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Kingsman] On A Hotel Bed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奶昔)時間10年前 (2015/11/17 21:16), 10年前編輯推噓4(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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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Eggsy/Harry→Lee PG-13 包含一夜情設定請注意 [Kingsman] On A Hotel Bed The youthful boy below who turned your way and saw Something he was not looking for: both a beginning and an end But now he lives inside someone he does not recognize When he catches his reflection on accident -- 列舉一些人生中荒謬的事。 比方說在你渡過青春期之前就先同時埋葬你的雙親。 比方說在大學畢業那年進入一個來路不明的秘密特務組織受訓。 比方說對你悉心豢養的狗扣下扳機。 比方說在皮鞋裡藏匿塗滿毒藥的刀刃。 佩戴一只能夠使人喪失記憶的錶。 攜帶一枚能輕鬆炸毀一間大學教室的打火機。 比方說在任務中明明從未真正失誤過任何一次,卻偏偏在1997年的中 東漏掉那顆該死的手榴彈。於是你親眼見證他的壯烈之死,也見證他是如 何以自己的鮮血交換你本來不應該延續的性命。 你所引以為傲的他成為你獨自一人的騎士。可笑的是,除了你之外無 人認可,所以他也只能是你一個人的。 你對眼前的一切毫無實感,五分鐘前一起帶著步槍殺進那座碉堡之前 他所附在你耳邊的笑語甚至尚未完全散去。你記起他緊貼在你身後的吐息 ,彷彿還能像陣微風輕輕騷動你的頸項。你也還清楚記得自己是如何嚴厲 地責備了他兩句。 專心。你警告他。這是真正的戰爭,別開玩笑,你會連自己是怎麼丟 了小命都搞不清楚。 是的,哈利。終於能夠與你並肩作戰令他興奮不已,即使他順從地回 答了你的警示,你還是聽得出他語氣中按捺不住的快樂情緒。 到頭來真正搞不清楚自己會怎樣丟掉性命的其實是你。 你在梅林和詹姆斯的注視之下安靜地蹲下來伸手觸碰他的屍體。你脫 去手套,感受所謂的生命力在你的指尖觸碰下漸漸消失。有某種決定性的 東西在流逝。你不禁想著。在流逝,不斷流逝。你所愛的他正在成為純粹 的物質。 在你心中有一塊小小的重要的部分也隨之風化。 這是真正的戰爭。他早就對此做好了心理準備,他是個聰明人,總能 深刻地理解你所說過的每一句話。 你卻直到這一刻才真正理解。 所以來談談你生命中最荒謬的事。 比方說,你在李‧安文死後五分鐘,才終於理解自己對他的心意。 § 他在凌晨一點走進酒吧。 裡頭的人潮尚未散去,卻已經不像稍早時那樣擁擠。畢竟多數的男人 ──或者男孩──在這種時間往往已經找到可以一起共度孤獨長夜的對象 ,正因為如此他才總是挑這種時候入場──廣義而言他追求的雖然可以算 是短暫而接近速食性質的輕率關係,卻又不純粹是那樣。 不是誰都可以。 他脫下大衣和圍巾,在吧檯挑了個不起眼的位置之後向酒保點了杯馬 丁尼。老樣子,伏特加,不要琴酒。他囑咐。加入剛開瓶的苦艾酒攪拌十 秒,記得別放硬水製成的冰塊。 雖然並非高級酒吧,這裡的馬丁尼卻出乎意料的好喝。這是他一再來 訪的主要原因。 話總是不多的酒保(這是他喜歡這家酒吧的另一個原因)安靜地點了 點頭,一聲不吭地替他調起酒。而他放鬆了身子,將目光投向在舞池中隨 著音樂擺動的那群年輕人,感受不到自己心中任何特殊的情緒。 一如往常。 他以冷靜的視線一一掃過那些與自己相比顯得過於年輕的臉龐,在那 些臉孔上看不出任何負面的陰影。他們在歡騰的音樂中又叫又笑,相較之 下他卻顯得更像是個可悲的男人──陰鬱、孤獨,而且無趣。 然後他的視線凝滯在某一個定點。 越過層層人群他見到酒吧的另一端有三個青年盤據在一張圓桌旁有一 搭沒一搭的閒聊。兩個白人男孩和一個黑人男孩,三人的面前都擺著喝到 一半的啤酒,看上去極為平凡。然而他以銳利的目光鎖定了其中一個擁有 淺色棕髮的男孩,接著以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方式輕輕瞇起雙眼。 酒保在下一刻送來馬丁尼。 他端起馬丁尼,毫不猶豫地朝他所在意的那張桌子走去。對五十歲的 自己而言這一切依然非常簡單,他想。即使與意氣風發的年少時光相比年 老許多,他依然熟知自己的魅力是有增無減;更別說他還是一名經驗老道 的資深特務──比起他這些年來所做過的色誘任務,要在擠滿了男同性戀 的酒吧裡釣上一個天真無知的年輕男孩對他而言簡直輕鬆寫意。 擦得光亮的牛津鞋在圓桌旁停下,他看見坐在他的男孩對面的那兩個 男孩訝異地抬起頭望向他。他優雅地揚起嘴角,在棕髮男孩轉過頭來的瞬 間露出無懈可擊的微笑。 「你是誰?」男孩坐在位置上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上下打量他,然 後對他挑起眉毛。對他開口的語氣絲毫不顯厭惡,反倒透露出一絲興趣。 「找我們有什麼事?」 而他靜靜地望著他天真無邪的綠色眼睛。 就是他了。他告訴自己。 「事實上我想找的是你。」他再次對他今晚的男孩露出高雅的微笑。 「能讓我請你喝杯飲料嗎?」 § 他們全都是一樣的。他想。 不需要知道姓名,不需要知道來歷,而他也一向懶得問。他們全都二 十來歲。他們有著綠眼睛。棕金色的俐落短髮。散發出犬科動物般的野性 氣息。平面而被符號化的特徵,加總起來全都是李,本質上卻也全都不是 李。 十五年來數不清第幾次,他又將這種模樣的青年給帶進高級飯店的套 房。 他們進了房間,才鎖上門就開始接吻。男孩多喝了兩杯,因酒精而泛 紅的臉龐顯得異常亢奮,整個人像隻小狗似地不斷往他身上湊過來。他讓 剛脫離手臂的呢大衣滑落在地板上,然後靜靜地讓男孩將他按上浴室旁的 牆壁粗魯地吻他。他意識到,自己的喉頭有某個與領帶無關的位置正滾燙 地發熱。 這孩子是個軍人。他一眼就看出來。 修剪得太短的頭髮,舉手投足之際難以抹去的受過訓練的影子。 一切額外的細節都讓他聯想起那個人。 「以你這樣的打扮而言,先生,」男孩在離開他的空檔間傻笑著說。 「你的吻功很棒。」 「怎麼樣的打扮?」他不動聲色地問。 「我想想,看起來嚴肅又無聊得要命。」男孩說完再次侵入他的口腔 ,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似地又退出。「嘿,你想操我?還是想讓我操你?啊 ,不過你們這年紀的男人找上我這年紀的,我猜你大概比較想操我, "daddy"。」 很少遇到這麼直接的男孩,他想,不過至少不拖泥帶水,正合他的意。 「我可沒那麼說。難道這就是你們年輕人對我們這種老男人的刻板印 象?」他輕輕推開男孩,用優雅的口音說。「或者只是你的經驗之談?」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如何。」男孩坦率地聳肩。「我以 前又沒和你這種年齡的男人做過。」 他透過鏡片安靜打量著男孩小狗似的臉龐,在兩人一問一答之間他毫 無預警地感受到某種熟悉的情緒湧上心頭。 彷彿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曾經那個人有過類似的對話模式。那與實際 上的對話內容完全無關──他跟李之間當然沒有過這種對話,他跟李之間 根本什麼也沒有──,而是存在於兩個人之間的那種若有似無的張力。 「你為什麼跟我來這裡?」他好奇地問。 「想說機會難得,沒睡過這種高級酒店的床。」男孩狡猾地說。「嘿 ,騙你的。我只是不在乎年紀,而且你走過來的那瞬間我就覺得……你完 全是我無法抵抗的類型。」 而你和他是同一個類型。 他沒將這句話說出口,只是再次露出最能發揮效果的那種微笑──第 一眼看上去是個內斂優雅的紳士,卻有意無意摻入一絲淺淺的、充滿性慾 的提示。 他輕輕褪去西裝外套,將喉頭的領帶結給稍微扯鬆,用手指輕輕刷過 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棕髮,然後甩了甩變得蓬亂卻因而性感的柔軟髮絲。 「那麼。」他走到床邊,一邊解開袖扣一邊用有條不紊的口吻說。「 我想,我們可以開始了。」 有著軍人氣息的男孩彷彿一隻聽令於他的獵犬,在他語音剛落下的那 一秒便狠狠地將他整個人順勢撲上那張雙人大床。他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被 按進柔軟的床裡,男孩的吻狂亂地落在他的喉頭,充滿了剛才所沒有的侵 略性,彷彿這一刻才終於正式得到了主人的默許。 慾望在一枚枚潮濕的親吻下綻放開來。 男孩急促地解開他的襯衫,並扯下他腰際的皮帶隨手扔到一旁。柔軟 的嘴唇滑至他的腹部時他下意識繃緊了身子,然後將手輕輕放上男孩那顆 淺棕色的腦袋,讓戴著戒指的手指滑進他的髮間。 男孩抬起頭,然後伸手替他解開西裝褲的褲頭,然後像個偷拆聖誕禮 物的無邪孩子似地用亮晶晶的雙眼猶豫不決地望著他。他用充滿情慾的眼 神回望過去。隔著布料,他感覺到男孩壓在自己大腿間的重量漸漸撐得飽 滿。不容小覷的份量,他想。然而他只是聳聳肩,用仍穿著西裝褲的長腿 輕輕勾住他的腰,稍微向前推了他一把。 「幹我。」他優雅地說,彷彿吐出的不是下流的語句,而是符合標準 禮儀的社交辭令。 「我就等你說這句。」 青年無奈地笑著,飛快看了一眼上方,像在感謝神,卻又捨不得似地 迅速將視線黏回他身上。他撐起身子,伸手將男孩拉向自己。這一次的親 吻更加深入,他感覺自己似乎會因為那熱度而徹底融解殆盡。 他又一次被緩緩地壓進床裡,男孩整個人伏在他身上,他清楚地感受 到男孩的重量與體溫,於是一如往常地,他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的話就好像又回到遙不可及的15年前。 彷彿30多歲的他真的就能夠和20多歲的他相戀。 彷彿人生中所有的可能性都還殘留在他未能親手掌握住的過去。 荒唐而沉溺,他感覺自己近乎墮落。 一直以來他所追求的也就只是這個瞬間。閉上眼睛,被陌生的氣味給 包裹住的短短一瞬間。那一瞬間他不再是50歲的哈利‧哈特,不是金士曼 的首席特務加拉哈德。那一瞬間的他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甚 至無法被自己給辨認出來。 並不會因為氣味與性愛而感覺活著。完全相反,那彷彿是一種短暫的 死亡。 ──他忽然皺起眉頭。 某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氣味忽然襲上鼻腔。有那裡不對勁,他想,某種 有別於往常的異樣感強烈地浮了上來。男孩的氣息正熾熱的環繞著他,那 是徹底陌生的氣味,但不對,感覺不對。 冰冷得像火焰的金屬觸感襲上皮膚時他睜開眼睛。 男孩褪去了運動品牌的連帽上衣,他望著他赤裸而精瘦的上身,那條 過長的銀色的鍊子顯眼地沿著男孩的脖子與鎖骨垂下來,落在青年的胸膛 。男孩稍微起身,一邊胡亂地解開牛仔褲的褲頭,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愛 撫過他的身體。然而此刻他再也無心去理會男孩挑逗他的動作,只是目不 轉睛地盯著那枚他再熟悉不過、剛才卻一直被男孩收在衣領裡的徽章。 彷彿有整桶碎冰從他頭頂上澆了下來。 「不。」他伸出手擋住如今脫得只剩四角褲的男孩,動作顯得遲緩, 冰冷的情緒還沿著他的血管四處蔓延肆虐。「老天,我不……我的上帝。」 男孩困惑地看著他。 他推開男孩,衣衫不整地翻過身跳下床。 「你……你今年幾歲?」 「21。」男孩茫然地跪坐在床上老實地說,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似地甩 了甩頭,朝他伸出手。「……如果你是擔心年紀,那大可以放心,我不在 意……」 「別碰我。」他猛然甩開男孩觸碰他的手,一邊計算著1997年至今所 經過的年份,一邊向後退到牆邊。過於龐大的情緒瞬間衝向他,有什麼話 梗在喉頭,但他連個聲音都發不出來。 與李一模一樣的那雙湖綠色眼睛憂心忡忡地凝視著他。 「Fuck。」他罵道。「該死,我竟然沒想……」 他感覺自己的背緊貼著牆壁,被男孩解開的褲頭隨著他的動作敞開並 稍微滑落。他知道此刻的自己看上去肯定狼狽又愚蠢得要命,可是天殺的 他根本沒時間去在意這種事情。 「你沒事吧?」男孩擔心地問。 「我很好。」他慌張地重新扣上西裝褲,倒退兩步。「我……等我幾 分鐘。」 他不等男孩回應就轉身迅速躲進浴室裡。 他鎖上門,先無所適從地環顧了寬敞而高級的浴室一圈,接著忽然被 憤怒的情緒給徹底淹沒。 「Fuck! Fuck! Fuck it ! Fuck!」他無聲地踹著牆,設法在不讓外頭 的男孩聽出裏頭的碰撞聲的前提之下努力發洩怒氣。噪音在浴室裡來回反 彈形成小小的回音,然後他猛然停下動作,雙手平放在洗手檯上撐住自己 的身體。 「.......fuck…….」 他抬起頭,望著鏡子裡那個正在逐漸蒼老的中年男人。 那一瞬間他恨透了自己。 他恨無法不活在過去的自己。總是輕易被亡魂給侵入心靈的自己。無 論他們說他有多優秀,眷戀著過往畢竟不該是一名特務該有的作為。 他永遠放不下曾經失去的東西。所以他才將皮克先生做成標本放在他 孤獨的廁所裡。所以他才無法諒解不曾對李‧安文表現出任何一絲敬意的 亞瑟。所以他才總是在那些有著綠眼睛的陌生男孩眼中瘋狂搜尋自己當年 也曾經倒映在李的瞳孔中的身影。 愚蠢至極。 他頹然往浴缸的邊緣坐下,疲倦地將臉深深埋進雙手中。這是一雙正 在變老的手,他想。在磨出槍繭的指節和手背上開始產生皺褶與褐色的斑 點,和那男孩的雙手截然不同。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以最糟的形式再與那個男孩相遇。不過他及時踩 了剎車。至少他還有回頭的機會,這是不幸中的大幸。 他又在浴缸旁呆坐了一分鐘,接著毅然決然地起身。 他轉開門鎖,推開門走到鋪著柔軟地毯的房間裡。男孩正躺在床上瞪 著天花板發呆,聽到他所製造的聲響時才將頭轉向他。 「嘿,你還好嗎?」男孩困惑地坐起身子問。「……我們還要繼續嗎?」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他想。 不僅是這一次。以後都不該再進行下去。那是幼稚而未經深思熟慮的 狩獵,他只不過是盲目的在蒐集著那個男人不復存在的剪影。 這是最後一次,他不會再允許自己繼續下去。 「我很抱歉。」他開口,意識到自己的聲音變得沙啞。「我不該這樣 對你的,原諒我的自私。」 男孩皺起眉頭。「我不懂,我們……」 「對不起。」他說。 他舉起手,按下手錶上的按鈕,將一根失憶針送進男孩的身體。 男孩無聲地向後倒下,精實的身體陷進柔軟的純白棉被裡。他像觀察 著標本那樣無聲地打量著那具年輕的身子,感覺心中那陣紊亂的漩渦逐漸 平息。 他走過去,輕輕用手指觸碰男孩柔軟的臉頰和脖子,然後停留在他的 胸膛。那條綴著粉色勳章的鍊子隨著他倒下的動作斜了一邊,滑落到他的 身側。於是他輕輕將那條項鍊翻到正面,重新放回男孩赤裸的胸口。 他拿了條毯子蓋住男孩的上身,接著輕柔地在他的頭下塞了顆枕頭, 然後自己也側身躺上那張雙人床。那瞬間他清楚感受到,殘留在他們兩具 軀體之間的不再是激昂的性張力,而是凝滯而憂傷的陌生氣味。 這樣才對。 他靜靜看著男孩呼呼大睡的面容。單純美好得像隻天真的小羊,至少 他尚未在那上頭看見陰影。男孩的眼皮覆蓋住他所眷戀過的那雙澄澈的綠 眼睛。他保持沉默,凝視著他長長的睫毛許久,什麼也沒做,就只是這樣 凝視著。時間與空間彷彿濃縮凝滯,他所認知的整個世界全都停留在這裡。 這是最後一次,我保證。他在心中對男孩說。我會停止再追尋你父親 遺留下的陰影。 停止那荒唐的一切。這是他唯一能為這男孩做的事情。 最後一次他以手指觸碰那枚染上了男孩體溫的銀製勳章。 再見。離開床舖時他無聲地對他說。再見了,伊格西。 § 沉寂了17年的那組電話響起時你想起兩年前那次荒謬的巧遇。 或許其實並不是巧遇。後來你忍不住這麼想。畢竟你曾亦步亦趨地追 逐著李‧安文在這個世界上所殘留下的一切,而那一切之中勢必也包含著 伊格西。 所以總有一天,無論近或遙遠,你必須與伊格西相遇。 你感覺忐忑,即使在華府面對一整層樓的炸彈你都不曾如此不安。你 不知道鋪在你們兩個面前的磚路會通向哪裡,能抵達多遠的未來,會帶你 們走到哪裡去。 然而那通電話象徵著你與他將成為「你們」。 無論好壞,你們必須一起走下去。 倫敦難得燦爛的陽光灑落在你面前的階梯,你想起他曾經說過你正好 是他無法抗拒的類型,因此你特地戴上了墨鏡。 適度的偽裝自己,以無暇的姿態和他重新開始。 你感覺卑劣卻別無選擇。 你看見他踩著輕盈的步伐橫過你的眼前,那姿態在第一眼就讓你的內 心無聲陷落。 「伊格西。」你出聲喚住他。 那雙屬於伊格西‧安文的綠色眼睛倏然轉向你。 你的心臟漏跳了一拍。而他只是站在那裏,用眼神上下打量著你,然 後挑起眉毛。 「你是誰?」他問。 「把你保出來的人。」你說。 「那不算是一個答案。」他搖搖頭。 「至少感激一下。」 停滯了整整十七年的時光,忽然在他專心凝視你的棕色瞳仁的瞬間再 度向前推進。 你沉默,然後下定決心談起你人生中最荒謬的事情。 「我叫哈利‧哈特。」你說。「你父親救過我一命。」 (fin.)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8.169.185.47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7766173.A.042.html ※ 編輯: aoiharu (118.169.185.47), 11/17/2015 21:18:30

11/17 21:29, , 1F
Q_______Q
11/17 21:29, 1F
Q______Q

11/17 23:22, , 2F
好合理的感覺啊...
11/17 23:22, 2F
真的嗎XDDDDD(痛哭)

11/18 20:24, , 3F
好心碎…如果是這樣真是又合理又心碎…Q﹍Q
11/18 20:24, 3F
哈利很崩潰但...我覺得這一次的相逢讓他試著往前邁開了步伐QQ ※ 編輯: aoiharu (118.169.185.47), 11/18/2015 22:31:18

11/22 14:57, , 4F
默默覺得心痛QQ但又喜歡這個設定,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
11/22 14:57, 4F

11/22 14:58, , 5F
他們最後總會在一起
11/22 14:58, 5F
文章代碼(AID): #1MIoYT12 (BB-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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