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排球] Game over(下)(兔赤)
內有黑尾x研磨一句話路過和排球官方小說第三集的內容。
還有大量自我流捏造。(←現在才說不覺得太遲了嗎?)
[Game over]
(3)
『被甩了。』
短短一句話,配上貓頭鷹哭泣翻滾的貼圖,黑尾傳來的手機截圖沒有其他的訊
息,非常簡略。
赤葦看著哭泣的貓頭鷹,總覺得有點心痛。
……看來木兔學長還挺愛用經理們送他的貼圖。
完全進入逃避現實的狀態,赤葦沒有細問黑尾木兔到底發生什麼事,反而回了
「出賣友人的隱私不要緊嗎?」之類無關緊要的話。
赤葦操作手機通訊軟體,點進梟谷排球聯盟四校的主將群,練球以外的空檔經
常在群上聊天的木兔,今晚少見地一張貼圖也沒回應。
「木兔學長果然開始沮喪了吧……」
關閉手機螢幕,赤葦將手機放在一旁,連制服也沒換就直接在床鋪上倒下。
木兔是個很好理解的人。除了情緒起伏稍微有點劇烈、思考跳躍了一點、沸點
和常人不同之外,是個什麼事都寫在臉上的男人。
仔細地回想了木兔這數個月以來的行動,就算是自認很了解木兔的赤葦,也完
全搞不懂木兔哪裡喜歡上了自己。
球照打、飯照吃、人照整,赤葦完全沒有發現任何自己被特別對待的事證。硬
要說的話,木兔和黑尾一起捉弄騷擾烏野一年級生月島的樣子,還比較像陷入戀愛
的……小學二年級男生。
赤葦越冷靜下來思考,越覺得木兔的感情表達的程度十分低落。
難得搞不清楚木兔在想些什麼,赤葦有些意外,但並不因為不了解對方而遭受
打擊或感到失落,而是單純地體認到,又發現木兔新的一面而已。
那份情感或許可以用「深受感動」來形容。
「只要開局能打出氣勢便所向無敵」——赤葦一年級時,外界對梟谷男子排球
部的風評大致是如此。反過來說,若是開局不順利,球隊士氣就會遭受致命打擊。
就算只是正選成員分開訓練的一年級新生,也能輕易發現球隊為何有如此明顯
的缺點。所有人的目光皆被剛成為主力的某位二年級吸引而去,單單看他強而有力
的扣球能夠知道,他已經成為球隊的重心。
不過、這支球隊還沒有能力支持那個人。
當時赤葦還能冷靜地分析思考,當他下一次產生相同的念頭,填滿腦中的卻是
無以名狀的狂熱。
那是個再平凡不過的練習日,打過二傳手位置的一年級們集中在一處,輪流接
受教練的上手托球與傳球測驗。在中學曾是隊伍正式選手的赤葦很快通過了測驗,
也得到教練相當高的評價。
赤葦離開測驗的隊伍,拿起閒置的排球準備先行練習,他朝人數較少的角落移
動,但一記足以稱為「重砲」的猛力扣球狠狠砸向赤葦前方的地板,撞擊聲與高高
彈向天花板的排球讓赤葦陷入一陣心跳加速的恍惚,以致他茫然了一陣子,才轉頭
看向來者。
「一年級的,你是二傳手吧?幫我發球!」
修長而結實的體格、梳得高高翹起的髮型、有些厚重的眼皮、讓人聯想到鳥類
的輕盈而頻繁動作的肢體,還有撲翅般的橫向跳步。
木兔光太郎以他本人獨有,跳躍般的步伐走向赤葦。
發呆到回神的短短三、四秒,對赤葦來說簡直像永遠一般。
「……是的、我是二傳手。請學長多多指教。」
「好硬啊。」
「啊?」
「講話,硬梆梆的。」
「學長你是說……我講話很生硬嗎?」
「對對對,差不多就是那個感覺。」
木兔綻出大大的笑容,對於自己用錯形容詞毫不在意。
第一次與木兔練習,赤葦只是驚異於木兔天生的王牌風範,但隨著相處的機會
增加,也漸漸了解到,木兔這個人的所有怪癖與弱點。
沮喪時是真的很失落,充滿自信時絕對不會動搖,兩個極端的狀態會因為外界
而隨時切換,這時候就得巧妙地、不讓對方發現,穩穩拉住那個人。
因為知道木兔是個不會考慮太多事情,而是單純以當下的感情或事態作為優先
的人,赤葦知道木兔會在奇怪的事情上惡整自己,卻不會說謊。
已經花了將近兩年的時間在磨練安撫木兔的技術,遇到再奇怪的事情也不用太
意外。
(我也還遠遠不及那個人吶。)
終於將思路整理出條理,赤葦慢吞吞地爬起床,撈起手機,用通訊軟體打給疑
似知情人士。
一如赤葦所料,通話很快被接通了。
「赤葦、你家哭哭啼啼的貓頭鷹好煩啊,快點處理啦!」
「木兔學長跑去黑尾學長家了嗎?」
對上語氣超級幸災樂禍的黑尾,赤葦竭盡可能讓聲音保持平靜。
「沒這個可能吧,是line,那傢伙正在洗我的對話視窗,不回他還會用貼圖大
鬧,真的很煩。快認領回去,再繼續下去我就沒辦法用手機遊戲釣研磨來玩了。」
「……」這時候還能趁機炫耀,赤葦開始佩服黑尾了。他毫不掩飾地嘆了一口
氣,努力忍住不吐嘈黑尾。
「黑尾學長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木兔說你甩了他。」
「我不記得我們交往過,也不記得被告白過,更不認為木兔學長喜歡我。」
「嗯……你不記得好像也是應該的,木兔說你只要想睡就沒有正常智力了。」
聽到黑尾語帶玄機的回答,就連赤葦也只能發出一聲呆然的:「啊?」
「所以說,木兔是故意的。只是我沒想到他居然笨到連交往要幹什麼都不知
道。」
「等等、黑尾學長,你到底在說什麼?」
「嗯……這該怎麼說才好呢。你還記得暑假在森然的集訓,第三天晚上我們玩
了撲克牌吧?」
「當然記得。」
「之後你不是想睡,卻又不敢放著木兔不管自己回寢室嗎?」
「那是木兔學長不讓我回去。」
「隨便啦、反正我看來都一樣。總之玩到後來,你想睡到牌都拿不穩,木兔讓
你睡在地上。」
「這裡還有點印象……」
「接著木兔好像突然覺得很無趣,拿跟自己交往的權利當賭注。」
「哈?」
「嗯,就是你聽到的那個,不要懷疑。總之因為我和澤村全力抗拒,所以木兔
那局贏了。你知道要在有兩個人竭盡全力想輸掉的抽鬼牌中輸掉有多困難嗎?真的
很辛苦啊。」
「不好意思,木兔學長給你們添了麻煩……」
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赤葦只能習慣性為木兔賠罪。
「那傢伙真的很麻煩。而且贏了後不知為何又開始火大起來,就把賭注給你
了。」
「……」
赤葦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掩著面,不想多說。
「呃,木兔有問過你的意願喔,但你大概睡到神智不清了,勉強點了個頭又繼
續睡,之後我和澤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了。他其實還想拿你的靈魂當賭注,不過
那局沒開始我們就解散了,大概這樣吧。」
「學長們不能阻止他一下嗎……」
「不要,不干我的事又很麻煩,而且順著木兔會比較有趣。啊、先掛電話,木
兔煩死了一直傳訊息,我去回他。」
赤葦盯著手機結束通話的畫面,啞口無言。
不知道過了多久,赤葦還是保持一模一樣的姿勢,手握手機,面容呆滯。直到
手機發出了短暫的振動,赤葦才回過神來。
黑尾又傳來一張螢幕截圖,內容是烏野主將澤村傳來的一封傳統簡訊。
『給赤葦君,黑尾說的話都是真的。你保重。』
今天的練習量是不是太重了?赤葦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不然自己怎麼會疲累成這副德性呢。
(4)
一大清早就看見木兔就像隻鳥一樣在草叢跳來跳去。
自己隨處可睡的威名好像毀於一旦了……赤葦盯著這散發大自然神秘的光景,
覺得昨晚的睡眠品質果然還是被影響得不小,現在自己看到的東西,應該是因睡眠
不足產生的幻想吧?
「早安,木兔學長。」
「咕!」
姑且叫住彷彿幻想生物一般的木兔,結果對方發出了怪聲。是真貨,赤葦想,
假貨沒辦法完美複製這種帶著一臉自豪的楞頭感。
繞過自以為偷偷摸摸、躲藏得很好的木兔,赤葦打開社團辦公室的門,沈澱一
晚的空氣從房內流出,赤葦對運動社團特有的汗臭味不以為意,逕自走入社團辦公
室。
兩個人盤算的事情大概一樣,提早到達社團就能避開與對方獨處的尷尬了——
前提是另一個人沒有相同的想法。
木兔默默跟著赤葦進入社辦,兩個人各自打開一邊的窗戶透氣,然後才到置物
櫃前換下制服。
明明在見到木兔前,赤葦滿心七上八下,卻在看到木兔腦袋上都是樹葉,超在
意自己反而故意轉頭看向空無一物角落的樣子,突然有種虛脫的感覺,想哭的衝動
湧上心中。
早晨的空氣潮濕又帶著涼意,和社辦的古怪氣味混合,有如無形的濃霧一般纏
繞著室內。赤葦一臉的冷汗,而木兔換衣服的動作非常僵硬。置物櫃位子相對的兩
人背對著背,無法回頭。
「……就算想早到避開我也是辦不到的,社辦和體育館的鑰匙都在我這裡,總
得來開門吧。」
在尷尬之中,赤葦講出讓人更尷尬的事實。
「嗚!」
木兔又發出了怪聲。
「別說你忘記昨天硬把我拖走,害人沒辦法把鑰匙還到辦公室的事。」
「呃、是不記得了。」
「木兔學長根本沒負責開過幾次門。」
「赤葦你會開嘛。」
「還有、我知道你把我賭掉的事了。」
「又沒輸!贏了好不好。」
木兔猛然轉過頭伸手拉住赤葦的肩膀,套上去的上衣還掛在他的頭上。
赤葦被迫正對著木兔,他盯著自家王牌看了一陣子,什麼也沒說。木兔雖然被
盯得心裡發寒,但也努力直視著面色不善的赤葦。
「抱歉……但我真的沒輸啊。」
過了一會,木兔才嚅囁地向赤葦道歉。
「因為還沒比就回房間睡覺了吧。」
赤葦伸出手把木兔的衣服拉好,木兔顫抖了一下。
「隨隨便便地就將累積過度的任性塞在別人身上,我可是很困擾的。」整理著
木兔的衣服,極小聲的喃喃埋怨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並沒有離開口中太遠。
從來沒仔細聽過學弟抱怨的男人,盯著對方黑白分明的雙眼,不由自主地朝著
赤葦的嘴唇親了下去。
「……好痛!」
幾乎在偷襲成功的同時,木兔的脖子收到一記精準的手刀攻擊。
「你在做什麼。」
「很危險啊喂!」
「又沒花多大力氣。」
何況貓頭鷹的脖子很柔軟——赤葦直直盯著木兔的脖子,木兔彷彿知道赤葦在
想什麼,忍不住把自己的要害遮住,又再次轉頭看向無人的角落。
「不要再揍我了。」
「唉。」
嘆了一口氣,赤葦又整理了一下木兔的上衣,機能布料摸起來帶著棉布不可能
擁有的涼意,赤葦手中的汗水很快地被吸收進去。
木兔無言地接過赤葦的動作,自己穿好衣服。
「……到底在幹麼啊,我們。」
「……深有同感。」
「算啦,總之大家來之前陪我聊一下。」
像是下了重大決定,木兔一直很亢奮的語調沉靜了下來。但木兔的眼睛就算在
這種時候,還是閃閃發光的。
偌大的體育館中只有他們兩人。
梟谷的排球部十分強大,人數也極多,平時一軍和二軍分別在由防護網分成兩
邊的大型體育館中練習,在防護網收起的現在,兩人不管站在哪裡都覺得過分空曠。
「呃、先從哪裡講呢……啊、我很憧憬在半夜闖進校園呢,尤其是游泳池,好
想游游看啊。」
「完全聽不懂。還有偷下水會害泳池大腸桿菌超標的。」
「太陽什麼菌?」
「怎麼聽成那樣的。那不重要。」
兩人的對話乍聽之下和平時沒兩樣,事實上卻迴避著最該進入核心的問題。木
兔自顧自做起暖身運動,赤葦見狀也開始暖身。
「我呢,在之前的球隊和大家感情沒這麼好,我覺得這可能是中學沒打出好成
績的理由吧。」
在日本絕大多數的中學排球社團,像有木兔一樣的絕佳個人能力的球員寥寥可
數,能聚集複數這種球員的球隊更是幾乎沒有。
「並不是他們都很弱或是我太強,只是中學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更順利融入球隊
而已。那時並不在意那種事,所以才打不好。」
木兔做完了舒展關節的運動,他揮動著手臂、準備拉筋。
「我中學一年級的時候,有幾位三年級的學長半夜在學校夜遊,結果被踢出了
排球部,啊、就是我剛剛說的半夜游泳的那個。其中一人是主攻手,結果我半年後
接替了人家的位置。那時候只是忙著訓練沒辦法想太多,但後來想想,我中學時就
是沒有可以一起做傻事的夥伴呢——我這樣說你懂了嗎?」
雖然很想否認自己能理解,但赤葦的嘴卻運轉得比頭腦更快:「大概知道。」
因為你非常怕寂寞。
「梟谷已經很棒了,氣氛很讚,教練也很開明,和中學的球隊完全不一樣。」
講到這裡,木兔的語速變得緩慢,彷彿正在腦中大量的記憶中撈取些甚麼。
赤葦在地板上蹲下,確認大腿肌肉的狀態,也開始拉筋。他沒有催促木兔,況
且赤葦其實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不過赤葦進來梟谷,尤其當上二傳手正選之後,我就覺得球更好打了。是你
的話,大家都能放下心來,我也不用一直想不擅長的事。嗯……還有、沒有赤葦我
也打不出直線扣球,那是我和赤葦一起練出來的。」
「那只是因為……二傳手若是沒有進步,主攻手永遠只能打出一樣的球而已。
二傳手不是我,你也能練成直球的。」
「或許吧,可是那樣的話,成功絕對不會那麼開心的。」
「是嗎?」
「就是這樣!」
讓他人的心也能躍動起來、毫無道理又堅定的話語,赤葦幾乎也要完全同意,
事情就是這樣子沒錯。
「和你在一起,就算輸了我也有辦法練得更強,所以說啊、我突然覺得如果能
和赤葦做各式各樣的事就好了!愚蠢的事也想試試看!」
「例如半夜偷溜進泳池嗎?」
「不覺得好像很有趣嗎?」
「會丟掉正選位子的事我不會做。」
赤葦嚴肅地說。
「我也、只是說說而已。」
木兔很迅速地心虛了。
這也太遜了吧,尤其是和剛才那些話比起來。
赤葦在內心超迅速地吐嘈了一串,最後只挑了最不傷人的說,順便預防木兔因
為玩水而感冒的可能性:「半夜想玩水的話,請去浴室泡泡腳就好。」
「你偶爾也順著我一次啦。」
面對開始不滿的木兔,赤葦採取了顧左右而言他戰術。
「對了、為什麼想做蠢事得找我?你不是最喜歡和黑尾學長一起幹蠢事嗎?」
「為什麼是黑尾!不要黑尾!NO黑尾!」
「因為你們常在一起做壞事。」
「這不一樣啦,我又不想看他困擾的樣子,黑尾困擾一定超不可愛。」
「那又為什麼要看我困擾的樣子?」
「就……還不錯,有點可愛嘛……而且你喜歡我嘛我什麼關係。」
木兔越說越小聲,赤葦也越聽越無言。
什麼跟什麼啊。
「……學長為什麼認為我喜歡你?」
「因為你喜歡我啊。」
回答得超理直氣壯。
「這不算是回答啊……」
「可是就是這樣嘛!」
「什麼跟什麼。」
「那赤葦你喜歡冰山美女嗎?」
「……不喜歡。」
「可是我喜歡啊。」
「你的喜好和我有什麼關係。」
「那你喜歡排球,對吧?」
「怎麼可能不喜歡,別把兩件事相提並論。」
「所以說,赤葦喜歡我喜歡的東西有什麼不對!」
「啥?」
「給我喜歡啦。」
「啊?」
「赤葦!給我喜歡我啦!」
「你的日文真的越變越奇怪了。」
能夠確認昨天到現在的一切都是現實,木兔也確實地在意這件事,已經足夠讓
赤葦產生感謝上蒼的念頭了。
至於木兔在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的情況下,不斷說溜嘴的那
些話,讓赤葦的頭開始痛了起來。
「赤葦、你的臉好紅啊?發燒了?」
「並沒有發燒。木兔學長,拜託你先安靜一下。」
赤葦整個人蹲在地板上,將頭埋在膝蓋上,久久不敢把臉抬起來。
(5)
「他們絕對在交往吧。」
「還沒交往,賭一個肉包子。」
「頂多到二壘,賭羅森的炸雞。」
「欸——我喜歡全家的耶。」
赤葦裝作沒聽到那些音量不小的場邊閒聊,如果是學弟還管得動,但對於臉皮
遠比自己厚的三年級學長,還有辛勞支援球員的女子經理們,赤葦還是沒辦法對他
們擺出太嚴厲的表情。
「耶噫——!狀況超好!」
「是是……」
「是一次就可以了,赤葦。」
「知道了。」
練習項目來到三人一組攻防,走位正巧輪到赤葦舉球、木兔扣球,這次和他們
分在同一組的尾長涉被木兔的扣球電得苦哈哈,赤葦忍不住開始同情起這位一年級
的攔網員。
不過木兔完全沒想到要愛護一年級學弟就是了。
從木兔那精神飽滿、皮膚水亮的樣子來看,最近他的心情超好。
「欸欸,赤葦你看到——」
「木兔!集中精神!」
教練少見地大聲叱喝開始東張西望的木兔,表情有些無奈。木兔只是精神十足
地回答「是!」,沒有任何誇張的反應。
「赤葦,木兔又沒錄到想看的搞笑節目嗎?」
在場外等待練習的木葉秋紀,當著木兔的面指著本人,說話的對象卻是赤葦。
「還是說他又被音駒的黑尾騙了奇怪的練習法?」
猿杙大和笑笑地做出十分失禮的假設,一臉了然於心。
「你們吵架了嗎?」
正在搬運洗好的練習用背心的女性經理們,很擔心似地出聲詢問。
「才沒有吵架啊。」木兔馬上回答,臉上表情十分無辜。
「誰知道,不干我的事。」
赤葦卻是極端地冷淡。
「慘了。」
「是放棄育兒。」
「快打電話給社會局!」
赤葦直接無視嘰嘰喳喳起鬨的球隊成員們,他代替木兔發起號令:「接下來是
防守跑位,一年級預備——」
經過「因為赤葦你喜歡我啊」事件,赤葦大概了解暑假以來的木兔是怎麼回事
了。由於某種不可解的大自然奧妙和野性的腦迴路,木兔覺得赤葦是自己的東西,
然後順理成章地認為赤葦也喜歡自己。雖然完全無法百分百理解這個結論是經由什
麼才出現的,但赤葦知道、木兔一旦固執地如此認定,就無法阻止了。
木兔一旦鬧起彆扭,就會變得超級麻煩。
事情若是惡化,會對球隊造成不良影響,也會對春高選拔賽埋下隱憂。
所以、在那個無人的早晨,蹲在地板上的赤葦做出了某個決定。
「——我知道了。」
「嗯?你要去醫院嗎?肚子痛嗎?」
赤葦終於從地上爬起來,雖然臉還是相當紅,但表情已經比較接近平時的樣子。
「就當作我喜歡學長好了,交往其他的什麼、都可以。是我輸給你了。」
而且第一句話就語不驚人死不休。
木兔被這發展嚇得眉毛都快彈起來,嘴巴大大地張了開來。
「嘎?可以嗎?你真的肚子痛的話,就不要勉強喔!」
「對,我們現在就開始交往。但想要繼續做更多的事……不想做更好但若是真
的要做、請木兔學長躍過龍門再說。」
「喂,赤葦!」
木兔當然知道躍龍門在高中排球界代表什麼意思——春高和夏天的Inter High
排球競技大會一樣,都是全國矚目度最高的高中賽事。在春季高中排球賽中出場,
因特異表現而入選國家代表隊,被稱為「躍龍門」。
臉頰持續通紅,表清又變得扭曲的赤葦再度蹲下,把臉藏在手臂中。
「不行了,沒辦法直視你。」
「赤葦困擾成這樣我覺得自己好像賺到了,啊、不對,你是真的答應了對吧?」
「我並不想要甩了木兔學長。只要贏了,梟谷就是全國第一,你也是全國排行
第一的主攻手,如此一來、國家代表的名額到手也是理所當然吧。」
「……總覺得無法接受。你講的這番話超像烏野的小不點會講的。」
「怕了嗎?」
「才不怕啊!就做給你看!」
木兔也在赤葦前方蹲下,兩個人的膝蓋距離不超過一個手掌。聽到動靜,赤葦
偷偷抬起臉偷看,木兔雙腳分開,長手放在膝頭上,彷彿要包圍他一樣,自然放鬆
地延展。
像是什麼猛禽類的翅膀一樣呢,學姐們的形容果然很傳神。
「如果我答應的話,可以先親一個嗎?」
木兔歪著頭,率直又不懷好意地笑了出來。
「……如果木兔學長願意事後全部忘記的話。」
沒辦法,比賽已經結束了。
因為在比賽開始之時就能確認,一切都是這個人的勝利。
(完)
--
(3)抽鬼牌是排球官方小說第三集的內容,木兔拿赤葦的靈魂來賭是真的,
不是我胡扯。(但交往權利是我胡扯的沒錯。)
(4)寫木兔的內心衝突;好像寫太笨了→好像不夠笨→好像太可愛了→讓木兔過爽一點好
了→赤葦好可憐(無限LOOP)
(5)--黑尾:這兩個人搞了一萬一千多字,結果居然是回到原點嗎wwwwwwwww--
--
本文結束啦!
這篇會在ICE 2場出刊,應該還會有一篇木兔視角番外吧。應該,大概。
(欸)(我真不怕死,居然想挑戰木兔視角wwwwww)
〈男朋友為什麼不溫柔一點〉也會收在這本,還會加寫兔赤 side。
偷跑的印調在此http://goo.gl/mPF9k2,之後還會發正式的宣傳。
謝謝大家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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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sirenstar (111.254.245.111), 04/21/2015 14: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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