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復仇者聯盟] 容身之處-08-(霜鐵)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hyden (海頓)時間11年前 (2014/12/27 17:21)推噓2(2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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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Tony又在陽光中醒來，頭痛欲裂，心情極度惡劣。他想到那瓶幾乎見底的威士忌。他究竟是喝得太多，還是喝得不夠多？「喔，Jarvis，」他呻吟。「我不管什麼健康生活的最低水平，給我拉上該死的窗簾！」「健康生活的最低水平？」一個如絲緞般柔滑的聲音說。「在你整晚泡在酒缸子裡之後？」 Tony瞪大眼，頭痛不翼而飛──被嚇跑的。他一個翻身，看見站在窗前的Loki。他穿著昨天買來的那套裝束，綠石英項鍊在襯衫領口下閃閃發亮。「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裡？」Tony把棉被掀開一個口，瞄了下自己，汗衫及四角內褲都好好的穿在他身上，所以可以排除昨晚有人跟他共享這條棉被的可能性。 Loki迎著晨光微笑，看來心情很好。「你猜猜看。」「呃，我想我會從昨晚我倆沒發生任何事開始猜起。」「很好的開始，繼續努力。」「我的A.I.管家罷工了，而你來叫我起床吃早餐？」「Sir！」Jarvis抗議。「我從不罷工！」「喔，你從不罷工，卻讓Loki進我房間？別告訴我房門上的鎖其實是某種裝置藝術之類的。」「那是Mr. Odinson使用魔法──」喔，魔法。Tony都忘記這件事了。Loki挑挑眉，他得意死了。「是我要求你的A. I.管家別出聲，我想他和他的主人都能接受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真會說話。」Tony想都沒想就說：「不然我都要以為你和Jarvis都跟Pepper串通好了。」 Loki眨了下眼，「Pepper？又一個我應該記得的人嗎？」「不，你不認識她。沒什麼，我在胡言亂語。」Tony甩甩頭，正想像平常一樣掀開棉被起來梳洗，卻發現Loki雙手環胸靠在窗邊，視線饒富興味的停留在他身上。「如果你已經看夠了，」Tony怪腔怪調的引用Loki昨天說過的話：「介意讓我單獨換衣服嗎？」 Loki大笑。不是像Thor那樣豪邁的仰起頭張嘴大笑，而是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遮住灰綠色的眼眸，嘴角向兩邊勾起，發出愉快的笑聲。雖然昨晚他們談論了些關於家庭以及認同問題什麼的(這部分Tony還有印象)，但Tony衷心認為Loki不像Thor那樣真是太好了。「Sir，」Jarvis在這時插嘴。「您有訪客。」「喔，是嗎？是我們神出鬼沒的好朋友Agent Coulson，還是不受歡迎的奇塔瑞人？」「都不是。」Jarvis回答。「是Ms. Potts。」 Tony仔細算了一下，他和Pepper已經超過二十天沒見面了。最後那次分別，Tony記得， Pepper從他床上優雅靈巧的起身，白色襯衫下什麼都沒穿，一雙雪白纖細的長腿從他眼前晃過。他清楚記得當時心裡的想法：欣賞這雙美腿恐怕很快就不再是他的專利了。 Pepper換好衣服，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幹練的女強人，用一種混合著歉疚和同情的表情說：「I’m sorry，Tony，我想我們分開一陣子比較好。」 Tony同意了。他花了點時間思考Pepper想表達的究竟是「我很抱歉」還是「我很遺憾」，或是兩者皆有，這個問題迄今沒有獲得解答。 Pepper依舊是集團的CEO，他們不可能真的完全不見面。大多數時間，Pepper會請秘書送來必須給Tony簽名的文件，但有的時候Pepper自己也得出面。Tony想現在也許就是那種 Pepper必須親自來一趟的時候。「Ms. Potts，」Loki玩味似的說。「就是你說的Pepper？」 Tony不知道要說什麼。他忽然失去了和Loki調情以及耍嘴皮子的能力。Loki打量了他一瞬，然後走向門口。「Thor他們說要出門走走。我昨晚在樓上發現了一間書庫，我想我會在那裡窩一陣子。」 Loki聳聳肩。「你的管家知道怎麼找我。」真是善體人意。Tony想。這傢伙到底是怎麼誤入歧途變成個邪神的？ Loki走沒多久，Pepper就進來了。當她看見Tony還一身剛起床的打扮時，露出一個既無奈又寵溺的微笑。「早安，Tony。」「啊，對，早安，Pepper。」Tony搔搔他的亂髮。「抱歉，我馬上梳洗一下。另外，我這邊現在住著一些客人，希望沒嚇到妳。」「我知道，Jarvis告訴我了。Thor是嗎？還有那個──」Pepper做了個古怪的鬼臉。「那個Loki。我的天，感覺真詭異。」「是啊，我知道，沒人比我更覺得詭異了。」Tony輕而易舉的撒了個小謊。看樣子他狀況還不錯，情況沒有原先想像的糟。 Pepper若有所指的看著Tony，那俏皮的眼神令Tony感到懷念。「騙子。」她笑著說。「你沒看昨天的晚報嗎？那麼大一張照片，我的天！」「哇喔，Stark Industries的CEO有空看沒營養的晚報！還有，一分鐘之內妳就說了兩次我的天。」「拜託，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好嗎？我會說我的天是因為事情實在太詭異了，更詭異的是竟然沒人發現那是Loki！雖說他那身打扮的確是──令人無法聯想，但是──」「驚豔，妳原本想說的是驚豔，對吧？」 Pepper翻了個白眼，「好吧，是有那麼一點驚豔。我一開始也沒看出來，Happy還說就算我們分了你也不該轉性去愛男人──順帶一提，他說就算這樣他還是挺你，但是，Loki？我還是得說，我的天啊！」「是啊。」Tony懶洋洋的說。「事實上妳進我房間前，他才剛離開。」 Pepper瞪大眼，「你們真的……？」「不，不是，應該說，還沒有。」這串話就這麼溜出Tony嘴巴，他很驚訝自己竟然可以講得這麼順。「喔。」Pepper一愣，然後微笑。Tony一向喜歡她的紅唇，和她微笑的方式，但在這一刻，他忽然發現，他們真的玩完了。「我們真的玩完了，對吧？」他把這想法說出口。 Pepper又用那種寵溺的眼神看他了。「我不懂，我可以接受我們分手，但我介意的是，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我們不相愛了？我是說，其實我心裡還是──」「有點留戀，對吧？」Pepper說。「我也是，Tony，我也是。但在我發現我們其實並不相愛之前，我就已經知道我們不會長久了。你太習慣我的陪伴了，Tony，我也太習慣把你當作我的生活重心，所以我們誤以為我們相愛。」「不會是絕境病毒害的吧？妳忽然發現我就算穿著鋼鐵衣，內在依舊是個任性不負責任的男人，而且還打不過妳。」「你就算不穿鋼鐵衣，內在也依舊是個任性不負責任的男人。」「喔，這好傷人。」「而且用不著絕境病毒，你本來就打不過我。」 Pepper說完自己笑了，Tony也跟著笑了。「所以，我們沒事了？」「我們很好，只是不在一起了而已，這樣最好。」「是啊，這樣最好。」「我們可以坐下來簽點文件了嗎？有些東西真的需要你簽名，我也需要你的意見，不過你還是先去刮刮鬍子吧。」走進浴室前，Tony回頭看了Pepper一眼。她踩著高跟鞋旋了個身，在沙發上坐下，將文件從她的柏金包裡一一拿出，就像Tony記憶中那樣的優雅，那樣的靈巧，那樣的美麗。 Tony想起他送給Pepper的那件晚禮服，深藍色，露背的那件。在Pepper穿著那件晚禮服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問她那件晚禮服是打哪兒來的；她的眼裡透出一點點失望和更多的瞭然，她回答：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其實Tony一直記得那件晚禮服，就好像現在的他也一直記得那晚的Pepper美得令他驚嘆，幾乎不能呼吸。為了掩飾自己差點說不出話來的窘境，他只好假裝忘記自己曾經送過她那麼一件禮物，好像他壓根兒沒期望看她穿似的。 Tony犯過許多錯，這是其中最令他後悔的一個。如今，後悔也沒有意義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43.227.196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19672105.A.06B.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