了身體。 “Jim,求你了,帶他一起走吧。”Chekov好像早就想到Jim會這樣似的,連哀求都變得有 些敷衍,Jim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背叛,他狠狠地瞪著Chekov,又轉頭瞪Sulu,那個亞洲 的小夥子還是那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淡模樣。 “不行,放他出去就意味著還有更多的人會死,我們就成了變相的幫兇!Chekov!他是在 利用你你清醒一點!” Chekov倔強的抿著嘴不說話,突然他拉起Sulu的手,鑽進了地下室角落的地道,Jim好像 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渾身冰涼,他將指甲狠狠掐緊掌心的肉裡,片刻後他毫無猶豫的轉身 跑出地下室瘋狂大喊:“快來人啊!有人要逃跑了!剝皮殺人犯逃跑了!” 兩個人很快就被抓住了,Jude修女用懲戒箱子裡最粗的一根教鞭抽打了兩個人,Sulu一聲 不吭的調整身體,替Chekov接受了大部分的鞭打。Jude修女讓人把他們兩個關到了小黑屋 裡反省,Sulu覺得這樣也好,至少他能和Chekov相互安慰,對於今天的事他感到萬分抱歉 ,他不怪Jim,相反他敬佩Jim是非分明的勇氣,他只是對連累了Chekov而感到抱歉罷了。 “Chekov,我很抱歉。”Sulu在黑暗中看不到Chekov在那裡,但他可以大體判斷。 “不,不需要。”Chekov的聲音有些飄忽不定,Sulu以為他是在害怕,畢竟黑暗總是能讓 人心生畏懼。Sulu忽然想到了在黑暗中撫摸自己的那雙手,提問不自覺開始上升,他為此 感到羞恥。 “Sulu?”Chekov叫著Sulu的名字,竟然帶著一些愉悅,Sulu嗯了一聲以示回答。 “Sulu,你又在害怕了對嗎?”Chekov的聲音愈發的遙遠,Sulu開始覺得自己的後背開始 冒冷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整個房間的溫度好像都在下降。 突然間,一雙帶著熟悉的冰冷溫度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Chekov帶著詭異笑容的臉出現在 他面前:“還記得我的溫度嗎?Sulu……” 八 Jim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想到Chekov他就難過,不過這種難過總好過想到Spock的難過,原 先他不認為他今天做的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是Jude修女鞭打Sulu和Chekov的時候他看 到Sulu幾乎是一個人全扛了下來,Jim不禁懷疑是否真的是錯怪了Sulu,他和Chekov也是 被安科莫須有的罪名抓緊來的,Sulu也完全有可能只是一個司法的犧牲品。 就在Jim糾結不已的時候他忽然聽到小房間的門被打開的聲音,Jude修女晚上都會給每個 人的小房間落鎖,不可能會有人在這個時間點進來才對,Jim疑惑地翻起身,走廊的昏暗 燈光讓Jim看不清來者的臉,但他還是很快在一瞬間僵直了身體,是Spock! “Jim?”Spock低沉且無起伏的聲音重重錘在Jim的心上,他不斷提醒自己要冷靜,Spock 的身影慢慢的向床籠罩過來,Jim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被Spock撲倒在狹小的床上。 “Jim,別躲,我知道你也喜歡我。”Spock呼出的熱氣搔弄著Jim的耳垂,Jim不知該為 Spock看穿他的心思而震驚還是該為了那個“也”字震驚。 “Spock……醫生,你怎麼了?”Jim抓住Spock的手臂握緊他的肌肉,企圖呼喚他的理智 ,他真被Spock瘋狂的樣子嚇怕了,Spock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開始撕扯Jim的衣服,男 孩嚇了一跳,他不知為何竟從對方身上聞到了精液的味道,一切仿佛那天噩夢的完美複製 ,Jim慘叫一聲一腳踢在Spock肚子上,當他想發出更多憤怒的吼叫之時,他發覺自己只是 坐在床上,周圍很安靜,如夢初醒。 “Jim!”一聲帶著愉悅氣息的叫喚喚回了Jim的理智,居然真的有人在他的房間裡,他一 伸手就夠到了俄羅斯小夥蓬鬆的頭髮,Jim在他身上聞到了性愛的氣味。 “Chekov,你怎麼進來的?”Jim看看男孩身後關的嚴嚴實實的門不解地問,“穿牆 術?” “哈……哈……”Chekov乾笑兩聲以示回應,Jim見他這個樣子便知道他不再為白天的事 生氣了。 “你怎麼過來了?”Jim把他拉上床,他身上精液的味道更重了,重到像是一種宣誓所有 權和歸屬感。Jim硬生生把想問出的話憋了回去,很顯然,是Sulu。 “Sulu睡了,我睡不著,就從廚房偷了一根鐵絲把鎖捅開了,那不難。”Chekov咯咯笑起 來,那幅天真的模樣和以前沒有什麼區別。 “Chekov,聽著我為白天的事道歉,我……我也許錯怪了Sulu。”Jim有些結結巴巴,甚 至漲紅了臉,他從小到大寧可被繼父教訓也從不說軟話的。 “別在意這個,你該想想自己的事。”Chekov又靠近了Jim幾分,Jim忽然覺得今天晚上的 溫度似乎有些低。 “Spock醫生是個有趣的人。”Chekov提到Spock的名字讓Jim措手不及,“幹嘛突然提 他?” “昨天見過了,覺得是個有趣的人。”Chekov的話讓Jim不敢苟同:“有趣?我都不知道 荊棘崖還有第二個Spock醫生,我認識的那個可不有趣。” “你慢慢會發現他有多有趣的。” Jim還想反駁什麼,卻發現卷毛狗狗已經倒在他肩膀上神遊太虛去了,Jim把被子拉起蓋住 他們兩個,不久也進入了夢境,當晚他難得的什麼夢也沒有做。 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Chekov已經不見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64.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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