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千年懸夢、風生獸(下/限)
18R。
千年懸夢、風生獸(下)
在一個帝國盛世不再，宛如絢爛至極後逐而凋零的牡丹一般的年代，方姓少年
邂逅了為數驚人的妖鬼們。他們為首的是位自稱周歌岸的男子，實際上則是被世間
稱作風生獸的異類。
種種因緣之下，少年與妖鬼們互相依存多年，朝廷與藩鎮有諸多矛盾，政局動
蕩，而百姓仍得過日子，所以人們選擇粉飾太平，無視光怪陸離的事情，卻不想疑
心總生暗鬼。
少年長成了俊美郎君，被喚作孔雀。相互依存的歲月裡，有些話妖鬼們問他不
下數十回：「跟我們一同相處，不怕哪天我們將你害了麼？」
「郎君啊，你不怕鬼怪的？」
「不怕死是麼？」
這種話周歌岸問得最多，因為他最在乎孔雀的心情，最好奇孔雀的想法，而這
樣的交流便是一段關係建立的開始。周歌岸越來越喜歡孔雀，因為他看不透孔雀，
可孔雀看透他以及其他妖鬼、人們。
這樣的喜歡也許和凡人說的情愛無關，正如孔雀所認知的，周歌岸對他是種強
烈依存，是一種癮。
某個朔夜，周歌岸與一群妖魔鬼怪在夜空提燈夜遊，他們吵吵鬧鬧到近郊逮人
吃，烹食野獸與活人，一隻妖怪奉周歌岸的命令抬著孔雀的床同行。
周歌岸本是想嚇嚇孔雀這人，沒想到孔雀睡得很熟，而他也吃肉吃得忘記這件
事，直到自己大啖活人手指骨時才發現孔雀倚在床頭望著他，臉上除了睏意沒有別
的表情。
妖怪們騷動，有的想給孔雀吃肉，有的想偷咬孔雀，但是沒人敢在周歌岸眼下
放肆，周歌岸這個首領則在眾目睽睽下舀了一碗湯走到床榻邊，遞出湯碗。
孔雀抬眼覷他，略略不悅道：「這麼晚把我吵醒就為了這個？」
「你的份。」
「唉。拿你沒辦法。」孔雀問也不問就調整坐姿接過湯碗，喝了口湯再向周歌
岸伸手，周歌岸伺候周到把一副筷子遞過去，孔雀挾起一塊熟透的肉便放進嘴裡咀
嚼，所有妖鬼張口結舌。
「不問是什麼肉？」周歌岸詭異揚笑。
孔雀仰首反問：「怎麼？這肉不能吃的？」
周歌岸像被澆了冷水般收起笑顏，訥訥應聲：「沒有。可以吃。」
「不錯吃。不愧是妖鬼們的手藝，調味絕妙。」
周歌岸心裡著實是打擊，他不是不想告訴孔雀那是什麼肉，他大可以更惡劣的
戲弄這個人，但是這麼一來自己只會更可笑，因為他想像得到這個人一點都不會在
意這些事。回想一下便能知道，在人間，孔雀受過許多凌辱，有些境遇亦非他們妖
鬼所能想像，人的殘酷不一定是戕害軀體。
「啪。」孔雀拍拍身邊的空缺說：「坐吧。」周歌岸坐到他身邊，其實周圍已
經據滿妖怪們，方才妖怪們還將孔雀特別看待，如今也把他當同類一般親近。
儘管用許多形式試探過，周歌岸還是忍不住問：「你不怕死，至少也該顧慮一
下我們吃的東西對凡人而言或許有毒吧。你難道真的不怕死或是比這個更糟的事情？」
孔雀吃得剩下殘湯，他抹了下嘴回說：「還沒發生的事，即便能夠預見也沒有
什麼好害怕的。我並非活在過去與將來的人，只是存在在這一刻、這地方。過去與
未來對於現在的我都是浮幻空虛，為此改變沒有意義。」
那一晚，周歌岸已經無法放下孔雀這男人，他確知自己必須依存於此人，因為
被這個人看著，所以他才能夠真正行走於世間。他比任何人或妖怪都更加好奇孔雀，
也最關切孔雀，所以再沒有別的人能夠走進孔雀的世界，他知道像孔雀這樣的人在
人間也是個特例，沒有任何人會真心接納。
「孔雀啊。你知道不？像你這樣的人是不能向人掏心挖肺交往的，因為你太特
別了。」
「呵。周兄，你真的很有趣，作為一個妖獸，卻誠懇的給我忠告。」
周歌岸雙手抱胸，別開臉哼聲說：「那是因為你只有我關心啦。人也好妖也好，
都是因為你有用才會在乎你。只有我不同。」
「哦？」
「我那麼喜歡你。你感覺得出來吧？」
「那還不是因為我有辦法治你的緣故麼……傳說風生獸最忌菖蒲，塞其口鼻則
死，其實根本是拿來弄得你欲仙欲死的東西。」
「呃。」
「喜歡得要死吧。菖蒲，你那──」
周歌岸連忙摀住孔雀的嘴巴，臉色陰沉低道：「好了好了。住口，再說下去我
會受不了。」
孔雀拉開對方摀嘴的手冷瞥一眼，周歌岸面皮微紅也沒再開口。妖怪們都盛傳
周歌岸喜歡上孔雀了，這事半真半假，周歌岸不僅喜歡，還喜歡得要命。是故周歌
岸不敢再提那晚夜遊的事，雖說給孔雀吃的肉是鹿肉，但同一鍋裡煮的還有孔雀從
前的主人。
妒嫉啊。很久以後周歌岸回想此事才知道自己做的事不是單純的惡作劇，而是
因為他妒嫉那個平凡庸俗的男人，竟然玷污他所喜愛的孔雀。雖然人都是脆弱、愚
昧而且低劣的，只配當食物與玩物，可是孔雀是不同的，究竟哪裡不同他說不上來。
後來周歌岸在人間經營的妓館名聲頗盛，暗地也與皇族或特殊的勢力做各種勾
當，他認為只要做許多安排，不管日後人間如何紛亂，他都能繼續保護孔雀並佔有
他。
孔雀是他們的，不，是他周歌岸的，一直都會是。所以周歌岸不會積極的幫助
孔雀修煉，必須維持在這人死不了又脆弱得需要依附他的狀態。
周歌岸以為他能就這樣控制孔雀，直到孔雀認識了那個叫季淵的男人，那人是
個驛將，那一年京都發生許多事情，或多或少都與他們脫不了關係，孔雀與人們的
態度是一貫不冷不熱的疏離著，卻只對季淵特別親近。
季淵欣賞孔雀，想與他結交為友，這種事一開始只是季淵一頭熱，周歌岸本不
以為意，孔雀將司寒神的陰煞寒氣攔到袖裡掖藏，後來卻釋回京裡時，周歌岸還特
意裝模作樣調侃他說：「人家拿你當朋友，你真沒良心。」
結果孔雀在那之後每晚都讓周歌岸去打聽都城驛的情況，周歌岸感覺得出來孔
雀對季淵這個朋友還是有點要緊的。
時序入冬，孔雀因為修煉之故鎮日提不起精神，常一睡就是兩日，周歌岸就會
在晴日裡連同床榻一併搬到戶外給這人曬些太陽。
這會兒周歌岸就抱著孔雀，孔雀剛睡醒還閉著眼，前者道：「餓不餓？我讓廚
子給你熱些羹湯來？」
「嗯。這帝國也快不行了。得到別處避一避。」
周歌岸失笑說：「亂了不正好是我們活動的好時機，有什麼好避的。」
「我是指季淵他們。你想個方法去暗示他們好了。」
孔雀講完感覺環抱自己的雙臂有點收緊，背後抱住自己的傢伙變得一聲不吭，
他開玩笑說：「吃醋麼？周歌岸，你越來越像人吶。」
「你說我？呵嗯，想太多了吧。」周歌岸嘴上不承認，雙臂倒是牢牢箍住孔雀。
他餘光見孔雀優雅抬手要碰自己手臂，指緣透著凡胎肉眼看不見的淡輝，直覺便鬆
手一瞬變回原形再落到榻後躲開。
孔雀修煉有小成，方才那一手雖不帶任何敵意，周歌岸還是感受到一點壓迫。
這下兩者分開，孔雀站起來走到周歌岸面前笑睇，笑意雖柔，眼眸裡卻透著絲絲冷
意，看得周歌岸不住戰慄。
「你這樣就犯癮頭？」孔雀替他將鬢髮撩到耳後，手順勢繞到周歌岸後頸輕掐，
周歌岸渾身一酥就變回妖獸的模樣逃避，不過比原形小許多，大小像貓狗。孔雀拎
起這頭妖獸漫步在園裡，邊說：「你三天兩頭就上癮，我這會兒困頓又應付不來，
索性闢了一個房間給你，那裡都是你喜歡的玩意兒，還做了許多的式陪你。」
他們過了小橋來到一間外觀低調的小屋，格局小卻還是雅致，周圍有樹叢環繞，
孔雀打開門，門內正在燃燒薰香而煙霧氤氳，他就將手裡的妖獸往室裡拋，周歌岸
旋又落地滾了一圈變回人貌。
「你慢慢兒享受吧。」
周歌岸把凌亂的衣衫拉攏，慢慢地站起來，周圍有數個人影走近，他們竟都是
孔雀的模樣，他大為詫異，凡人壽短，耗盡一輩子也不見得能真的修煉出法術，而
孔雀不僅已與此境同息，還做出這麼多的式。
「先從哪一樣開始好？」其中一個式用孔雀的口吻說。
「先剝光他吧。」
「別緊張。我們都不會手下留情，你最愛這樣了不是？」
周歌岸的呼吸逐漸濁重，對於自己依戀孔雀並有此癖好，他委實矛盾，既愛又
惱，惱的是自己抗拒不了。
「過來。自己把衣服褲子都脫了。跪下來脫。」
周歌岸依言跪下，動手褪去衣裳，順從本性及欲望的期待並興奮，這令他無暇
思考孔雀真正的心思，他沉溺在孔雀為他設計的遊戲裡，享受孔雀費了這番心力蹂
躪自己。
雖然孔雀看待他無異於人，這使他們都能自在的處在人間，但本性難移，周歌
岸不屑為誰停留，卻追著孔雀的身影而來。
「如此俊美的臉，就該為了我所給的歡愉哭泣啊。」孔雀的式端起周歌岸的臉，
說起了對周歌岸而言很是惑心的話語，彷彿是情話一樣輕吐出來。
周歌岸張口承接一個男人尤其生氣勃勃的器官，他被人從背後架起雙腿抱起，
雙手撫摸另外兩者同樣的事物，有人在舔他的身體，也有人從他前方往騷穴插入，
他以人的姿態承受歡愛與虐待，痛楚帶來更豐富的快感，他扭腰擺臀哭求這些人狠
狠壓榨自己，並銷魂快樂的哭喊尖叫，好像要更加瘋狂的索求，就這樣墮落得更深。
真正的孔雀將周歌岸關在小屋裡一個月多，他獨自處理著妓館的事務和思索關
於心中迷惘的部分，他本想耍點手段驅使自己認識的人離京，但又覺得太多此一舉，
最後才發現自己是在意季淵這個人。
「我竟然還會期待所謂的友情啊。」孔雀坐在離小屋不遠的亭子裡無奈淺笑，
聽著小屋不時發出淒慘卻又像是舒服至極的號叫聲。
趁周歌岸還樂在其中，孔雀打定主意去找季淵說個明白。
＊ ＊ ＊
隆冬臘月，京裡飄起細雪，世界彷彿籠罩一層銀灰細粉，矇矓靜謐。
這個雪季，天空落下一道閃電。
一個男人躺在雪地上，周圍是樹林，林間有未結冰的水道。此處為京都近郊，
離繁華都城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這男人是孔雀，他著一襲白狐裘，裏頭是一身上好料子裁製的月牙色衣袍，本
該是銀絲繡縫的秀麗腰帶被鮮血染紅、破裂，身上有個窟窿，皮肉燒爛或焦黑，是
雷術轟出來的。
不遠的雪地裡佇足的男人是季淵，他是都城驛的驛將，亦是道門之人，其髮妻
雪雉雖為南里貧戶，卻亦是精通堪輿的柳氏一門。
孔雀痛苦得一度發不出聲音，季淵將冒著白煙的雙掌緊握，又無措地藏進袖裡，
聽見他瀕死低鳴便心頭慌亂恐怖，幾步衝上前用雙手按住孔雀身上血肉模糊的傷口，
激動吼道：「你說你跟他們一伙，可你卻是人！」
「咯、咯咳。」孔雀瞇眼覷人，喉間發出像在笑的咳聲。
這並非孔雀修煉的第一關，卻是他的一個劫，季淵的掌中雷是與生具來降伏妖
魔的令旗，而它不僅僅能對付妖魔鬼怪，還有孔雀這類修行者。
「某雖為人，卻有魔性。」
由於事發突然，季淵已經不清楚自己究竟想救孔雀，或是為了蒼生殺人。這一
年與孔雀邂逅之後發生太多事情，他們成為朋友，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有所羈絆。
前一陣子季淵的師兄捎來消息，暗示他北里周家的妓館是妖魔鬼怪藏匿人間的幌子，
他半信半疑、按兵不動，直到孔雀主動邀他出遊，把事情說開才確定師兄所言非虛。
儘管如此，季淵本來不願出手，可孔雀卻告訴他說：「你的妻子已身懷六甲了
吧。成形胎兒最是滋補……你聽過陰精陽怪的故事麼？也是在說喜歡吃孩子的妖怪
的故事。本來人間已經難容妖魔鬼怪，但是只要我在，他們就能為所欲為，因為我
並不會想阻止他們。」
孔雀的話充滿威脅性，提及妻兒，季淵已經無法冷靜思考，而這正中他下懷，
因為他要的不是季淵理智選擇，他只是想知道這個人在最危急的時刻是怎麼看待自
己的。
孔雀說：「妖怪或人都一樣。人間有真情，可親情，愛情，卻都不屬於我。你
說我們是朋友，這樣的我……你還會想繼續視作朋友麼？你眼中的我是什麼樣的？
季十二。」
「你會害我妻兒？你剛才說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孔雀只是對他微笑，曖昧道：「你說我會不會相害，季十二，你覺得如何？」
在這片像是與世隔絕的雪地裡，季十二在孔雀的言語和內心滋長的恐懼中失控，
這傢伙不是人吧，怎麼能夠雲淡風輕說起吃嬰孩兒的事情，周家都不是人，兩京詭
異的事情越來越頻繁，八成都與此有關，他必須鏟除妖孽，替天行道，哪怕是為了
殺人負罪也在所不惜，如此紛雜的思緒絲絲滲透季淵的腦海，當他回神時已經對著
孔雀出掌。
「某雖為人，卻有魔性。」孔雀說：「仙人可忘情，萬物順其性，人則在這兩
端之間浮沉困惑，矛盾掙扎。所以成仙之前……我亦可能成魔。」
「你在尋死？」
「我在盡身為你朋友的最後、咳，最後一點道義。」雪花落在孔雀眼睫，化作
細微水珠，他本能眨了下眼，低啞說：「不出所料，你不缺我一個朋友，而我，同
樣可以不再對人性與感情有任何想法……」
季淵沉痛哀吼，妖風把人從他懷裡捲走，現身者是周歌岸。孔雀被周歌岸橫抱
在懷裡，再次證實周家皆是妖魔的事實。
「凡人，你不配碰孔雀！」
孔雀奄奄一息，啟唇低喃卻發不出聲音，周歌岸仍知道他說了什麼，他說他很
累，睡一會兒，接著闔眼沒了動靜。
「從風裡冒出來……你是、妖……」
「廢話。我是風生獸，自然馭風而行。」
季淵焦急大喊：「不准你碰孔雀！」
「你住口。」周歌岸同時厲色斥喝。
季淵戒備得往後退一步，周歌岸瞟人冷笑說：「怕什麼，我還不屑對你出手。
你縱有雷術我也無所懼，生疏的術法是打不中我的。只是為孔雀太不值，他曾真心
把你當朋友看待，但是你卻把他當成妖怪，還傷他性命。你是他生而為人、對人間
感情的一點希望，不過我倒要感謝你了。因為你的作為，所以把孔雀的心推離凡人，
呵呵呵。」
季淵聽他所言才恍然大悟，既錯了一步就不能再錯下去，無論如何孔雀的生死
由他負責，斷然不能將之交予妖鬼。他跨出一大步追喊道：「你這妖怪，把孔雀留
下。」
「你救不活他的。只有我能讓他活命。」
「孔雀──」
季淵眼睜睜看周歌岸隱入風中化作無形，而孔雀則被妖風一併捲走，從此生死
未卜。
傳說風生獸是形如貂的青色神獸，其腦和菊花服滿十斤可得壽五百。但這僅僅
是人間古籍記載，實情為何無從得知。
不久鄭州刺史奏請將驛館遷移至城外，再後來戰事四起，亂世動蕩，最後朝代
更迭，周家於詭異的大火裡付之一炬，而季家與柳氏亦辭輝煌的年代隨波逐流。
浮世皆如一夢，周歌岸惟有守著孔雀，卻不得而知此人何時夢醒。
「可惜這麼好的一個依靠，你雖沒死，但也遲遲沒甦醒的跡象，我守著你也已
經無用。」周歌岸最後捨下孔雀，將這半死不活的人埋在深山秘境之中，自己則再
度流浪去了。
畢竟他對孔雀雖有依戀喜愛，但這終究與人間情愛無關，由始至終不過是各取
所須的一場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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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告一段落。
接下來如果開坑應該就是要寫真正的孔雀ｃｐ。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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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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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推。-u-///
一些地方會在將來交代。希望我有時間擠出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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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寫，等寫了會貼來分享的。[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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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或許是因為他們看待對方的角度從一開始就不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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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會，也許不會。如樓上所想的，他們之間的交集大概不會再更深入了。
周歌岸的思維不是人，加上他的習性(?)，
只好把孔雀當存糧還什麼先儲備秘藏這樣。(噯#
然後忘了就算了。bb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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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會的。那是我寫這系列的動力之一。[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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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推！o u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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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就是想著覺得有趣，所以寫出來分享。很高興有你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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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謝推。不過他不會口嫌的，是攻是受都會享受。(被孔雀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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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沒有特別偏向哪一邊，雖然我心裡是對他的設定有某方的傾向。
(噢、我在說什麼。0rz)
其實我個人最喜歡的情況是攻受皆宜。不過我的情況似乎是越喜歡越難寫。(抓頭)
總之認為他是受也不算誤會啦。只是這不是常態性。XDDD
※ 編輯: ZENFOX 來自: 220.142.67.17 (02/07 19:29)
※ 編輯: ZENFOX 來自: 220.142.67.17 (02/07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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