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何止君臣 愁貴番外篇(限)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 (阿飄)時間10年前 (2015/12/16 20:41), 編輯推噓4(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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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君臣番外 愁貴篇 防爆頁 本片有限制級情節,未滿18請點←   鑫貴走到窗邊看了眼夜空,玉輪高懸,此時應已接近午夜,他有些倦意,卻捨不得上 床入眠結束這日。   從江南避寒回來又過了兩個月,時值初夏,相府的花園開得正盛,相愁生便邀請鑫貴 來賞花,兩人從午後聊到入夜,誰也沒注意到時間流逝,是剛從皇宮回府的相萬里發現兒 子把王爺留到了這時間,主動提議鑫貴留宿一晚,隔日再返回王府。鑫貴欣然答應,相愁 生馬上開開心心去整理了客房出來,兩人又在客房中聊了一陣,相愁生才道晚安回房。   沐浴完畢,鑫貴的心卻還未冷卻。   他從不是會欺瞞自己真心的人,他也清楚明白,一顆心只想著相愁生的自己,是真真 實實地喜歡著那人。   鑫貴對著月亮猶豫了會兒,重新穿上外袍,出了客房往相愁生的房間而去。他在心裡 決定,若是房間已經熄燈,那麼他就會乖乖回房歇;但當他拐了兩個彎後,看到相愁生的 房間還透著一絲光線,心跳猛地噗騰了兩下,鑫貴有些緊張,想著要用什麼藉口在這深夜 打擾主人,卻到此時他才發覺,他其實連自己到底想來做什麼都不知道。   若真要有一個目的,也不過是想見他罷了。   聊了整日仍嫌不夠,隨時,都想見他。   鑫貴深呼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孤注一擲,輕手輕腳地往前邁步,幾乎沒發出任何腳步 聲。   走到房門前,抬手扣門前又起豫色,萬一相愁生已經就寢,只是留了一盞燈火,自己 豈不平白打擾了他?   進退維谷間,鑫貴幾乎要打消念頭放棄回房,但又壓不住心中的想望,他右手搭上門 板,試著推門看看,門竟沒有上閂,順著他的動作,輕輕被推開一絲縫隙。鑫貴並未打算 不請自入,只想透過縫隙看看相愁生究竟是睡是醒,視線還沒找到人,一聲輕喘卻先飄出 門外。   鑫貴如遭雷擊般定在門外。   又一聲喘息,沉沉的,帶著男人專屬的低啞,鑫貴可以肯定這是相愁生的聲音,他不 自覺地屏氣凝神,方聽得那喘息原來連綿不絕,時高時低,帶著壓抑過後的悶哼與嘆囈。   鑫貴覺得眼前一片空白,身為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他瞬間聽明白了房內正在進行何 事。臉頰不自覺地發熱,理性告訴他此時應該重新掩好房門,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般回房 就寢,但是他的雙腳卻被釘死似的一步也動不了,甚至還將臉貼近縫隙,透過縫隙找到了 坐床緣的相愁生,此時的他只著薄博的單衣,頭髮披散著,應是準備就寢的裝束,但他卻 衣襟半開,一手在跨間上下來回著,肩膀因喘氣而微微起伏,雙目是閉著的,因此沒有發 現房門被推了一個縫,門外還站著人。   相愁生的模樣讓鑫貴的心跳不知少了幾拍,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已經紅了滿臉,視 線卻無法從相愁生身上移開,當他發覺自己的下身開始腫脹發熱時,他才回過神來,告訴 自己必須在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之前離開,房裡卻輕輕傳來了聲「王爺」。   鑫貴渾身一顫,以為相愁生發現了門外的自己,卻見相愁生依舊雙目緊閉,仍是沉浸 在自我撫慰的快意之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驚覺此時叫喚著他代表什麼意義。   鑫貴徹底怔了。   就在他怔愣之時,空中忽起一陣強風,就這麼將房門給吹了開,木門發出吱呀一聲, 就是這個聲音,讓相愁生終於睜開了眼。   門外的鑫貴來不及躲閃,兩人就這麼對上了視線。   相愁生停下了動作,驚愕得甚至忘了用衣服蓋住那尚未發洩而仍舊挺立的部位,只愣 愣地望著鑫貴;而鑫貴著了魔似的,提步走進了相愁生的房間,還不忘將門關好。   「王、爺……」見鑫貴走向自己,相愁生終於想到自己正在做什麼,手忙腳亂想穿好 衣服,同時聽得鑫貴問了句:「你想著吾?」   相愁生抬頭,正好看到鑫貴走到桌邊,拿起了放在桌上未收的書冊──相愁生從不看 書,此時出現在房裡的,是春宮圖集。相愁生完全沒有料到鑫貴會在夜裡來到他的寢房, 這些不該被他人看到的畫面全部一覽無遺,縱是同性,但……對方是自己意淫的對象,讓 相愁生不只想挖個洞躲起來,還覺得直接活埋或許比較乾脆。   「我……」相愁生腦袋亂成一團,不要說回答鑫貴的話,連該用什麼臉面對他都不曉 得。   與相愁生相反,鑫貴此時一掃方才在門外那些千迴百轉的愁緒,心裡完全透徹明白, 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或者說……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他翻了翻手中的圖 集,再看看手足無措的相愁生,認真地開口:「畫中雖是男女行事,但若皆為男子,應也 無甚不可。」   相愁生還沒意會過來鑫貴所言何意,鑫貴已經將整本粗淺翻畢,下了評價:「都是尋 常姿勢,應該還行。」   還行?什麼還行??   相愁生不由得張大了嘴:「王爺您……」   「除卻修道出家之人,看這種東西不是什麼稀奇之事。」鑫貴輕笑一聲,又問了一 次:「你剛剛一面想著吾嗎?」   鑫貴的反應平淡到相愁生幾乎以為他是怒極反笑,接著豁盡一切似的,在床前跪了下 去,朗聲道:「對不起!」   這回換鑫貴愣住了。   「我確實對您抱持著不單純的情感,如您看到的,非常抱歉,我的確是邊想著您邊做 這種事。」相愁生低著頭,一個勁兒地道:「我馬上離開……不對,這裡是我家,那 個……您想回去王府的話,我馬上讓人備轎送您回去。」   鑫貴莫名其妙,「你要趕吾走?」   「不是趕!」相愁生趕緊否認:「我是說,如果您覺得繼續待在相府會不舒服的 話……」   「吾不曾覺得住得不舒服,也不想回去。」鑫貴道。「還有,為什麼又對吾用敬 稱?」   「因為……」相愁生不知該不該回答這個問題,他以為鑫貴在生他的氣,這種情形下 還沒大沒小地你來你去,他怕自己真的會被活埋。   「起來,不要跪著。」鑫貴又道。   相愁生不敢起來,只偷偷瞄了鑫貴一眼,沒自信地開口:「你……沒生氣?不想揍 我?不會再也不想見到我?」   這一番話,終於讓鑫貴弄明白了情況。「吾從頭至尾都不曾生氣。」他把相愁生從地 上扶起來,耐心解釋:「相反的,吾很開心,原來你吾心意原是相同……」   「……你說什麼?」   鑫貴臉一紅,方才的告白之語說得太順,現在要他再說一次,反而不好意思了起來。 「沒什麼。」他敷衍地回答,轉身想要掩飾自己的害臊。   「哪有沒什麼,我聽到了。」相愁生走了兩步繞道鑫貴面前,看著他的臉,道:「你 再說一次。」   鑫貴又想躲開相愁生的視線,卻被一雙手捧住雙頰,硬生生地連轉頭都無法,他只好 垂下視線看著自己的腳,低聲咕噥:「你明明就有聽到。」   「你說的是真?」相愁生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鑫貴只顧低著頭,剛剛的坦白與勇氣不知消失去了哪裡。   然而他的逃避在相愁生面前毫無作用,他抬起鑫貴的下顎,強迫他看著自己。「你說 的是真?」他又問了一次。   逃無可逃,鑫貴只好點點頭,眼神四處飄移,就是不好意思對上相愁生。   「所以說,以後我可以……」相愁生說著,一手往鑫貴的下腹伸去,毫不客氣的摸上 他的胯下物事。「……這樣?」   這般赤裸裸的示意讓鑫貴抽了口氣,雖然一言不發,卻仍是果決地點了點頭。   相愁生臉上出現狂喜,二話不說,低頭吻上眼前那雙緊閉不語的嘴唇。   親吻來得有些突然,鑫貴先是驚訝地瞠大雙眸,復又漸漸閉上,全心感受著這個吻。 然而一吻並沒有維持很久,僅是唇瓣相貼,一會兒便分開。   「真的可以?」雙唇微微分離,相愁生輕聲問了最後一次。   鑫貴睜開雙眼,仍是害臊地垂著視線,卻抬首主動在相愁生唇瓣上親了下,終於開口 回答時,溫熱的吐息拂過相愁生的下顎:「你的話……可以。」   相愁生被這話惹得渾身血液都在發熱,方才並未發洩的男根更腫脹了,隔著衣物硬挺 挺地頂在鑫貴的下腹。他再次吻住鑫貴,熱切地吸吮著他的雙唇,鑫貴微微張口,相愁生 便憑著本能將舌頭伸了過去。相愁生還太年輕,雖然正值青春氣盛的年紀,卻是第一回談 戀愛,方才與鑫貴的吻只是四唇相貼,這一次,他不滿足於停留在外,青澀的舌頭毫無章 法地舔舐著濕濡的口腔,他覺得鑫貴的唾液似乎是甜的,讓他情難自禁地不停汲取著那新 鮮的甜美,甚至伸出一手將他的後腦勺壓向自己,完完全全把鑫貴禁錮在自己懷中,不留 一絲隙縫。   鑫貴大方接受相愁生滿腔愛意,直到被吻到快要喘不過氣,他才掙扎著從深吻中脫 出,來不及嚥下地唾液在兩人唇間形成一條銀絲,最後被相愁生一滴不漏地舔了乾淨。雖 然是毫無經驗的深吻,纏綿下來還是讓鑫貴全身酥麻,原本白皙的面容覆上一層紅暈,加 上那雙泛著水氣而有些迷茫的雙眸,清楚說明他已然情動的事實。   相愁生鬆開了環抱住鑫貴的雙手,迫不及待脫去情人那身礙事的衣物,所幸鑫貴原也 準備就寢,除了那件簡單披著的外袍,解開腰帶後,便只剩下貼身的裏衣。相愁生沒有將 裏衣脫下,而是直接伸手撫摸布料底下的身軀,與自己全然不同的細緻肌膚讓相愁生簡直 愛不釋手,大掌不停摩娑著,從背脊到腰際,鑫貴本就不壯,那腰肢又特別纖細,相愁生 覺得自己似乎用力一些就會將之折斷,動作不禁放得溫柔了些。   鑫貴雙手扶著相愁生的肩膀,彷彿鬆手就會墜入深淵中似的,然而當相愁生的手不輕 不重地握住了他的男性象徵時,他一聲驚呼,差點全身癱軟在相愁生懷裡,雙手抱得更緊 了。那個地方只有在沐浴時會為了清洗而去觸碰,除此之外,便是夜深人靜時,獨自以手 解決生理需求。他從未想過,被自己以外的手碰觸那處,還是情人的手時……竟是這種叫 人難以形容的快感。相愁生的手來回摩搓著,鑫貴難再壓抑呻吟,一聲聲低低的悶哼傳入 相愁生耳中,伴隨著細碎的請求:「到……床上……」   「好。」相愁生應諾一聲,手卻沒有放開鑫貴,摟著他雙雙倒在床榻上。相愁生順勢 將鑫貴壓在身下,低頭卻不是吻他的唇,而是舔吮著他的鎖骨,靈巧的舌頭勾勒著那纖細 突出的骨節,鑫貴仰起頭,雙手不知該抓何處,最後胡亂攀上了相愁生的臂膀。   相愁生的吻從鎖骨漸漸向下,來到胸膛前,兩顆深紅色的乳尖微微挺立著,彷彿在等 待他的臨幸,相愁生毫不猶豫便含住了右邊的乳頭,這個舉動又惹得鑫貴劇烈顫抖,呻吟 聲變得更加甜膩:「愁生……嗯……」   被這樣叫喚名字,相愁生覺得更興奮了,手復又來到鑫貴的私密處,握住男根搓揉了 幾下,繼而朝後方伸去,往那毛髮濃密的地方摸索著,在鑫貴毫無作用的幾下掙扎之時, 找到了藏在隱密處的小嘴,輕輕塞了一節手指進去。   「啊……那裡、不……不行!」鑫貴如夢初醒,驚叫出聲,想要併攏雙腿以遮住那羞 於見人的地方,卻因相愁生不知何時已經用身體分開他的雙腳而無法辦到,他羞恥地以手 掩面,這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即將如女子一般,以身體接納相愁生的進入。他想起方才翻閱 的春宮圖,圖中女子嬌嬈的姿態浮現在腦中,那占有女子身軀的人不是相愁生又是誰?下 一秒卻發現,圖中並非女子,而是自己。他狼狽地想要脫逃,卻因身體被相愁生壓制住而 無法逃離半步,只能開口哀求:「吾不行,你別、別碰……唔……」   相愁生發現自己的急躁嚇到了鑫貴,趕緊收回手,一面在他臉上落下輕吻,一面好聲 安撫著:「對不起,別怕,我會輕輕的,好不好?我在這裡,我與你一起。」   這一番安撫起了作用,鑫貴稍微鎮靜了些,喘著氣看著身上的相愁生,那張臉已經沁 了汗水,此時仍帶著溫暖的微笑望著他,就是這樣的笑容融化了鑫貴以往的冰冷,讓他下 定決心要與這個人攜手走過下半生,不畏風雨,不畏艱辛。   鑫貴深呼吸一口氣,重新下定了決心,要讓相愁生帶著自己體驗兩個人才能達到的愛 情的極致歡愉。   見鑫貴比方才冷靜了不少,相愁生確認似的又問:「可以了嗎……王爺?」   鑫貴定定地看著相愁生,「喚吾鑫貴。」   相愁生聞言不禁一愣。   「現在,吾不想當王爺……」鑫貴又道:「……吾只想和你在一起。」   「王、」相愁生一開口又趕緊打住,對上鑫貴堅定的眼神,他忽然明白,鑫貴是要他 拋棄身分的隔閡。「……鑫貴。」他輕輕地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聲音中隱含笑意,鑫貴 渾身一陣酥麻,原來光是聲音就能對身體造成這麼大的刺激。   重新做好心理建設,鑫貴漸能放開矜持,當相愁生再次俯身吻了他時,他不自覺地扭 了扭身體,用下半身磨蹭著身上的人。   鑫貴這一扭讓相愁生差點把持不住,輕咬了鑫貴的唇後稍稍分開,「剛剛嚇成那樣, 現在卻等不及了?」他故意問著,一手再次來到鑫貴兩腿之間。   相愁生的動作讓鑫貴抽了口氣,但仍堅定地回答:「你叫吾不要怕……吾便不怕。」   「對,不用怕,」相愁生獎賞似地吻了鑫貴的鼻頭,「放輕鬆,我慢慢的。」   鑫貴點點頭,感受到相愁生的手已經從大腿內側一路撫摸到了根部,手掌搓揉著兩個 囊袋,力道不重不輕,有如恰到好處的按摩,又似被羽毛刮搔全身敏感帶,他發出舒服的 呻吟,又欲求不滿地扭動腰肢,想要更多,更多什麼卻又說不上來,只覺得相愁生給他的 還不夠,遠遠不夠。   相愁生故意重重捏了一下,滿意地聽到鑫貴的呻吟忽地拔高,身體也不再亂扭,才終 於放過兩顆小球,再次來到隱密的小口。「放輕鬆……我先用一隻手指。」相愁生輕聲說 著,一隻手指便滑進了肉穴之中。   「啊……啊……」縱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進入體內時,鑫貴 還是忍不住全身顫抖,肉穴也一張一縮,緊緊吸住了相愁生的手指。   相愁生一直在觀察鑫貴的表情,當身下人的眉頭因不適而緊緊皺起時,他試著以吻來 讓他舒展眉頭,直到鑫貴的表情不再如初時那樣僵硬,他才伸入第二隻手指。   維持著這樣緩慢的擴張速度,等相愁生五隻手指都能進入時,兩人都已滿身是汗。鑫 貴看著相愁生氣喘吁吁的模樣,知道他是顧念自己身為承受的一方,才會小心翼翼地仔細 擴張,卻是讓兩人都吃了點苦頭。鑫貴抬起頭,主動在相愁生唇上印下一吻,開口時聲音 有些乾啞:「你進來吧。」   獲得情人首肯,相愁生迫不及待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早已腫脹難耐的陽具,取而代之 進入那柔軟的密穴。   男根被緊緊包覆,相愁生讚賞似地嘆了一口氣,鑫貴卻疼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才舒 展的眉頭復又皺成一團,像溺水者好不容易浮上水面似地大口喘著氣。不是不知道會疼, 卻沒想到已經經過擴張,卻還是疼到這般境地,相愁生的性器又大又硬,將那處並不為交 合而存在的地方完全撐開,幾乎超越了極限。他不知道的是,相愁生才進入一半,還沒到 最深處。   鑫貴的表情讓相愁生知道他肯定弄痛身下的人了,因此維持著姿勢沒有妄動,貼在鑫 貴耳側輕聲道:「抱歉,你忍忍。」   「無妨……」鑫貴搖搖頭,既已決定要與他共覆雲雨,再疼也不是相愁生該說抱歉。   相愁生心疼極了,卻又不知該如何才能減輕承受那方的疼痛,只能訥訥地說著道歉的 話語:「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會讓你這麼痛,對不起……」   鑫貴聞言不由得感到好笑,只是臉上笑不太出來,只好勉力伸手撫上他的臉頰,道: 「與其口頭道歉,不如身體力行來得實際。」   相愁生抓住那隻貼著自己臉頰的手,湊近吻了手心,熟聲問:「可以了嗎?」   「吾不是說了?」為了讓相愁生放心,鑫貴努力擠出一個微笑:「你的話……可 以。」   「鑫貴……」相愁生沒有想到鑫貴對他竟是這樣全盤信任,心頭滿溢的感動化作一句 句愛語傳遞給眼前的情人:「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   鑫貴還不及回應相愁生的情話,就因為身體結合處的動作而說不出話來。相愁生雖然 動作不大,卻盡可能地退一步進兩步,每一次的抽送都將男根往更深處推進,柔軟的內壁 被不停摩擦,每一根神經都爭相傳遞著疼痛與快感,兩種知覺一齊湧上鑫貴的大腦,似乎 融合成一種奇妙的刺激,讓他覺得既滿足又空虛、既舒服又難耐,雙腿不自覺纏上相愁生 的腰,緊緊將他扣住,半步也不讓他離開。   第一次投身性事之中,相愁生在未知中憑著生物本能摸索,除了滿足自己,他也希望 能讓鑫貴舒服。他把鑫貴的腿架高,這個姿勢讓他終於能把男根完全送入密穴之中;當他 發現鑫貴的呻吟逐漸從痛楚變得甜膩時,他想,這應該就是讓鑫貴舒服的方式了。他嘗試 著加重力道,每一次的推送都進入到最深處,肉體相互撞擊發出啪啪聲響,伴隨著自己的 喘息聲與鑫貴的呻吟,靜謐的房間之中這些細微聲響被無限放大,傳入兩人耳中便成了最 佳的催情劑。   相愁生像要一口氣往鑫貴體內傾注積累的愛意似的,抽插越來越用力,速度也越來越 快,世上沒有任何事情比占有身下的人還來的重要,也再也沒有一人更值得他看上一眼, 雙手唯一作用便是抱緊鑫貴,愛他、保護他、直到生命終結。   埋在肉穴中的硬物率先達到巔峰,相愁生在高潮前用力頂到最深處,就著身體深深相 連的姿勢,將濁液洩在鑫貴體內。鑫貴先是被狠狠頂這麼一下,身體快被貫穿的錯覺讓他 驚叫一聲,隨即感受到體內出現一股異樣的濕意,在頓悟那是什麼的瞬間,他全身一抖, 昂揚的性器也噴濺出濃濃白濁,許久未曾釋放,一口氣洩出不少,把自己與相愁生的腹部 弄得一片潮濕。   慾望得到紓解,相愁生滿足地趴臥在鑫貴身上,臉龐貼在鑫貴臉側,溫熱的吐息每一 下都拂過鑫貴地臉頰。第一次歷經這樣激烈的歡愉,鑫貴眼神透著迷茫,半晌便無力地闔 上雙眼。   耳邊只聽得見彼此的喘息聲,鼻間盡是情愛過後的腥羶氣味,下體仍被相愁生的陽具 填滿著,鑫貴從未想過,自己有一日會與另一個男人翻雲覆雨,實際上演春宮圖中身體交 纏的情節。有些羞恥,有些難以置信,更多的是得償所願的滿足與歡欣,所謂幸福,大約 就是現在這種感覺吧。   忽然眼角喘來濕熱的感覺,他疲倦地撐開眼皮,發現是相愁生正在吻他的眼角。   「你哭了。」相愁生輕聲道。   鑫貴伸手緩緩地抹過另一邊的眼角,濕濕的,湊到舌尖一舔便嚐到一股鹹味,是眼 淚,但是,是何時流下他全然沒注意到。   「還疼嗎?」相愁生問。   鑫貴搖搖頭。   「那……」相愁生繼續問:「舒服嗎?」   鑫貴不知道自己的臉是否還能更紅,猶豫幾秒,輕輕點了點頭。   相愁生滿意地笑了。「我也很舒服。」他故意貼在鑫貴耳邊道。   鑫貴閉上眼睛,此時的他縱然喜歡,但著實沒力氣接受相愁生的調戲了。   隔日醒來時,他才發現兩人竟維持著赤裸相擁的姿勢睡了一晚,就連那處也還連在一 起,顯然昨晚他累到睡著後,相愁生也一動未動地伴著他入眠。他又難為情了起來,想要 微微拉開兩人距離,才一動,相愁生就睜開了眼睛。   「醒了?」相愁生的問話帶著笑意,鑫貴對上他的視線,眼神中清明澄澈,應是已醒 一段時間。「早安。」   「早……早安。」不太習慣這樣近距離與人道早,鑫貴覺得有些尷尬,不動聲色地往 後挪了挪,讓身體與相愁生自然分開。   相愁生當然不會沒有注意到鑫貴的動作,他並不在意,順勢坐起身,道:「我去叫人 準備浴桶過來,你應該想沐浴吧,渾身都黏黏的,連我都有點受不了。」他掀開被子準備 下床,動作卻突然定住。   鑫貴的確很想洗漱沐浴,正等著相愁生去叫人,見他突然停下動作,奇怪地順著他的 視線望去──那是剛剛兩人所躺之處,原本被棉被遮住,現在被相愁生一揭開,白色床單 上幾許暗紅剎然入目,完全不需思考,他知道那是昨晚自己所留下的。   鑫貴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羞愧欲死,拉了棉被就把頭矇住。   相愁生雖然覺得鑫貴的動作可愛到不行,但此時他笑不出來,把情人弄到見血的讓他 又緊張又自責:「你受傷了?還疼不疼?要不要我叫大夫來?」   「不用!」聽到叫大夫,鑫貴趕緊出聲拒絕:「吾沒事,不……不疼了,讓吾休息一 下便好。」   「真的嗎?」相愁生還是不放心,「可是都流血了……」   鑫貴不想再跟他多說,索性沉默不語。   「我還是……」相愁生話到一半就斷掉,他現在才想到,要是叫大夫來,昨天只有自 己能看的部位不就得給大夫看了?這可不行,絕對不行。他堅決否定了自己剛才的提議, 改口道:「不然我找膏藥給你,傷口還是上點藥比較好。」   「……那種地方是要怎麼上藥……」鑫貴不滿地咕噥著。   「你說什麼?」隔著棉被,相愁生沒聽清鑫貴方才的話。   「沒什麼,吾說好。」鑫貴決定先跟相愁生妥協,把話題轉回原來的方向,從棉被中 露出半張臉,開口道:「吾想沐浴,你不是要讓人準備嗎?」   「喔、對,好,我這就去。」相愁生這才起身穿了衣服,到門外交代家僕準備熱水。   「吾有點餓。」等相愁生回到床邊,鑫貴又道。   原本要躺回床上與鑫貴溫存的相愁生馬上跳了起來:「你想吃什麼?熱的還是涼 的?」   「吾想吃熱粥,清淡一點。」鑫貴懶洋洋地說。   「好,我去灶房叫他們準備。」相愁生快步又出了房間。   目送相愁生的背影,鑫貴突然覺得,這種感覺似乎真的不錯。   他的半張臉還在被子之下,偷偷笑著,笑了很久,直到相愁生喊他沐浴,他才收起。 ======== 對噗起QQ 之前還發下豪語說有梗有空會寫快一點 結果之前一低潮手感靈感全失... 寫一篇傻白甜滾滾練一下手感,交代一下愁貴甜甜的第一次 正文我會努力的! 對於現在還有繼續看的讀者,真的非常、非常感謝!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8.168.204.49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50269715.A.B74.html

12/16 21:33, , 1F
是久違的愁貴啊QQ好甜好棒喔!!
12/16 21:33, 1F

12/16 22:03, , 2F
好吃好吃(嚼嚼 盼著正文啊
12/16 22:03, 2F

12/17 00:04, , 3F
喜歡傻白甜!
12/17 00:04, 3F

12/17 00:06, , 4F
好甜好可愛~~(嚼
12/17 00:06, 4F

12/17 19:28, , 5F
感謝各位喜歡/////
12/17 19:28, 5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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