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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糬)時間12年前 (2013/10/29 06:20)推噓1(1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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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目作者：zan5959521 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9281 宇宙：AOS，美國恐怖故事AU 配對：Spock/Kirk，Sulu/Chekov 等級：R-NC-17 警告：黑化、強制、怪力亂神、恐怖、慎入九你如果問Jim，什麼是最讓他最恐懼的事兒，小時候的Jim會告訴你，是喝醉酒的繼父，現在的Jim會告訴你，是一個慈愛的Jude修女，當他看見Jude笑容燦爛地朝自己走過來，他還以為自己的屁股又要開花了。幸運的是不是Jude修女要讓他屁股開花，不幸的是那個人是Spock。Jude修女說Spock跟她反應Jim接受治療的效果很好，希望他今天可以繼續去辦公室找他進行第二個療程的治療，這讓Jude修女倍感欣慰。 Jim站在Spock的辦公室門口跟自己排練了一場大戲，首先他見到Spock的時候要板著臉狠狠地瞪著他，或者是給他一拳（最後Jim又劃掉了這個選項，他不覺得自己可以打贏Spock ），然後質問他，為什麼把他吃完就甩，搞得他“幼小的”心靈和“嬌弱的”身軀都受到了摧殘，最後，如果Spock還想碰他一下，他絕對會踢爆他的蛋蛋，就用他在酒吧飛踹那些找事的人的技術，讓這個齊劉海的男人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於是，當Jim信心滿滿的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Spock的那一刹那，他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劇本被Spock撕碎了的聲音。Spock正坐在辦公椅上吸煙，煙霧從他的嘴唇裡吐出來，眼圈繚繞過白襯衫和他冷冰冰的臉龐，性感到要了Jim的命，Jim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進來坐吧。”Spock依舊是冷靜內斂的樣子，一切如同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但是Jim注意到他看到自己的時候有些皺眉。 “我以為你再也不想看見我了呢。”Jim帶著諷刺的笑容坐在Spock對面，他本可以說的更難聽，但是那是Spock也就算了。 “我很抱歉。”Spock將煙在面前的煙灰缸裡掐掉，抬頭直視著Jim，“Jim……please，原諒我好麼。” Jim當場就想在心裡大罵，fuck！卑鄙，居然給他來軟的！ “我需要一個理由。”Jim聽見自己是這麼說的，天知道他多想當場咬斷自己的舌頭，說好的高貴冷豔呢！ Spock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看了Jim一會兒後，緩緩開口道：“你想不想離開這裡？” “離開？！”Jim從椅子上挺起了背，眼睛都瞪大了，“你能讓我從這兒離開嗎？” “我這個周在荊棘崖的工作就結束了，到時候我會帶你離開這裡……只要你願意跟我走。 ”Spock嘴角輕翹了起來，Jim的眼睛裝滿開心的時候總會變得更藍，但是一瞬間，他又變得很沮喪：“Spock，我很願意跟你走，但是，還有Chekov，我必須和他在一起，我答應了他要照顧他的。” “如果你堅持，我可以帶他一起走，雖然這樣做會讓我們被發現的幾率變大，但鑒於你心軟的性格……這都是符合邏輯的。”Spock點點頭同意了Jim的觀點，“這個週末晚上的放風時間，你帶著Chekov到我的辦公室來，我帶你們走。” Jim的眼睛又恢復了亮晶晶的模樣，Spock覺得他值得自己為他冒這個險。一切事情聽上去都是很順利的樣子，但是Jim考慮到要讓Chekov改名叫“關鍵時候掉鏈子 ”算了，這個小卷毛不知道怎麼想的，聽了Jim說可以帶他一起走以後表示不願意離開這裡。 “Chekov，這裡可是荊棘崖，不是度假村！”Jim急了，“是因為Sulu嗎？” “Jim，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麼。”Chekov皺著眉頭眼睛也變得潮濕起來，“不僅僅是 Sulu這個人。” “你太小了，什麼也不懂。”Jim咬著下嘴唇，他覺得自己快發火了，“荊棘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你也幫老骨頭幹過活，你難道真的不知道他讓我們往後山送的那些屍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嗎？” “我知道。”Chekov沖Jim笑了，“別擔心我，我不怕。” “隨便你。”Jim憤怒地站起來，轉身要離開的時候Chekov突然一把拉住了他：“Jim，其實離不離開都一樣。” “不一樣……”Jim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Chekov打斷了，小男孩捂住他的嘴無奈至極，“ 我不知道沒有人愛和被錯的人愛那個更可悲，但是你要相信我離不離開都是一樣，因為你身邊總會有一個惡魔。” 十週末如期而至，從警衛身邊經過去的時候，Jim差點把心臟都跳出來了，Spock只是附在在耳邊說：“別害怕，鎮定的往前走。”而後輕輕在他的腰間推了一下，Jim就徑直地走了過去，Spock停下來跟警衛聊了天氣，順便給他點了一支煙。那個警衛根本連頭都沒抬，在荊棘崖做警衛已經是夠抹不開臉的事情了，他也沒必要做到什麼盡職盡責。 Spock的車是一輛銀色的經典款，Jim屁股落在副駕駛上感覺自己真有一輩子那麼長沒有坐過車了。車緩緩的駛離荊棘崖，Jim情不自禁地咧開嘴笑了。 “去我家好嗎？”如果這麼說的不是Spock而是別的男人，Jim一定會把這個當成更深層次的意思，雖然他有的時候希望Spock有更深層次的意思，可惜，意思很表面。 “方便嗎？”Jim從沒有聽Spock提起過自己的事兒，他不知道Spock家裡還有沒有別的什麼人，像Spock這種修養好能力好長相好的小孩，一定有良好的家教和一個漂亮的女朋友，想到這裡Jim突然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多餘。 Spock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又把頭扭了回去專心的開車，Jim大概猜到他的意思是“歡迎光臨”。有一定社會地位的Spock醫生家裡的氣派在Jim的意料之中，復古卻也簡單，很多家具看起來都是手工製作，Spock一定是個認真過著居家日子的男人，Jim想想自己整天都是在外面瘋鬧，這種安逸的日子他連想都沒想過。Jim把自己彈起來摔倒沙發上，很幼稚很無禮的行為，他就是認定Spock不會生他的氣。 “你家真漂亮，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家。”Jim發自真心的讚美。 “我有用心裝飾過，我希望和我的伴侶有著舒適的生活……未來的伴侶。”Spock的認真深深地望進Jim的眼睛裡，厚臉皮的Jim難得的臉紅又尷尬的別開了臉。 “喝杯酒嗎？”Spock詢問Jim的意見，身體卻不等Jim回應就往儲酒室走去，Jim樂呵呵地目送Spock離開，把自己整個放鬆在大大的柔軟的沙發上，他還沒有想好過了今天他要去哪裡，要幹點什麼，或者是去什麼地方，但會擔心未來的日子不是James T Kirk的做人理念，享受今天就好。客廳的燈光很柔和，Jim忍不住轉過頭看那盞做工精細的落地燈，燈罩的材質相當的特別，Jim附過身想仔細的看一看，但燈罩上一個明顯的圖案標識令他整個人瞬間僵硬。哥哥離家出走，Jim拖著他去紋身店紋了一個自己設計的圖案，這樣即使哥哥以後回去他連名字都沒有聽過的地方，只要紋身還在，他們就像是依舊被連在一起，對Jim來說，這個圖案象徵著血脈的標記，可是現在這個圖案赫然出現在Spock家的燈罩上，這個絕對不會有別的人有，Jim原創的紋身圖案。 “伏特加。”Spock拿著酒杯酒瓶走了回來，愉悅的眉毛微挑，Jim硬逼著自己轉過頭面對 Spock，性感的醫生突然間讓Jim冷汗直流，他現在腦裡像是被轟炸過了一樣，嗡嗡響。 “Spock……這個燈罩……是你自己做的嗎？”Jim咬住下唇擠出了一個不怎麼成功的笑容，Spock的表情忽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目光徘徊在Jim和燈罩之間，片刻後道：“我們的家族，愛好親手製作一些工藝品。” Jim搖搖晃晃站起來，他拼命告訴自己要冷靜：“我能去趟洗手間嗎？” “當然，出門左轉。”Spock越發想盯住了獵物的食肉動物那樣看著Jim。 Jim蹲在雜物庫的角落裡抱著自己的身體，想一想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如果Spock醫生才是真正的剝皮殺手，那他去荊棘崖很有可能就是為了確定Sulu到底能不能替自己頂罪，至於之前的反常強暴行徑，就是Spock對他有著剝皮欲望的前兆。Jim嗚咽了一聲，他心裡好難受，不知道是因為死去的哥哥還是因為像個魔鬼一樣的Spock，他現在突然明白了 Chekov給自己的警告。如今只有想辦法報警，Jim小心翼翼地趴著門探出了頭，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Jim以最快的速度轉頭想擺出防備的動作，那人卻更快他一步直接重擊在他的頭上，Jim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眼前的光線晃得Jim頭痛，他想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繩子牢牢的固定在床邊，整間屋子像是一個單獨的病房，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子，白色的牆，白色的簾子把Jim所在的小床圍成了一個小空間，Jim用力的掙扎了幾下，該死的緊。 “醒了？”一個男人迎著燈光走來，Jim瞇起眼睛辨認他的模樣，在某一時刻他真的就以為是Spock，可是那人走到了床邊Jim認出他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一樣的齊劉海，一樣的棕色眼睛，還有那副萬年不變的冷漠表情，只是他要蒼老得多，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 “你可以稱呼我為……Mr. Sarek。” 十一 “所以，Mr. Sarek，您是要跟我大眼瞪小眼，還是解釋這一切？”Jim放棄一般地狠狠瞪著Sarek，“Spock在哪？” “James T Kirk，你就是一切罪惡的開始。”Sarek說話的語氣跟Spock極為相似，完全沒有起伏而低沉，相比Spock，他更顯得像一個冰冷的機器，Jim沒有辦法像對待Spock那樣從面部的細微動作判斷出Sarek的喜怒哀樂。 “你讓Spock變得不像他自己，這是錯誤的。”Sarek伸出左手按在Jim的脖子上，“我無數次的想拯救他，我相信，這次將會是一切事情的終結。” “說人話！”Jim真的是被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激怒了，死命的掙扎，將脖子向旁邊扭意圖掙脫Sarek的力道，但是這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力度大得驚人。 “別逼我扭斷你的脖子，這樣把皮剝下來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美觀。”Sarek左手大拇指用力按壓了Jim的頸項大動脈，瞬間的暈眩感讓Jim安靜下來。 “所以……你才是剝皮殺手。”Jim輕輕地喘著氣，瞇起眼睛看著從頭到尾都平靜的不像話的Sarek。 “你們把這些行為稱作一個殺手的行為，我認為極不合邏輯。”Sarek從Jim的床前離開，不一會兒拿著一把長窄的短刀走了回來，刀鋒閃出明晃晃的亮，“你的皮膚將會變成房間裡家具的一部分伴隨著Spock，他會因此而欣喜。” “你這個老瘋子，你會害死Spock的！”Jim大力的晃動讓整個床都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他聲嘶力竭地大喊，“來人啊！！救命啊！！來人啊！！” “放心吧，這裡隔音效果很好，不會有人打擾我們。”Sarek伸手覆蓋住Jim的嘴，阻止了他繼續的無意義的喊叫聲，刀尖抵在Jim的胸口，瞬間讓Jim產生了一絲刺痛感。簾子後面的大門很不配合的被一腳踹開，門板拍在牆上的巨大聲響在狹小的房間回蕩，Spock鐵青著臉一把扯下床周圍的簾子。 “Spock。”Sarek沒有鬆開制住Jim的手，“不要總是做些讓人失望的事。” “放開他。”Spock沒有回答父親的話，緊皺的眉毛暴露了他憤怒地情緒。 “你母親會對你失望的。”Sarek的話讓Jim和Spock同時僵硬了身體，Spock仍然堅持：“ 如果母親還活著，她只會說，一切順其自然。” Sarek慢慢鬆開了Jim，“明天送他回荊棘崖，然後忘掉他。” 門在Sarek離開後關上，房間裡陷入了尷尬的沉默，Jim自我嘲諷地打破沉默，“真是糟糕的見面會，嗯哼？” Spock一言不發地解開綁住Jim的繩子，並且輕揉他的手腕幫他揉散淤血，Jim反手抓住 Spock的手腕，用另一隻手輕輕托起Spock的下巴逼他抬頭和自己對視：“現在你仍然不想對我坦白嗎？” “你會對我失望的。”Spock把額頭和Jim的碰在一起，“我不該喜歡你Jim。” “哇唔~這表白夠遜的，但是我喜歡。”Jim咯咯笑起來，兩隻手放在Spock的頭上溫柔的拂過，安撫著眼前難得露出脆弱情緒的男人，“你知道你父親一直在為你做這種事嗎？” “不……”Spock的聲音變得艱難，“那天在辦公室，我看到了你大腿上的紋身，和我家裡的燈罩上的圖案一樣，我突然間明白為什麼我會覺得燈罩的觸感如此的奇特……為什麼之前和我有著交集的男孩……都會……消失。” “我好久沒見到我哥哥了，沒想到他在你家。”Jim微笑著，眼淚一顆一顆地打在床上， “為什麼你父親會說一切的源頭都是我？” “你是第一個讓我產生性衝動的人，在很多年前我遇到你的時候，從那時開始，我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但是這終會成為家族的恥辱。我的父親在母親去世之後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我相信這也是讓他變得瘋狂的主要原因，殺死一切他覺得跟我有關的男人，剝皮，然後做成家具，可是……我能怎麼做，他是我父親。” “噓……Spock，別再說了。”Jim親吻Spock的眼睛，用曾經Spock對待他的方法來寬慰 Spock，“不是你的錯。” “我不該愛上你，否則一切也不會發生了。”Spock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還是情不自禁地摟住Jim有些涼的身體，獨特的溫度會讓他心裡不那麼難過。 “愛情是盲目的，我遇到你以後才知道有些事根本不能自己控制。”Jim苦笑，“事已至此，像你母親說過的那樣順其自然。” Spock把頭埋在Jim的肩膀上，親吻他的側頸，溫度偏高的手掌從衣服的下擺探了進去， Jim順從的慢慢倒向床鋪，兩個人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瘋狂的接吻，Spock進入Jim的時候溫柔而殘忍，但Jim不在乎，他只是牢牢地抓住Spock的後背讓自己的身體隨著Spock的頂進而擺動，肩膀留下的Spock的眼淚滾燙著奪走了他所有的感覺，呻吟聲填滿了整個房間，他們都知道明天等待他們的將是分離的命運，此刻越是甜蜜，日後越是疼痛。 Spock將熱流灌進了Jim的體內後並沒有急著爬起來，就著倒在他身上的姿勢緊緊抱住他， Jim的呼吸還沒有從剛才的激烈活動中平息下來，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對Spock說些什麼：“Spock，做過之後，你就是老子的人了，別再難過了，好好活著，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好……”Spock的笑出的氣噴在Jim的耳朵上癢癢的很舒服，Jim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把Spock的頭抬起來問他：“你說你很久以前就喜歡我了，是什麼時候？” “你來救我的時候，我再告訴你。”Spock翹起嘴角吻住了Jim，Jim覺得這是他聽過的最動人的許諾了。十二 Jim繞著荊棘崖的外圍轉了一圈又一圈，像個踩點的小偷似的，心想Sarek你可真夠絕的，讓Spock把他就這麼送回來，按照Jude修女的脾氣，自己就算不被Sarek扒皮也得被Jude修女扒掉一層皮。Jim苦惱的猛抓自己的頭皮，好像頭上那些金黃色的毛髮只是頂假髮。 “Jim？你怎麼回來了？”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嚇得Jim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好在身後的人及時抓住了他的胳膊，Sulu冷靜又有些擔憂的模樣出現在眼前。 “Sulu你本身就夠嚇人的了，能不能別神出鬼沒的了。”Jim用力的拍了Sulu的胸口一下，這下是自己人。 “我在美國生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知道自己這麼不符合你們的審美。”Sulu摸摸自己的下巴，樣子像是有在認真的思考自己的長相問題。 “帥帥帥，你最帥了，沒人比你帥。”Jim兩隻手的食指按在自己的眼角往下一拉，“特別是你的下垂眼角，性感死了。” Sulu笑起來的樣子難得展現出了符合他這個年級的單純的一面，Jim撇了撇嘴有些不好意思：“你倒真沉得住氣，我以前冤枉你，還害得你被Jude修女胖揍，不怪我嗎，換我早捂那個人一熊臉了。” “從小生活不易，我都忍習慣了，而且……我分得清誰是好人。”Sulu笑意溫柔，“不說這個，你怎麼敢回來？” “人家不滿意退貨了唄。”Jim捂住自己的屁股好像要哭了的樣子，“Sulu，幫我從廚房偷個鍋出來吧，扣在屁股上打起來不那麼痛。” “你饒了那口鍋。”Sulu發現自己很喜歡Jim這種任何時候都可以開玩笑的性格，“昨天並沒有人發現你離開荊棘崖，大家的注意力都被Jude被撤職這件事吸引住了。” “怎麼？”Jim努力讓自己笑得不要那麼幸災樂禍。 “Jude修女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瓶酒喝了個大醉，酒後發瘋跑去勾引老骨頭醫生，被老骨頭醫生檢舉到了主教那裡，昨天大半夜就打包走人了。”Sulu有些欲言又止，抬頭看了一眼Jim又移開了眼睛，“你快回大廳去吧，趁現在沒有人發現。” Jude修女平時在荊棘崖也算克己，連糖果都不允許小修女們吃，更別提是酒精類的東西了，Jim覺得這件事絕不單純，但見Sulu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就不好意思多問了。 “對了，小卷毛呢？”Jim語調帶著小齷齪，他認定兩個人現在是綁在一起了。Sulu的臉色卻瞬間變得有些煩躁：“早上被老骨頭醫生叫出去幫忙了，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沒關係，我去找找他。”Jim不待Sulu再說話，就往老骨頭那裡去了。天氣從早上開始就霧濛濛的，Jim有些抱怨的嘟囔著穿過草木有些過於茂密的後山，他以前幫老骨頭送屍體來後山可沒有走的這麼遠，辦公室裡沒有人，Jim猜多半是兩個人又往後山運屍體來了。這裡顯得過於安靜了，只能聽到Jim一個人的身體摩擦過植物的聲音和腳步聲，Jim雖然不相信鬼神之說也不禁變得毛骨悚然，他有時會看到草地上有熟悉的黑色大麻袋，那是以前他幫老骨頭運屍體來後山時用的袋子。 Jim不留神腳下就被絆了個狗吃屎，一抬頭看到一個熟悉的小身子骨背對著他，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什麼，骨頭碎裂摩擦的聲音在幽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清晰，Chekov像是在啃骨頭。 “Chekov，你……幹嘛呢？”Jim爬了起來，手掌觸摸到的地面竟然冷得像冰一樣， Chekov慢慢地轉過頭，笑得鮮血淋淋，手裡還拿著啃了一半血肉模糊的人類手臂，Jim重重的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他的大腦當場停止了運行。不遠處又有了人走動的聲音，老骨頭拖著一個黑色的麻袋走了過來，看到嚇呆了的Jim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除了Chekov以外的人在，一時間三個人都沒了聲音，樹林裡變得更安靜了。 “老骨頭，這就是你在後山養的寵物？”Jim聽到自己的聲音抖得不像樣子了。 “寵物？”Chekov笑得相當愉快，“老骨頭你說，我是你的寵物嗎？” “閉嘴！”老骨頭憤怒地呵斥著Chekov，卻絲毫沒有影響Chekov的笑容。 “Chekov……”Jim用盡最大的力氣摔掉Chekov手裡的人胳膊，抓住他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提起了他，“你到底怎麼了Chekov？！！” “Jim啊……”Chekov無奈地笑著推開Jim的手，那樣子像是鄙視Jim的愚蠢，“不然你以為，荊棘崖的惡魔是誰？” 十三 “想什麼呢？”Sulu擠進Jim所坐的沙發，看著Jim眼神有些放空的看著前面，荊棘崖那首歡快的歌聽久了讓人心情不由得更加煩躁，Sulu見Jim沒有反應，又用力的捅了Jim的胳膊一下，“喂~回神啦~” “我在想上帝行了吧。”Jim沒好氣地白了Sulu一眼，“什麼時候輪到你陪坐了？” “空閒的時候我會做些兼職，你要付我多少？”Sulu為了配合演出更加把身子往Jim身上湊，不料卻被Jim一把抓住了腰往前帶，兩個人打鬧著沒掌握好力道，Jim的牙直接撞上了 Sulu的下巴，兩個人同時慘叫一聲低下了頭。 “玩脫了……”Jim捂住了自己的嘴，愁眉苦臉，“我討厭你Sulu，跟你在一起我總走黴運。” “謝謝你的肯定，我跟你有了相同的發現。”Sulu站起身。 “你要去哪？”Jim疑惑的看著他，Sulu還拿著一本聖經，他以前可是無神論者。 “去找Chekov，聖經給你解悶。”Sulu把厚厚的一本聖經放到Jim腿上，又遭到了Jim的一個大白眼和諷刺，“哇~你對我可真好，你他媽怎麼知道我最恨的就是這東西。” “我們經歷了這些事情，你還要堅持做一個無神論者麼？”Sulu聳聳肩離開了大廳，Jim 歎了口氣，一腳把《聖經》從椅子上踹了下去，他就是恨這個東西。 Chekov在廚房裡和麵，Sulu走進去之後Chekov便轉過頭沖他笑。 “今天心情不錯嗎？”Chekov把沾滿了麵粉的手撐在桌子上問道。 “我嗎？”Sulu翹起一邊的嘴角看著Chekov，“我每天都差不多吧。” “今天笑的還蠻可愛的。”Chekov走到Sulu面前，前傾身子用舌頭舔了一下Sulu的下巴，那裡火辣辣的疼，Sulu這才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Jim磕破了皮，當他意識到Chekov剛才的舉動時，本來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都開始迅速躥紅。 “都做過了，你還為這個害羞？”小卷毛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Sulu想說你個混蛋魔鬼少給我賣萌，我知道剝掉你的皮你得裡面都是黑的，又想說你別這樣看我，臉紅到耳朵根是件很丟人的事兒。結果他什麼也沒能說出口，就放任自己的臉一路紅了下去。見他這個樣子Chekov笑得更開心了，Sulu決定還是由自己掌握主動權，輕輕吻上了Chekov 的嘴唇。 “很棒。”Chekov先讚美Sulu的那個吻，然後任由Sulu將他抱起放在切菜揉面的桌子上， “今天你絕對心情很好。” “我覺得你會喜歡我主動一些。”Sulu一隻手摟住Chekov，一隻手在他身上游走，“是你送酒給Jude修女的是吧，你早知道Jim還會再回來，就和老骨頭串通著幫他逃過一劫…… 你重視Jim？” “呵呵。”Chekov笑了，“才不會，好玩的東西我都會留著，純潔的人吃起來總會更加鮮美一些。” “那我一定不好吃。”Sulu壓倒了Chekov，他們不會在乎弄一身麵粉。 “我不會吃你，Sulu死掉了會上天堂的，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了。”Chekov用腿勾住Sulu的腰，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Sulu身上：“Sulu，我喜歡你，真的，我本來打算和Jim走的，可是我留下來了，沒什麼比你更重要了。” “我知道。”Sulu的聲音悶悶的，Chekov想抬起他的頭看看，Sulu卻把頭死死埋在他的胸前，“我沒事，就是覺得很開心你這麼重視我，我才不會上什麼天堂呢，跟你一起待在地獄就好了。” “地獄真的不錯，有你就更不錯了。” Sulu沒有跟Chekov說，他現在已經不知道Chekov說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了，但是，無所謂了，一切都無所謂了。十四 Jim沒想到荊棘崖居然也過聖誕節，修女們給大家發了節日蛋糕，是在廚房輪值的Chekov 和Sulu做出來的，沒有奶油，但是也香噴噴的。James不吃甜食會死Kirk從蛋糕端上來的那一刻就恨不得自己變成長頸鹿了。 Sulu在發蛋糕的時候把Jim連拉帶拖的帶了出去，Jim都想扇他耳光了。 “Sulu，你不知道這塊蛋糕對我有多重要！”Jim氣的直跳腳，“吃不到的話你去給我重做一塊！” “Jim，我要幫你離開荊棘崖。”Sulu以折斷的力道抓住Jim的胳膊，他的模樣越是認真，越是讓Jim驚慌：“Sulu你是不是瘋了。” “瘋的人不是我，是荊棘崖的所有人！”Sulu惱怒著壓低自己的聲音，“聖誕節的節日蛋糕會分到荊棘崖每一個人的手裡，我已經在裡面放了安眠藥，今天晚上我要一把火燒了這裡。” “你哪來的安眠藥，你別說傻話行嗎？”Jim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身邊的人會忽然間變得這麼恐怖。 “是Spock給我的，我答應幫他父親頂罪，他給我安眠藥。”Sulu用力推了Jim一把，“你就順著那條密道逃出去，我希望你能把荊棘崖的秘密公諸於眾，Spock醫生已經把你當初的手稿都帶了出去。” “荊棘崖還有無辜的人你不能燒了這裡！”Jim難以想像居然連Spock都參與了這件事。 “無辜？你別傻了，在荊棘崖會有無辜的人？那些修女誰沒有參與虐待，在這裡工作的人有誰不是老骨頭和Chekov的幫兇？”Sulu看著燈火通明的大廳，聲音有些哽咽，“Jim，你現實一點好嗎，荊棘崖的人生不如死，他們是被社會拋棄的人。” “是因為Chekov嗎？”Jim忽然記起Sulu看的聖經，“用火來殺死惡魔？” “Chekov不能活下去。”Sulu咬了咬嘴唇，“離開這裡，你阻止不了我，你不走我就連你一起燒。” Jim眼睛湧上了水汽：“跟我一起走。” “不。”Sulu狠狠地擁抱了Jim。看著Jim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Sulu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從老骨頭的倉庫裡拿出了易燃物和打火機，Sulu從大廳門外開始點火，那裡是主要的人員聚集處，他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飽受虐待的病人在火中哀叫的模樣，痛苦只是暫時的。他的背後已經能感受到火熱的溫度，Sulu將自己整個抱住，頭埋在雙膝之間。當周圍的炎熱突然變成寒冷之時Sulu知道自己完蛋了，抬頭的時候果然看到了面若冰霜的 Chekov，Sulu自嘲道:“我居然小看了惡魔。” Chekov一把拉起了Sulu，雙手環住他將Sulu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下來：“我跟自己說，如果你跟Jim一起走，我就把你們兩個的脖子都扭斷。” “Chekov，你是個騙子，魔鬼。”Sulu用溫柔的聲音說著殘忍的話，“你惡毒的讓我恐懼，可是我愛你。” “我早該猜到你突然對我那麼溫柔不會有什麼好事。”Chekov笑得胸膛上下起伏，周圍的溫度又漸漸上升起來，“這算是我聖誕節的禮物嗎，你愛我？真不錯，我開始對聖誕老人那個糟老頭子改觀了。” “我恨你，Chekov，我愛你，Chekov。”Sulu終於痛哭出聲，他從踏進荊棘崖的那一瞬間就在恐懼，只有Chekov一個人看了出來，他們彼此摩擦，最終燃燒殆盡。荊棘崖的大火將天空的點燃了，紅色在黑夜中連成一片，白雪和紅焰組成的聖誕節。尾聲今年的聖誕節變得不那麼平靜，荊棘崖療養院的大火以及真正剝皮殺手的落網。其實對於大部分普通人來說又沒有什麼區別，他們得到聖誕禮物，然後歡樂。 Jim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轉過頭親親Spock的額頭，日子居然就這樣平靜著度過，他用手指撫平Spock的眉間，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像一張灰色的紙片。Jim報警抓住了Sarek，Spock 即使面色平靜地接受了一切，可是Jim知道他心裡的傷口像溝壑那樣深，Jim也試著去遺忘 Spock和Sulu策劃的一切事，不問，就代表著一切都沒有發生。再見面，Jim也不記得要問Spock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自己的，Spock欣賞他這樣的性格，不去計較過去，沒有憧憬未來。偶爾Spock會自己回想一下他第一次見到Jim的時候，太陽顏色頭髮的男孩張狂的像一隻野猴子，因為未成年駕駛被警察抓到了警察局，Spock甚至都忘記了眼前要採訪的警員，一直盯著那雙藍色的眼睛看，一雙充滿著生命力的眼睛。 Jim現在的眼睛仍然是藍寶石一樣的顏色，Spock感激一切讓Jim永遠是他記憶中喜歡的樣子。（正文end）番外：你可以從噩夢中逃脫，卻永遠不可以從現實中脫離。如果醒來恢復意識的那一瞬間，Jim沒有感受到Spock皮膚的溫度，他的神經將會崩裂，身體失去控制。他害怕自己會在荊棘崖的病床上醒來，害怕自己會在Sarek的地下室醒來，害怕自己會在一個沒有Spock的世界醒來。他本應該是一個囂張而堅強的人。 “你說，我父親殺人的時候，是什麼感覺？”Spock啃咬著Jim的喉嚨，吞噬著他的恐懼，被削尖的動物角骨在Jim的皮膚上劃過，有些痛，但不鮮血淋淋。 Jim不記得這是怎麼開始的，但是現在已經停不下來了，口塞沾滿了他口腔的位置，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流過栓在他脖子上的皮質項圈，受了輕微的阻斷，然後繼續隨著重力滲入床單。 Spock有點不太對勁。 Spock將性器插入Jim溫暖的後穴，Jim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噎住，他眨巴眨巴清澈的藍眼睛，然後眼神變得朦朧。Spock並不是在享受性愛，或者不是單純在享受性愛。蒼白修長的雙手握住角骨，模仿Sarek剝皮的手法，在Jim的胸前劃著痕跡，留下紅紅的帶著火辣辣感覺的線，然後像是一個有強迫症的人做的那樣，工整的將角骨擺放在Jim的體側，手繼續搭上胸前的皮膚，想像著皮與肉的分離。他的力道越來越大，手在Jim身上用力的推壓，逐漸變得刺痛發熱，Jim扭動著身體想躲開，但當他移動的時候下身與Spock連在一起帶動著一樣的感覺，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呻吟了。 Spock將Jim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進入的更深，Jim憤怒地用手抓著Spock的後背，像是要扒爛他的肉，拿出他的心看看那裡面裝了什麼。 “Jim，你的皮如果包住我會溫暖嗎，你的身體很舒服？”Spock說著殘忍或溫柔的話都是波瀾不驚的，意外的很撩人。他托起Jim的腰，然後讓他自由落下，享受Jim在自己身邊小小的喉音刺激著自己的神經。 ———————————————————————————— Jim猛地睜開眼睛，急促的呼吸聲噴在近在咫尺的Spock的臉上，躺在床上的愛人並沒有因此睜開眼，只是將手搭在Jim睡得像草叢一樣的頭上，輕輕的撫摸。 “Spock，我做噩夢了。”Jim湊近Spock在他臉上落下一吻，緊緊地靠著他。 “閉上眼睛，我在呢。”Spock的撫摸讓Jim放鬆，他的心就像他安分下來的頭髮一樣被平靜。 Jim大概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種夢，今天他從打工的店裡回到家，在門口遇到了住在附近的Nine太太，他們曾經見過幾次，NIne太太一家是後他們才搬來的，還給他們送過喬遷的禮物。 “男人並不像女人一樣進化你知道？”Nine太太支在Jim家的籬笆上顯得特別親切，Jim有些疑惑的搖搖頭，Nine太太因為自己的博學多才而開心，“animals，你知道，他們就是一群動物……當然我不是在說你，Jim你跟他們可不一樣。” Jim翹起嘴角，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對於女人來說，最令人動心的也不過如此。 “他們總會做出一些他們最渴望的，或者是印象最深刻的東西。”Nine太太笑得很曖昧， “你也是年輕人啊。” 最後，NIne太太急匆匆的回家做飯去了，留下Jim站在門口晃神。 “Jim，你做了什麼噩夢？”Spock打斷了Jim的回想，看著Spock棕色的眼睛，Jim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Spock輕挑眉毛，但還是沒有再問下去。 Jim在心裡默默發誓，以後再也不和住在69號的Nine太太打招呼了。（EN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64.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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