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古劍二] 丹書鐵契（五）（限）
原著向背景
配對：夏樂（夏夷則ｘ樂無異）
有肉空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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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明月何皎皎
青海王早被生擒，吐谷渾已盡在掌握。一身疲憊的天子脫下戰袍，披著裘皮向伏俟城
內宮殿內走去。早已有內侍在那安置了臨時寢堂供天子休憩——才近了兩步，便聽見一個
熟悉的討饒聲，
「姐姐們，可饒了我吧！」
接著是女人們一陣陣的笑聲。
夏夷則心中納罕：隨行多是侍從宦官，只不過帶了三四個親近的女史，這寢殿之中怎
麼會有這般打鬧？
越過門檻，天子步入原本屬於青海王的寢殿。霎時一團氤氳霧氣撲面而來，夏夷則連
忙閉上眼，過了許久方才睜開，卻見著寢殿的一角竟有座玉石砌成的水池，由瓦片鋪就的
管道一路延伸地下，引出溫泉水來。那三位年長的女官正在嬉鬧著拉扯樂無異的衣衫，將
他往水裡按。
樂無異面對美貌女子原本就是副薄面皮，此刻被三人拉拉扯扯，臉竟紅得好像一隻被
煮熟的蝦子。夏夷則遠遠望見他，忍不住嗤笑出聲。
樂無異發現是他來了，連忙高喊起來，「夷則救我！」
那三位女官驚覺，急忙地躬身行禮。
皇帝原也沒想阻止這般胡鬧，見她們停了手反倒有些無趣起來，只擺擺手讓她們退
下，又回頭看著他，柔聲笑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樂無異怪不好意思地撓著頭，「那什麼……不是你說我太臭了嗎……」
「夷則你看，」偃師指著偌大的溫泉池，霎時又憤憤不平起來，「這青海王真不是東
西，他的子民在城裡飽受旱災之苦，他卻引了溫泉進王宮奢侈享受……要不是我來了，只
怕伏俟城的人都要被渴死了！嘿嘿，夷則你這回幹得好！就該讓這傢伙長些教訓！」
夏夷則忍不住地苦笑起來，「無異，何必如此說……我便許你留在城中，繼續引水的
偃甲工事又有何難，你不必這樣同我兜圈子……從前你……不都是有話直說的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樂無異連忙擺手，「夷則你別想太多啊……」
天子笑著搖頭，「無妨，倒是我會錯意了。」
偃師看著他，又忍不住地皺眉，「夷則你老這樣，心裡藏著太多的事兒，這樣不好…
…你有什麼想法，你就告訴我，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的……」
「你……不躲著我了？」
夏夷則忽然打斷了他，一面伸手去解他的髮圈——年歲已長，樂無異好似活得愈發隨
便起來，將把長髮一股腦地束在身後，若不是他頭髮像是稻草般乾燥蓬鬆，這模樣倒有些
肖似當年的謝衣。
偃師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我，不會再躲你了。我想通
了，你有許多你不得不去做的事，這些事你未必願意，但是我爹說過，身在皇家，有時候
不得不做一些違心的事，我想……你也未必是全然樂意的……
「我原本只是想著那些我不願意見到的事，但是可能對於你來說，這些事是不得不做
的……也許在做決定的時候，最難受的人，是夷則你自己吧。」
這樣說著，他竟然伸出手來，一把拉住了夏夷則——天子的手有些微涼，被他緊緊攥
在手中，忽地就滾燙起來。夏夷則仿佛被烙鐵灼傷一般，本能地想要鬆開，卻又不捨得這
般的溫暖，兩人就這麼互相僵持著，直到樂無異又開了口，「所以……如果你有什麼想說
的，有什麼想要的，我能做到的……一定要告訴我，千萬不要憋在心裡。」
他方才說什麼？
夏夷則迷迷糊糊地盯著這個人，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盛著一如往昔的真誠，望著他的
時候仿佛是什麼珊珊可愛的小動物似的，令人不忍拒絕。
可夏夷則原本就不打算拒絕，他也沒了任何拒絕的能力，他只能無條件的接受，接受
他所說的一切。
他把手按進樂無異亂糟糟的頭髮裡，低下頭去用額頭抵著對方。
天子的頭腦嗡嗡作響，各種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了進來，心臟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
對方的身體是那麼溫暖，又離他那麼遙遠，他要被自己的幻聽壓抑得窒息。
「看你不好受，我……我也會變得很難受的。」
夏夷則緊緊捏著樂無異的肩膀，沉默了不知道多久，他才抽掉了樂無異的髮帶，輕聲
道，「去洗洗吧……」
樂無異坐在池中，猶豫了好久，才轉過身來，「夷則……你打了一天的仗，要不要也
來洗洗？」
天子原本早有離開寢殿的打算，被他這樣一說，卻忽然停住了——半晌他方回身道，
「……怎，怎麼？」
「那個，」樂無異的臉被溫熱的池水熏得通紅，「以前我們不也在桃園仙居裡一起泡
溫泉嗎……一起……來嘛……」
「你……」夏夷則幾乎要嘔出血來，「你為何要……」
「不樂意就算了……」
樂無異。
這是你自找的。
天子在心中這樣咬牙切齒地喊道。
「行，我來就是了。」
*
夏夷則脫下外衣步入池中，從身後將樂無異整個抱住。偃師伸手想掰開他強硬的雙
臂，卻換來對方更加肆無忌憚的擁抱——天子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身體裡一般，夏夷則不
容置疑地讓兩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不讓樂無異又一點喘息的機會。
樂無異啞著嗓子哀求了起來，「夷則……你別……」
「別什麼，」夏夷則低下頭去咬他的耳垂，樂無異被他的動作惹得一陣激靈，天子的
嗓音本就魅人，如今更是一聲聲砸進他的鼓膜，「自己惹出來的火，還得自己滅啊，無異
……」
樂無異忽地就沒了氣力，夏夷則的聲音像是一劑麻沸散，讓他的神智都跟著渙散了起
來。夏夷則圈著他將他整個人搬過來，當胸口相貼的瞬間，他們的嘴唇立刻粘在了一起。
親吻的瞬間，無數畫面在夏夷則的腦中劃過：江陵那個詭異的夜晚、海市迷幻的旋
律、紀山夜晚的月是那麼圓、謝衣舊居中的那壇酒如此甘甜、太華山他永遠沒能打下去
的那一拳、客房裡那盤沒下完的棋、廣州的爭執和最後的伶仃大醉……這一切都是那麼
清晰，就仿佛一瞬間……經歷了整個人生。
夏夷則心想：一定是因為他的唇太醉人了。
天子的心突然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喜悅給占滿了。他緊緊抱住了樂無異，側過臉去親吻
他的耳邊的垂髮——他們早該彼此擁有，只是錯過了太多，徘徊、試探，相互漠視。當一
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夏夷則發現自己只要親吻，就能得到他。
因為樂無異是如此順從地任他擁抱著親吻，甚至連夏夷則將他按在玉石的池壁上的時
候，也只是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去了——偃師的眼神迷離，情動得不能自已。
露出來的一截脖頸，脆弱的動脈浮在他的眼前，夏夷則低下頭輕輕咬著，微微地帶著
些鹹味，是被溫泉浸潤出的汗水——這樣的角度，緊緊地擁抱住他，親吻他，還能嗅到了
樂無異身上淡淡的體味，那是……
木屑散發出的清香。
夏夷則就這樣沉溺了下去，他不斷地繼續著這個親吻，從細綿的耳下到突起的喉結，
就在樂無異出聲準備抗議的時候，他又一次抬起頭，準確地堵上了樂無異的嘴。
互相奪取著呼吸的兩人，漸漸地就連鼻息也不穩定了起來。
唇舌伴著呼吸，不停地相互糾纏著，夏夷則伸出手來——這雙手掌握過長劍，持過玉
筆，覆蓋著一層薄繭，輕輕滑過樂無異的身體，猛地就竄到身後去了。他輕輕地扶住樂無
異背後的兩扇肩胛骨，在薄薄的骨頭外附著著的薄薄的肌肉，如同蝴蝶的羽翼一樣單薄。
在柔曼氤氳的水霧之中，他們都看不清對方的神情，只是這樣的觸感，卻令彼此都忍不住
地顫抖起來。
夏夷則用拇指輕輕地滑過那兩處柔軟，接著雙臂又轉回了身前，輕輕撫摸著胸前乳側
外緣，他又將手靠近了些，拂上了那隨著胸膛上下起伏的紅點，來回地撫弄起來，又用指
甲輕輕摳了幾下——樂無異長舒一口氣，身體微微一顫，下身的興奮隱隱抬頭，貼著夏夷
則的小腹直打顫。
夏夷則忍不住笑了起來，「無異……你硬了。」
「壞蛋，夷則……」樂無異重重地喘息著，聲音都惹上了情欲的哭腔，「別嘲笑我
啊……」
「我沒有，」樂無異的喘息噴在夏夷則的脖子上，天子忽然起了一股的壞心，竟拉住
樂無異的手向自己身下探去，「要不你摸摸看，我也是一樣的……」
樂無異的手剛觸到對方勃起的男根，就如同被火烙一般，將手縮了回來。
「你怎麼這麼！不知羞……」
陰謀得逞的天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低下頭去溫柔舔舐起對方的鎖骨。樂無異即刻被異
樣感所籠罩，他不斷地扭動著脖子，尋找著角度能減少這樣的濕吻帶來的酥癢感。
夏夷則再也忍不住地開了口，
「無異……舒服的話，就叫出來吧……」
究竟是哪裡覺得舒服呢，分明是……
羞恥。
儘管不想承認，但偃師確實舒服地就快哭出來了，被這個人這樣溫柔地對待——光是
這樣想著的樂無異，臉上又浮起了一絲紅暈來。
就在樂無異羞愧地要開口的時候，嘴卻被夏夷則給堵住了。
不同於剛才的輕吻，夏夷則將舌頭伸進了樂無異的口中，輕輕地舔過他的牙齒，樂無
異在他的懷中又是一陣顫抖。剛要平靜下去，忽然又是止不住的痙攣起來——因為夏夷則
的手正順著鎖骨的方向，劃過胸口的突起，沿途撫摸過平滑腰側的肌肉，一路往小腹去
了。
夏夷則一手按住了樂無異的雙手，一手在他的小腹上來回滑動著，輕輕按起小腹上的
肌肉，樂無異悶哼了一聲。夏夷則便湊近了他，兩人的胯部抵在了一起，夏夷則輕輕地摩
擦著樂無異的下腹，又將手伸了進去。
然而天子卻像是惡作劇一般，故意不去觸碰樂無異已經微微挺立的半身，而是繞過胯
部，將手伸向了樂無異的臀部，揉捏起來。樂無異有些吃驚地睜大了眼，可是所有的聲音
卻被夏夷則的吻全部地吞掉，從口中只洩露出一些挑逗般的嗯嚀聲來。
當夏夷則結束這個吻的時候，樂無異卻已經再沒了想法，這一吻奪走了他全部的思考
能力，只剩下迷醉的喘息。
此刻天子卻已食髓知味，不知饜足地低下頭去，含住了樂無異左胸的那粒突起，樂無
異一驚，伸手捏住對方的肩膀，雙腿也忍不住蜷曲起來。
這樣的動作，卻不想是大大方便了夏夷則，夏夷則的手，十分便利地，順著臀部的曲
線徑直滑向了大腿。樂無異抬起腿來，正要掙脫，夏夷則卻一隻手扯住了他抬起的腳踝，
用指腹來回摩挲著。樂無異忍不住繼續顫抖，夏夷則仍是來回撫摸著他的腿，從小腿緩緩
搓揉著，直至大腿處，隨著肌肉的曲線不斷上下。
樂無異再也耐不住了，他不禁仰起頭低聲呻吟出來。
夏夷則又俯下身子去親吻樂無異的耳垂，一手摸上了樂無異的大腿內側，用裹著薄繭
的手指在皮膚上不停搔刮著。樂無異恍惚之間有了些不好的預感，然而沒過許久，這預感
就莫名地像成了真一樣，那手指包裹住了他的陽具，用指甲不停地撫弄著頂部，樂無異低
聲喘息著，那東西在夏夷則的手中又大了一圈——他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弓起背來。
那是歡愉的，想要交歡的姿勢。
樂無異從未覺得自己是個耽於欲望的人——美人於他不過是賞心悅目，再無其他想
法。行走西域這麼多年，也有那麼多少女對他投懷送抱，但他從未動心。
然而現在是為什麼呢？
用這樣的姿勢躺在天子的身下，夏夷則已經勃起的下體在他的腿間來回研磨著，不時
打著自己的大腿，這樣淫靡的姿勢，夏夷則卻還是像捧著珍寶一樣地親吻著。
「無異……」
為什麼呢……
「無異……」
為什麼會這樣呢……
「無異……」夏夷則親吻著他的臉頰，「你哭了？」
樂無異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他伸出手，環上了夏夷則的脖子，從玉壁之上滑落下
來。在夏夷則的驚異中，樂無異將自己大半身體沒入水中，長髮像水草一般漂浮在水面之
上——他俯下身去，含住了夏夷則的男根。
這下輪到天子吸了一口冷氣，頂端被樂無異含在了口中，他險些沒控制住，可要是這
樣就射在樂無異口中……也太……
正在夏夷則糾結的時候，樂無異竟然將整根都吞進了自己的口中，上下吞吐著，一直
深深地頂到喉頭。伴隨著溫熱的水流，和舌尖生澀但頻繁的攻擊，夏夷則受不住這樣的衝
擊，伸手扯住了樂無異的頭髮，往他口中頂了起來。
這個時候，樂無異竟然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夏夷則像是突然受到了鼓勵一樣的，捏住了樂無異的下顎，將仍舊巨大的男根從他的
口中退了出來——龍莖早已挺立成了紫紅色，在他的下腹漲得發疼。他緊緊摟住了樂無異
的腰，將他向上一提，整個人便被壓制在水池邊。夏夷則一手揪著樂無異的頭髮，一手帶
著溫泉水，緩緩地插入了對方的菊穴。
偃師低低地呻吟出聲。
夏夷則的手指在樂無異的菊穴內進出。又過了片刻，他刺入了第二根手指，當指節慢
慢吞沒的時候，夏夷則的手指在穴中緩緩轉動起來，接著又是第三根手指，輕輕地滑過內
壁，樂無異的喘息加劇了，銀絲從嘴角流了出來。
此時，天子的手指也從被開發的後穴中退了出來，樂無異的身體一下癱軟下來，整個
人倚靠在夏夷則的懷中柔弱無力，只有下身還未曾退去的情欲在挺立著。
夏夷則小心地抓起樂無異的大腿，打開它們，剛才被他的手指進入過的後庭仍舊大張
著，夏夷則輕輕靠上前去，一手扶住自己腫脹的莖體，靠在穴口，緩緩地插了進去。樂無
異忍不住小聲地呻吟著，然而只是幾聲，又被他咬著唇吞了進去。
夏夷則緩緩地動著，將自己的男根全部地埋入了樂無異體內，這時，他把自己全身都
靠在了對方的身上——他實在愛極了這種同樂無異緊緊相擁的感覺，最緊密的相貼、最近
距離的接觸、最沒有隱私的互相契入和契合時的默契、體貼，沒有什麼能比這種愛欲更享
受了。
在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之後，夏夷則才開始了不緊不慢地抽插，樂無異緊致的內壁包
裹著他的分身，在幾次不同方向的衝撞之後，夏夷則尋找到了那點——只要狠狠地頂上那
裡，樂無異的呻吟聲總會不自覺地溢出唇角。
夏夷則小心翼翼地抽刺著，儘量把握著力道，不要傷害這個人——他幾乎要將他所有
的溫柔都獻給身下的這人——然而樂無異卻在這時抬起頭來看著他，迷朦的眼中是盈盈水
光，他緊緊地揪著夏夷則的肩膀，興奮地全身顫抖。
夏夷則再也不能忍耐，突然，抽插加速起來。
樂無異不能承受地劇烈地打顫，一面忍不住地跟著呻吟起來，
「啊……夷則！夷則……太快……太快了……！」
喊叫令夏夷則愈發興奮起來，天子用力地扯住他的頭髮，更加猛烈地在他體內進出
著。連帶著樂無異的身體也以一種瘋狂的頻率開始了震動。偃師的頭腦中不斷有空白接二
連三地爆炸開來，感覺如同躺在雲端，身體也變得輕飄無力。二人的腹間，不斷噴濺出停
不下釋放的液體。
過了一會兒，樂無異感到自己體內那個抽動著的東西才安分下來，黏膩的精液從後庭
之中緩緩向外湧出。夏夷則將已經疲軟的男根從他的後穴中退了出來，自己也癱軟在偃師
的身上。迷糊之間，對方似乎是環上了自己的腰，緊緊抱住了他。
他們就這樣緊緊地擁抱著，感受著彼此的愛情。
然後，夏夷則親吻了他的脖子。
有粉紅色的花瓣落在他的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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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0.225.127
※ 編輯: retsuya001 來自: 1.160.225.127 (01/18 0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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