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復仇者聯盟] 容身之處-09-(霜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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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pper離開後,Tony先去廚房吃了點東西。Thor體貼的在鍋裡留了些炒蛋和香腸,Tony還
在冰箱裡找到一些柳橙汁。Banner博士迄今未歸,Loki大概真的如他所言在讀書,Stark
大樓顯得空曠而安靜。Tony想到那個Loki稱之為書庫的地方──Loki真是太抬舉了,那只
不過是個Tony拿來堆書的雜物間。但Tony最後決定窩進自己的工作室,保養一下他那幾套
鋼鐵衣。
擦拭、調整、上油。他甚至一度考慮重新設計反應爐的裝設位置──既然他的胸口已經由
人工心臟取代了方舟反應爐的空缺,那麼沒道理非把反應爐放在鋼鐵衣的胸口對吧?
他在電腦裡設立了一個新的資料夾,然後把腦袋裡浮現的靈感全都塞進那個資料夾裡。這
顯然是個好主意,因為當他想到要去看時間時,包含保養鋼鐵衣在內,他總共成功消耗了
三個鐘頭;再想起Pepper時,他只感到一陣麻木的痛楚。
他瞄向一旁的酒瓶。不管走到哪裡,他的身邊總是有酒。但現在他不想喝酒,就像他用柳
橙汁取代上一餐的咖啡一樣。也許Pepper的離去一併帶走了他骨子裡自我毀滅的那股破壞
欲,也或許她已經把Tony的一切都破壞殆盡。
當然不是那樣的。Tony想。Pepper不會破壞他,她只是又一次幫助他認清自己而已。
於是Tony坐電梯上樓,到他那個堆書用的雜物間。Loki就在那裡,輕鬆的盤腿坐在地上,
長髮規規矩矩紮在腦後,一綹瀏海順著他低頭的角度垂在他的臉頰旁邊;他背靠著堆得像
山一樣高的紙箱,手裡捧著一本精裝的《時間簡史:從大爆炸到黑洞》。當他喃喃自語著
某些物理學的專有名詞時,Jarvis會立刻為他google,並告訴他google的結果。
「嗨。」Tony說,一邊走進雜物間。「在用功?」
「算是吧。」Loki的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視線沒離開過書本。「你知道嗎?你們有個天
才,他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解釋了魔法的原理。」
「喔,是啊,我知道,這就是我買這本重得要命的精裝書的原因。」
「你和Ms. Potts談完了?」
Tony懷疑Loki這麼問是因為他打擾到他了,但他不屈不撓。「對,我們談完了。還記得我
欠你的那個結局嗎,那個天才的故事?」
Loki終於抬起頭望向Tony,無言的用目光詢問。Tony在Loki身旁坐下,像他一樣盤起腿。
「事實上,在動手術拿掉反應爐之前,天才罹患了恐慌症,或是類似的東西。他覺得保護
大眾是他的責任,但這世上的壞蛋太多、太強悍了,更何況不只一個世界有壞蛋。」
Loki輕笑了一下。
「然後,在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天才領悟到,壞蛋是打不完的,但他身邊永遠有戰友陪
伴,天才只需要繼續做他擅長做的那些事就可以了。」
「聽起來是個好結局。」Loki說。
Tony伸出一根手指,表示他還沒說完。
「但是在那之後,天才這輩子第一次認真愛上的女人選擇離開他,就因為天才太任性太自
私,把太多事情藏在自己心裡,天才覺得這樣比較酷,但其實這樣一點也不酷。」
Loki深深的看著Tony,什麼也沒說。Tony則看著遙遠的、不特定的某個點,眼裡光影閃爍
。
「為什麼呢?因為天才很聰明,他知道真正的自己其實是個畸形的怪物,聰明但扭曲,靈
巧但貪婪,他做那些看似了不起的事情其實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
怪物。像這樣演戲演久了,天才以為自己真的是他以為的那樣,但演戲並不會讓他變成另
外一個人,一個比較好的人,反而會把那些被他的演技騙來的人趕走;到頭來,天才依舊
是個怪物,畸形,而且孤獨。」
Tony說完了。經過一段短暫的沉默,Loki闔上精裝書,若有所思的說:
「我想你的天賦裡不包含說故事這一項。」
Tony點點頭,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這麼的多愁善感,也不符合我對你的印象。」
Tony眨眨眼,「失望了?」
「不。」Loki很快的說。「我這裡倒是有一帖治療多愁善感的良藥。」
「喔?魔法藥水嗎?紅色還是藍色?」
「都不是。」Loki愉快的笑了。「我說過,我不是Asgardians期望的那種王子,對吧?當
我對周圍的人生氣的時候,我會對他們惡作劇;但當我對自己生氣的時候,我會跑來
Midgard,像Thor說的那樣花天酒地一番。」
「你是在建議我現在立刻出門找樂子?」Tony挑眉。「好一帖良藥啊,了不起的魔法師。
」
這次輪到Loki伸出一根手指,示意Tony別打斷他說話。
「基本上,Asgardians只比Midgardians好一點,不反對但也不特別鼓勵同性間的性愛。
」Loki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但我來Midgard玩樂的時候,只有少數時間會找女人陪伴;
大多數時候,我找的是男人,而且我一定會挑選身材高大、體格壯碩的男人,那種符合
Asgardians期望的男人,如果是金髮更好──」Loki眼也不眨的、直直的注視著Tony,眼
裡充滿嘲諷的、殘忍的,同時也是充滿誘惑與暗示的笑意。「──然後讓他們操我,狠狠
的操我。」
Tony沒有移開視線。他聽見自己嚥口水的聲音。「喔,老天。」他說。「我忽然不覺得自
己的問題有什麼了。你問題很大,你知道嗎?」
Loki聳聳肩。「是啊,這還用你說。還有,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吻我?」
Tony照辦了。他當然照辦,沒幾個人能夠拒絕這樣的要求,更何況他是誰?他可是那個
Tony Stark!
他們跌跌撞撞的進了Tony的臥室。如果不幸有人去調Stark大樓的監視器畫面來看的話,
他們會看到Tony和一個邪神糾纏在一起,無論是在移動的時候還是在搭電梯的時候,都在
忙著一邊接吻一邊撫摸對方,一邊脫去彼此身上的衣物。
等他們進了臥室,基本上已經全裸。Tony對Jarvis喊:
「Jarvis,拉上窗簾!」
Loki嗤笑一聲:
「怎麼,怕被看到?」
「我朋友已經很少了,我不想再把神盾局那票人嚇跑。」
Loki想了一下。「好吧。」然後又吻上Tony。
「呃,先確認一下,」Tony在吻與吻之間找到空隙發問:「以一般地球人的標準來說,我
身材算不錯,但你必須知道我和Asgardians的標準有點差距,而且我也不是金髮。」
Loki勾起一邊嘴角,笑得邪惡又性感。「沒關係,為你,我可以破個例。」
「真的?因為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得負起責任好好操你了。」Tony說完,把Loki推倒在
床上,自己也跟著壓上去。Loki大笑。
Tony必須承認,他向來不是個有耐心的情人,在床上更是如此。他將Loki壓在身下,急切
的索取更多的吻的同時,一手往下探,滿意的摸到Loki已然灼熱硬挺的陰莖。上一次Tony
跟男人上床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但這事就跟游泳或騎腳踏車一樣,學會了就忘不掉了
。他將Loki的陰莖握在掌心緩緩擼動,聽見Loki輕輕的抽了口氣,腰肢跟著往上挺,表示
Tony果然沒荒廢這門手藝。Loki眼簾半闔,長長的睫毛顫動著,慵懶的享受Tony的服務,
Tony忍不住俯下身,這次瞄準的目標是Loki粉紅色的乳頭。
Tony的吻一路往下,從胸口到小腹,再到Loki覆著黑色毛髮的私處。Loki的陰莖頂端濕潤
,皮膚微微發紅,Tony竟然覺得這樣很可愛,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真是太瘋狂了。但他壓抑
不了那股衝動,那股把Loki含進嘴裡的衝動,於是他付諸行動,生平第一次將另一個男人
的陰莖放進自己嘴裡。
Loki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鼻音的嘆息。Tony猜想這是他喜歡的意思,所以更加賣力。他
仔細的舔拭,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Loki的手指耙梳過他的棕髮,引導他含得更深。
一個想法忽然躍進Tony腦海。他吐出Loki的陰莖,撐起身來,一手按上Loki的後頸,像他
看過Thor做的那樣,用拇指指腹輕撫Loki的耳際。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令Loki愣住了。Tony
趁機吻住Loki,恣意的舔拭他的雙唇,吸吮他的舌尖,另一手不忘再次擼動他的陰莖。
Loki驚訝而愉悅的呻吟與喘息全數被Tony吞進嘴裡,他無法遏抑的弓起身,修長的雙腿夾
緊Tony,就這麼射在Tony手裡。
果然如此。Tony想。身材高大、體格壯碩,如果是金髮更好──Loki口中符合Asgardians
期望的男人,不正是Thor嗎?這可愛又可憐的傢伙,如果他哥真的跟他睡過,說不定他打
從一開始就不會有入侵紐約攻佔地球這類荒唐的想法。
一陣天旋地轉,當Tony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被Loki掀翻在床上,後者跨坐在他身上,居
高臨下、不懷好意的瞪著他看。也是在這個時候,Tony才意識到跟他上床的男人可是一個
神,殺人不眨眼的那種,而Tony竟然拿他對他哥的心結來對付他,讓他支持不到一分鐘就
射了。
「看來你似乎弄懂了一點我骯髒的小祕密,不是嗎?」Loki似笑非笑的說,因為背光的關
係,他的瞳孔變成比較深的藍綠色,閃爍著冰冷的笑意。
「這沒什麼,人人都有點骯髒的小祕密。」Tony清清喉嚨。這倒不是因為他害怕,也不是
說他就完全不害怕,只是跨坐在他身上的Loki有意無意的用臀部去摩蹭他勃起的陰莖,而
他竟然因此變得更硬了──Tony認為,也許這點才是他最應該害怕的。「而且,我完全不
介意把這個小祕密用在床上,情趣嘛,你說呢?」
Loki勾起一邊嘴角,然後緩緩俯下身,給了Tony一個甜蜜得嚇人的吻,所以Tony猜想他僥
倖過關了。好險啊,不是嗎?雖說Tony Stark死在床上也算死得其所,而且被一個神──
還是個邪神──殺死在床上,他的墓誌銘保證精彩可期。
「你的小聰明總有一天會害死你,你知道嗎,Tony?」Loki的聲音簡直甜膩得可以滴出蜜
來。他輕巧的挪動臀部,將自己往Tony的陰莖送──Tony本想提醒Loki床頭櫃抽屜裡有保
險套和潤滑劑,但他猜想Loki不需要也不想要,因為Loki可能偏好粗暴一點的性愛。
Loki稍稍扭過身,自己用手分開臀瓣,讓Tony抵在他的入口。
「有一天,如果時機適當,也許我真的會殺了你。」Loki說,一邊深吸口氣,將自己往下
壓。Tony感到一陣壓迫,接著他進入了一個溫暖緊緻的甬道──太熱,也太緊了,強烈到
接近痛楚的快感擄獲Tony所有感官,他只來得及吐出一句:
「但不是現在,不是這裡。」便陷入由Loki主導的瘋狂節奏。
Loki不是不覺得痛,但他享受痛苦,就像他享受性愛一樣。他閉上眼,賣力扭動腰肢,讓
Tony在他體內馳騁,帶來一陣又一陣戰慄與麻癢與令人忍不住想尖叫的苦悶與不安,這一
切融合成性愛獨有的快感,令人生厭但也令人深深迷醉。
Tony從沒遇過這樣的對手。話說回來,身為一個地球人,也不是天天都能碰上個想跟他上
床的神對吧?當他從窒息般的快感以及劇烈的喘息中睜開眼,他看見的是Loki的汗水沿著
他雪白修長的身軀往下竄,精瘦結實的肌肉每一吋都因他在Loki體內不斷摩擦的陰莖而發
顫,而他送給Loki的那條項鍊依舊掛在Loki的脖子上,隨著Loki的每一個動作而晃動,項
鍊上鑲著的那顆綠石英,像是親吻般不斷磨蹭著Loki的鎖骨。
Tony忽然很嫉妒那條項鍊,雖然那是他送給Loki的。他一個使力,再一次將Loki壓倒在床
上,這一次Loki沒有笑,而是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怎麼可以讓你獨佔所有樂趣呢?」Tony說,一邊將Loki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以便更加
深入。
「是啊,我也正在想,你的表現似乎不大配得上花花公子的名號呢。」Loki回嘴,可惜因
為Tony幾個惡狠狠的衝撞而削弱了說話的力道。Tony將自己送進最深處,再拉回至入口處
,幾次下來,Loki幾乎失去說話的力氣,只能不斷發出呻吟,灰綠色的眼眸開始閃現水光
,綠石英在他鎖骨一帶來回滾動。
接著,Tony開始小幅度的抽動。他逐漸捕捉到Loki身體較敏感的地帶,並朝那個地帶集中
火力。Loki的呻吟夾雜著喘息,變得軟綿高亢,陰莖再度抬起頭來,頗有點可憐兮兮的味
道。Tony乾脆整個人壓上去,幾乎將Loki折成兩半,長腿高高懸在空中,重心則放在兩人
交合的部位,這姿勢壓迫得Loki發出一聲哀鳴,但Tony相當肯定他一定很喜歡這樣。Tony
在Loki的鎖骨上細細啃咬,咬出一排細密的齒痕,Loki則在他身下哭喊著一些他聽不懂的
話語,指甲在Tony背上撓出好幾道血痕──被抓傷總比被扔出窗戶好,Tony想。
兩人幾乎同時高潮──當Tony低吼著射在Loki體內,Loki第二次射精,眼角帶著淚痕。高
潮過後的餘韻令人疲懶,Tony索性壓在Loki身上不起來了,陰莖也留在Loki體內歇著,
Loki沒有表示意見,但Tony猜想自己表現得挺不賴,所以Loki就算想推開他,一時之間也
沒那個力氣。
「你知道嗎?」一陣子之後,Loki聲音低啞的說。「我改變主意了。」
「喔?」Tony懶洋洋的說。「什麼主意?」
「就是我說我有一天會殺了你那件事。」
「喔。」
「我想,那個計畫暫時擱置好了,留著你還挺有用的。」
Tony笑了。這個可愛又可憐、自尊心高得嚇人、惡毒又倔強的傢伙,為什麼他竟然會覺得
這傢伙可愛得要命呢?
同一時間,Stark大樓對面,一個絕佳的監控點。
「……我剛才看到了什麼?」Clint Barton,也就是大名鼎鼎的Hawkeye,對自己剛才看
到的景象百思不得其解。
他看見他的戰友Tony Stark和他監視的目標渾身赤裸的抱在一起親個不停。接著,窗簾拉
上,到現在已經超過一個小時了,窗簾沒再拉開過。「快住手啊Stark,那可是Loki!」
和「不愧是遠近馳名的花花公子,連Loki也能攻陷!」兩種想法交互攻擊他的腦袋。最後
他決定拿起手機,跟他的同僚回報一下最新進展。
「呃,Coulson?你不會相信我剛才看到什麼的。」
「你也不會相信我剛才看到什麼的。」Coulson回答。「回局裡來,順便帶上那兩個人─
─當然,叫他們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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