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 [Sherlock]On the other side 6-1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yasang (咩)時間12年前 (2014/06/24 21:37)推噓2(2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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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And you still lie here next to me 而你仍伴在我側　　他們相約在某個Mycroft指定的安全地點。Mary告訴他們自己知道的一切，Sherlock 　　也發現誰已經鎖定Mary：是Vanessa Henley──18歲的二代繼承人、國際『貿易　　商』的女兒、以及某個組織的藥頭──的家族。這是Mary當傭兵時槍殺的對象，　　John現在真的、真的連看著她都無法。　　Lucy在他懷中擺弄圓嘟嘟的四肢。因為這件事，她的作息被打亂，John猜想她應　　該可以感覺到瀰漫在空氣中的緊張感。Mary坐在Mycroft對面，泛白的指節貼著大　　腿。Mycroft提出一個交易：如果她願意說出所有關於Henley家族及他過往雇主的　　事情，做為交換，他也會協助她。　　她起身走向John。她小心翼翼的態度彷彿自己才是該被監控的那個人，比先前諷　　刺的表情及防備的動作更加惹惱John。她伸手接過Lucy。　　「Lucy該喝奶了，」她說。John點點頭同意，交出他們的女兒（他仍覺得Lucy是　　自己的女兒，天阿，即使──）　　她抱著Lucy到另一個房間哺乳。　　John抹了抹臉。　　「現在呢？」他問Mycroft，後者正側坐著翻弄文件。　　「Mary會搬家，最好是今天，也會有個新的身分跟背景，」Mycroft幾乎沒抬頭的　　說著。　　「你是說，讓她假死，」John話語中帶著苦澀，彷彿膽汁鎖在喉頭久久不去。嗯，　　如果每個人都要這麼做…… 　　「沒這必要，」Mycroft冷酷的說。「至少，目前不需要。我打算盡快利用她提供　　的資訊對Lloyd Henley採取行動。先讓他們自顧不暇、沒時間監視Mary跟Lucy後，　　她應該就可以順利建立另一個新身分。」　　John打了股寒顫。「Lucy？」他也想過這個，但他不想正視這件事情，不料卻聽　　見自己的弱點被如此隨意的提起。　　「她比你還更可能成為目標，John。如果Mary不再在乎你，她的敵人自然不會找　　上你。另一方面，那是她的女兒──以牙還牙……」　　John看著另一個房內的Mary及在她懷中的Lucy。她凝視著自己的女兒，某種疲倦　　而悲傷的表情浮現在臉上，讓John胸口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當然，你可以跟她走。」　　John吞了吞口水，將注意力放回Holmes兄弟身上。Sherlock看著他，一如往常的　　面無表情。　　「你必須抉擇，John，」他用當初對John說出Mary表裡不一時的口氣說著。「如　　果你留下，你將再也無法看到她們；以防Mary的敵人透過你來追蹤她，你將不會　　知道她們的所在地。如果你離開，你就不能回來。」　　John覺得他從喉嚨、胸口、到腸胃都糾結不堪。「謝了，我清楚這件事，我不是　　傻子。」　　Sherlock看向別處。「我知道你不是，你忠貞而勇敢、把別人看得比自己還重。」　　天阿，他到底該怎麼做？為了小孩跟他無法信任也無法在次愛上的女人在一起？　　而那孩子──不管他還有多愛Lucy、無法責備她任何事，但她的存在將無時無刻　　提醒著自己妻子的不忠及謊言。離開倫敦、永不回頭，將自己放逐到某個無所作　　為的郊區中？或留在這兒，再也無法看到Lucy、無法看她成長及學習、無法成為　　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他再也無法為了她待在異鄉、再也沒辦法保護她？　　換個想法：把Lucy留在自己身邊，讓她跟母親永遠分開，免去面對Mary敵人的風　　險，讓她只跟著自己，John Watson，她名義上（及心靈上）唯一的父親。但他既　　不能提供安全、亦無法確保穩定的生活，他到底天殺的該怎麼保證自己能單獨照　　顧好Lucy、甚至代替Mary的位置？天阿，就連最簡單的事情──Lucy只餵母乳，　　他甚至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喝奶瓶。　　「我可以安排，並定時提供你她的生長報告，」Mycroft呢喃著。　　「我不知道，」John說。「我需要想想。」　　他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將臉埋進手中。他根本無法選擇。　　離開倫敦──離開Sherlock，一股邪惡的聲音在他耳邊輕呼，但他將之揮去。這　　跟Sherlock無關。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他該負的責任。這是關於Mary及Lucy的事。　　只攸關他的感受以及如果離開兩人自己將會失去什麼，而Sherlock Fucking Holmes 　　絕不會影響這件事情的決斷。　　他深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另一個房間的Mary。Mary已經餵完Lucy，輕輕的抱著　　她、將她攬的好近，她在輕啄寶貝女兒時雙眼閉起、用鼻子磨蹭著細嫩的臉頰並　　輕哼著聲，溫柔的搖晃著手臂及身軀。而後她張開雙眼，微笑著看向自己的寶貝　　女兒並柔聲的對她說話，Lucy咯咯笑著發出咕嚕聲，伸手想抓Mary的臉。　　痛苦快將他擊碎。他曾愛過Mary，現在他仍愛著Lucy。　　如果他將兩人分開，自己也沒辦法一個人好好生活。　　Mary肯定會誓死保護Lucy，Mycroft精湛的處事方法更是不用多說。他知道Lucy會　　很安全。就算自己沒跟著離開，她也會安然無恙；從邏輯上她完全能夠理解，但　　情感上他仍無法接受讓Lucy離開自己視線、再也不會知道她是否平安喜樂的想法。　　如果她生病了怎麼辦？當單親媽媽很辛苦──如果Mary需要休息，誰能協助她── 　　但他無法──Mary碰觸他、親吻他、甚至只是該死的跟他日復一日生活在同個屋　　簷下的想法──每當他看著Mary，每次憶起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他就感到噁心　　且憤怒。每個美好的回憶都染上汙點。而Lucy──他這輩子唯一有過的無私、真　　誠的愛，在這該死的世界上他唯一相信會純粹的愛著他、不會對他撒謊的人── 　　卻是謊言的實體化。他有什麼權利要求Lucy待在他身邊？想要成為她生活的一部　　分？他是那個她媽的David的小孩。Mary才是她生理上的親人。為什麼不是他而是　　那縮頭縮尾的可憐蟲，當自己傻子嗎？幹。　　John再次將臉埋進手中低吼。幹、幹、幹。他不能，他該死的無法── 　　他起身踢翻剛剛坐的椅子，後者撞上牆壁發出匡啷聲。　　另一間房的Lucy開始嚎啕大哭。　　他慚愧的垂下頭。　　* * * 　　Sherlock不該如此渴求John的碰觸。他發現自己根本不受控制的被John吸引。自　　從他們上次在客廳地板做過後，他就嚴密約束著自己，不做無謂的碰觸、不牽著　　John的手、不靠在他身上、不依偎在他懷裡、不一直用鼻子蹭著他的下巴或吸吮　　他的耳殼── 　　他陷進沙發內，臉頰癱在扶手上，用最舒服的姿勢觀察John。如果問他這世界上　　他最想做什麼事，那就是把John扒個精光，品嚐並觸摸他的每分每吋，將實體的　　細節分門別類、並與他先前在mind palace內仔細刻劃的合成圖及透過過往觀察及　　推測的圖檔細細比較。　　那場性愛很有幫助。John已經不緊張很多，也不如以往經常擺出受傷的姿態。　　Sherlock樂見其成（天啊，他還想做更多、體驗更多，但他強迫自己把持住、靜　　心等待──讓John破碎的心及苦澀的重量引導整個過程及步調──別把他嚇跑、　　別要求太多，聽他的）。　　跟John做愛、跟John一起高潮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但Sherlock真正想做的是撫　　摸。他好奇John可以赤裸地躺在他身旁多久，讓Sherlock吸吮他的耳殼、只從皮　　膚殘留的證據就描繪出他的人生故事。　　他深深吸一口氣，將沉思的視線從John被襪子包覆的腳趾移開。John用一種興致　　勃勃的特殊表情捕獲著他。他回以笑容，因為他喜歡John對他有興趣、因他而提　　起興致。　　Sherlock讓自己放鬆、習慣John會繼續存在自己身旁這個事實。他現在相信John 　　會待在這兒，至少現在是，而且現在偶爾也會讓他有種回到過去兩人在貝克街221B 　　生活的錯覺。　　「你今天在公園吃午餐，」他指出。　　John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繼續說，你怎麼知道的？」　　如預料般的反應也讓Sherlock的嘴角彎起。「Mike傳訊息跟我說的。」　　John大笑。「胡扯。」　　Sherlock的嘴唇押上扶手，在回答前笑出。「你的襪子上有草屑。」　　John再次咯咯笑著，而Sherlock閉上眼睛。好開心。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59.126.153.63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03617058.A.5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