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瑯琊榜][藺蘇] 你大爺(9)

看板BB-Love (Boy's Love)作者missQQQ (黑眼圈)時間10年前 (2016/03/13 01:30)推噓3(3推 0噓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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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 down 方便閱讀* 合鳥煮實力演繹什麼叫“優雅的汙”（不 9、琴挑江左盟的新年，梅長蘇一向是與幾位舵主親隨一起吃頓年夜飯，大家和樂融融，放放焰火聊聊天。飛流在江左盟已是第二年，上上下下的人都熟識了，年關將至時天天都盼著年夜飯吃頓餃子。梅長蘇還特意帶著他去市集上買了焰火炮仗，又給他做了一身新衣裳，小孩子開心得不行，就差沒撲到他蘇哥哥懷裡了。他沒撲，是因為藺晨就在旁邊。他剛衝到梅長蘇近前，藺晨一步斜插過來，掌風驟起，他下意識地揮拳迎上，身子在半空一翻，落在一丈開外，氣呼呼地瞪著藺晨。藺晨笑起來嘴角也是直往下墜，眼角彎彎，全然是飛流最討厭的模樣。「飛流啊，到藺晨哥哥懷裡來好不好？」「不要！」飛流當街落跑。被藺晨擋在身後的梅長蘇無奈，轉身走進一間點心鋪子，提了兩手的太師餅梅花糕綠豆酥和龍鬚糖，轉身交到江左盟的隨從手裡。門口藺晨喊了一聲：「我喜歡蜂蜜桂花酥！」梅長蘇笑笑，沒理他。除夕那天，整整一個下午，來拜年的堂主舵主從梅長蘇房裡一直能排到大門外。藺晨對這等俗事自是興味索然，自己攜了琴跑到上風處的屋頂上坐下，彈了一曲《瀟湘水雲》。他一身月白色大氅隨著髮絲隨風而動，以內力催動琴音，大半個江左盟的院子裡都能聽得見他這支曲子，那樣子遠遠觀之的確是風流雅士謫仙之姿。可他彈到一半，忽地一個大紅的身影翻上屋簷。飛流穿著今早藺晨硬給他套上的上紅下黑的新衣服，冷著臉盯著他。「不許彈！」說著指指梅長蘇那間東廂房，「蘇哥哥，不喜歡！」藺晨就等他這一句呢。《瀟湘水雲》乃是感時傷事的悲憤之作，在這年節下確是不應景。於是他笑咪咪問道：「不如我們飛流來點一曲吧？」飛流哪裡懂得這些，嘟著小嘴半天也說不出什麼。藺晨便道：「你聽這曲如何。」寒冬臘月裡在屋頂之上素手弄琴，他運指仍是流暢嫺熟，絲毫沒有被寒氣所擾，起調蒼然曠遠，隨後漸漸悠揚。飛流聽不懂，只知道他換了一曲，便點頭稱好，一轉身又回到梅長蘇身邊去了。藺晨嘴角帶笑，曼聲吟道：「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豔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待他唱完最後一句，飛流又回來了。「不好！」藺晨按弦道：「琴挑佳人，旖旎風流，有何不好？」飛流梗著脖子大聲道：「就是不好！」「你蘇哥哥不喜歡？」飛流把頭搖成了波浪鼓：「換一個！」藺晨頷首笑道：「那就再換一個。」他換了一曲《梅花三弄》。這次來的人換成了宮羽姑娘，一席白裙纖塵不染，飛身上了屋頂，盈盈向藺晨一福，款款道：「少閣主，宗主說，這一曲也不好。」藺晨對著美人心情格外好，雙手把琴往她面前一送：「久聞宮姑娘最善音律，不如你來彈，定合長蘇心意。」宮羽不接。「那就請宮姑娘在此陪著在下，隨時指教，如何？」「這……」宮羽猶疑未答，藺晨已橫琴膝上彈出一串悠然之音。「少閣主，這《漁樵問答》，只怕宗主也還是不會喜歡的。」宮羽低聲道，「眼下各堂主舵主都在院中，煩請少閣主……」她不便直言，偏偏藺晨又裝作聽不懂，還做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瞧。她被瞧得實在忍不下去，便道：「少閣主倘若一定要彈，就請彈一曲《陽春白雪》吧。」藺晨笑得輕佻，柔聲道：「雪竹琳琅，萬物知春，甚好，就依宮姑娘之言。」見他低頭撫琴，宮羽也不願久留，翩然而去，留下一段美人香，也在風中一吹而散。天漸漸暗了，斷斷續續飄著雪花。藺晨把《陽春白雪》來來回回彈了不下十遍，終於等到一個身披狐裘大氅的人影緩步從廊下走出。梅長蘇仰頭望著藺晨，臉上笑意清雅，雙手藏在袖中，頭頂肩上沾了幾片雪。紅衣少年抱著一柄大傘從後面跟上來，他擺手拒絕了，仍是看著屋頂上獨坐撫琴的飄逸身影。剛好一曲終了，梅長蘇悠然道：「少閣主彈了一下午的《陽春白雪》，不覺乏味麼？」藺晨抱琴起身，活動著僵硬的腿腳，故作深沉道：「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唉，可嘆，可嘆！」梅長蘇笑了他兩聲，朗聲道：「行啦，快下來吧，吉嬸做了你喜歡的粉子蛋，餃子也已經下鍋了，你若晚來，飛流可不會給你留的。」遠遠站在梅長蘇身後的飛流立刻喊了一聲：「吃飯！」「飛流不留，你總會留給我的。」藺晨自屋上飄然而下，順勢拉住梅長蘇的手。他在外面彈了這麼久的琴，雙手自然冰涼，梅長蘇被激了一下，不禁皺起眉頭。「這麼冷的天氣，你這個江湖郎中倒也不怕染了風寒，快進屋裡暖一暖身子。」梅長蘇牽著他往回走，一轉頭瞥見他臉上洋洋得意的樣子，頓時哭笑不得，「你又胡鬧什麼？」藺晨挨到他身邊，低聲道：「昔者司馬相如琴挑文君，不是胡鬧，乃是風流。我那一支《鳳求凰》雖然沒能彈完，這交情通意、中夜相從的美人卻是來了，豈非幸事？既是幸事，自然歡喜。」梅長蘇也不著惱，聲音輕而帶笑：「你可知我這一下午聽琴，一直憋著一句話想說？」說著示意他附耳過來，貼在他耳邊吐出一口氣：「藺晨你大爺。」吃晚飯前，梅長蘇專門給飛流準備了一份壓歲錢。盟裡其他人的賞錢有帳房統一發了，飛流的情況特別一些，是由梅長蘇親自給他。可是坐在梅長蘇旁邊的藺晨說，小輩不磕頭不給壓歲錢。滿屋子的人都樂了。規矩是沒錯，但整個江左盟也就飛流一個小輩，讓他給梅長蘇磕頭拜年不是問題，只是梅長蘇備下的錢袋，如今拿在藺晨手上。「飛流，聽藺晨哥哥的話，過來磕頭。」飛流攥著拳頭咬著牙根。眼前如果換作旁人，他早就動手搶了，可面對藺晨他不敢，卻又不肯低頭，小臉青一陣白一陣，看得梅長蘇立刻就心軟了。「不要了！」少年轉身就走。「飛流！」梅長蘇忙叫道，「回來，不吃餃子啦？」飛流走到門口又回來了，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餃子。梅長蘇把錢袋從藺晨手裡拿回來，招手叫飛流坐到自己身邊。「好了，大家也起筷吧。」說著便把藺晨跟前那盤餃子端過來，撥了一半到飛流碗裡：「我們飛流多吃點，藺晨哥哥今晚喝飽了冷風，不餓。」「長蘇你——」院子裡不知是誰提前點了炮仗，劈劈啪啪一陣響，藺晨後半句話頓時被蓋得連尾音都不剩。梅長蘇在綿綿不絕的鞭炮聲裡低頭笑了，把自己的盤子往藺晨手邊推了推。「過年好。」 TBC 鴿主那個賤兮兮的笑起來還往下墜的嘴角，大概是遮個樣子的： http://imgur.com/YL00g5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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